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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章 / 共 22

噁心的早晨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5,120 · 全作 114,196

陽光斜照進窗,光線落在床單上,把灰塵照得浮動。 小慈睜開眼,喉嚨裡那股腥味還在,像一層油膜貼在舌根上。他翻身想坐起來,才發現自己穿著昨晚那件紫色胸罩,乳頭上的藥膏已經乾了,留下一層薄薄的白色痕跡。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輕響。 張伯站在床邊,手裡拿著那罐藥膏,旋開蓋子,手指沾了一坨白色藥膏。他彎下腰,另一隻手直接伸進胸罩裡,粗短的手指捏住乳頭,把藥膏塗上去,來回揉搓。 「有沒有感覺?」張伯問,手指加重力道,指甲刮過乳暈邊緣。 小慈沒回答,胸口起伏了一下,視線落在張伯另一隻手上——手機螢幕亮著,電話簿停在「小豪」的名字上。 「我問你有沒有感覺。」張伯的聲音沉下來,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拉,金屬乳釘扯動皮膚,刺痛感從胸口炸開。 「有…」小慈咬著牙說。 「有什麼?」 「有感覺…」 張伯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指鬆開乳頭,卻沒抽出來,反而往下滑,隔著胸罩布料揉捏他的胸口。藥膏在皮膚上化開,涼涼的觸感混著刺痛,讓小慈身體繃緊。 「昨晚那件事,」張伯說,語氣像在閒聊,「小豪說明天要看你上課,你要是敢翹課,我就打電話跟他說你不聽話。」 小慈的胃翻了一下。 「我知道。」他低聲說。 「知道就好。」張伯的手從胸罩裡抽出來,卻沒退開,反而往前站了一步,褲襠正好對著小慈的臉。那團鼓起的形狀隔著褲子布料清晰可見。 「昨晚你技術不錯,」張伯說,聲音壓低了,「但時間太趕,我還沒爽到。」 小慈看著那團鼓起,喉嚨裡那股腥味又翻上來。 「我…我今天還要上課…」 「還早,」張伯掏出手機,點開相簿,螢幕轉向小慈——畫面裡是小慈穿著吊帶裙、跪在地上口交的照片,臉部清晰可見,「你覺得小豪看到這張照片,會不會覺得你很聽話?」 小慈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弄,我弄就是了。」 他從床上滑下來,膝蓋跪到地板上。張伯往後退了一步,褲子連同內褲褪到膝蓋,那根肉棒彈出來,半硬不軟地垂著,龜頭暗紅色,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味。 小慈張開嘴,含住龜頭。腥味立刻灌進鼻腔,他忍住乾嘔,舌頭繞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肉棒在他嘴裡慢慢脹大,頂到上顎。 張伯的手壓上他的後腦勺,往下按。小慈的鼻子撞到陰毛,龜頭頂到喉嚨口,他本能地想退,但張伯的手勁很大,壓著他不放。 「對,就是這樣,吞深一點。」 小慈喉嚨發出咕嚕聲,努力放鬆喉嚨,讓那根肉棒往更深處頂。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張伯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小慈的雙手撐在張伯大腿上,指節發白,喉嚨肌肉緊繃又放鬆,每一次吞嚥都讓肉棒進得更深。 「嗯…對…就是這樣…」張伯的呼吸變粗,抽送速度加快,龜頭頂開喉嚨口的肌肉,往食道裡鑽。 小慈的眼眶泛紅,生理性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他閉上眼,讓自己放空,只想著快點結束。 幾分鐘後,張伯的動作突然加快,肉棒在小慈嘴裡劇烈跳動,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喉嚨深處。小慈嗆了一下,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地板上。 張伯沒有馬上退出,而是按著他的頭,讓他把精液吞乾淨,才慢慢抽出來。肉棒離開口腔時,牽出一條白濁的絲線。 小慈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裡滴出來。他乾嘔了幾下,胃酸翻上來,又硬生生吞回去。 張伯滿意地收起手機,繫好褲頭,拍了拍褲襠。 「下次再補,」他說,轉身走向門口,「記得刷牙。」 門關上,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 --- 門關上,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 小慈跪在地板上,雙手撐地,乾嘔了幾下。胃裡空空的,只吐出幾口酸水,混著唾液滴在地磚上。他趴了幾秒,胸口貼著冰涼地板,聽見自己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響。 他撐起身,膝蓋發軟,扶著床沿站起來,跌跌撞撞衝進浴室。 洗手檯上的日光燈亮得刺眼。他扭開水龍頭,冷水嘩啦衝出來,他彎腰捧水漱口,一口、兩口、三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進洗手檯。他擠了一大坨牙膏,牙刷塞進嘴裡,用力刷著舌面、牙齦、上顎,刷到牙齦發疼、舌頭發麻。 泡沫從嘴角溢出,滴在瓷磚上。他吐掉,又擠一次牙膏,繼續刷。 刷了快三分鐘,他吐掉最後一口泡沫,漱了漱口,抬頭看鏡子。 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嘴唇被刷得發紅,嘴角有點破皮。他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檢查,舌面上沒有白色殘留物。他又捧水漱了幾次,直到嘴裡只剩薄荷味。 他從書包裡翻出一瓶礦泉水,旋開蓋子灌了一大口,咕嚕咕嚕漱了幾下,吐進洗手檯。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迴盪。 他放下礦泉水瓶,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低頭看著瓷磚縫隙。胸口起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抬起頭,重新審視鏡中的自己——校服整齊,領口扣好,頭髮有點亂,但還能看。他伸手撥了撥頭髮,把翹起來的部分壓平。臉頰上還殘留一點淡粉色的口紅印,他沾水抹掉。 他彎腰,從地板上的書包裡掏出球鞋,坐在地上,快速套上。鞋帶綁緊,打了兩個結,確保不會鬆開。他站起來,跺了跺腳,確認鞋子穿好。 他揹起書包,走到玄關,拉開門。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照進來,刺眼的白光讓他瞇起眼。 他關上宿舍門,快步走下樓梯,陽光刺眼。 --- 小慈快步走進校門,陽光從頭頂斜照下來,刺得他瞇起眼。他沒往教室方向走,反而一拐彎,繞進一樓廁所。 廁所裡空無一人,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中飄著消毒水和潮濕的黴味。他反手鎖上最裡面那間隔間的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他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剛才走出宿舍時,陽光曬在臉上,他差點以為自己還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只要走進教室,坐下來,翻開課本,就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小豪的群組訊息:「三點頂樓,別遲到。」 他盯著那行字,胃裡翻了一下,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彎腰,從書包裡翻出那瓶礦泉水——早上出門前裝的,水還冰涼。他旋開蓋子,灌了一大口,咕嚕咕嚕漱了幾下,吐進馬桶裡。水聲在安靜的隔間裡迴盪。 他又漱了一次,這次更用力,水在嘴裡翻攪,衝刷舌根和上顎。 吐掉後,他從書包夾層摸出牙刷——早上刷過的那支,刷毛還濕著。他擠了一小截牙膏,把牙刷塞進嘴裡,用力刷著舌面、牙齦、口腔內側。刷到牙齦發疼,舌頭發麻。 他彎腰,對著馬桶吐出泡沫,泡沫裡帶著淡淡的血絲——刷太用力了。 他又刷了一次,這次放輕力道,仔細刷過每一顆牙齒的縫隙。 刷完後,他漱了漱口,把牙刷用衛生紙包好塞回書包夾層。 他直起身,看著隔間牆上那面小小的鏡子——鏡面有幾道刮痕,邊角沾著乾涸的水漬。鏡中映出一張蒼白的臉,嘴唇被刷得發紅,嘴角有點破皮。 他伸手抹掉嘴角殘留的牙膏泡沫,指尖碰到嘴唇時,想起早晨張伯那根肉棒塞進嘴裡的觸感——腥臭味、喉嚨被頂開的噁心感、精液黏在舌面上的滑膩觸感。 胃裡又翻了一下。 他閉上眼,深呼吸,把畫面壓下去。 「沒事的…」他對鏡中的自己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撐過今天就好。」 但他知道今天不會好。三點頂樓,小豪會在那裡等他,帶他去見那些「客人」。晚上可能還要回宿舍,張伯會敲門,用那根肉棒「收租」。 金董的藥還在體內作用嗎?他不確定。早上刷牙時,嘴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腥味,不知道是藥效沒退,還是自己已經習慣了那種味道。 他睜開眼,看著鏡中的自己——校服整齊,領口扣好,頭髮有點亂。他伸手撥了撥頭髮,把翹起來的部分壓平。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去教室吧。」 他拉開隔間的門,走出去,在水龍頭前又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沖在臉上,讓思緒稍微清醒一些。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擦乾臉,轉身走出廁所。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照進來,刺眼的白光讓他瞇起眼。他揹好書包,往教室方向走去。 --- 小慈揹好書包,往教室方向走去。 他剛走到廁所門口,手還沒碰到門把——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 小豪的胸膛直接撞上他的肩膀。 小慈踉蹌後退兩步,背部撞上洗手檯邊緣。冰涼的瓷磚邊緣抵住腰際,他本能地伸手撐住檯面才沒摔倒。 「要…要去教室了。」小慈的聲音發抖,視線落在小豪的校服領口,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小豪沒說話,往前走了一步,廁所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伸手,直接抓住小慈的校服領口,往旁邊一扯——領口鈕扣繃開兩顆,露出鎖骨和胸口。 小慈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後退,但腰已經抵住洗手檯,無路可退。 小豪的目光落在他的乳頭上——紅腫的乳暈上,金屬乳釘還在,但櫻桃造型的鈴鐺不見了,只剩兩個光禿禿的金屬環。 「鈴鐺呢?」小豪的聲音冷下來。 小慈的喉嚨動了一下,「我…我早上刷牙的時候…」 「我問你鈴鐺呢。」小豪打斷他,聲音更冷了。 小慈的嘴唇發抖,「房東…房東昨晚幫我上藥,說要先拆下來…他說今天會裝回去…」 小豪的臉色沉下來。他鬆開小慈的領口,往後退半步,視線從胸口移到腰際,又落到校服褲的褲頭上。 「肛塞呢?」 小慈的手抖了一下,沒說話。 小豪彎腰,直接伸手掀開小慈的校服褲腰——手指勾住褲頭邊緣往下一拉,露出半截屁股。 那顆顆粒肛塞還塞在後穴裡,橡膠底座貼在肛門外緣,邊緣滲出淡淡的透明液體。 小豪鬆開手,褲頭彈回去,啪地一聲打在小慈的腰上。 他站直身體,臉上的表情從冷靜變成不耐煩。 「金董交代過,鈴鐺不能拆。」小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威脅,「你他媽的才戴一天就弄丟了?」 小慈的膝蓋發軟,聲音帶著哀求,「不是弄丟…是房東說要上藥…他說今天會裝回去…我可以打電話叫他送過來…」 「上藥?」小豪冷笑一聲,「你當我白痴?那老頭只是想找藉口碰你而已。」 小慈的嘴唇顫抖,眼眶發紅,「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豪沒理他,從口袋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 小慈看見螢幕上跳出金董的聯絡人名字,胃裡一陣翻攪。 「不要…」小慈的聲音幾乎是氣音,「拜託…不要跟金董說…他會…他會…」 「他會怎樣?」小豪抬起頭,眼底帶著殘酷的笑意,「你他媽的還知道怕?」 小慈的眼淚掉了下來,沿著臉頰滑進領口,「拜託…求你…我會補上…我會想辦法弄回來…」 小豪盯著他看了幾秒,把手機收回口袋。 「去頂樓補上。」他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中午前,我要看到那對鈴鐺掛回你奶頭上。不然晚上我就打電話給金董,讓他自己來檢查。」 小慈用力點頭,眼淚還在流,「好…好…我中午前一定會弄好…」 小豪沒再說話,伸手抓住小慈的手腕,力道大得骨頭發疼,拽著他往廁所門口走。 小慈踉蹌跟上,膝蓋發軟,校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紅腫的乳頭。他沒來得及拉好領口,就被小豪拖出廁所,往樓梯方向走去。 走廊上的學生紛紛側目,但沒人停下腳步。 小慈顫抖地跟上小豪的腳步,眼淚滴在校服領口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 小豪拽著小慈的手腕,推開頂樓的鐵門。 午後的風灌進來,吹動小慈敞開的校服領口。冠宇學長靠在護欄邊,叼著煙,看到他們走進來,把煙頭扔在地上,用球鞋踩滅。 「喲,這麼準時。」冠宇學長走過來,視線從校服領口掃到小慈臉上,嘴角彎起,「臉哭花了?」 小慈沒說話,眼眶還紅著,睫毛膏暈開一點,在眼角留下淺淺的灰色痕跡。 小豪鬆開小慈的手腕,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模式。「跪下。」 小慈膝蓋彎曲,跪在水泥地上。地面粗糙,隔著校服褲的布料也能感覺到砂礫的顆粒感。 冠宇學長走到他面前,運動褲的拉鍊拉開,內褲邊緣露出來。那根雞巴已經半硬,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暗紅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張嘴。」 小慈張開嘴,舌頭伸出來。 冠宇學長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小慈的嘴,龜頭頂開嘴唇,直接捅進喉嚨深處。 小慈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咕嚕聲。雞巴的味道湧進鼻腔——汗味、煙味、尿液殘留的腥味,混在一起,刺激他的胃翻了一下。 冠宇學長沒給他適應的時間,雙手壓住他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抽送。肉棒在口腔裡進進出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小慈的脖子鼓起又平復。 「對,就是這樣。」冠宇學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喘息,「含深一點,用舌頭舔。」 小慈的舌頭繞著莖身打轉,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他的眼淚又流出來了——不是因為悲傷,是生理反應,喉嚨被頂到極限時淚腺就會失控。 冠宇學長的抽送越來越快,肉棒在小慈嘴裡脹大,青筋貼著舌面跳動。小慈的鼻子撞到他的陰毛,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體毛的粗糙觸感。 小豪的手機鏡頭對準小慈的臉,錄影中的紅點在螢幕上閃爍。 「看著鏡頭。」小豪說。 小慈抬起眼,視線越過冠宇學長的腰,看向小豪的手機鏡頭。他的眼眶裡蓄滿淚水,睫毛膏暈開,口紅蹭在冠宇學長的肉棒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 冠宇學長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節奏亂了。他猛地壓住小慈的後腦勺,雞巴整根插進喉嚨深處,龜頭頂住食道口,精液直接射進喉嚨裡。 小慈的喉嚨劇烈收縮,本能地吞嚥。精液的腥味灌滿口腔,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又被他硬生生吞回去。 冠宇學長抽出肉棒,龜頭離開嘴唇時帶出一縷白濁液體,滴在小慈的下巴上。 小慈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溢出,滴在水泥地上。他的校服領口敞開,鎖骨上沾著幾滴精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冠宇學長拉上運動褲拉鍊,從口袋掏出幾張鈔票,往地上一扔。 小豪關閉錄影,把手機收回口袋。 「早這樣不就省事了。」他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完成的家務。 小慈跪在地上,精液從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暈開小小的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