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站在鏡子前,盯著那張濕漉漉的臉看了很久,久到水珠從下巴滴到胸口,在T恤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他抹了把臉,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黑框眼鏡戴上,把亂掉的假髮撥到耳後。鏡中的人又變回那個戴眼鏡的大學生——只是脖子上的鈴鐺項圈還繫著,在鎖骨上方微微晃動。 他伸手解開頸後的扣環。金屬扣彈開的聲音清脆,項圈落在洗手檯邊,鈴鐺撞在陶瓷上叮噹一響。 小慈深吸一口氣,脫掉吊帶裙,換回原本的T恤和牛仔褲,把假髮和項圈收進衣櫃深處。腳上那雙細高跟涼鞋他沒脫——走到鞋櫃前才想起來,彎腰解開帶子,手指發抖,扣環卡了幾次才鬆開。 他套上帆布鞋,拿起錢包和手機,打開房門。 走廊空無一人。張伯的房門關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小慈快步走過,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推開一樓鐵門,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巷口,在地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小瞇起眼,站在騎樓下,正要往便利商店的方向走—— 「小慈啊。」 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慈僵住,轉頭看見張伯站在騎樓柱子旁,還是那件灰色汗衫和短褲,腳上趿著拖鞋。他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人——黑色緊身背心繃在結實的胸膛上,工裝短褲露出粗壯的小腿,手臂肌肉線條明顯,叼著一根沒點燃的菸。 張伯走過來,臉上掛著那種故作熱絡的笑:「正要找你呢。這是我兒子,張健,剛從健身房下班回來,順路來拿個東西。」 小慈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對上那個男人的目光。 張健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肩膀寬闊,曬成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沒笑,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小慈——從黑框眼鏡、寬鬆T恤、牛仔褲,一路看到腳上的帆布鞋。那眼神很慢,像在打量什麼東西,最後停在臉上,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 「你就是那個租客?」張健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像剛運動完還沒平復呼吸。 小慈喉嚨發緊,點點頭:「嗯。」 「住得還習慣嗎?」張健把菸從嘴邊拿下來,手指粗長,指節分明。 「還、還可以。」小慈的聲音乾澀,視線飄到地上,又忍不住抬起來。 張健的目光沒移開,還是那樣看著他——不是友善的問候,也不是長輩式的關心,而是某種更直接的、帶著審視的注視,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價值。 小慈的後頸開始發燙。他想起剛才在房間裡,張伯的手機鏡頭對著他,閃光燈亮起的瞬間。那些照片——這個男人會不會也看到?他爸爸會不會給他看? 「那我先……」小慈往旁邊挪了一步,「我去買個東西。」 張伯擺擺手:「去吧去吧,記得早點回來,晚上我跟你說水電費的事。」 小慈點頭,轉身快步往巷口走。他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不是張伯的,是另一道,更沉、更重,像實質的東西壓在後腦勺上。 他沒回頭,走進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冷氣撲在臉上,冰涼的空氣讓他打了個哆嗦。他站在飲料櫃前,伸手握住一瓶礦泉水,手指抖得厲害,瓶身撞在金屬架上發出輕微的噹噹聲。 --- 小慈的手指停在礦泉水瓶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滲進血管。他站在便利商店的飲料櫃前,盯著瓶身上自己的倒影——扭曲的、模糊的,像另一個人的臉。 三天後,他站在租屋處一樓樓梯口,雙手環抱著一個大紙箱,氣喘吁吁。 紙箱比他預想的還重,邊角被膠帶貼得密實,但底部已經開始往下塌。他彎著腰,膝蓋微曲,試圖把重量分攤到腹部,但紙箱還是往下滑,邊緣勒進手指,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腳下踉蹌,往樓梯口挪了幾步。 傍晚的光線從騎樓斜射進來,灰塵在光束中緩慢飄動。樓梯間昏暗,牆壁上的開關離他還有好幾步遠。他咬著牙,試圖把紙箱往上顛一下—— 箱底發出撕裂的聲音。 「需要幫忙嗎?」 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點沙啞。 小慈僵住。他轉頭,看見張健站在騎樓下,黑色背心被汗浸透,勾勒出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線條。他剛從健身房回來,手臂上還纏著健身手套,額前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不、不用……」小慈的聲音乾澀,「我自己可——」 紙箱底部又撕開一條縫,裡面的東西往下沉。 張健走過來,腳步沉穩,工裝短褲下的小腿肌肉線條分明。他沒等小慈拒絕,直接伸手托住紙箱底部,把重量接過去。 「幾樓?」他問。 「三、三樓。」小慈往旁邊讓了一步,手指還抓著紙箱邊緣,不知道該不該放手。 張健已經邁上階梯,步伐輕快,像手裡捧的不是一個快散架的紙箱,而是一袋棉花糖。小慈愣了一下,趕緊跟上去,帆布鞋踩在階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二樓轉角,張健回頭看了他一眼:「裡面裝什麼?這麼重。」 「就、就一些書。」小慈的聲音低下去。 張健沒再問,繼續往上走。到了三樓,小慈快步上前掏鑰匙開門,鎖轉了兩圈,門推開,房間裡的灰塵味撲面而來。 「放、放這裡就好。」小慈指著書桌旁邊的空地。 張健彎腰把紙箱放下——就在這時,箱底終於撐不住,膠帶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紙箱底部整個塌開,裡面的東西嘩啦啦散落一地。 黑色的皮鞭,銀色手銬,潤滑液,矽膠假陽具,還有一件幾乎透明的情趣內衣——全部滾在地板上,在昏黃的光線下反射出曖昧的光澤。 房間安靜了三秒。 小慈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臉頰燒得發燙。他蹲下去,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東西往紙箱裡塞,手指抖得抓不住潤滑液的瓶子,瓶子從手裡滑出去,在地上滾了一圈,撞到張健的靴子。 張健沒動。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東西,又抬頭看了看小慈——視線從那張漲紅的臉,慢慢往下,經過寬鬆T恤、牛仔褲,最後停在手上那瓶潤滑液上。 「書?」張健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 小慈的喉嚨乾得像砂紙,說不出話。 張健彎腰,撿起那瓶潤滑液,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看了看標籤——上面印著「超潤滑 持久型」幾個大字。他把瓶子放進紙箱裡,動作很慢,像在放什麼易碎品。 然後他從口袋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簿,翻了一張照片,把手機螢幕轉過來對著小慈。 照片裡是小慈跪趴在地板上的背影——黑色假髮散落在背上,吊帶裙半褪,屁股翹起來,後穴還插著手指。鈴鐺項圈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小慈的視線釘在那張照片上,全身的血液像被抽乾了一樣,從頭涼到腳。 「我爸給我看的。」張健把手機收回口袋,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說你很好用。」 小慈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張健走到門邊,反手把門鎖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他轉過身,靠在門板上,雙手環胸,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小慈的身體——那種眼神和三天前一模一樣,慢,沉,像在打量什麼東西。 「去浴室。」張健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落在地上,「換上你最騷的那套女裝,出來服務我。」 小慈站在原地,膝蓋發軟,手心全是汗。他應該拒絕,應該衝過去開門,應該大喊——但他沒有。他的腳像被釘在地板上,動不了。 更糟的是,他感覺到牛仔褲底下,那根東西開始發熱,微微抬頭。 「快點。」張健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還是你想讓我爸再來一次?」 小慈的視線模糊了一瞬,他轉過身,腳步發飄地走進浴室。門在身後關上,他聽見外頭傳來拉開褲襠拉鍊的聲音——金屬齒輪滑開,清晰得刺耳。 --- 浴室門打開的時候,小慈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裙,裙擺短到大腿根,網襪繃在細長的腿上,腳踩細高跟涼鞋。黑色長假髮披在肩上,鈴鐺項圈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他塗了口紅,眼眶泛紅,站在門口不敢動。 張健坐在床沿,褲子已經脫了,那根半勃的陰莖橫在大腿上——又長又粗,龜頭上方嵌著一排銀色入珠,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冷光。 小慈的視線釘在那根東西上,胃裡一陣翻攪。 「過來。」張健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命令。 小慈的腳像灌了鉛,一步一步挪過去,細高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走到床邊時,張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前一扯。小慈踉蹌了一下,膝蓋撞上床沿,鈴鐺叮噹響了一聲。 張健站起來,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副手銬——金屬的,銬環內側墊了一層薄橡膠。他把小慈的雙手拉到背後,喀噠一聲扣上,然後把他推倒在床上。 小慈趴倒在床墊上,吊帶裙的肩帶滑到手臂,裙擺掀到腰際,露出整個下半身。網襪繃在屁股上,臀縫間透出一條深色的線。他想撐起身體,但雙手被銬在背後,只能用臉頰和肩膀抵住床墊。 「張健……」他的聲音發抖,「至少……至少用潤滑……拜託……」 張健的手掌甩過來,啪的一聲打在小慈的左臉上。力道很大,小慈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眼冒金星,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眼淚瞬間湧出眼眶,沿著鼻樑滑下來,滴在床單上。 「母狗欠幹不需要潤滑。」張健的聲音冷得像冰。 小慈咬住嘴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但不敢再出聲。他感覺到張健的手抓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拖,膝蓋在床單上滑了幾寸。然後那隻手按在他的後腰上,往下壓,強迫他把屁股翹起來。 小慈的額頭抵在床墊上,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鈴鐺在脖子上顫抖,發出細碎的響聲。 張健跪到他身後,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龜頭上。那根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虯,龜頭上的入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另一隻手掰開小慈的臀瓣,拇指按在穴口上,往兩邊撐開。 小慈感覺到粗糙的指腹按壓在肛門上,身體本能地縮緊。他想放鬆,但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後穴緊緊地閉合著,連一根手指都進不去。 張健沒有等。 他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那個緊閉的小洞,腰往前一頂—— 小慈的慘叫聲在房間裡炸開。 龜頭擠開括約肌的瞬間,像被燒紅的鐵棒捅進體內。小慈的背猛地弓起來,鈴鐺瘋狂地響了一串,眼淚從眼角噴出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他張大嘴想叫,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壓抑的哭叫,像是從胸腔深處硬生生撕出來的。 --- 張健開始抽送。 龜頭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來,入珠刮過腸壁的每一寸。小慈的身體跟著那節奏晃動,鈴鐺叮噹作響,眼淚糊了滿臉。第一下還痛得像撕裂,第二下、第三下——痛楚裡開始夾雜別的東西。 入珠擦過前列腺時,小慈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嗯……」 那聲音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張健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腰上的力道加重,抽送的速度加快,入珠每一下都精準地刮過同一個點。 小慈的膝蓋開始發軟,撐在床上的手臂抖個不停。後穴被操得發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混著剛才張伯射進去的精液,黏糊糊地滴在床單上。他的哭叫逐漸變了調,從慘叫變成斷續的呻吟,牙關咬不住,喉嚨裡洩出一聲比一聲高的浪叫。 「嗚……嗯啊……哈啊……」 張健的手扣住他的腰側,把他往後拖了半寸,換了個角度插進去。入珠刮過腸壁的觸感變了,更重、更沉,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內臟頂穿。小慈的視線模糊,臉埋在枕頭裡,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滴在布料上暈開一塊深色。 「舒服了?」張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喘。 小慈沒回答,喉嚨裡只擠出破碎的呻吟。張健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過來——正面朝上。吊帶裙的肩帶完全滑落,裙擺皺在胸口,露出平坦的胸部和細瘦的腰身。張健把他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膝蓋彎折,腳踝懸空,細高跟涼鞋在空氣中晃蕩。 張健重新頂進去時,小慈的身體弓了起來。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腸道最深處,入珠的稜角刮過前列腺時小慈的腿開始抽搐,腳趾在涼鞋裡蜷起來,鈴鐺瘋狂作響。他張大嘴,眼睛瞪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嘴裡無意識地重複一句話。 「對不起……對不起……」 張健從床頭摸出手機,點亮螢幕,鏡頭對準小慈的臉。 「看著鏡頭。」張健的聲音平得像在唸菜單。 小慈的視線慢慢轉過來,對著那個黑色圓孔。鏡頭裡映出一張哭花的臉——口紅糊到嘴角,假髮散亂,脖子上的項圈勒出一道紅痕。他的眼神沒有焦點,像看著很遠的地方,嘴裡還在說「對不起」,聲音越來越小,變成氣音。 張健的抽送加快,腰上的肌肉繃緊,呼吸變得粗重。他悶哼了一聲,腰往前一頂,龜頭抵在小慈臉上——溫熱的液體噴出來,濺在小慈的臉頰上,順著鼻樑往下淌,滴進張開的嘴裡。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張健喘了幾口氣,拿手機拍了張特寫——小慈滿臉精液的樣子。然後他關掉螢幕,把手機放回床頭,拍了拍小慈的臉頰。 「以後隨傳隨到,不然這些影片就上網。」 小慈沒動,躺在那裡,眼睛半闔,嘴裡含著精液,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去。 張健站起來,套上內褲、長褲,拉上拉鍊。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吊帶裙皺成一團,網襪破了好幾個洞,精液從嘴角滴到枕頭上,暈開一小塊濕痕。 房門關上。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鈴鐺偶爾響一聲,像心跳。 --- 鈴鐺偶爾響一聲,像心跳。 小慈躺在那裡,吊帶裙皺成一團,精液從嘴角流到枕頭上,暈開一小塊濕痕。他沒動,眼睛半闔,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房間很安靜,只剩空調壓縮機的低鳴和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聲。 他慢慢撐起身體,手銬已經被解開,但手腕上還留著一圈紅痕。他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化妝鏡——那麵塑膠邊框的圓鏡,鏡面沾了一層薄灰。他拿起來,對著自己的臉。 鏡子裡的人不像他。 假髮亂得打結,口紅糊到嘴角,眼線暈開,眼眶紅腫。脖子上的項圈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鈴鐺垂在鎖骨上方,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他盯著鏡中那張臉,手指摸上自己的臉頰——皮膚發燙,臉頰上還殘留著張健巴掌的熱度。 「明天同一時間,穿更騷一點。」 張健離開前那句話在腦子裡迴盪。小慈放下鏡子,躺回枕頭上,閉上眼。他想像明天要穿什麼——那件紅色短裙?還是那套沒穿過的網狀上衣?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到後穴邊緣,那裡還腫著,入珠刮過的刺痛還在,但深處殘留著某種脹滿的感覺。 他想起房東老頭那根普通尺寸的陰莖——粗短,沒有入珠,進出時只有單純的摩擦感。老頭插進來的時候他只有痛,沒有那種被撐開的充實感。但張健那根東西……他厭惡自己這樣比較,厭惡自己在老頭身上只感到痛,在張健身上卻感到某種……完整。 「我是不是有病。」 他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很陌生。 他抓起枕頭,用力悶住自己的臉。布料吸進嘴裡,帶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他壓緊,直到肺裡缺氧,腦子開始發暈,才鬆開手,大口喘氣。 鈴鐺在脖子上輕輕響了一聲。 他側過身,蜷縮起來,膝蓋抵著胸口,吊帶裙滑到大腿根,露出大腿內側的紅痕。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床上——散落一地的SM道具:手銬、皮鞭、口球、潤滑液瓶子,還有幾根沒拆封的按摩棒,在昏黃的光線下反射出冷光。 小慈看著那些東西,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浸濕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