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董走到拘束椅旁，手掌拍了拍皮革椅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抬上來。」 霸龍和阿龍一左一右架住小慈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小慈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腳尖在地毯上拖行，鈴鐺在胸口晃動，叮噹聲隨著步伐零碎地響著。 他被按上拘束椅。皮革冰涼，貼住他發燙的皮膚。霸龍拉起他左手腕，扣進扶手的金屬環，喀噠一聲鎖上。接著是右手腕。然後是腳踝——兩側分開固定，膝蓋彎曲，小腿貼住皮革墊。最後一條寬皮帶勒過他的腰，拉緊，扣死在椅背的金屬扣上。 小慈動不了。 四肢被拉開，腰被固定，身體完全敞開在椅子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裸空皮革拘束服下的胸口劇烈起伏，銀色鈴鐺在乳釘上晃動，細碎的光點在皮革表面跳躍。 金董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洗乾淨，才能吃大餐。」 他轉頭看向張健，抬了抬下巴。 張健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牆邊的金屬推車。金屬推車上有一臺儀器，上面有一個導管連接到肛塞住射口。 小慈的視線追著那臺儀器，喉嚨發緊。 上面有一個導管可以連接到肛塞住射口。 小慈的身體繃緊，手腕上的金屬環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張健蹲下，視線與小慈的肛塞齊平。他的手指摸到肛塞的底座——矽膠材質，軟管接口在正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卡榫。 他把軟管對準接口，輕輕一推。 喀噠。 管子卡進去了。 小慈的身體猛地一顫。發現肚子的高粱被排了出去，再來是冰涼的液體從軟管流進肛塞，穿過矽膠管道，抵達腸道入口。涼意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像一條冰蛇沿著腸壁往上爬。 他咬住嘴唇，指甲摳進皮革扶手。 --- 冰涼的液體持續灌入，小慈的腹部開始脹起，像被吹脹的氣球。他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汗，胸口劇烈起伏。鈴鐺在乳釘上晃動，叮噹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張健低頭看著儀器上的刻度，手指搭在閥門上。三十秒後，他轉動閥門。 水流停了。 小慈的腹部繃緊，腸道內冰涼的感覺停滯不動。他剛想喘口氣，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湧入——從冰涼到溫熱的轉換讓他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啊……」 溫水沿著腸壁擴散，與殘留的涼意交織在一起。小慈的臉上泛起潮紅，眼神開始渙散，視線模糊地落在天花板的吊燈上。燈光暈開成一團暖黃色的光圈，在他眼前晃動。 張健又轉動閥門。 溫水停了。 冰涼的液體再次灌入。 冷——熱——冷——熱—— 小慈的身體在拘束椅上顫抖，腹部像裝了一臺引擎，內臟在冷熱交替中翻攪。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嗯……哈啊……」 他已經分不清是舒適還是痛苦，意識在冷熱的邊界上搖擺。腸道內壁在溫度變化中收縮、放鬆、再收縮，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捏他的內臟。 第三次交替結束。 張健關掉儀器，蹲下身，手指握住肛塞的底座，輕輕轉動。矽膠與腸壁摩擦，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 「要……要出來了……」 張健沒理他，繼續轉動，然後緩緩抽出。 啵—— 肛塞脫離的瞬間，一股混濁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沿著會陰流到拘束椅的皮革椅面上，滴落在地毯上。小慈的後穴張開一個小孔，無法閉合，邊緣的肌肉在顫抖，透明的液體仍在斷斷續續地滲出。 小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視線模糊。 小慈感覺肚內部在那火熱曾度已經降低了，但酒精直接灌腸也是會被腸子吸收的。小慈已經有點醉意，整臉粉紅，屁眼好像也被酒精麻痺一般，敏感度降低了點。 霸龍從椅側走過來，跨步站到他面前。小慈的視線落在霸龍的腰間——那根陽具已經半勃，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霸龍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往前一送。 龜頭抵住小慈的嘴唇。 溫熱的觸感貼在唇上，帶著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小慈的瞳孔收縮，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張開。 霸龍低頭看著他，眼神冷漠。 「張嘴。」 霸龍先將屌插入小慈口中作起活塞運動，每次都深入小慈喉嚨裡深喉，喉嚨像是形成一個活塞一樣，插入帶入空氣，抽出好像把喉嚨內空氣帶出，食道稍微變窄包覆著龜頭一般，小慈喉嚨也可看到霸龍屌進出模樣，一下腫大，一下又縮小。 --- 霸龍的龜頭頂開小慈的嘴唇，沒有停頓，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喉嚨深處。 小慈的脖子猛地往後仰，喉嚨被撐開的瞬間，氣管像是被塞子堵住，空氣完全斷絕。他本能地想咳嗽，但喉嚨被雞巴填滿，咳不出來，只能從鼻腔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瞬間湧出，沿著眼角滑進鬢角。 霸龍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雙手按住他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抽送。 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撞進食道入口，喉嚨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抽出的時候，雞巴帶著腸道內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一條銀絲。再插入，那團凸起又浮現，像是喉嚨裡藏了一隻拳頭。 「唔……嗯……」 小慈的雙手被銬在拘束椅兩側，手指痙攣地抓握，指甲刮過皮革椅面，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吊燈在淚水中晃成好幾個光點。 霸龍的節奏穩定而粗暴。 插入——停三秒——抽出——再插入。 小慈的喉嚨在雞巴進出之間形成一個肉色活塞，每次插入都帶入空氣，每次抽出又將氣管內的空氣帶出，食道壁本能地收縮，包覆住龜頭的冠狀溝，像在吸吮。 「嗯……咕……哈……」 小慈的舌頭在口腔內無力地蠕動，舔過雞巴的側面，嘗到汗味和淡淡的尿味。唾液從嘴角溢出，流過下巴，滴到鎖骨上，再沿著胸口流進皮革拘束服的縫隙。 張健站在椅側，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落在小慈的喉嚨上。那團凸起隨著霸龍的節奏起伏，像一隻小動物在皮膚下掙扎。 金董站在不遠處，低頭看著這一幕。他的右手端著一杯紅酒，左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表情從容，像在看一場表演。 李老闆站在金董旁邊，雙手抱胸，視線專注地盯著小慈的喉嚨。他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眼鏡後的目光閃爍著某種獵奇的光芒。 霸龍的動作越來越快。 小慈的鼻腔發出急促的喘息，但氧氣進不去，胸口開始發悶，肺部像被抽乾的氣球。他的視線開始發黑，耳邊傳來嗡嗡的耳鳴聲，身體在拘束椅上顫抖。 「嗯——嗯——」 他的喉嚨開始痙攣，食道壁收縮，緊緊箍住霸龍的龜頭。 霸龍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卡在食道入口，然後開始射精。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小慈的喉嚨，順著食道流進胃裡。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脖子上的青筋浮起，鈴鐺項圈在劇烈的顫動中發出細碎的響聲。 一波、兩波、三波——霸龍的雞巴在喉嚨裡跳動，精液持續湧出，填滿食道，再被吞嚥反射推入胃中。 射完後，霸龍沒有馬上抽出，而是讓雞巴在喉嚨裡多停留了幾秒，感受食道壁的痙攣。 然後他緩緩抽出。 雞巴離開口腔的瞬間，小慈猛地咳了出來——唾液、精液和胃酸混合的液體從嘴角噴出，滴到拘束椅的皮革椅面上。他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碎的嗚咽。 喉嚨深處傳來灼燒般的刺痛，像被砂紙磨過。 他吞下那口精液，喉嚨的灼痛感沿著食道往下蔓延，在胃裡凝成一團溫熱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