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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章 / 共 27

張健的復仇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4,430 · 全作 130,454

視野從一片模糊的白色慢慢凝聚。 小慈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絨毛,鼻尖聞到灰塵和乾涸清潔劑的味道。身體像被拆開又拼回去,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後頸痠痛,肩膀僵硬,腰椎像斷了一樣使不上力。他試圖撐起上半身,手掌剛壓住地毯,一道陰影就罩了下來。 「誰準你動了?」 張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伴隨著一腳踩在小慈後背正中央。那隻運動鞋的鞋底壓住脊椎,體重壓下來,小慈的胸口貼回地毯,肺裡的空氣被擠出去,發出細碎的「呃」聲。 「趴好。」張健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小慈的臉側貼在地毯上,視線越過自己彎曲的手臂,看到沙發的方向。金董坐在那裡,絲質睡袍敞開,翹著腳,酒杯在指尖轉動。李老闆坐在旁邊,襯衫領口解開,呼吸比剛才快,褲襠明顯隆起。 「醒了?」金董微笑,聲音從容,「正好。今天張健要好好感謝你。」 小慈的瞳孔一縮。 感謝——這兩個字像冰水灌進耳朵,瞬間喚醒了記憶的碎片:金色液體、灼燒的腸道、失控的口交、吸到乾癟的陰莖、霸龍驚恐的眼神。那不是我的錯,他在心裡嘶喊,那不是我的錯——但喉嚨發不出聲音,只有氣管裡殘留的乾澀摩擦聲。 張健的腳移開。 小慈聽到塑膠瓶蓋轉開的聲音——潤滑油的氣味飄過來,甜膩的人工香精味,混著地毯的灰塵味。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肌肉在皮膚下收縮,像被電到。 「金董說你上次喝了很多。」張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壓制性的冷靜,「這次不用喝了。」 腳步聲繞到身後。 小慈趴在原地,視線釘在地毯的絨毛上,聽到張健蹲下的聲音——膝蓋彎曲時牛仔布料的摩擦聲,潤滑油被擠出的咕嚕聲。他的手指抓住地毯,指節泛白,胸口的心跳撞擊著肋骨。 張健的手掌按住他的腰窩,拇指壓在尾椎上,另一隻手將潤滑油直接倒在他的肛門上。 冰涼的液體接觸皮膚的瞬間,小慈的身體猛地一抖。 然後那根手指沒有預警地插了進來——粗暴,直接,沒有繞圈試探,整根指節沒入到第二關節。腸道還在高粱酒的灼燒後敏感地收縮,異物入侵的刺痛像電流通過尾椎竄上脊椎。 「啊——!」小慈的慘叫被地毯吞掉一半。 張健的手指在體內轉了半圈,又插入一指,兩根手指同時撐開括約肌,潤滑油被擠壓出咕啾的水聲。小慈的膝蓋在地毯上滑動,腳跟踢蹬,腳趾蜷縮又張開,全身的肌肉都在抗拒。 眼淚從眼角滑落,滴進地毯的絨毛裡,暈開一小塊深色。 --- 張健的手指抽出時帶出一灘潤滑油,沿著會陰流到地毯上。小慈的屁股還翹著,穴口收縮了幾下,透明的液體從縫隙滲出來。 然後一根更粗更燙的東西抵住了那裡——入珠的輪廓隔著潤滑油貼在括約肌上,金屬的涼意和體溫混在一起。 「這根雞巴你應該很熟。」張健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上次把我吸乾的時候不是很會吞嗎?」 小慈的牙齒咬進下唇,血味在舌尖化開。 龜頭頂開穴口——那一瞬間,入珠刮過肛門邊緣的嫩肉,像一排小刀片劃過去。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手臂撐在地毯上,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呃——」。 張健沒有停。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插到底。 入珠一顆一顆刮過腸道內壁,每一顆都像在內臟上刻下一道痕。小慈的背弓起來,額頭抵在地毯上,眼淚直接從眼角滑落。腸道在高粱酒的灼燒後還沒恢復,異物入侵的刺痛和刮擦感疊加,他的膝蓋在地毯上滑動,腳跟亂踢。 「啊……啊……太、太多了……」 「多?」張健的聲音帶著笑,但沒有笑意,「才一根而已。」 他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同樣的路徑,同樣的刮擦,每一顆入珠都精準地碾過前列腺的位置。小慈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動,慘叫從喉嚨深處炸出來。 「啊——!」 張健重複這個動作:插到底,停兩秒,整根抽出,再插到底。每一次抽出都讓小慈以為結束了,但下一次插入又更深、更準,入珠的刮擦感從肛門一路延伸到直腸深處。 「一根、兩根、三根……數得清楚嗎?」張健的呼吸開始變重,但語氣依然平穩,像在執行某個程序。 小慈的視線模糊,眼淚滴進地毯,嘴唇顫抖著發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要了……求、求你……」 「求我?」張健抽出雞巴,龜頭停在穴口,入珠的銀色光澤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一下,「那天你趴在我身上吸的時候怎麼不求?」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環——羊眼圈,乳白色的矽膠材質,外圈佈滿細密的軟刺。他熟練地套在龜頭下方的溝槽裡,調整好角度,然後再次抵住穴口。 「這個——」龜頭頂開括約肌,「——你記不記得?」 插入的瞬間,軟刺刮過肛門邊緣,像數十根細小的手指同時撫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小慈的身體猛地往上彈,但張健的手掌壓住他的腰窩,把他釘在原地。 「啊——!啊——!那個、那個刺——!」 「對,刺。」張健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讓羊眼圈的軟刺張開,刮過腸壁,再收攏,再張開。小慈的慘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抽搐,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一圈羊眼圈就受不了?」張健抽出雞巴,羊眼圈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和血絲。他褪下第一個,又套上第二個——兩個羊眼圈疊在一起,軟刺更密、更粗。 插入。 小慈的喉嚨裡發出不像人類的聲音——尖銳、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貓。他的身體瘋狂顫抖,手臂撐不住,整個人癱在地上,只有屁股還被張健扣著翹起來。 「兩圈。」 抽出,套上第三個。 「三圈。」 插入。軟刺的密度讓雞巴的直徑明顯變粗,括約肌被撐開的幅度更大。小慈的哭喊聲啞掉了,只剩下喉嚨裡的「嗬、嗬」聲,身體像篩子一樣抖。 張健的呼吸終於亂了,額頭滲出汗珠,但動作依然機械化——抽出、套環、插入。 第四個。 第五個。 五個羊眼圈疊在雞巴上,像一根佈滿軟刺的狼牙棒。張健將龜頭抵住小慈的肛門,穴口已經被撐開得無法閉合,紅腫的嫩肉外翻,淫水和血絲混在一起。 「最後一次——」 他插進去。 五層軟刺同時刮過腸道,從肛門到直腸深處,每一寸內壁都被密密麻麻的軟刺刷過。小慈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成弓形,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嘶啞的慘叫——然後聲音突然斷掉,只剩下身體的抽搐和顫抖。 張健停在那裡,雞巴插到底,沒有動。 小慈趴在地毯上,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眼淚和口水在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他的嘴唇張開又閉上,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動物。 李老闆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小慈面前,褲子拉鍊拉開,陰莖勃起,龜頭幾乎貼到小慈的嘴唇上。 「張嘴。」李老闆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興奮。 小慈的視線模糊,眼前是黑色的褲襠和勃起的陰莖。他的嘴唇顫抖,張開一條縫,龜頭立刻頂了進來,壓住舌頭,抵到喉嚨口。 --- 張健的手指掐住小慈的臀瓣,往外掰開。後穴已經紅腫,括約肌腫脹得像一圈軟肉,穴口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腸液。他冷笑一聲,拇指按住穴口邊緣,往外撐開。 「還沒習慣?」張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嘲弄。 小慈的嘴裡塞著李老闆的陰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李老闆雙手按著他的後腦勺,雞巴頂到喉嚨深處,龜頭壓迫氣管,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溺水。他試圖往後縮,但臀部被張健固定住,進退不得。 張健將第一個羊眼圈抵在穴口,緩緩推進。 那圈橡膠刮過腫脹的括約肌,像一把鈍刀割開傷口。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背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慘叫——但聲音被陰莖堵住,變成悶悶的咕嚕聲。李老闆感受到喉嚨的收縮,悶哼一聲,按得更緊。 「嗚……嗚嗚——」 第二個羊眼圈推進去,橡膠圈疊在腸壁上,刮過剛才被入珠磨過的地方。小慈的膝蓋開始發抖,眼眶裡蓄滿淚水。他想尖叫,但嘴巴被撐開,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張健一個接一個推入,每個羊眼圈經過括約肌時都刻意停頓,讓那圈橡膠卡在穴口,再用力推進去。小慈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推進劇烈抽搐,淚水流過臉頰,滴在地板上。 「五個了。」張健的聲音平靜,「現在換出來。」 他捏住露在體外的橡膠末端,往外一拉。 第一個羊眼圈退出括約肌——橡膠圈卡在腫脹的肉壁上,刮過剛才磨破的地方。小慈的身體往上一彈,喉嚨發出尖銳的嗚咽,牙齒咬住李老闆的陰莖。 「嘶——放鬆點。」李老闆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帶著不滿。 小慈強迫自己張開嘴,下巴痠到發抖。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混著李老闆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滴在深色地毯上。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張健不急不緩地退出,每次刮過括約肌都讓小慈痛到抽搐。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細高跟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鈴鐺項圈隨著晃動叮噹作響。 第五個羊眼圈退出穴口時,括約肌腫到幾乎閉不起來,穴口張成一個小洞,透明的腸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張健沒有停,又將第一個羊眼圈抵在穴口,再次推入。 「還沒完。」 小慈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李老闆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在喉嚨深處,鼻腔全是精液和汗水混雜的腥味。他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身體隨著羊眼圈的進出機械性地抽搐。 李老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按住小慈的頭,開始主動抽送。雞巴在喉嚨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小慈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絞緊龜頭。 「操……要射了。」李老闆低吼一聲,猛地將陰莖插到底,龜頭頂在食道口,精液一股股噴進喉嚨深處。 小慈的喉嚨被燙得痙攣,想咳卻咳不出來。精液從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滴在地毯上。李老闆退出陰莖時,小慈劇烈嗆咳,精液從鼻孔噴出來,滴在黑色皮革拘束服上。 張健的手指再次捏住羊眼圈的末端,五個橡膠圈同時退出,又同時推入。 「還沒完。」他說。 --- 張健的手指捏住羊眼圈的末端,五個橡膠圈同時退出穴口。小慈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 張健沒有停,又將四個羊眼圈抵在穴口。 「撐開。」 橡膠圈擠壓腫脹的括約肌,穴口被撐開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小慈的臀部往上抬,想躲,但張健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把他壓回地毯上。 「嗚……不——」 四個羊眼圈推入。腫脹的腸道被撐滿,橡膠圈刮過磨破的內壁,痛感像電流從尾椎竄上脊椎。小慈的視線發白,手指在地毯上亂抓,指甲刮過絨布發出沙沙聲。 張健退出,又將三個羊眼圈抵在穴口。 括約肌腫到幾乎閉不起來,穴口周圍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色。三個羊眼圈推入時,阻力明顯變小,但橡膠圈刮過磨破處時,小慈的身體還是弓了起來。 「嗚……嗚……」 退出。兩個羊眼圈。 穴口已經腫到只能勉強容納兩個橡膠圈的寬度。張健推入時,小慈的臀部劇烈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滴在地毯上。 退出。一個。 最後一個羊眼圈抵在穴口。張健沒有馬上推入,而是停頓了一下,讓小慈看見那圈橡膠卡在腫脹的穴口。 「最後一次。」 推入。 橡膠圈刮過括約肌時,小慈感覺到一陣尖銳的撕裂感——穴口腫到極限,羊眼圈通過時帶出一絲暗紅色的血絲,滴在地毯上。 張健沒有再退出。 他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龜頭抵在穴口。沒有潤滑,直接往前一頂。 「啊——!」 小慈的喉嚨發出嘶啞的叫聲。腫脹的腸道被撐開,陽具推入時刮過磨破的內壁,痛感像刀子從體內劃過。 張健沒有停,按住小慈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前列腺上,小慈的身體隨著節奏顫抖。他的視線模糊,意識在痛苦和快感之間搖擺,嘴巴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操……真緊。」張健低吼了一聲,腰部用力往前一頂,龜頭頂在腸道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體內。 小慈的身體繃緊,然後癱軟。 張健拔出陰莖,精液混著血絲從紅腫的穴口流出,滴在地毯上。 小慈趴著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在起伏。臉頰貼在地毯上,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視線模糊。 金董放下酒杯,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張健的肩膀。 「夠了,下次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