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節課的下課鐘響，小慈抓起書包就往外走。衛生紙墊在內褲裡，吸收了一部分精液，但那股濕黏感還是揮之不去。他快步穿過走廊，避開下課的人潮，從側樓梯繞到行政大樓。 校長室的門虛掩著。他敲了兩下，裡面傳來「進來」的聲音。 小慈推門進去，校長正坐在辦公桌後翻文件。桌上擺著肛塞——就是他遺留在暗房的肛塞。 小慈的臉瞬間燙起來。 怎校長那明目張膽就把那東西擺在桌上，雖然上面沒寫"小慈專用"，但小慈羞的覺得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那肛塞就是他的。他使用過的。本來小慈想拿回肛塞。 校長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掃過他發紅的臉頰，嘴角微微勾起：「進去換衣服。床上有一套新的。」 小慈低著頭走進暗房，帶上門。 暗房裡的日光燈亮著，床上整整齊齊擺著一套衣服——純白色的內衣褲、白色水手服、白色短襪、黑色皮鞋。水手服的領口是深藍色條紋，裙子短得大概只到大腿中段，旁邊還放著一條深藍色領巾。 他愣了一下。 不是情趣內衣，不是網襪高跟——是貨真價實的水手服，像日本動畫裡女高中生穿的那種，布料質感甚至不錯。 小慈拿起那件白色內褲，布料柔軟，棉質，邊緣有蕾絲滾邊。他猶豫了一下，脫掉外褲和墊了衛生紙的內褲，把白色內褲拉上來。純白的棉布貼在皮膚上，柔軟舒適，和他平常穿的男用內褲完全不一樣。 他拿起那罐藥膏，打開蓋子——透明的凝膠，聞起來有淡淡的薄荷味。他擠了一些在手指上，塗在肛門周圍，冰涼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然後他拿起那個大一號的金屬肛塞，塗上藥膏，深吸一口氣，慢慢推進體內。 金屬比矽膠硬，冰涼的表面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滑進去。藥膏的清涼感從內部擴散開來，和肛塞的脹痛感混合在一起。他咬著牙，把肛塞推到最底，底座的水鑽剛好卡在肛門外。 他站起來，套上白色內衣——蕾絲邊的無鋼圈胸衣，輕薄柔軟，穿在身上幾乎沒有感覺。然後是水手服，白色上衣，深藍色領口，繫上領巾。裙子短得剛好蓋住大腿根部，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內褲邊緣。 他穿上白襪，套上黑皮鞋，站在暗房的全身鏡前。 鏡中的自己——白襯衫、深藍領巾、短裙、白襪黑皮鞋，乾淨得像剛從教會學校走出來的學生。長假髮垂在肩上，襯得臉頰更白，嘴唇因為緊張而抿著。 他從沒扮過清純女學生。 以往都是黑色蕾絲、網襪、細高跟——那種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麼的裝扮。但現在這身水手服，清純得讓他覺得自己更髒。 他站在床邊，垂著手，心跳加速。 門外傳來腳步聲——校長走進暗房了。 --- 校長推開暗門走進來，反手帶上門，鎖扣「喀」一聲落下。 日光燈照著他身上的白襯衫和西褲，袖口挽到小臂，臉上掛著那種小慈已經學會分辨的笑容——不是溫和，是玩味。 他站在門口，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小慈全身，從白色水手服的領口、深藍領巾，一路滑到短裙下露出的大腿、白襪和黑皮鞋。 小慈站得筆直，雙手垂在兩側，心跳撞在肋骨上。 校長的視線停在他的頭上——沒有假髮，只有小慈自己的短髮，因為剛才緊張得忘了戴。 「你的假髮呢？」校長的聲音不大，但語氣明顯沉下來，「怎麼沒戴？」 小慈的喉嚨一緊：「我……忘了。在櫃子裡，我馬上去——」 「去拿。」 小慈轉身快步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拉開門，裡面掛著幾套衣服，角落放著一頂黑色妹妹頭的短假髮——長度到下巴，瀏海齊平，標準的女學生髮型。 他拿出來，胡亂套在頭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瀏海蓋住額頭，兩側的髮絲垂在耳邊。 他轉回身。 校長雙手抱胸，瞇著眼打量他，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然後微微點頭：「嗯……還蠻像女學生的。」 他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小慈露出的鎖骨和短裙下的大腿上：「尤其那白皮膚、長腿、翹臀，真不輸女生。」 小慈的耳根發燙，垂下眼簾。 校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某種得意：「不枉費我發明的藥。」 小慈愣了一下。 藥？ 金色液體——那罐讓他發情、讓他皮膚變好、讓他的後穴敏感度增加的液體——是校長發明的？ 他沒來得及細想，校長已經繞到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腰：「轉身，彎腰。」 小慈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彎下腰。 短裙的裙擺往上滑，露出白色內褲包裹的臀部。校長沒有掀開裙子，而是直接隔著水手裙的布料，伸手摸向他的臀縫——手指精準地按在肛塞底座的位置上。 金屬水鑽隔著薄薄的裙布頂住校長的指腹。 校長用力按了一下。 小慈悶哼一聲，身體繃緊，肛塞被壓得更深，冰涼的金屬撐開腸道內壁，酸脹感從內部擴散開來。 校長又按了兩下，確認位置正確，才收回手。 「不錯，戴得很好。」 他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退後一步，鏡頭對著小慈彎腰的背影——短裙掀起的弧度、白色內褲的邊緣、被裙布覆蓋但輪廓明顯的肛塞位置。 快門聲響了兩次。 校長又繞到側面，拍了兩張他彎腰撐床的側臉。 小慈維持著彎腰的姿勢，不敢動，心跳聲在安靜的暗房裡格外清晰。 校長收起手機，語氣恢復平常那種從容：「行了，站起來吧。」 小慈慢慢直起身，轉過來面對他，雙手不自覺地攥住裙擺。 校長上下掃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只說：「跟我走。」 他轉身走向暗門，推開，走進校長室。 小慈跟在他身後，穿過校長室的沙發和辦公桌，走到門口。校長打開門，走廊上空無一人，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金色光影。 他們走進電梯，下到一樓，穿過大廳。警衛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滑手機。 校長帶他走到停車場，解鎖一輛黑色轎車，坐上駕駛座。 小慈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繫上安全帶。 校長發動引擎，車子駛出校門，匯入傍晚的車流。 --- 車子駛出校門，匯入傍晚的車流。夕陽從車窗斜射進來，照在小慈的膝蓋上，校服褲的布料微微發燙。 小慈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放在大腿上，視線盯著前方的車尾燈。他的後穴裡，那顆金屬水鑽肛塞穩穩地卡著，冰涼的金屬底座貼在會陰處，隨著車身的震動，偶爾傳來細微的壓迫感。 但那種壓迫感漸漸變了。 先是溫熱——像有人往肛門裡吹了一口暖氣，熱度從穴口慢慢往內擴散，沿著腸道壁蔓延開來。小慈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用大腿內側的摩擦壓下那股異樣感，但沒用。 熱度開始轉為刺癢。 不是皮膚表面的癢，是從腸道內壁深處傳來的，像有無數根細小的絨毛在黏膜上輕輕掃過。小慈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腰椎微微弓起，臀部在座椅上輕輕挪動了一下。 肛塞的金屬底座隨著他的動作，在穴口處壓了一下，那一瞬間的觸感讓癢意稍微緩解了零點幾秒——但隨即又湧上來，比剛才更強烈。 小慈的呼吸亂了半拍。 他偷偷瞄了一眼校長。校長專心開車，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道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 小慈咬住下唇，右手從大腿上滑下來，指尖悄悄伸向臀部，隔著校服褲的布料，按在肛塞底座的位置上。 金屬水鑽隔著褲布頂住他的指腹。 他輕輕按了一下。 肛塞往內推了一點點，冰涼的金屬撐開腸道內壁，酸脹感從內部擴散開來——那股癢意被壓下去了一些，但緊接著又從酸脹感的邊緣滲出來，像有人用羽毛在腸道內壁畫圈。 小慈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這次稍微用力了一點，肛塞被壓得更深，金屬水鑽的輪廓隔著褲布清晰地印在他的指腹下。 癢意短暫地被壓制，但隨即反撲——更強烈、更深入，像是從腸道黏膜的每一個細胞裡鑽出來的。 小慈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起伏明顯。他的臀部在座椅上不自覺地扭動，大腿夾緊又鬆開，膝蓋互相摩擦。 校長的聲音突然響起：「女學生要有女學生樣啊。端莊點。」 小慈的身體僵住。 校長的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道路，語氣平穩，帶著那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從容：「哪有正常女學生坐著別人車扭來扭去，還一直摳屁眼，像話嗎？」 小慈的耳根瞬間發燙，臉頰燒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解釋、求饒——但喉嚨像被掐住，發不出聲音。 校長伸出一隻手，從方向盤上移開，從褲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遙控器，拇指按在頂端的按鈕上。 小慈的視線落在那個遙控器上，瞳孔縮了一下。 肛塞。 果然有問題。 校長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要幫小慈止癢嗎？」 小慈的喉嚨乾澀，但他幾乎是本能地點頭——用力點頭，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眼神裡帶著哀求。 「好……好好好。」 「快快快。」 校長笑了一下，拇指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 一陣劇烈的震動從小慈的後穴深處爆發開來——不是那種溫和的顫動，是整顆肛塞在腸道內高速旋轉震盪，金屬水鑽的稜角刮過腸道內壁，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撞在前列腺的位置上。 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背部離開座椅靠背，雙手抓住座椅邊緣，指節發白。 「嗯——！」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後穴沿著脊椎往上竄，直衝大腦。他的視線模糊了一瞬間，眼前閃過白色的光點，陰莖在校服褲裡硬了起來，頂在褲襠上。 他張開嘴，想叫出聲，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震動持續了大概五秒。 然後——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肛塞內部爆發，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腸道黏膜，電流沿著神經束竄遍全身。 「啊——！」 小慈的身體劇烈抽搐，整個人從座椅上彈起來，頭撞到車頂，又跌回座椅上。他的雙手胡亂地伸向臀部，想抓住什麼、拔出什麼，但手指隔著褲布只能摸到肛塞的金屬底座，根本無法施力。 電流持續了大約兩秒，然後停止。 小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喘氣，額頭上滲出冷汗，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 校長的聲音帶著歉意，語氣卻聽不出多少愧疚：「歹謝歹謝，按到放電模式，沒怎樣吧。」 小慈轉頭看向校長。 校長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裡卻帶著一絲玩味——那種看著實驗品反應的滿足感。 小慈的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沒平穩下來。他想罵人，想吼出來，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他想起剛才校長說的話——「不枉費我發明的藥」。 金色液體。 校長發明的。 那罐讓他皮膚變好、讓他後穴敏感度增加的藥——是眼前這個溫和儒雅的老男人親手調製的。 小慈的後穴又開始癢了。 但這次他不敢動。 他坐直身體，雙手放回大腿上，視線盯著前方的車尾燈，咬住下唇，努力忽視從腸道深處傳來的刺癢感。 校長收回視線，繼續開車，方向盤上的手指輕輕敲著皮面，哼著一首老歌的旋律。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夕陽從車窗斜射進來，照在校長的側臉上，他的表情平靜而滿足。 小慈覺得校長裝傻功夫一流，已經是老狐狸等級的。難怪可以當到校長。 --- 校長踩下油門，轎車滑進汽車旅館的車道。小慈坐在副駕駛座上，身體緊繃，雙手抓著大腿上的裙襬——剛才那一下電擊讓他的後穴還在隱隱發麻，肛塞的金屬底座貼在會陰處，涼涼的。 校長把車停在管理室窗前，按下車窗。櫃檯裡坐著一個穿紅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戴著老花眼鏡，正在看手機。 「你好，休息三小時。」校長的聲音平穩從容，從皮夾裡抽出幾張千元鈔票遞過去。 小慈低著頭，視線盯著自己的膝蓋。他穿著黑色連身裙、黑色絲襪、六吋細跟涼鞋，長假髮垂在胸前，臉上還帶著妝——這副模樣坐在校長旁邊，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援交妹跟客人開房間。 櫃檯人員接過錢，低頭登記資料。 校長的手垂到座椅旁，指尖摸到遙控器。 小慈的餘光捕捉到那個動作，身體本能地繃緊。 「校長不要——」 來不及了。 校長按下按鈕。 「啊——！」 小慈的身體猛地彈起來，背部撞上座椅靠背，雙手抓住座椅邊緣，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慘叫。肛塞內部的電流像針刺一樣炸開，沿著神經束往上竄，他的大腿開始顫抖，膝蓋撞到手套箱。 櫃檯人員抬起頭，探出身子往車裡看。 「怎麼了？沒事吧？」 小慈的視線模糊，眼前閃過白色的光點，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他張開嘴想說話，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校長轉頭看向櫃檯，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歹勢歹勢，我閨女腸胃不好，急著上廁所。麻煩快一點，要拉出來了。」 小慈的腦袋「嗡」了一聲。 閨女？ 要拉出來了？ 他轉頭瞪著校長，臉上寫滿「你在供三小」的表情。櫃檯人員推了推老花眼鏡，視線在小慈和校長之間掃了兩圈，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種「我懂啦，不用解釋」的笑容。 小慈的臉頰瞬間發燙。 他低下頭，視線盯著自己的膝蓋，耳根燒得通紅。櫃檯人員一定在想——老爸帶閨女來汽車旅館上廁所？這什麼鬼理由，誰會信啊。明明就是老頭帶援交妹開房間，裝什麼裝。 櫃檯人員低頭寫了幾筆，撕下一張收據遞出來：「三小時，302房，直走右轉到底。」 校長接過收據，點點頭：「多謝。」 車窗緩緩升起。 校長踩下油門，轎車駛進車道。小慈坐在副駕駛座上，臉頰還燙著，雙手絞著裙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小慈剛好想大喊，我不是援交女，我是男的。 =.=!!這樣好像沒更好。小慈想了想，頭又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