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半,天還沒全亮。 小慈站在頂樓浴室的鏡子前,重複著那套已經刻進骨頭裡的流程。灌腸三次直到排出的水清澈透明,塗上潤滑劑,彎腰將顆粒肛塞推進體內。那些凹凸不平的矽膠表面撐開腸壁,熟悉的脹滿感讓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穿上黑色蕾絲內褲,拉上吊帶襪的扣帶,扣子在胯部兩側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然後是黑色蕾絲胸罩——雖然他胸部平坦,但那對櫻桃鈴鐺垂在胸前,總會隔著布料撐出兩個小小的凸起。他小心地將乳環鈴鐺掛好,金屬環穿過穿刺孔時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 外面套上白色襯衫和深藍色長褲,再穿上運動鞋。他對著鏡子檢查——從外表看,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除了脖子上的鈴鐺項圈。他猶豫了一下,把襯衫領子立起來,勉強遮住那圈黑色皮革。 走出頂樓時,清晨的風吹過來,他下意識地放輕腳步。鈴鐺在領口下發出細碎的響聲,每一步都像在提醒他——你不是什麼普通大學生。 教室裡已經坐了半滿。 小慈從後門溜進去,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把書包放在腿上,身體盡量縮著,避免動作太大讓鈴鐺發出聲音。 「欸,林慈。」前排的女生轉過頭,是班上的陳雅婷,她皺著眉看他,「你最近怎麼越來越娘了?走路姿勢怪怪的。」 小慈的背僵了一下。 「沒、沒有啊。」他壓低聲音,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正常,「只是腰有點痛。」 陳雅婷旁邊的男生——李志偉——嗤笑一聲:「我看是被操的吧。」 周圍幾個同學跟著笑起來。 小慈低下頭,手指在桌下攥緊褲管。鈴鐺因為那一瞬間的動作晃了一下,發出輕微的響聲。他趕緊僵住,假裝在翻書包找東西。 12點一下課。小豪跑過來傳話,討厭的校長中午就要小慈過去找他,小豪傳話完就又不知道溜去哪了。 小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一眼時間。快速收拾書包,把課本塞進去,拉上拉鍊時手指微微發抖。 「喂,你要去哪?」李志偉在後面喊。 「廁所。」小慈頭也不回。 他走出教室,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穿過走廊。書包在背後晃動,裡面裝著那些女裝和道具的重量,像一塊石頭壓在肩膀上。 走廊盡頭的轉角,他差點撞上一個教授。教授皺眉看了他一眼,他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繼續往前跑。 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校長室在行政大樓三樓,走廊盡頭最後一間。小慈跑到那扇深色木門前時,氣還沒喘勻。他站定,深呼吸三次,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口——鈴鐺項圈還好好地藏在領子下面。 他敲了門。 「進來。」 小慈推開門。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抬眼打量他,表情帶著一絲懷疑。 --- 小慈報上名字時,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門縫吞掉。 校長靠在辦公椅裡,瞇著眼打量他幾秒,才慢吞吞開口:「進去換。」他朝暗門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黑色那件,在櫃子裡。」 小慈的腳步比意識更快地邁向那扇暗門。他推開門,走進熟悉的暗房——牆上的皮鞭、櫃子裡的項圈、床邊的鐵環,每一樣東西都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他脫掉校服和運動鞋,從櫃子裡拿出校長指定的黑色連身短裙。裙子很短,領口開得很低,乳環上的鈴鐺露在外面,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響聲。他拉上側邊拉鍊,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校長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銀色噴霧罐。他沒說話,先上下打量了小慈一眼,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床邊:「轉過去,趴著。」 小慈的喉嚨發緊,但他還是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彎下腰。 裙擺往上滑,露出整個臀部。 校長走近,腳步聲在木板地上很沉。他沒碰小慈的身體,只是蹲下來,掀開裙擺,扯下那條僅剩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滑過大腿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然後小慈感覺到一陣冰涼。 噴霧噴在會陰處,精準地落在後穴周圍。第一下讓他整個人縮了一下,第二下、第三下——冰涼的霧氣擴散開來,皮膚表面開始發麻,像被局部麻醉了一樣。 「別動。」校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淡得像在吩咐一個護士準備手術。 小慈咬住下唇,手指攥緊床單。 噴霧停了。冰涼感開始往深處滲,從皮膚表層蔓延到括約肌內部,像一層薄薄的冰膜覆蓋在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校長把噴霧罐放在床頭櫃上,金屬罐底撞擊木頭的聲音清脆而短促。 「趴好。」他說,然後大步繞到小慈身後。 小慈感覺到床墊因為校長的重量微微下沉。他閉上眼,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呼吸變得淺而急促。 校長的手伸過來,掀開裙擺,直接覆上他的臀部。那隻手很熱,和噴霧殘留的冰涼形成鮮明對比。拇指按在臀瓣上,往兩側扳開——後穴暴露在空氣中,被噴霧浸潤過的皮膚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小慈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在那隻手的壓力下慢慢放鬆。 校長的手指沒有急著進入,只是按壓在肛門邊緣,指腹輕輕揉壓,感受那圈肌肉在噴霧作用下的鬆弛程度。他的目光專注而冷靜,像在檢查一件物品的狀態。 --- 校長扳開臀瓣的手指沒有停頓。 小慈感覺到一個溫熱的硬物頂在穴口——校長的龜頭,直接對準那圈被噴霧浸得發麻的肌肉。他還沒來得及吸氣,腰間就傳來一股推力。 「呃——!」 陰莖整根沒入。 噴霧讓括約肌鬆弛得像沒有門閂的門,插入幾乎沒有遇到阻礙——但那只是入口。當龜頭撐開直腸內壁、往更深處推進時,小慈的身體還是本能地弓了起來。腸道被撐開的鈍痛從內部擴散開來,像有人把一個拳頭慢慢塞進他的肚子裡。 「啊……哈啊……」他咬住手臂,聲音從齒縫間洩出來。 校長沒有停頓,也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 腰一挺,陰莖完全插入到底——小慈感覺那根東西頂到了某個深處,腹部內側傳來一陣悶脹的壓迫感。他整個人趴在床沿,手指胡亂抓著床單,膝蓋在木板地上微微發抖。 校長開始抽送。 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陰莖抽出時幾乎退到穴口,再用力一挺重新頂入,龜頭刮過直腸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小慈的身體隨著每次撞擊往前衝,額頭抵在床單上,牙齒咬得咯咯響。 「嗯……嗯……哈啊……」 他試著忍住聲音,但每一次插入都讓他的呼吸斷掉一截。後穴在那根雞巴的進出下不自覺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噴霧讓疼痛變鈍了,但撐開的感覺還在,像體內被塞進一根滾燙的鐵棍。 校長的手按在他後腰上,固定住他的姿勢。那隻手很熱,五指張開壓在腰窩處,力道大得讓小慈的骨盆幾乎無法動彈。 「放鬆。」校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小慈咬住下唇,試著讓自己放鬆,但腸道還是不受控制地絞緊。校長感覺到那陣收縮,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暗房裡迴盪。小慈的身體隨著每次撞擊往前衝,床頭櫃上的噴霧罐被震得微微移動,金屬底部在木頭檯面上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校……校長……慢一點……」小慈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太……太快了……」 校長沒有回答,只是換了個角度——陰莖稍微抽出,再重新頂入時角度偏了一點,龜頭擦過某個敏感的位置。 「嗯啊——!」 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道痠麻從尾椎蔓延上來。他弓起背,手指攥緊床單,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把那根雞巴夾得更緊。 校長低低哼了一聲,像是滿意這個反應。他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同一個點。 「啊……啊啊……那裡……」 小慈的聲音開始變調。痛還在,但痠麻感像電流一樣從那個點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竄,讓他的大腿內側開始發軟。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呻吟,聲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洩出來,混雜著喘息和壓抑的哭腔。 「校……校長……拜託……小力一點……」 「你剛才說那裡。」校長的語氣依然平淡,但抽送的力道沒有減輕。 「我……我沒有……啊啊——!」 又一記深頂打斷了他的話。小慈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床單上,唾液從嘴角滲出來,在布面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校長繼續抽送,節奏穩定而有力。陰莖在穴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撐開腸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噴霧的殘留混合著腸道分泌的潤滑,在穴口形成一圈濕亮的光澤。 小慈被撞得昏天暗地。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床單花紋在晃動中變成模糊的線條。他已經分不清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二十分鐘。校長始終維持著同樣的節奏,不急不躁,像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 「嗯……嗯啊……哈啊……」 小慈的呻吟變得破碎。他的身體開始習慣這種節奏,後穴在那根雞巴的進出下慢慢放鬆,甚至開始主動配合——每次陰莖退出時,括約肌會微微收縮;每次插入時,又會順勢張開。 校長感覺到這層變化,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密集了。小慈的身體隨著每次撞擊晃動,裙擺早已滑到腰間,整個臀部裸露在空氣中,被撞得泛紅。鈴鐺項圈隨著身體的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和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 「要……要上課了……」小慈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校長……快……快上課了……」 校長沒有回話,但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陰莖進出的頻率越來越高,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到直腸最深處時,小慈的腹部會微微鼓起來。 「啊……啊啊……校長……我……我不行了……」 小慈的聲音開始發顫。他的膝蓋在木板地上打滑,身體幾乎撐不住,全靠校長按在他後腰上的那隻手固定姿勢。 校長深吸一口氣,陰莖猛地插入到底——龜頭頂在直腸最深處,陰囊拍擊在小慈的會陰上。他停頓了一秒,然後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小慈的腸道裡。 熱流在體內擴散開來。 小慈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他趴在床沿,額頭抵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後穴還在收縮,一圈一圈地夾緊那根正在射精的雞巴。 校長射完後,沒有馬上抽出來。他停頓了幾秒,陰莖在小慈體內微微跳動,然後慢慢抽出。 --- 「第一節幾點的課?」校長的語氣恢復了日常的平穩,像在問一個普通學生。 小慈轉頭看了他一眼。校長已經穿好西裝褲,正在拉褲鏈,襯衫還塞在褲腰裡,只有領帶稍微歪了一點。 「……一點。」小慈的聲音沙啞,喉嚨乾得像砂紙。 校長點點頭,走到辦公桌前抽了一張面紙,慢條斯理地擦手指。「那還有時間。去裡面整理一下,衣服穿好,別耽誤上課。」 小慈愣了一下。他以為校長會讓他待到下午——至少會再多折磨他一會兒。 「下午只有兩節課,三點就下課了。」校長又補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會議時間,「下課再過來。」 小慈的胃縮了一下。 中午要,下午三點還要——這老頭的體力怎麼這麼好? 但他沒敢多問,低聲應了句「好」,然後爬起來,踉蹌地走進暗房。 小慈把被撩到腰間的裙擺放下來。他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床。 沒有時間了。 他咬咬牙,拉上內褲,再套上外褲。精液還在腸道裡,溫熱黏膩,隨著他的動作慢慢往下滑。他能感覺到那股濕意正沿著臀縫滲出來,浸到內褲的布料上。 還好裡面還穿著那件黑色蕾絲短裙——裙子擋住了大部分精液,不然肯定會透過內褲印在外褲上。 他拉好褲子,整理了一下上衣領口,確認鈴鐺項圈還好好地藏在領子下面,然後走出暗房。 校長已經坐在辦公椅上,正在翻一份文件,頭也沒抬:「門帶上。」 小慈快步走出校長室,輕輕帶上門。走廊上空無一人,午休時間還沒結束。他加快腳步往教室方向走,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在晃動,溫熱黏膩,沿著腸道慢慢滲到肛門。 他在教室門口遇到陳雅婷。陳雅婷看了他一眼,皺眉:「你臉色好差,沒事吧?」 「沒事。」小慈扯出一個笑容,「中午沒吃東西,有點餓。」 「快去買啊,還來得及。」 小慈搖搖頭,走進教室坐下來。他哪還有胃口——被校長撞得五臟六腑都快翻出來了,現在胃裡還在翻攪。 下午第一節課,他幾乎沒聽進去教授在講什麼。下體一直濕濕黏黏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滲,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他只能盡量坐直,讓屁股稍微離開椅面,減少接觸面積。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抓起書包就往廁所衝。 廁所裡沒人。他鎖上隔間門,脫下褲子——內褲上已經有一攤精液痕跡,淺黃色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淫水,在淺色布料上暈開。他抽出大量的衛生紙墊在內褲裡,再拉上褲子。 第2堂課開始小慈又開始不專心了,心想不知道小豪知不知道等會校長又要搞什花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