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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章 / 共 35

門縫裡的狗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4,697 · 全作 164,069

小慈蹲在浴室地板,臉埋在膝蓋裡,肩膀顫抖著。水珠從他身上滴落,在磁磚上積成一小灘水窪。他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只覺得膝蓋發麻,後穴的腫痛感一陣陣傳來。 門突然被打開。 他猛地抬起頭,看見張伯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包棉花棒和一條藥膏。老人換了件乾淨的汗衫,頭髮還濕著,顯然也洗過澡。 「起來。」 張伯的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那種不容拒絕的語氣。 小慈慢慢站起身,水珠順著大腿往下流。他低著頭,不敢看張伯的眼睛,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發白。 張伯走進浴室,把棉花棒和藥膏放在洗手檯邊緣,然後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他。目光掃過他瘦削的身體、紅腫的乳頭、還有大腿內側殘留的乾涸精液痕跡。 「脫光,出來。」 小慈咬住下唇,手指顫抖著解開浴巾——他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根本沒圍浴巾,裸身站在蓮蓬頭下直接被看光。他深吸一口氣,踏出浴室,赤腳踩在房間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 張伯跟在他身後走進房間,隨手帶上門。 「躺床上去。」 小慈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試圖遮住什麼。 張伯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快點,弄完我要睡了。」 小慈閉上眼睛,慢慢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床單冰涼,貼在他濕漉漉的皮膚上,讓他打了個冷顫。他側躺著,蜷縮起身體,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張伯在床沿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他拿起棉花棒,沾了藥膏,說:「轉過來。」 小慈猶豫了一下,還是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視線模糊,淚水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癢癢的。 張伯沒有說話,只是用棉花棒沾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小慈的乳頭上。冰涼的藥膏碰到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小慈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忍著點。」 張伯的聲音低沉,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棉花棒輕輕滾過乳頭表面,塗上一層薄薄的藥膏。然後他又沾了一些,塗在另一邊,動作同樣輕柔。 --- 張伯放下藥膏和棉花棒,拍了拍床墊:「翻過去,屁股翹起來。」 小慈心頭一緊,本能地縮了縮身體:「我、我自己來就好……」 「叫你翹就翹,哪那麼多廢話。」張伯的聲音不耐煩起來,伸手在他濕漉漉的屁股上拍了一記,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小慈咬住下唇,慢慢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他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抓緊床單,膝蓋往兩邊分開,屁股高高翹起。後穴還有些紅腫,穴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 張伯沒說話,只是重新拆了一根棉花棒,擠了藥膏在上面。冰涼的藥膏碰到後穴周圍的皮膚時,小慈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肌肉收縮了一下。 「放鬆,不然藥進不去。」 小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張伯用棉花棒沾著藥膏,先在屁眼周圍輕輕畫圈,藥膏慢慢化開,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棉花棒的棉絮擦過敏感的皮膚,癢癢的,小慈的腿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別動。」 張伯的手指壓住他的臀瓣,往兩邊分開,讓穴口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棉花棒慢慢靠近,先是用棉絮在穴口輕輕按壓,藥膏滲進皺褶裡,帶來一陣黏膩的觸感。 小慈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抓緊床單。 棉花棒開始往裡探。冰涼的藥膏碰到腸壁,小慈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但張伯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把他固定住。 「忍一下,馬上就好。」 棉花棒繼續深入,在腸道裡輕輕轉動,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內壁上。棉花棒的棉絮擦過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小慈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腰部到大腿都在微微發抖。 「嗯……」 他忍不住哼了一聲,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壓抑的顫音。 張伯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轉動棉花棒,一圈、兩圈、三圈——藥膏完全塗開,冰涼的感覺慢慢轉為溫熱。棉花棒退出時,棉絮上沾著些許淡黃色的分泌物和藥膏殘留。 張伯又沾了一些藥膏,重新伸進去,這次更深了一些。棉花棒在腸道深處輕輕轉動,小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臀部不自覺地夾緊。 「放鬆。」張伯又說了一次,語氣裡帶著一絲命令。 小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棉花棒繼續轉動,藥膏均勻塗抹,酥麻的感覺從後穴蔓延到整個下半身,他的陰莖半勃起來,龜頭頂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好、好了嗎……」他的聲音發抖,帶著哀求。 張伯沒有回答,只是又轉了幾圈,才慢慢抽出棉花棒。棉花棒完全退出時,小慈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大口喘氣,後穴還在微微收縮,藥膏的冰涼感殘留在腸道裡,帶來一陣奇怪的滿足感。 他正要翻身坐起來,張伯的手按在他腰上。 「先別動,藥還沒乾。」 小慈趴在那裡,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後穴的藥膏慢慢滲進腸壁,冰涼的感覺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的麻木感。 --- 小慈趴在那裡,後穴的藥膏慢慢滲進腸壁,冰涼的感覺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的麻木感。他正要撐起身體,張伯的手又按在他腰上。 「還沒完。」 張伯從口袋裡掏出幾樣東西,丟在床邊。小慈側頭一看——一件粉紅色的小可愛、一條白色真理褲,還有一條黑色皮製狗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銀色鈴鐺。最後是一條細長的狗鏈,金屬扣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小慈的呼吸停了一拍。 「戴上。」張伯的聲音平淡,像是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小慈跪起身體,手指顫抖地拿起小可愛。布料很薄,薄到能看見手掌的輪廓。他套進去,拉下衣擺,粉紅色的布料緊貼著胸口,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真理褲更短,褲腳只到大腿根部,側邊的綁帶鬆鬆地垂著。 他拿起狗項圈,金屬扣環冰涼地貼在皮膚上。皮帶勒住喉嚨,他扣上最後一格,鈴鐺在鎖骨上方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張伯接過狗鏈,扣在項圈前方的金屬環上。他用力一拉,小慈的脖子被扯得往前一傾,整個人從床上跌下來,膝蓋撞在地板上。 「爬過來。」 小慈雙手撐地,膝蓋往前挪。真理褲的布料太短,大腿根部完全裸露,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張伯拉著狗鏈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廊的空氣湧進來,帶著樓下油煙的味道。他站在門檻內側,褲子拉鍊拉開,陰莖已經半勃,龜頭從內褲邊緣露出。 「過來。」 小慈爬到他腳邊,膝蓋壓在門檻上。門半掩著,縫隙裡能看到走廊的牆壁和樓梯扶手。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如果有人經過,只要一轉頭,就能看見他跪在這裡。 張伯一手壓住他的後腦勺,另一手握住陰莖,龜頭抵在他的嘴唇上。 「張嘴。」 小慈的嘴唇發抖,牙關緊咬。鈴鐺在脖子上晃動,細碎的聲響像是催命符。他聽見樓下傳來電視的聲音,還有隔壁房間開門關門的聲響。 張伯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他的頭皮。 「張嘴。」 小慈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龜頭頂開唇瓣,滑進嘴裡,鹹腥的味道瞬間在舌尖擴散開來。他的舌頭本能地抵住龜頭,想要把它推出去,但張伯的手壓得更緊,陰莖繼續往喉嚨深處頂入。 門半掩著,走廊的光線從縫隙裡透進來,照在小慈的臉上。他跪在那裡,粉紅色小可愛的領口鬆垮,真理褲的褲腳捲到大腿根部,脖子上的狗鏈垂落在胸前,鈴鐺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 張伯一手壓著他的頭,一手拉著狗鏈,開始緩緩抽送。 --- 張伯的手壓得更緊,陰莖往喉嚨深處頂入。小慈的喉嚨被撐開,反射性地收縮,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本能地乾嘔,脖子往前縮,但張伯抓著他的頭髮往後拉,又往前壓,強迫他吞得更深。 「咳咳——」小慈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想後退,但張伯的手指纏在髮根裡,扯得頭皮發麻。 「吞下去。」張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小慈的喉嚨劇烈收縮,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在鈴鐺表面留下一層亮晶晶的水痕。他試著調整呼吸,但陰莖堵住氣管,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到一點點空氣,胸口開始發悶。 張伯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很深。每次頂入龜頭都撞在喉嚨深處,小慈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像是要把異物擠出去,但反而箍得更緊。張伯低哼了一聲,似乎很滿意這種感覺。 「聽到沒?」張伯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威脅,「樓下有人在走。」 小慈的瞳孔猛地收縮。他聽見樓梯間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伴隨著一個女人的說話聲。腳步聲越來越近,經過門外時,他甚至能聽見對方在講電話的聲音。 「對啊,那個房東真的很機車,熱水器壞了一個禮拜都不修——」 聲音從門縫裡傳進來,清晰得像是站在他旁邊說話。小慈全身僵硬,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連吞嚥都不敢發出聲音。張伯的手還壓在他後腦勺上,陰莖插在他嘴裡,龜頭抵在喉嚨深處。 張伯輕輕笑了一聲,然後開始抽送。陰莖進出他的口腔,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小慈的眼淚流得更兇,但他不敢發出聲音,喉嚨只能發出壓抑的咕嚕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門檻邊緣積成一灘水漬。 「嗯...嗯...」小慈的喉嚨發出悶哼,身體開始發抖。他的手撐在地板上,指甲掐進掌心,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 小慈的心跳幾乎停頓。他聽見那個女人在講電話的聲音,就在門外不到一公尺的地方。他跪在那裡,嘴裡含著張伯的陰莖,脖子上繫著狗鏈,穿著粉紅色的小可愛和真理褲,只要對方一轉頭,就能從門縫裡看見他跪在地上的樣子。 張伯的手壓得更緊,陰莖繼續抽送。小慈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他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正在解離——身體還跪在那裡,但意識已經飄到天花板,看著另一個自己跪在門檻上,嘴裡含著老男人的陰莖。 腳步聲終於遠去,伴隨著關門的聲音。 張伯的抽送開始加快。他一手抓著小慈的頭髮,一手拉著狗鏈,陰莖在小慈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小慈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唾液順著下巴滴到地板,鈴鐺隨著吞吐的節奏叮噹作響。 「嗯——」張伯的呼吸變粗,陰莖在小慈嘴裡脹得更硬。他突然抽出陰莖,龜頭從唇瓣滑出,帶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 小慈來不及反應,張伯已經握住陰莖對準他的臉。幾股溫熱的液體噴在他的臉上——第一股打在額頭上,第二股濺到鼻樑和臉頰,第三股直接噴進他的眼睛裡。精液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胸前的粉紅色布料上,在淺色布料上暈開一灘濁白的痕跡。 小慈跪在那裡,眼睛閉著,睫毛上沾著精液。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嘴唇微張,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鈴鐺在脖子上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癱坐在地板上,膝蓋往兩側滑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倒。精液從額頭流下來,滑過鼻樑,滴在嘴唇上。他沒有抬手去擦,只是睜開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 --- 張伯拉上褲子拉鍊,彎腰解開小慈脖子上的狗鏈。金屬扣啪一聲彈開,皮革從頸間滑落,露出底下那道淺淺的紅痕。 「明天我還會來上藥。」張伯把狗鏈捲在手裡,站在門口回頭看他,「保持乾淨,知道吧。」 小慈跪在地板上,低垂著頭,粉紅色小可愛的肩帶滑到手臂,布料上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他沒有抬頭,只是輕輕點了一下。 「聽到了沒。」張伯的聲音壓低。 「聽到了。」小慈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張伯哼了一聲,推開門走出去。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然後門關上了,鎖舌卡進門框,發出咔嗒一聲。 房間重新陷入安靜。 小慈維持跪坐的姿勢很久,久到膝蓋開始發麻,久到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隙斜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淡黃色的光帶。 他慢慢抬起手,摸上脖子。指尖觸到那圈被項圈壓出的勒痕,皮膚微微發燙,按下去有點痛。他順著那圈痕跡從左到右摸了一遍,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 然後他放下手,撐著地板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上壓出兩片紅印,站直的時候腰有點酸。他走到床邊,拿起那條被解下的狗項圈——黑色皮革,內側還殘留著體溫。鈴鐺在手上晃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小慈握緊項圈,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把它塞進最深處的角落,壓在一疊舊T恤下面。 他關上抽屜,轉身,沿著牆壁滑坐下來。身體縮進牆角,膝蓋抵著胸口,手臂環抱住自己的小腿。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機車引擎聲,遠遠的,像隔了一層水。 房間裡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小慈把臉埋進膝蓋之間,肩膀開始輕輕顫抖。手指摸上脖子上那圈淺淺的勒痕,沿著它慢慢滑過——從左到右,從耳後到鎖骨上方。 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膝蓋上,在淺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變態獸

另有《債色青春》《雨夜束縛》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