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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章 / 共 35

太髒了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3,827 · 全作 164,069

走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幾根燈管閃爍不定。 小慈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磁磚。地板上有乾涸的精液漬,灰白色的痕跡交錯,像某種噁心的地磚花紋。他的視線模糊,只看見霸龍的軍靴在面前走來走去。 「喂,清潔組嗎?三樓走廊,過來拖一拖。」 霸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夾雜著打火機的喀嚓聲。他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煙霧在日光燈下擴散。 小慈想動,但身體不聽使喚。裸空皮革拘束服的扣環已經鬆脫,皮革垂在身側,露出佈滿紅痕的皮膚。乳頭上的銀色鈴鐺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項圈上的鈴鐺也響了一下。 走廊另一端傳來腳步聲。 「爸。」 小豪的聲音。他從走廊盡頭走來,大學T恤的袖子捲到手肘,牛仔褲上沾著灰塵。他走到霸龍旁邊,目光落在地上蜷縮的人影上。 「這什麼情況?」 「金董今天結束了。」霸龍吐出一口煙,把手機塞進褲袋,「你把他弄回宿舍,金董說讓他休息一天。」 小豪低頭看著小慈,眼神裡沒有同情,只有一種敷衍的不耐煩。他蹲下來,伸手抓住小慈的手臂。 「起來。」 小慈沒有力氣,身體像一灘爛泥。小豪罵了一聲,直接把他從地上拖起來,手臂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撐住。 「操,真他媽重。」 小慈的腳在地上拖行,細高跟涼鞋的鞋跟刮過磁磚,發出刺耳的聲音。他勉強撐起身體,膝蓋發軟,整個人靠在小豪身上。 走廊的日光燈在頭頂閃爍,一明一暗。 小豪扶著他往電梯方向走,腳步很快,像在處理一件麻煩的雜事。小慈的視線模糊,只看見地板上的精液漬逐漸被甩在身後。 電梯門打開,小豪把他推進電梯,按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下降的過程中,小慈靠在角落,身體微微發抖。鈴鐺項圈上的鈴鐺隨著電梯的震動輕響,叮噹、叮噹。 小豪站在旁邊,滑著手機,沒有看他。 電梯門打開,停車場的空氣湧進來,帶著灰塵和汽油的味道。小豪收起手機,抓住小慈的手臂,把他拖出電梯。 停車場的燈光昏暗,幾輛車停在車位上。小豪走到一輛銀色休旅車旁邊,打開後座車門,直接把小慈塞進去。 小慈的身體摔在座椅上,皮革拘束服的扣環撞上椅面,發出悶響。他的頭撞上車窗,眼前一陣發黑。 小豪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 引擎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小慈躺在後座,身體蜷縮,乳頭上的鈴鐺隨著車身的震動輕輕晃動。項圈上的鈴鐺也跟著響,三顆鈴鐺的聲音交織,叮噹、叮噹、叮噹。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光線在車內明滅。 小慈閉上眼睛,嘴唇微張,無意識地哼起一段旋律。 叮噹。叮噹。叮噹。 --- 休旅車在宿舍樓下停住,引擎還沒熄火,車燈照亮前方那臺老舊機車。 小慈從後座爬下來時,膝蓋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屁股撞上柏油路面的痛感讓他倒抽一口氣,但他沒叫出聲——因為他看到了那個人。 張伯坐在機車上,一條腿撐著地,手裡夾著一根快抽完的煙。他穿著那件洗到發白的舊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微凸的肚子,臉上掛著一種讓小慈胃裡翻攪的表情——嫌惡中帶著得意,像在看一隻爬上餐桌的蟑螂。 小慈的血液瞬間凍住。 他轉頭看向車門邊的小豪,後者正慢悠悠地下車,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嘴角上揚的角度像是在說「對啊,就是我叫他來的」。 「張伯。」小豪喊了一聲,朝機車方向走過去。 張伯從機車上站起來,菸頭丟在地上用拖鞋踩熄,彎腰哈背地迎上前:「小豪哥,人接到了?」 小豪沒回話,只微微點了下頭,走到離機車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張伯跟過去,站在小豪面前,身體微微前傾,兩隻手搓在一起,像個等著領賞的狗。 小慈還坐在地上,屁股下的柏油路面又硬又冷,細小的碎石嵌進掌心和膝蓋。他看到小豪側過頭,低聲跟張伯說了幾句話——距離太遠,聽不清楚內容,但張伯的頭點得像啄米的小雞,嘴角咧開,露出那排發黃的牙齒。 小豪說完,轉身朝駕駛座走去,連看都沒再看小慈一眼。 車門關上,引擎低吼一聲,休旅車駛離路邊,尾燈在夜色中逐漸縮小,最後消失在街角。 路燈下只剩下小慈和張伯。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的狗叫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張伯朝小慈走過來,腳步不緊不慢,拖鞋在柏油路上啪嗒啪嗒響。他走到小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掃到身上那套鬆脫的皮革拘束服,再掃到他腳上歪斜的細高跟涼鞋。 「起來。」張伯的聲音不大,語氣卻像在叫一條狗。 小慈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還在抖。他低著頭,不敢看張伯的眼睛。 張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穩,像抓著一件貨物。他拉著小慈往宿舍大門走,腳步沒有停頓。 小慈被拖著走,細高跟在地面上磕磕絆絆,好幾次差點摔倒。他想開口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聲。 「房東……張伯……我、我想洗澡……」 聲音很小,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張伯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他拉著小慈走進宿舍大門,穿過那條狹窄的走廊,來到一樓樓梯口。 「洗澡?」 張伯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像在聽一個笑話。 「當然讓你洗。」 他轉過頭,那張布滿老人斑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嘴角上揚,露出那排黃牙,眼睛裡閃著一種小慈太熟悉的東西——貪婪。 小慈的胃又開始翻攪。 張伯拉著他上了樓梯,腳步很快,小慈幾乎是被拖著往上走。細高跟的鞋跟敲在階梯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像心跳的節奏。 到了三樓,張伯掏出一串鑰匙,找到其中一支,插進門鎖。 喀噠。 門開了。 張伯推開門,把小慈拉進房間,然後反手把門關上,鎖死。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慈站在門邊,身體僵硬,皮革拘束服下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房間裡的空氣悶熱,帶著灰塵和汗味,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條。 張伯站在他面前,兩人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小慈,目光從頭頂掃到腳尖,像在檢查一件剛到手的貨物。 「衣服脫掉。」 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小慈的手指顫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見張伯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低下頭,伸手去解皮革拘束服的扣環。 手指不聽使喚,解了好幾次才把第一個扣環解開。 第二個、第三個。 皮革拘束服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胸前的櫻桃鈴鐺在燈光下閃著銀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張伯的目光落在鈴鐺上,嘴角又往上揚了一下。 小慈把拘束服完全脫下來,放在腳邊的地板上。他站著,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還掛著鈴鐺項圈,腳上還穿著細高跟涼鞋。 「還有。」 張伯的聲音又響起。 小慈彎下腰,解開涼鞋的扣帶,把鞋子脫下來,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然後他伸手到頸後,解開項圈的扣環。 鈴鐺項圈落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把它放在旁邊的書桌上。 現在他全身赤裸,站在房間中央,路燈光線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輪廓。 張伯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那頂長假髮還戴在頭上,因為剛才的折騰已經有些歪了。張伯抓住假髮的邊緣,用力一扯。 小慈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他低叫了一聲,假髮已經被張伯拿在手裡。 張伯把假髮丟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赤裸的小慈。 「進去吧。」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語氣依然平淡。 小慈轉過身,赤腳走進浴室。磁磚地板冰涼,寒意從腳底竄上來,讓他打了個冷顫。 浴室很小,只有一個馬桶、一個洗手檯和一個淋浴間。牆上掛著一面鏡子,鏡中映出他的身影——瘦弱、蒼白、胸前掛著兩顆銀色鈴鐺,乳頭周圍還有些紅腫。 張伯跟了進來,站在浴室門口,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小慈站在磁磚地上,全身赤裸,水龍頭的水滴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空氣凝滯。 --- 水龍頭的水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小慈站在蓮蓬頭下,雙手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掩胸前那對銀色鈴鐺。水珠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流,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他低著頭,視線盯著腳邊的地磚縫隙,不敢抬頭看門口站著的人。 張伯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從頭到腳掃過他的身體。那種眼神不是慾望,更像在評估一件剛到手的二手貨——值多少錢、還能用多久。 「你自己洗吧。」 張伯的聲音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 「你太髒了。」 那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小慈的胸口。 他咬住下唇,沒有回話,只是機械地伸手去拿掛在牆上的蓮蓬頭。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張伯沒有離開的意思,就站在門口,像在監督一個必須完成的工序。 小慈擠了沐浴乳在手上,開始搓洗自己的身體。泡沫順著水流滑過肩膀、胸口、腰側,在磁磚上匯成白色的水漬。他用力搓著手臂上的皮膚,力道大到皮膚泛紅,好像想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身上洗掉。 他避開鏡子,不敢看鏡中的自己。 「後面也要洗乾淨。」 張伯的聲音又響起,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瑣事。 小慈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門口,彎下腰去清洗後穴。熱水沖過那個還有些紅腫的地方,帶來一陣刺痛。他的手指沾了沐浴乳,小心翼翼地抹過穴口周圍,感覺到粗糙的觸感——那是破皮結痂後留下的痕跡。 他閉上眼睛,機械地重複著清洗的動作。 耳邊只剩下水流的聲音。 「那些東西,」張伯的聲音又從門口傳來,「自己處理掉。」 小慈沒有回頭,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他繼續沖水,任由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過臉頰,混雜著一些鹹澀的液體。他分不清那是汗水還是眼淚,也不想分清楚。 水聲持續了好一陣子。 當他終於關掉水龍頭時,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從他身上滴落的聲音。他站在原地,全身濕透,頭髮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鼻尖往下滴。 「洗乾淨點,等會我再來。」 張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然後是腳步聲——拖鞋踩在磁磚上,漸漸遠去。 浴室門被帶上,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小慈站在蓮蓬頭下,低著頭,任由殘留的水珠沿著身體曲線往下流。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站著,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水珠滴落在磁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慢慢地蹲下身,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輕輕顫抖起來。
變態獸

另有《債色青春》《雨夜束縛》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