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子司內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13,621 字 · 全作 519,246 字

醫療部門的廂房內，靈藥的苦澀氣味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殘留在空氣中。白月坐在榻上，任醫修以靈力掃過經脈，確認肩傷處的骨骼與血肉已完全癒合，才將道袍攏好。「三位道友傷勢已無大礙，但靈力消耗甚巨，建議靜養一日再行趕路。」醫修收回手，在玉簡上記了幾筆。白月點頭謝過，起身時目光掠過蕭天與鳳明南，兩人同樣整理著衣襟，面色雖有疲憊，但眼神清明。三人走出廂房，沿著醫療部門的長廊往外行去。廊外暮色已深，聯盟本部各處殿宇亮起靈燈，巡邏的修士隊伍來回穿梭，腳步聲整齊而急促。白月一邊走，一邊低聲道：「反占卜符籙的事，司天璣那邊已確認是舊魔域篆法。既然占卜被拖慢，我們就只能靠眼睛和腳。」蕭天按劍而行，聞言點頭：「裂縫方向的金光，我總覺得不是壞事。」鳳明南走在白月另一側，抱臂而立，手指輕輕敲著臂膀，目光掃過廊柱間巡邏的修士，語氣平淡：「不管是不是壞事，去看看就知道了。」三人正要踏出醫療部門的大門，一道身影從側廊快步迎來，擋在他們面前。來人身著戰時育子司服飾——深青短袍，腰繫赤紅束帶，胸前繡著一枚嬰孩抱禾的徽記。他年約三旬，面容端正，手持一面玉牌，玉牌上靈光流轉，隱約浮現「總動員」三個字。「三位道友請留步。」修士拱手一禮，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在下育子司執事，奉正道聯盟總動員詔令，特來傳達。」白月腳步一頓，與鳳明南對視一眼。鳳明南眉梢微挑，沒有說話，但敲擊臂膀的手指停了下來。蕭天面色微沉，按在劍柄上的手指收緊了一瞬，卻也沒有開口。修士將玉牌雙手呈上，朗聲道：「詔令明言：凡正緣夫妻，皆須前往育子司交合生育，以補兵源。此乃聯盟為應對東境裂縫戰事之緊急措施，凡合道境以下修士，不得推辭。」白月接過玉牌，靈識探入，詔令內容與修士所言一致，末尾蓋著正道聯盟的赤紅大印，確實是幻月盟主與各宗掌門聯合簽署的正式文書。她沉默片刻，指尖摩挲著玉牌邊緣。正緣夫妻。她與蕭天、鳳明南之間，確實是天道認可的正緣關係。這點她早在三算臺上確認過，宿世因果恩怨柱上，三人之間的緣分線清晰得無可辯駁。「這是正道規矩。」白月低聲說，像是在提醒自己。鳳明南側過頭看她，目光平靜：「你怎麼想？」白月將玉牌遞還給修士，轉頭看向蕭天。蕭天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語氣沉穩：「你是主心骨，你說了算。」白月深吸一口氣。她確實可以拒絕——以她天機聖女轉世的身份，以她身上那層大道隱的遮掩，要避開這道詔令並非難事。但她沒有理由拒絕，也不打算拒絕。這是戰爭。楓嶺坳的屍山血海她親眼見過，敵軍如潮水般湧來，正道兵源告急，聯盟不得不以這種方式補充新生力量。她既然選擇了站在正道這一邊，就沒有資格挑揀規矩。「我們應允。」白月點頭，聲音平靜，「請帶路。」修士鬆了一口氣，顯然也怕三人拒絕，連忙側身引路：「三位道友請隨我來，育子司在本部東側，已備好靜室。」三人跟在修士身後，穿過醫療部門外的走廊，拐入一條更為幽深的廊道。廊道兩側懸掛著靈燈，燈光昏黃，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越往東側走，空氣中瀰漫的氣味越發明顯——藥香、汗味，還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黏稠的喘息聲與低吟。白月面不改色，腳步穩穩地跟在修士身後。鳳明南走在她身側，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什麼。蕭天走在最後，按劍的手始終沒有鬆開。廊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門楣上掛著「育子司」三個字的匾額，漆色斑駁，顯然有些年頭了。修士推開門，一股混雜著淫靡氣味與嬰孩啼哭的暖風撲面而來。門內燈火通明，寬敞的大廳被分隔成數間靜室，紗簾低垂，隱約可見人影交疊。女子的呻吟聲、男子的低喘聲，以及嬰孩尖細的啼哭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戰爭年代特有的、荒誕而真實的畫面。白月站在門檻上，目光掃過這一切，沒有退縮，也沒有嫌惡。她只是輕輕握住蕭天的手，又側過頭看了鳳明南一眼。「走吧。」她說。三人隨修士穿過長廊，步入育子司大門，門內交合聲與嬰孩啼哭混成一片，燈影搖晃，紗簾後人影起伏。白月的手指微微收緊，蕭天的手掌溫暖而乾燥，鳳明南的呼吸平穩如常。門在身後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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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闔上的瞬間，白月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可當她真正看清殿內景象時，腳下還是頓了一頓。寬闊的大殿被數十盞靈燈照得通明，空氣裡浮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某種帶著甜腥的藥香混在一起，像一張濕熱的網撲面而來。視線所及，十數對男女正赤裸交纏，有的躺在鋪了軟墊的地上，有的倚著殿柱，身體起伏之間發出毫不掩飾的呻吟與喘息。幾名身著灰袍的修士穿梭其間，手持銅鈴法器，鈴聲一響，便有淡淡金光從交合的男女身上升起，匯入懸在殿頂的一枚巨大陣盤之中。陣盤下方，一名司吏正蹲身檢查一個剛落地的嬰孩，指尖靈光掃過嬰孩額頭，隨即揚聲：「五行俱全，入丙等。」旁邊有人應聲，將嬰孩抱走。白月的手指微微發涼。那些交纏的肉體、那些毫不遮掩的聲響，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開她心底某處早已結痂的舊傷。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視線一時間不知該往哪裡放，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白月。」鳳明南的聲音從身側傳來，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握住。白月側過頭，看見鳳明南面色蒼白，眉間硃砂痣在燈下格外刺目，但她握著自己的手卻穩穩的，沒有一絲顫抖。「我在。」鳳明南低聲道。白月深吸一口氣，指尖慢慢回握住她。那點溫度從掌心滲進來，像一根細線，將她從那片黑暗的記憶裡一點一點拉回來。「嗯。」她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啞。蕭天站在她另一側，目光掃過殿內，眉頭微蹙。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往白月身邊靠了半步，肩頭幾乎貼著她的肩。那股沉穩的壓迫感讓白月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一名司吏迎上前來，拱手道：「三位便是青雲聖地來的道友吧？請隨我來，偏殿已備好陣法。」三人對視一眼，跟著司吏穿過大殿。走過那些交合的男女身邊時，白月強迫自己目不斜視，只盯著司吏的背影。鳳明南始終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偏殿比大殿小得多，但佈置更為精緻。地面鋪著一層溫潤的暖玉，中央刻著一圈繁複的法陣，陣眼處嵌著一枚鴿卵大小的靈石，正散發著柔和的粉光。法陣四周擺著幾個蒲團，角落裡放著幾株靈植，葉片在靈光中微微搖曳。司吏停在法陣邊緣，轉身道：「諸位道友，流程是這樣的。戰時育子司的規矩，凡化神以上修士，每季須至少育成一子。三位今日既已報到，便在此陣中行陰陽交合之禮，我會在外圍運轉育子術，引導靈氣入體成胎。過程大約一炷香時辰。」白月聽著，指尖又不自覺地收緊。「若是人多，可否交替？」蕭天忽然開口，聲音沉穩，「我有一具分身，可以同時……」司吏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自然可以。分身亦是本體，靈氣相通，不影響育子術運轉。」蕭天頷首，閉目凝神。一道靈光自他眉心溢出，在他身側凝成另一個身影——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面容冷峻，目光沉靜，只是氣勢稍弱些許。白月看著那道分身，又看了看蕭天本體，喉嚨乾澀。她當然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在陣盤中與蕭天、鳳明南交合過不只一次，可那是在私密的靜室裡，是他們三人之間的事。而這裡是育子司，有司吏守在陣外，有法器懸在頭頂，有法陣的光芒籠罩著每一寸肌膚。她閉了閉眼，將那些雜念壓下去。「我沒事。」她低聲說，像是說給自己聽，也像是說給身邊兩人聽。鳳明南側過身，面對她，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鬢角。那動作極輕極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我們都在。」鳳明南說。白月睜開眼，看著她，慢慢點了點頭。她鬆開鳳明南的手，走向法陣中央，盤膝坐下。蕭天與鳳明南跟著入陣，分身則落在蕭天身側，與本體並肩而立。司吏見三人就位，雙手結印，低喝一聲：「起陣！」法陣嗡鳴，粉光驟亮，將三人連同分身一同籠罩其中。靈氣從腳下湧起，順著經脈流淌，溫熱而綿密，像一雙無形的手撫過全身。白月閉上眼，感覺蕭天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側，鳳明南的唇貼上她的頸側，分身的指尖則從她背後探入衣襟。三道溫熱的觸感同時襲來，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卻沒有退開。蕭天的吻落在她耳後，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放鬆，跟著靈氣走。」白月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他的頸項，將自己貼近他。鳳明南從另一側靠過來，唇瓣擦過她的鎖骨——不，是頸側，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分身從背後環住她，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滑動，將褻衣的繫帶一併扯開。素白的衣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白月低低喘息一聲，感覺蕭天的陽具抵在她腿間，滾燙而堅硬。她仰起頭，迎上他的唇，雙腿環上他的腰。蕭天沉身，一頂而入。「嗯——」白月悶哼一聲，指甲攥住他肩頭的中衣，指節泛白。那根碩大的陽具直直捅進她體內，龜頭毫無阻礙地穿過鬆軟的子宮頸口，頂入子宮深處。她的腰猛地弓起，花心被頂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聲音碎在喉間。「哈……太深了……」蕭天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等她適應。鳳明南從側面湊過來，含住她的乳尖，舌尖——不，是唇齒，輕輕吸吮，牙齒磨過敏感的乳頭，白月渾身一顫，淫水順著蕭天的陽具流下，沾濕了法陣地面。「你們……動啊……」她啞著嗓子說。蕭天這才開始動，一下一下，緩慢而深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白月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乳尖在鳳明南口中被吸得發麻。分身從背後貼上來，陽具抵在她臀縫間，沾著淫水滑動。白月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在穴口磨蹭，隨即猛地插入——不是後穴，而是趁著蕭天稍稍退出時，分身頂入她同樣鬆軟的後庭。「啊——！」白月尖叫出聲，前後同時被填滿的脹痛與快感讓她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蕭天與分身動作一致，同時抽送，一進一出，節奏漸漸加快。白月被夾在中間，身體像一葉小舟在浪濤中顛簸，淫水從交合處不斷溢出，順著大腿滴落。鳳明南退開一些，看著她潮紅的臉，低聲問：「舒服嗎？」白月張著嘴喘氣，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點頭。鳳明南笑了，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沾著她嘴角的津液。「那就好。」她說，俯身吻住她。司吏在外圍運轉陰陽育子術，法陣光芒漸盛，粉色的靈光如潮水般湧入三人體內，順著交合處流轉交融。白月感覺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暖意，那是靈氣在匯聚成胎的跡象。蕭天的抽送越來越快，分身也是，前後夾擊的快感讓白月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夾緊雙腿，花心痙攣著絞緊蕭天的龜頭，淫水噴湧而出。「要去了……要去了……」她含糊地喊著，腰肢不住地顫抖。蕭天低吼一聲，陽具深深頂入，精液滾燙地射進她子宮深處。分身同時抵在後庭深處射出，白月被那股熱流激得又是一陣痙攣，整個人軟軟癱在他懷裡。鳳明南從側面靠過來，分身退出白月體內，轉而將她擁入懷中。蕭天也退了出來，陽具還滴著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分身則重新凝實，湊向鳳明南。「輪到你了。」蕭天啞聲說。鳳明南沒有拒絕，任由分身從背後掀起她的裙擺，陽具頂入她體內。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卻主動往後迎了迎。白月靠在蕭天懷裡，喘息著看著這一幕。法陣的光芒籠罩著他們，司吏的鈴聲在殿中迴盪，陰陽育子術的靈氣順著交合處流轉，將三人的氣機牢牢繫在一起。偏殿內，蕭天的分身與白月、鳳明南各自交合，司吏在一旁運轉陰陽育子術，法陣光芒籠罩著整個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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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的粉光在偏殿內流轉，將三人交纏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暖霧之中。白月靠在蕭天懷裡，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靈氣匯聚、凝結，像是有一顆小小的種子在丹田深處紮根。司吏修士立於法陣邊緣，雙手結印，口中低聲誦念著陰陽育子術的口訣。他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平靜：「靈氣已入體成胎，兩位女修且放鬆心神，讓靈力自然運轉。」白月喘息著，額角沁出薄汗。她能感覺到自己丹田深處那股溫熱的脈動越來越清晰，像是某種生命正在成形。她側過頭，看向另一側軟榻上的鳳明南——蕭天的分身正從背後進入她，鳳明南仰頭迎送，眉心微蹙，卻沒有發出半聲呻吟，只是默默承受著，以鳳火壓制自身的不適。她的鳳紋在汗濕的褻衣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活物在遊走。白月知道鳳明南向來驕傲，不願在人前示弱，但此刻她的身體卻微微顫抖，顯然承受著不小的壓力。「鳳明南，妳感覺如何？」白月啞聲問道。鳳明南睜開眼，目光穿過粉霧與白月對上，唇角微微勾起：「還撐得住……妳呢？」白月點頭：「胎氣已穩。」蕭天低頭看了白月一眼，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溫熱的靈力徐徐送入：「別說話，省點力氣。」法陣的光芒愈發濃鬱，司吏修士的誦念聲也隨之加快。白月感覺丹田深處那股溫熱的脈動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團小小的火焰在體內跳動，與蕭天輸入的靈力交織在一起，一點一點地壯大著。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與腹中那團溫熱的脈動逐漸同步，像是某種無形的臍帶正在成形，將她與那個小小的生命連結在一起。她閉上眼，任由那股靈氣流轉全身，感受著那股溫熱從丹田擴散到四肢百骸，又從四肢百骸匯聚回丹田，如此往復，生生不息。蕭天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也在感受那股脈動的成長。他沒有說話，但白月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以及那微微加快的呼吸，知道他也正經歷著同樣的震動。另一側軟榻上，鳳明南的呼吸聲也逐漸加重。蕭天的分身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鳳明南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頰側。她咬著下唇，眉心緊鎖，鳳火在她周身流轉，像是在壓制著什麼，又像是在護持著什麼。「鳳明南，別撐著。」白月啞聲開口，「讓鳳火順其自然，別壓著。」鳳明南聞言，沉默片刻，隨即長長吐出一口氣。週身的鳳火微微一顫，像是鬆開了某種禁錮，隨即溫順地流轉起來，匯入她丹田深處的脈動之中。她的眉心舒展了些許，但仍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默默地感受著那股溫熱在體內成形、壯大。半個時辰在法陣的運轉中悄然流逝。司吏修士的誦念聲愈發急促，法陣的光芒也隨之劇烈波動，像是某種力量正在積聚、醞釀，即將到達臨界點。白月感覺腹中那股溫熱的脈動驟然膨脹，像是要從內部撐開她的身體，隨即一股劇烈的收縮從腹部擴散開來，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蕭天的手臂，指甲幾乎陷入他的皮肉裡，卻顧不上那些了。蕭天立刻摟緊她，低聲在她耳邊道：「我在，我在，忍一忍。」白月咬緊牙關，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順著頰側滑入頸間。那股收縮一陣接著一陣，像是潮水般湧來，又像是火焰般灼燒，將她的意識幾乎淹沒。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溫熱的脈動正在向下墜落，像是成熟的果實脫離枝頭，一點一點地逼近出口。她喘息著，聲音破碎：「要……要出來了……啊——！」最後一陣劇烈的收縮猛地襲來，白月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繃緊了一瞬，隨即脫力般癱軟下去。一股暖流湧出體外，法陣的粉光驟然一盛，隨即又緩緩回落。她低頭看去，一個小小的嬰孩正躺在她腿間，渾身泛著淡淡的金光，呼吸平穩，看起來與尋常新生兒無異，只是那層金光昭示著他並非凡胎。與此同時，另一側軟榻上的鳳明南也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蕭天的分身退開時，她懷中多了一個嬰孩，周身隱約有鳳凰虛影閃爍，那虛影盤旋片刻，隨即沒入嬰孩體內，消失無蹤。鳳明南脫力地癱在軟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浸透了褻衣，鳳紋在濕透的布料下隱隱發亮。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嬰孩，唇角微微勾起，隨即閉上眼，任由法陣的靈氣溫養著她疲憊的身軀。「生了。」司吏修士快步上前，蹲下身，雙手各結一個法印，分別覆上兩名嬰孩的額頭。他閉目探查片刻，眉頭微微一挑：「靈根體質皆為上佳，五行天靈根，資質極好，放在正道宗門裡也是萬中無一的苗子。」白月鬆了一口氣，撐起身體看向自己的孩子。那嬰孩閉著眼，小手微微蜷縮，呼吸平穩，看起來與尋常新生兒無異，只是那層淡淡的金光昭示著他並非凡胎。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嬰孩的臉頰，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像是某種確認，確認這個小小的生命確實存在於她懷中，確實是從她體內誕生的。她忍不住將嬰孩往懷裡攏了攏，感受著那輕微的重量與溫熱，心口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卻來不及細細品味，便被司吏修士的下一句話打斷了。「再以法器占卜，是否帶有前世記憶及歸屬。」司吏修士取出一枚銅鏡，對準兩名嬰孩照去。銅鏡表面浮現出兩道光芒，一道金紅交織，一道銀白流轉，像是兩道靈光在鏡面上盤旋遊走，昭示著兩名嬰孩不凡的根基與資質。但下一刻，銅鏡的光華驟然一滯，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掐住了咽喉，鏡面上浮現出兩團濃重的黑氣，像是兩道深不見底的漩渦，隱隱散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魔氣，將原本的靈光徹底吞噬殆盡，只剩下一片陰冷的黑暗，在鏡面上翻湧滾動，像是活物一般，靜靜地注視著殿內三人。司吏修士臉色驟變，握著銅鏡的手指微微發白：「這兩名嬰孩……帶有前世記憶，且前世歸屬為——魔道！」話音未落，兩名原本安靜躺著的嬰孩同時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眸中沒有新生兒的懵懂純真，反而透著一股陰冷的兇光，像是兩道淬了毒的刀鋒，與方才的安寧截然不同，讓人不寒而慄。白月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抱緊懷中的嬰孩，掌心貼住那小小的後背，溫熱的靈力隨時準備湧出。那嬰孩卻猛地張口，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聲音嘶啞低沉，完全不似嬰兒該有的聲調：「該死！竟然被你們發現了！」鳳明南懷中的嬰孩也同樣面露兇相，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那弧度出現在一張稚嫩的嬰兒臉上，顯得格外詭異：「想不到這育子司的占卜竟然如此精準，倒是我們小覷了正道的手段。」白月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直衝天靈。她抱緊懷中的嬰孩，聲音發冷：「你們是誰？」那嬰孩發出陰惻惻的笑聲，小小的身軀開始泛起一層黑色的霧氣，那霧氣從他週身滲出，像是從骨髓裡滲出來的一般，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縈繞在法陣的粉光之中：「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正道以為靠這種手段就能攔住魔道？可笑！」話音落下，兩名嬰孩同時閉上眼，週身的黑霧驟然濃烈，像是兩團濃墨在水中炸開，將那小小的身軀包裹其中，幾乎看不見人影。聖轉生術的光芒從他們體內迸發而出，將那小小的身軀包裹其中，那光芒陰冷刺骨，與法陣的粉光交織在一起，卻絲毫不相融，像是水火不容。「今日之事，我們記下了。」那嬰孩的聲音在霧中迴盪，尖銳嘶啞，帶著一股濃重的恨意，「來日方長，總有清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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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吏的筆尖在玉簡上懸停，等著三人的答覆。偏殿裡靜得只聽見法陣低沉的嗡鳴，粉光與黑霧仍在半空中僵持，兩具小小的身體蜷縮在陣心，週身纏繞著未散的陰冷氣息。鳳明南的手仍搭在白月肩上，指尖微微收緊，那力道裡藏著壓抑的怒意與不安。蕭天蹲在白月身前，握著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冷汗傳過來。「繼續。」蕭天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司吏點頭，筆尖在玉簡上劃下一道墨痕，法陣的粉光隨之重新流轉，將陣心兩具屍體緩緩捲入光暈之中。白月深吸一口氣，抬起眼。她的眼眶還是紅的，卻沒有淚。她看著蕭天，又側過頭看了鳳明南一眼，然後主動靠向蕭天，將額頭抵在他肩窩，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再來。」鳳明南沒有說話，只是繞到白月身後，手掌按上她的後背，鳳火溫熱的靈力隔著道袍滲進去，穩住她微微發抖的脊背。三人重新在法陣中央坐下，靈力交纏，粉光再度將他們籠罩。這一次沒有誰猶豫，蕭天托起白月的腰，將她安置在自己懷中，鳳明南則從身後貼上來，雙手繞過白月的腰側，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衣料被靈力震散，道袍滑落肩頭，露出底下還帶著薄汗的肌膚。白月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喘息。蕭天的陽具頂入她體內時，她的身子猛地繃緊，子宮頸口那處鬆軟的敏感帶被龜頭撐開，整根沒入，直抵最深處。她咬住下唇，指甲攥住蕭天肩上的中衣，指節泛白。「嗯……」她低低哼出聲，腰身卻主動往下沉，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鳳明南的指尖在她小腹上畫著圈，鳳火的熱度從掌心滲入經脈，與蕭天的靈力在她體內交匯。她低頭，唇貼上白月的後頸，聲音低啞：「感覺到了嗎？法陣在動。」白月點頭，額角沁出薄汗。她撐著蕭天的肩，緩緩擺動腰肢，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子宮頸口那處軟肉，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竄。蕭天的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幫她穩住節奏，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必須查出……為何魔道能滲透到這裡。」白月斷續地開口，話音被頂得支離破碎，「育子司是聯盟腹地……他們怎麼進得來……」鳳明南的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移，含住她肩窩的肌膚輕輕吮了一口，才應道：「查。一定要查。」白月的身子一顫，子宮頸口被龜頭頂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即又壓下去，變成悶在喉間的嗚咽。她加快腰擺的速度，鳳明南的手掌從她小腹往上滑，托住她晃動的乳肉，指尖揉過硬挺的奶頭，惹得她整個人軟在蕭天懷裡。蕭天低喘一聲，掐住她的腰往上頂，肉棒在濕熱的穴裡抽送，水聲黏膩地響起。白月的指尖掐進他手臂，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鳳明南的胸膛貼上她的背，將她夾在中間，三人的靈力在交合處流轉成一個閉環。「再深一點……」白月啞著嗓子說，腰身往後迎，讓蕭天的龜頭撞進子宮最深處。那處敏感帶被反覆碾磨，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咬著牙不肯叫出聲，只有斷續的喘息從齒縫間洩出。蕭天頂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鳳明南的手繞到她身前，指腹揉著她的陰蒂，鳳火的熱度讓那處敏感得發燙。白月終於撐不住，仰起頭，一聲長吟從喉間逸出，小穴猛地絞緊，將蕭天的肉棒咬得死緊。蕭天悶哼一聲，腰腹繃緊，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深處。白月的身子還在顫，伏在他懷裡喘著氣，鳳明南的額頭抵在她後背，同樣粗喘著。靈力在三人之間流轉了數息，才緩緩平息。法陣的粉光卻在這時驟然震盪。三人同時抬頭。陣心處，三道新生兒的啼哭聲接連響起——白月這一胎，生了三名嬰孩。鳳明南那邊的法陣也同時亮起，同樣是三聲啼哭。六名嬰孩躺在陣心，粉光籠罩著他們小小的身體。但下一秒，那粉光便被一層濃稠的黑霧吞噬，六雙眼睛幾乎同時睜開，瞳底泛著與方才那兩名嬰孩一模一樣的兇光。「正道……」其中一名嬰孩開口，聲音嘶啞如老鴰，「你們以為……能攔得住我們？」黑霧翻湧，六道靈魂從嬰孩體內抽離，留下六具小小的身軀癱軟在陣心。那聲音在殿內迴盪，帶著冷笑：「魔道之種，遍地皆是。」黑霧散去，六具無魂的屍體靜靜躺著，法陣的粉光重新流轉，將它們籠罩在光暈之中。白月的手還攥著蕭天的衣襟，指節發白，嘴唇顫了顫，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鳳明南的鳳火在眼底翻湧，燒得幾乎要溢出來，卻也同樣沉默。司吏走上前，面無表情地展開玉簡，筆尖落下，一筆一畫地記錄著：「第六輪，六名嬰孩，全數帶有魔道前世記憶，靈魂離體，屍體留存。」殿內只剩筆尖劃過玉簡的沙沙聲，以及法陣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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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的粉光又一次流轉開來，六具嬰孩屍體靜靜躺在陣緣，靈魂早已逃逸無蹤。司吏的筆尖停在半空，沾著墨汁懸了許久，才低低嘆出一口氣。白月跪坐在軟榻上，道袍半敞，衣角沾著血漬與汗水。她撐著膝蓋，指節泛白，目光卻釘在法陣中央，像要把那團粉光看穿。「繼續。」司吏皺眉：「白姑娘，您已經……」「我說繼續。」蕭天從後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小腹，溫熱的靈力渡進去，卻像是往漏底的甕裡倒水，轉瞬便散。他低頭，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月兒，你撐不住的。」白月搖頭，轉過臉來看他，眼裡那點倔強燒得通亮：「撐得住。鳳明南也還在撐。」鳳明南側躺在榻尾，鳳紋袍鬆垮地掛在肩上，領口大敞，露出一片汗濕的肌膚。她抬手，虛虛地握住白月的手指，聲音細弱卻穩：「我在。」司吏看著三人，筆尖終究落了下來，在玉簡上記了一筆。他語氣遲疑：「三位……已經連生六胎，全是魔道靈魂附體。依下官之見，此事恐怕不是體力能解決的。」白月沒看他，只將蕭天的手從腰間拉下來，反手扣住，十指交纏。「那就用體力解決。」她俯身，主動吻上蕭天的唇。蕭天愣了一瞬，隨即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白月道袍本就半敞，蕭天一手探進去，握住她一邊奶子，揉捏的力道帶著急切的焦躁。白月悶哼一聲，膝蓋往前挪了挪，胯間濕意已經漫開。鳳明南從後貼上來，蒼白的胸口壓著白月的背脊，手繞到前方，指尖撥開白月褻褲的繫帶。她的動作虛弱卻執拗，指腹蹭過穴口時，白月整個人猛地一顫。「進來。」白月啞著嗓子說。蕭天將她壓倒在榻上，扯開自己腰帶，勃起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抵著她濕透的穴口，蹭了兩下便猛地頂進去。白月弓起腰，喉間溢出一聲長吟，穴肉緊緊絞住他，像是要把整根東西吞進去。「嗯……啊……快點……」蕭天掐著她的腰，挺動的節奏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開子宮頸口，直抵最深處。白月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穴裡的水聲黏膩作響。鳳明南伏在白月身側，蒼白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低頭吻住她張開的唇，把她的呻吟全吞進去。白月嗚咽著，舌頭與她交纏，眼尾泛著濕紅。「蕭天……再深一點……」白月別開臉，喘息著說。蕭天低吼一聲，將她翻過來，從身後重新插入。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子宮頸口時，白月整個人往前撲，手肘撐不住，臉埋進軟枕裡，悶聲哭叫出來。鳳明南從側邊湊過來，掀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漲滿乳汁的奶子，將奶頭湊到白月唇邊。白月張嘴含住，舌尖舔過乳孔，鹹甜的乳汁湧入口中。鳳明南低低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白月髮間，輕輕按著她的後腦。蕭天的抽送越來越快，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白月嘴裡含著奶頭，嗚嗚地叫，穴裡絞得死緊。蕭天悶哼一聲，龜頭深深埋進子宮裡，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白月整個人痙攣起來。她吐出奶頭，仰起脖子，長長地叫出聲，穴口噴出一股淫水，淋在蕭天腿上。法陣粉光猛地大盛，第七胎落地。司吏走上前，指尖點在嬰孩額心，靈光一閃，他的臉色又沉了下去。「……魔道。」殿內一片死寂。白月趴在榻上，汗水浸透鬢髮，胸口劇烈起伏。蕭天把她撈起來，靠在自己懷裡，掌心貼著她小腹渡靈力。鳳明南也撐起身，握住白月的手，十指緊扣。白月抬起眼，視線穿過司吏，落在法陣中央那團粉光上。她張了張嘴，聲音乾啞：「繼續。」「白姑娘——」「繼續！」她猛地提高聲音，卻因為氣虛而咳起來，咳得整個人蜷縮，卻仍攥著鳳明南的手不放，「直到生出純粹的嬰孩為止……繼續……」蕭天低頭看她，眼眶泛紅。他沒再勸，只將她轉過來，重新吻住她。白月的唇乾裂，吻裡帶著血絲的腥甜。鳳明南也湊過來，三人的額頭抵在一起，靈力在交纏的指尖間流轉，微弱卻頑固。蕭天的肉棒再次頂入她的穴口。白月這次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從喉間擠出破碎的氣音，穴肉被抽送得發燙，淫水混著精液從縫隙裡淌出來，在榻上洇出一片深色。鳳明南從側邊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腕骨，像是要藉此把力氣渡過去。第八胎。嬰孩落地，粉光流轉，司吏的指尖點上去。他沉默了很久。白月撐著最後一口氣，視線模糊地看向他。司吏放下手，沒有說話，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白月張了張嘴，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下去。「白月！」蕭天一把撈住她，聲音陡然拔高，啞得幾乎撕裂，「白月——」 --- 殿內法陣的粉光仍在流轉，映著白月蒼白的面容。她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蕭天緊繃的下顎線和鳳明南泛紅的眼眶。「……我昏了多久？」她聲音乾啞。蕭天將水碗湊到她唇邊，小心餵了一口：「沒多久。你別急著動。」白月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水，溫水潤過喉嚨，總算找回一點力氣。她靠著牆坐直身子，目光掃過殿內那尊法陣，粉光仍在微微跳動，像一隻等著投食的獸。「第八胎……」她閉了閉眼，「還是魔道靈魂？」鳳明南點頭，聲音壓得極低：「我看了，魂魄裡有魔氣浸染的痕跡，是聖轉生術的印記。」白月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上的道袍皺褶。她腦中飛快轉動，將這幾日所見所聞串在一起。「聖轉生術。」她開口，聲音沉穩了些，「你們想，魔帝如果是故意用聖轉生術，讓那些魔道靈魂轉世到正道夫婦的胎裡呢？」蕭天皺眉：「你是說，他們不是滲透育子司，而是直接滲透到正道後代裡？」「對。」白月點頭，「正道夫婦生下的孩子，誰會懷疑？這些嬰孩長大後，會進入各宗門、各世家，成為正道新一代的中堅。等到他們成長起來，魔道等於在正道心臟裡埋了無數顆棋子。」鳳明南神色凝重：「那我們現在生下來的這些……」「都是棋子。」白月說。殿內安靜了一瞬。蕭天將水碗放下，聲音沉穩：「有沒有辦法淨化？」鳳明南沉吟片刻：「我的鳳火有淨化之效，但那些嬰孩魂魄裡的魔氣浸染極深，不是一次兩次鳳火能洗乾淨的。而且鳳火性烈，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到嬰孩本就脆弱的魂魄。」「那占卜呢？」蕭天看向白月，「檢測時加強占卜，提前分辨出哪些胎兒帶魔氣？」白月苦笑：「我剛才在法陣裡試過了。聖轉生術的隱蔽性極強，魔帝親自佈置的手段，三算臺要全面推演需要極長時間。育子司每天有多少夫婦進出？我們不可能一個一個慢慢算。」她頓了頓，語氣帶著無奈：「杯水車薪。」鳳明南的手搭上她肩膀：「那怎麼辦？」白月垂下眼，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掌紋凌亂，像她此刻的思緒。她想起那本小說裡寫過的話——反派註定萬劫不復，可她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她不信命，不信劇本，只信自己一步一步踏出來的道。「繼續生。」她抬起頭，眼神比方才更亮，「直到生出一個乾淨的嬰孩為止。魔帝能滲透一個兩個三個，我就能生到第十個第二十個——總會有一個是純粹的。」蕭天張了張嘴，像是想勸，但最終沒有說出口。他只是伸手，將她鬢邊散落的銀髮別到耳後：「先恢復靈力再說。」白月點頭，盤膝坐正，雙手結印。丹田處靈力幾近枯竭，經脈隱隱作痛，但體內的先天道體正在自主吸納天地靈氣，一點一點填補空虛。她閉上眼，將心神沉入內視，引導靈氣沿經脈運行，一圈，兩圈，三圈。蕭天與鳳明南一左一右坐在她身側，各自放出靈力為她護法。殿內法陣的粉光仍在流轉，但無人再去注意那些跳動的光暈。靈力在經脈中緩慢恢復，像乾涸的河床重新迎來水流。白月能感受到丹田處的氣旋重新凝聚，一點一點壯大。她的呼吸漸趨平穩，額角滲出細汗，鳳明南抬手以衣袖替她拭去。不知過了多久，白月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雙眸睜開，眼底的疲憊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沉穩的光。她撐著牆站起身。身形微微一晃，蕭天伸手要扶，她卻穩住了腳步。她抬手整理好道袍衣襟，將披風裹緊，目光越過蕭天與鳳明南，落在殿門旁一直靜默候立的司吏身上。她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繼續。」 --- 法陣粉光流轉，白月剛剛站起身，整理衣襟，對司吏說：「繼續。」話音未落，蕭天與鳳明南幾乎同時伸手，將她攬回軟榻中央。三人的靈力在法陣中交織，鳳明南的鳳火溫養著白月經脈中的暗傷，蕭天的黃金氣血則如潮水般湧入她丹田，將殘餘的疲憊一掃而空。白月還未反應過來，蕭天已低頭吻住她的唇，鳳明南的指尖從她腰側滑過，解開素白道袍的繫帶。三人的身體在榻上交疊，靈力與體溫一同攀升，法陣粉光將他們的影子融成一團。這一次比先前更快、更急，像是要把剛才的疲憊與沉重全部燒乾淨。白月被蕭天壓在身下，鳳明南從後方貼上她的背脊，溫熱的呼吸落在她頸側。蕭天的陽具頂入她體內時，她聽見鳳明南低低笑了一聲，隨即那雙纖長的手從她腰間繞到身前，揉弄著她脹滿的奶子，乳汁順著指縫淌落。「一起。」鳳明南在耳邊說。白月點頭，蕭天的抽送開始加速，龜頭一次次撞開她鬆軟的子宮頸口，直抵最深處。鳳明南的指尖也在同一節奏下揉弄她的奶頭，三人的呼吸交纏成一片，榻上的法陣光芒隨之暴漲。白月先去了，腰肢弓起，小腿痙攣，蕭天在她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鳳明南緊隨其後，伏在她背上顫抖，鳳火從肌膚縫隙間竄出，燒得滿室暖紅。蕭天沒有停，陽具依然硬挺，他將白月翻過身，從側面重新頂入，同時伸手將鳳明南攬到身前，讓她的穴口對準自己。鳳明南跨坐上來時，白月看見她眉間硃砂痣微微發亮，鳳火在她周身流轉，像一層薄薄的金紗。蕭天一手扶著鳳明南的腰，一手仍扣著白月的髖骨，前後抽送的節奏逐漸同步，肉體拍擊聲與黏膩水聲在殿內迴盪。白月伸手握住鳳明南的手，兩人的指節交扣。鳳明南低頭看她，眼底映著法陣的粉光，嘴角微微上揚。「這一次，」白月啞聲說，「一定要乾淨。」鳳明南點頭，蕭天也低低應了聲。三人同時閉眼，靈力在交合處匯成一道洪流，法陣光芒驟然收縮，又猛然炸開。白月感到小腹一陣劇烈的抽動，像是某種東西從她體內剝離。與此同時，鳳明南也悶哼一聲，鳳火在周身炸成一圈金紅光暈。蕭天低吼著在她們體內同時射出，精液滾燙如熔岩。法陣光芒散去，殿內安靜了一瞬。白月低頭，看見自己腿間躺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嬰，鳳明南身下也有一個，兩個嬰孩幾乎同時發出響亮的啼哭，聲音清脆，帶著濃鬱的靈氣波動。白月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剛觸到女嬰的臉頰，三算臺的虛影便在她識海中浮現——運勢柱上金光流轉，善惡柱白淨如雪，宿世因果恩怨柱上，沒有半點黑氣。「乾淨的。」白月聲音發抖，「這是乾淨的。」鳳明南撐起身，看著自己身下的女嬰，眉間硃砂痣微微發亮：「靈根……五行天靈根，還有鳳火血脈。」蕭天伸手探了探兩個女嬰的脈搏，黃金氣血微微感應，隨即點頭：「體質上佳，沒有魔氣痕跡。」三人對視，眼眶都有些泛紅。白月將女嬰抱進懷裡，小小的身軀溫暖柔軟，帶著初生嬰孩特有的奶香。她低下頭，額頭貼著女嬰的額頭，眼淚無聲滑落。然後，兩個女嬰同時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瞳清澈透亮，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白月懷裡的女嬰輕輕動了動四肢，細小的靈光在周身流轉，然後——她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長，骨骼伸展，肌膚泛光，不過幾息之間，便從一個嬰孩長成了七八歲女童的模樣。鳳明南身下的女嬰也同樣變化，兩個女童站起身，赤腳踩在軟榻上，衣不蔽體，卻神色平靜。白月愣住了，懷裡空了，她伸手想去攔，卻被鳳明南按住手腕。鳳明南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那兩個女童身上。女童們沒有回頭，逕自走向偏殿門口，那裡站著一名司吏，面容平淡，像是早已習慣這一切。司吏微微躬身，對白月三人道：「這是為了加速『使用聖轉生術的正道』的快速回歸工作。嬰孩既已淨化完成，依規定送往聯盟育嬰所。」白月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看著那兩個女童的背影——她們才剛剛出生，才剛剛被她抱在懷裡——現在卻已經邁著穩定的步伐，跟著司吏走出偏殿。門簾落下，遮住了那兩道小小的身影。殿內安靜下來，法陣的粉光還在流轉，軟榻上殘留著乳汁與精液的痕跡，空氣中混著鳳火與靈氣的餘韻。白月站在原地，眼眶發紅，嘴角卻微微鬆動，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蕭天走到她身邊，手臂環住她的肩，低聲道：「她們是乾淨的。」鳳明南也靠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白月的手背：「這是希望。」白月點頭，目光落在門簾上，陽光從窗縫透入，在三人並肩站立的身影上灑下一道細長的光線。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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