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在床頭矮几上暈開一圈暖黃的光，將整個臥房籠在朦朧的昏暗中。 陣盤就擱在床前的地面上，青銅鑄就的盤面刻滿密密麻麻的紋路，邊緣嵌著幾顆黯淡的靈石，此刻尚未啟動，靜靜地伏在暗影裡。 雲錦繡光著身子蹲在陣盤邊上，手指沿著那些紋路一路摸過去，涼沁沁的觸感從指尖滲進來，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秦朗一眼。 秦朗同樣脫得精光，盤腿坐在陣盤另一側，正含笑看她，目光在她豐腴的胸脯和腰臀之間流連。 「快上來，」雲錦繡拍了拍陣盤中央，「這東西要兩個人同時踩上去才啟動，賣我那人說得清清楚楚。」 秦朗依言起身，跨步踏上陣盤，腳掌踩在冰涼的青銅面上，微微打了個寒顫。 雲錦繡跟著站上去，兩人面對面，腳下交錯著踩在盤面上。 她低頭看了看陣盤，又抬頭看秦朗，眼裡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我來動，你站穩就行。」她說著，雙手搭上秦朗的肩膀，膝蓋微屈，腰胯往前湊，將濕漉漉的花唇貼上他已經半硬的陽具，上下蹭了兩下，沾了些滑膩的淫水，才扶著那根肉棒對準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秦朗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側，等她坐到底了才啞聲開口：「你這陣盤……倒是買得急。」 「急什麼，」雲錦繡笑著扭了扭腰，穴裡那根硬物跟著攪動，她舒服得瞇了瞇眼，「人家難得碰上好東西，當然要趁熱試用——嗯……你別亂動，讓我先嘗嘗滋味。」 她說著，雙手扶穩秦朗的肩膀，腰肢前後搖晃起來，豐滿的奶子跟著起伏的節奏上下彈動，乳尖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秦朗仰頭看她，目光落在她晃動的胸脯上，手掌順著她腰側往上滑，捧住一隻奶子揉捏起來，拇指碾過乳尖，惹得雲錦繡鼻腔裡洩出一聲軟糯的嚶嚀。 「你倒是會享福，」雲錦繡喘息著，腰肢搖得更急了些，「嗯……好脹……你這根東西今日怎麼……怎麼格外硬？」 秦朗低笑，虎口掐著她奶根往外扯了扯，又鬆手讓它彈回去：「是你這陣盤在作怪，你自己感覺不出來？」 雲錦繡怔了怔，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腳下的青銅盤面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青光，順著那些刻紋緩緩流轉，像是活物一般，正沿著她踩在盤面上的腳掌往上爬，鑽進小腿、膝彎，一路湧向小腹，匯入兩人交合的地方。 那青光一觸到兩人相連的穴口，雲錦繡便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交合處湧進來，順著經脈竄遍全身，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暢，像是泡在溫泉裡又被靈氣從裡到外洗了一遍，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酥麻。 「啊……」她忍不住仰頭呻吟出聲，腰肢不自覺地加快了搖晃的節奏，「這、這陣盤……真的在回哺靈力……好舒服……」 秦朗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手掌從她奶子上滑下去，扣住她的臀瓣，幫著她上下起伏：「嗯……靈力……從交合處湧進來……確實不假……」 「我、我沒騙你吧，」雲錦繡話音斷斷續續，被他頂得氣都喘不勻，「那散修說……說這陣盤能將交合時洩出的陰精轉化……轉化為靈力回哺……我還當他吹牛……啊……好深……你別頂那兒……」 秦朗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正中花心，她整個人軟得幾乎趴進他懷裡，穴裡猛地絞緊，夾得他也跟著倒抽一口涼氣：「你這……夾這麼緊做什麼？」 「誰、誰讓你亂頂，」雲錦繡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人家在說正事……嗯……你輕些……這陣盤果真是好東西……我往後要多收幾塊……」 秦朗低笑出聲，手掌順著她後背一路摸下去，掌心貼著她腰窩凹陷處，揉了一把：「多收幾塊？你倒是不怕撐死。」 「撐不死，」雲錦繡抬起頭來，滿臉潮紅，眼睛裡水光瀲灩，「好東西自然多多益善……啊……又來了……這靈力……怎麼一波接一波的……」 腳下的青光越流越盛，順著兩人交合處纏繞而上，像是細密的藤蔓攀住兩具汗濕的肉體，將每一次抽送間帶出的淫液都吞沒進去，轉化成溫熱的靈力重新灌回兩人經脈裡，填滿每一條乾涸的靈絡，又鼓脹著往外漲，漲得她渾身發燙，像是每一寸肌膚都在呼吸，都在貪婪地吸吮這股暖流。 「好脹……」雲錦繡仰起頭，頸側繃出一條流暢的弧線，腰肢搖得越來越急，越來越深，「整個肚子都……都在發熱……秦朗……你摸摸……你摸摸我肚子……」 秦朗依言伸手，掌心貼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觸手滾燙，隔著薄薄的皮肉能感覺到裡頭那根硬物進出的輪廓，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手指收緊，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又狠狠往上頂了兩下。 「啊……就是那兒……」雲錦繡的聲音拔高了一截，眼尾泛紅，淚水沁出來又被她眨了回去，「好深……這陣盤……怎麼連你……連你都變大了……」 秦朗被她絞得額角冒汗，手掌從她小腹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帶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越發急促：「是你這陣盤……在吸……在吸著我……」 雲錦繡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青光在那處纏成一團瑩瑩的亮芒，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又被青光吞沒殆盡，化成靈力湧進她丹田，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喉嚨裡乾得發緊，腰卻越搖越歡。 「撿到寶了……」她氣喘吁吁地呢喃，額角的汗珠順著鬢邊滑落，滴在秦朗肩頭，「這陣盤……果真是撿到寶了……」 秦朗沒答話，只是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她話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腳下的青光也隨著兩人動作越轉越急，將整個陣盤籠成一團瑩瑩的光暈，映得她瑩白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像是浸在蜜水裡一般。 雲錦繡仰頭呻吟，腰肢被秦朗扣著上下顛動，陣盤青光流轉，順著她腳心不住湧入靈力，她心想這陣盤真是撿到寶了，往後定要多尋幾塊來才是。 --- 陣盤上的青光已經流轉了不知多少個時辰，油燈的燈芯換了三回，如今只剩一豆微光在晨昏不明的光線裡搖曳。 雲錦繡趴在秦朗身上，雙腿還掛在他腰側，濕透的花唇含著那根始終沒軟下來的陽具，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 可她才剛喘勻幾口氣，腰肢便又不由自主地沉了沉，穴口貪婪地吮著那根肉棒，像是怎麼也吃不夠。 「還想要？」秦朗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手掌扣在她汗濕的腰側，拇指按住某處穴位，輕重不一地揉壓著。 「陣盤說……按這裡，你能撐更久。」 雲錦繡含糊地應了聲，腦袋埋在他肩窩裡，鼻尖全是兩人混在一起的汗味和體液氣味，卻絲毫不覺得膩煩。 她只覺得那陣盤上湧上來的靈力像溫水一樣裹著她的經脈，每一次高潮都像被一隻大手從裡到外擰過一遍，酥麻從尾椎竄到天靈蓋，然後又被下一波快感淹沒。 「嗯……你按，你按著……」她含含糊糊地說著，腰胯已經自顧自地擺動起來，豐腴的臀肉在秦朗掌心裡擠出各種形狀，穴口咬著那根硬挺的陽具上下吞吐，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兩人的胯間弄得黏糊糊的一片。 陣盤上的光點在她眼角餘光裡閃爍，指示著秦朗手指挪動的位置——往下一寸，再往裡按三分。 她已經學會了，陣盤亮什麼地方，秦朗就按什麼地方，按完之後那股快感便像炸開似的從腰眼竄遍全身，逼得她連連呻吟。 「啊……那裡，就是那裡……」她仰起脖子，聲音拔高了半截，穴肉猛地絞緊，又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秦朗悶哼一聲，扣著她腰側的手指收緊，拇指死死壓住那處穴道，陽具在絞緊的穴肉裡又脹大了幾分。 「你這陣盤……到底什麼來路？」他啞聲問，額頭上全是汗，卻沒有一絲疲態，「三天了，你沒歇過，我也沒……」 雲錦繡哪裡還顧得上回答——她正被又一波高潮攫住，腰肢弓成一張滿弓，奶尖貼著秦朗汗濕的胸口磨蹭，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連話都說不成句：「嗯……好、好舒服……再來……還要……」 秦朗低笑一聲，手掌順著她汗濕的後背一路滑下去，落在她圓翹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再來？你腰都軟成這樣了……」 「軟了也能動……」雲錦繡撐起身子，濕漉漉的長髮黏在肩頭和胸前，豐腴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她低頭看著秦朗，眼裡霧濛濛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你別停……陣盤說，這個姿勢……嗯……能把我體內那條陰脈整個打通……」 她說著，自己扶著那根濕淋淋的陽具又坐了下去，穴口貪婪地吞到根部，然後撐著秦朗的胸膛開始上下起伏。 她做得又急又深，豐腴的腰肢扭得像條水蛇，奶子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弧線，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秦朗的囊袋淌到陣盤上，青光一閃便化為靈力回湧進兩人經脈裡。 「啊……啊……好深……頂到了……又頂到了……」她仰著頭，聲音又軟又媚，穴肉一陣陣地絞緊，卻捨不得停下來，「朗哥……你摸摸我……摸我奶子……嗯……好脹……」 秦朗依言伸手，一手一個扣住她晃動的奶子，拇指搓著硬挺的奶頭，搓得她渾身一哆嗦，腰肢猛地一沉，又高潮了——這次比前一次更猛，她整個人僵在秦朗身上，穴肉痙攣似地絞著那根肉棒，花心湧出的熱流澆得秦朗也悶哼出聲，扣著她腰側的手指幾乎掐進肉裡，陽具在她體內猛地跳了跳，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花心深處。 陣盤上的青光驟然大亮，將兩人交合處纏繞著的那層靈力又撐厚了一層，像是被這股精氣滋養了一般，流轉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雲錦繡癱在秦朗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乳溝淌下去，混著精液和淫水在兩人交合處糊成一片黏膩的濕意。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聲開口：「……多久了？」 秦朗側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陣盤邊緣那幾顆靈石——原本黯淡的靈石此刻亮得灼眼，青光在盤面上穩穩流轉，沒有一絲衰頹的跡象。 「三天了，」他聲音裡也帶著不可思議，「陣盤上的靈力……一點沒見少。」 雲錦繡撐起身子，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處——那根陽具還硬挺挺地埋在她體內，沒有半分軟下去的跡象。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裡的光卻亮得嚇人：「那……繼續？」 秦朗看著她，目光在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之間停了停，隨即笑了：「你說了算。」 雲錦繡便也笑了，笑容裡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貪婪和癡迷——她俯下身去，濕熱的唇貼上秦朗的嘴角，腰胯已經又開始緩慢地擺動起來，穴口含著那根陽具，貪婪地吮著、絞著，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氣都榨乾吸淨。 「這陣盤……真好，」她含糊地說著，聲音又軟又媚，「往後……得多收幾塊……」 秦朗沒答話，只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按回自己身上，陽具往上一頂，頂得她驚喘出聲，話語碎成斷續的呻吟。 陣盤上的青光在兩人交合處纏繞、流轉、回哺，將快感和靈力一併灌進經脈裡，綿綿不絕。 她趴在秦朗身上喘氣，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腰肢便又不受控制地拱了拱，主動往那根硬挺的陽具上湊——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卻又帶著一股怎麼也填不滿的空虛和渴求，像是已經徹底離不開這陣盤上的銷魂滋味了。 --- 第七日，陣盤上的青光已經亮得刺目，一圈圈符文像是活過來似的，在青銅盤面上緩緩流轉，沿著蝕刻的紋路爬行，像是某種飢渴的藤蔓，貪婪地吮吸著盤面上每一滴溢出的淫水。 雲錦繡仰躺在陣盤中央，雙腿大張，秦朗伏在她身上，腰胯機械般地前後聳動，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在密閉的室內迴盪，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成了這七天來唯一的聲響。 她身下的盤面已經積了一灘亮晶晶的淫水，沿著紋路縫隙漫開，在青光映照下泛著瑩瑩的濕光，又被陣盤一點一點吞進去，轉化成溫熱的靈力順著兩人交合處反哺回來。 那股溫熱從穴口一路湧進小腹，再漫到四肢百骸，酥麻得她連骨頭都像是化開了，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秦朗的節奏拱動，嘴裡發出長短的呻吟，聲音又黏又啞，像是已經喊了太久，嗓子都壞了：「嗯……啊……還要……」 秦朗沒應聲，只是埋頭頂弄，額角滿是汗，順著下頷滴落在她奶子上，又滑進陣盤紋路裡被吸乾。 他眼神有些發直，盯著她晃動的奶子，雞巴卻硬得發燙，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再整根捅進去，頂到最深處才停一停，又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他的呼吸粗重而規律，像是馱獸一樣不知疲倦，腰胯擺動的幅度始終如一，精瘦的腰腹上覆著一層薄汗，在青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雲錦繡被他頂得話都碎成氣音，胸膛劇烈起伏，兩團飽滿的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啊……好深……再……再用力點……」 秦朗掐住她的腰側，指節泛白，將她下半身往上抬了抬，換了個角度猛幹進去，龜頭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登時尖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扣死，不讓他退出去。 「別跑……」她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涎水，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不准你跑……還要……」 秦朗低喘著，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額上青筋跳了跳，啞聲罵了句什麼，掐著她的腰又狠狠搗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身下的淫水被擠出穴口，順著股溝淌到陣盤上，又被青光吸得乾乾淨淨。 那陣盤像是永遠吃不飽的獸，把所有溢出的體液都吞得一乾二淨，再轉化成滾燙的靈力灌回兩人體內，撐得他們連喘息的空檔都沒有，只能繼續交合，繼續索取，繼續沉淪。 雲錦繡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體內那根肉棒永遠是硬的，永遠在動，永遠填得滿滿的。 她的意識早就被快感泡得酥軟，只剩下本能地張開腿、扭腰、討要更多的動作。 她甚至記不起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躺著的，只隱約記得第一天她還騎在秦朗身上主動套弄，後來換了幾個姿勢，再後來她就再沒力氣動了，只能躺著任他操弄，而陣盤不斷送來的靈力又讓她的身體永遠不會真正疲憊——於是就這麼一直操下去，操到第七天，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剩下嘴裡含含糊糊的呻吟和「還要」兩個字。 她不知道秦朗是不是也一樣，但她能感覺到他伏在她身上的身體滾燙結實，雞巴硬得像是鐵鑄的，永遠不會軟下來。 他每一下頂弄都精準地碾過她穴內最深處，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操穿了，卻又貪婪地想要更多——那陣盤送回的靈力溫熱綿密，順著交合處湧進四肢百骸，酥麻得她連指尖都在發顫，只想讓那根肉棒永遠別停。 「啊……啊……要去了……」她忽然夾緊雙腿，腰肢弓起，腳跟死死扣在他臀後，穴內一陣劇烈絞緊，「再快……再快一點……」 秦朗被她絞得悶哼一聲，腰胯的動作陡然加快，又重又急地搗了數十下，龜頭次次碾過她穴心，把她頂得連呻吟都斷成碎片，只剩下喉間嗚咽般的氣音。 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小腹痙攣般地抽搐，淫水一股一股地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濺在陣盤上，被青光貪婪地吞沒。 秦朗也在同一刻低吼出聲，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澆在她花心上，燙得她渾身一顫，雙腿痙攣得更厲害了。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鬆懈下來，交疊著倒在陣盤上，喘息聲在密閉的室內交織。 雲錦繡的意識短暫地空白了一瞬，以為終於結束了——然而陣盤上的青光猛地一閃，比方才更亮，符文流轉的速度也更快了，溫熱的靈力從兩人交合處湧進來，她還未平復的腰肢又不由自主地跟著那股暖流拱動了一下。 秦朗伏在她身上，雞巴在她體內微微抽動，又硬了起來。 青光在陣盤上流轉不息，映著兩具交纏的軀體，像是在說——這還遠不到結束的時候。 --- 雲錦繡側躺著，一隻胳膊撐住身子，另一隻手搭在秦朗的胸口。 她的腿間還濕著，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陣盤冰涼的青銅面上積了一小灘。 她眨眨眼，目光越過秦朗汗濕的肩頭，落在窗邊。 黃昏的光從半掩的窗縫裡擠進來，橙紅色的，把整間臥房染成昏暝的色調。 「……天黑了。」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秦朗，這陣盤……我們用了多久了？」 秦朗躺在她身邊，胸膛起伏著，半晌才側過頭看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總覺得……」她撐著身子半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間還在淌水的淫液，又看了看秦朗胯下那根還半硬著的陽具，「好像不止一兩天。」 秦朗沉默了一下，伸手在她腰上拍了拍：「第七天了。」 雲錦繡愣住了。 第七天。 她下意識想數一數這七天自己做了什麼，腦子裡卻一片空白，只有交合時的畫面一段一段地閃過去——她跪趴在陣盤上被從後面頂進來、騎在秦朗身上搖著腰、側躺著被他掰開腿操到哭出來……其他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們……這七天就一直在做這個？」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秦朗沒答話，只是撐起身子看她。 他向她伸出手，指尖撫過她的臉頰：「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歇？」 雲錦繡張了張嘴，想說「累」，可話到嘴邊，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並不覺得累。 非但不累，腰胯間那股隱隱的熱意還在往上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小腹裡埋著火種，只要一點風，就能重新燒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淫水還在流，兩片花唇腫脹著，微微張開，裡頭還含著方才高潮時留下的熱燙。 秦朗的陽具雖然半軟了，但龜頭仍蹭在她大腿根上，偶爾彈動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它還在。 「我……」她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我想……」 她想說「我想再來一次」，可話到嘴邊，她猛地咬住舌尖，把那句話生生吞了回去。 不對勁。 她愣愣地坐在陣盤上，腦子裡那根弦總算繃緊了一點。 七天。 整整七天。 她一個元嬰境的修士，雖然說不上多厲害，但也不至於一做就是七天還渾然不覺。 這期間她連一口水都沒喝過，連一次淨身術都沒施過，就這麼赤裸裸地趴在陣盤上，跟丈夫交合了七天七夜。 這陣盤……不對勁。 她低頭看著腳下那面青銅盤面，青光已經暗下去了，只剩幾顆靈石邊緣還泛著微弱的螢光。 那些密密麻麻的紋路在昏光裡看不太真切，但她的手撫上去，冰涼的觸感還是讓她打了個寒顫。 「這陣盤……」她開口，聲音有些發虛，「我是不是買虧了？這東西怕不是有問題，我還是趁早轉賣……」 話沒說完，她小腹裡那股熱意忽然竄了一下，像是某種無形的東西在她體內蜷縮了一下，又鬆開。 她的話音跟著一頓，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攥住陣盤邊緣。 賣掉？ 她腦子裡剛剛浮起這個念頭，身體就湧上一陣強烈的空虛感，像是要被掏空了一樣。 穴口猛地縮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股，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賣掉……賣掉的話，就沒有了。 這個念頭像水一樣浸透她的思緒，把她方才那點清醒的警覺整個泡軟了。 她鬆開攥著陣盤的手，掌心貼在冰涼的青銅面上，輕輕摩挲著那些紋路，像是安撫什麼活物。 「……算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膩，「這陣盤挺好的，留著吧。往後……還能用。」 秦朗在她身後動了動，伸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你說了算。」 雲錦繡沒回頭，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掌下那面陣盤。 青光已經滅了，可她隱隱覺得，那些紋路底下有什麼東西還在暗暗流動，像是蟄伏著，等著下一次被點燃。 她的身體還在發熱，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縮，渴求著什麼。 她知道自己應該警惕，應該把這東西砸了、燒了、扔了，可她的手卻離不開那面冰涼的青銅盤面。 黃昏的光從窗縫裡斜斜照進來，把她和秦朗交疊的影子投在陣盤上，拉得長長的。 雲錦繡倚在榻邊，一手撫著陣盤邊緣，眼裡既有滿足又有茫然——她還不知道這七日的極樂，將把她帶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