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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29 章

洞房夜話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6,728 字 · 全作 157,632 字

龍鳳紅燭在案上靜靜燃燒,映得滿室喜氣都染上一層暖融融的橘光。 蕭天站在窗前,背對著身後的龍鳳喜床,目光落在窗外那輪初升的圓月上。 他聽見鳳明南的腳步聲在身後輕輕響起,然後是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她似乎在床沿坐下了。 兩人沉默了好一陣,空氣裡只有燭芯偶爾爆開的輕響。 蕭天正要轉過身去,卻聽見她先開了口:「你知道嗎,這樁婚事,是占卜定下來的。」 他轉過身,見她端坐在床沿,鳳冠已經卸下,偏紫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眉間那點硃砂痣在燭光裡紅得格外鮮明。 她抬眼看他,目光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種篤定:「我問過師尊,他說這是天命所歸,不可違逆。」 蕭天沉默片刻,走過去在她對面的圓凳上坐下,與她隔著一張矮几相對:「我知道。」他頓了頓,「師尊也與我說過。」 鳳明南微微挑眉:「你信?」 「信。」蕭天沒有猶豫,「天命這東西,我見過太多次了。」 她沒接話,只是靜靜打量他。 燭火在他眼底跳動,那雙鳳目深得看不見底。 半晌,她忽然問:「你是帶記憶出生的,對不對?」 蕭天微微一頓,隨即點頭:「是。」 鳳明南盯著他,目光裡多了一絲審視:「我也是。」 兩人又沉默了一陣。 外頭有夜風拂過簷角,吹得窗紙輕輕震動。 蕭天看著她,忽然覺得她此刻的眼神,像極了某個人——某個他已經記不清面容,卻記得那份熟悉感的人。 「你……」他開口,又頓住,斟酌了一下才繼續,「你記得多少?」 鳳明南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上的金線繡紋:「斷斷續續的。」她說,「有時做夢會夢見一些畫面,醒來卻抓不住。」 「我也是。」蕭天說,「不過我師父說,帶記憶出生的人,前世因果往往更重。」 「你也有師父?」鳳明南抬眼看他,「蒼穹仙帝?」 蕭天微微一怔,隨即笑了:「你連這個都知道?」 「師尊提過。」鳳明南語氣平淡,「他說你這具身體裡住著一個上古仙帝的殘魂,讓我……讓我不必驚慌。」 「師尊倒是什麼都跟你說。」蕭天搖頭,「那他有沒有跟你說,我們兩個為什麼會被湊到一起?」 鳳明南沉默了一瞬:「他說這是天命。」 「天命。」蕭天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你信嗎?」 鳳明南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眉間那點硃砂痣,像是下意識的動作。 過了片刻,她才開口:「我這一生,從出生起就被人算計、被人追殺、被人當作棋子擺佈。若說天命,那我這條命,從一開始就是被天命推著走的。」 她抬起眼,直直看向他:「所以你說我信不信?」 蕭天與她對視,忽然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他見過很多種眼神——算計的、貪婪的、畏懼的、討好的——但鳳明南此刻的眼神,卻乾淨得近乎坦蕩,像是把一切都攤開在明面上,等著他來接。 他沉默片刻,說:「我也不信。」 鳳明南微微一怔:「你不信?」 「不信。」蕭天說,「但我也不能不信。」 他頓了頓:「我這條命,也是從出生起就被人算計著走的。若沒有天命這東西,我大概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鳳明南看著他,沒有說話。 燭火在兩人之間靜靜燃燒,將兩張年輕的面孔都映得柔和而溫暖。 過了許久,她才輕聲開口:「那你覺得,我們兩個被湊在一起,也是天命嗎?」 蕭天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那雙握劍的手此刻卻微微發著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他無法言說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震動。 他抬起頭,看著她:「我不知道。」他誠實地說,「但我知道,我看著你的時候,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我們很久以前就見過。」 鳳明南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即別開眼去:「或許是前世的事吧。」 「或許。」蕭天說。 她沉默了一陣,忽然問:「那你……記得我嗎?」 蕭天看著她側臉的線條,燭光在她頰邊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線。他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像是山巔的風,像是古樹下的光影,像是有人在他耳邊笑,聲音清亮得像溪水——但那些畫面都太碎了,碎得他抓不住任何一片完整的。 「不記得了。」他如實說,「但……」他頓了頓,「我記得那種感覺。」 鳳明南轉回頭來看他:「什麼感覺?」 「像是……」蕭天斟酌著用詞,「像是我們曾經並肩站著,看過同一片天空。」 鳳明南沒有接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裡的情緒複雜得讓人讀不懂。 過了很久,她才輕輕點了點頭,說:「我也記得那種感覺。」 蕭天心口猛地一跳。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鳳明南卻在這時移開了目光,低下頭去,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繡紋:「我帶記憶出生這件事,除了師尊,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蕭天一怔:「為什麼告訴我?」 她沉默了一瞬,才說:「因為你也是。」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帶著某種篤定的重量:「這世上,能懂這種孤獨的人,大概只有你了。」 蕭天沒有說話。 他看著她低垂的眼睫,看著燭光在她眉間那點硃砂痣上跳動,忽然覺得胸口湧上一股滾燙的熱意,燙得他眼眶微微發酸。 他沒有去追問那股情緒的來處,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陪著她一起沉默。 過了許久,鳳明南才抬起頭來,目光與他對上。 她沉默片刻,點頭承認自己帶記憶出生:「是,我記得。」她說,「我記得我們前世,是站在一起的。」 --- 紅燭靜靜燃著,蠟淚沿著燭身滑落,在銅盤裡凝成一灘暗紅。 兩人隔著矮几對坐,蕭天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氣,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氣。 鳳明南的目光落在燭焰上,像是在整理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輕而篤定:「鳳明娜。」她抬起眼看他,「我前世的名字,叫鳳明娜。」 蕭天心口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指尖微微發麻。 他看著她燭光裡那張臉,眉間硃砂痣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忽然就笑了:「蕭鐵。」他頓了頓,「我以前叫蕭鐵。」 鳳明南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蕭鐵。」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蕭天說,聲音有些啞,「我醒過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兩個名字,一個是你的,一個是白倪的。後來慢慢想起來一些,但都是碎片,拼不太起來。」 鳳明南的手指在膝上慢慢收攏,又鬆開:「我也是。我記得的事,比你可能多一點——我記得我們三個一起長大的那些年,記得你家客廳那張舊沙發,記得白倪總愛蜷在上面看書,記得你媽做的紅燒肉,每次我去你家吃飯,她都給我夾特別多。」 蕭天聽著,眼眶忽然有些發熱:「你記得我媽?」 「記得。」鳳明南說,「她人很好,對我也好。我那時候總想,要是將來有一天,我和你能……算了。」她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但蕭天知道她想說什麼。 他沒有追問,只是說:「我記得她跳下去那天,風很大。」他的聲音低下去,「我伸手想抓,沒抓到。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後就鬆了手。」 鳳明南的手在膝上攥緊了又鬆開,指甲掐進掌心,但她沒讓自己沉默太久:「她要是也來了這個世界,不知道會在哪裡過得好不好。」 「她那麼聰明,」蕭天說,「不管到哪裡,都能活下來的。」 鳳明南抬眼看他:「你信?」 「信。」蕭天沒有猶豫,「我見過她怎麼熬過來的人。她比我們都堅強。」 鳳明南沒接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半晌才說:「命運這東西,真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們三個,本來在那邊過得好好的,結果現在,一個不知道在哪裡,兩個坐在這洞房裡,當什麼天命夫妻。」 蕭天低聲說:「至少我們還找到了彼此。」 鳳明南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彎了彎:「是啊,至少我們還找到了彼此。」她頓了頓,「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占卜、被師尊安排、被天命綁在一起——但至少是你。」 蕭天看著她,燭光在她眼底跳動,那雙眼睛裡有他熟悉的東西——那是鳳明娜的眼神,從前在學校裡,她每次下定決心要做什麼事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你記得多少?」他問,「前世的事。」 鳳明南想了想:「記得很多,又記得很少。」她垂下眼,「我記得我們一起在學校裡唸書,記得你總是坐在我後面,記得白倪喜歡拉著我去吃學校門口那家麵攤——」她聲音輕下去,「但很多細節,都模糊了。像是隔著一層水在看。」 「我也是。」蕭天說,「我記得我們三個一起在圖書館待到很晚,記得白倪總說我寫的字太醜,記得你考試前會緊張得一直咬筆桿——」他頓了頓,「但更多的,我也記不清了。」 鳳明南笑了:「你記得我咬筆桿?」 「記得。」蕭天說,「你每次咬筆桿,我就知道你緊張了,然後我會把筆從你手裡抽走,跟你說『別咬了,再咬就斷了』。」 鳳明南的笑凝了一下,隨即更深地漾開:「你以前是這樣說的。」 「是。」 兩人又沉默了一陣,但這次的沉默裡帶著某種溫暖的默契,像是隔了漫長的時光,終於在異世重逢的兩個人,在確認彼此都沒有變。 外頭的風聲停了,夜更深,紅燭又爆了一下燈花,鳳明南的目光落在燭焰上,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白倪她……不知轉世到哪裡去了。」 --- 紅燭將盡,火光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 鳳明南的目光還落在燭焰上,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白倪她……不知道轉世到哪裡去了。」她頓了頓,「她那麼怕黑的人,要是轉到一個沒有燈的地方……」 蕭天心口猛地揪了一下。 他想起前世那個總愛笑、總愛拉著他們倆到處跑的女孩,最後卻從高樓上跳了下去。 他喉頭發緊,半晌才啞聲開口:「她不會的。」 鳳明南搖了搖頭,眼眶卻紅了:「你怎麼知道?她那麼好的人,結果……」她沒說完,聲音已經哽住。 蕭天站起身,繞過矮几,在她面前蹲下。 他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她那麼好的人,天道不會虧待她的。」 鳳明南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眶裡蓄滿的淚終於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進他掌心。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前世那些安慰的話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他只能抬手,將她攬進懷裡,手掌按在她後腦,把她按在自己肩窩上。 她沒有掙扎,只是埋在他頸側,肩膀微微顫動,哭得無聲而用力。 他感覺到自己肩頭的衣服很快濕了一小片,他沒動,只是收緊了手臂,下巴抵著她髮頂,靜靜等她哭完。 許久,她哭聲漸歇,聲音悶悶地從他頸窩裡傳出來:「蕭鐵,你說我們……還能再見到她嗎?」 他沉默了一瞬:「能。」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是白倪。」他說得很篤定,「她那麼倔的人,不管轉到哪裡,都會好好活下去的。」 她沒再說話,只是在他頸側蹭了蹭,像是把眼淚都蹭乾淨了。 他感覺到她呼吸漸穩,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是喜服上燻的龍涎香混著她身上本來的氣味,說不上來,只覺得好聞 她從他懷裡退開一點,抬起眼看他。 燭光映在她眼底,淚跡未乾,目光卻已經沉靜下來,帶著一種他熟悉的、屬於鳳明娜的篤定神色:「蕭鐵。」 「嗯?」 「……我們雙修吧。」 他一愣。 她沒等他回答,已經伸手,指尖落在他腰間繫帶上,動作很輕,卻沒有猶豫:「我等了很久了。前世沒來得及的事,這一世,我不想再等了。」 他看著她,她的目光很穩,沒有羞怯,也沒有試探,就是在說一個已經決定了的事實。 他伸手,握住她正在解他腰帶的手,她微微一頓,抬眼看他,他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唇有點涼,帶著淚水的鹹味,卻很軟。 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貼著她的唇,輕輕輾轉,等她慢慢鬆懈下來,才伸出舌尖,舔過她唇縫。 她微微張開嘴,他順勢探進去,纏住她的舌,淺淺地吮吸,嚐到她口腔裡一股淡淡的清甜,像是洞房裡擺的合歡酒的味道 她的手還停在他腰帶上,卻忘了動,好一會才像是回過神來,指尖摸索著扯開了繫帶,外袍鬆開,裡衣的領口也跟著敞了開來。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她腦後,抽出那支玉簪,偏紫的長髮瞬間披散下來,落在她肩頭、落在她背後、落在他手背上,帶著一股涼滑的觸感 他順勢將她往後壓,她順著他的力道向後仰,後背貼上了柔軟的錦被,喜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她仰面躺著,長髮散在紅綢枕上,眉間那點硃砂痣在燭光裡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她也在看他,目光沒有閃躲,只是安靜地、專注地,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低頭,吻落在她眉心那點硃砂上,又順著鼻樑滑下去,落在她唇上,這次比方才深了些,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她微微仰頭,迎合他,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輕吟,像是嘆息。 他退開一點,伸手去解她喜服的盤扣,指尖摸索著,一顆、兩顆,衣襟敞開,露出裡面大紅的肚兜,繡著鴛鴦交頸的圖樣,布料下鼓脹的弧度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他低頭,隔著肚兜吻上去,嘴唇貼著那層薄薄的綢緞,感覺到底下那顆乳尖已經悄悄硬了,抵著布料,微微凸起他張嘴,連著布料一起含住,舌尖壓著乳尖輕輕碾動,她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是要把自己更往他嘴裡送。 他伸手,扯下那層肚兜的繫帶,布料滑落,一對豐滿的奶子彈跳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蕭鐵……」 他沒應聲,只是換了另一邊,用舌尖撥弄著那粒已經挺立的乳尖,感覺到她手指插入他髮間,揪緊了他的頭髮,腿也悄悄纏了上來,蹭著他的腰側。 他撐起身,褪去自己身上已經鬆散的衣物,又伸手去扯她腰間的裙帶,她微微抬起腰,方便他脫下那層層疊疊的喜裙,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暖光他跪在她腿間,低頭看她,她躺在那裡,長髮散亂,胸口起伏,目光卻還是直直地看著他,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專注 他俯下身,吻她的頸側,又順著鎖骨一路向下,來到她胸前,含住乳尖吮吸,同時手指探到她腿間,觸到一片溫熱的濕意她腿根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反而微微張開了些,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他手指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輕輕滑過,感覺到底下那口小穴已經泛濫成災,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手掌她在他身下輕輕扭動,聲音斷斷續續:「蕭鐵……你別……別磨蹭了……」 他沒再忍,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她穴口又緊又熱,他剛進去一個頭,就感覺到底下一股強大的吸力,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吸進去,他順著那股力道往裡送,卻感覺龜頭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就穿過了一道鬆軟的關口,直直捅進了一處更深、更軟、更熱的地方。 她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像是被頂到了什麼要命的地方,他感覺到自己整根陽具都被她緊緊裹住,龜頭深埋在一處又軟又燙的所在,像是被一張小嘴含住,又像是被一團溫水包住,舒服得他後腰一陣發麻。 他停了一瞬,低頭看她,她眼角還帶著淚跡,臉頰卻已經泛上一層薄紅,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目光有些渙散,像是被剛才那一下頂得失了神他緩緩退出一點,又重重頂進去,龜頭再次撞進那處柔軟的深處,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高又媚,帶著哭腔:「太深了……」 他沒停,反而加快了些速度,每一下都往那最深處搗去,她的呻吟也越來越碎,越來越急,指甲攥著身下的錦被,把繡著龍鳳花紋的綢緞揉成一團他感覺到她穴裡越來越熱,越來越濕,淫水被他抽送的動作帶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到錦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俯下身,吻住她張開的唇,把她那些破碎的呻吟都吞進嘴裡,同時腰下動作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在他身下顫抖,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放,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挽留。 他感覺到她穴裡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得越來越緊,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撐起身,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半閉,睫毛濕漉漉地沾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喘息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終於忍不住,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喊出來:「蕭鐵……蕭鐵……我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死死抵著她子宮最深處,感覺到她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她身體繃緊,腰高高弓起,隨即猛地癱軟下去,聲音破碎,帶著顫音,脫口而出:「白倪——」 --- 紅燭將盡,火光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 鳳明南枕在他臂彎裡,長髮散亂地鋪在鴛鴦枕上,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白倪若在,定會被這世道嚇壞。」 蕭天沒立刻接話,手指纏著她一縷髮尾,目光落在她眉間那點硃砂痣上。 過了半晌,他才低聲開口:「我試過占卜她。」 鳳明南偏過頭看他,眼裡還浮著一層水光:「什麼?」 「剛到這世界不久,蒼穹前輩教我推演之術,我第一個想找的人就是她。」蕭天聲音沉沉的,「但每次起卦,她的訊息都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層霧,隱約能感覺到她存在,卻怎麼也看不清她在哪裡、過得好不好。」 鳳明南撐起身子,凌亂的肚兜從肩頭滑落一半,她沒顧上拉:「你懷疑……是有人遮蔽了她的天機?」 「不確定。」蕭天搖頭,手掌落在她光裸的腰側,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截細膩的皮膚,「可能是她自身帶著什麼遮蔽的寶物,也可能是……」他頓住,沒繼續說下去。 鳳明南安靜了會兒,將臉貼回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只要她活著就好,不管在哪裡。」 蕭天收緊手臂,下巴抵著她髮頂,聲音悶悶的:「她那麼怕黑的人,天道不會虧待她的。」 紅燭終於燃盡,最後一滴燭淚滾落燭臺,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屋內暗下來,只有窗外月色透過半掩的窗牖,在地面投下一片銀白。 兩人誰也沒動,就著這片暗色靜靜相擁,呼吸漸趨平穩。 窗外,一縷細如遊絲的紙鶴光影無聲掠過,在月色中泛著淡淡瑩白,輕巧地滑過窗沿,便沒入濃濃夜色深處——彷彿預示著某種聯繫正悄然靠近。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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