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書房的燭火晃了一下。 陳雄坐在書案前,手邊的酒壺已經空了大半,琥珀色的酒液在燭光下泛著油光。他穿著寬鬆的居家長衫,領口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皮膚上還殘留著午後沐浴後的熱氣。窗外傳來更夫的打更聲,已經是子時三刻,整座府邸都沉在深夜的寂靜裡。 他本該睡了。明日還要去軍營點卯,雖然已退休,但幾個老部下約好了要商討邊軍換防的事。可他睡不著,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浮現靈隱寺那間靜室的畫面。 藥油的氣味。 粗糙的蒲團。 還有那雙手。 陳雄端起酒壺,又灌了一口。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卻燒不掉那些畫面。他想起自己跪在蒲團上,僧袍撩到腰際,後庭被藥膏塗得濕滑,那根雞巴從身後插進來,撐開身體的感覺——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把酒壺重重擱在案上,發出砰的一聲。酒液濺出來,在案上洇開一片深色。 燭火又晃了一下。 陳雄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不聽使喚,長衫下的陽具已經半硬,撐起布料,在燭光下投出一道陰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從胸口傳到大腿根部。 他伸手拿起案上的兵書,翻開一頁,想用文字轉移注意力。書頁上的字密密麻麻,都是關於邊軍佈防的記錄,平時他最愛看這些,可現在那些字像螞蟻一樣在紙上爬,一個也看不進去。 他的視線落在「北疆」兩個字上,腦海裡卻浮現那天在靈隱寺靜室的情景——平朔的手按在他的後腰上,掌心滾燙,像烙鐵一樣。然後是藥膏塗在後穴口的感覺,冰涼的膏體碰到皮膚,瞬間化開,滲進皺褶裡,帶著一股辛辣的草藥味。 他的陽具又硬了幾分。 「該死。」陳雄咬牙,把兵書摔在案上,發出啪的一聲。他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不聽使喚,陽具頂在長衫上,龜頭的位置已經滲出一點濕意。 他想起平朔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在唸經一樣:「施主身上有業障,需要淨化。」 淨化。 去他媽的淨化。 陳雄睜開眼,目光落在案上的燭火上。火焰在跳動,在銅盞裡搖曳,投下一片晃動的光影。他看著那團火,腦海裡卻浮現靜室裡的畫面——自己趴在蒲團上,屁股翹起來,後穴口被藥膏塗得濕亮,然後平朔的手指伸進來,一根,兩根,撐開身體,在裡面攪動。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想起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而是某種說不清的脹滿感,像身體被撐開,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蠕動,又癢又麻,從後穴口一直蔓延到會陰,再到睪丸,最後整根陽具都硬得像鐵棍一樣。 「啊……」陳雄低聲呻吟,手指攥緊案沿,指節泛白。 他想起平朔說的話:「施主不必壓抑,業障需要釋放,才能淨化。」 釋放。 他需要釋放。 陳雄的手從案沿滑下來,落在自己的大腿上。隔著長衫的布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還有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他的手在大腿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內側滑,手指隔著布料按在大腿根部。 那裡很敏感。 他的身體抖了一下。 「操……」陳雄低聲罵自己,但手指沒有移開,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隔著布料感受大腿內側的肌肉。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陽具硬得發疼,龜頭已經完全濕了,在褲襠裡黏糊糊的。 他想起平朔的手指,從他的後腰滑到臀縫,沿著會陰一路滑到睪丸,然後握住他的陽具,上下擼動。那種感覺——粗糙的掌心摩擦龜頭,拇指在馬眼處打轉,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嗯……」陳雄的呻吟聲大了幾分,他解開褲帶,長衫的下擺撩到腰際,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燭光下,陽具泛著濕亮的光澤,龜頭紅得發紫,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他握住自己的陽具,手指收緊,感覺掌心傳來的那種熟悉的觸感。他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拇指在龜頭處打轉,就像平朔做的那樣。 「哈……」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 他想起平朔的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在馬眼處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裹住整根陽具。那種溫熱濕滑的感覺,像泡在溫水裡,又像被什麼東西吸住,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舌頭舔過。 「啊……啊……」陳雄的動作加快,手掌握住陽具,上下擼動,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屁股在椅子上扭動,腰往上頂,像是在迎合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他想起平朔的雞巴插進他身體裡的感覺——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然後是脹滿感,像身體被撐開,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蠕動,又癢又麻。他想起自己跪在蒲團上,屁股翹起來,後穴口被撐開,那根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濕亮的淫水。 「啊……啊……啊……」陳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些畫面——平朔的手,平朔的嘴,平朔的雞巴。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在陽具上摩擦,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他想射。 但他不想停。 他想起平朔說的話:「施主的身體很誠實。」 誠實。 對,他很誠實。 他的身體很誠實。 「啊……」陳雄的腰往上頂,陽具在手掌中進出,龜頭紅得發紫,馬眼處滲出更多液體。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想起平朔射在他嘴裡的那天——白濁的精液噴進喉嚨,帶著一股腥味,他吞下去,然後平朔撫摸他的頭頂,說:「施主做得很好。」 很好。 他做得很好。 「啊——」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手掌中跳動,精液噴出來,濺在案上的兵書上,在白紙上洇開一片白濁。他繼續擼動,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出,才鬆開手,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有他的喘息聲,還有燭火跳動的聲音。 陳雄低頭看著案上的兵書,看著那片白濁,嘴角浮現一絲苦笑。他伸手拿起酒壺,又灌了一口,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卻燒不掉那些畫面。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知道自己會再去靈隱寺。 他知道自己會再跪在那間靜室裡,讓那個和尚操他。 「操……」陳雄低聲罵自己,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撫過大腿內側,那裡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的溫度。 窗外傳來更夫的打更聲,已經是四更天了。 燭火晃了一下,在牆上投下一道長長的身影。 陳雄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帶著露水的濕氣,吹在臉上涼颼颼的。他深吸一口氣,讓冷風灌進肺裡,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身體還記得那種感覺。 後穴口的肌肉在微微收縮,像在期待什麼東西填滿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從胸口傳到小腹,再到會陰,最後停留在後穴口。 那裡很空。 他需要被填滿。 陳雄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平朔的臉——那張平靜的臉,像佛像一樣,沒有任何表情。可那雙手,那雙粗糙的手,卻能讓他發瘋。 他想起平朔的手指插進他後穴裡的感覺——冰涼的藥膏,粗糙的指腹,在體內攪動,按壓某個點,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嗯……」陳雄低聲呻吟,手指抓住窗櫺,指節泛白。 他想起平朔說的話:「施主下次來,貧僧會準備更好的藥膏。」 更好的藥膏。 陳雄睜開眼,看著窗外的夜色。月亮掛在樹梢上,月光灑在庭院裡,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遠處傳來幾聲狗叫,然後又歸於寂靜。 他該睡了。 可他睡不著。 他的身體在渴望,像一個無底洞,怎麼也填不滿。 陳雄關上窗戶,轉身走回書案前。他拿起那本沾了精液的兵書,看著那片白濁,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明天就去。」他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說。 他把兵書合上,放在案角,然後熄了燭火。 書房陷入黑暗。 陳雄站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他的身體還在發燙,陽具雖然軟了,但後穴口還在收縮,像在期待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書房。 走廊上很暗,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長長的光影。陳雄沿著走廊走回臥房,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推開臥房的門,走進去,關上門。 房間裡很暗,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床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影。陳雄脫下長衫,掛在衣架上,然後躺在床上。 床鋪很涼,被褥上還殘留著薰香的味道。陳雄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睡著,可身體不聽使喚,後穴口還在收縮,像在期待什麼。 他翻身,趴在床上,把枕頭墊在腰下,讓屁股翹起來。 就像在靈隱寺那樣。 他想起平朔的手,從他的後腰滑到臀縫,然後按在後穴口上。那種感覺——粗糙的指腹按壓皺褶,然後慢慢插進去,在體內攪動。 「啊……」陳雄低聲呻吟,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他想起平朔的雞巴,從身後插進來,撐開身體,在體內進進出出。那種感覺——脹滿感,像身體被填滿,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蠕動,又癢又麻。 「嗯……嗯……」陳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的腰在扭動,屁股往上頂,像是在迎合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可什麼都沒有。 只有空虛。 陳雄睜開眼,看著床上的月光。他的呼吸急促,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他翻身,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知道自己會再去靈隱寺。 他知道自己會再跪在那間靜室裡,讓那個和尚操他。 「明天就去。」他又說了一遍,然後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影。 他終於睡著了。 夢裡,他又回到了靈隱寺。 靜室裡,藥油的氣味,粗糙的蒲團,還有平朔的手。 他跪在蒲團上,僧袍撩到腰際,屁股翹起來。平朔的手指插進他的後穴口,在體內攪動,然後那根雞巴從身後插進來,撐開身體。 「啊……」陳雄在夢中呻吟,身體在床上扭動。 他想起平朔的聲音:「施主的身體很誠實。」 誠實。 對,他很誠實。 他的身體很誠實。 「嗯……」陳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在夢中高潮了,精液噴在床上,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醒了。 陳雄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身體還在發燙。 他低頭看著床上的精液,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操。」他低聲罵自己,然後翻身,繼續睡。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天邊開始泛白。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 陳雄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全亮了。 陽光從窗櫺的縫隙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他躺在床上,身體還殘留著夢境裡的燥熱,褲襠處黏糊糊的,精液已經乾了,在布料上結成一片硬塊。 他翻身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頭有點疼。 昨晚喝了太多酒,又在書房裡——他想起昨夜的事,想起陳福跪在地上的樣子,想起那個瓷瓶,想起自己在那隻蒼老的手裡射出來。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下床,脫掉黏糊的褲子,胡亂擦了擦大腿內側的殘留。 他換上一件乾淨的長衫,推門走出臥房。 走廊上空無一人,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青磚上投下溫暖的光影。陳雄沿著走廊往書房走,腳步有些飄,宿醉的頭疼讓他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隔了一層霧。 書房的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書案上的燭臺已經燒盡,蠟油在案面上凝結成一灘白色的硬塊。青瓷茶碗的碎片還在地上,茶水已經乾了,在青磚上留下一圈褐色的痕跡。 還有那個瓷瓶。 它就放在書案的正中央,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釉光,像在等他。 陳雄站在書案前,低頭看著那個瓷瓶。 瓶身很小,只有拇指大小,釉色是淺淺的褐色,表面有細密的開片紋路。他伸出手,指尖碰觸瓶身——冰涼的,像一塊石頭。 他拿起瓷瓶,拔開塞子。 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飄出來——艾草、苦參、蛇床子,還有一種他說不出名字的味道,有點像麝香,又有點像檀香。他湊近瓶口聞了聞,那股味道鑽進鼻腔,讓他的身體微微一顫,雞巴在褲襠裡動了一下。 他連忙塞上塞子,將瓷瓶放回書案上。 不行。 他不能再用這個東西。 他想起平朔說過的話:「此物能助施主放鬆心神,但不可多用,否則會成癮。」 成癮。 陳雄苦笑。 他已經上癮了。 不是對藥膏上癮,而是對那種感覺——那種被人撐開、填滿、操到失神的感覺。 他想起靈隱寺那間靜室,想起平朔的手從他的後腰滑到臀縫,想起那根雞巴從身後插進來,在體內進進出出—— 「將軍。」 門外傳來陳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雄連忙將瓷瓶塞進袖口,清了清喉嚨:「進來。」 門被推開,陳管家端著託盤走進來。託盤上放著一碗白粥、一碟醬菜、一雙筷子。他低著頭,腳步很輕,像往常一樣走到書案前,將託盤放下。 「將軍,用早膳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雄看著他,喉嚨發緊。 陳福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褐,腰間繫著一條布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用一根木簪固定在頭頂。他的背有點駝,動作卻很利索,將碗筷擺好後,退到一旁,低著頭等陳雄吩咐。 「你——」陳雄開口,聲音沙啞,「昨晚的事——」 「將軍昨晚喝醉了,老奴送將軍回房歇息。」陳福打斷他的話,聲音很平靜,「將軍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雄愣住了。 他看著陳福,想從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看出什麼,但陳福的頭低得很低,只露出頭頂的花白頭髮和那根木簪。 「將軍,粥涼了就不好喝了。」陳福又說了一句,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一片一片地撿,放在掌心。碎瓷片的邊緣很鋒利,割破了他的指尖,一滴血珠滲出來,在晨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陳雄看見了,心頭一緊。 「你的手——」 「不礙事。」陳福將碎瓷片放進託盤,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塊布,胡亂裹住手指,「老奴皮糙肉厚,這點傷不算什麼。」 他說完,端著託盤站起身,轉身往外走。 「等等。」陳雄叫住他。 陳福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那個——」陳雄從袖口掏出瓷瓶,握在掌心,「這個東西——」 「將軍留著吧。」陳福的聲音很低,像在嘆氣,「悟真師父說,此物能解將軍心結。老奴不知道將軍有什麼心結,但既然悟真師父這麼說了,想必是有用的。」 他說完,推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陳雄一個人站在書房裡,晨光從窗櫺的縫隙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他低頭看著掌心的瓷瓶,瓶身泛著溫潤的釉光,在陽光下透出淡淡的褐色。 他握緊瓷瓶,感受掌心的溫熱。 然後他坐下來,端起那碗白粥。 粥還溫熱,米粒已經煮得軟爛,入口即化。醬菜是醃蘿蔔,鹹中帶甜,咬起來脆生生的。他一口一口地吃,動作機械,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 他在想靈隱寺。 在想平朔。 在想那間靜室。 在想那根雞巴。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放下碗,靠在椅背上。 他的雞巴在褲襠裡硬了起來,頂起長衫布料,在晨光下投出一道筆直的陰影。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不行。 他不能再去靈隱寺。 他不能讓自己再陷進去。 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雞巴硬得像鐵棒,龜頭頂在布料上,摩擦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伸,隔著布料握住陽具,輕輕揉了幾下。 「嗯……」陳雄低聲呻吟,身體往後靠,雙腿微微分開。 他的手指沿著陽具的形狀,從龜頭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滑回龜頭,隔著布料摩挲。布料摩擦龜頭的感覺很粗糙,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啊……」陳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解開褲腰帶,將陽具掏出來。 陽具完全勃起了,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青筋在莖身上凸起,在晨光下清晰可見。他握住陽具,拇指按在龜頭上,輕輕揉了幾下,然後沿著莖身往下滑,來回套弄。 「嗯……嗯……」陳雄的腰在輕輕扭動,屁股往上頂,像是在迎合自己的手。他的手指沾了龜頭滲出的透明液體,套弄起來更順滑,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他想起平朔的手。 那隻手比他大,指節粗壯,掌心有厚厚的繭。那隻手按在他的後腰上,從脊椎滑到臀縫,然後按在後穴口上—— 「啊——」陳雄的身體猛地弓起,陽具在手裡跳動了幾下,射出濃稠的精液。 精液噴在他的手上,順著指縫滴落,滴在青磚上,洇開一小片濕痕。他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沁滿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長衫上。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精液,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操。」他低聲罵自己,然後站起身,走到角落的臉盆架前,將手伸進水裡。 水是涼的,沖刷著手上的黏膩,帶走了精液的痕跡。他洗完手,用布巾擦乾,然後整理好長衫,將陽具塞回褲襠裡。 他回到書案前,坐下來。 那碗粥已經涼了,表面凝結了一層薄膜。他端起碗,三口兩口喝完,然後將空碗放回託盤上。 他看了一眼窗外。 陽光正好,風從窗櫺的縫隙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院子的桂花開了,金黃色的小花藏在綠葉間,風一吹就落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金黃。 陳雄站起身,走出書房。 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讓他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他沿著走廊往院子走,腳步有些飄,宿醉的頭疼已經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感,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掏空了。 他走到桂花樹下,抬頭看著滿樹的金黃。 風吹過來,桂花落在他肩上,落在他的頭髮上。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桂花的香氣鑽進鼻腔,甜膩膩的,讓他想起了靈隱寺後山的桂花樹。 那棵桂花樹很大,樹冠像一把傘,遮住了大半個院子。平朔經常在桂花樹下打坐,僧袍披在身上,閉著眼睛,像一尊佛像。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去靈隱寺的時候,就是在那棵桂花樹下見到平朔的。 那時候他還年輕,剛打完一場勝仗,從戰場上帶回一身的血腥味。他騎馬到靈隱寺,想找個地方靜一靜,卻在桂花樹下遇見了那個和尚。 平朔睜開眼,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施主,你來了。」 「你認識我?」 「不認識。」平朔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桂花,「但我知道你會來。」 他說完,轉身走進禪房。 陳雄跟著他走進去,然後—— 然後就發生了那件事。 那件事改變了他的一生。 陳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桂花樹,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他想起平朔的聲音。 「施主的身體很誠實。」 誠實。 對,他很誠實。 他的身體很誠實。 陳雄伸出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桂花,放在掌心。花瓣很小,金黃色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將桂花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放進嘴裡。 桂花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甜中帶苦,像極了他現在的心情。 他嚥下桂花,然後轉身,走回書房。 書案上,那個瓷瓶還靜靜地躺在那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陳雄走過去,拿起瓷瓶,握在掌心。 他知道自己會再用它。 他知道自己會再去靈隱寺。 他知道自己會再跪在那間靜室裡,讓那個和尚操他。 可現在,他只想握著這個瓷瓶,感受掌心傳來的溫度。 「明天就去。」他又說了一遍,然後閉上眼睛。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影。 他終於平靜下來了。 書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還有那個瓷瓶。 和滿室的桂花香。 --- 陳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桂花樹,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他想起平朔的聲音。 「施主的身體很誠實。」 誠實。 對,他很誠實。 他的身體很誠實。 陳雄伸出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桂花,放在掌心。花瓣很小,金黃色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將桂花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放進嘴裡。 桂花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甜中帶苦,像極了他現在的心情。 他嚥下桂花,然後轉身,走回書房。 書案上,那個瓷瓶還靜靜地躺在那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陳雄走過去,拿起瓷瓶,握在掌心。 他知道自己會再用它。 他知道自己會再去靈隱寺。 他知道自己會再跪在那間靜室裡,讓那個和尚操他。 可現在,他只想握著這個瓷瓶,感受掌心傳來的溫度。 「明天就去。」他又說了一遍,然後閉上眼睛。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影。 他終於平靜下來了。 書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還有那個瓷瓶。 和滿室的桂花香。 --- 陳雄在書案前站了很久,久到陽光從東窗移到了南窗,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斜長的光影。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瓷瓶,指尖摩挲著瓶身光滑的釉面,感受那股溫潤的觸感從掌心滲進皮膚,順著血脈蔓延到全身。 他想起平朔的手指。 那雙手指沾著藥膏,按在他後穴入口時,冰涼的藥膏與溫熱的肌膚接觸,他整個人猛地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平朔沒有急著推進,只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圍畫圈,一圈,兩圈,三圈,藥膏在體溫下慢慢融化,從冰涼變成溫熱,再變成灼熱。 「放鬆。」平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平穩,像唸經一樣,「施主的身體太緊了。」 陳雄跪在蒲團上,雙手撐在地面,額頭抵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他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腰,從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還是期待什麼。 平朔的手指推進去了。 第一根手指進入的時候,陳雄感覺後穴被撐開,那種異物感讓他差點叫出聲。他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像在迎合那根手指。 「對,就是這樣。」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施主的身體很誠實。」 第二根手指也進去了。 兩根手指在後穴裡轉動,撐開,按壓,找到那個位置的時候,陳雄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條被拉滿的弓弦。他沒忍住,悶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 平朔的手指按在那個點上,一下,兩下,三下,節奏均勻,不急不緩。陳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滴落在木地板上,一滴,兩滴,三滴,跟平朔手指的節奏一模一樣。 「啊……啊……」 陳雄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他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發軟,要不是跪在蒲團上,他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平朔的手指加快速度,兩根手指同時進出,撐開,按壓,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在那個點上。陳雄的身體繃緊,陽具硬得發疼,龜頭頂在木地板上,每一次身體晃動都摩擦到地板,那種粗糙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施主想射嗎?」平朔問。 陳雄點頭,又搖頭,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平朔抽出手指,從旁邊拿起瓷瓶,倒出藥膏,抹在掌心。藥膏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混雜著桂花香,形成一種奇異的氣味。 「那還不行。」平朔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施主還沒準備好。」 陳雄感覺平朔的手掌按在他的後穴入口,掌心的藥膏順著穴口滲進去,冰涼的,滑膩的。平朔的手掌在穴口周圍按壓,畫圈,每一次按壓都讓陳雄的身體顫抖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了。 平朔的陽具頂在穴口,龜頭的溫度透過藥膏傳進來,灼熱的,堅硬的。陳雄的身體本能地收縮,後穴的肌肉緊緊咬住,像在拒絕什麼。 「放鬆。」平朔說,手掌按在他的腰上,輕輕按壓,「施主的身體很誠實,但施主的心不誠實。」 陳雄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他感覺平朔的陽具慢慢推進,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進入,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幾乎窒息。 「啊——」 陳雄沒忍住,叫出聲來。平朔的陽具整根插入,頂到最深處,那種飽脹感從後穴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填滿了,從裡到外,每一寸都被填滿了。 平朔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很輕,像在試探。每一次抽送都讓陳雄的身體跟著晃動,他的陽具在木地板上摩擦,龜頭磨得發紅,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痛,反而覺得越來越興奮。 「施主的後穴很緊。」平朔說,聲音帶著喘息,「很熱,很舒服。」 陳雄沒有回應,他的牙關咬得緊緊的,生怕自己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平朔加快速度,腰身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陳雄的身體弓起來,頂到陳雄的呻吟變成哭聲。 「啊……啊……啊啊……」 陳雄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他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發軟,要不是跪在蒲團上,他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平朔的手伸到前面,握住陳雄的陽具,套弄起來。他的節奏跟抽送一模一樣,每一次套弄都配合著抽送,每一次都讓陳雄的身體繃緊。 「施主想射嗎?」平朔又問。 陳雄點頭,這次他確定自己想要什麼。 「射吧。」平朔說,手上的速度加快,抽送的速度也加快,「射出來。」 陳雄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平朔手裡跳動,精液噴在木地板上,一股一股的,帶著灼熱的溫度。他的身體在抽搐,後穴的肌肉收縮,緊緊咬住平朔的陽具,像在挽留什麼。 平朔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繼續套弄,直到陳雄的精液射完,直到陳雄的身體軟下來,癱在蒲團上。 「施主的身體很誠實。」平朔說,抽出手指,從旁邊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藥膏和精液,「施主的心,也會誠實的。」 陳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的汗滴落在木地板上,一滴,兩滴,三滴。他閉著眼睛,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趴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半個小時。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平朔已經穿好衣服,站在窗邊,背對著他。 「施主可以走了。」平朔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明天再來。」 陳雄慢慢爬起來,穿好衣服,走出靜室。他的腿還在發抖,膝蓋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出靈隱寺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桂花香從院子裡飄出來,甜膩膩的,鑽進鼻腔。 他站在寺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靜室的窗戶亮著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窗紙,在夜色中像一團溫暖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上了馬車。 回到陳府的時候,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陳管家彎腰行禮,接過他手中的外衣,輕聲問:「老爺,要用晚膳嗎?」 陳雄搖頭,走進書房,關上門。 他站在書案前,看著窗外的夜色,好一會兒沒有動。 然後,他走到書架前,從暗格裡拿出那個瓷瓶。 瓷瓶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平朔的聲音,像平朔的手指,像平朔的陽具。 他握著瓷瓶,閉上眼睛。 「明天就去。」他說。 --- 第二天,陳雄沒有去靈隱寺。 他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桂花樹,從早上坐到中午,從中午坐到下午。 陽光從東窗移到南窗,從南窗移到西窗。桂花樹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長,像一條黑色的蛇,蜿蜒爬行。 陳管家端著茶盤走進來,輕輕放在書案上,彎腰行禮,正要退出去,陳雄叫住他。 「陳管家。」 「老爺有什麼吩咐?」 陳雄看著他,好一會兒沒有說話。陳管家站在那裡,低著頭,等待。 「你……來陳府多久了?」 「回老爺,二十年了。」 「二十年。」陳雄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嘴角浮現一絲苦笑,「比我的兒子還大。」 陳管家沒有回應,仍然低著頭,等待。 陳雄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桂花樹。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管家。」 「小的在。」 「你……會覺得我奇怪嗎?」 陳管家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陳雄的背影。陳雄站在窗邊,陽光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影,但他的背影看起來很孤獨,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 「老爺是小的的主人。」陳管家說,聲音平靜,「小的不敢覺得老爺奇怪。」 陳雄轉過身,看著陳管家。陳管家又低下頭,等待。 「你過來。」陳雄說。 陳管家走過去,在陳雄面前站定。陳雄看著他,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陳管家大概五十多歲,頭髮已經花白,但身體還很硬朗。他的臉上帶著歲月的痕跡,眼角有皺紋,嘴角有法令紋,但他的眼睛很亮,像兩盞燈。 「你……有妻子嗎?」陳雄問。 「回老爺,有。」 「你愛她嗎?」 陳管家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陳雄苦笑,轉過身,又看著窗外的桂花樹。 「我年輕的時候,也愛過一個人。」他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她很漂亮,很溫柔,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像月亮。」 陳管家站在他身後,安靜地聽著。 「我們結婚那天,她穿著紅色的嫁衣,坐在轎子裡,掀起簾子看著我,笑得像一朵花。」陳雄的聲音有些哽咽,「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後來呢?」陳管家問。 「後來,她死了。」陳雄說,「難產死的。孩子也沒保住。」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桂花香在空氣中飄蕩。 「二十年了。」陳雄說,「我一個人過了二十年。」 陳管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我以為我可以一個人過下去。」陳雄說,聲音越來越輕,「可我錯了。」 他轉過身,看著陳管家,眼睛有些紅。 「我需要一個人。」他說,「一個可以……陪著我的人。」 陳管家看著他,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陳雄的手。 「老爺。」他說,「小的在這裡。」 陳雄愣了一下,看著陳管家握住他的手。陳管家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繭,但很溫暖。 「你……」陳雄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陳管家點頭。 「小的知道。」 陳雄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閃爍。 「那……你願意嗎?」 陳管家沒有回答,只是彎下腰,跪在陳雄面前。 「老爺是小的的主人。」他說,「老爺想要什麼,小的就給什麼。」 陳雄看著跪在面前的陳管家,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撫摸陳管家的頭髮。 「你叫什麼名字?」 「陳福。」 「陳福。」陳雄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陳福……以後,你就叫陳福。」 陳管家抬起頭,看著陳雄,眼睛裡有笑意。 「謝老爺賜名。」 陳雄彎下腰,扶起陳管家。他的手沒有放開,仍然握著陳管家的手。 「今晚,你留下來。」他說。 陳管家點頭。 「小的遵命。」 --- 夜色降臨的時候,陳雄坐在書案前,看著窗外的月亮。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影。 陳管家站在他身後,安靜地等待。 「陳福。」陳雄叫了一聲。 「小的在。」 「你……會覺得我噁心嗎?」 陳管家愣了一下,搖頭。 「小的不會。」 陳雄轉過身,看著陳管家。月光照在陳管家的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像一潭死水。 「為什麼?」 「因為老爺是小的的主人。」陳管家說,「主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陳雄苦笑。 「你這是愚忠。」 「小的不覺得。」陳管家說,「小的覺得,老爺只是需要一個人。」 陳雄看著他,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陳管家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陳管家的臉。 陳管家的皮膚很粗糙,鬍渣扎手,但很溫暖。 「陳福。」陳雄說,聲音很輕,「你願意……幫我嗎?」 「老爺要小的做什麼?」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拉起陳管家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陳管家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解開陳雄的腰帶。 衣服一件一件脫落,掉在地板上。 陳雄赤裸地站在月光下,身體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的皮膚很白,但已經有些鬆弛,肚子微微凸起,胸肌也塌了。 他老了。 陳管家看著他的身體,沒有說話。 「我老了。」陳雄說,聲音有些苦澀,「不好看了。」 陳管家搖頭。 「老爺很好看。」 陳雄苦笑。 「你不用安慰我。」 「小的沒有安慰老爺。」陳管家說,伸出手,輕輕撫摸陳雄的胸膛,「老爺的身體,很好看。」 陳雄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閃爍。 「陳福……」 「小的在。」 陳管家彎下腰,跪在陳雄面前,伸手握住陳雄的陽具。 陽具已經半硬了,在手心裡微微顫抖。 陳管家低下頭,張開嘴,含住。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他抓住陳管家的頭髮,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 陳管家的舌頭順著莖身舔上去,從根部到頂端,再含住龜頭慢慢往喉嚨深處吞。他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畫圈,每一次都讓陳雄的身體顫抖一下。 「啊……」 陳雄沒忍住,呻吟出聲。他的陽具在陳管家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陳管家的舌頭順著莖身舔到根部,再含住整根陽具往喉嚨深處吞。他的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像在吸吮。 「啊……啊……」 陳雄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他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發軟,要不是背靠著書案,他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陳管家含著他的陽具,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手指卻悄悄伸到後面,按在後穴入口。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 「不——」 他想推開陳管家,但陳管家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指沾著藥膏,已經探進去了。 藥膏的灼熱感從後穴擴散開來,像一團火在體內燒,燒得他全身發軟。 「嗯——」 陳雄悶哼一聲,腰身猛地繃緊。藥膏的灼熱感從後穴擴散開來,像一團火在體內燒,燒得他全身發軟。他想起平朔的手指,想起平朔按在他後穴入口時那種不急不緩的節奏,想起平朔的聲音說「施主的身體很誠實」。 陳管家含著他的陽具,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手指在後穴裡慢慢推進。一根,兩根,三根,節奏跟平朔一模一樣——先慢慢擴張,等括約肌鬆開了才繼續深入。 「啊……啊……」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掌從陳管家的後腦勺滑到他的頭髮裡,抓住,用力。他閉上眼睛,腦中平朔的臉與陳管家的臉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陳管家的舌頭順著莖身舔到根部,再含住整根陽具往喉嚨深處吞。他的手指在後穴裡轉動,按壓,找到那個點的時候,陳雄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那裡——」 陳雄的腰不自覺挺動,陽具在陳管家嘴裡進出。陳管家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像在吸吮。 藥膏的灼熱感越來越強,從後穴蔓延到會陰,再蔓延到整個下半身。陳雄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施主的後穴很緊。」平朔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老爺這裡,從沒人碰過吧。」陳管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兩個聲音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陳雄抓住陳管家的頭髮,腰身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的陽具在陳管家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陳管家的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像在吸吮。 「啊……啊……啊啊……」 陳雄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他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發軟,要不是背靠著書案,他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陳管家的手指在後穴裡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同時進出,撐開,按壓,找到那個點的時候,陳雄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悟真師父——」 陳雄喊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陳管家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節奏。他的舌頭順著莖身舔到龜頭,含住,用力吸吮,手指在後穴裡按壓那個點。 陳雄的身體繃緊,陽具在陳管家嘴裡跳動。他抓住陳管家的頭髮,腰身挺動,一下,兩下,三下——精液噴進陳管家的喉嚨深處,一股一股的,帶著灼熱的溫度。 「悟真師父……悟真師父……」 陳雄喊著平朔的名字,身體在抽搐,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坐在地毯上。陳管家沒有吐出來,含著他的陽具,喉嚨蠕動,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陳雄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地毯上。他閉著眼睛,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 陳管家慢慢放開他的陽具,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抬頭看著他。陳雄的眼睛仍然閉著,胸膛起伏,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老爺。」陳管家輕聲喚道。 陳雄沒有回應。 「老爺。」陳管家又喚了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陳雄的膝蓋。 陳雄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看著陳管家,好一會兒才聚焦。 「你……」他的聲音沙啞,「你叫什麼名字?」 「陳福。」陳管家說,「老爺忘了?」 「陳福。」陳雄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浮現一絲苦笑,「陳福……陳福……」 他念了兩遍,像在記住這個名字。 陳管家站起身,從書案上拿起一塊乾淨的帕子,遞給陳雄。陳雄接過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擦了擦大腿內側殘留的藥膏。 「老爺。」陳管家說,「下次,還需要小的伺候嗎?」 陳雄愣了一下,看著陳管家,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窗外的桂花香又飄進來了,甜膩膩的,鑽進鼻腔。 陳雄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明天。」他說,「明天同時間。」 陳管家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彎腰行禮,然後轉身走出書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陳雄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的帕子。 帕子上沾著藥膏的痕跡,還有一絲血絲。 他將帕子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緊緊握在掌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桂花香從院子裡湧進來,撲面而來,甜得發膩。 他看著窗外的桂花樹,月光照在樹上,金黃色的花瓣在月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悟真師父。」他輕聲說,「明天,我會去。」 他沒有等到明天。 當天夜裡,陳雄就坐上了去靈隱寺的馬車。 馬車在夜色中行駛,月光照在路上,像一條銀白色的河流。桂花香從路邊的樹上飄下來,鑽進車廂,甜膩膩的。 陳雄坐在車廂裡,握著那個瓷瓶,閉著眼睛。 他想起平朔的手指,想起平朔的陽具,想起平朔的聲音說「施主的身體很誠實」。 他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的瓷瓶。 瓷瓶在月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像平朔的皮膚,像平朔的體溫。 他將瓷瓶貼在胸口,感受那股溫潤的觸感。 「悟真師父。」他說,「我來了。」 馬車在靈隱寺門口停下。 陳雄走下馬車,站在寺門口,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 大門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絲燈光。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小和尚探出頭來,看著他。 「施主找誰?」 「我找悟真師父。」 小和尚看了他一眼,側身讓開。 「悟真師父在靜室等您。」 陳雄愣了一下。 「他……知道我會來?」 小和尚點頭。 「悟真師父說,施主今晚一定會來。」 陳雄苦笑,走進寺門。 桂花香從院子裡飄出來,甜膩膩的,鑽進鼻腔。 他沿著石板路走過去,走到那間靜室門口。 門虛掩著,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 他伸出手,推開門。 平朔坐在蒲團上,背對著他,正在唸經。 「施主來了。」平朔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來了。」陳雄說。 「施主準備好了嗎?」 陳雄深吸一口氣,走進靜室,關上門。 「準備好了。」 --- 溫潤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來,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悟真師父。」他說,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有些乾澀,「我來了。」 馬車在靈隱寺門口停下,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夜風吹動車簾,桂花香從院子裡飄出來,甜膩膩的,鑽進鼻腔。 陳雄走下馬車,站在寺門口,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門漆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銅環銹跡斑斑,透著年歲的痕跡。 大門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絲燈光,昏黃而溫暖,像一隻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混著桂花香和檀香,還有一絲潮濕的苔蘚氣息。他走上前,抬起手,指節叩在門板上,發出篤篤的響聲。 門開了,吱呀一聲,門軸轉動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一個小和尚探出頭來,約莫十三四歲,光頭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光,一雙眼睛清亮亮的。 「施主找誰?」 「我找悟真師父。」 小和尚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掃到身上,又掃回臉上,然後側身讓開。門縫拉大,燈光從院子裡傾瀉出來,照亮了陳雄的靴子。 「悟真師父在靜室等您。」小和尚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陳雄愣了一下。 「他……知道我會來?」 小和尚點頭,光頭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 「悟真師父說,施主今晚一定會來。」 陳雄苦笑,嘴角扯了一下,感覺臉頰有點僵硬。他走進寺門,腳下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得發白,縫隙裡長著青苔,踩上去有點滑。 桂花香從院子裡飄出來,甜得發膩,像某種濃稠的液體,黏在鼻腔裡。他沿著石板路走過去,路兩旁種著幾株桂花樹,枝葉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細碎的金色花瓣散落在地上,踩上去軟軟的。 走到那間靜室門口,門虛掩著,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門是木頭的,表面粗糙,帶著歲月磨損的痕跡,門縫裡飄出檀香和藥膏的氣味。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門板,木頭冰涼光滑。他輕輕一推,門開了。 平朔坐在蒲團上,背對著他,正在唸經。袈裟披在肩上,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的背脊挺直,肩膀放鬆,頭微微低垂,手指撥弄著佛珠,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施主來了。」平朔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他的聲音在靜室裡迴盪,帶著一點迴音,像石頭落入水面,漣漪一圈圈盪開。 「來了。」陳雄說,聲音有點啞。他站在門口,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一下一下,沉悶而有力。 「施主準備好了嗎?」 陳雄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混著檀香和藥膏的氣味,還有一絲平朔身上的汗味,淡淡的,像陽光曬過的乾草。他走進靜室,反手關上門,門在身後發出輕微的咔嚓聲,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準備好了。」 靜室不大,約莫兩丈見方,地板是木頭的,踩上去咯吱作響。牆上掛著一幅觀音像,線條柔和,面容慈悲,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金光。案上擺著一盞銅燭臺,燭火在銅盤中跳動,將平朔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長長的,像一個巨大的幽靈。 平朔沒有回頭,只是將佛珠放在案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站起身,袈裟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衫,布料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來吧。」他說,轉過身來。 燭光映在他的臉上,照亮了他的五官。他的眉毛很濃,眼睛深邃,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條線。他的皮膚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蜜色,光滑而緊繃,像一塊被歲月打磨過的石頭。 陳雄站在門口,看著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掌心滲出汗來,黏黏的,濕濕的。 平朔走過來,腳步輕盈,像貓一樣無聲。他停在陳雄面前,距離很近,近到陳雄能聞到他身上的檀香和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施主不必緊張。」平朔說,聲音低沉而溫柔,像一隻手撫過陳雄的皮膚,「一切隨緣。」 陳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平朔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燭光中閃爍,像兩汪深潭,看不見底。 平朔伸出手,指尖觸到陳雄的臉頰。他的手指冰涼而乾燥,帶著檀香的氣息,輕輕滑過陳雄的顴骨,沿著下頷的線條,滑到他的脖子上。 陳雄的呼吸停了一下,感覺自己的皮膚在平朔的指尖下微微顫抖。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像一隻被困在胸腔裡的鳥,撲騰著翅膀,想要飛出去。 平朔的手指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解開他衣襟上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手指靈巧而熟練,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衣襟敞開,露出陳雄的胸膛,皮膚在燭光中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胸肌結實,線條分明,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 平朔的手指停在陳雄的胸口,指尖輕輕按在他的心臟上方,感受著那急促的跳動。 「施主的心跳很快。」平朔說,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淡淡的,像月光下的漣漪。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平朔的眼睛。他的喉嚨乾澀,舌頭像被黏在上顎,說不出話來。 平朔的手指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滑過他的腹部,停在腰帶上。手指勾住腰帶,輕輕一拉,腰帶鬆開了,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褲子鬆了,滑落下去,露出陳雄的大腿和小腹。他的皮膚在燭光中泛著光澤,肌肉緊繃,線條分明。下體已經有了反應,半硬的,微微翹起,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泛著濕潤的光澤。 平朔的目光落在那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神平靜而專注,像在看一件藝術品,又像在看一個需要治療的病人。 陳雄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得更快了。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平朔蹲下身,膝蓋彎曲,動作流暢而自然。他的手伸過來,握住陳雄的陽具,手指輕輕包裹住,感受著那灼熱的溫度。 陳雄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顫抖。平朔的手指冰涼而乾燥,握著他的陽具,輕輕揉捏,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滑動。 「施主的身體很誠實。」平朔說,聲音低沉而溫柔,像一隻手撫過陳雄的耳膜。 陳雄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平朔的手指在他的陽具上滑動,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電流,從龜頭傳到脊椎,再傳到大腦,讓他渾身發麻。 平朔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指在他的陽具上揉捏、滑動,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感受著那濕潤的觸感。陳雄的陽具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平朔的手指。 平朔張開嘴,含住了陳雄的龜頭。口腔溫暖而濕潤,舌頭柔軟而靈活,繞著龜頭打轉,輕輕吸吮。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平朔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裡。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那一點上,溫暖、濕潤、柔軟,像被淹沒在溫水中。 平朔的頭上下移動,將陳雄的陽具一點一點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口中。他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繞著陽具打轉,時而吸吮,時而輕咬,節奏時快時慢。 陳雄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膛起伏不定,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只能靠著平朔的肩膀支撐身體。 平朔的頭上下移動得更快了,口腔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舌頭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陳雄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平朔的口腔裡脹大,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被那柔軟的肉壁包裹住。 「悟真……師父……」陳雄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平朔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握住陳雄的陽具根部,配合著頭部的動作,上下滑動,每一次都將陽具吞到最深處。 陳雄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血液在血管裡沸騰,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抓緊平朔的肩膀,手指關節發白,指甲幾乎掐進袈裟裡。 平朔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轉,輕輕吸吮,然後又將整根陽具吞進去。重複了幾次,陳雄感覺自己的身體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都會斷裂。 「要……要出來了……」陳雄的聲音顫抖,像在哀求,又像在警告。 平朔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舌頭在他的龜頭上翻攪,吸吮的力道也加重了。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陽具在平朔的口腔裡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直衝進平朔的喉嚨深處。 平朔沒有躲開,反而將陳雄的陽具含得更深,喉嚨蠕動著,將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去。他的舌頭仍然在陳雄的龜頭上打轉,輕輕吸吮,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 陳雄的身體癱軟下來,靠著平朔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汗水滴在平朔的袈裟上,浸濕了布料,留下深色的痕跡。 平朔緩緩吐出陳雄的陽具,嘴唇紅潤,泛著水光。他抬起頭,看著陳雄,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 「施主感覺如何?」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喘息著,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抽乾了一樣,虛弱而空虛。 平朔站起身,伸手扶住陳雄的肩膀,將他引到蒲團前。 「施主請坐。」 陳雄順從地坐下來,膝蓋彎曲,屁股壓在蒲團上。蒲團是草編的,有點硬,帶著草香和汗味。 平朔在他對面坐下來,伸手解開自己的袈裟,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衫。內衫是棉布的,柔軟而貼身,勾勒出他身體的線條,肩寬腰窄,肌肉結實而勻稱。 他脫下內衫,露出赤裸的上身。皮膚在燭光中泛著蜜色的光澤,光滑而緊繃,胸肌結實,腹肌分明,線條流暢而有力。 陳雄看著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平朔的身體很美,像一尊雕刻,每一條線條都恰到好處,不多不少。 平朔伸出手,握住陳雄的手,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胸口。皮膚溫暖而光滑,心跳平穩而有力,一下一下,在陳雄的掌心下跳動。 「施主感覺到了嗎?」平朔問,聲音低沉而溫柔。 陳雄點點頭,感覺自己的心跳和掌心下的心跳融為一體,節奏一致,像兩面鼓在同時敲響。 平朔引導著陳雄的手,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滑過他的腹部,停在他的腰間。陳雄的手指觸到平朔的皮膚,感受著那光滑而溫暖的觸感,指尖微微顫抖。 平朔解開自己的褲帶,褲子鬆了,滑落下去,露出他的大腿和下體。他的陽具已經硬了,翹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燭光中閃閃發亮。 陳雄的目光落在那裡,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澀,舌頭像被黏在上顎。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平朔的陽具,冰涼而光滑,像一塊玉石。 平朔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雄。 陳雄的手指沿著平朔的陽具滑動,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撫摸。平朔的陽具在他的手中跳動,溫度越來越高,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張開嘴,含住了平朔的龜頭。口腔裡還殘留著自己精液的味道,鹹鹹的,腥腥的,混著平朔皮膚上的汗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平朔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插入陳雄的頭髮中,輕輕抓住。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起伏不定,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沿著臉頰滑落。 陳雄的頭上下移動,將平朔的陽具一點一點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口中。他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繞著陽具打轉,時而吸吮,時而輕咬,節奏時快時慢。 平朔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低沉而沙啞,像野獸的低吼。他的手指抓緊陳雄的頭髮,身體微微弓起,腰部前挺,將陽具更深地頂進陳雄的口腔。 陳雄感覺自己的口腔被填滿了,平朔的陽具又粗又長,頂到喉嚨深處,讓他幾乎窒息。他的眼淚流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平朔的大腿上。 平朔的頭向後仰起,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身體繃緊,陽具在陳雄的口腔裡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直衝進陳雄的喉嚨深處。 陳雄沒有躲開,反而將平朔的陽具含得更深,喉嚨蠕動著,將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去。他的舌頭仍然在平朔的龜頭上打轉,輕輕吸吮,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 平朔的身體癱軟下來,靠在陳雄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滴落,浸濕了陳雄的衣襟。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喘息著,身體貼在一起,皮膚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燭火在案上跳動,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靜室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跳聲,在寂靜中迴盪。 過了一會兒,平朔緩緩抬起頭,看著陳雄。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溫柔而深邃,像兩汪深潭,看不見底。 「施主。」他說,聲音低沉而沙啞,「可還滿意?」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抽乾了一樣,虛弱而空虛,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伸出手,觸到平朔的臉頰,指尖輕輕滑過他的顴骨,沿著下頷的線條,滑到他的嘴唇上。 平朔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輕輕繞著他的指尖打轉。 陳雄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像一隻被困在胸腔裡的鳥,撲騰著翅膀,想要飛出去。 他俯下身,吻住了平朔的嘴唇。 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檀香和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滋味。平朔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翻攪著,吸吮著,像兩條蛇在纏鬥。 陳雄的手滑到平朔的腰間,將他拉近,身體貼在一起,皮膚摩擦著皮膚,汗水混在一起,黏黏的,滑滑的。 平朔的手也滑到陳雄的腰間,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滑,停在臀部上。手指揉捏著他的臀肉,輕輕分開,指尖觸到那個隱秘的入口。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停了一下。平朔的指尖在那入口處打轉,輕輕按壓,試探著,像在尋找什麼。 「別怕。」平朔在陳雄的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溫柔,像一隻手撫過他的耳膜,「放鬆。」 陳雄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平朔的懷中慢慢放鬆下來。平朔的手指在他的臀縫中滑動,沾了口水,輕輕插入他的後穴。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平朔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平朔的手指在他的後穴中輕輕轉動,擴張著,時而插入,時而抽出,節奏緩慢而溫柔。 「放鬆。」平朔又說了一遍,聲音像催眠一樣,在陳雄的耳邊迴盪。 陳雄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平朔的手指下慢慢放鬆下來。平朔的手指在他的後穴中轉動,擴張著,從一根變成兩根,從兩根變成三根,每一次插入都讓他感覺自己被填滿了。 平朔的手指抽出,沾了更多的口水,塗在自己的陽具上。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燭光中閃閃發亮。 他扶著陳雄的肩膀,將他轉過去,讓他趴在蒲團上。陳雄的臀部翹起,後穴暴露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微微張合,像在等待什麼。 平朔跪在他身後,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個入口,輕輕頂了進去。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蒲團,指甲幾乎掐進草編裡。平朔的陽具一點一點插入他的後穴,撐開那緊窄的肉壁,深入到不可思議的地方。 「啊……」陳雄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身體微微顫抖。 平朔的陽具完全插入了,停在那裡,讓陳雄適應。他的手指撫摸著陳雄的背脊,輕輕按壓,讓他放鬆。 過了一會兒,平朔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有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頂到陳雄的身體最深處。 陳雄的身體在平朔的抽送下晃動,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滴落,浸濕了蒲團。他的手指抓緊蒲團,指節發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像在哭泣,又像在哀求。 平朔的抽送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激烈,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頂到陳雄的靈魂深處。他的汗水滴在陳雄的背上,順著脊椎滑落,混在陳雄的汗水中。 陳雄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血液在血管裡沸騰,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的後穴緊緊夾住平朔的陽具,肉壁蠕動著,吸吮著,像一張嘴在貪婪地吞嚥。 平朔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低沉而沙啞,像野獸的低吼。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激烈,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頂到陳雄的身體最深處。 「要……要出來了……」平朔的聲音顫抖,像在警告。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將臀部翹得更高,讓平朔插得更深。 平朔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陽具在陳雄的後穴中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直衝進陳雄的身體最深處。 陳雄的身體也繃緊了,陽具在空氣中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稀薄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蒲團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趴著,喘息著,身體貼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燭火在案上跳動,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靜室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跳聲,在寂靜中迴盪。 過了一會兒,平朔緩緩抽出陽具,從陳雄的身體裡退出。精液從陳雄的後穴中流出來,順著大腿滑落,滴在蒲團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平朔伸手,從案上拿起一塊布巾,輕輕擦拭陳雄的後穴。布巾是棉布的,柔軟而溫暖,沾了溫水,擦在皮膚上,帶來一絲清涼。 陳雄的身體微微顫抖,感覺平朔的手指在他的後穴上滑動,輕輕擦拭,將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拭去。 平朔擦得很仔細,從會陰到臀縫,每一道乾涸的痕跡都用布巾來回拭去。他的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陳雄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平朔的手指下慢慢放鬆下來。他的呼吸平穩了,心跳也慢了下來,身體像被抽乾了一樣,虛弱而空虛,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平朔將布巾放在一旁,伸手扶起陳雄,讓他靠在自己懷裡。陳雄的身體柔軟而溫暖,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的濕痕,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施主感覺如何?」平朔問,聲音低沉而溫柔,像一隻手撫過陳雄的耳膜。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感受著平朔的體溫和心跳。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聲音沙啞:「悟真師父……你到底……想要什麼?」 平朔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笑了一聲,笑聲低沉而溫柔,在靜室中迴盪。 「我想要什麼?」他重複了一遍,然後低下頭,在陳雄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我只想要施主快樂。」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感受著平朔的體溫和心跳。 燭火在案上跳動,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靜室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寂靜中迴盪。 桂花香從窗外飄進來,甜膩膩的,鑽進鼻腔。 陳雄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洗滌過一樣,乾淨而輕盈。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月光照在桂花樹上,枝葉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細碎的金色花瓣散落在地上,像一地碎金。 「天快亮了。」他說。 平朔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收緊了手臂,將他抱得更緊。 陳雄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平朔的懷抱中慢慢融化。 他不想動,不想說話,只想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感受著平朔的體溫和心跳。 但天總會亮的。 他深吸一口氣,撐起身體,從平朔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平朔沒有挽留,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溫柔而深邃。 陳雄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他的動作緩慢而笨拙,手指微微顫抖,像在做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平朔也站起身,披上袈裟,繫好褲帶。他的動作流暢而自然,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陳雄穿好衣服,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平朔。 平朔站在燭光中,袈裟披在肩上,面容平靜,眼神溫柔。 「施主慢走。」他說,聲音低沉而溫柔,像一隻手撫過陳雄的耳膜。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他站在院子裡,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混著桂花香和檀香,還有一絲潮濕的苔蘚氣息。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月光淡了,星光也淡了,寺廟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 他沿著石板路走出去,腳下的石板被露水打濕,踩上去有點滑。桂花樹在晨風中搖曳,細碎的花瓣飄落下來,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頭髮上。 他走到寺門口,推開門,走了出去。 馬車還停在門口,車伕靠在車轅上打盹,聽到腳步聲,猛地驚醒。 「將軍?」車伕揉了揉眼睛,「這就回去了?」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爬上馬車,靠在車廂裡,閉上眼睛。 車伕甩了一下鞭子,馬車動了,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雄靠在車廂裡,感覺自己的身體隨著馬車的顛簸晃動。他的後穴還隱隱作痛,皮膚上還殘留著平朔手指的溫度,口腔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桂花香從車簾外飄進來,甜膩膩的,鑽進鼻腔。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洗滌過一樣,乾淨而輕盈,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虛。 「悟真師父。」他輕聲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沒有人回答。 馬車在晨光中行駛,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桂花香在空氣中飄蕩,甜得發膩。 陳雄靠在車廂裡,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馬車的顛簸中慢慢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