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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章 / 共 52

主僕共歡

作者:竊竊私語 · 本章 20,291 · 全作 665,823

老陳推開廂房的木門,門軸發出乾澀的嘎吱聲。他側身讓小劉先進,自己隨後跟入,順手把門帶上。屋裡沒點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磚上鋪開一片銀白。 小劉蹲在床沿,褲子半褪,陽具還半硬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沒急著穿好,反而伸手摸了摸那根東西,指尖沾了些黏滑的液體,湊到鼻尖聞了聞。 「老陳,你聞聞,還有那捕頭的味道。」 老陳沒接話,走到桌邊倒了碗涼水,仰頭灌下去。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敞開的短褐上,浸出一片深色。他放下碗,抹了把臉,腦子裡還轉著果園裡那幕——王捕頭跪趴在落葉堆上,臀部翹得老高,後穴一張一合,林虎的陽具插進去時那聲悶哼,還有那捕頭身體繃緊時背上浮起的青筋。 「喂。」小劉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你他媽在想什麼?」 老陳轉頭,看見小劉已經站起來,褲子索性褪到腳踝,露出整根陽具。那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龜頭紅亮,青筋盤虯。 「沒想什麼。」老陳說,聲音有些啞。 「少來。」小劉走近,伸手扯了扯老陳敞開的短褐,「你下面都頂起來了。」 老陳低頭,看見自己褲襠確實鼓起一塊。他沒否認,只是靠著桌沿,雙手抱胸,看著小劉。 「那捕頭的屁股,你摸到了吧?」小劉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躁動,「林虎幹他的時候,我按著他的腰,那肉啊,又緊又滑,頂進去的時候還會吸。」 老陳沒答話,但褲襠又往上頂了頂。 小劉注意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絲笑。他走到老陳面前,伸手隔著褲子握住那團鼓起的東西,拇指在龜頭的位置畫著圈。 「老陳,你多久沒碰女人了?」 「關你屁事。」 「那就是很久了。」小劉的手沒鬆開,反而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揉捏,「我也很久了。果園裡那捕頭,雖然是男人,但那屁股摸起來比女人還帶勁。」 老陳呼吸重了幾分,但沒推開小劉的手。他看著小劉年輕的臉,月光照在上面,映出眼裡跳動的光。 「你想說什麼?」老陳問。 「我想說,」小劉湊近,嘴唇幾乎貼著老陳的耳朵,「既然都硬了,不如互相解決一下。」 他的手滑到老陳褲腰,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扯。老陳沒阻止,褲子順勢滑到膝蓋,露出勃起的陽具。那東西粗壯,龜頭脹得發紫,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小劉蹲下身,握住老陳的陽具,拇指撫過龜頭,沾了些透明的液體。他抬起頭,看著老陳,眼睛裡帶著挑釁。 「要不要試試?」 老陳低頭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他沒說話,但伸手按住小劉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了壓。 小劉張嘴,含住龜頭。 老陳倒抽一口涼氣,腰往前挺了挺。小劉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陽具沒入口中。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磚上,在月光下泛著光。 「嗯……」老陳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指插入小劉的頭髮,抓緊。 小劉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由慢轉快,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他的舌尖抵住龜頭下方的溝槽,用力刮過,老陳的腰猛地繃緊,陽具在小劉嘴裡跳了跳。 「慢……慢點……」老陳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小劉沒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握住老陳陽具根部,另一手揉捏著囊袋,嘴裡含著龜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老陳的膝蓋開始發軟,他往後靠在桌沿,雙手撐住桌面,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月光照在他敞開的胸膛上,映出汗水的痕跡。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細微的呻吟。 很輕,很短,像是被壓抑住的聲音,從主屋的方向飄來。 小劉停下動作,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看向老陳,眼神裡閃過疑惑。 「你聽到了?」 老陳點頭,呼吸還沒平復。他伸手擦掉小劉嘴角的液體,手指在小劉唇上停了一瞬。 「好像是主屋傳來的。」老陳低聲說。 兩人對視一眼,某種共同的念頭在眼神中閃過。 小劉站起身,褲子還掛在腳踝,陽具硬挺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沒急著穿好,反而走到窗邊,側耳傾聽。 又是一聲呻吟,比剛才清晰一些,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 「李員外那屋?」小劉回頭,眼神裡閃著光。 老陳走過去,站在小劉身邊,也側耳聽了一會兒。那聲音斷斷續續,時而壓抑,時而急促,像是有人在極力忍耐。 「這不對勁。」老陳說,但語氣裡沒有擔心,反而帶著某種蠢蠢欲動。 小劉咧嘴笑了,露出被月光照亮的牙齒:「去看看?」 老陳沒答話,但已經開始把褲子拉上來,繫好腰帶。小劉也跟著穿好褲子,動作利落,眼裡跳動著興奮的光。 兩人推開門,貓著腰,沿著牆角往主屋方向摸去。月色清冷,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夜風穿過庭院,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 主屋的窗紙透出昏黃的燭光,在夜色中搖曳。兩人蹲在窗下,老陳伸手,指尖在窗紙上戳出一個小洞。 他湊上去,視線穿過小洞,看見屋內的景象—— 李員外趴在床上,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油光。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一塊布,發出壓抑的呻吟。一個人影站在床邊,背對著窗戶,看不清臉,但從身形看,應該是個男人。 那人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東西,在燭光下閃著光——像是一根竹鞭,或者某種細棍。他揚起手,竹鞭落在李員外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悶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轉頭看向小劉,後者正貼在牆上,眼睛裡閃著光,嘴角掛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幹。」小劉低聲說,「李員外在被人打屁股。」 老陳沒答話,又轉頭湊回小洞。屋內,那人又揚起竹鞭,接連抽了幾下,每一下都在李員外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紅痕。李員外的身體隨著鞭打顫抖,嘴裡的悶哼越來越急促,但奇怪的是,他的下半身卻有了反應——那根陽具在兩腿間翹起,龜頭頂在床單上,流出一灘透明的液體。 「這……」老陳皺眉,「他好像……在享受?」 小劉一聽,立刻湊過來,擠開老陳,自己湊到小洞前。他看了一會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噥。 「還真是。」小劉退開,舔了舔嘴唇,「李員外那根都翹起來了。」 兩人蹲在窗下,對視一眼。月光照在他們臉上,映出同樣的表情——好奇、興奮,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躁動。 屋內又傳來幾聲竹鞭落下的脆響,伴隨著李員外的悶哼和壓抑的呻吟。老陳的手不自覺地按在褲襠上,隔著布料揉了一下。 小劉注意到他的動作,嘴角勾起:「老陳,你他媽又硬了?」 老陳沒否認,只是低聲說:「你呢?」 小劉咧嘴,沒答話,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兩人又湊回窗邊,透過小洞,繼續看著屋內的景象。燭火搖曳,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李員外的身體在竹鞭下一次次繃緊又放鬆,那根翹起的陽具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水漬。 夜風穿過庭院,吹動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窗外兩道粗重的呼吸聲。 屋內的鞭打停了下來。那人放下竹鞭,伸手解開李員外嘴裡的布。李員外大口喘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床單上。 「說,你錯在哪?」那人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威嚴。 「我……我不該……不該偷看翠紅洗澡……」李員外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還有呢?」 「不該……不該在書房裡……自己弄……」 「還有呢?」 「不該……不該把賬本藏起來……」 那人哼了一聲,伸手拍了拍李員外的屁股,拍得那白花花的肉晃了晃:「還有呢?」 「沒……沒了……真的沒了……」李員外的聲音帶著哀求。 「好。」那人說,「那最後一下,你數著。」 他揚起竹鞭,在空中甩了個響,然後狠狠落下。 啪—— 「十!」李員外喊出聲,身體猛地弓起,陽具頂在床單上,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老陳和小劉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屋內,那人放下竹鞭,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李員外的頭,像在安撫一隻狗:「乖,睡吧。明天還有活要幹。」 李員外趴在床上,身體還在顫抖,但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那人轉身,吹滅了燭火。 屋內陷入黑暗。 老陳和小劉迅速蹲下身,縮在牆角。幾息後,門開了,一個人影走出來,月光照在他臉上——是林虎。 他手裡握著那根竹鞭,身上穿著一件短褐,敞開的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沒看窗外,徑直穿過庭院,消失在夜色中。 老陳和小劉蹲在牆角,半晌沒說話。 良久,小劉低聲說:「幹……林虎那小子……連李員外都敢打……」 老陳沒答話,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他的褲襠還鼓著,陽具頂在布料上,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小劉也站起來,看見老陳的反應,笑了:「還硬著?」 老陳沒否認,只是低聲說:「回去。」 兩人沿著牆角,貓著腰,又摸回廂房。推開門,月光照進來,在地磚上鋪開一片銀白。 小劉進門後,沒急著點燈,反而轉身關上門,然後靠在門板上,看著老陳。 「老陳,剛才沒弄完。」 老陳站在月光裡,沒答話,但褲襠還鼓著。 小劉走過去,伸手按住老陳的褲襠,隔著布料揉捏:「我幫你弄出來。」 老陳沒推開,反而伸手按住小劉的手,往下壓了壓:「你他媽……剛才看那場戲,自己硬了吧?」 小劉沒否認,咧嘴笑了:「硬了。」 他拉開自己的褲腰,露出那根翹起的陽具。龜頭紅亮,青筋盤虯,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一起?」小劉說,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躁動。 老陳看著他,月光照在兩人身上,在地磚上投出長長的影子。他沒說話,但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褲子滑到膝蓋,露出那根粗壯的陽具。 兩根陽具在月光下對峙,龜頭幾乎貼在一起,泛著同樣的水光。 小劉伸手,握住老陳的陽具,同時也握住自己的,兩根東西貼在一起,熱度透過皮膚傳遞。他開始上下擼動,兩根陽具在掌心裡摩擦,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老陳的呼吸重了,他伸手按住小劉的肩膀,手指掐進肉裡。小劉的動作越來越快,掌心的熱度越來越高,兩根陽具的龜頭都滲出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順著莖身流下來。 「嗯……嗯……」小劉發出壓抑的呻吟,頭向後仰,喉結上下滾動。 老陳低頭,看見兩根陽具在自己眼前摩擦,龜頭紅亮,青筋暴起,在小劉的掌心裡進進出出。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配合著小劉的節奏。 「快……快到了……」小劉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 老陳沒答話,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手按住小劉的後腦勺,把他拉近。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纏,汗水混在一起。 「一起……」老陳說,「一起射。」 小劉點頭,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掌心的熱度幾乎燙人。兩根陽具在掌心裡跳動,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像要爆開。 「要……要去了……」小劉的聲音斷斷續續。 「射。」老陳說,聲音低沉。 話音剛落,小劉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小劉自己的掌心裡跳動,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濺在老陳的陽具上。緊接著,老陳也到了,腰往前挺,陽具在小劉的掌心裡跳動,精液噴在小劉的手上、兩人的陽具上,順著莖身流下來。 兩人靠在一起,喘息粗重,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映出精液的痕跡,在夜色中泛著微弱的光。 良久,小劉鬆開手,精液順著指尖滴落,滴在地磚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老陳,你他媽射得真多。」 老陳沒答話,只是靠在桌沿,喘著氣。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上還沾著精液,在月光下泛著光。 小劉走到床邊,扯了塊布,擦了擦手,又遞給老陳一塊。老陳接過,擦了擦陽具上的精液,然後把褲子拉上來,繫好腰帶。 兩人沒再說話,各自躺到床上。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磚上鋪開一片銀白。 老陳閉上眼睛,腦子裡還轉著今晚的事——果園裡的王捕頭,主屋裡的李員外,還有剛才和小劉在月光下的那場互擼。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窗外。月色清冷,樹影搖曳,夜風穿過庭院,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廂房裡,只剩下兩道平穩的呼吸聲,和月光下殘留的精液氣味。 --- 廂房裡,只剩下兩道平穩的呼吸聲,和月光下殘留的精液氣味。 老陳躺了一會兒,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轉著果園裡王捕頭被幹的畫面,轉著主屋裡那盞燈,轉著李員外那張白淨的臉。 他側耳聽了聽,小劉那頭傳來均勻的鼾聲。 老陳坐起身,披上外衣,推開門,腳步輕巧地穿過庭院。月色清冷,夜風穿過樹梢,吹動落葉在地上打轉。 他走到主屋後窗,腳步放得極輕,在窗下蹲下身。 窗紙糊得厚實,但邊角處有一道細小的裂縫,是前兩日風大刮破的。老陳湊近那道裂縫,一隻眼貼上去。 屋裡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映在牆上,晃動的影子像活物。 李員外橫臥在床榻上,褻衣半褪,露出光滑的胸膛。他一手握著自己那根陽具,正在套弄,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刻意在享受這個過程。他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紅,從胸口蔓延到脖頸,像是體內的熱氣蒸騰出來。 「嗯……嗯……」李員外的呻吟聲壓得很低,但在一片寂靜中格外清晰。 老陳的呼吸一滯,瞳孔微微放大。他看見李員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龜頭紅亮,青筋突起,在李員外自己的掌心裡進進出出。李員外的另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指尖劃過乳頭,那兩粒小點已經硬挺,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主……主人……」李員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主人……求你……求你……」 老陳的喉結動了一下,褲襠裡的陽具已經硬得發脹。 他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落葉被踩碎的細響。老陳猛地回頭,看見小劉蹲在幾步外,眼神既緊張又期待。 「老陳,你他媽……」小劉壓低聲音,「你在看什麼?」 老陳豎指於唇,側身讓開一點位置,指了指窗紙那道裂縫。 小劉猶豫了一瞬,還是蹲了過來,湊近那道裂縫。 屋裡,李員外的動作加快了。 他雙腿大張,露出整個下體,陽具在掌心裡快速套弄,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掌心。他的身體微微弓起,腰肢扭動,像是在迎合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主人……主人……我要……我要……」李員外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求你……求你幹我……幹我的……」 小劉的呼吸也粗了,他蹲在窗下,一隻手扶著牆壁,另一手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褲襠。他的陽具已經半硬,隔著褲子鼓脹起來。 老陳沒說話,只是貼著牆壁,透過那道裂縫繼續看。 屋裡,李員外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握著陽具的手加快了節奏,掌心的熱度幾乎燙人,龜頭紅得發紫,青筋像要爆開。他的另一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弓成一座橋,腰肢懸空,只有腳跟和頭頂撐在床上。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李員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然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掌心裡跳動,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濺在自己的胸口、小腹上,順著肌膚流下來。他的身體還在顫抖,陽具一抽一抽地跳動,精液斷斷續續地噴出,沾濕了整個掌心。 李員外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精液順著小腹流到床單上,在燭光下泛著光。 他的嘴還在動,斷斷續續地喊著:「主人……主人……謝謝主人……」 老陳的褲襠已經脹得發疼。 他轉頭看向小劉,小劉的眼神裡閃著興奮的光,呼吸急促,褲襠鼓脹得更高了。 「這……這他媽……」小劉壓低聲音,「李員外這是在幹嘛?」 「自己玩。」老陳說,聲音沙啞,「喊主人呢。」 「主人?」小劉的眉頭皺了一下,「誰是他主人?」 「誰知道。」老陳說,眼睛又貼回窗紙上,「反正不是女人。」 屋裡,李員外還在喘息,精液順著小腹流到床單上,在燭光下泛著光。他翻了個身,側躺著,一隻手還握著半軟的陽具,輕輕揉捏,像是捨不得放開。 「老陳,走吧。」小劉拉了拉他的袖子,「要是被發現……」 「再看看。」老陳說,眼睛沒離開窗紙,「看看又不礙事,只要不被發現。」 小劉猶豫了一下,還是蹲回原位,也湊到窗紙前。 屋裡,李員外的手又開始動了。 他握著半軟的陽具,緩慢套弄,節奏溫柔,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他的身體還在泛紅,從胸口蔓延到小腹,皮膚上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主人……我還想要……」李員外的聲音帶著哀求,「再給我……再給我一次……」 他的陽具在掌心裡慢慢硬起來,龜頭從包皮裡探出,紅亮濕潤。 小劉的呼吸更重了,他蹲在窗下,一隻手隔著褲子揉捏自己的陽具,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頂著褲子,幾乎要撐破布料。 老陳沒說話,只是看著屋裡。 李員外的動作越來越快,掌心的熱度越來越高,陽具在掌心裡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他的另一手撫摸著自己的會陰,指尖在後庭周圍畫圈,身體微微顫抖。 「主人……進來……進來……」李員外的聲音帶著哭腔,「幹我……幹我的……」 他的手指探進後庭,插入一個指節,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 老陳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看見李員外的後庭緊緊咬著自己的手指,隨著插入的動作,那處嫩肉泛著濕潤的光。 「操……」小劉低聲罵了一句,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屋裡,李員外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的手指在後庭裡進出,另一手快速套弄陽具,身體弓成一座橋,腰肢懸空,只有腳跟和頭頂撐在床上。他的嘴張開,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哀求。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然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掌心裡跳動,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濺在自己的胸口、小腹上,順著肌膚流下來。他的身體還在顫抖,陽具一抽一抽地跳動,精液斷斷續續地噴出,沾濕了整個掌心。 李員外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精液順著小腹流到床單上,在燭光下泛著光。 他的嘴還在動,斷斷續續地喊著:「主人……主人……謝謝主人……」 老陳和小劉蹲在窗外,誰也沒說話。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映出兩人鼓脹的褲襠,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映出兩人鼓脹的褲襠,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老陳的呼吸還沒緩下來,眼睛仍盯著窗紙上那個模糊的影子——李員外癱在床上的輪廓,胸口還在起伏,偶爾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 他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小劉。 小劉蹲在旁邊,褲襠頂得老高,一隻手還隔著褲子握著那根硬邦邦的陽具,掌心濕了一片——是汗,還是漏出來的淫水,老陳分不清。小劉的眼睛發紅,像頭餓了三天的野狗,死死盯著窗紙。 「裡頭那騷樣……」老陳壓低聲音,氣音幾乎貼著小劉的耳朵,「比果園那個帶勁多了。」 小劉沒說話,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老陳的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你就沒想過,嚐嚐員外的滋味?」 小劉的呼吸猛地一頓,轉頭看向老陳,眼神裡閃過驚慌:「你……你瘋了?他是我倆東家?」 「東家?」老陳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你看看他現在那副德性——『主人……主人……』叫得比窯子裡的婊子還浪。他巴不得有人進去,你信不信?」 小劉吞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可……可被抓到會被打死的。」 「誰知道?」老陳的身子往小劉那邊靠了靠,兩人肩膀貼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小劉身體的緊繃和顫抖,「我們輕輕進去,玩完了就跑。他又不認識咱倆——他連自己叫什麼都快忘了,還記得咱是誰?」 小劉沒答話,但眼睛又轉回窗紙上。 屋裡傳來李員外低低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尚未熄滅的渴望:「主人……還要……還要……」 老陳的陽具在褲子裡跳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小劉的身體也在發燙,兩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交融,汗水混在一起。小劉的呼吸越來越重,帶著一股酸臭的汗味和泥土的氣息,但老陳一點也不覺得難聞——反而讓他的下半身更脹了。 「可……可他要是醒了,認出咱……」小劉還在掙扎,但聲音已經軟了。 「醒了又怎樣?」老陳的手搭上小劉的大腿,隔著褲子能感覺到那根陽具的硬度和熱度,「他敢聲張?讓全安陽城知道他一個大員外在床上叫『主人』,讓人幹後庭?」 小劉的呼吸停了半拍。 老陳的手在小劉大腿上輕輕捏了一下,指尖順著布料往上滑,停在褲襠邊緣:「你看你那根,都快把褲子撐破了。忍著不難受?」 小劉的陽具在褲子裡又跳了一下,龜頭頂著布料,滲出一小灘濕痕。 「我……」小劉的聲音啞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 「別想了。」老陳的手掌覆上小劉的褲襠,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輕輕揉了一下,「進去吧,就一會兒。你不想試試員外的後庭?那可是天天泡花瓣澡、抹香膏的身子。」 小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老陳的手繼續揉著,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小劉的陽具上,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掌心裡跳動,越來越硬,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晰可見。 「可……可要是……」小劉還在猶豫,但身體已經背叛了他——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讓陽具更貼近老陳的掌心。 「沒有要是。」老陳的聲音帶著蠱惑,嘴唇幾乎貼上小劉的耳朵,熱氣噴在他耳廓上,「我們進去,幹完就走。他明早醒來,只會以為做了個春夢——就算記得,他敢說?」 小劉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 屋裡又傳來李員外的聲音,這次帶著哭腔:「主人……你怎麼還不來……我好想你……」 那聲音軟得像是能擰出水來,帶著哀求,帶著渴望,帶著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 老陳的陽具在褲子裡硬得發疼,他另一隻手隔著褲子握住自己的陽具,用力揉了一下,深呼吸壓下那股衝動。 「聽到了嗎?」老陳的聲音沙啞,「他在等人進去。」 小劉的眼睛徹底紅了。 他轉頭看向老陳,兩人的臉近得幾乎貼在一起,鼻尖差點碰著鼻尖。小劉的呼吸噴在老陳臉上,帶著酸臭和熱氣,眼神裡最後一絲猶豫在消退。 「可……可怎麼進去?」小劉的聲音顫抖,但已經不再是拒絕的語氣,「門……門從裡面拴上了。」 老陳嘴角勾起一絲笑。 他放開小劉的褲襠,手往腰帶摸去,解開繫繩,從腰間抽出那把隨身攜帶的割果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但老陳沒理它,而是用刀尖輕輕撥動窗戶的插銷。 木頭的老舊插銷在刀尖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咯、咯、咯,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小劉的呼吸停了,緊張地看著那根插銷。 屋裡的李員外似乎沒聽見,還在低低呻吟,偶爾喊一聲「主人」,聲音越來越弱,像是快睡著了。 插銷在老陳的刀尖下慢慢移動,終於—— 咔噠。 輕微的一聲,插銷脫開了。 老陳收回刀,手指搭上窗沿,輕輕往上抬。窗戶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但沒卡住,順著他的力道往上開了一條縫。 夜風從縫隙灌進去,吹動屋裡的燭火,光影晃了一下。 李員外沒有反應。 老陳把窗戶又往上推了幾寸,足夠一個人側身鑽進去。他轉頭看向小劉,眼睛在月光下發亮:「我先進,你跟上。」 小劉吞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老陳深吸一口氣,雙手撐住窗沿,身子一縮,像條泥鰍一樣鑽進窗戶。他的腳尖先著地,無聲落在屋內的地板上,然後側身讓出位置,朝窗外的小劉招了招手。 小劉猶豫了一秒,然後也撐住窗沿,跟著鑽了進來。 兩人站在屋內陰影處,背靠牆壁,屏住呼吸。 屋裡很暖,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酸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是李員外房裡常年點的香。床榻上的燭火搖曳,映出李員外側躺的輪廓,他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胸口和小腹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澤。 李員外的眼睛半闔,嘴微張,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老陳和小劉對視一眼。 小劉的手在發抖,褲襠頂得老高,陽具隔著褲子幾乎要戳出來。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 老陳伸手按住小劉的肩膀,無聲地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床榻,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意思是等李員外睡熟一點,別急。 小劉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站在陰影裡,聽著李員外的呼吸聲漸漸平穩,偶爾翻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一聲「主人」,又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兩人的影子——兩個男人並肩站著,褲襠鼓脹,呼吸壓抑,眼神在黑暗中發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屋裡只剩下李員外平穩的呼吸聲,和燭火偶爾爆出的輕響。 老陳的陽具在褲子裡脹得發疼,龜頭頂著布料,滲出一小片濕痕。他能感覺到小劉站在旁邊,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隔著褲子都能看見那根陽具的形狀——又粗又長,龜頭頂端濕了一片,在月光下泛著光。 老陳伸手,無聲地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粗麻褲子鬆開,他的陽具彈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龜頭飽脹,青筋盤繞,整根東西直挺挺地豎著,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小劉的呼吸猛地一頓,眼睛死死盯著老陳那根陽具。 老陳沒理他,往前邁了一步,腳掌無聲落在木地板上。他繞到床榻側面,蹲下身子,目光落在李員外赤裸的身體上。 李員外側躺著,一隻手還搭在小腹上,指尖沾著乾掉的精液。他的後庭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濕潤的光,周圍的嫩肉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插入。臀縫裡殘留著一些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老陳的陽具又跳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李員外的大腿——肌膚光滑細膩,帶著沐浴後的溫熱,還有一股淡淡的花瓣香氣。 李員外沒有反應,呼吸依然平穩。 老陳的指尖順著大腿往上滑,滑過臀縫,停在後庭的邊緣。他能感覺到那處嫩肉的溫度和濕潤,穴口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他進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劉。 小劉站在陰影裡,眼睛發紅,陽具從褲子裡掏出來,握在手裡,龜頭頂端濕漉漉的,在月光下泛著光。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 老陳朝他勾了勾手指。 小劉吞了口唾沫,往前邁了一步,蹲在老陳身邊。兩人的肩膀貼在一起,陽具幾乎碰在一起,龜頭對著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老陳的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李員外的後庭,龜頭頂在穴口上,輕輕往裡推。 穴口的嫩肉立刻咬住他的龜頭,又濕又熱,像是活過來一樣,緊緊吸附著他的皮膚。老陳的呼吸猛地一頓,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竄到腰眼。 他慢慢往裡插,一寸一寸地推進。 李員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像是夢囈,又像是回應。 老陳停下動作,屏住呼吸。 李員外沒有醒,只是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趴臥,屁股微微翹起,像是無意識地擺出一個更方便插入的姿勢。 老陳的陽具在穴口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裡插。 這一次,他插得更深,整根陽具順著淫水的潤滑,一插到底。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是李員外的花心,那處嫩肉在龜頭頂端輕輕顫抖,像是害羞,又像是歡迎。 「嗯……」李員外在睡夢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又慢慢放鬆。 老陳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後慢慢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慢慢插回去。陽具上沾滿了李員外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光,每一次插入都發出輕微的水聲,噗滋、噗滋,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小劉蹲在旁邊,眼睛死死盯著老陳的陽具在李員後庭裡進出的畫面,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套弄,掌心和龜頭摩擦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老陳的抽送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大。 李員外的身體開始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主人……好舒服……」 他還沒醒,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後庭開始主動收縮,一夾一夾地咬住老陳的陽具,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李員外的背上。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著花心用力碾壓,讓李員外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要……要去了……」李員外在睡夢中呻吟,身體弓起,陽具在身下硬挺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淫水。 老陳的陽具在後庭裡猛地脹大,龜頭頂著花心,用力一頂—— 「啊——!」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身下跳動,射出一股精液,濺在床單上。 老陳的陽具也在後庭裡跳動,龜頭頂著花心,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李員後的腸道深處。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放鬆。 老陳趴在李員外的背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他的陽具還插在後庭裡,能感覺到李員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像是還在回味。 小劉蹲在旁邊,手裡的陽具還在套弄,眼睛發紅,呼吸急促。 老陳慢慢抽出陽具,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李員外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轉頭看向小劉,嘴角勾起一絲笑:「換你了。」 --- 小劉蹲在旁邊,手裡的陽具還在套弄,眼睛發紅,呼吸急促。 老陳慢慢抽出陽具,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李員外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轉頭看向小劉,嘴角勾起一絲笑:「換你了。」 小劉站起身,陽具在手中硬挺著,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淫水。他走到床前,正要俯身—— 門被推開。 「誰——」 李員外驚呼,身體猛地繃緊,但還沒完全清醒,聲音帶著睡意和驚慌。他偏頭看向門口,看見兩個人影站在門檻處,身後是夜色和月光。 老陳動作最快,他從床邊跳起來,三步並兩步衝到門口,一把按住來人的肩膀,另一隻手捂住對方的嘴。 「別喊。」 老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喘息,汗水在燭光下閃著光。他認出來了——是果園的老陳和小劉,但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不對。 他就是老陳。 他低頭看自己按住的這個人,又轉頭看向床上那個熟悉的背影——那是李員外,他伺候了十年的東家。 「我們……我們想伺候員外。」 老陳的聲音有些顫抖,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他鬆開手,後退一步,讓小劉也走進來,然後反手關上門。 門栓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李員外趴在床上,身體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後庭還在痙攏收縮,流出一股白濁的精液。他偏頭看向門口,眼神從驚慌慢慢變成一種迷離——他認出了自己的園丁。 「老陳……小劉……你們……」 李員外的聲音嘶啞,帶著喘息,但語氣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茫然的困惑。他的身體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裡,後庭還在痙攏收縮,陽具在身下半硬著,龜頭頂端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淫水。 老陳走到床前,跪在床邊,伸手摸上李員外的大腿。他的手掌粗糙,帶著老繭,觸到李員外皮膚的那一刻,李員外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員外……我們在外面都看見了。」 老陳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他的手順著李員外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臀縫,指尖觸到濕滑的穴口,那裡還在痙攏收縮,流出溫熱的液體。 「那個採花賊……他調教了員外……」 老陳的手指在穴口輕輕按壓,感覺到那處嫩肉在指尖下顫抖,一收一縮地咬住他的指腹。 「我們也想……伺候員外……」 李員外的身體繃緊,他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老陳已經俯下身,張嘴含住了他半硬的陽具。 「嗯——!」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陽具在老陳嘴裡迅速脹大,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老陳的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舌尖舔過馬眼,吸吮著滲出的淫水。 小劉繞到李員外身後,跪在床上,掰開李員外的臀瓣。李員外的後庭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穴口周圍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劉俯下身,張嘴含住那處嫩肉。 「啊——!」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老陳嘴裡跳動了一下。小劉的舌頭在穴口打轉,舌尖頂開皺褶,探入溫熱的腸道,舔舐著內壁殘留的精液。 「不……不要……那裡……」 李員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呻吟,但身體卻在迎合——他的腰在扭動,臀部往小劉臉上貼,像是想要更多。 老陳含著陽具,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一隻手摸上李員外的胸口,粗糙的指腹搓揉著乳頭,讓那處嫩肉在指尖下硬挺。 「嗯……嗯……老陳……你……」 李員外的聲音顫抖,他伸手想推開老陳的頭,但手指卻插進老陳的頭髮裡,抓緊,又放鬆,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小劉的舌頭在後庭裡進進出出,舌尖頂著腸壁,攪動著殘留的精液。他發出吸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 「員外的後穴……好軟……」 小劉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他伸手抹了一把,放進嘴裡舔了舔,眼神發亮。 「甜……還帶著藥味……」 李員外的身體顫抖,他想說什麼,但老陳的嘴又含住他的陽具,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讓他的話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嗯……啊……你們……你們這些……」 老陳吐出陽具,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淫水。他看著李員外,眼神裡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興奮。 「員外……我們也想讓你舒服……」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李員外的胸口,舌尖舔過乳頭,在那處嫩肉上打轉。他的手順著李員外的腰側往下摸,摸到臀縫,指尖按壓著穴口——那裡還在小劉的舌頭下痙攣收縮。 「員外……你這裡……好濕……」 老陳的手指探入後庭,指尖在溫熱的腸道裡摸索,觸到內壁上一處粗糙的地方——那是剛才被他的龜頭頂過的花心,那處嫩肉還在輕輕顫抖。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那裡……別碰……」 但他的身體卻在迎合,臀部往老陳的手指上貼,讓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小劉從身後抱住李員外,雙手摸上他的胸口,搓揉著乳頭。他的陽具硬挺著,頂在李員外的臀縫上,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員外……讓我插進去……」 小劉的聲音嘶啞,帶著喘息,陽具在穴口輕輕頂動,但沒有插入,只是在穴口滑動,讓龜頭沾滿濕滑的液體。 李員外的身體顫抖,他想拒絕,但話還沒出口,老陳已經抬起頭,嘴唇貼上他的耳邊。 「員外……你不想試試嗎?」 老陳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他的手指還在後庭裡進出,指尖在內壁上刮搔,讓李員外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那個採花賊……他讓員外這麼舒服……我們也可以……」 李員外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在顫抖,陽具在老陳嘴裡硬挺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淫水。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這是他的園丁,他僱了十年的下人,他們怎麼敢…… 但他的身體卻在渴望。 平朔的調教讓他的身體對任何侵犯都產生了生理渴望——後庭在收縮,陽具在硬挺,胸口在起伏,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觸摸。 「嗯……」 李員外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又慢慢放鬆。他的手從老陳的頭髮上滑下來,落在床單上,攥緊,又鬆開。 這是默許。 老陳感覺到李員外的身體放鬆了,嘴角勾起一絲笑。他吐出陽具,抬起頭,看向小劉。 「慢慢來……讓員外舒服……」 小劉點點頭,俯下身,陽具頂在穴口,緩慢地往前頂。 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滑入溫熱的腸道。李員外的身體繃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慢一點……」 小劉放慢速度,陽具在腸道裡緩慢推進,感覺到內壁在收縮,一夾一夾地咬住他的陽具。他深吸一口氣,忍住想用力衝刺的衝動,讓陽具在濕滑的腸道裡慢慢滑動。 「員外的裡面……好熱……好緊……」 小劉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他的陽具在後庭裡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淺,只在穴口附近進出,讓李員外的身體慢慢適應。 老陳俯下身,張嘴含住李員外的陽具,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他的手摸上李員外的胸口,搓揉著乳頭,讓那處嫩肉在指尖下硬挺。 「嗯……嗯……你們……你們兩個……」 李員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呻吟。他的身體在顫抖,後庭在收縮,陽具在老陳嘴裡硬挺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淫水。 小劉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後庭裡進出的速度加快,發出輕微的水聲——噗滋、噗滋,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員外……舒服嗎……」 小劉的聲音嘶啞,帶著喘息。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讓李員外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嗯……嗯……舒服……好舒服……」 李員外的聲音顫抖,帶著呻吟。他的身體在迎合,臀部往小劉的陽具上貼,讓那根陽具插得更深。 老陳含著陽具,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感覺到李員外的身體在顫抖,陽具在嘴裡跳動——他知道李員外快到了。 他吐出陽具,抬起頭,嘴唇貼上李員外的耳邊:「員外……射出來……讓我們看看……」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身下跳動,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濺在床單上。 「啊——!」 他的身體弓起,後庭猛地收縮,夾緊小劉的陽具。 小劉感覺到後庭的收縮,陽具在濕滑的腸道裡猛地脹大,龜頭頂著腸壁,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李員外的腸道深處。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放鬆。 小劉趴在李員外的背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他的陽具還插在後庭裡,能感覺到李員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像是還在回味。 老陳跪在床邊,看著眼前這一幕——李員外趴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後庭裡插著小劉的陽具,穴口周圍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小劉的陽具還插在李員後庭裡,穴口周圍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老陳跪在床邊,看著那根濕亮的肉棒慢慢從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李員外趴在床上喘氣,身體還在輕輕顫抖。他的後穴沒闔攏,露出一個小口,白濁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劉翻身坐起,陽具還硬著,龜頭頂端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燈火下閃著光。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滿黏稠的液體,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員外這穴真夠味。」小劉的聲音嘶啞,帶著剛洩完的慵懶,「比窯姐還緊。」 李員外沒回話,只是趴在那裡喘氣,臀部還在輕輕晃動,像是還在回味。 老陳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胯下的陽具又硬了起來。他剛才只射了一次,還沒徹底滿足,加上看見小劉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心裡那股火又燒起來。 他伸手抓住小劉的手腕,把那根沾滿液體的陽具拉過來,張嘴含住。 小劉倒抽一口涼氣,腰往前挺了挺。老陳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掉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陽具沒入口中。他的舌尖在龜頭下方的溝槽打轉,吸吮著殘留的味道——鹹的,帶點腥,混著李員後庭的騷味。 「嗯……」小劉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指插入老陳的頭髮,抓緊。 老陳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緩慢而用力,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他的舌頭在莖身上滑動,舔掉每一滴殘留的液體,然後吐出陽具,抬起頭,看向趴在床上的李員外。 李員外還趴在那裡,身體輕輕起伏,後穴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穴口周圍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光。 老陳吞了口口水,伸手拍了拍李員外的屁股。 「員外,翻過來。」 李員外沒動,只是悶哼了一聲。 老陳又拍了一下,力道重了些:「翻過來。」 李員外這才慢慢翻身,仰面躺在床上。他的陽具還半硬著,龜頭頂端沾著精液,小腹上也是一片濕滑。他的臉頰泛紅,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老陳俯下身,張嘴含住李員外的陽具。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嗯……」 老陳的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舔掉上面的精液,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陽具沒入口中。他的舌頭在莖身上滑動,吸吮著殘留的味道——鹹的,帶點腥,混著李員外自己的體味。 他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由慢轉快,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他的舌尖抵住龜頭下方的溝槽,用力刮過,李員外的腰猛地繃緊,陽具在他嘴裡跳了跳。 「嗯……嗯……老陳……你……」李員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呻吟。 老陳沒理他,繼續含著陽具,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他的手摸上李員外的胸口,搓揉著乳頭,讓那處嫩肉在指尖下硬挺。 小劉跪在床邊,看著這一幕。他的陽具還硬著,龜頭頂端在燈火下閃著光。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緩慢套弄,看著老陳含著李員外的陽具,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 「老陳,換個位置。」小劉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老陳吐出陽具,抬起頭,看向小劉。 小劉指了指李員外的後庭:「我插後面,你繼續含前面。」 老陳點頭,起身讓開位置。 小劉跪到李員外雙腿之間,伸手摸上那處濕滑的穴口。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後慢慢探入一根手指。 「嗯……」李員外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 小劉的手指在腸道裡緩慢進出,擴張著穴口。他能感覺到腸壁在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濕滑而溫熱。他插入第二根手指,慢慢撐開穴口,然後抽出,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 龜頭頂住穴口,慢慢頂入。 「嗯……嗯……慢點……」李員外的聲音顫抖,帶著呻吟。 小劉沒理他,腰一挺,整根陽具猛地插到底。 「啊——!」 李員外的身體弓起,後穴猛地收縮,夾緊小劉的陽具。他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小劉沒停,開始抽送。他的陽具在濕滑的腸道裡進出,發出輕微的水聲——噗滋、噗滋,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他的節奏由慢轉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讓李員外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員外……舒服嗎……」小劉的聲音嘶啞,帶著喘息。 「嗯……嗯……舒服……好舒服……」 李員外的聲音顫抖,帶著呻吟。他的身體在迎合,臀部往小劉的陽具上貼,讓那根陽具插得更深。 老陳俯下身,張嘴含住李員外的陽具。他的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陽具沒入口中。他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配合小劉的抽送——小劉插進來時,他含下去;小劉抽出去時,他吐出來。 三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在燭光下投出晃動的影子。房間裡充斥著肉體撞擊聲——啪、啪、啪——混著水聲和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老陳……快點……我也要到了……」小劉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老陳加快速度,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吸吮著龜頭頂端滲出的淫水。 小劉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後庭裡進出的速度加快,發出更大的水聲——噗滋、噗滋、噗滋。他的雙手抓住李員外的腰側,指甲陷入肉裡,留下幾道紅痕。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老陳嘴裡跳動,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灌進老陳的喉嚨深處。 老陳吞下精液,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舔掉最後一滴。 小劉也到了極限,腰猛地往前一挺,陽具在後庭裡脹大,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李員外的腸道深處。 「啊——!」 小劉的身體弓起,趴在李員外的背上,大口喘氣。他的陽具還在後庭裡,能感覺到李員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 老陳吐出李員外的陽具,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一幕——李員外仰面躺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後庭裡插著小劉的陽具,穴口周圍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小劉趴在李員外的身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滴在李員外的小腹上。 老陳吞了口口水,感覺自己胯下的陽具硬得發疼。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緩慢套弄,看著眼前這一幕——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小劉慢慢退出陽具,翻身坐起。他的陽具還半硬著,龜頭頂端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滿黏稠的液體,湊到嘴邊舔了舔。 「老陳,換你。」 老陳點頭,跪到李員外雙腿之間。他的陽具硬挺著,龜頭頂端在燈火下閃著光。他伸手摸上那處濕滑的穴口,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的陽具頂住穴口,慢慢頂入。 「嗯……嗯……」李員外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 老陳的陽具慢慢插入,直到整根沒入。他能感覺到腸壁在收縮,夾緊他的陽具,濕滑而溫熱。他停了一瞬,讓李員外適應,然後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緩慢而用力,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讓李員外的身體一陣陣顫抖。他的雙手抓住李員外的腰側,手指陷入肉裡,留下幾道紅痕。 「員外……舒服嗎……」老陳的聲音嘶啞,帶著喘息。 「嗯……嗯……舒服……好舒服……」 李員外的聲音顫抖,帶著呻吟。他的身體在迎合,臀部往老陳的陽具上貼,讓那根陽具插得更深。 老陳加快速度,陽具在後庭裡進出的速度加快,發出更大的水聲——噗滋、噗滋、噗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滴在李員外的小腹上。 「要到了……要到了……」 老陳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陽具在後庭裡脹大,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李員外的腸道深處。 「啊——!」 他的身體弓起,趴在李員外的身上,大口喘氣。他的陽具還在後庭裡,能感覺到李員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 小劉跪在床邊,看著眼前這一幕——老陳趴在李員外的身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李員外仰面躺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後庭裡插著老陳的陽具,穴口周圍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劉伸手摸了摸李員外的臉頰,指尖沾滿了汗水。 「員外,還行嗎?」 李員外沒回話,只是喘著氣,眼神迷濛。他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陽具軟塌塌地垂在胯下,龜頭頂端沾著精液。 老陳慢慢退出陽具,翻身坐起。他的陽具還半硬著,龜頭頂端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滿黏稠的液體,湊到嘴邊舔了舔。 小劉看著老陳,嘴角勾起一絲笑:「老陳,你今天可真猛。」 老陳也笑了,伸手拍了拍小劉的肩膀:「你也不賴。」 兩人相視而笑,然後同時看向床上的李員外。 李員外還仰面躺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後穴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穴口周圍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小劉伸手摸了摸李員外的臉頰,指尖沾滿了汗水。 「員外,今晚就到這吧。」 李員外沒回話,只是喘著氣,眼神迷濛。 老陳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水,端回來遞給李員外。李員外接過水杯,顫抖著喝了幾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上。 老陳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和另一個男人一起幹一個員外,還幹得這麼爽。 小劉也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夜風灌入,吹散了房間裡的腥味。他回頭看了看床上的李員外,又看了看老陳,嘴角勾起一絲笑。 「老陳,明天還來嗎?」 老陳想了想,點頭:「來。」 小劉笑了,關上窗,走回床邊。他俯下身,在李員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站起身,開始穿衣服。 老陳也開始穿衣服,動作緩慢,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房間裡只剩下李員外躺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後穴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穴口周圍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的喘息聲和窗外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李員外躺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後穴一抽一抽地收縮,穴口周圍沾滿白濁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光澤。那些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老陳坐在床沿,手裡還端著水杯,目光落在李員外臉上。他看見李員外的眼神從迷濛慢慢恢復清明,嘴角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胸口起伏著。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滑,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小劉站在窗邊,夜風吹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他打了個哆嗦,回頭看了看床上的李員外,又看了看老陳,嘴角還掛著笑。他伸手抹了把臉,指尖沾著剛才的汗,濕漉漉的。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 李員外先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你們……怎麼敢?」 老陳手裡的杯子晃了一下,水灑了幾滴在床單上,和那些白濁的液體混在一起。他訕笑著,伸手抹了把臉:「員外,這話說的……」 「我問你,怎麼敢?」李員外的聲音大了些,但聽不出怒意,更像是虛張聲勢的質問。他撐起身體,手臂在發抖,像是連這個動作都費盡力氣。 老陳把水杯放在床頭矮櫃上,轉頭看著李員外。他看見李員外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閃爍,沒有直視他,而是盯著天花板。嘴唇還微微腫著,上面有咬破的口子,滲出一點血絲。 「員外剛才不是很爽嗎?」老陳說,語氣裡帶著試探,「叫得那麼大聲,腿夾得那麼緊……我記得員外高潮的時候,小穴咬得可緊了,抽都抽不出來。」 李員外的臉更紅了,他偏過頭,避開老陳的目光。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小劉從窗邊走回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在床邊蹲下,伸手摸了摸李員外的額頭,指尖沾滿汗水。汗水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李員外的胸口上。 「員外,我們不會說出去的。」小劉說,語氣誠懇,「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 李員外沒回話,只是喘著氣,眼神飄向窗外。 窗外月色清冷,樹影在夜風中搖曳,投在窗紙上,像是一隻隻搖晃的手。夜風穿過窗縫,吹動燭火,火光跳動了一下。 老陳看著李員外的側臉,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伸手,手指輕輕捏住李員外的乳頭,揉了一下。乳頭已經被吸得紅腫,觸感柔軟,帶著汗水的濕滑。 李員外身體一顫,轉頭瞪向老陳,眼神裡帶著警告。 老陳沒縮手,反而又捏了一下,嘴角掛著笑:「員外,以後要是癢了,隨時叫我們。」 李員外的眼神從警告變成複雜,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嘴唇動了動,最後只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今晚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李員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小劉連忙點頭:「當然當然,員外放心。」 老陳也點頭,但手指還捏著李員外的乳頭,指尖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指腹下慢慢變硬。乳頭在他的揉捏下變得更加堅挺,李員外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李員外伸手拍開老陳的手,動作不大,帶著幾分惱怒:「夠了。」 老陳收回手,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沾著李員外乳頭的觸感,軟中帶硬。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燭火搖曳,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床單上沾滿了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空氣裡還殘留著腥羶的氣味,混雜著汗水的鹹味和體液的腥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縈繞不散。 李員外慢慢撐起身體,動作遲緩,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的狼藉——陽具軟塌塌地垂著,龜頭頂端還沾著精液,大腿內側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後穴還在微微收縮,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白濁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 他伸手抓起枕邊的布巾,擦拭腿間的液體,動作機械,眼神空洞。布巾擦過大腿內側時,他輕微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裡被磨得有些紅腫,觸碰時帶著刺痛。 老陳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是滿足,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另一個男人一起幹一個員外,而且這個員外還乖乖躺著讓他們幹。他看著李員外擦拭身體的動作,看見他手指的顫抖,看見他眼神的空洞,心裡突然有了一絲憐憫。 小劉也看著李員外擦拭身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員外,我們走了。」 李員外沒回話,只是繼續擦拭身體。布巾擦過腿間,帶走那些黏膩的液體,但還有些殘留在皮膚上,黏糊糊的。 小劉站起身,開始穿衣服。他動作很快,幾下就套好褲子,繫好腰帶,然後穿上外衣。他回頭看了看老陳,眼神示意。 老陳也站起身,開始穿衣服。他動作比小劉慢一些,繫腰帶時手指有些發抖——不是緊張,而是剛才用力過度,手臂還有些痠。他低頭繫腰帶時,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腥味,混雜著汗味和體味,濃得化不開。 兩人穿好衣服,站在床邊,看著李員外。 李員外已經擦完身體,把沾滿液體的布巾扔在床頭,仰面躺回床上,眼神望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輕輕起伏。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完全抽離。 「員外,我們走了。」老陳說,語氣平靜。 李員外沒回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天花板上,沒有看他們。 老陳和小劉對視一眼,然後轉身走向門口。老陳伸手拉開門閂,推開門,夜風灌入,吹散了房間裡的腥味。夜風帶著涼意,吹在老陳的臉上,讓他精神一振。 兩人走出房間,老陳回身輕輕帶上門,門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月光灑在庭院裡,樹影搖曳,一切都歸於平靜。石板路上泛著銀白色的月光,露水凝在草葉上,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老陳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夜裡的涼氣,感覺肺腑裡都是清新的草木香。他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窗紙透出昏黃的燭光,李員外的影子映在窗紙上,一動不動。那影子靜止了片刻,然後慢慢躺平,消失在燭光的範圍裡。 小劉站在旁邊,也回頭看了看房門,嘴角勾起一絲笑:「老陳,明天還來嗎?」 老陳想了想,點頭:「來。」他說話時,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的乾澀,聲音有些沙啞。 小劉笑了,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肩膀:「那就明天見。」 他轉身往果園方向走去,腳步輕快,消失在夜色中。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長,然後被樹影吞沒。 老陳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房門。窗紙上的影子動了動,然後燭火熄滅,房間陷入黑暗。黑暗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 他轉過身,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夜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出他的影子。他走得很慢,腳步有些發軟,但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看著它在月光下搖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 他走到住處門口,推開門,走進屋裡。屋內一片漆黑,他摸黑走到床邊,脫下衣服,躺到床上。床板硬邦邦的,但他卻覺得渾身舒暢,像是剛幹完一天的農活,累得想睡,卻又精神亢奮。他翻身時,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腥味,混雜著汗味和體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剛才的畫面——李員外仰面躺在床上,身體顫抖,後穴收縮,穴口周圍沾滿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想起李員外高潮時的表情——眼睛緊閉,嘴巴張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他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勾起一絲笑。枕頭上還殘留著他自己的汗味,混雜著淡淡的皂香,熟悉而安心。 窗外夜風吹動樹影,一切歸於平靜。月光透過窗紙灑進屋裡,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遠處傳來幾聲狗叫,然後又歸於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