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大殿的窗櫺斜射進來,在地磚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香爐裡飄出的煙霧在光柱中緩緩升騰,像是某種無形的經幡在空氣中飄動。平朔站在偏殿的陰影處,目光掃過大殿。 一個高大的身影跪在釋迦牟尼像前的蒲團上。 那男人約莫四十出頭,身材魁梧,褪色的深藍布袍包裹著厚實的肩膀,腰間繫著革帶,腳穿厚底靴。他雙手合十,低著頭,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誦經,又像是在低語。陽光從側面照在他臉上,勾勒出剛毅的線條——高鼻樑,寬額頭,鬢角已有幾根白絲。他的手指粗壯,指節上有厚厚的繭,那是常年握刀握槍留下的痕跡。 平朔的腳步放輕,靠在廊柱旁,側耳傾聽。 「……弟子徵戰半生,殺敵無數,從未有過半分猶豫。」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沙啞的顫抖,「可這樁心事……弟子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布袍的領口微微繃緊。 「弟子有個獨子,在北疆戍邊,弟子每日為他祈福,求菩薩保佑他平安歸來。」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像是怕被誰聽見,「可弟子每次跪在佛前,心裡想的卻不是戰場上的廝殺,而是……而是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他咬住下唇,拳頭攥緊,指節發白。 「弟子見到強壯的男子,心裡就會生出邪念,夜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額角滲出汗珠,「弟子知道這是罪孽,是業障,可弟子控制不住。弟子想過斷了這念頭,可越壓抑,它就越強烈。」 他抬起頭,望著佛像慈悲的面容,眼眶泛紅,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哽咽。 「弟子替兒子求平安,可弟子自己卻滿身罪孽,這樣的祈福,菩薩會聽嗎?」 平朔站在陰影處,嘴角微微勾起。 他聽到了關鍵——一個退休老將,戍守北疆十年,獨子在軍中,對男子情慾難以自制,內心充滿罪孽感與迷茫。這樣的人,最容易引導,最容易控制。 他從陰影中走出,腳步輕柔,雙手合十,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阿彌陀佛。」 陳雄猛地抬頭,看見一個年輕僧人站在面前,灰色僧袍,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的小麥色皮膚,腰間掛一串木質念珠,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他連忙站起身,雙手合十回禮,動作有些慌亂,膝蓋在蒲團上蹭了一下。 「師父。」 「施主方才所言,貧僧聽到了些。」平朔的聲音溫和,帶著幾分安慰的語氣,「施主不必驚慌,佛門廣大,容納一切眾生。心中有困惑,正是修行的開始。」 陳雄的臉漲紅,低下頭:「師父見笑了,弟子……弟子失態了。」 「施主不必自責。」平朔走近一步,目光真誠,「貧僧在寺中多年,見過許多與施主相似的困惑。徵戰沙場的將士,殺業深重,心中難免有難以啟齒的念頭。這不是罪孽,而是業力所致。」 陳雄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師父的意思是……」 「祈福需先淨身。」平朔的聲音平穩,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施主若想為兒子求平安,需先沐浴淨身,齋戒三日,方能以清淨之身跪在佛前。」 陳雄愣了一下:「沐浴……淨身?」 「寺後有一處溫泉浴池,水質清冽,最適合淨身。」平朔微微一笑,「貧僧可以為施主引路,待施主沐浴更衣後,再行祈福之禮。」 陳雄猶豫了片刻,目光在平朔年輕的臉上停留。這僧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說話沉穩,眼神清澈,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吞嚥聲。 「那就勞煩師父了。」 平朔合十行禮,轉身朝側門走去。他的腳步從容,僧袍的下擺在地板上輕輕拂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檀香味。陽光從他肩膀斜照,勾勒出僧袍下結實的肩背線條。 「施主請隨貧僧來。」 陳雄跟在他身後,腳步沉穩,靴子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看著前面年輕僧人的背影,灰色的僧袍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間的念珠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他注意到僧人的後頸,那截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色澤,汗毛在光線中微微發亮。 他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他們穿過側門,走進一條迴廊。陽光從廊簷的縫隙中篩落,在地面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桂花香,從後院傳來,混雜著泥土和青苔的氣息。迴廊的木柱上刻著經文,字跡已經模糊,被歲月磨去了稜角。 平朔走在前面,腳步不快不慢,像是在引導什麼節奏。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平靜,像是早就知道這條路會通往哪裡。 陳雄跟在後面,拳頭鬆了又握緊,心裡的某種東西在鬆動。 他能聞到前面僧人身上傳來的氣味——檀香混雜著淡淡的汗味,乾淨而溫暖。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僧袍的下擺,那裡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灰色布褲下的小腿線條。 他猛地移開視線,盯著腳下的青石板。 「施主是從北疆回來的?」平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靜而自然。 「是。」陳雄的聲音有些沙啞,「在北疆戍守了十年,去年才調回京城。」 「十年。」平朔輕聲重複,「施主辛苦了。」 「還行。」陳雄乾笑了一聲,「比起那些戰死的兄弟,我算幸運的了。」 平朔沒有接話,只是繼續往前走。他們拐過一個彎,走進一條更窄的走廊,兩旁是斑駁的牆壁,牆上爬滿了青苔。陽光從頭頂的縫隙中篩落,在地上投出細碎的光點。 「到了。」平朔在一扇木門前停下,推開門,「施主請進。」 陳雄站在門口,看見裡面是一個不大的石室,中央有一個圓形的水池,池水清澈見底,冒著裊裊的熱氣。牆壁上掛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在水面上跳動,映出粼粼波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硫磺味,混雜著某種草藥的香氣。 「這溫泉是寺裡的寶貝。」平朔走進去,蹲在水池邊,伸手探了探水溫,「水溫正好,施主請。」 陳雄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終於邁步走進石室。 平朔站起身,退到一旁,雙手合十:「貧僧在外等候,施主沐浴完畢後,可喚貧僧進來。」 他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 「師父……請留步。」 平朔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陳雄。 陳雄站在水池邊,目光複雜,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師父……能否……能否陪弟子說說話?」 平朔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光。 「施主請便。」他轉身,在門邊的蒲團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從容,「貧僧在此陪施主。」 陳雄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開腰間的革帶。布袍的繫帶被拉開,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他脫下外袍,疊好放在一旁,然後解開中衣的繫帶,露出厚實的胸膛。 平朔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他的身體——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腹部有幾道舊傷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淺白色的光。他的手臂粗壯,肌肉線條分明,像是從石頭裡雕刻出來的。 陳雄脫下褲子,露出粗壯的大腿和結實的臀部。他站在水池邊,猶豫了一下,才邁步走進水裡。 溫水漫過他的腳踝、小腿、大腿,直到腰部。他蹲下身,讓水漫過胸口,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平朔坐在蒲團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師父……」陳雄的聲音在水汽中有些模糊,「弟子剛才說的那些話……師父真的覺得,那不是罪孽嗎?」 平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施主覺得,什麼是罪孽?」 陳雄愣了一下,低下頭:「弟子……弟子不知道。」 「佛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平朔的聲音平靜而溫和,「施主心中的念頭,不過是業力所感,並非施主本心。施主若能放下執著,順其自然,便能解脫。」 陳雄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順其自然?」 「施主心中若有念頭,不必壓抑,不必抗拒。」平朔站起身,走到水池邊,蹲下身,目光直視陳雄的眼睛,「讓它來,讓它去。施主只需觀察它,不必跟隨它。」 陳雄的目光與平朔對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平朔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陳雄的肩膀,水珠從指尖滑落。 「施主的身體,是徵戰沙場的武器,也是修行的工具。」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施主不必為它的反應感到羞恥。」 陳雄的身體僵住,呼吸變得沉重。他能感覺到平朔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像是某種電流通過。 平朔的手沿著他的肩膀滑下,順著手臂的肌肉線條,輕輕握住他的手。 「施主,放鬆。」 陳雄的拳頭慢慢鬆開,掌心滲出汗珠。 平朔的手溫暖而有力,握著他的手,像是握著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站起身,引導陳雄從水裡站起來,水珠從他厚實的身體上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光。 「師父……」陳雄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平朔沒有說話,只是拉著他的手,讓他走出水池。水珠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陳雄站在他面前,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肌肉緊繃,呼吸急促。 平朔的目光掃過他的身體,最後落在他的臉上。 「施主,閉上眼睛。」 陳雄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平朔的手從他的手上鬆開,沿著他的手臂向上,滑過肩膀,落在他的後頸。他的手指輕輕按壓那裡的肌肉,感受著緊繃的張力。 「施主的身體,很累。」平朔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徵戰十年,身上的傷,心裡的傷,都需要時間來癒合。」 陳雄的呼吸變得沉重,身體微微顫抖。 平朔的手沿著他的後頸向下,順著脊柱的線條,一路滑到腰際。他的手指在腰側的傷疤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向下,落在臀部。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放鬆。」平朔的聲音像是催眠,「讓它來,讓它去。」 他的手在陳雄的臀部上輕輕揉捏,感受著那裡的肌肉在指尖下顫抖。水珠從陳雄的身體上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燙。他能感覺到平朔的手在移動,像是在探索他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師父……」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平朔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他的手從臀部滑到大腿,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指尖輕輕劃過皮膚,帶起一陣戰慄。 陳雄的陽具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勃起,硬挺地貼在小腹上,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平朔的目光掃過那裡,嘴角的笑意更深。 「施主的身體,很誠實。」 陳雄的臉漲紅,想要張開眼睛,卻聽到平朔的聲音。 「不要睜開眼睛。」 他的手從陳雄的大腿內側收回,然後握住陳雄的陽具。 陳雄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平朔的手溫暖而有力,握著他的陽具,輕輕套弄,拇指在龜頭上打轉。 「嗯……啊……」 陳雄的呼吸變得紊亂,身體微微弓起,雙手抓住水池的邊緣,指節發白。 平朔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彈奏某種樂器。他的另一隻手撫摸著陳雄的胸口,指尖在乳頭上輕輕劃過,感受著那裡的硬挺。 「師父……弟子……弟子受不了了……」 「受得了。」平朔的聲音平靜而溫柔,「施主的身體,比施主想像的還要強壯。」 他的手上加快了速度,陳雄的呻吟聲也跟著加快,身體開始顫抖。 「要……要去了……」 「去吧。」平朔的聲音低沈,帶著誘惑,「讓它出來。」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吼聲,精液從龜頭噴出,濺在平朔的手上,濺在地板上。 他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平朔身上,喘著粗氣。 平朔的手從他的陽具上鬆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施主,感覺如何?」 陳雄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睜開眼睛,看著平朔年輕的臉。他的目光複雜,有感激,有迷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渴望。 「弟子……弟子……」 「不必說。」平朔微微一笑,「施主現在可以去沐浴了。沐浴完畢後,貧僧帶施主去淨房,準備齋戒的事宜。」 陳雄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轉身走進水池。 平朔站在一旁,看著他走進水裡,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精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走到牆角,用布巾擦了擦手,然後整理好僧袍,站在門口等待。 夕陽從西邊斜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在牆上。 過了一會兒,陳雄從水裡站起來,用布巾擦乾身體,穿上衣服。他的動作比之前從容了些,眼神也平靜了不少。 「師父,弟子好了。」 平朔轉過身,微微一笑:「施主請隨貧僧來。」 他推開門,走進走廊。夕陽的餘暉從西邊斜照進來,將走廊染成金黃色。 陳雄跟在他身後,腳步穩健,目光落在前面年輕僧人的背影上。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處,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陰影。 他們穿過迴廊,朝後山的方向走去。 --- 他們穿過迴廊,朝後山的方向走去。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交疊的陰影。平朔走在前面,腳步不疾不徐,僧袍的下擺在晚風中輕輕擺動。他側過頭,眼角餘光掃過身後的陳雄——那雙握慣長刀的手此刻正微微攥緊,又鬆開,像是在壓抑什麼。 後山的路越走越窄,兩旁的樹木也越來越密。空氣中漸漸飄來一股硫磺味,混著泥土和落葉的氣息。穿過一片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池溫泉靜靜地躺在山坳裡,水面上蒸騰著白色的霧氣,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池子是石砌的,大約一丈見方,邊緣長著青苔,看得出有些年頭了。池邊放著幾塊平整的石頭,上面擱著兩個木桶和幾條布巾。 「到了。」平朔在池邊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陳施主,此處是寺中僧人沐浴的溫泉,平日少有人來,清靜得很。」 陳雄站在池邊,目光掃過氤氳的水面,又看了看四周茂密的樹林。他深吸一口氣,硫磺的氣味混著草木的清香,讓他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 「多謝師父。」 平朔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又從袖中抽出一根細長的線香。「施主稍候,貧僧先灑淨水、燃安神香,讓此處更適宜沐浴。」 他蹲下身,從木桶中舀了一瓢水,口中低聲念著經文,將水灑在池邊的石頭上。水滴落在青苔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然後他將線香插在石縫中,用火摺子點燃。一縷淡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混入水汽中,飄散開來。 陳雄站在一旁,看著年輕僧人專注的側臉。夕陽的餘暉照在平朔的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那雙低垂的眼睛在煙霧中顯得有些朦朧,讓人看不真切。 平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向陳雄:「施主,可以了。請寬衣入池吧。」 陳雄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腰帶。外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那件白色的中衣。他的動作有些僵硬,目光不自覺地瞟向平朔——年輕僧人已經轉過身,正背對著他,像是在給他留出空間。 陳雄深吸一口氣,褪去中衣,僅剩一條犢鼻褲。他站在池邊,古銅色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光澤,身上那些舊傷疤在光影中若隱若現。他試探著將腳尖伸入水中——水溫正好,溫熱的液體包裹住他的腳踝,沿著小腿往上蔓延。 「嗯……」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整個人順著池邊滑入水中。溫熱的泉水漫過他的腰際,漫過胸口,將他包裹在一片溫暖之中。水汽蒸騰,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模糊了四周的景物。 他靠在池壁上,閉上眼睛,感受著熱水滲入肌膚的感覺。那些緊繃的肌肉,那些藏在骨頭裡的疲憊,似乎都在這溫熱中一點一點地鬆開。 平朔站在池邊,看著陳雄放鬆下來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僧袍的繫帶,將外袍褪下,露出裡面白色的裡衣。他沒有脫掉裡衣,只是將袖口挽至肘部,露出兩截白淨的小臂。 他蹲下身,從木桶中拿起一條布巾,浸入水中擰乾,然後踩入池中。水花輕輕濺起,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 「施主,讓貧僧幫你擦背吧。」平朔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篤定。 陳雄睜開眼,看見年輕僧人已經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水只淹到對方的腰際,白色的裡衣下擺在水面上漂浮著,像一朵盛開的蓮花。 「這……這怎麼好意思麻煩師父……」 「不麻煩。」平朔微微一笑,已經走到他身後,「施主遠道而來,又為國戍守邊疆多年,貧僧做些小事,是應該的。」 他說著,已經將布巾按在陳雄的背上。溫熱的布巾貼上肌膚,陳雄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平朔的手隔著布巾,在他背上緩緩滑動。動作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按壓著那些緊繃的肌肉。他的手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一寸一寸地往下推,又從腰部往上,回到肩胛骨的位置。 「施主的背上,有不少舊傷。」平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溫柔。 「嗯……戍邊那些年,難免的。」陳雄的聲音有些含糊,像是被這溫熱的水汽和舒適的按摩弄得有些昏昏欲睡。 平朔的手指在某一處疤痕上停留了片刻,輕輕按壓,然後繼續往下移動。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陳雄的背脊,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直到腰際。 陳雄的身體微微一顫。 平朔的手指停在腰側,像是無意間觸碰,又像是刻意停留。他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布巾,在陳雄的腰側輕輕畫著圈。 「施主,這裡似乎也有些緊。」 「嗯……嗯……」 陳雄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產生某種不該有的反應——一股燥熱從下腹升起,沿著脊椎往上蔓延,讓他的皮膚變得敏感起來。 他以為是溫泉的熱度,沒有多想,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平朔的手繼續在他的背上遊走,時而按壓,時而輕撫。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陳雄的身體上點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藥效開始發作了。 陳雄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他想要壓抑這種感覺,但身體卻不聽使喚——他的陽具開始勃起,在犢鼻褲下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唔……」 他咬住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股燥熱卻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翻湧,想要衝破束縛。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胯下,隔著濕透的布料,握住自己勃發的性器。 「嗯……啊……」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平朔的手停了下來。 「施主?」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像是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陳雄猛地回過神,滿臉通紅,想要鬆開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他的手指緊緊握著自己的陽具,隔著濕透的布料,感受著那裡的硬挺和灼熱。 「我……我……」 他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平朔繞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陳雄的手上——那隻粗糙的大手正隔著布料,緊緊握著自己的性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施主,此處是佛門淨地。」 平朔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嚴肅,卻又隱隱透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誘惑。 「你如今這般模樣,恐會冒犯佛主。」 陳雄的臉更紅了,他想要鬆開手,但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一樣,手指反而握得更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貧僧明白。」平朔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些,「施主遠道而來,身心疲憊,一時失態,也是人之常情。」 他伸出手,輕輕按住陳雄的手背。 「但此處畢竟是佛門聖地,若施主在此處宣洩,恐怕會玷汙了靈山勝境。」 陳雄的身體一僵,想要抽回手,但平朔的手指卻輕輕按住了他。 「不如讓貧僧引導施主釋放,免得犯下褻瀆之罪。」 平朔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某種催眠的咒語,一字一句地鑽進陳雄的耳朵裡。 陳雄抬起頭,看著眼前年輕的僧人。水汽氤氳中,那張臉顯得有些朦朧,但嘴角那抹笑意卻清晰可見——溫和、篤定,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 「師父……這……」 「施主不必擔心。」平朔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蠱惑,「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不會有人知曉。貧僧只是幫施主排解,免得施主在佛門聖地失禮。」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陳雄的手背,沿著手腕往上,觸碰到那條緊繃的前臂。 「施主,放鬆。」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應該推開這個年輕的僧人,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那股燥熱在他體內翻湧,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釋放。 他緩緩鬆開了手。 平朔的手指順勢滑入他的掌心,輕輕握住那隻粗糙的大手,然後引導著它,從胯間移開。 「施主,看著我。」 陳雄抬起頭,對上平朔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煙霧中顯得深邃,像是一潭看不見底的水,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 平朔的另一隻手,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在陳雄的陽具上。 「嗯……!」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平朔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撫摸著那裡的輪廓,動作緩慢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野獸。 「施主,放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魔力。 「讓貧僧來幫你。」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池邊的石頭,指節泛白。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訴他這不對,這是在佛門淨地,對方是個僧人,他應該推開他—— 但身體卻背叛了他。 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將自己的性器往平朔的手裡送。 平朔感覺到他的動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緩慢地套弄著,拇指在龜頭的位置輕輕打轉。 「嗯……啊……」 陳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但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洩露出來。 平朔的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胸口,指尖隔著濕透的裡衣,在乳頭上劃過。 陳雄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中一樣。 「師父……弟子……弟子受不了了……」 「受得了。」平朔的聲音平靜而溫柔,「施主的身體,比施主想像的還要強壯。」 他的手上加快了速度,隔著布料,套弄著陳雄的陽具。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那股燥熱在他體內翻湧,像是要衝破什麼屏障,將他淹沒。 「要……要去了……」 「去吧。」平朔的聲音低沈,帶著誘惑,「讓它出來。」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吼聲,精液隔著布料噴出,在白色的裡衣上留下一片濕痕。 他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池壁上,喘著粗氣。 平朔的手從他的陽具上鬆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施主,感覺如何?」 陳雄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年輕的僧人。水汽氤氳中,那張臉顯得有些朦朧,但嘴角那抹笑意卻清晰可見——溫和、篤定,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他的目光複雜,有感激,有迷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渴望。 「弟子……弟子……」 「不必說。」平朔微微一笑,站起身,「施主現在可以繼續沐浴了。沐浴完畢後,貧僧帶施主去淨房,準備齋戒的事宜。」 他說著,轉身走向池邊,白色的裡衣下擺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漣漪。 陳雄坐在水裡,看著年輕僧人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 燥熱在他體內翻湧,像是要衝破什麼屏障,將他淹沒。 「要……要去了……」 「去吧。」平朔的聲音低沈,帶著誘惑,「讓它出來。」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吼聲,精液隔著布料噴出,在白色的裡衣上留下一片濕痕。 他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池壁上,喘著粗氣。 平朔的手從他的陽具上鬆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施主,感覺如何?」 陳雄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年輕的僧人。水汽氤氳中,那張臉顯得有些朦朧,但嘴角那抹笑意卻清晰可見——溫和、篤定,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他的目光複雜,有感激,有迷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渴望。 「弟子……弟子……」 「不必說。」平朔微微一笑,站起身,「施主現在可以繼續沐浴了。沐浴完畢後,貧僧帶施主去淨房,準備齋戒的事宜。」 他說著,轉身走向池邊,白色的裡衣下擺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漣漪。 陳雄坐在水裡,看著年輕僧人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水汽氤氳中,平朔的身影在水面劃開一道漣漪,回到陳雄面前。他半跪在水中,濕透的裡衣貼在精瘦的軀幹上,勾勒出肌肉的線條。陳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若隱若現的胸膛上,喉嚨發緊。 「施主,讓貧僧幫你徹底淨身。」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魔力,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陳雄掛在小腿邊的犢鼻褲最後一片布。 陳雄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想開口拒絕,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粗重的喘息。他的身體在水汽中泛著熱氣,皮膚因為溫泉的熱度而泛紅,肌肉緊繃著,卻沒有任何推拒的動作。 平朔的手指尖沿著陳雄大腿內側的線條緩緩滑下,觸感濕滑而溫熱。他低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陽具。 「嗯——!」 陳雄的腰身本能地往上挺,雙手死死摳住池沿的石頭,指節泛白。那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住他,讓他頭皮發麻,一股電流從尾椎直竄上腦。 平朔的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輕輕掃過冠溝的凹陷處,陳雄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師……師父……」 「噓。」平朔吐出陽具,嘴角掛著一絲唾液,抬起頭看著陳雄,眼神清澈而專注,「施主放鬆,讓身體順其自然。」 說完,他又低下頭,張嘴重新含住,這次含得更深,將整根陽具吞入喉嚨深處。 陳雄的腰猛地弓起,雙手從池沿鬆開,在空中虛抓了幾下,最終落在平朔的肩上。他想推開,但手掌觸到那濕透的僧袍下結實的肩膀時,卻變成了緊緊抓住。 平朔的頭顱上下起伏,節奏穩定而熟練。他的舌頭在口腔內翻攪,時而用舌尖抵住龜頭下緣的敏感帶,時而用嘴唇緊緊包裹柱身,用力吸吮。唾液順著陽具的根部流下,在溫泉水中化開。 「哈……啊……師父……弟子……弟子……」陳雄的喘息變成了斷續的呻吟,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腰身不由自主地隨著平朔的節奏輕輕挺動。 平朔感覺到他的反應,加快了速度。他的右手握住陽具根部,配合著嘴的吞吐上下套弄,左手則輕輕撫摸著陳雄的囊袋,指尖在會陰處若有若無地劃過。 陳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在水汽氤氳的浴池中迴盪。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訴他這不對,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個刺激。那股燥熱在他體內翻湧,比方才更猛烈,像是要將他吞噬。 「要……要去了……」 平朔沒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舌尖在龜頭頂端用力一頂。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身往上挺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吼聲。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平朔的口中。 平朔沒有鬆口,而是繼續含著,喉嚨輕輕蠕動,將精液嚥下。他的舌頭仍舊在陽具上舔弄,放慢了速度,溫柔而綿長。 陳雄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癱軟在池壁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雙手從平朔肩上滑落,無力地垂在水面下。 平朔緩緩吐出陽具,舌尖在龜頭頂端輕輕一勾,又舔了一下,才抬起頭。 陳雄的陽具仍舊半硬,在溫泉水中輕輕晃動。他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讓他的感官異常敏感,平朔的每一次舔弄都讓他渾身發麻。 「施主感覺如何?」平朔的聲音低沈,嘴角掛著一絲水光。 陳雄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的目光複雜,有羞恥,有迷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滿足。他低下頭,不敢直視眼前年輕的僧人。 平朔微微一笑,沒有追問。他伸手從池邊石臺上取過一塊乾毛巾,遞給陳雄。 「施主先擦乾身子,貧僧去準備淨衣。」 他說著,站起身,轉身朝池邊走去。白色的裡衣下擺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漣漪,水珠順著他精瘦的小腿滑落。 陳雄坐在水裡,握著毛巾,看著年輕僧人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溫泉的水汽在兩人周圍升騰,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體液的混合氣味。陳雄感覺到臉頰發燙,不只是因為泉水的熱度,更是因為方才發生的一切。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毛巾,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皂香。 他慢慢站起身,溫泉水從他身上滑落,在池面上激起細小的漣漪。他的腿有些發軟,膝蓋微微顫抖,方才高潮的餘韻讓他的身體還處於一種鬆弛的狀態。他深吸一口氣,用毛巾擦拭胸口和手臂,動作緩慢而機械。 平朔走到池邊的石階旁,彎腰拾起一件乾淨的僧袍。他的動作從容,濕透的裡衣貼在背上,勾勒出脊背的線條。他回頭看了一眼陳雄,目光平靜,嘴角仍舊帶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施主不必著急,慢慢來。」平朔的聲音從水汽中傳來,低沈而溫和,「淨房在東廂,貧僧這就去準備。」 他說著,踏上石階,水珠從他小腿上滑落,在石面上留下濕漉漉的腳印。他走到池邊的木架旁,取下掛著的乾布巾,擦拭頭髮和身體。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僧人特有的從容。 陳雄站在水中,看著平朔的背影。年輕僧人的身體精瘦而結實,濕透的裡衣下,肌肉的線條若隱若現。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平朔的動作,從肩膀到腰際,再到臀部——那被濕布包裹的曲線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他猛地回過神,別開視線,心跳如擂鼓。 「我在想什麼……」他在心裡暗罵自己,握緊了手中的毛巾。 平朔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僧袍。白色的布料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間的帶子繫得鬆鬆垮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他轉身,朝陳雄走來,腳步輕盈,僧袍的下擺在地面上輕輕拖曳。 「施主,擦乾了嗎?」他走到池邊,俯身,伸出手。 陳雄看著那隻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他猶豫了一下,握住那隻手,借力踏上石階。 溫泉水從他身上滑落,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他站在平朔面前,兩人距離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對方身上清新的皂香和淡淡的體味。 平朔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落到他胸口,又移開。他轉身,從木架上取下一塊乾布巾,遞給陳雄。 「施主擦乾身子,貧僧帶你去淨房。」 陳雄接過布巾,低聲道了聲謝。他擦拭身體時,平朔就站在一旁,雙手合十,靜靜等待。燭光在年輕僧人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那張臉顯得既年輕又老成,帶著一種超脫塵世的從容。 陳雄擦乾身體,平朔遞給他一件乾淨的僧袍。 「施主先穿這個,等明日齋戒結束,貧僧再讓人送施主的衣物來。」 陳雄接過僧袍,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檀香。他套上僧袍,繫好腰帶,感覺到布料輕柔地貼在皮膚上,有些陌生,卻又莫名地安心。 「走吧。」平朔微微一笑,轉身朝門外走去。 陳雄跟在他身後,踩著木屐,穿過長廊。夜風吹來,帶著庭院中花草的香氣和遠處傳來的蟲鳴。他的身體還殘留著方才高潮的餘韻,每一步都像是在雲端行走。 他看著前方平朔的背影,白色的僧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間的帶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師父……」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平朔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弟子……弟子方才……」陳雄張了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臉頰發燙,目光閃爍。 平朔靜靜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許。 「施主不必多想。」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安撫的意味,「身體的慾望,如同流水,來了便來了,去了便去了。重要的是,施主此刻心中是否平靜。」 陳雄愣了愣,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 「弟子……弟子心中……很亂。」 平朔沒有立刻回答。他轉身,繼續往前走,腳步從容。 「亂,是因為施主還在抗拒。」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若施主能接納自己的慾望,不將它視為罪惡,它便不再能困擾你。」 陳雄跟在他身後,咀嚼著這番話。月光灑在石板路上,在兩人腳下投下長長的影子。他覺得自己像是走在一場夢裡,一切都那麼不真實,卻又那麼清晰。 他們穿過一道拱門,走進一個小院。院子裡種著幾株竹子,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東廂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平朔推開門,側身讓陳雄進去。 「施主請。」 陳雄跨過門檻,走進淨房。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潔乾淨。靠牆放著一張木床,鋪著素色的被褥。窗邊有一張矮几,几上放著一個香爐,裊裊青煙升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平朔跟在後面,關上門,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夜風從縫隙中鑽進來,吹動燭火,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施主今晚就在此歇息。」平朔轉過身,看著陳雄,「明日齋戒,需要空腹,所以今晚請施主不要再進食。」 陳雄點點頭,站在房間中央,有些侷促。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最後落在床上的被褥上。那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平朔走到門邊,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施主還有什麼疑問嗎?」 陳雄張了張嘴,最終搖了搖頭。 「那貧僧告辭了。」平朔微微一笑,伸手拉開門。 「師父!」陳雄突然開口。 平朔停下動作,回頭看他。 陳雄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弟子……弟子明日齋戒,該做些什麼?」 平朔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深邃。 「齋戒,不只是禁食。」他的聲音低沈,帶著教誨的意味,「更重要的是禁慾、禁言、禁思。施主明日,只需靜心,專注於呼吸,不讓雜念幹擾。」 陳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平朔微微一笑,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門外傳來腳步聲,漸漸遠去。 陳雄站在房間裡,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檀香在空氣中瀰漫,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他走到床邊,坐下,感覺到床板有些硬,但被褥柔軟。 他躺下來,看著天花板。燭光在牆壁上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身體還殘留著方才的熱度,陽具在僧袍下微微發脹,像是還未完全滿足。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平朔的臉——那雙清澈的眼睛,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有那濕透的裡衣下若隱若現的身體線條。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感覺到心跳如擂鼓。 「阿彌陀佛……」他在心裡默唸,但腦海中的畫面卻揮之不去。 窗外,夜風吹動竹葉,沙沙作響。月光透過窗縫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陳雄睜開眼睛,看著那道月光,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將不同了。 --- 陳雄睜開眼睛,看著那道月光,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將不同了。但他還不知道的是,這「不同」來得比他想的更快。 門外傳來輕叩聲,三下,不急不緩。 「施主可還醒著?」 平朔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沉而清晰。 陳雄從床上坐起,心跳漏了一拍。他清了清喉嚨,應道:「還……還醒著。」 門推開一條縫,平朔的身影出現在門檻處。他已經換回僧袍,頭髮還濕著,顯然剛才沐浴過。水珠順著鬢角滑落,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貧僧想了想,還是覺得該來與施主說幾句。」平朔走進房間,腳步輕盈,「方才忘了交代——明日的淨業儀式,有些細節需讓施主知曉。」 陳雄站起身,感覺到僧袍下的陽具又硬了半分。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衣擺,試圖遮掩。 平朔的目光在他腰間掃過,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沒有點破。 「施主請隨貧僧來。」他轉身朝門外走去,「溫泉那邊更適合說話。」 陳雄跟著他走出廂房,夜風迎面吹來,帶著桂花香。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又分開。 溫泉浴池在寺後,被一圈竹籬圍著。水汽從池面升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層薄霧,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草藥的味道。池邊有一塊平坦的石臺,表面被水汽浸得濕潤,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平朔在池邊停下,轉身面對陳雄。 「施主可知,為何貧僧選在此時與你說話?」 陳雄搖頭,感覺到心跳在加速。 「因為夜深人靜,心神最易放鬆。」平朔的聲音很輕,像在唸經,「業火在夜晚最為活躍,若不趁此時淨化,明日即便齋戒,也難以清除乾淨。」 他說著,蹲下身,伸手探入溫泉水中。水波盪開,帶起一陣更濃的藥草味。他從水中撈起一把濕潤的藥渣,在手心揉搓,汁液順著指縫滴落。 「這是貧僧特製的淨業藥液,以艾草、苦參、蛇床子調配,能驅散體內積鬱的業力。」平朔站起身,手上的藥液在月光下泛著暗綠色,「施主可願一試?」 陳雄看著那雙手,喉嚨發乾。他的理智告訴他該拒絕,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點了點頭。 平朔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後。 「請施主趴在石臺上。」 陳雄猶豫了一瞬,還是彎下腰,雙手撐在石臺邊緣。石面冰涼,觸感粗糙,帶著水汽的濕潤。他的膝蓋跪在池邊的淺水中,僧袍下擺被浸濕,貼在腿上。 平朔的手按上他的腰側,隔著濕透的僧袍,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 「放鬆。」平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業火需以柔力化解,不可強行驅逐。」 他的手指沿著陳雄的脊椎緩緩下滑,每過一節就輕輕按壓,像是在數著骨節。陳雄的身體繃緊,又在他的按揉下漸漸放鬆。 僧袍的下擺被撩起,堆在腰際。夜風拂過裸露的臀部,帶起一陣涼意。陳雄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腿間硬挺起來,頂在石臺邊緣,又硬又燙。 平朔的手蘸了藥液,冰涼的液體塗抹在臀縫間。 「施主體內積鬱的業力,比貧僧想像的更深。」平朔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需以指力疏通,方能讓藥力滲入經脈。」 他的手指在穴口處打轉,藥液的涼意和指尖的溫度交織,讓陳雄的身體一陣顫抖。他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平朔的指尖輕輕按壓穴口,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緩慢地畫著圓,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用力,像是在試探那處緊窄的彈性。 「施主不必緊張。」平朔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淨業的過程,需要身心皆放鬆,才能讓藥力通達四肢百骸。」 陳雄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但身體卻背叛了他——穴口在平朔的按壓下微微收縮,像是飢渴的嘴在吸吮。 平朔的指尖順著那股吸力,緩緩探入。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那感覺太過陌生——異物入侵的脹痛,混合著藥液的冰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竄。 「對,就是這樣。」平朔的聲音帶著讚許,「施主做得很好。」 他的手指繼續深入,直到整根沒入。藥液在體溫下開始發熱,從冰涼轉為溫熱,再轉為灼燙。那種熱度沿著血脈擴散,像是體內點了一把火。 陳雄的額頭抵在石臺上,汗水順著鬢角滴落。他的手指抓撓著石面,指甲在粗糙的石頭上刮出細碎的白痕。 平朔的手指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伴隨著按壓,在腸壁上尋找著什麼。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節奏感。 「施主可感覺到體內有股熱流?」平朔問。 陳雄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應聲。他確實感覺到了——那股熱流從後庭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直衝頭頂,又順著血脈流向四肢。 「那是業火在被藥力驅散。」平朔的聲音帶著篤定,「施主只需順應它,不要抗拒。」 他的手指在某一點上用力按壓,陳雄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背繃成一條弧線。一股強烈的酥麻從那點爆發開來,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 「找到了。」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施主體內的業火根源,就在此處。」 他沒有急著繼續刺激那一點,而是收回手指,重新蘸了藥液。陳雄趴在石臺上喘息,感覺到後庭在空虛地收縮,像是在挽留方才的充實。 平朔解開腰帶,僧袍滑落,露出精瘦的身體。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線條。他的陽具已經硬挺,在夜色中泛著水光,龜頭脹得發紫。 陳雄的視線落在那處,喉嚨發乾。他見過男人的陽具——軍營裡洗澡時,大家都赤裸相對,沒什麼好害羞的。但平朔的不同,那陽具的形狀、色澤、角度,都帶著一種侵略性的美,讓人移不開眼。 平朔走到他身後,膝蓋頂開他的雙腿。 「接下來,貧僧會以自身陽氣,引導施主體內的業火徹底排出。」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解說經文,「這個過程會有些難受,但施主只需記住——一切都是為了淨業。」 陳雄感覺到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穴口,龜頭頂開被藥液潤濕的皺褶,緩緩推進。 「嗯——!」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五指抓撓石面,指甲在石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那感覺太過強烈——不是痛,而是一種被撐開的脹滿感,像是身體被從內部填滿,每一寸腸壁都被熨平。 平朔沒有急著全部進入,而是停在那裡,讓陳雄適應。 「施主很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看來業火確實積鬱已久。」 陳雄咬著牙,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石臺上。他感覺到後庭在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陽具擠出去,又像是在貪婪地吸吮。 平朔的手按在他腰側,指尖微微用力。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催眠般的節奏,「深呼吸,讓身體順應。」 陳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後庭的肌肉在藥力和意志的雙重作用下漸漸鬆弛,平朔感覺到那處緊窄的阻力減弱,便繼續推進。 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整根插入,恥骨抵在陳雄的臀縫間。 「啊……啊……」陳雄的喘息變得粗重,聲音在夜色中迴盪,「太……太深了……」 「不深。」平朔的聲音平靜,「業火藏在深處,若不抵達根源,如何徹底清除?」 他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有力。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頂入,直到整根沒入。那種節奏像是在打樁,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 藥液在體溫和摩擦下開始發燙,從內壁擴散開來,順著血脈流遍全身。陳雄感覺到一股熱潮在體內翻湧,像是被點燃的烈火,從後庭蔓延到腰腹,再衝向四肢。 「阿彌陀佛……」平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唸經的韻律,「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他的抽送隨著經文的節奏變化,每唸一句就頂入一次,唸到「如露亦如電」時突然加速,陽具在腸壁內快速進出,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啊……啊……師父……慢……慢一點……」陳雄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在石臺上亂抓,指甲斷裂也沒感覺。 「業火正在燃燒。」平朔的聲音依然平靜,「施主需忍耐,待業火燒盡,方能得清淨。」 他的動作沒有減慢,反而更快,每一下都深頂到最裡處,龜頭頂在一處柔軟的凸起上。陳雄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背繃成一條弧線,陽具在腿間劇烈抖動,精液噴射而出,濺在石臺上。 「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他幾乎失去意識。身體在痙攣,後庭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平朔的陽具。 平朔沒有停,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在高潮的餘韻中進出,讓陳雄的身體不斷顫抖。 「施主體內的業火,還未完全排出。」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還需再淨一次。」 陳雄趴在石臺上,身體還在發抖,後庭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他感覺到平朔的陽具在體內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酥麻,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 「師父……弟……弟子不行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求饒的意味。 「行的。」平朔的聲音篤定,「施主徵戰沙場多年,區區業火,豈能難倒將軍?」 他的話語像是一記重錘,敲在陳雄的心上。徵戰沙場——那是他的驕傲,也是他的軟肋。他咬著牙,強撐著身體,讓自己不再求饒。 平朔感覺到他的變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加快速度,陽具在腸壁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帶起黏膩的水聲。藥液在高溫和摩擦下化為白沫,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池水中。 「阿彌陀佛……業火將盡……」平朔的聲音帶著催眠般的韻律,「施主即將得清淨……」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腸壁內進出,帶起一陣陣痙攣。陳雄的身體在撞擊下不斷前傾,雙手在石臺上滑動,膝蓋在池底的石子上磨得生疼。 「啊……啊……要……要去了……」 陳雄的聲音帶著哭腔,陽具在腿間再次硬挺,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 平朔猛地頂入,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在那處柔軟的凸起上。陳雄的身體猛地弓起,陽具劇烈抖動,精液再次噴射而出,比上一次更稀薄,量也更少。 「啊——!」 他的身體癱軟在石臺上,像一灘爛泥。後庭在高潮的餘韻中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平朔的陽具。 平朔沒有急著抽出,而是停在那裡,讓陳雄的高潮慢慢消退。他俯下身,嘴唇貼在陳雄耳邊,聲音低沈: 「施主體內的業火,已經淨除了大半。明日齋戒後,再行一次淨業,便能徹底清淨。」 陳雄趴在石臺上,身體還在發抖,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臉頰貼在冰涼的石面上,感覺到平朔的陽具緩緩抽出,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平朔站起身,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身體線條。他的陽具還硬挺著,在夜色中泛著水光,龜頭上沾著白濁的液體。 他沒有急著清理,而是蹲下身,手指蘸了溫泉水,輕輕塗抹在陳雄的後庭。穴口已經紅腫,在藥液和摩擦下泛著豔紅的色澤,收縮間有白濁的液體滲出。 「施主今夜就在此歇息。」平朔的聲音平靜,「待明日醒來,貧僧再為施主進行第二次淨業。」 他站起身,撿起地上的僧袍,隨意披在身上。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眼睛在夜色中閃著光,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雄趴在石臺上,閉著眼睛,聽著平朔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水汽從池面升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層薄霧,將他的身體籠罩其中。 --- 水汽在暮色中緩緩散去,窗欞間透進橘紅色的光,斜照在池邊的石臺上。陳雄趴在石面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後背的肌肉在高潮的餘韻中時不時抽動一下。 平朔從池邊的水桶裡舀了一瓢溫水,緩緩淋在陳雄背上。水珠順著脊溝滑落,帶走殘留的汗漬和藥液。他的動作很輕,布巾沾了水,從肩膀開始,沿著脊柱慢慢往下擦拭。 「施主可覺得好些了?」平朔的聲音平穩,帶著適度的關切。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趴在那裡,臉頰貼在冰涼的石面上。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膛起伏間,能看見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平朔沒有催促,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布巾擦過腰側,繞過臀瓣,輕輕帶走穴口滲出的白濁液體。陳雄的身體在觸碰時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師父……」陳雄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我……我是不是……很髒?」 平朔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拭。 「施主此言差矣。」他放下布巾,從旁邊的託盤裡拿起一件乾淨的中衣,抖開,「身體不過是皮囊,心中念頭才是根本。施主誠心為子祈福,佛祖看在眼裡,不會因這皮囊之事而降罪。」 陳雄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撐起身體。他的雙臂在發抖,膝蓋也在打顫,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平朔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幫他坐起來,然後將中衣披在他肩上。 「來,施主先穿上。」 陳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輕微顫抖。他慢慢套上中衣,布料摩擦過皮膚,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平朔又遞過外袍,幫他披好,動作自然而嫻熟,像是在照顧一個病人。 陳雄靠著池壁坐著,目光低垂,落在自己膝蓋上。暮色從窗欞間斜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師父……」他開口,聲音乾澀,「此事……當真不會觸怒佛祖?」 平朔在他面前盤腿坐下,雙手合十,神情莊重。 「施主誠心祈福,佛主感念。今日之事不過是清理心垢,日後若再有困頓,可隨時來靈隱寺尋悟真。貧僧自當為施主開解。」 陳雄抬起頭,目光在平朔年輕的臉上停留。這僧人的眼睛清澈,神情平靜,說話時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來的壓抑——每次在軍營裡看見年輕士兵赤裸的上身,每次在澡堂裡與同袍擦肩而過,每次夜裡醒來,胯下硬挺,腦中浮現的卻是男人的身體。那些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讓他覺得自己骯髒、罪孽深重。 但這個僧人說,那不是罪孽。 只是業力。 只是需要清理的心垢。 陳雄的眼眶有些發熱,他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將那股酸澀壓下去。 「師父……」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弟子……弟子這些年來,一直覺得自己……不正常。每次看見……看見……」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每次看見強壯的男人,心裡就會有……有奇怪的念頭。弟子以為這是魔障,是業障,是……是佛經上說的邪淫。」 平朔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弟子戍守北疆十年,軍營裡全是男人。有時候夜裡輪值,看見那些年輕士兵睡著的樣子,弟子……弟子會有衝動。弟子覺得自己像個禽獸,像個……像個怪物。」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平朔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施主,貧僧問你一個問題。」 陳雄抬起頭,眼中帶著淚光。 「施主可曾傷害過任何人?」 陳雄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弟子從未……從未對任何人做過……那種事。」 「那施主可曾因這些念頭,耽誤過軍務,害死過同袍?」 「也沒有。」 平朔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施主何必自責?念頭只是念頭,不是行為。心中有念,卻能剋制不逾矩,這才是修行。」 陳雄的眼神閃動,像是抓住了什麼。 「可是……可是弟子今日……」 「今日施主是來祈福的。」平朔打斷他,聲音溫和而堅定,「貧僧為施主淨業,是為了讓施主以清淨之身跪在佛前。施主的身體反應,不過是藥力所致,並非施主本意。」 陳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平朔站起身,走到池邊,拿起一個小瓷瓶,倒了一些清水洗手。水珠在暮色中閃著光,滴落在石臺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施主若還有疑慮,不妨明日再來。」他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貧僧會在佛前為施主點一盞長明燈,為令郎祈福。」 陳雄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站起身。他的腿還在發抖,膝蓋微微打顫,但比剛才好了許多。他扶著池壁站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然後鄭重地朝平朔作了一揖。 「多謝師父開解。」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放在池邊的石臺上:「這是弟子的香油錢,還請師父收下。」 平朔合十行禮:「阿彌陀佛。施主善心,佛祖必感念。」 陳雄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感激、羞慚、迷茫,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又作了一揖,轉身朝浴池的出口走去。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怕踩碎了什麼。暮色從他身後照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石壁上晃動。 平朔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暮光從窗欞間斜照進來,在水汽中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束。平朔低頭看了看石臺上的錢袋,伸手掂了掂,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意。 他將錢袋收入袖中,轉身走到池邊,蹲下身,手指蘸了溫水,在石面上慢慢畫了一個圈。水跡在暮色中閃著光,像是一個無聲的記號。 「陳將軍……」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玩味,「安陽城的退隱老將……戍守北疆十年……獨子在軍中……」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上。 「這座城裡,還有多少人,需要『淨業』呢?」 他笑了笑,轉身朝浴池的出口走去,僧袍的下擺在地板上輕輕拂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檀香味。暮色從他身後照來,將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像是一個無聲的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