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但安陽城西市裡,午後的太陽正毒辣辣地掛在頭頂,曬得石板路發燙,空氣裡混著魚腥味和菜葉腐爛的酸氣。 李員外提著竹籃,沿著菜攤之間的小路慢慢走著。他穿著青色長衫,腰間繫著一條布帶,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他抬手抹了一把,手指沾上鹹澀的汗水,在陽光下閃著光。 菜市場裡人聲嘈雜,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個胖大嬸扯著嗓子喊:「這白菜多少錢一斤?」另一個老婦人尖聲回:「三文!三文一斤!你別摸啊,摸壞了我賣誰去?」 李員外走過魚攤,林水生正蹲在木盆邊,手裡拎著一條翻著白肚皮的鯽魚,朝一個婦人賠笑:「大姐您看,這魚新鮮著呢,就是天熱有點蔫,回去養養就好。」婦人嫌棄地撇撇嘴,轉身走了。林水生把魚扔回盆裡,抬頭看見李員外,眼睛亮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李員外加快腳步,假裝沒看見,低頭往前走。 他走到菜攤前,王阿福正忙著給一個大嬸稱黃瓜,秤桿翹得老高,嘴裡喊著:「您瞧,足足一斤半,多給您半根,下次再來啊!」大嬸笑瞇瞇地接過黃瓜,塞進布兜裡走了。王阿福放下秤,轉頭看見李員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喲,李公,您來了。」 李員外點了點頭,目光在菜攤上掃了一圈,隨手拿起幾根小黃瓜,又抓了一把青菜,放進竹籃裡。他從袖中摸出幾文錢,放在攤位上:「夠了。」 王阿福看著那幾文錢,又看了看李員外,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李公慢走。」 李員外轉身就走,腳步比來時快了些。他穿過人群,繞過一個賣雞蛋的攤子,差點撞上一個扛著扁擔的漢子。漢子側身讓開,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李員外沒聽清,也沒回頭。 他走出菜市場,拐進一條小巷。巷子兩邊是高高的圍牆,牆頭上爬滿了藤蔓,綠油油的葉子在陽光下泛著光。巷子裡沒人,只有蟬鳴聲從頭頂的槐樹上傳來,一陣接一陣,吵得人心煩。 李員外放慢腳步,竹籃在手中晃了晃,小黃瓜和青菜在籃子裡滾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低頭看了一眼籃子——幾根小黃瓜,一把青菜,就這些。他早上出門時想著買條魚回去清蒸,但走到魚攤前又猶豫了,最後什麼也沒買。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麼。 巷子盡頭是一條石板路,路兩邊種著梧桐樹,樹蔭灑在地上,像一塊塊碎布。李員外沿著石板路往東走,路過一座土地公廟。廟不大,只有一間小屋,門口的香爐裡插著幾根殘香,煙灰落在爐沿上,風一吹就散了。 廟門半掩著,裡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但一陣陰涼從門縫裡透出來,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撲在臉上,涼絲絲的。 李員外停下腳步,站在廟門口,猶豫了片刻。 陽光曬得他後背發燙,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浸濕了腰間的布帶。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白晃晃的,刺得人睜不開眼。蟬鳴聲更響了,像一把鋸子在耳邊來回拉。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廟門,走了進去。 廟裡光線昏暗,只有牆角一盞油燈發出微弱的光,照亮了供桌上那尊土地公像。土地公是個白鬍子老頭,手裡拄著枴杖,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但燈光從下方照上去,那笑容看起來有幾分詭異。 李員外在門檻上坐下,把竹籃放在腳邊。他靠著門框,閉上眼,感受著從廟裡滲出來的陰涼。汗水在皮膚上慢慢冷卻,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讓他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些。 他睜開眼,目光在廟裡掃了一圈。供桌上擺著幾個供品——一個發黴的饅頭,幾塊乾癟的糕點,還有一個缺了口的粗碗,碗裡盛著半碗渾濁的水。香爐裡的香灰積了厚厚一層,看得出很久沒人打掃了。 李員外盯著那碗水,看了很久。 水面上映著從門縫漏進來的光,微微晃動,像一隻眼睛在眨。 他移開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粗短,關節處有幾道老繭,指甲縫裡嵌著泥土——那是早上在果園裡幫忙時沾上的。他搓了搓手指,泥土從指甲縫裡掉出來,落在青石地板上,碎成細末。 廟外的蟬鳴聲忽然停了,四周安靜下來。李員外抬起頭,側耳聽了聽——沒有腳步聲,沒有人說話,只有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動他鬢角的碎髮。 他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沉甸甸地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他靠在門框上,閉上眼,讓自己的呼吸慢下來。 廟裡的陰涼包裹著他,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他想起今天早上在工具棚裡,蹲在地上摸那些乾涸的白濁痕跡——手指觸到粗糙的木頭表面,那些痕跡已經乾透了,像一層薄薄的殼,一碰就碎。 他想起自己大腿內側那片濕漉漉的痕跡,想起指尖沾上的黏滑液體,想起自己彎腰拉起褲子時,布料摩擦在皮膚上的觸感。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裡鼓起來一塊,布料被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隔著布料按了按,陽具在手指下跳了跳。他咬住嘴唇,用力按了幾下,直到那股衝動稍微消退,才鬆開手。 他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額頭上又滲出一層薄汗。 廟外的蟬鳴聲重新響起來,一陣接一陣,吵得人頭疼。李員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站起身,彎腰提起竹籃,推開廟門,走進陽光裡。 陽光刺眼,他眯起眼,沿著石板路往家的方向走去。 竹籃在他手裡晃了晃,小黃瓜和青菜在籃子裡滾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像一條黑色的帶子,在石板路上拖行。 蟬鳴聲在頭頂迴盪,一陣接一陣,像在追趕他。 他走過一條街,轉過一個彎,看見自家院子的大門。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縷炊煙——他婆娘應該在做飯了。他加快腳步,推開門,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東邊種著一棵棗樹,樹下放著一張石桌,桌上擺著一個茶壺和兩個粗碗。西邊是廚房,煙囪裡冒著白煙,帶著飯菜的香氣。他婆娘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見他,笑了笑:「回來了?買了什麼菜?」 李員外舉起竹籃:「黃瓜,青菜。」 「就這些?」他婆娘走出來,接過竹籃翻了翻,皺了皺眉,「沒買魚?」 「魚不新鮮。」李員外說,聲音乾巴巴的。 「那晚上吃什麼?」他婆娘把竹籃放在石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要不我去買塊豆腐,涼拌黃瓜,再炒個青菜?」 「行。」李員外點點頭,走到棗樹下,在石凳上坐下。 他婆娘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轉身走進廚房,從門後拿出一個粗碗,又從牆角的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倒進碗裡,端出來放在石桌上:「喝點水,看你曬的,臉都紅了。」 李員外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是涼的,順著喉嚨流下去,帶著一股井水的甜味。他把碗放下,看著碗底殘留的水漬,發了一會兒呆。 「你今天怎麼了?」他婆娘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魂不守舍的。」 「沒事。」李員外搖搖頭,「就是天熱,沒胃口。」 「天熱也得吃。」他婆娘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你要是累了,就去屋裡躺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嗯。」李員外站起身,走進堂屋,穿過一條窄廊,推開臥室的門。 臥室不大,一張木床靠牆擺著,床上鋪著竹蓆,枕頭邊放著一把蒲扇。窗戶開著,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院子裡棗樹葉子的沙沙聲。他在床沿坐下,脫了鞋,躺下來。 竹蓆涼絲絲的,貼在後背上,很舒服。他閉上眼,聽著院子裡的蟬鳴聲和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眼皮漸漸沉重。 但他睡不著。 一閉上眼,腦子裡就浮現出今天早上在工具棚裡的情景——那些乾涸的白濁痕跡,自己大腿內側那片濕漉漉的痕跡,手指觸到黏滑液體時的觸感。 他翻了一個身,面朝牆壁。牆壁上糊著舊報紙,紙張已經發黃,邊角翹起來,露出後面斑駁的土牆。他盯著那些報紙上的字,一個一個地看,試圖讓自己分心。 但那股燥熱又從身體深處升起來,像一團火,燒得他喉嚨發乾。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女人,赤裸的身體,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光。他看不清她的臉,但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聽到她壓抑的喘息聲。 他猛地睜開眼,心跳得厲害,額頭上又滲出冷汗。 他坐起來,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竹蓆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抬手摸了一把臉,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 「你怎麼了?」他婆娘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擔憂。 「沒事。」李員外說,聲音沙啞,「就是熱,睡不著。」 「我給你端碗綠豆湯來。」他婆娘的腳步聲遠去,不一會兒端著一碗綠豆湯走進來,遞給他,「喝了涼快涼快。」 李員外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綠豆湯是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順著喉嚨流下去,讓那股燥熱稍微壓下去了一些。他一口氣喝完,把碗遞回去:「謝謝。」 他婆娘接過碗,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你好好休息,飯好了我叫你。」 她轉身走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李員外重新躺下來,閉上眼,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復。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床頭的窗簾,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聽著那聲音,意識漸漸模糊,終於沉沉睡去。 夢裡,他又站在那片黑暗中,四周什麼也看不見。只有一個聲音在迴盪——平朔的聲音,平靜、從容,帶著一絲慵懶:「安陽城的天,該變一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黑暗中,一隻手伸過來,搭在他的肩膀上。那隻手冰涼,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像從墳墓裡伸出來的一樣。他轉頭看去,什麼也看不見,但那隻手越收越緊,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猛地睜開眼,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刺得他眯起眼。他大口喘氣,心跳得厲害,汗水把竹蓆浸濕了一大片。 他坐起來,抬手摸了摸肩膀——那裡什麼也沒有,只有汗水,涼絲絲的。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平復心跳。窗外傳來他婆娘和大嬸說話的聲音,笑聲一陣接一陣,隔著牆壁傳進來,帶著生活的氣息。 他起身,穿好鞋,走出臥室。 院子裡,他婆娘正和隔壁的大嬸坐在棗樹下聊天,手裡剝著豆角。大嬸看見他,笑著打招呼:「李公,醒了?你婆娘說你身體不舒服,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李員外點點頭,走到石桌邊坐下。 大嬸把剝好的豆角放進碗裡,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家裡還燒著水呢。」她朝李員外的婆娘擺擺手,轉身走出院子。 李員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轉頭問他婆娘:「晚飯做好了?」 「快了。」他婆娘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豆角皮,「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炒菜。」 她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傳來油鍋的滋啦聲和菜的香氣。李員外坐在棗樹下,聽著廚房裡的動靜,看著頭頂的樹葉在風中搖晃,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伸手摸了摸石桌的表面——粗糙,冰涼,帶著午後的餘溫。 蟬鳴聲在頭頂迴盪,一陣接一陣,像在提醒他,這個午後還很長。 --- 李員外離開市場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土地公廟。 廟裡很安靜,香爐裡殘留著早上的香灰,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味。他走到供桌前,本想坐下來歇歇腳,目光卻落在供桌上那碟供品上——幾根小黃瓜,洗得乾乾淨淨,翠綠的皮上還掛著水珠,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他盯著那幾根小黃瓜,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腦海裡浮現昨晚在果園裡被老陳他們輪流壓在地上的畫面,那些粗壯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的觸感,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脹滿感。他的呼吸變得不均勻,褲襠開始繃緊,陽具在褲子裡慢慢甦醒。 他伸手拿起一根小黃瓜,指尖觸到冰涼光滑的表面,身體打了個哆嗦。那觸感像極了......像極了昨晚老陳那根粗大的雞巴第一次頂進來時的感覺。 「不行......」他低聲說,但手指卻握得更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那根小黃瓜,想像它插入自己後穴的觸感——冰涼、硬挺、帶著某種蔬菜特有的粗糙質感。他的喉嚨發乾,褲襠繃得更緊了,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在褲子上暈開深色的印記。 他咬了咬嘴唇,往廟門口看了一眼——沒有人。 陽光從門口斜射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柱中飄浮。廟裡只有蟬鳴聲從外頭傳來,一陣接一陣,像是在催促他。 他深吸一口氣,彎腰鑽進了供桌底下。 桌面上垂下的布簾擋住了光線,陰影將他籠罩起來。他跪在地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磚面上,磚縫裡的灰塵沾上褲子。手裡還握著那根小黃瓜,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遍全身。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褲腰帶。 手指碰到褲帶時微微顫抖,繫了好幾下才解開。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白淨的大腿和已經半硬的陽具。陽具在陰影中微微顫動,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龜頭上形成一滴晶瑩的水珠。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心跳得厲害,耳朵裡嗡嗡作響。他嚥了口唾沫,將小黃瓜湊到嘴邊,張嘴含住前端。 冰涼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土腥味和清甜。他含了好一會兒,舌頭繞著小黃瓜打轉,讓它沾滿唾液,就像昨晚老陳讓他含雞巴時那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褲子上。 他慢慢吐出來,低頭看向自己的後穴。 他猶豫了很久,手指在後穴口按了按——那裡還有些腫脹,是昨晚被老陳他們輪流操過的痕跡。穴口的肉微微外翻,一碰就傳來酸脹的感覺。他咬著牙,將小黃瓜的前端抵在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 冰涼的觸感瞬間從後穴蔓延開來,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背脊弓起。 小黃瓜比手指粗,也比手指硬,推進的時候帶著一股鈍痛。他咬著嘴唇,額頭滲出汗珠,但還是繼續往裡推。小黃瓜一點一點沒入體內,冰涼的觸感在腸道裡擴散開來,與體溫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 他能感覺到小黃瓜表面的凹凸紋路刮過腸壁,帶來一陣酥麻。 他停下來喘了口氣,感覺那根小黃瓜卡在體內,冰涼、脹滿,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滿足感。他的陽具完全勃起,前端抵在冰涼的磚面上,滲出的液體在地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他正要繼續往裡推,廟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土地公,老漢來上香了。」 李員外心頭一驚,手一抖,小黃瓜猛地往裡滑了一截,頂到深處,他差點叫出聲來。他趕緊捂住嘴,身體縮在供桌底下大氣不敢出。 腳步聲越來越近,走進廟裡,在供桌前停下。 李員外透過布簾的縫隙,看見一雙穿著布鞋的腳站在供桌前,離他只有幾步遠。布鞋上沾著泥土,鞋底磨損得很厲害。他的心臟狂跳,手裡還握著那根小黃瓜的尾端,進退兩難。 「土地公保佑,保佑我家那口子病快點好。」老人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伴隨著插香的動作,「保佑今年收成好,保佑孫子考上秀才......」 李員外縮在供桌底下,身體僵住,後穴裡那根小黃瓜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冰涼的觸感在體內擴散開來,與體溫交織在一起。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繃得更緊了,前端已經濕了一片,在褲子上暈開深色的印記。 老人家還在唸唸有詞地祈禱,聲音在廟裡迴盪。 李員外咬著嘴唇,身體不敢動彈,但後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將那根小黃瓜夾得更緊。冰涼的觸感在體內擴散,與體溫交織,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他的陽具完全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磚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他閉上眼,拼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他能感覺到腸壁在小黃瓜周圍蠕動,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褲襠裡的陽具跳動了一下,又滲出一股液體。 「阿彌陀佛,土地公保佑。」老人家終於祈禱完,轉身往外走,腳步聲漸漸遠去。 廟門被帶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李員外癱軟在供桌底下,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磚面上。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褲子褪到膝蓋,陽具完全勃起,前端濕漉漉的,在陰影中泛著水光。後穴裡那根小黃瓜還卡在體內,冰涼的觸感在腸道裡擴散。 他伸手握住小黃瓜的尾端,猶豫了一下,慢慢往外抽。 小黃瓜一點一點退出體外,帶著一股黏膩的觸感,在退出到一半的時候又停住了。他咬著嘴唇,身體顫抖,又將小黃瓜慢慢推了回去。 「嗯......」他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背脊繃緊。 他跪在供桌底下,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握著小黃瓜的尾端,開始緩慢地抽送。小黃瓜在體內進進出出,冰涼的觸感與體溫交織,每一次推進都頂到深處,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他能感覺到小黃瓜表面的紋路刮過腸壁,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身體顫抖。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的汗水滴落在磚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哈......哈......」他張嘴喘氣,聲音在布簾下迴盪,帶著壓抑的顫抖。 他加快速度,小黃瓜在體內進出得更快,發出輕微的水聲。他的陽具完全勃起,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在陰影中泛著光澤。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在磚面上打滑,幾乎撐不住。他咬著牙,握著小黃瓜的手越收越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要......要到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額頭的汗水滴落。 就在這時,廟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李公?李公你在裡面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市場裡那個賣豆腐的老張。 李員外身體一僵,手一抖,小黃瓜猛地往裡滑了一截,頂到最深處,他差點叫出聲來。他趕緊捂住嘴,身體縮在供桌底下大氣不敢出。 後穴裡那根小黃瓜因為緊張而卡在體內,冰涼的觸感在腸道裡擴散,與體溫交織在一起。他的身體顫抖,陽具在褲襠裡跳動,前端又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滴落。 「奇怪,明明看見他往這邊走的。」老張的聲音在廟門口響起,腳步聲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然後漸漸遠去。 李員外癱軟在供桌底下,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磚面上。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褲子褪到膝蓋,陽具完全勃起,前端濕漉漉的,在陰影中泛著水光。後穴裡那根小黃瓜還卡在體內,冰涼的觸感在腸道裡擴散。 他伸手握住小黃瓜的尾端,慢慢往外抽,這次沒有再猶豫,一口氣抽了出來。 小黃瓜從體內滑出,帶著一股黏膩的液體,在磚面上滴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低頭看著那根小黃瓜——翠綠的表皮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陰影中泛著光澤,像被塗了一層油。 他喘著氣,將小黃瓜扔在地上,然後拉起褲子繫好腰帶。手指碰到褲帶時還在顫抖,繫了好幾次才繫好。 他從供桌底下爬出來,腿有些發軟,差點站不穩。他扶著供桌站穩,低頭看向地上那根沾滿黏液的小黃瓜,臉頰發燙,心跳還沒平復。 他彎腰撿起小黃瓜,猶豫了一下,塞進袖子裡。冰涼的觸感貼著手臂,帶著黏膩的濕潤。 然後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氣,推開廟門走了出去。 午後的陽光刺眼,蟬鳴聲在頭頂迴盪,一陣接一陣。 他站在廟門口,瞇起眼看了看天空,然後往家的方向走去。袖子裡那根小黃瓜貼著手臂,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褲襠裡還殘留著濕潤的觸感,走路時大腿內側摩擦著,帶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他走過市場,走過果園,走過那棵老槐樹,最終推開家門,走進院子。 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一隻母雞在牆角啄食,偶爾發出咕咕的叫聲。棗樹的葉子在風中搖晃,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復。 袖子裡那根小黃瓜還貼著手臂,冰涼的觸感在午後的悶熱中格外清晰。他能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檀香味,還有那股淡淡的體液的味道。 他睜開眼,看向廚房的方向——炊煙正從煙囪裡升起,他婆娘應該正在做飯。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屋裡。 午後的蟬鳴一陣接一陣,像在提醒他,這個午後還很長。 --- 午後的蟬鳴一陣接一陣,像在提醒他,這個午後還很長。 李員外還沒站穩,一隻粗糙的大手就從身後伸過來,抓住他的後領,將他整個人往後拖。他腳下一個踉蹌,膝蓋撞上門檻,整個人朝後栽倒,後背砸在磚地上,震得他悶哼一聲。 「門關上。」農夫甲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 農夫乙轉身推上廟門,木門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門栓被插上。廟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神像前那盞油燈的昏黃光芒在牆壁上晃動,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李員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農夫甲已經蹲下身,一手按住他的胸口,將他壓回地上。磚面的粗糙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冰涼的溫度讓他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李公,別急。」農夫甲的聲音帶著笑,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他腰間,扯開他的腰帶,「剛才不是自己玩得挺開心嗎?」 褲腰帶被扯開的瞬間,李員外的褲子鬆脫,露出赤裸的下半身。他的陽具還半硬著,前端濕漉漉的,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水光。後穴因為剛才拔出小黃瓜而微微張開,穴口的嫩肉還在輕微收縮,像在呼吸。 農夫甲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還真是會玩。」他低聲說,轉頭看向農夫乙,「過來幫忙。」 農夫乙放下水桶,走過來蹲在李員外身邊。他沒有說話,但眼神裡的好奇和慾望已經藏不住,視線在李員外赤裸的下半身和濕漉漉的後穴之間來回掃。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在李員外的大腿內側,感受著那層濕滑的觸感。 「自己弄的?」農夫乙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興奮。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別過頭,咬住嘴唇。他的身體在輕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期待。 農夫甲沒有等他回答,直接抓住他的腳踝,將他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李員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後穴的嫩肉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穴口還殘留著透明的黏液。 「還濕著,省得潤滑了。」農夫甲的聲音帶著笑意,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露出勃起的陽具。 那根陽具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龜頭已經完全脹大,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農夫甲握著自己的陽具,對準李員外的後穴,龜頭抵在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 李員外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地上的磚縫,指節發白。 「別緊張,」農夫甲的聲音低沉,「你剛才自己玩的時候不是挺舒服的嗎?」 話音剛落,他的腰身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寸寸往裡推進。 李員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後背離開地面。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小黃瓜強烈得多——農夫甲的陽具更粗,更熱,帶著體溫的灼熱感,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寸寸鑿進他的身體深處。 「操,真緊。」農夫甲吸了口氣,腰身繼續往前頂,陽具一點一點沒入李員體的後穴,直到整根沒入,陰囊貼在李員外的臀縫上。 李員外大口喘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後穴緊緊咬著農夫甲的陽具,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在體內的脈動。 就在這時,農夫乙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一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然後他解開褲腰帶,露出同樣勃起的陽具,龜頭抵在李員外的嘴唇上。 「張嘴。」農夫乙的聲音簡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李員外猶豫了一瞬,但農夫甲在身後動了一下,陽具在他體內轉了個角度,頂到一個敏感的位置,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嘴巴張開的瞬間,農夫乙的陽具就塞了進來。 龜頭頂開他的嘴唇,擦過舌面,往喉嚨深處頂去。李員外發出嗚咽聲,喉嚨本能地收縮,試圖將異物推出去,但農夫乙的手按住他的後腦,不讓他退開。 「吸。」農夫乙的聲音壓低,「用舌頭。」 李員外的眼淚流了下來,但他還是聽話地含住那根陽具,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笨拙地吸吮。他的嘴被撐得發酸,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身後,農夫甲開始動了。 他的腰身往後退,陽具從李員外體內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這個動作讓李員外的身體往前一衝,嘴裡的陽具頂得更深,幾乎插進喉嚨。 「唔——」李員外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地面,指節發白。 「舒服嗎?」農夫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粗重的喘息,「前後都被填滿的感覺,怎麼樣?」 李員外沒辦法回答,嘴裡含著農夫乙的陽具,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在磚面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農夫甲的抽送開始加快,陽具在他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李員外的身體往前衝,嘴裡的陽具就頂得更深,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他幾乎窒息。 「操,這穴真會吸。」農夫甲喘著氣,手抓住李員外的腰,將他往後拉,讓自己的陽具插得更深,「比黃瓜好用多了吧?」 李員外的身體在顫抖,後穴的嫩肉緊緊咬著農夫甲的陽具,隨著抽送的節奏一張一合。他的陽具完全勃起,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上,和唾液混在一起。 農夫乙的手按在他的後腦,腰身開始主動抽送,陽具在他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李員外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前後的節奏,腰身開始輕輕搖擺。 「看,他開始主動了。」農夫甲的聲音帶著笑意,「剛才還裝得很不情願的樣子。」 農夫乙沒有說話,但腰身的速度更快了,陽具在李員外嘴裡進出,發出濕潤的撞擊聲。他的手抓住李員外的頭髮,將他的頭固定住,不讓他亂動。 李員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前面是農夫乙的陽具在嘴裡進出,粗硬的龜頭擦過舌面,頂進喉嚨;後面是農夫甲的陽具在體內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身體顫抖,腸道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的陽具不斷流出液體。 「快到了。」農夫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壓抑的喘息,「再忍一下。」 他的腰身開始加速,陽具在李員外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陰囊拍打在李員外的臀縫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李員外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嘴裡的陽具插得更深,幾乎讓他窒息。 「唔——唔——」李員外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眼淚流得更兇。 農夫乙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腰身往前一頂,陽具齊根沒入李員外嘴裡,龜頭頂進喉嚨深處。李員外的身體僵住,喉嚨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龜頭。 「操——」農夫乙低吼一聲,陽具在李員外嘴裡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李員外的喉嚨。 李員外被嗆得劇烈咳嗽,但農夫乙的手按住他的後腦,不讓他退開,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才慢慢退出他的嘴。 陽具從嘴裡滑出的瞬間,李員外大口喘氣,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他的喉嚨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味。 「換我了。」農夫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濃重的喘息。 他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陽具齊根沒入李員外體內,然後他整個人僵住,陽具在腸道內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澆在腸壁上。 李員外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灼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帶著強烈的刺激感,讓他的陽具前端滲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滴在地上。 農夫甲在他體內停留了幾息,然後慢慢退出,陽具從後穴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磚面上。 李員外癱軟在地,大口喘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的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後穴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在磚面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痕跡。 農夫甲繫好褲腰帶,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李員外,嘴角浮現一絲滿意的笑容。 農夫乙也繫好褲子,蹲下身,拍了拍李員外的臉頰:「李公,今天先這樣,改天再來找你。」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大口喘氣。他的身體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前後兩個穴口都在輕微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撞擊。 農夫甲和農夫乙對視一眼,轉身走向廟門,拉開門栓,推門走出去。 午後的陽光從門縫射進來,照在李員外赤裸的下半身上,將那灘白濁的精液照得發亮。 廟門被重新關上,門栓落下的聲音在空蕩的廟內迴盪。 李員外一個人躺在地上,身體還在下意識地輕微顫抖。他睜開眼,看著頭頂斑駁的屋樑,聽著廟外傳來的蟬鳴聲,一陣接一陣,像在提醒他——這個午後,才剛開始。 --- 李員外癱軟在地,大口喘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的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後穴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在磚面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痕跡。 農夫甲繫好褲腰帶,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李員外,嘴角浮現一絲滿意的笑容。 農夫乙也繫好褲子,蹲下身,拍了拍李員外的臉頰:「李公,今天先這樣,改天再來找你。」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大口喘氣。他的身體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前後兩個穴口都在輕微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撞擊。 農夫甲和農夫乙對視一眼,轉身走向廟門,拉開門栓,推門走出去。 午後的陽光從門縫射進來,照在李員外赤裸的下半身上,將那灘白濁的精液照得發亮。 廟門被重新關上,門栓落下的聲音在空蕩的廟內迴盪了一陣,然後被蟬鳴吞沒。 李員外躺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後穴一張一合,精液順著臀縫流到磚面上。他大口喘氣,視線模糊,看著頭頂斑駁的屋樑,思緒還停留在剛才被前後夾擊的衝擊中。 但腳步聲沒讓他休息太久。 農夫丙從陰影裡走出來,褲子已經解開,露出那根半硬的陽具。他年輕,體格結實,胸膛起伏著,眼神裡帶著一股還沒完全散去的狂暴。 「換我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喘息。他走到李員外身邊,蹲下身,一把抓住李員外的腳踝,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李員外的背脊在磚面上刮過,粗糙的磚縫颳得皮膚發痛,但他只是悶哼一聲,沒有力氣反抗。 農夫丙將他翻了個面,讓他仰躺在地上,然後抓住他的雙腿往上一抬,架在了自己肩膀上。李員外的身體被折成一個V字,臀部懸空,後穴正對著農夫丙的腰間。 「等——」 李員外的話還沒說完,農夫丙已經俯下身,腰身往前一頂。龜頭抵住李員外還淌著精液的後穴,穴口濕滑黏膩,幾乎沒有阻力。農夫丙沒有停頓,直接頂了進去。 「嗚——啊!」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地面,指節發白。那根陽具沒有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齊根沒入,龜頭頂到深處,撞在腸壁上。那股飽脹感瞬間炸開,帶著痠麻和刺痛,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 農夫丙的腰身穩穩推進,直到胯部貼上李員外的臀肉,才停下來喘了口氣。他的陽具被腸道緊緊包裹,濕熱的內壁在收縮,像無數隻小手在按摩。 「操……真緊。」 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陽具在腸道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李員外的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後背在磚地上摩擦,火辣辣的痛。他的頭撞在神像的底座上,發出咚的一聲,痛得他皺起眉頭。 「啊……啊……慢……慢一點……」 李員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他的手胡亂抓著地面,想找個支撐點,但什麼都抓不住,只能任由農夫丙的撞擊把自己頂得東倒西歪。他的手指在磚縫間刮過,指甲裡塞滿了灰塵和泥土。 農夫丙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雙手按住李員外的大腿,將他的雙腿壓得更開,腰身猛烈撞擊,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空蕩的廟內迴盪。那聲音在牆壁間反彈,像有無數人在旁觀。 「你不是很喜歡嗎?」農夫丙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的陽具在腹上晃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撞擊甩得到處都是。透明的淫水順著他的小腹流下來,滴在磚面上,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農夫丙幹了幾十下,突然放慢節奏,改成緩慢而深入的研磨。他的腰身畫著圓,陽具在腸道內轉動,龜頭頂著腸壁來回磨蹭,那股痠麻感讓李員外的身體開始發抖。他的膝蓋抖得撐不住,雙腿在農夫丙的肩膀上顫動。 「怎麼樣?舒服嗎?」農夫丙俯下身,湊到李員外耳邊,低聲問。 他的呼吸噴在李員外的耳廓上,熱氣讓李員外打了個激靈。李員外的眼淚滑落下來,嘴角卻浮現一絲扭曲的笑意。他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他的身體在下意識地迎合,後穴收縮,緊緊咬住那根進出的陽具。 農夫丙見他不回答,冷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龜頭狠狠地頂在深處。李員外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那聲音在廟內迴盪,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說話。」農夫丙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腰身又猛地一頂,「舒服嗎?」 「舒……舒服……」李員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好舒服……」 「這就對了。」 農夫丙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加快節奏,腰身像打樁一樣猛烈撞擊。他的陽具在腸道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李員外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上滑,頭又撞在神像的底座上,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農夫甲和農夫乙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農夫甲繫好褲腰帶,嘴角浮現一絲滿意的笑容。農夫乙蹲在旁邊,陽具還滴著黏液,眼神在李員外被頂得晃動的身體上掃來掃去。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農夫丙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他的雙手從李員外的腰滑到胸前,隔著汗濕的衣衫揉捏他的奶頭,指尖掐住乳尖擰轉。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頭的形狀。 「嗚——!」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農夫丙的陽具。那股快感從胸口炸開,混合著後穴被填滿的飽脹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陽具猛地跳動,前端噴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濺在地上。 「要射了……」農夫丙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陽具齊根沒入,然後整個人僵住。 李員外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在體內噴射而出,澆在腸壁上,帶著灼熱的溫度。他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呻吟,陽具前端又噴出一灘液體,滴在地上。 農夫丙在他體內停留了幾息,陽具在腸道內跳動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陽具從後穴滑出的瞬間,一股白濁的精液跟著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在磚面上。他的陽具上沾滿了黏液和精液,在陽光下反著光。 李員外癱軟在地,大口喘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的後穴一張一合,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在地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痕跡。他的視線模糊,只看到頭頂斑駁的屋樑在旋轉。 農夫丙繫好褲腰帶,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李員外,嘴角浮現一絲滿意的笑容。他踢了踢李員外的腳踝,見他沒有反應,便轉身走向農夫甲和農夫乙。 農夫甲走上前,踢了踢李員外的腳:「李公,今天先這樣。」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大口喘氣。他的身體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後穴還在輕微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撞擊。他的手指鬆開,地面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三個農夫對視一眼,轉身走向廟門,拉開門栓,推門走出去。 午後的陽光從門縫射進來,照在李員外赤裸的下半身上,將地上那灘白濁的精液照得發亮。灰塵在光柱中飛舞,像金色的粉末。 廟門被重新關上,門栓落下的聲音在空蕩的廟內迴盪。 李員外一個人躺在地上,身體還在下意識地輕微顫抖。他睜開眼,看著頭頂斑駁的屋樑,嘴角浮現一絲扭曲的笑意。他的手指緩緩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溫度。 蟬鳴聲從廟外傳來,一陣接一陣,像在提醒他——這個午後,還很長。 --- 李員外沿著果園小路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靠在一棵果樹上。樹幹粗糙,隔著長衫蹭在他的後背上,帶來一陣粗礪的觸感。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著泥土的氣息和果實的甜香,還有他身上殘留的腥味——那股味道像影子一樣黏著他,從衣服的褶皺裡、從皮膚的毛孔裡、從後穴的縫隙裡,一點一點滲出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指尖觸到一片濕滑。他低頭看了看手指——指尖上沾著一點白濁,混著汗水,在陽光下泛著渾濁的光澤。他沒有擦掉,而是把手放下,任由那股黏膩感在皮膚上乾涸。 他睜開眼,看了看四周。果園很安靜,只有蟬鳴和風吹過葉子的沙沙聲。遠處的菜地裡,黃瓜藤在陽光下泛著翠綠的光,幾根黃瓜垂下來,粗壯飽滿,表皮上還掛著水珠。 他看著那些黃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從樹幹上撐起身體,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穩了許多,但膝蓋還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後穴的輕微脹痛——那種痛不尖銳,反而帶著一種鈍鈍的滿足感,像在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走到菜地邊緣,蹲下身,看著那幾根黃瓜。黃瓜藤爬在竹架上,葉子寬大,遮住了部分陽光。一根黃瓜垂在他面前,大約一尺長,表皮翠綠,帶著細小的絨毛,尾部還掛著一朵枯萎的黃花。 他伸手摸了摸黃瓜的表面,指尖觸到那層細密的絨毛,涼涼的,帶著一種植物特有的粗糙感。他的手指沿著黃瓜的形狀滑過,從頂端滑到底部,感受著那根黃瓜的飽滿和堅硬。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果園空蕩蕩的,只有蟬鳴和風聲。他的手停在黃瓜的尾部,指尖輕輕捏了捏,感受著那股結實的觸感。 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黃瓜的頂端。 黃瓜的味道很淡,帶著一股清甜的汁水味。他的舌頭繞著黃瓜頂端舔了一圈,感受著那層細絨在舌尖上的觸感。然後他慢慢含住,將黃瓜的前端含進嘴裡,嘴唇包住,輕輕吸吮。 他的眼睛閉上,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沉浸在某種回憶中。他的舌頭在黃瓜表面來回滑動,舔過每一寸紋理,從頂端滑到底部,又從底部回到頂端。他的口水順著黃瓜流下來,滴在葉子上,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含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吐出黃瓜,睜開眼,看著那根沾滿他口水的黃瓜——表皮濕漉漉的,在陽光下反著光,頂端還殘留著他嘴裡的溫度。 他低聲笑了。 「真他媽的……瘋了。」他自言自語,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轉身離開菜地。他沒有回頭看那根黃瓜,但手指還在下意識地摩擦著,像是在回味那層絨毛的觸感。 他沿著小路往果園外走,腳步越來越穩。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他的影子在光影中移動,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走到果園邊緣時,他停下來,靠在一棵樹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長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褲襠處的濕痕已經乾了大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記。他伸手摸了摸褲襠——布料硬邦邦的,沾滿了乾涸的體液,觸感粗糙。 他解開腰帶,拉開褲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陽具軟趴趴地垂著,前端還殘留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反著光。他的小腹上沾滿了乾涸的白濁痕跡,皮膚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痂,摸起來沙沙的。 他伸手摸了摸小腹,指尖觸到那層乾涸的痕跡,輕輕一搓,白濁的碎屑掉下來,落在褲襠裡。他沒有清理,而是重新繫好褲頭,拉上褲子。 他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往前走。 走出果園,眼前是一條土路,通往村子。路兩旁是稻田,稻子已經長到膝蓋高,在風中搖曳,泛起一層層綠色的波浪。遠處的村莊炊煙裊裊,幾隻狗在田埂上追逐,叫聲隱約傳來。 李員外站在路邊,看著村莊的方向,眼神有些恍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長衫皺巴巴,沾滿灰塵和乾涸的痕跡,褲襠處還有一片深色的濕痕。他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衣領上。 他伸手理了理頭髮,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又拍了拍長衫上的灰塵,灰塵在陽光中飛舞,落在他的褲子上。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沿著土路往村莊走去。 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走路。他的身體還有些痠痛,後穴的脹痛感隨著每一步的節奏若隱若現,像在心臟跳動的間隙中插進來的迴音。 走了一陣,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看到一個村婦提著竹籃從果園的方向走來。村婦大約四十多歲,皮膚黝黑,穿著粗布衣裳,頭髮用布巾包著。她看到李員外,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打招呼:「李公,您也在這兒啊?」 李員外點點頭,聲音平靜:「嗯,出來走走。」 村婦走近,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皺巴巴的長衫和褲襠處的濕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她笑了笑:「這天兒熱,您可別中暑了。」 「沒事。」李員外說,「妳這是去哪?」 「去地裡摘些菜。」村婦舉了舉竹籃,「晚上給當家的做飯。」 李員外點點頭,沒有多說。 村婦又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但沒有多問。她笑了笑,從李員外身邊走過,腳步輕快,竹籃在手臂上晃蕩。 李員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果園的小路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他繼續往前走,走進村莊。 村子裡很安靜,大部分人家都在午睡,只有幾個孩子在巷子裡追逐打鬧。他們看到李員外,喊了一聲「李公好」,然後又繼續玩鬧。 李員外點點頭,沒有停下腳步。 他走到自家院子門口,推開木門。院子裡空蕩蕩的,幾隻雞在角落裡啄食,看到他進來,咕咕叫了幾聲,散開了。 他走進屋裡,關上門。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窗戶透進來幾縷陽光,照在桌面上,照出灰塵飛舞的軌跡。他站在門後,背靠著門板,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但不是因為恐懼或羞恥——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像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填滿了,又像有什麼東西被掏空了。 他睜開眼,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茶水已經涼了,喝進嘴裡帶著一股澀味。他一口喝乾,又倒了一杯,慢慢喝。 他放下茶杯,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衣服上還沾著灰塵和乾涸的痕跡,褲襠處的濕痕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太清楚,但他知道那是什麼。 他伸手解開腰帶,脫下長衫,扔在椅子上。又脫下內衫,扔在地上。褲子脫到一半時,他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 陽具軟軟地垂著,前端還殘留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小腹上乾涸的白濁痕跡像一層薄薄的殼,貼在皮膚上。他的後穴還有些腫脹,穴口周圍沾滿了乾涸的精液,在皮膚上結成一層白膜。 他伸手摸了摸後穴,指尖觸到那層乾膜,輕輕一剝,碎屑掉下來。他的手指沿著穴口邊緣摸了摸,感受著那股腫脹的觸感。 他閉上眼,腦中浮現剛才在廟裡的畫面——農夫甲按著他的腰,農夫乙壓著他的腿,農夫丙從後面一下一下撞進他的身體。他的身體被撐開,被填滿,被反覆抽送,直到他再也撐不住,癱軟在地。 他睜開眼,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他脫下褲子,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水,從頭澆下。涼水順著他的身體流下來,沖刷掉皮膚上的汗水和乾涸的痕跡。他又舀了一瓢,澆在後腰和臀上,手指伸到後穴處,用水沖洗穴口周圍。 水珠順著他的臀縫流下來,滴在地上,帶著一點渾濁的白色。 他洗完身體,用布巾擦了擦,然後穿上乾淨的褲子和內衫。他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黃瓜的觸感,那層細絨的粗糙感像是刻在皮膚上。 他看著窗外,陽光從窗戶射進來,照在桌面上。蟬鳴聲從院子外傳來,一陣接一陣,像在提醒他——這個午後,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