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平站在門外,臉色白得像紙,手還搭在門板上,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 平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守平小師父,你怎麼在這裡?」 守平猛地轉過身,看見平朔靠在廊柱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 「悟、悟真師兄……」守平的聲音發抖,「我、我來送經書……」 「哦?送經書?」平朔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送到門縫裡去了?」 守平的臉瞬間漲紅,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平朔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肩上,語氣溫和:「別怕,我什麼都沒看見。」他頓了頓,「不過,玄武師伯好像看見你了。」 守平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裡全是恐懼。 平朔的手從他肩上滑到後頸,輕輕按了按:「這樣吧,我有個辦法,能讓玄武師伯不追究這件事。」 守平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希望:「什麼辦法?」 平朔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守平的臉色從白轉紅,又從紅轉白,最後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 隔天午後。 靈隱寺東廂禪房,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地上投出淡金色的光影。禪房內收拾得乾淨整齊,桌上擺著兩杯茶,香爐裡升起一縷極淡的青煙。 守平站在窗邊,手裡捏著一串佛珠,指節泛白。他的眼神不時飄向門外,又迅速收回來,像是在等什麼人。 門外傳來腳步聲,輕快而活潑。 「守平師兄?你在嗎?」 聲音從門縫裡鑽進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守平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新剃度的僧人,穿著灰白的僧袍,頭上戒疤還泛著淡淡的紅色,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眼睛明亮,嘴角帶著笑——是前幾天才剃度的守心。 「守心師弟,你來了。」守平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快進來。」 守心跨過門檻,四處打量了一下禪房:「師兄找我有事?」 「嗯,」守平關上門,走到桌邊,「我最近在讀《金剛經》,有幾處不明白,想請教師弟。」 守心笑了起來:「師兄你太客氣了,我才剃度幾天,懂的比你少多了。」 「沒關係,」守平倒了杯茶遞過去,「你先喝杯茶,我們慢慢說。」 守心接過茶杯,在桌邊坐下。他低頭喝了口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茶裡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他沒多想,又喝了兩口。 守平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經書,翻到某一頁,指著一行字:「這句『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我總覺得理解不透……」 守心湊過來看,正要說話,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發暈。他甩了甩頭,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字跡像是浮在水面上,晃動著。 「師兄……我好像……有點不舒服……」守心的手撐在桌沿,試圖站起來,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守平沒有動,只是看著他,眼神複雜。 守心抬起頭,視線越過守平的肩膀,看見屏風後面有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影從陰影中走出來,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 「守平小師父,做得很好。」 平朔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帶著笑意。他走到守心面前,蹲下來,伸手抬起守心的下巴:「新來的?難怪沒見過。」 守心的瞳孔縮了一下,試圖往後退,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癱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你……你是誰……」 「我是你悟真師兄,」平朔的笑容擴大,「不過,你也可以叫我——朔。」 守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朔……採花大盜朔……」 「哦?聽過我的名號?」平朔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香爐看了一眼,「看來我的名聲還挺響亮的。」 守心轉頭看向守平,眼神裡帶著驚恐和憤怒:「守平師兄……你……」 守平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緊緊捏著佛珠,指節泛白。 平朔放下香爐,走到守心面前,語氣輕鬆:「別怪他,他也是沒辦法。」他伸手拍了拍守心的臉頰,「你知道嗎?昨晚他看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如果我不幫他保密,他的下場會很難看。」 守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藥效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但他還是努力睜大眼睛,試圖保持清醒:「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你做一件事,」平朔從袖中取出一根細繩,在手上繞了兩圈,「很簡單——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 守心使勁搖頭,身體往後縮,但椅子抵住了牆,他無路可退:「不……我不……救命——」 他的聲音剛出口,平朔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精準而剋制,剛好讓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別喊,」平朔的聲音依然帶著笑,但眼神冷了下來,「喊了也沒用,東廂這時候沒人。」 守心的眼睛瞪得很大,眼淚從眼角滑落,雙手抓住平朔的手腕試圖掙扎,但藥效讓他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手指連平朔的皮膚都掐不紅。 平朔鬆開手,守心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聽話,」平朔拿起繩子,繞過守心的手腕,在椅背上打了個結,「等藥效過了,我會跟你好好談。」 守心的嘴唇顫抖著,聲音破碎:「你……你會殺了我嗎……」 「殺你?」平朔笑了起來,繩子繞過守心的腳踝,固定在椅腿上,「我殺你做什麼?你活著對我有用。」 守心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繩子,眼淚滴在手背上,身體抖得厲害。 平朔打好最後一個結,直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塊布,揉成一團,塞進守心嘴裡。守心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體在椅子上扭動,但繩子綁得很緊,他動不了。 平朔退後兩步,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守平站在一旁,臉色蒼白,手裡的佛珠幾乎要被他捏碎。他的視線不敢落在守心身上,只能盯著地面,嘴唇抿成一條線。 平朔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很好,守平小師父。」 守平的身體猛地一僵,沒有說話。 平朔笑了笑,轉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讓風吹進來,吹散屋內殘留的香氣。 陽光落在守心臉上,他的眼睛紅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灰白的僧袍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 平朔的手指從守心下巴移開,指尖在他頸側按了按,找到那處穴道的位置。守心的身體還在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灰白的僧袍上,洇出深色的水漬。平朔的手沒有停,拇指沿著守心的頸側往下滑,按在鎖骨上方一寸的地方,力道不重,但精準。 守心的身體突然僵住,眼睛瞪大,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他的四肢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想喊,但聲音從喉嚨裡出來時只剩下氣音,像被掐住了聲帶。 「別費力氣了,」平朔收回手,語氣像在聊家常,「這是頸側的穴道,按住了,你全身都軟,連舌頭都動不了。過一盞茶就恢復,但這一盞茶的時間,夠我做很多事了。」 守心的眼淚流得更兇,眼睛死死盯著平朔,眼神裡有恐懼、憤怒、還有絕望。他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連扭動都做不到,只能癱在椅子上,胸口起伏急促,呼吸像被壓縮過一樣又淺又急。 平朔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笑,但眼睛裡沒有笑意。他伸手解開守心口中的布團,布團濕透了,沾著唾液和血絲。守心的嘴一獲得自由,立刻張開想喊,但聲音出來時只是沙啞的氣音,連門外都傳不出去。 「你喊也沒用,」平朔把濕布團扔在地上,「我說過了,東廂這時候沒人。就算有人聽見,也只會以為是哪個師弟在練功喊岔了氣。」 守心的嘴唇顫抖,聲音破碎:「你……你到底想怎樣……」 平朔蹲下來,視線與守心平齊:「很簡單。你要嘛聽我的話,做我的人;要嘛——」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展開在守心面前,「我現在就去報官,說你是採花大盜的同夥。這是你寫給悟靜的信,上面有你的筆跡,說你想跟他私奔,還約好了時間地點。」 守心的眼睛瞪得更大,視線落在紙上,臉色從蒼白變成死灰:「你……你怎麼會有……」 「我當然有,」平朔把紙摺好收回袖中,「悟靜那小子藏東西的地方,我閉著眼睛都找得到。你以為你們那點事瞞得過誰?」 守心的嘴唇顫抖得更厲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僧袍上。他的視線從平朔臉上移開,落在自己膝蓋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呼吸都變成了顫抖的喘息。 平朔站起身,繞到椅子後面,手搭在守心的肩膀上:「我這個人很公平。你聽話,我就不會為難你。你不聽話——」他的手指沿著守心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守心的身體繃緊,但穴道被按住的後遺症還在,他連躲都躲不了,只能感覺平朔的手指隔著僧袍在他腰側遊走,像在試探什麼。 平朔的手指從腰側滑到守心身後,停在臀縫的位置,隔著布料按了按。守心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叫:「你……你做什麼……」 「第一課,」平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笑意,「聽話的人,我對他好。不聽話的人——」他的手指往下壓了壓,隔著僧袍按在後庭的位置,「我會讓他聽話。」 守心的身體抖得像篩糠,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灰白的僧袍上。他想掙扎,但身體不聽使喚,只能癱在椅子上,任由平朔的手指在他身後遊走。 平朔的手沒有停,從守心身後繞到前面,解開他的腰帶。僧袍鬆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衫。平朔的手指勾住內衫的邊緣,慢慢往上撩,露出守心的小腹。他的皮膚很白,肌肉線條分明,腰腹收緊,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守平站在一旁,手裡的佛珠幾乎要被他捏碎。他的視線落在牆上,不敢看椅子上的守心,但耳朵裡全是守心壓抑的哭聲和喘息。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平朔沒有理會守平。他的手指沿著守心的小腹往下滑,停在褲腰的位置,勾住褲腰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守心的褲子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白淨的臀部和後庭。他的身體繃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後庭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 「不……不要……」守心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使勁往後縮,但椅子抵住了牆,他動不了。 平朔的手指沒有停。他沾了點唾液在指尖上,繞到守心身後,手指按在後庭的入口處,慢慢往裡推。守心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痛苦的驚叫,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灰白的僧袍上。 「放鬆,」平朔的聲音很平靜,手指在守心體內緩緩轉動,「越緊張越痛。」 守心的身體抖得厲害,手指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他的嘴張開又閉上,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整個人像被扔進水裡撈起來一樣,渾身濕透。 平朔的手指在守心體內停留了片刻,感受著腸壁的收縮和顫抖,然後慢慢往外抽。他的指尖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第一課結束,」平朔收回手,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指,「明天同一個時間,我還會來。到時候,我希望你已經想清楚了。」 守心癱在椅子上,身體還在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灰白的僧袍上。他的視線模糊,嘴唇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平朔轉過身,走到守平面前。守平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裡的佛珠幾乎要被他捏碎,視線還是不敢抬起來。 「守平小師父,」平朔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你今天做得很好。但你要記住——如果你敢把今天看到的事說出去,我會讓李清消失得無影無蹤。」 守平的臉色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 平朔笑了笑,拍了拍守平的肩膀,轉身推開門,走入午後的陽光中。 陽光落在守心臉上,他的眼睛紅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灰白的僧袍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 平朔剛踏出禪房,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打在迴廊的青磚上,在地面投出一片金黃色的光影。他瞇了瞇眼,抬手遮了一下光線,正要往西廂方向走,就聽見月門那邊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悟真師父!悟真師父留步!」 平朔轉頭,看見李員外穿著一身錦衣圓領袍,腰間掛著玉佩,正從月門快步走來,身後跟著青衣小帽的李清。李員外的臉上帶著焦慮的神色,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走到近前時還喘著氣。 「李公,」平朔雙手合十,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李員外站定,喘了幾口氣,才壓低聲音說:「悟真師父,安陽城又出事了。昨日夜裡,東街張屠戶的女兒不見了,今早有人在城外河邊找到她的衣裳,人卻不見蹤影。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起了。」 平朔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誠懇:「官府可有線索?」 「王捕頭查了幾日,什麼也沒查到,」李員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尋思著,會不會是邪祟作祟?所以想請悟真師父去府上做場法事,驅驅邪。」 平朔沉吟片刻,正要答話,卻聽見另一陣腳步聲從迴廊另一頭傳來。他轉頭看去,只見智清方丈穿著袈裟,手持念珠,正緩步走來,身邊跟著皂衣快靴、腰掛樸刀的王捕頭。 平朔的心頭微微一緊,但臉上笑容不改,雙手合十:「方丈,王捕頭。」 智清方丈走到近前,眉須皆白的臉上帶著慈和的笑意,目光在李員外身上掃了一眼,又落在平朔臉上:「悟真,李施主來訪,可是有事?」 平朔微微欠身:「李公說安陽城近日有女子失蹤,想請弟子去府上作法驅邪。」 智清方丈點了點頭,轉向王捕頭:「王施主今日來訪,也是為此事?」 王捕頭的視線在平朔臉上停留了片刻,才開口:「方丈,實不相瞞,我今日來,是為另一樁事。」 平朔的心跳快了一拍,但面上不動聲色,靜靜地看著王捕頭。 王捕頭的目光掃過東廂禪房的門,又看向平朔:「悟真師父,昨夜寺中可有異響?」 平朔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疑惑的表情:「異響?弟子昨夜在房中用功,並未聽見什麼異常。」 王捕頭的手按在樸刀柄上,語氣平穩:「昨夜巡夜的更夫說,聽見寺中有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叫,又像是哭聲。我今日來問問,看是不是有賊人潛入。」 平朔的腦子轉得飛快,臉上卻露出擔憂的神色:「王捕頭的意思是,那採花大盜可能潛入寺中?」 王捕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那賊人狡猾得很,專挑身強體壯的男子下手。寺中僧侶眾多,若他混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平朔雙手合十,語氣誠懇:「王捕頭放心,寺中戒律森嚴,弟子也會多加留意。若有異常,定當第一時間通報。」 智清方丈在一旁點了點頭:「悟真說得是。王施主,不如先在寺中用齋,待晚間再讓悟真帶你在寺中巡視一番,也好安安心。」 王捕頭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那就叨擾方丈了。」 智清方丈轉向平朔:「悟真,你去安排一下齋飯,讓齋堂準備些素菜。」 平朔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卻被智清方丈叫住。 「悟真,」智清方丈的聲音很輕,目光卻很銳利,「玄明近日可好?」 平朔的心頭一緊,但臉上笑容不改:「玄明師父近日在閉關用功,弟子不敢去打擾。」 智清方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帶著王捕頭往齋堂方向走去。 平朔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迴廊轉角,才緩緩鬆了一口氣。他轉過身,看見李員外還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焦慮的神色。 「悟真師父,那法事……」 「李公放心,」平朔的聲音很輕,帶著安撫的笑意,「待弟子處理完寺中事務,便去府上叨擾。」 李員外連連點頭,又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塞進平朔手裡:「這點心意,請師父收下。」 平朔沒有推辭,將銀子收進袖中,雙手合十:「李公客氣了。」 李員外又說了幾句客套話,才帶著李清轉身離開。李清跟在李員外身後,經過平朔身邊時,視線不經意地往東廂禪房的門縫瞥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平朔看著李清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外,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東廂禪房的門上。 陽光斜斜地打在青磚上,在地面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平朔站在迴廊下,午後的風吹動他的僧袍下擺,帶來一陣淡淡的檀香氣息。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錠銀子,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錠銀子,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打在青磚上,時間在光影中緩慢流淌。平朔在寺中繞了一圈,確認王捕頭隨智清方丈去了齋堂後,才轉身走向西廂。 他推開玄明禪房的門,空氣中還殘留著極淡的迷香氣息。玄明趴跪在蒲團上,白色中衣半敞,露出大片胸膛,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乾涸的唾液痕跡。玄武跪在一旁,低著頭,像一尊石像。 平朔關上門,走到玄武面前蹲下,聲音很輕:「你弟弟醒了嗎?」 玄武沒有抬頭,啞著嗓子說:「還在迷糊。」 平朔伸手勾起玄武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我今日見著智清方丈了,他問起玄明。你說,要是方丈親自來看看,會怎樣?」 玄武的身體僵住,眼神裡閃過恐懼。 平朔繼續說,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天:「你想想,若是玄明徹底成了我們的人,從今往後,他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對他,就怎麼對他。沒有人會知道,沒有人會過問。」 玄武的呼吸變得急促,喉結上下滾動。他的手握緊又鬆開,最後啞著嗓子說:「今夜……今夜我來。」 平朔笑了,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玄武的肩膀:「好。」 夜色終於沉下來。 平朔站在西廂玄明禪房的陰影中,看著玄武推開門走進去。月光從門縫漏進一線,照在玄武寬闊的後背上。他穿著黑色勁裝,胸膛敞開,手裡握著一根短鞭。 禪房內燭火搖曳,玄明被繩索縛在床柱上,白色中衣凌亂,露出大片胸膛。他半跪半趴,眼神迷濛,顯然還在迷香的餘韻中掙扎。玄武關上門,插好門栓,站在床前,低頭看著自己的弟弟。 平朔從陰影中走出來,在蒲團上盤腿坐下,雙手抱胸,像一個等待好戲開場的看客。 玄武深吸一口氣,手裡的短鞭在燭光下閃著暗沉的光。他繞到玄明身後,舉起短鞭,在空中輕輕一抖——鞭梢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清脆的破空聲。 玄明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驚恐的呻吟。 玄武的短鞭沒有落下。他只是在玄明後背上輕輕劃過,鞭梢順著脊椎往下滑,從後頸劃到尾椎,力道很輕,像在試探。玄明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白色中衣下的肌膚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兄……兄長……」玄明的聲音沙啞,帶著迷茫和恐懼。 玄武沒有回答。他收起短鞭,扔在地上,然後解開褲帶。褲子滑落,露出粗壯的大腿和已經半硬的陽具。燭光下,那根肉棒青筋畢露,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平朔在蒲團上換了個姿勢,嘴角帶著笑。 玄武走到玄明面前,蹲下來,伸手掐住玄明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玄明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反抗。玄武將半硬的陽具塞進玄明嘴裡,龜頭頂到舌根,玄明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 「含著。」玄武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 玄明的眼眶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但他還是聽話地含住了。玄武的手按在玄明後腦勺,慢慢往下壓,陽具一點一點沒入玄明口中。玄明的嘴唇被撐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白色中衣上。 平朔的聲音從蒲團上傳來,帶著指導的語氣:「慢一點,讓他適應。」 玄武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放緩速度。他的陽具在玄明口中緩慢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玄明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握拳,卻沒有掙扎,只是任由玄武的陽具在自己嘴裡抽送。 燭火搖曳,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平朔看著這一切,眼神專注,嘴角的笑越來越深。 玄武的呼吸變得粗重,腰身開始加快速度。他的陽具在玄明口中進出得越來越快,唾液被攪成白沫,順著玄明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玄明的眼神更加渙散,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體卻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頭隨著玄武的節奏前後擺動,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舐。 平朔站起身,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玄明的臉。玄明的眼神迷離,瞳孔擴散,臉頰泛紅,嘴唇被撐得發白。平朔伸手抹去玄明嘴角的唾液,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很好,你做得很好。」 玄武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陽具齊根沒入玄明口中。玄明的身體僵住,喉嚨發出窒息般的呻吟,淚水流得更兇。玄武維持了這個姿勢幾息,才慢慢退出,陽具從玄明口中滑出,帶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線。 玄明癱軟在地,大口喘氣,嘴角掛著白沫和唾液。 玄武蹲下來,將玄明翻過身,讓他仰面躺著。玄明的白色中衣已經完全敞開,露出白淨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胸肌。玄武的手在玄明胸口遊走,指腹撫過乳頭,輕輕揉捏。玄明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平朔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玄武:「塗上。」 玄武接過瓷瓶,拔開瓶塞,倒出透明的油脂在手心。他將油脂塗在掌心搓熱,然後抹在玄明的後庭。玄明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驚恐的聲音:「不……不要……」 玄武沒有理會。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按壓,慢慢探入。玄明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玄武的手指在穴道內緩慢進出,每一下都按壓到深處。 平朔站起身,退到蒲團上坐下,聲音帶著笑意:「繼續。」 玄武抽出手指,將玄明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他俯下身,龜頭抵住穴口,慢慢往前頂。玄明的身體僵住,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玄武的腰身穩穩往前推進,陽具一寸一寸沒入玄明的後庭。玄明的身體在燭光下繃緊,肌肉線條分明,汗珠順著額角滑落。 平朔坐在蒲團上,看著這一切。 --- 平朔坐在蒲團上,看著這一切,看著玄武的腰身最後一次往前頂,看著玄明的身體繃緊又癱軟,看著兩具汗濕的身體交疊在床榻上。 燭火搖曳,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平朔站起身,走到床邊,聲音平靜:「夠了。」 玄武的動作停下來,慢慢退出玄明的身體。玄明癱軟在榻上,中衣敞開,身下狼藉一片——床單上沾著濁液和汗水,順著布紋暈開成深色的濕痕。他的目光失焦,盯著屋樑,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 平朔轉身走到角落的臉盆架旁,銅盆裡的水還是溫的。他擰了一條毛巾,走回床邊,在榻沿坐下。 「來,」平朔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我幫你擦乾淨。」 玄明的身體動了一下,沒有回應。 平朔將溫毛巾敷在玄明臉上,輕輕擦拭。毛巾的熱氣讓玄明的睫毛顫了顫,他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進毛巾的纖維裡。平朔的動作很輕,從額頭擦到臉頰,從鼻樑擦到下巴,然後換了一面毛巾,沿著玄明的頸側往下擦,拭去鎖骨上的汗漬。 「你做得很好,」平朔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真的很乖。」 玄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眶又紅了。 平朔將毛巾浸回水裡,擰乾,繼續擦拭玄明的胸口。毛巾擦過乳頭時,玄明的身體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平朔沒有停,繼續往下擦,擦過小腹,擦過大腿內側殘留的濁液。他的動作仔細又耐心,像是在照顧一個病人。 玄明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平朔擦完,將毛巾丟回盆裡,濺起水花。他坐在床沿,低頭看著玄明,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玄明的身體僵住。 「第一個,」平朔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你繼續當你的戒律院首席,每天打坐唸經,帶弟子做功課。但從今晚開始,你要聽我的話。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問為什麼,不反抗,不張揚。」 玄明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 「第二個,」平朔的聲音輕了兩分,「我現在就把你和你親兄長的事告訴全寺。從方丈到掃地的沙彌,每個人都會知道,戒律院首席玄明大師,和達摩院未來首席玄武師伯,在禪房裡亂倫交合。」 玄明的身體開始發抖。 「到時候,」平朔俯下身,湊到玄明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你會被逐出靈隱寺,剝去僧籍,從此不再是佛門弟子。你兄長玄武也是一樣。你們兩兄弟,會成為整個江湖的笑話。」 玄明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不過,」平朔的聲音突然轉了語氣,帶著一絲笑意,「如果你選第一個,這些事就不會發生。你還是玄明大師,還是戒律院首席,還是那個受人尊敬的和尚。只是——」他伸手摸了摸玄明的頭髮,「只是多了一個主人。」 玄明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平朔的手從玄明頭頂滑到後頸,五指收攏,力道精準地按在頸側的穴道上。玄明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睛睜開,瞳孔收縮。 「選吧,」平朔的聲音沒有了笑意,冷得像冬天的井水,「選第一,還是第二?」 玄明看著平朔的眼睛,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我……我選……」 「選什麼?」平朔的拇指按在穴道上,力道加重了一分。 玄明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第一個……」 平朔沒有鬆手:「叫什麼?」 玄明的身體僵住。平朔的拇指又壓深了一分,玄明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叫,」平朔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叫主人。」 玄明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平朔的拇指又壓深了一分,玄明的身體開始抽搐,眼淚流得更兇。 「主……主人……」玄明的聲音破碎,幾乎被淚水淹沒。 平朔鬆開拇指,手從玄明的後頸滑到後腦,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乖。」 玄明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 平朔站起身,轉向玄武。玄武還跪在床腳,身上的勁裝胡亂繫著,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上面還沾著乾涸的體液。他低著頭,不敢看平朔。 「你做得很好,」平朔的聲音恢復了溫柔,走到玄武面前,蹲下來,與他平視,「真的很好。」 玄武的嘴唇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平朔伸手摸了摸玄武的頭,像在摸一條聽話的狗:「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明天,我會好好獎勵你。」 玄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眶泛紅。 平朔站起身,正要說什麼,窗外突然傳來更聲——咚、咚、咚,三聲沉悶的銅鑼聲,在夜色中迴盪。 接著,迴廊傳來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卻很穩,一步一步,踩在青磚上,從西廂的方向走過來。伴隨著腳步聲的,是念珠輕輕碰撞的聲音——喀、喀、喀,規律而沉穩。 平朔的動作頓住,豎指於唇。 玄明和玄武同時屏住呼吸。玄明的手攥緊床單,玄武的背脊繃直,兩人都不敢動。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禪房門外停了下來。 燭火搖曳,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平朔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眼睛盯著門縫。玄明躺在榻上,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壓到最輕。玄武跪在床腳,低著頭,拳頭攥緊。 門外的人站了片刻,似乎在傾聽什麼。 然後,念珠碰撞的聲音又響起來——喀、喀、喀——腳步聲繼續往前,沿著迴廊,往齋堂的方向走去,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禪房內,三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平朔走到門邊,側耳聽了片刻,確認腳步聲已經走遠,才轉過身,對玄明和玄武笑了笑:「看來方丈大人,今晚睡不著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