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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 共 13

月下裸途

作者:竊竊私語 · 本章 14,026 · 全作 137,822

平朔的手指在床板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細微的「篤篤」聲,在黑暗中迴盪,然後歸於寂靜。 他沒有睡著。 三更的梆子聲剛過,地窖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平朔躺了一會兒,翻身坐起,靴子已經重新穿好。他摸黑走到牆角,拿起那捲麻繩,在手裡掂了掂。 差不多了。 平朔推開地窖的木門,沿著石階往下走。油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王捕頭身上——他趴伏在黑布前,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肌肉的線條在陰影中起伏。 王捕頭聽見腳步聲,身體繃緊,頭微微抬起,但沒有說話。 平朔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手裡的麻繩在王捕頭眼前晃了晃。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也該讓你回去了。不過上次還有留衣褲給你,這次就不留了阿。」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咒罵:「你——」 「別急,」平朔打斷他,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我這不是來送你出去了嗎?」 他從懷裡掏出一條黑布,在王捕頭面前展開。布條是從僧袍上撕下來的,邊緣還帶著撕裂的毛邊。平朔將黑布條對折,俯身靠近王捕頭,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 王捕頭偏過頭,試圖避開,但平朔的手穩穩地按在他的後腦上,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控制住他的頭部。黑布條繞過王捕頭的雙眼,在腦後打了個結,繫得不算緊,但足夠讓視線完全陷入黑暗。 「好了,」平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站起來吧。」 他拽了拽繫在王捕頭手腕上的麻繩,力道輕柔,像在牽一條狗。王捕頭咬著牙,膝蓋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赤裸的腳掌踩在石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到小腿。他站穩後,身體微微前傾,試圖從腳步聲判斷方向。 平朔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麻繩輕輕一扯,帶著他往石階方向走。 「小心腳下,」平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有臺階。」 王捕頭的腳尖碰到第一級石階的邊緣,他頓了一下,抬腳踩上去。石階很窄,腳掌只能踩到一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他一步一步往上走,身體因看不見而微微搖晃,手腕上的麻繩始終保持著穩定的拉力,引導他前進。 地窖的門被推開,夜風灌進來,帶著後山草木的潮濕氣息和蟲鳴聲。王捕頭的腳步在門檻處頓了一下,風吹在赤裸的皮膚上,帶著一絲涼意,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平朔牽著繩子走出地窖,沿著後山的小徑往樹林方向走。月光透過樹梢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王捕頭在黑暗中踉蹌前行,腳掌踩在落葉和泥土上,偶爾踩到尖銳的石子,身體會微微一顫,但腳步沒有停。 蟲鳴聲越來越近,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在耳邊迴盪。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平朔在一棵老槐樹下停下腳步。樹影濃密,月光被樹冠遮住,四周陷入一片昏暗。他轉身,看著王捕頭赤裸的身影站在樹影中,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到了,」他說著,手指靈巧地解開王捕頭手腕上的麻繩結。繩索鬆開,從手腕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王捕頭的手腕獲得自由,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平朔後退兩步,腳步輕盈,沒有發出聲音。他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笑意:「後會有期,王捕頭。」 話音落下,腳步聲迅速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王捕頭站在原地,身體繃緊,耳朵豎起,試圖從聲音判斷周圍的環境。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蟲鳴聲、遠處的梆子聲——沒有一個聲音能告訴他平朔去了哪裡。 他等了大約十息,確定周圍沒有動靜後,伸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陽光刺眼。 不是月光——是太陽。 王捕頭的眼睛被強光刺得瞇了起來,瞳孔急遽收縮。他站在後山樹林邊,陽光從樹梢間斜射下來,照在他赤裸的身體上,皮膚上泛起一層刺眼的亮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身赤裸,腳上沾著泥土和落葉,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汗漬和精液的痕跡。 四下無人。樹林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只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鳥鳴聲。 王捕頭暗罵一聲,聲音嘶啞:「操——」 他迅速蹲下身,躲進旁邊的灌木叢。枝葉刮過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他縮在灌木叢裡,心跳如擂鼓,視線掃視四周,確認沒有人看見他。 陽光透過樹梢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王捕頭蹲在灌木叢中,赤裸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手裡攥著那條黑布,指節泛白。他咬著牙,眼神裡帶著壓不住的怒意和羞恥。 他得等到天黑才能離開這裡。 --- 王捕頭在灌木叢中蹲到日頭偏西,腿麻得像有千萬根針在扎。他聽著鳥鳴聲漸漸稀疏,僧人們做完晚課的腳步聲從山道上傳來,又漸漸遠去。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他才從灌木叢中爬出來,赤腳踩在落葉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夜色中移動。 他沿著後山的小路繞開寺廟範圍,避開官道,專挑田埂和樹林走。月光被雲層遮住,四周暗得像墨汁,他只能靠腳下的觸感判斷路況——軟的是泥地,硬的是石子路,帶刺的是雜草叢。他走得很慢,身體緊繃,耳朵豎起,捕捉任何風吹草動。 田埂兩邊的稻子在夜風中搖晃,發出沙沙的響聲。蛙鳴聲此起彼伏,偶爾有幾隻螢火蟲從草叢中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綠色的光痕。王捕頭縮著身子走過田埂,腳掌踩進泥裡,發出輕微的「噗嗤」聲。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赤裸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上面沾著泥土和草屑,還有乾涸的精液痕跡,在夜色中看起來像一層白色的汙漬。 他暗罵一聲,加快腳步。 穿過兩片稻田,繞過一座廢棄的土地廟,沿著一條乾涸的水溝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終於看到了安陽城的輪廓。城牆在夜色中像一道黑色的屏障,城門早已關閉,城牆上掛著幾盞燈籠,昏黃的光在風中搖曳。 他沒打算進城——他現在這個樣子,連城門口都過不去。他繞到城西,沿著城牆外的小路走,穿過一片亂葬崗,腳下踩到幾塊碎裂的骨頭,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他皺了皺眉,加快腳步。 又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他終於看到了那座涼亭。 涼亭在城郊的一條小徑旁,四周種著幾棵老柳樹,柳枝垂下來,在夜風中輕輕搖擺。涼亭不大,石柱已經有些斑駁,頂上的瓦片缺了幾塊,露出裡面的木樑。亭子裡有一張石桌和兩張石凳,桌面上刻著棋盤,線條已經模糊不清。 王捕頭遠遠地停下腳步,視線掃視四周。涼亭周圍沒有人影,只有風穿過柳枝的沙沙聲和遠處的狗叫聲。他等了十幾息,確定沒有異常後,才小心翼翼地接近涼亭。 他的腳步很輕,腳掌踩在落葉上,盡量不發出聲音。他走到涼亭旁邊的老柳樹下,背靠樹幹,喘了口氣。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滴在肩上,順著胸膛流下去。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手心全是汗和泥。 「他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嘶啞。 他正準備繞到涼亭後面的草叢中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天亮後想辦法弄件衣服—— 「王捕頭這麼能玩啊,大半夜的在裸奔阿。」 聲音從涼亭的陰影中傳來,帶著笑意,語氣輕鬆得像在跟熟人打招呼。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轉頭,看見一個人影從涼亭的陰影中走出來。那人穿著深藍色的捕快制服,腰間掛著官刀,腳步沉穩,靴子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月光照在他臉上,照亮了他年輕的臉龐和嘴角那抹戲謔的笑容。 趙磊。 王捕頭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往後縮了一步,背脊撞上樹幹,粗糙的樹皮刮過他的皮膚。 趙磊走到他面前,距離不到三步,停下腳步。他的視線從王捕頭的臉上往下移動,掃過他的胸膛、腹部,最後停在他的下體。他嘴角的笑容擴大了,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嘖嘖,」趙磊搖了搖頭,「王捕頭,你這身打扮——是去參加什麼特別的活動嗎?」 王捕頭的臉頰漲紅,耳朵燒得像要著火。他下意識地伸手去遮下體,但手剛伸到一半就僵住了——他的手也沾滿了泥土,遮了也沒用。 「你、你怎麼在這裡——」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壓不住的慌亂。 「我?」趙磊聳了聳肩,「我巡夜啊。今晚我值夜,剛好路過這裡,想來涼亭歇歇腳——結果就看到一個光溜溜的人影從田埂那邊走過來。」他歪了歪頭,「我還以為是什麼野鬼呢,走近一看——哎喲,是我們王捕頭。」 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他的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人——只有趙磊一個人。他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繃緊了——趙磊一個人,反而更麻煩。 「你……」他吞了一口唾沫,「你有衣服嗎?」 「衣服?」趙磊挑了挑眉,「有啊,不過在衙門裡。怎麼,王捕頭你想穿我的衣服?」 「借一件——」 「借一件倒是可以,」趙磊往前走了一步,距離縮短到兩步,「不過嘛——」 他的視線又往下移動,停在王捕頭的下體上,眼神變得深沉。 王捕頭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他的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 陽具直挺挺地翹起來,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上面還沾著一點乾涸的精液痕跡。它在夜風中微微顫動,像一根豎起的旗桿。 王捕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操——」他罵了一聲,伸手要去遮,但手剛碰到陽具,趙磊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趙磊的手勁很大,指節像鐵箍一樣扣住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王捕頭,」趙磊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沙啞,「你這是在勾引我啊。」 「放屁——」王捕頭使勁掙扎,但趙磊的手像鉗子一樣,紋絲不動。他的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抓住王捕頭的後腦,手指插進他亂糟糟的頭髮裡。 王捕頭的心跳猛地加速,他張嘴想喊——但趙磊的嘴唇已經堵了上來。 趙磊吻得很用力,嘴唇壓在王捕頭的嘴唇上,舌頭直接頂開他的牙關,伸進他嘴裡。王捕頭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口腔裡充滿了趙磊的唾液和一股淡淡的煙草味。他使勁推趙磊的胸口,但趙磊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趙磊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舔過他的上顎和牙齦,勾住他的舌頭纏繞。王捕頭的呼吸被堵住,鼻子裡發出「唔唔」的聲音,手在趙磊的胸口使勁拍打,但趙磊根本不理會。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王捕頭的腦袋開始發暈,視線變得模糊。趙磊直到兩人的呼吸都不順暢了,才鬆開他的嘴唇。 「呼——」王捕頭大口喘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上。他的眼神慌亂,嘴唇被吻得發紅,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趙磊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很亮,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興奮。他舔了舔嘴唇,低聲說:「王捕頭,你嘴裡的味道——真他媽的好。」 「你瘋了——」王捕頭的聲音發抖,「這裡是——」 「這裡沒人,」趙磊打斷他,「我確認過了。」 他說著,低頭咬住王捕頭的脖子。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脖子上的皮膚被牙齒咬住,傳來一陣刺痛。趙磊的舌頭隨即舔過咬痕,濕熱的觸感順著脖子往下移動,滑過鎖骨,停在胸口上。 趙磊張嘴含住王捕頭的乳頭。 王捕頭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趙磊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力吸吮。王捕頭的手抓住趙磊的肩膀,想推開,但手指卻在發抖,使不上力。他的乳頭在趙磊嘴裡變得又硬又挺,像一顆小石子,敏感得讓他腿軟。 趙磊的嘴順著他的胸口往下移動,舌頭舔過他的腹肌,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王捕頭的腹肌在月光下泛著汗光,隨著呼吸起伏,線條分明。趙磊的舌頭在肚臍周圍打了一個轉,然後繼續往下—— 王捕頭猛地回過神來,伸手去推趙磊的頭:「別——」 但趙磊根本不理他,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王捕頭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背脊撞上樹幹,腿軟得差點站不住。他的陽具在趙磊嘴裡被整個含住,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溫熱濕滑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像一股電流穿過脊椎。 趙磊的頭上下移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手抓著趙磊的肩膀,指節泛白。他的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操……」 趙磊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次含到喉嚨深處時,喉嚨的肌肉會收緊,壓迫龜頭,帶來一種又痛又爽的感覺。王捕頭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彎曲,身體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樹幹上,視線模糊。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投出交纏的影子。柳枝在夜風中搖擺,發出沙沙的響聲。遠處的狗叫聲停了,四周安靜下來,只剩下趙磊吞吐的聲音和王捕頭壓抑的喘息聲。 王捕頭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模糊,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趙磊的舌頭、牙齒、喉嚨,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他的敏感點。他的手指抓緊趙磊的肩膀,指甲陷進布料裡,嘴裡溢出顫抖的聲音:「趙磊……你……你他媽的……」 趙磊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眼神裡帶著笑意:「王捕頭,你硬成這樣——是不是也想我了?」 --- 王捕頭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給了答案——那根硬挺的陽具在趙磊嘴裡跳動著,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趙磊笑了一聲,重新低下頭,張嘴含住整根雞巴。他的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去,從根部到龜頭,然後在冠狀溝上打轉。王捕頭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啊……」 趙磊的右手順著王捕頭的大腿內側往上摸,手指滑過會陰,停在後穴入口。他用指尖在穴口周圍畫圈,按壓著那圈緊繃的肌肉。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著,手抓住趙磊的頭髮:「你……你幹什麼……」 趙磊沒理他,舌頭繼續吞吐著雞巴,手指卻緩緩地往穴口裡頂。第一根手指進去的時候,王捕頭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叫:「啊——」 「放鬆。」趙磊抬起頭,嘴角掛著唾液,眼神裡帶著笑意,「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王捕頭的臉漲得通紅,牙齒咬著下唇,沒說話。趙磊的手指在穴道裡緩緩轉動,感受著那圈肌肉的收縮和顫抖。他慢慢地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在濕熱的穴道裡來回抽送。 「嗯……啊……操……」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手抓著趙磊的肩膀,指節泛白。他的陽具在趙磊嘴裡跳動著,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趙磊的節奏很慢,但很深,每次手指插到底時,指尖會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王捕頭的身體就會猛地一抖,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那裡……」 「哪裡?」趙磊故意問,手指在那個點上用力按了一下。 「啊——」王捕頭的腰猛地弓起來,陽具在趙磊嘴裡跳動著,龜頭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趙磊笑了一聲,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手指在穴道裡擴張著,感受著那圈肌肉的鬆弛和顫抖。他加入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併攏,在穴道裡來回抽送,每一次都頂到那個柔軟的地方。 王捕頭的身體開始發抖,腿軟得站不住,背脊靠在樹幹上,後腦勺抵在粗糙的樹皮上。他的視線模糊,意識在逐漸飄遠,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趙磊的舌頭、牙齒、手指,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他的敏感點。 「差不多了。」趙磊拔出陽具,站起來,抓住王捕頭的腰,把他轉過來,壓在石桌上。 石桌的表面冰涼粗糙,王捕頭的胸口貼在石面上,冰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戰。他的腿還軟著,膝蓋彎曲,屁股翹起來,露出已經被擴張好的後穴。 趙磊站在他身後,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握著雞巴,龜頭對準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周圍畫圈,沾滿了從穴道裡流出來的淫水。 「你他媽的……要幹就幹……」王捕頭的聲音沙啞,帶著不耐煩。 「急什麼?」趙磊笑了一聲,腰身往前一頂—— 龜頭頂開穴口的肌肉,緩緩地插了進去。 王捕頭的腰猛地弓起來,手指抓著石桌的邊緣,指節泛白。穴道裡的肌肉收縮著,緊緊咬住趙磊的雞巴,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操……真緊……」趙磊低聲罵了一句,腰身繼續往前頂,整根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穴道。他插到底的時候,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王捕頭的屁股貼著趙磊的腹部,能感覺到趙磊的體溫和心跳。 「嗯……啊……」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額頭上滲出汗水。他的陽具在石桌邊緣摩擦著,龜頭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趙磊沒有急著動,而是讓雞巴停在穴道深處,感受著那圈肌肉的收縮和顫抖。他低頭看著王捕頭的後背,汗水順著脊椎的線條往下流,在月光下泛著光。 「王捕頭,你裡面好燙。」趙磊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笑意。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咬著牙,手指抓緊石桌的邊緣。 趙磊開始動了。 他的腰往後抽,雞巴從穴道裡拔出一半,然後又猛地往前頂,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涼亭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嗯……啊……操……」王捕頭的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趙磊的節奏前後晃動。他的陽具在石桌邊緣摩擦著,龜頭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趙磊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頂到那個柔軟的地方。王捕頭的身體就會猛地一抖,穴道裡的肌肉收縮得更緊,像要把趙磊的雞巴咬斷一樣。 「你他媽的……夾這麼緊幹什麼?」趙磊的聲音帶著笑意,腰身卻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啊……啊……輕……輕點……」王捕頭的聲音顫抖著,手指抓緊石桌的邊緣,指節泛白。 「輕點?」趙磊笑了一聲,腰身反而頂得更深,「你剛才不是說要幹就幹嗎?現在又叫我輕點?」 「操……你……」王捕頭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嘴裡溢出一串呻吟。 趙磊的手伸到前面,抓住王捕頭的陽具。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龜頭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在趙磊的手心裡滑膩膩的。 「你硬成這樣,還叫我輕點?」趙磊的手指繞著龜頭打轉,拇指在冠狀溝上摩擦著。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往前頂,陽具在趙磊手心裡跳動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嘴裡溢出顫抖的聲音:「啊……啊……要……要去了……」 「這麼快?」趙磊笑了一聲,手指加快速度,在龜頭上揉捏著。他的腰也沒有停,繼續猛烈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啊——」王捕頭的聲音越來越高,身體繃緊得像一張弓。他的手指抓緊石桌的邊緣,指節泛白,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石面上。 趙磊的手指在龜頭上用力一掐——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陽具在趙磊手心裡跳動著,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石桌的邊緣和地面上。他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石桌上,大口喘著氣,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 「操……射這麼多……」趙磊低頭看著地上的精液,笑了一聲。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趴在石桌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的陽具已經軟下來,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殘留著一絲精液。 趙磊沒有拔出來,而是讓雞巴繼續插在穴道裡,感受著那圈肌肉的收縮和顫抖。他俯下身,胸膛壓在王捕頭的後背上,嘴湊到王捕頭耳邊,低聲說:「王捕頭,你這樣就不行了?我還沒開始呢。」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沒有說話。 ---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沒有說話。 趙磊的耳朵動了動,眼神一凌。他迅速從王捕頭體內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絲濁白的液體,滴落在石桌邊緣。他低聲說:「有人來了,跟我走。」 王捕頭還沒反應過來,趙磊已經一把拉起他,手臂穿過他的腋下,半拖半抱地將他往涼亭後方的小徑拖去。王捕頭的腿發軟,腳掌在泥地上拖出兩道淺淺的痕跡,膝蓋彎曲,整個人幾乎掛在趙磊身上。他的陽具還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趙磊的腳步很快,但很輕,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他繞過涼亭後方的灌木叢,穿過一條窄小的土徑,沿著城牆根的陰影疾走。王捕頭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他能感覺到趙磊的手臂勒在他胸前,力道大得讓他肋骨發疼。 「他媽的……是誰?」王捕頭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 「不知道。」趙磊的聲音低沉,「但不管是誰,看見你光著屁股趴在石桌上,明天整個衙門都會知道。」 王捕頭的臉頰發燙,沒有再說話。 他們繞過兩條小巷,穿過一道半塌的圍牆缺口,走進一條狹窄的巷子。巷子兩側是高高的圍牆,牆頭上爬滿了藤蔓,月光從藤蔓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趙磊拖著王捕頭走到巷子盡頭,推開一扇木門,走進一個小院子。 院子裡種著一棵棗樹,樹下放著一個石磨,磨盤上積了一層灰塵。趙磊穿過院子,推開正房的門,將王捕頭推了進去。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亮了一小片地面。王捕頭踉蹌了幾步,膝蓋撞在床沿上,整個人往前撲倒,趴在床榻上。床板發出吱呀一聲響,灰塵在月光中飛揚。 趙磊關上門,插上門栓,走到床邊。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俯視著趴在床上的王捕頭。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間漏進來,照在趙磊的臉上,他的表情一半在光亮中,一半在陰影裡,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王捕頭,」趙磊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戲謔,「剛才那一下,你還沒射夠吧?」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肩膀的肌肉繃緊,手指抓緊被單,指節泛白。 趙磊解開褲腰帶,褲子滑落到腳踝。他的雞巴已經又硬了起來,直挺挺地豎在兩腿之間,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爬上床,膝蓋壓在王捕頭的小腿兩側,俯下身,胸膛壓在王捕頭的後背上。 「你他媽的……還來?」王捕頭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帶著一絲顫抖。 「當然要來,」趙磊的聲音帶著笑意,「剛才被打斷了,現在繼續。」 他的手伸到王捕頭的腰間,手指按住腰側的肌肉,慢慢往下滑,滑過臀瓣,滑到穴口的位置。那裡的肌肉還濕潤著,殘留著剛才的淫水和精液,手指按上去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僵,臀部的肌肉繃緊,穴口收縮了一下。 「放鬆,」趙磊的聲音很低,帶著命令的口吻,「你剛才不是很爽嗎?」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手指把被單抓得更緊。 趙磊的手指在穴口按了兩下,然後將中指插了進去。穴道裡又濕又熱,肌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慢慢地轉動手指,在穴道裡探索著,指尖碰到那個柔軟的凸起時,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找到了,」趙磊笑了一聲,手指在那個點上按壓了幾下,「這裡是你的命門吧?」 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又開始硬起來,龜頭頂在床單上,傳來一陣粗糙的觸感。 趙磊抽出手指,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在穴口的軟肉上,緩慢地往裡頂。穴道裡的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鬆開,讓龜頭滑了進去。 「啊……」王捕頭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繃緊,手指抓緊被單。 趙磊的腰慢慢往前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插進穴道裡。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陽具,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他插到最深處時,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穴道裡的肌肉收縮得更緊。 「操……你裡面真他媽的緊,」趙磊的聲音帶著笑意,腰身開始緩慢地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比剛才還緊。」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身體隨著趙磊的抽送前後晃動。他的陽具已經完全硬了起來,龜頭頂在床單上,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粗糙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濕痕。 趙磊的手伸到前面,抓住王捕頭的陽具。那根雞巴硬得發燙,龜頭濕漉漉的,在他的手心裡滑膩膩的。他的手指繞著龜頭打轉,拇指在冠狀溝上摩擦著,同時腰身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慢……慢點……」王捕頭的聲音顫抖著,身體弓起來,腰往前頂,陽具在趙磊手心裡跳動著。 「慢點?」趙磊笑了一聲,腰身反而頂得更深,「你剛才不是說要幹就幹嗎?現在又叫我慢點?」 「操……你……」王捕頭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嘴裡溢出一串呻吟。 趙磊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打樁一樣猛烈地抽送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那個柔軟的地方,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他的手指也在加快速度,在龜頭上揉捏著,拇指在馬眼上摩擦著。 「啊——啊——啊——」王捕頭的聲音越來越高,身體繃緊得像一張弓。他的手指抓緊被單,指節泛白,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要去了嗎?」趙磊的聲音帶著笑意,腰身的速度更快,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沒那麼容易,我還沒開始呢。」 他猛地拔出雞巴,翻過王捕頭的身體,讓他仰面朝天。王捕頭的陽具直挺挺地豎在兩腿之間,龜頭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喉結上下滾動,嘴裡溢出粗重的喘息。 趙磊分開王捕頭的雙腿,膝蓋壓在他的大腿兩側,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在穴口的軟肉上,緩慢地往裡頂。穴道裡的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鬆開,讓龜頭滑了進去。 「啊……」王捕頭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繃緊,手指抓緊床單。 趙磊的腰慢慢往前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插進穴道裡。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陽具,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插到最深處時,龜頭頂到那個柔軟的地方,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看著我,」趙磊的聲音很低,帶著命令的口吻,「我要你看著我怎麼幹你。」 王捕頭的視線對上趙磊的眼睛,眼神裡帶著憤怒和羞恥,但身體卻不聽話地興奮著。他的陽具硬得發燙,龜頭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滴落在小腹上,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趙磊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王捕頭的眼睛,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他的手伸到王捕頭的胸口,手指掐住乳頭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讓王捕頭的身體弓起來,嘴裡溢出顫抖的呻吟。 「啊……啊……別……別捏……」王捕頭的聲音顫抖著,手抓住趙磊的手腕,想要推開,但力氣不夠,反而讓趙磊的手指掐得更緊。 「別捏?」趙磊笑了一聲,手指反而用力一掐,「你這裡不是很敏感嗎?」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叫。他的陽具在趙磊的抽送中跳動著,龜頭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小腹流下來,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趙磊的腰身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的手指從乳頭滑到王捕頭的陽具上,抓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摩擦著。 「啊——啊——啊——」王捕頭的聲音越來越高,身體繃緊得像一張弓。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枕頭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要去了嗎?」趙磊的聲音帶著笑意,腰身的速度更快,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去吧,射出來。」 他的手指在龜頭上用力一掐——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陽具在趙磊手心裡跳動著,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趙磊的手掌上和小腹上。他的身體癱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趙磊沒有拔出來,而是讓雞巴繼續插在穴道裡,感受著那圈肌肉的收縮和顫抖。他俯下身,胸膛壓在王捕頭的胸口上,嘴湊到王捕頭耳邊,低聲說:「王捕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沒有說話。 趙磊繼續說:「如果你敢把今晚的事說出去,我就告訴所有人,是你勾引我的。反正你剛才在涼亭裡那個騷樣,誰看了都知道你是個欠幹的貨。」 王捕頭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趙磊從王捕頭體內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絲濁白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他翻身下床,繫好褲腰帶,整理了一下衣服,轉頭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王捕頭。 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間漏進來,照在王捕頭赤裸的身體上,皮膚上殘留著汗珠和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的陽具已經軟下來,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殘留著一絲精液。他的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緩慢而沉重。 --- 門板在趙磊身後合攏,門栓落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房間陷入寂靜。 王捕頭躺在床上,眼睛睜著,望著頭頂的房梁。月光已經褪去,窗紙上的天光從灰白漸漸轉亮,屋內的輪廓從黑暗中浮現出來——桌子的邊緣、椅子的靠背、牆上掛著的橫刀刀鞘,一切都在晨光中變得清晰。 他的身體還殘留著異樣的感覺。後穴裡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還在,像一個鈍鈍的提醒,告訴他那不是夢。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沾著乾涸的精液,結成薄薄的膜,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能感受到那種黏膩的牽扯感。他的陽具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想翻身,但腰使不上力。腰側的肌肉痠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壓過一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種鈍痛從腰骨深處蔓延開來。他試著撐起上半身,手臂剛一用力,就發現手腕上的勒痕還在隱隱作痛,皮膚上留下一圈紅色的印記,像是被繩子綁過一樣——事實上,確實被綁過。 他放棄了起身的念頭,重新躺回床上。 床單濕了一大片,汗漬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粗布床單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他的後背貼在濕冷的床單上,感覺那股濕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涼颼颼的。他打了個冷顫,伸手拉過薄被蓋在身上,動作很慢,像個老人。 薄被蓋住身體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稍微安全了一點。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腦子裡亂糟糟的,像是有一群蒼蠅在嗡嗡作響,每一個畫面都在眼前閃過——趙磊壓在他身上的樣子、趙磊的雞巴在他體內抽送的感覺、趙磊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不對。不是趙磊。 是那個和尚。 是那個自稱「悟真」的和尚。 他想起地窖裡的那個晚上,那個和尚騎在他身上,手指掐著他的脖子,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王捕頭,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他想起那個和尚的笑臉——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像是在看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 然後是趙磊。 趙磊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他跟了他五年,從進衙門第一天起就跟在他身邊,替他跑腿、替他傳話、替他擋刀。他記得三年前那次圍剿山匪,他腿上中了一箭,是趙磊背著他跑了三里路,把他從死人堆裡拖回來的。那個時候趙磊的眼神裡全是擔心,嘴裡一直在說:「頭兒,撐住,撐住,馬上就到了。」 那個時候的趙磊,跟昨晚那個壓在他身上、掐著他的乳頭、在他體內抽送的趙磊,簡直是兩個人。 可是他們是同一張臉。 王捕頭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他想報復。 他想抓住那個和尚,把他關進大牢,用烙鐵燙他的臉,用鞭子抽他的背,讓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饒。他想看著那個和尚的眼神從戲謔變成恐懼,想聽他的聲音從從容變成顫抖。 但是—— 他怎麼抓? 他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他的身體被藥膏和精液弄得一團糟,他的後穴還在隱隱作痛,他的手腕上還留著勒痕。如果他去衙門報案,說靈隱寺的和尚強姦了他,別人會怎麼看?他一個捕頭,一個專門抓採花大盜的捕頭,被一個和尚給幹了? 他幾乎能想像劉副捕頭的表情——那張永遠掛著假笑的臉,一定會說:「喲,王捕頭,你這是在查案呢,還是在享受啊?」 然後全衙門的人都會知道。 他會成為安陽城的笑柄。 他會失去這份差事,失去俸祿,失去他在安陽城裡的一切。 他的拳頭攥得更緊,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滲出一絲血珠。 然後是趙磊。 趙磊是他的副手,是他最信任的人。如果他把趙磊也抓了,衙門裡的人會怎麼說?「王捕頭瘋了,連自己人都抓。」「趙磊跟了他五年,他居然說趙磊強姦他?」「我看是他自己想勾引趙磊,沒勾引成,就反咬一口。」 沒有人會相信他。 因為他是男人。 男人被強姦這種事,說出去只會被人笑話。衙門裡那些人會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他,背後議論他的屁股是不是真的那麼好用。他會變成茶餘飯後的笑料,變成那些人喝酒時的談資。 他的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他使勁嚥下去,把那股酸澀壓回肚子裡。 他想起涼亭外面的兩個人影。 他當時被趙磊壓在欄杆上,視線模糊,但他還是看見了——廊柱後面閃過兩個影子,一個高瘦,一個矮胖。高瘦的那個穿著深色衣服,腰間掛著一把彎刀,那是劉副捕頭的標配。矮胖的那個穿著淺色衣服,頭戴小帽,那是李二——他手下的另一個捕快,趙磊的助手。 他們看見了多少? 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們看見趙磊壓在他身上,看見他的褲子褪到腳踝,看見他的屁股露在外面,看見趙磊的雞巴插在他體內——他們看見了多少?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背離開床單,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如果劉副捕頭看見了—— 劉副捕頭是他的競爭對手,一直在找他的錯處。去年他破獲了那起採花大盜案,劉副捕頭就在背後說他是運氣好,不是真本事。今年春天他升了捕頭,劉副捕頭就更不服氣了,處處跟他作對,連他抓回來的犯人都要審一遍,想找出他刑訊逼供的證據。 如果劉副捕頭看見了昨晚的事—— 他會怎麼做? 他會去衙門告發他嗎?還是會把這件事當作把柄,拿來要挾他? 王捕頭的手掌按在額頭上,指尖冰涼,額頭卻燙得嚇人。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籠子裡,四面八方都是牆,沒有一條出路。 他想起平朔——那個自稱採花大盜的和尚。 平朔說他不是採花大盜。 平朔說他對女人沒興趣。 平朔說安陽城那些女子失蹤案跟他無關。 ——那跟誰有關? 王捕頭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劉副捕頭才是真正的採花大盜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覺得荒謬。劉副捕頭雖然跟他不對付,但為人謹慎,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大錯。而且劉副捕頭有家室,妻子是城東布莊老闆的女兒,長得不算漂亮但也端莊,兩個人還有一個兒子,今年五歲。 一個有家室的人,怎麼會去綁架女子? 可是—— 那個和尚說的話,又讓他不得不懷疑。 他想起那個和尚在地窖裡說的話:「王捕頭,你真的覺得安陽城那些女子失蹤案,是我這種對女人沒興趣的人幹的嗎?」 那時候他沒想太多,只覺得那個和尚在狡辯。 但現在想起來—— 那個和尚說得對。 如果他真的對女人沒興趣,那他確實沒有動機去綁架那些女子。而且那些女子失蹤的時間點,那個和尚都在靈隱寺裡,有智清方丈作證。 那到底是誰? 王捕頭的眉頭皺得更緊,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他想起那些失蹤女子的家屬——李員外的女兒,張掌櫃的妻子,王寡婦的閨女。每一個都長得不錯,每一個都是在夜間失蹤的,每一個失蹤現場都留下了一個「朔」字。 如果那個和尚不是採花大盜,那真正的採花大盜是誰? 為什麼要在現場留下「朔」字? 是為了嫁禍給那個和尚? 還是—— 那個和尚其實就是採花大盜,只是他在撒謊? 王捕頭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像是有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他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指尖按在穴位上,用力按壓,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 他不能就這樣認輸。 他得想辦法報復。 首先是那個和尚——他得抓住他,把他關進大牢,讓他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但他不能以強姦罪起訴他,因為那會讓自己身敗名裂。他得找別的理由——比如說,那個和尚在靈隱寺裡藏匿贓物,或者說那個和尚跟女子失蹤案有關。 對,女子失蹤案。 如果他能在靈隱寺裡找到證據,證明那個和尚跟女子失蹤案有關,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抓人,而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然後是趙磊—— 王捕頭的拳頭攥得更緊,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滲出更多的血珠。 趙磊是他的副手,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不能直接動他,因為那樣會讓衙門裡的人起疑。他得想辦法讓趙磊自己露出馬腳,或者找一個理由把他調走,調到偏遠的地方去,讓他再也回不了安陽城。 他的腦子裡開始盤算各種可能性,一條一條地列出來,又一條一條地否定掉。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蛛網裡的蒼蠅,越是掙扎,就被纏得越緊。 晨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屋內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灰塵在光柱中漂浮,像金色的粉末。遠處傳來公雞的打鳴聲,拖得長長的,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 王捕頭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身體還殘留著那種異樣的感覺。他的後穴還在隱隱作痛,他的腰還在痠痛,他的手腕上還留著勒痕。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在意這些了,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得活下去。 他得報復。 他得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代價。 他的拳頭慢慢鬆開,掌心留下四個深深的指甲印,滲著血絲。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漸漸平穩下來。 他轉頭看向窗外,晨光已經完全亮了,天空從灰白變成了淺藍,幾朵白雲在天邊飄著,被風吹得變換形狀。 他聽見外面的鳥叫聲,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