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朔的身影消失在廊柱的陰影裡。 他沒有真的離開,而是靠在柱子後方,側耳聽著空地上的動靜。風吹過庭院,帶來玄武粗重的喘息聲——那聲音裡混著屈辱和壓抑的嗚咽,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低吼。 半炷香後,平朔從陰影裡走出來。 玄武還跪在原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他的膝蓋陷在泥地裡,肌肉繃得死緊,聽見腳步聲時猛地抬起頭——那雙被黑布矇住的眼睛轉向聲音來處,嘴唇顫抖著。 「師伯等急了?」 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蹲下身,解開玄武腦後的結。黑布滑落,玄武眨了眨眼,瞳孔在月光下收縮,視線對上平朔那張笑吟吟的臉。 「走吧,回房裡。」 平朔拽著繩子起身,玄武踉蹌著站起來,赤腳踩在碎石地上,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印子。他被拖進禪房,門板在身後關上,燭火搖晃了一下。 「趴下。」 平朔指了指床榻前的地面。玄武咬著牙,膝蓋彎曲,手肘撐在地上,整個人像一頭馴服的牲口趴跪在那裡。他的胸膛起伏著,背脊的線條在燭光下起伏。 平朔繞到他面前,撩起僧袍的下擺,露出已經半硬的陽具。他握住根部,龜頭湊到玄武的嘴邊,頂開那兩片緊抿的嘴唇。 「張嘴。」 玄武的呼吸噴在龜頭上,溫熱而急促。他閉上眼,睫毛顫抖著,嘴唇慢慢張開。平朔往前一挺,整根雞巴插進那濕熱的口腔裡,直抵喉嚨深處。 玄武發出悶哼,喉嚨的肌肉收縮著,本能地想吐,卻被平朔按住後腦勺固定住。 「用舌頭舔。」 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玄武的舌頭動了,笨拙地纏上柱身,從根部往上舔,舌尖劃過龜頭下方的溝槽。平朔瞇起眼,腰往前頂,陽具在玄武嘴裡抽送起來。 「嗯...唔...」 玄武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他的雙手握成拳頭,指節泛白,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 平朔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次抽送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讓玄武的喉嚨痙攣著收緊。他低頭看著玄武的後腦勺,看著那張平時嚴肅的臉此刻正含著他的雞巴,嘴角勾起滿意的笑。 「今晚...」平朔的聲音帶著喘息,「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弟弟變成我的人。」 玄武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想說什麼卻被雞巴堵住。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平朔的腳背上。 平朔沒有停,繼續抽送著,直到玄武的舌頭開始發軟,唾液流了一地。他拔出陽具,龜頭在玄武的嘴唇上蹭了蹭,沾著唾液和淚水。 玄武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殘留著透明的液體和幾絲白濁。 平朔坐在椅上,伸手撫摸玄武的頭頂,像在摸一頭聽話的狗。他的手指穿過那粗硬的短髮,感受著掌心下那具身體的顫抖,滿意地笑了。 --- 平朔的手指從玄武頭頂滑到後頸,感受著掌心下那具身體的顫抖。他正要開口說什麼,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 平朔的眼神一凌,鬆開手,起身走到門邊。他拉開一條門縫,看見守平站在外面,手裡提著一盞燈籠,臉上帶著疑惑。 「悟真師弟,」守平探頭往裡看,「玄明師父讓我來問,玄武師伯晚課沒到,是不是在你這兒?」 平朔的笑容溫和無害,身體擋住門縫:「是,玄武師伯正在傳授我一套拳法,剛練完正在歇息。你回去跟玄明師父說,師伯一會兒就過去。」 守平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平朔身後——燭火搖曳的禪房裡,床腳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一個赤裸的身影趴跪在地,皮膚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平朔的笑容沒變,但身體往前靠了半步,擋得更嚴實:「守平小師父,還有事嗎?」 守平回過神,臉頰微紅:「沒、沒有了。我這就去回話。」 他轉身快步離開,燈籠的光在轉角消失。 平朔關上門,插上門栓。他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算計。 「他看見了。」 玄武跪在地上,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 平朔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手指勾起玄武的下巴,逼他抬頭:「你想不想讓守平也加入?」 玄武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使勁搖頭,額頭青筋暴起。 「不?你確定?」 平朔的手從下巴滑到脖子,五指收攏,慢慢掐緊。玄武的呼吸被壓縮成細碎的氣音,臉頰漲紅,雙手本能地抓住平朔的手腕,卻不敢使力掙扎。 「我問你,」平朔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孩子,「你想不想讓守平也加入?」 玄武的視線模糊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張開嘴,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最後——極輕地——點了點頭。 平朔鬆開手。 玄武癱軟在地,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平朔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毛筆,蘸了墨,在一張紙上寫了幾行字。他吹乾墨跡,走回玄武面前,將紙條和印泥放在地上。 「簽字,按押。」 玄武的手抖得厲害,他趴在地上,拿起筆,在紙條末端歪歪扭扭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伸出拇指,沾了印泥,用力按在名字下方。 平朔拿起紙條,看著上面的字跡和指印,滿意地笑了。 紙條上寫著: 「守平小師父,請於亥時來禪房一敘,共修佛法。玄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