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工具棚,門在身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慢慢闔上。光線從門縫和牆壁的縫隙中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柱,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飄動。 棚子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他站在那裡,目光掃過這個狹小的空間——倒扣的木箱,角落的破布,地上那幾滴乾涸的白濁痕跡。一切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像時間在這裡凝固了。 他慢慢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上那塊乾掉的痕跡。指尖觸到粗糙的泥土地面,那塊痕跡已經完全乾了,摸起來像一塊硬硬的痂,微微凸起於地面。 他盯著那塊痕跡看了很久,然後站起身,走到木箱前,彎腰把它扶正。木箱很輕,翻過來的時候在地上磕了一聲悶響。他拍了拍木箱上的灰塵,又走到角落,撿起那團破布,抖了抖,疊好,放回角落。 做完這些,他站在棚子中央,不知道該做什麼。 陽光從門縫斜斜照進來,照在他的腳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看著光線中飄浮的灰塵,聽著自己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 然後他伸出手,解開褲腰帶。 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他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片濕漉漉的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那片濕痕泛著一層淺淺的水光,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蓋上方,像一條蜿蜒的小溪。 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濕痕,指尖觸到濕滑的液體,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他把手指舉到眼前,看著指尖上那層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中閃爍。 然後他放下手,在褲子上擦了擦,彎腰把褲子拉起來,繫好腰帶。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陽光刺眼,蟬鳴不絕。 他瞇起眼睛,站在門口,讓陽光曬在自己身上。風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味,還有遠處傳來的一聲狗叫。他閉上眼睛,深呼吸,讓那股腥味從鼻腔中散去。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穿過果園,走回後院。 果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幾片葉子飄落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伸手拂去葉子,繼續往前走。腳下踩過幾顆落地的青果,發出輕微的爆裂聲,汁液濺到鞋面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他走到井邊,打了半桶水,彎腰洗了把臉。冷水潑在臉上,順著脖子往下淌,浸濕了衣領。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臉,又捧了一把水漱了漱口,把嘴裡那股乾澀的味道沖掉。 水桶裡的水面映出他的臉——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有些恍惚,嘴角還有一道乾裂的痕跡。他看著水中的倒影,伸手摸了摸那塊乾裂的地方,指尖觸到粗糙的皮膚,微微刺痛。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前院。 馬車還停在門口,黑皮小夥靠在車轅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看到他走出來,站直身子,拍了拍車板:「員外,這就回了?」 「嗯。」李員外應了一聲,走到馬車旁,一隻手扶住車板,準備踩上腳踏。 腳剛抬起來,腳底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身體猛地一歪——腳踝傳來一陣刺痛,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哎——」黑皮小夥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他的腰,穩住他的身體,「員外當心!」 李員外站穩,腳踝傳來一陣陣鈍痛,他低頭看了一眼,右腳踝已經開始微微腫起。 「沒事沒事,就扭了一下。」他擺擺手,試著活動腳踝,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黑皮小夥皺了皺眉,二話不說蹲下身,單膝跪地,一隻手握住他的腳踝,另一隻手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腫起的地方。 「這兒疼不疼?」 「疼……輕點……」 「這兒呢?」 「也疼,但沒那麼厲害。」 黑皮小夥的手指沿著腳骨輕輕捏了一遍,動作很輕,力道拿捏得很準,像做慣了這種事。捏到腳背的時候,他抬起頭,看了李員外一眼:「骨頭沒事,就是扭了筋。回去用冷水敷一敷,歇兩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員外鬆了一口氣,想把腳抽回來,但黑皮小夥的手還握著他的腳踝,沒有放開。 「員外這褲子……」黑皮小夥的目光落在他的褲管上,從膝蓋往下,一直到小腿,有一道淺淺的水痕,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一些,邊緣已經乾了,但中間還帶著一點濕潤。 李員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頭一跳。 「哦,這個……剛才洗臉的時候濺到水了。」他乾笑了一聲,想把褲管往下拉了拉,遮住那塊水痕。 黑皮小夥沒有說話,目光順著那道水痕往上移動,掠過膝蓋,落在大腿根部——那裡有一大片明顯的濕痕,顏色比膝蓋處深得多,幾乎把褲襠那片布料浸透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水光。 空氣中飄來一股淡淡的腥味。 李員外的笑僵在臉上。 黑皮小夥的目光在那片濕痕上停了一瞬,然後抬起來,直直看著李員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驚訝,沒有嫌惡,甚至沒有疑問——就是很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等一個解釋。 「……出汗出的。」李員外的聲音乾巴巴的,「天熱,走了一路,出了不少汗。」 黑皮小夥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目光又落在那片濕痕上,然後伸出手,指尖在那塊濕痕邊緣輕輕抹了一下。 李員外身體僵住。 黑皮小夥的指尖沾了一點濕潤的液體,他沒有擦掉,而是把手指舉到鼻尖,嗅了嗅。 他的動作很自然,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味道。 然後他抬起頭,再次直視李員外的眼睛。 還是沒有說話。 蟬鳴聲在耳邊迴盪,午後的陽光曬在背上,熱得發燙。李員外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黑皮小夥就那樣蹲在地上,一隻手還握著他的腳踝,另一隻手舉在鼻尖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放下手,在褲子上擦了擦指尖,然後鬆開李員外的腳踝,站起身。 「員外腳傷了,上車吧。」他的聲音很平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扶您上去。」 他伸出手,扶住李員外的胳膊,穩穩地把他扶上馬車。 李員外坐上車板,腳踝還在隱隱作痛,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他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一幕——黑皮小夥的指尖抹過那片濕痕,放到鼻尖,嗅了嗅,然後那樣看著他。 黑皮小夥跳上車轅,抓起韁繩,回頭看了他一眼。 「坐穩了。」 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馬車緩緩啟動。 車輪壓過路面上的碎石,車廂輕輕晃動。李員外坐在車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自己褲襠那片濕痕上——在陽光下,那塊痕跡格外明顯,像一個無法掩蓋的標記。 風吹過來,吹乾了那片濕痕邊緣的水漬,但那股腥味還在,混著風中的塵土味,若有若無地飄進鼻腔。 他抬起頭,看向黑皮小夥的背影。 黑皮小夥背對著他,寬闊的肩膀在黑色短褐下微微聳動,腰間繫著的趕車鞭隨著馬車的節奏輕輕晃動。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地趕著車。 但李員外知道,他一定聞到了。 他一定知道那是什麼味道。 李員外閉上眼睛,靠在車板上,感覺太陽穴一抽一抽地跳。 馬車沿著山路往下走,兩邊的樹木在風中搖曳,蟬鳴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邊那層薄薄的雲,什麼都沒想。 馬車繼續往前,車輪壓過一塊石頭,顛了一下,他的腳踝又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看了一眼腫起的腳踝,又看了一眼那片濕痕,然後把褲管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痕跡。 但布料已經濕透了,怎麼拉都遮不住。 黑皮小夥的背影始終沒有轉過來。 馬車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前行,兩邊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松脂的香氣,還有遠處溪流的潺潺水聲。 李員外靠在車板上,感覺自己的身體隨著馬車的晃動輕輕搖擺。腳踝的痛感漸漸變得鈍重,像有一塊石頭壓在上面,沉甸甸的。他伸手摸了摸腫起的地方,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周圍高一些,皮膚繃得緊緊的。 「回去得冷敷。」他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 黑皮小夥沒有回頭,但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點頭。 馬車繼續往前走,穿過一片樹林,眼前豁然開朗——前面是一片開闊的田野,金黃色的稻子在風中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天空湛藍,幾朵白雲緩緩飄過。 李員外看著這片景色,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稻花的香氣和泥土的氣息,還有陽光的味道。 「員外。」黑皮小夥突然開口,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點風聲。 「嗯?」 「您那褲子……回去記得換一條。」黑皮小夥的聲音依然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濕褲子穿著容易著涼。」 李員外愣了一下,然後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黑皮小夥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甩了一下韁繩,馬車加快了速度。 李員外靠在車板上,看著黑皮小夥的背影,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看著他後頸處那道被衣領遮住一半的疤痕,看著他耳後那塊被曬得發紅的皮膚。 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的事——黑皮小夥把他按在木箱上,從後面幹他的時候,汗水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淌,滴在他的背上,熱熱的,癢癢的。他想起黑皮小夥的手掐著他的腰,力氣很大,指印到現在還沒完全消掉。他想起黑皮小夥在他體內射精時發出的低吼,像一頭野獸。 他感覺自己的褲襠又濕了一塊。 他咬了咬嘴唇,把目光移開,看向遠處的田野。風吹過來,吹在他的臉上,涼涼的,但他的臉頰卻在發燙。 馬車繼續往前,車輪壓過路面上的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路邊的草叢中,幾隻蚱蜢跳來跳去,翅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一隻鳥從頭頂飛過,叫了一聲,消失在樹林深處。 李員外閉上眼睛,讓自己什麼都不想。 但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黑皮小夥的指尖抹過那片濕痕的畫面,還有他嗅了嗅指尖後那個平靜的眼神。 那個眼神裡沒有質問,沒有嫌惡,甚至沒有一絲驚訝——就像他早就知道會聞到那種味道一樣。 李員外的心跳又加快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黑皮小夥的背影,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馬車在一個彎道處減速,黑皮小夥回頭看了他一眼:「員外,前面有條小河,要不要停下來歇歇腳?順便給您弄點冷水敷腳。」 「好。」李員外應了一聲。 馬車拐進一條小路,在一片樹蔭下停住。黑皮小夥跳下車,走到車後,伸出手:「來,我扶您下來。」 李員外握住他的手,慢慢從車板上滑下來。腳剛落地,腳踝又傳來一陣刺痛,他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黑皮小夥一把扶住他的腰,穩住他的身體:「小心。」 他的手扶在李員外的腰側,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李員外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幾分,他低下頭,不敢看黑皮小夥的眼睛。 「沒……沒事。」他結結巴巴地說。 黑皮小夥沒有鬆手,就那樣扶著他,慢慢走到河邊。河水很淺,清澈見底,水底的鵝卵石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河邊長著幾棵柳樹,柳枝垂在水面上,隨風輕輕搖曳。 黑皮小夥扶著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然後蹲下身,脫掉他的鞋襪。 李員外的腳暴露在空氣中,腳踝處已經腫起一個小包,皮膚泛著紅光。黑皮小夥伸手輕輕按了按腫起的地方,李員外倒吸一口涼氣。 「忍著點。」黑皮小夥說完,從河邊捧了一捧冷水,澆在他的腳踝上。 冰涼的河水澆在腫起的地方,李員外打了個哆嗦,但那股刺痛感確實減輕了不少。黑皮小夥又捧了幾捧水,澆在他的腳踝上,然後用手輕輕按摩腫起的地方,動作很輕,力道拿捏得很準。 「這樣好點沒?」黑皮小夥抬起頭,看著他。 「好多了。」李員外點點頭。 黑皮小夥低下頭,繼續給他按摩腳踝。他的手指粗糙,帶著厚繭,但動作卻很輕柔,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李員外看著他低垂的頭,看著他後頸那道疤痕,看著他耳後那塊被曬得發紅的皮膚,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 「那個……」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昨天的事……」 黑皮小夥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按摩他的腳踝。 「昨天的事……你別跟別人說。」李員外說完,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黑皮小夥停下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依然很平靜,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波瀾。 「員外放心。」他說完,低下頭,繼續按摩他的腳踝,「我什麼都沒看見。」 李員外看著他低垂的頭,看著他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腳踝上輕輕按壓,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鬆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遠處的田野,看向那片金色的稻浪,看向天邊那層薄薄的雲。 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清涼和青草的香氣,還有陽光曬在皮膚上的溫度。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放鬆下來。 黑皮小夥的手還在他的腳踝上輕輕按壓,動作溫柔,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物品。 過了好一會兒,黑皮小夥鬆開手,站起身:「好了,暫時這樣。回去再用冷水敷一敷,明天應該就能消腫了。」 他說完,彎腰撿起李員外的鞋襪,蹲下身,給他穿上。 李員外看著他給自己穿鞋的動作,看著他粗糙的手指靈巧地繫好鞋帶,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踝。雖然還是有點痛,但比剛才好多了。 「謝謝。」他低聲說。 黑皮小夥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了他一眼:「上車吧,該回去了。」 他說完,轉身走向馬車。 李員外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光澤的後頸,看著他腰間那根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趕車鞭,然後慢慢跟了上去。 風吹過來,吹動他的衣角,吹動他的頭髮。 他走到馬車旁,扶住車板,踩上腳踏,坐了上去。 黑皮小夥跳上車轅,抓起韁繩,回頭看了他一眼。 「坐穩了。」 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馬車緩緩啟動。 車輪壓過路面上的碎石,車廂輕輕晃動。李員外坐在車板上,看著黑皮小夥的背影,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澤,看著他後頸那道疤痕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 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清涼和青草的香氣。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什麼都不想。 馬車繼續往前,沿著山路慢慢駛向遠方。 --- 黑皮小夥蹲在他面前,手指從膝蓋慢慢滑到大腿內側,隔著那件粗布短衫的邊緣,輕輕按了按。李員外身體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黑皮小夥沒有縮手,反而用拇指畫著圈,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老爺,您這腿……挺白的。」黑皮小夥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李員外臉頰發燙,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想推開那隻手,手抬起來,卻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後只是虛軟地搭在黑皮小夥的肩膀上。 黑皮小夥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嘴角那抹笑意卻更深了。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繼續用拇指按壓著那片肌膚,感受著李員外身體的顫抖。 李員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他低頭看著黑皮小夥的手——那隻粗糙的手,手指上有繭,指節粗大,此刻卻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李員外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哀求。 黑皮小夥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模糊。 李員外仰起頭,看著他,嘴唇顫抖,眼眶發紅。 黑皮小夥伸出手,輕輕托起他的下巴,拇指擦過他的嘴角:「老爺,您這副樣子……可真好看。」 李員外身體猛地一僵,想別開頭,下巴卻被那隻手牢牢固定住。他只能看著黑皮小夥的眼睛,看著那雙平靜如深潭的眼睛,心裡一陣發慌。 黑皮小夥低頭,吻上他的嘴唇。 李員外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僵硬,雙手推拒著黑皮小夥的胸口。但黑皮小夥的舌頭已經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嘴裡,纏上他的舌頭。那股味道——河水的清涼、青草的香氣、還有淡淡的汗味——一下子湧進他的感官。 他掙紮了幾下,雙手從推拒變成抓住黑皮小夥的衣襟,手指攥緊那塊粗布,指節泛白。 黑皮小夥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時而輕柔,時而霸道,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李員外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從攥緊變成鬆開,最後軟軟地垂在身側。 黑皮小夥吻了很久,才慢慢退開,嘴唇離開時,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李員外大口喘氣,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唇被吻得紅腫發亮。 黑皮小夥看著他,笑了笑,伸手抹去他嘴角的唾液:「老爺,舒服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別開頭,不敢看他。 黑皮小夥蹲下身,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慢慢往兩邊分開。李員外下意識夾緊,黑皮小夥沒有用力,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李員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鬆開雙腿。 黑皮小夥的雙手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腿根處,手指隔著那件粗布短衫輕輕按壓。布料很薄,能感覺到下面的溫度,還有那條縫隙的形狀。 李員外身體繃緊,雙手抓住身下的草地,指節泛白。 黑皮小夥低頭,隔著布料,吻上那片柔軟的地方。李員外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黑皮小夥的舌頭隔著布料輕輕舔弄,時而用牙齒輕咬,時而用舌尖畫圈。布料的粗糙觸感加上舌頭的溫熱,讓李員外渾身發軟,雙手從抓草地變成抓住自己的衣角,指節泛白。 「嗯……啊……」李員外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 黑皮小夥沒有急著脫掉那件短衫,只是隔著布料繼續舔弄,感受著那片布料慢慢變濕,顏色變深。他抬起頭,看著那片濕痕,笑了笑:「老爺,您這是……又尿了?」 李員外臉頰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別開頭,不敢看他。 黑皮小夥伸手,慢慢撩起那件短衫的下擺,露出李員外白淨的腰腹。陽光灑在那片肌膚上,泛著淡淡的光澤。黑皮小夥低頭,吻上他的小腹,舌頭畫著圈,慢慢往下移。 李員外身體顫抖,雙手抓住黑皮小夥的頭髮,想推開,又捨不得推開,手指在那些粗硬的髮絲間糾纏。 黑皮小夥的舌頭順著小腹往下,停在肚臍下方,輕輕舔了舔,然後繼續往下,來到那片毛髮稀疏的地方。他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李員外,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李員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黑皮小夥低頭,張開嘴,含住那根半軟的陽具。 李員外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黑皮小夥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動作溫柔而熟練。 李員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軟,雙手從抓住黑皮小夥的頭髮變成軟軟地搭在他的肩上。那根陽具在黑皮小夥的嘴裡慢慢變硬,變大,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黑皮小夥吞下那些液體,舌頭繼續舔弄,時而整根含入,時而只含住龜頭,節奏時快時慢,像在演奏一首曲子。 「嗯……啊……好舒服……」李員外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帶著顫抖,帶著壓抑已久的釋放。 黑皮小夥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動作,舌頭和嘴唇配合得天衣無縫。他的手指也沒閒著,順著李員外的大腿內側往上滑,來到那條縫隙,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李員外身體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別……那裡……」 黑皮小夥抬起頭,吐出那根濕淋淋的陽具,看著他:「那裡……怎麼了?」 李員外臉頰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別開頭,不敢看他。 黑皮小夥笑了笑,沒有追問,只是繼續低頭含住那根陽具,手指卻沒有停下來,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條縫隙,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濕潤。 李員外的身體越來越軟,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雙手從搭在黑皮小夥肩上變成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 黑皮小夥沒有躲,只是繼續動作,舌頭和手指配合著,把李員外推向高潮的邊緣。 「要……要去了……」李員外聲音顫抖,身體繃緊。 黑皮小夥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節奏,舌頭輕輕舔弄著龜頭,手指也停了下來,只是輕輕按壓著那條縫隙。 李員外身體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別……別停……」 黑皮小夥抬起頭,看著他:「老爺,求人辦事……得說點好聽的吧?」 李員外愣了一下,看著黑皮小夥的眼睛,看著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裡一陣發慌。他咬了咬嘴唇,低聲說:「求……求你了……」 黑皮小夥笑了笑:「求誰?」 「求……求你……」李員外聲音顫抖,眼眶發紅,「求你了……讓我……讓我射……」 黑皮小夥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頭,張開嘴,重新含住那根陽具。這一次,他沒有再停,舌頭和嘴唇全力動作,手指也隔著布料按壓那條縫隙,時而畫圈,時而輕戳。 李員外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黑皮小夥的肩膀。幾秒鐘後,他身體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陽具頂端噴射而出,射進黑皮小夥的嘴裡。 黑皮小夥沒有躲,只是含著,等那陣顫抖過去,才慢慢吞下那些液體,然後抬起頭,舔了舔嘴唇。 李員外癱軟在草地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黑皮小夥蹲在他面前,伸手抹去他額頭上的汗珠,動作溫柔:「老爺,舒服了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讓自己慢慢平復下來。 風吹過來,帶著溪水的清涼和青草的香氣,還有陽光曬在皮膚上的溫度。 他睜開眼睛,看著黑皮小夥的臉,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心裡忽然覺得很踏實。 黑皮小夥站起身,走到溪邊,蹲下身,捧起水洗了把臉,然後走回來,在他身邊坐下。 兩個人並肩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遠處的田野裡,稻浪翻滾,金色的波浪在風中起伏。 李員外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雙腿,看著膝蓋上那片淡淡的淤青,心裡忽然覺得很輕。 黑皮小夥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手指交纏。 李員外沒有掙開,只是任由他握著。 過了一會兒,黑皮小夥站起身,走到馬車旁,摸了摸那條褲子——已經乾了。他拿過來,遞給李員外:「穿上吧,該回去了。」 李員外接過褲子,套上,繫好腰帶。褲子還帶著陽光的溫度,還有一點河泥的味道。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踝——還是有點痛,但比剛才好多了。 黑皮小夥扶著他上了馬車,然後跳上車轅,抓起韁繩,回頭看了他一眼。 「坐穩了。」 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馬車緩緩啟動。 車輪壓過路面上的碎石,車廂輕輕晃動。李員外坐在車板上,看著黑皮小夥的背影,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澤,看著他後頸那道疤痕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 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清涼和青草的香氣。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什麼都不想。 馬車繼續往前,沿著山路慢慢駛向遠方。 --- 車輪壓過碎石的聲音在山腳下迴盪,黑皮小夥勒住韁繩,馬車緩緩停在路邊。他跳下車轅,繞到車廂側面,伸手拉住李員外的胳膊。 「下來。」 李員外順從地下了車,腳剛落地,膝蓋就發軟。黑皮小夥沒讓他站穩,直接把他按下去,讓他跪在車廂旁的草地上。車廂擋住了路邊的視線,形成一個小小的遮蔽空間,只有車輪和灌木叢圍在四周。 「張嘴。」 黑皮小夥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他解開褲帶,褲襠裡那根東西早就硬挺著彈出來——黝黑粗壯,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濕潤的亮光。 李員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膝蓋陷進柔軟的草皮裡。草葉戳著他的掌心,帶著清晨殘留的露水,涼涼的。他抬起頭,看著那根直挺挺的雞巴,喉嚨乾澀,心跳加速。 「張嘴。」黑皮小夥又說了一次,語氣裡多了不耐煩,伸手抓住李員外的頭髮,將他的頭往前拽。 李員外的嘴唇碰到龜頭,溫熱的觸感,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男性特有的腥氣。他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 黑皮小夥悶哼了一聲,腰身往前一頂,整根雞巴直接塞進李員外的喉嚨裡。 「唔——!」 李員外猛地睜大眼睛,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想吐,但黑皮小夥按著他的頭不讓他退開,腰身開始前後推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喉嚨內壁,李員外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衣領上,滴在草地上。 「對,就是這樣。」黑皮小夥的呼吸漸重,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含深一點,用舌頭舔。」 李員外喉嚨收縮,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舌頭還是順從地貼著那根雞巴的根部,試圖適應它的粗度和長度。唾液越分泌越多,順著黑皮小夥的根部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褲襠。 黑皮小夥的節奏加快,腰身前後擺動,雞巴在李員外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李員外乾嘔,身體弓起,但黑皮小夥的手緊緊按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逃開。 「唔……唔嗯……」 李員外的眼淚流下來,視線模糊,只能看見黑皮小夥的腹部在眼前晃動,肌膚上滲出薄薄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澤。 黑皮小夥低頭看著他,看著他含著自己雞巴的樣子,看著他嘴角流下的唾液和眼角的淚水,呼吸越來越急促。 「老爺,你含得真好。」黑皮小夥的聲音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比我以前玩過的那些娘們都厲害。」 李員外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他的嘴被那根雞巴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舌頭本能地繞著龜頭打轉,舔舐著敏感的部位。 黑皮小夥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李員外的喉嚨深處,停在那裡。 李員外的身體僵住,喉嚨劇烈收縮,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黑皮小夥按著他的頭不讓他動,維持著這個姿勢。 「別動。」黑皮小夥的聲音壓低了,「讓我感受一下。」 李員外僵在那裡,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的雞巴又硬又燙,龜頭頂在喉嚨內壁上,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跳動,血管搏動的節奏透過黏膜傳遞過來。 幾秒鐘後,黑皮小夥慢慢退出,雞巴從李員外的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在陽光下閃著光澤。 李員外大口喘氣,唾液順著下巴滴落,衣領已經濕了一大片。他抬起頭,看著黑皮小夥,眼神混雜著屈辱和服從。 黑皮小夥蹲下來,伸手抹去他嘴角的唾液,動作溫柔,但眼神裡帶著佔有慾。 「還想繼續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張開嘴,主動含住了那根雞巴。 黑皮小夥笑了,伸手撫摸他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狗。 「好老爺。」 他站起身,腰身再次開始推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用力。雞巴在李員外的嘴裡進出,發出濕潤的咕嚕聲,伴隨著李員外壓抑的嗚咽和乾嘔。 太陽移到了頭頂,陽光直接照在李員外的後頸上,皮膚開始發燙。他跪在草地上,膝蓋周圍的草皮已經被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草汁的氣味混著唾液和汗味,在空氣中散開。一隻蜜蜂在附近的野花上盤旋,嗡嗡的聲音短暫地蓋過了他喉嚨裡的嗚咽。 黑皮小夥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身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一手按著李員外的後腦勺,一手扶著自己的根部,讓雞巴更深入地進入李員外的喉嚨。他的大腿肌肉繃緊,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汗水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滴在李員外的臉頰上。 「唔……嗯……要出來了……」 黑皮小夥的聲音沙啞,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李員外的喉嚨深處,停在那裡。幾秒鐘後,他悶哼一聲,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射進李員外的喉嚨裡。 李員外被嗆到,本能地想後退,但黑皮小夥按著他的頭不讓他動,讓精液全數射進他嘴裡。精液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帶著鹹腥的味道,濃稠地滑過他的舌頭,順著喉嚨往下流。 射精持續了幾秒鐘,黑皮小夥的身體繃緊,呼吸粗重,然後慢慢鬆開手,雞巴從李員外的嘴裡滑出來。 李員外猛地低下頭,咳嗽起來,嘴裡殘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衣領上,滴在草地上。他咳得肩膀聳動,眼淚又流出來,視線模糊地看著地上的草葉沾上白濁的液體。 黑皮小夥蹲下來,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臉。 李員外的臉上沾著精液,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眼神恍惚,嘴唇紅腫,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黑皮小夥伸手抹去他臉上的精液,動作溫柔,然後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老爺,你做得很好。」 李員外沒有說話,只是跪在那裡,胸膛起伏,呼吸慢慢平復。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遠處溪流的聲音,還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手指陷進草地裡,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和草屑。 黑皮小夥站起身,繫好褲帶,然後伸手把李員外拉起來。 李員外的腿在發抖,膝蓋上沾著草葉和泥土。他站不穩,靠在車廂邊上,手扶著木板,感覺木板被太陽曬得有些發燙。 黑皮小夥從馬車裡拿出一壺水,遞給他:「漱漱口。」 李員外接過水壺,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吐掉。水是涼的,沖淡了嘴裡殘留的味道。他又喝了一口,這次吞了下去,喉嚨乾澀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一些。 黑皮小夥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神卻很認真。 「走吧,送你回去。」 李員外點點頭,沒有說話,爬上馬車。他的褲子膝蓋處沾了泥土和草汁,印出兩塊深色的濕痕。他坐在車板上,背靠著車廂,閉上眼睛。 馬車繼續往前,沿著山路慢慢駛向遠方。 --- 馬車顛簸了一下,李員外趴在車廂邊上,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鹹腥味。他剛想撐起身體,黑皮小夥的手就按在他的後腰上,力道不重,卻讓他動彈不得。 「別急,還沒完呢。」 黑皮小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息後的沙啞。李員外身體僵住,感覺到那隻手從後腰滑到臀縫,粗糙的指腹按在穴口上。 「這裡還沒餵飽。」 李員外咬住嘴唇,沒有說話。他聽見黑皮小夥往掌心吐了口唾沫的聲音,黏膩濕滑,然後那隻手又按上來,把唾沫胡亂塗在穴口周圍。唾沫的溫度比體溫低一些,塗在皮膚上帶著一絲涼意,但很快就被體溫捂熱了。 「趴好。」 黑皮小夥的手按在他的腰上,另一隻手扶著陽具,龜頭抵住穴口。李員外本能地繃緊身體,雙手抓住車轅,指節發白。 然後那根東西頂進來了。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就這麼硬生生地擠進來。李員外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竄,但黑皮小夥的手按在他腰上,把他拉回來,陽具又往裡頂了一寸。 「放鬆,你又不是沒被幹過。」 黑皮小夥的聲音帶著笑意,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客氣。他的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齊根沒入,龜頭撞在深處,李員外身體猛地繃緊,張開嘴無聲地吸了一口氣。 穴道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硬生生撐開一條通道。李員外的膝蓋頂在碎石地面上,尖銳的石子刺進皮膚,但他顧不上痛,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後穴裡那根硬挺的陽具上。 黑皮小夥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刮過穴道內壁,帶出一陣火辣辣的痛感。李員外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顫抖,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身體往前一竄,又被按回來。 「嗯……嗯……」 他的呻吟壓在喉嚨裡,破碎而壓抑。碎石地面磨破了他的膝蓋,褲子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面滲血的皮膚。但他顧不上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後穴裡那根進進出出的雞巴上。 黑皮小夥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每一下抽送都帶著低沉的悶哼。他的手從李員外的腰上移到臀瓣上,用力掰開,讓陽具插得更深。 「老爺,你裡面真緊。」 黑皮小夥的聲音帶著喘息,腰身的動作卻沒有減慢。他的雞巴在穴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那是唾沫和腸液混合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他的視線模糊,眼前的車廂木板在晃動中變成一片模糊的棕色。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龜頭刮過內壁的稜角,莖身撐開穴道的飽脹感,還有每一次頂到深處時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 「說話。」 黑皮小夥的巴掌落在他的臀瓣上,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啊——」 李員外被這一巴掌打得叫出聲來,聲音裡帶著痛和羞恥。 「這才對嘛。」 黑皮小夥笑了,腰身的動作更快了。他的雞巴在穴道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壁上,帶出一陣痠麻的感覺。 李員外的身體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上半身幾乎趴在車轅上。他的手臂在發抖,手指抓著木頭,指甲縫裡塞滿了木屑。 黑皮小夥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的雞巴在穴道裡飛快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李員外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他的視線模糊,眼前的車廂木板在晃動中變成一片模糊的棕色。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陽具開始脹大,龜頭在深處跳動,他知道快要結束了。他咬緊牙關,等待著最後的衝刺。 黑皮小夥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最後幾下,他幾乎是在猛烈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腸壁上,帶出一陣劇烈的痠麻。 「呃——」 黑皮小夥發出低吼,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停在那裡。他的身體繃緊,呼吸停頓了幾秒,然後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射進李員外的體內。 精液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射在腸壁上帶著一陣灼熱的感覺。李員外身體僵住,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順著腸道往下流。 射精持續了幾秒鐘,黑皮小夥的身體慢慢放鬆,呼吸也漸漸平復。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雞巴在穴道裡慢慢變軟,然後滑出來。 白濁的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流出來,滴在碎石地上,滴在草葉上,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李員外趴在那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的膝蓋磨破了,褲子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面滲血的皮膚。他的手臂發軟,幾乎撐不住身體,只能趴在車轅上喘氣。 黑皮小夥蹲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了,完事了。」 他的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李員外沒有說話,只是趴在那裡,胸膛起伏,呼吸慢慢平復。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溪流的聲音。 他低下頭,看見地上的碎石沾上了白濁的液體,混著血絲,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黑皮小夥站起身,繫好褲帶,然後伸手把李員外拉起來。 李員外的腿在發抖,膝蓋上沾著草葉和泥土。他站不穩,靠在車廂邊上,手扶著木板,感覺木板被太陽曬得有些發燙。他的褲子膝蓋處破了兩個洞,露出裡面滲血的皮膚,碎石嵌進傷口裡,帶著刺痛。 黑皮小夥從馬車裡拿出一壺水,遞給他:「漱漱口。」 李員外接過水壺,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吐掉。水是涼的,沖淡了嘴裡殘留的味道。他又喝了一口,這次吞了下去,喉嚨乾澀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一些。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又乾又澀,吞水的時候帶著輕微的刺痛。 黑皮小夥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神卻很認真。 「走吧,送你回去。」 李員外點點頭,沒有說話,爬上馬車。他的動作有些遲緩,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後穴傳來的鈍痛讓他坐下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坐在車板上,背靠著車廂,閉上眼睛。 車廂的木頭帶著陽光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皮膚上。他的身體還在發熱,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衣領上。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泥土味、還有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在陽光下蒸騰。 黑皮小夥跳上車,拉緊韁繩,馬車重新動起來。 車輪碾過碎石,車廂輕輕晃動。李員外靠在車廂邊上,感覺身體隨著馬車的節奏輕輕搖晃。他的膝蓋還在滲血,褲子上的破洞被血浸濕,印出兩塊深色的濕痕。 他睜開眼睛,看著車廂外的風景。山路兩旁的樹木在陽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風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在藍天白雲下顯得分外寧靜。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泥土和草屑的褲子,看著膝蓋上滲血的破洞,看著手指甲縫裡塞滿的泥土和草屑。他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後穴傳來的鈍痛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黑皮小夥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駕著馬車。他的背影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寬闊的肩膀隨著馬車的節奏輕輕晃動。 馬車沿著山路慢慢駛向遠方,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單調的嘎吱聲。風吹過,帶走了身上的汗味,也帶走了剛才的喘息和呻吟。 李員外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復。他能感覺到陽光落在臉上,溫暖而柔和,還有風穿過頭髮的觸感,還有馬車輕輕晃動的節奏。 他沒有說話,只是靠在那裡,任由馬車載著他,沿著山路慢慢駛向遠方。 陽光穿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馬車的輪子碾過碎石,發出嘎吱的聲響。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大自然在低語。 李員外睜開眼睛,看著車廂外的風景。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他沒有哭出來,只是眨了眨眼睛,讓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車板上。 黑皮小夥沒有回頭,只是繼續駕著馬車。 馬車沿著山路慢慢駛向遠方,消失在樹林的盡頭。陽光依舊明亮,風依舊輕柔,一切都和之前一樣,只是李員外的身體裡,還殘留著那個黑皮小夥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