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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章 / 共 52

同盟的代價

作者:竊竊私語 · 本章 10,878 · 全作 665,823

夕陽沉入屋簷,兩人互相攙扶的身影消失在磨坊外的長草中,身後遠處傳來劉二殘黨的吆喝聲。 夜色徹底沉下來時,趙磊從廢棄車馬店的後牆翻了出去。他沿著城牆根摸到東街,腳步輕得像野貓,灰布短褐在月光下幾乎融入牆影。藥鋪的招牌在風裡吱呀晃著,後門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線燭光。 他蹲在柴堆旁,耳朵貼著牆聽了一會兒。鋪子裡頭沒動靜,只有老鼠在屋樑上跑過的聲音。他從腰間抽出短刀,準備撬門——後頭突然傳來腳步聲,不重,但很穩,踩在石板路上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 趙磊的身體瞬間繃緊,刀柄在掌心轉了個方向,整個人縮進柴堆的陰影裡。 腳步聲在後巷口停了下來。 「趙捕快。」 聲音不高,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趙磊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認得這個聲音。張主簿從巷口的陰影裡走出來,青色官袍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頭戴小帽,手裡捏著一個紙包,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像在路上偶遇熟人閒聊。 「我早料到王捕頭會受傷。」張主簿往前走了一步,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包藥粉是上好的外傷藥,止血生肌,你帶回去給他敷上。」 他把紙包遞過來。 趙磊沒接。他的目光從紙包移到張主簿臉上,後者的笑容沒變,眼底卻藏著一絲算計,像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 「張主簿怎麼知道王捕頭受傷了?」趙磊的聲音很平,手裡握著刀沒鬆。 張主簿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城裡都在傳,說你們昨晚在青石嶺中了埋伏。」 趙磊沒說話,伸手接過紙包,湊到鼻尖聞了一下——藥粉的氣味很濃,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酸味,不像單純的金創藥。他的手指捏緊紙包,沒有收進懷裡。 巷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著低沉的吆喝。劉二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分頭找!他們肯定躲在城裡!」 趙磊的身體繃緊,後背貼上牆壁。 張主簿的眼睛亮了一下,轉過身,對著巷口的方向提高聲音:「哎,那老陳的果園可有收成?我正想託人帶些枇杷回去呢!」 腳步聲頓了頓,然後往另一個方向遠去。 趙磊趁這個空隙,身體一矮,鑽進柴堆旁一條半塌的暗溝。溝裡積著發臭的雨水,他整個人浸進去,只留鼻子露出水面。張主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趙捕快?人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趙磊沒動。他從暗溝的縫隙裡看見張主簿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背著手慢慢踱出巷口。月光照在他青色官袍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趙磊從暗溝裡爬出來,渾身濕透,手裡還攥著那包藥粉。他回頭看了一眼巷口——張主簿正對劉二拱手,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 他咬咬牙,轉身朝靈隱寺後山奔去。 --- 趙磊的腳步在濕滑的山道上幾乎沒有停歇。月光被樹冠切割成碎影,他踩著落葉和碎石,胸口起伏急促,左肩的傷口在奔跑中滲出血來,滲透了重新包紮的布條。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記得穿過一片密林時,腳下突然踩空,整個人順著斜坡滾了下去。樹枝刮過臉頰,碎石硌著後背,他本能地伸手抓住一根藤蔓,才在坡底穩住身體。 喘了幾口氣,他抬起頭,發現自己落在一個被灌木叢遮掩的凹陷處。月光幾乎照不進來,空氣裡有股潮濕的土腥味,混著一絲……藥草味。 趙磊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趴在地上沒動,側耳聽了一會兒——風聲、蟲鳴,還有一個極低極低的人聲,像在唸經。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爬去,撥開一叢密密的蕨類植物,眼前出現一個被藤蔓遮掩了大半的洞口。洞口不大,勉強容一人側身通過,但裡頭透出昏黃的燭光,將藤蔓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像一張張扭曲的臉。 趙磊的心跳加速。他趴低身體,像蛇一樣貼著地面,一寸一寸挪到洞口邊緣,側頭往裡看。 石室不大,約莫一丈見方,地面鋪著草蓆,牆角放著一個小香爐,白煙裊裊升起,散發出淡淡的藥草味。燭火放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照亮了室內兩個人影。 平朔站在石室中央,僧袍半褪,腰間繫著一條黑繩,手裡拿著一個褐色的小瓷瓶。他面前的草蓆上,跪著一個赤裸的男人。 趙磊的呼吸一滯——他認得那個背影。寬闊的肩膀,黝黑的皮膚,後背的肌肉線條在燭光下像石刻一樣分明。那是靈隱寺達摩院的武僧,玄武。 玄武跪在地上,頭低垂著,雙手被一條紅繩反綁在身後,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勒痕。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胸膛起伏急促,額頭抵在草蓆上,像在跪拜什麼。 平朔蹲下身,將瓷瓶放在一旁,伸手按住玄武的後腦勺。玄武的身體猛地繃緊,卻沒有反抗,任由平朔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髮,慢慢往下滑,順著後頸的弧度,滑到肩胛骨之間。 「放鬆。」平朔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語調,像在哄孩子入睡,「業火燒盡,方能淨化。」 玄武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咕嚕聲,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趙磊的胃翻攪了一下。他認出那個姿勢——那是囚犯跪地受刑的姿勢,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膝蓋和手肘上,時間一長,膝蓋會磨破皮,手肘會痠痛到失去知覺。他見過衙門裡審犯人時用過這種姿勢,但從來沒見過有人跪著的時候身體抖成這樣。 平朔的手指從玄武的後背滑到腰側,沿著腰線慢慢往下。玄武的呼吸變得急促,腰腹的肌肉繃緊,像被觸碰的馬匹本能地想躲,卻又強迫自己不動。 「你身上還有業火。」平朔的聲音依然平靜,手指停在玄武的尾椎處,輕輕按了按,「這裡,積了很多。」 玄武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額頭抵在草蓆上,肩膀抖得厲害。 平朔收回手,拿起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鬱的藥草味散開,混著辛辣的氣息,像薑和花椒混在一起。他倒了一些在掌心,搓了搓,然後將手掌按在玄武的後腰上。 玄武的身體猛地一弓,像被燙到一樣,喉嚨爆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別動。」平朔的聲音依然平靜,手掌在玄武的後腰緩緩揉開,藥油在皮膚上化開,泛出一層油亮的光澤,「業火燒得越烈,淨化得越徹底。」 玄武的拳頭攥緊,指節泛白,額頭的青筋暴起。他咬著牙,牙關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卻真的沒有再動。 平朔的手掌從後腰慢慢往下滑,滑過臀部,滑到後穴的位置。玄武的臀部肌肉瞬間繃緊,像兩塊石頭,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 「放鬆。」平朔的語氣依然溫柔,手指蘸了藥油,在穴口周圍輕輕按壓,「業火要從這裡燒出來。」 玄武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起伏得像風箱,額頭的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草蓆上。他的雙手在背後攥緊,紅繩勒進手腕的皮膚,滲出一絲血跡。 趙磊趴在洞口,胃裡翻攪得更厲害了。他見過玄武——那個身材高壯如熊的武僧,平時在寺裡走動時,腳步沉穩,目光如炬,連咳嗽一聲都能讓小沙彌們噤若寒蟬。可現在,這個人跪在地上,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任由平朔的手指在他身上塗抹藥油。 平朔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按壓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裡探。玄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爆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膝蓋在草蓆上蹭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了傾。 「別躲。」平朔的聲音依然平靜,手指在穴道內輕輕轉動,「業火積得太深了。」 玄武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草蓆上,洇開深色的水漬。他的嘴唇顫抖,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 平朔的手指在穴道內緩慢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蘸著藥油,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疊晃動。 趙磊的視線模糊了一下,他眨了眨眼,強迫自己繼續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看下去,但他知道這些細節很重要——平朔的手法、藥油的氣味、玄武的反應,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成為日後指認的證據。 平朔的手指在穴道內進出了約莫十幾下,然後慢慢抽出。藥油在穴口泛著光澤,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跡。他拿起瓷瓶,又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這次抹在玄武的胸口。 玄武的胸膛寬闊而結實,胸肌飽滿,在燭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平朔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沿著胸肌的弧度慢慢揉開,藥油在皮膚上化開,散發出辛辣的藥草味。 「你的心脈也有業火。」平朔的聲音很低,手指在玄武的左胸處輕輕按壓,「這裡跳得很快。」 玄武的呼吸急促,胸膛在平朔的手掌下起伏,心跳透過皮膚傳到平朔的掌心,急促而有力。 平朔的手指從胸口滑到乳頭,輕輕捏住。玄武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爆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在背後攥緊,紅繩勒進手腕的皮膚,血珠滲出來,順著手指滴落在草蓆上。 「這裡也積了業火。」平朔的手指捏著乳頭輕輕揉搓,另一隻手按在玄武的小腹上,感受著腹肌的繃緊與顫抖,「要燒乾淨才行。」 玄武的牙關咬得咯吱作響,額頭的青筋暴起,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平朔的手背上。 平朔沒有停,手指繼續揉搓乳頭,直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在藥油和摩擦中變得硬挺、充血,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然後他換到另一邊,同樣的手法,同樣的節奏。 趙磊趴在洞口,喉嚨發乾。他看見玄武的身體在平朔的手下顫抖,看見那張平時威嚴的臉此刻扭曲著,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他看見玄武的嘴唇顫抖,像在說什麼,卻聽不見聲音。 平朔的手指在玄武的胸口揉搓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下滑,滑過腹肌,滑到小腹,停在那根半軟的陽具上方。 玄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爆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膝蓋在草蓆上蹭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別躲。」平朔的聲音依然平靜,手指沿著陽具的根部輕輕滑過,「業火也積在這裡。」 玄武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眼淚流得更兇了。他張開嘴,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像在求饒,卻又說不出口。 平朔的手指握住那根陽具,輕輕套弄了一下。玄武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爆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陽具在平朔的手裡迅速硬了起來,脹大、挺立,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看。」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業火燒起來了。」 玄武的牙關咬得咯吱作響,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平朔的手背上。他的身體在顫抖,陽具卻在平朔的手裡硬得發燙,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滑落。 平朔的手指在陽具上套弄了幾下,然後鬆開手,拿起瓷瓶,又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他將藥油均勻抹在陽具上,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塗得仔細,連囊袋都沒有放過。 玄武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起伏得像風箱,陽具在藥油的刺激下脹得發紫,龜頭滲出更多的液體,順著柱身流下,滴在草蓆上。 平朔將瓷瓶放在一旁,伸手按住玄武的後腦勺,將他的頭壓低,湊到那根塗滿藥油的陽具前。 「舔乾淨。」平朔的聲音依然平靜,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玄武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爆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低著頭,看著眼前那根沾滿藥油的陽具,鼻尖幾乎碰到龜頭,呼吸噴在柱身上,藥油的辛辣味混著體味,嗆得他眼眶發酸。 「我說,舔乾淨。」平朔的聲音冷了幾分,手指在玄武的後腦勺上加了幾分力。 玄武的嘴唇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陽具上。他張開嘴,舌尖顫抖著伸出,輕輕舔了一下龜頭。 藥油的辛辣味在舌尖炸開,混著鹹澀的汗味和體味。玄武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舌頭卻沒有停,順著龜頭的弧度慢慢舔舐,將藥油一點一點舔進嘴裡。 平朔的手指在玄武的後腦勺上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頭聽話的牲口。 趙磊趴在洞口,胃裡翻攪得更厲害了。他看見玄武跪在地上,低著頭,舌頭在平朔的陽具上緩慢舔舐,藥油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順著玄武的嘴角流下。他看見玄武的肩膀在顫抖,聽見他喉嚨裡壓抑的嗚咽,卻始終沒有停下舌頭的動作。 平朔低頭看著玄武,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的手指在玄武的後腦勺上輕輕按壓,感受著掌心下那顆頭顱的顫抖與順從。 「業火燒得差不多了。」平朔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慵懶的滿足,「明天,我會讓你弟弟也來這裡。」 玄武的身體猛地一僵,舌頭的動作停了下來。 「繼續舔。」平朔的聲音冷了幾分。 玄武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舌頭重新動了起來,順著柱身慢慢舔舐,將殘留的藥油一點一點舔進嘴裡。 趙磊趴在洞口,手指攥緊地上的泥土。 燭火搖曳,將石室內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晃動。 --- 平朔的舌尖落在玄武的後頸,沿著脊骨的凹陷一路往下舔。他的舌頭很慢,像在品嚐什麼珍饈,從肩胛骨之間那道淺溝,順著脊柱兩側隆起的肌肉,一寸一寸往下推進。玄武趴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草蓆,背脊在燭光下繃出一道緊繃的弧線,汗水順著脊溝流下,在腰窩處聚成一小窪。 平朔的舌頭在腰窩處停了下來,畫了個圈,把汗水舔進嘴裡。鹹澀的汗味在舌尖化開,混著藥油的辛辣和玄武本身的體味。他聽見玄武的呼吸變了,從原本壓抑的喘息變成一種更深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背挺直。」平朔的聲音很低,嘴唇貼著玄武的皮膚。 玄武的身體顫了一下,慢慢把塌下去的腰重新撐起來。他的膝蓋在草蓆上滑開一些,分得更開,臀部微微翹起,像一頭馴服的牲口等待主人處置。 平朔的舌頭繼續往下,越過腰窩,沿著尾椎的弧度,一路舔到臀縫上方。他感覺到掌心下的皮膚在顫抖,每一寸肌肉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放鬆。」平朔說,舌尖在尾椎處打轉。 玄武的呼吸抖得厲害,卻還是聽話地慢慢鬆開繃緊的肌肉。他的頭垂得更低了,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背上,後頸露出,像一頭露出要害的野獸。 平朔的舌尖沿著臀縫慢慢往下,停在穴口周圍。他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那圈緊縮的皺褶,玄武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爆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別動。」平朔的手掌按住玄武的後腰,固定住他的身體,「業火燒到這裡了,得清理乾淨。」 他的舌頭繼續,從穴口邊緣慢慢舔舐,一圈一圈,像在描繪什麼圖案。玄武的穴口在舌尖的刺激下微微收縮,緊皺的肌肉一點一點鬆開,滲出一層薄薄的濕意。平朔的舌頭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潮氣,他舔得更深了,舌尖頂開外緣的肌肉,往裡頭探。 玄武的呻吟變成嗚咽,額頭抵著手背,肩膀抖得像篩糠。他的手指攥緊草蓆,指節泛白,卻沒有躲開,也沒有反抗。平朔的舌頭在穴口進出,沾著唾液和玄武自己滲出的體液,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過了一會兒,平朔抬起頭,舌頭離開穴口,牽出一道透明的絲線,在燭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他伸手從旁邊拿起瓷瓶,倒了一些藥油在指尖,油亮的光澤在燭火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腿再分開些。」平朔說。 玄武的膝蓋又往外滑了幾寸,整個人幾乎完全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在燭光下一覽無遺。平朔的手指抵住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沾滿藥油的指腹在周圍畫圈按壓,讓藥油慢慢滲進皮膚。 玄武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得像風箱,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混著壓抑的喘息。平朔的手指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他指尖下逐漸放鬆,從原本的緊縮變成一種柔軟的、幾近邀請的微張。 「進去了。」平朔的聲音很輕。 他的中指慢慢插了進去,藥油的潤滑讓進入幾乎沒有阻力。玄武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裹住手指,像有生命一樣收縮蠕動。平朔沒有停,手指繼續往深處推進,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沒入。 「呼——」玄武的嘴裡吐出一口長氣,身體在顫抖中慢慢放鬆,穴肉從緊裹變成溫順地吸附著手指。 平朔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會兒,讓玄武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送。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試探什麼,每一次抽送都只移動一點點,讓指腹摩擦穴肉的每一寸內壁。 「舒服嗎?」平朔問。 玄武沒有回答,喉嚨裡只有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 平朔的手指加快了一些,在抽送的同時彎曲指節,往穴道的前壁按壓。玄武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爆出一聲失控的呻吟。 「啊——」 「這裡?」平朔的手指又按了一下。 玄武的腰塌了下去,額頭抵著草蓆,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平朔的手指在那個位置反覆按壓,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同一點上,藥油的潤滑讓摩擦變得順滑而刺激。玄武的穴肉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像在主動吸吮手指。 平朔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穴道裡撐開、旋轉,藥油在摩擦中產生熱度,讓內壁變得滾燙。玄武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一種近乎放縱的喘息,唾液順著嘴角滴在草蓆上。 「業火在燒了。」平朔的聲音低而慢,像在唸經,「燒得越旺,罪孽才能清得越乾淨。」 玄武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回應,不知是呻吟還是應和。他的身體在手指的抽送下逐漸放鬆,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手指的進入。 平朔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藥油和玄武自己滲出的體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解開腰間的繩索,僧袍敞開,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浮起,整根陽具脹得筆直。 他握住陽具,將龜頭抵住穴口,在周圍蹭了兩下,沾滿藥油和體液。 「看著我。」平朔說。 玄武抬起頭,轉過臉,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他的視線對上平朔的眼睛,嘴唇顫抖,卻沒有說話。 平朔笑了。他的腰往前一送,一口氣頂了進去。 「呃啊——」玄武的喉嚨爆出一聲壓抑的嘶吼,身體猛地弓起,背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額頭青筋暴起。 平朔的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被滾燙的穴肉緊緊包裹。他停在那裡,感受著穴肉的收縮和顫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陽具。 「放鬆。」平朔說,手掌按住玄武的後腰,「你太緊了。」 玄武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膛起伏得像要炸開,穴肉在最初的痙攣後慢慢放鬆,從緊裹變成溫順的吸附。平朔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記都插得很深,龜頭摩擦著穴肉,藥油的潤滑讓抽送變得順滑而濕潤。 「啊……啊……」玄武的呻吟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一種近乎放縱的喘息。 平朔的節奏逐漸加快,從慢磨變成規律的撞擊。他的胯部撞在玄武的臀部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擊聲,在石室裡迴盪。每一次撞擊都刻意落在同一個角度,龜頭精準地碾過穴道前壁那塊敏感的區域。 「那裡——」玄武的喉嚨爆出一聲失控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不、不要——」 「不要?」平朔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每一記都撞在同一點上,「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玄武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草蓆上。他的陽具在身下硬挺著,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草蓆上,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平朔伸手繞到玄武身前,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玄武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平朔的手指在龜頭上輕輕颳了一下,沾了一點前液,然後收緊手指,掐住龜頭下方的溝槽。 「呃——」玄武的呻吟變成痛苦的悶哼,身體本能地想躲,卻被平朔的另一隻手按住後腰固定住。 「你還沒資格射。」平朔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業火還沒燒完。」 他鬆開手,重新握住玄武的腰,開始猛烈的抽送。他的節奏從規律變成狂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在穴道盡頭,讓玄武的整個身體都在撞擊下往前滑。草蓆在身下皺成一團,玄武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草蓆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任由平朔在體內進出。 「啊……啊……太深了……」玄武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滴在草蓆上。 平朔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手指掐進玄武的腰側,留下幾道紅痕,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量。 穴肉在高強度的刺激下開始規律收縮,像有生命一樣纏住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吸吮的力量。平朔感覺到那股收縮越來越強烈,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加快節奏,最後幾記插得又深又猛,龜頭頂在穴道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一股一股打在穴肉上。玄武的身體在體內射精的刺激下猛地繃緊,喉嚨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陽具絞斷。 平朔在射精的同時,手指再次掐住玄武的龜頭。 「呃啊——」玄武的呻吟變成痛苦的嘶吼,身體猛地弓起,陽具在平朔手中劇烈跳動,卻被掐住無法射出,只能在痛苦中顫抖。 平朔沒有鬆手,繼續掐著,直到自己的射精結束。他的陽具在玄武體內慢慢軟化,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玄武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草蓆上。 玄武的身體癱軟在草蓆上,像一灘爛泥,胸膛起伏急促,呼吸帶著細碎的嗚咽。他的陽具還硬挺著,龜頭脹得發紫,卻被掐住無法釋放,在痛苦中微微顫抖。 平朔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玄武的頭頂,手指穿過粗硬的短髮。 「今晚只是開始。」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篤定,「業火,會燒得更旺。」 玄武沒有回答,只有壓抑的嗚咽在石室裡迴盪。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晃動。 ---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晃動。 平朔鬆開玄武的頭頂,站起身,袖口沾了幾滴汗。他低頭看了眼趴在草蓆上的玄武——那具高壯的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顫抖,陽具仍硬挺著,龜頭脹成深紫色,卻射不出來,在痛苦中微微跳動。 「趴著別動。」平朔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像在吩咐一件小事,「等那股勁過了再起來。」 玄武沒有回應,只有壓抑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臉埋在草蓆裡,肩膀劇烈聳動。 平朔沒再多看他,轉身走向石室門口。他從腰間抽出那塊沾了汗漬的布,擦了擦手上的體液,然後把布塞回腰帶裡。石室的門是厚重的松木板,門軸常年沒上油,推開時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側耳聽了一會兒外頭的動靜——只有夜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遠處傳來幾聲梟叫。 他伸手推門。 門軸轉動的瞬間,外頭傳來一聲極輕的脆響——枯枝斷裂的聲音。 平朔的身體瞬間繃緊,右手幾乎在同一時間探入腰帶,指尖觸到那把隨身短匕的柄。他的動作快得像獵豹,整個人從推門的姿勢轉為側身,腳尖點地,身體壓低,左手撐住門框,右手的短匕已經抽出,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視線鎖定聲音來處——洞口外三步遠的灌木叢旁,一個灰布短褐的身影正僵在原地,一隻腳踩在半截斷裂的枯枝上,另一隻腳還懸在半空,姿勢尷尬得像被點了穴。 趙磊。 平朔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但手上的短匕沒有放下。他認得這張臉——王捕頭的副手,那個在衙門裡辦事勤快、眼神總帶著幾分好奇的年輕捕快。但此刻這張臉上沒有平時的恭敬,只有驚慌和一種強撐出來的鎮定。 「悟真師父。」趙磊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沙啞,「是我,趙磊。」 平朔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目光在趙磊身上掃了一圈——灰布短褐沾滿泥濘,下擺破了幾個口子,袖口還掛著幾片枯葉,腰間的佩刀還在,刀鞘上也有泥印。這人顯然是從什麼地方連滾帶爬逃出來的,而且逃得很急。 「趙捕快。」平朔的聲音平穩,但手上的短匕沒有收回,「深夜上山,所為何事?」 趙磊的喉結上下滑了一下,視線不自覺地往平朔身後的石室裡飄。平朔的身體往前挪了半步,擋住門縫,動作自然得像在讓路,卻恰好把趙磊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我被人追殺。」趙磊收回視線,語氣帶著幾分急促,「劉二的人,十幾個,正在後山搜我。」 平朔的眉毛動了一下。「劉二?」 「劉副捕頭的遠房堂弟。」趙磊的呼吸還沒平穩,胸膛起伏明顯,「他帶人埋伏我們,王捕頭受了傷,我們分頭跑的。」 平朔的短匕在指尖轉了半圈,刀鋒反射月光,在趙磊臉上劃過一道銀線。「所以你跑到我這兒來了?」 「我知道你在後山有間石室。」趙磊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王捕頭跟我提過。」 平朔的嘴角勾了一下,笑容沒到眼底。「王捕頭倒是什麼都跟你說。」 趙磊沒有接這話。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動作很慢,像怕引起誤會,紙包在月光下泛著暗黃色,邊角有些皺。他把紙包遞過去。 「張主簿給的。」趙磊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說這是上好的外傷藥,讓我拿去給王捕頭敷傷。」 平朔沒有接,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紙包。他的目光在紙包上停留了兩息,然後抬起頭,眼神裡多了幾分玩味。 「然後呢?」 「然後我聞了一下。」趙磊的語氣帶著幾分自嘲,「我爹以前是採藥的,我從小聞藥草長大。這藥粉裡頭,摻了東西。」 平朔的笑容慢慢加深。他終於把短匕收回腰帶裡,伸手接過紙包,用指尖捏開一角,湊到鼻尖聞了聞。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冷了幾分。 「曼陀羅籽。」他把紙包扔回給趙磊,「磨成粉混在裡頭,分量不多,但連續用上三天,人就會開始嗜睡、意識模糊,第七天就會陷入昏迷,看起來像傷重不治。」 趙磊接住紙包,手指捏緊,紙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發白,但眼神沒有動搖。 「張主簿想殺王捕頭。」 「或者想讓他閉嘴。」平朔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姿態放鬆了許多,「王捕頭查到了什麼不該查的東西,對吧?」 趙磊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平朔歪了歪頭,目光在趙磊臉上轉了一圈。這個年輕捕快比他想的要聰明,至少沒傻到直接把藥粉往王捕頭傷口上敷。但聰明人也有聰明人的麻煩——聰明人會追問到底。 「你來找我,不只是為了給我看這包藥吧?」 趙磊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平朔的眼睛。「我需要金創藥。真正的金創藥。」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懇求,但更多的是某種決絕,「王捕頭的傷很重,左肩中箭,傷口已經開始化膿,再不處理,他撐不過兩天。」 平朔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玄武體液的黏膩感,在夜風中慢慢變乾。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 「我可以給你藥。」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重量,「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趙磊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立刻拒絕。 平朔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張少年的面容在光影中顯得有些莫測。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趙磊能聽見。 「你在衙門裡,替我通風報信。」平朔的目光鎖住趙磊的眼睛,「張主簿也好,劉二也罷,他們有什麼動靜,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趙磊的呼吸停了一拍。「你要我做內應?」 「我要你保命。」平朔的笑容帶著幾分嘲諷,「你以為張主簿只會對王捕頭下手?你今晚來找我,他遲早會知道。到時候,你就是下一個。」 趙磊的拳頭攥緊了,指節泛白。他的視線在平朔臉上來回掃了幾遍,像是在衡量什麼,最後咬著牙問:「你憑什麼幫我?」 平朔從腰帶裡掏出一個小瓷瓶,瓶身還帶著體溫。他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握在手裡,拇指摩挲著瓶口的軟木塞。 「因為我需要你活著。」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王捕頭死了,對我沒好處。你死了,對我也沒好處。但如果你們都活著,而且欠我一個人情——那就不一樣了。」 趙磊沉默了很久。風穿過樹梢,吹動他破損的衣角,月光在兩人中間投下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線。最後他伸出手。 「藥給我。」 平朔沒有動,手指仍握著瓷瓶。「答應了?」 趙磊的喉嚨動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某種更強烈的東西壓了下去。「答應了。」 平朔把瓷瓶拋過去,動作輕巧,像在丟一枚銅錢。趙磊接住,拔開軟木塞聞了一下,藥粉的味道帶著苦澀的草藥香,沒有異味。他重新塞好木塞,將瓷瓶塞進懷裡。 「還有件事。」平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趙磊轉過身。 「你最好把王捕頭帶來我這。」平朔的語氣很隨意,像在建議一件小事,「後山這間石室,比你們那個廢棄車馬店安全得多。而且——」他頓了頓,嘴角勾了一下,「我能給他治傷。」 趙磊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你?」 「我懂醫術。」平朔聳了聳肩,「比你那個張主簿懂。」 趙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我會考慮。」 「考慮的快一點。」平朔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劉二的人還在搜山,你帶著一個重傷的人,跑不遠。」 趙磊沒有再說話,轉身沒入夜色。他的腳步很快,但很輕,灰布短褐在月光下迅速融入樹影,不一會兒就消失在灌木叢後。 平朔站在石室門口,看著那片恢復平靜的黑暗,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玄武體液的黏膩,在夜風中已經乾了大半。 他轉身走回石室,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門板在身後合上,將月光隔在外面。 石室裡,玄武還趴在地上,身體不再顫抖,但陽具仍硬挺著,龜頭脹成深紫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呼吸平穩了許多,但眼神仍有些渙散,像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完全回神。 平朔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起來吧。」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今晚的事,還沒完。」 玄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但他沒有反抗,慢慢撐起身體,跪直,頭垂得很低,像一頭馴服的野獸。 平朔站起身,從袖中掏出那三根特製的香,在燭火上點燃。香頭冒出細微的白煙,在昏暗中散開,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他把香插進香爐,煙霧在石室中緩緩擴散。 「等守平來了,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平朔的聲音很輕,在煙霧中顯得有些飄忽。 玄武沒有回答,只是跪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香爐裡上升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