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蟬鳴在耳邊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浴房裡蒸騰的水聲。 陳雄靠在水池邊緣,熱水漫過胸口,蒸氣模糊了視線。他閉著眼,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一下,又一下,像在數著什麼。 門軸轉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沒有睜眼,只是微微側過頭。腳步聲很輕,踩在石板上,帶著水汽的潮濕感,一步一步靠近。 「將軍。」 陳福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往常一樣恭敬,但尾音裡多了一絲什麼——陳雄聽不出來,也不想聽出來。 「過來。」他低聲說。 腳步聲停在他身後,然後是衣物摩擦的聲音——陳福在脫衣服。布巾落地的聲音,腰帶解開的聲音,褲子褪下的聲音。陳雄沒有回頭,只是聽著那些聲音,感受著浴房的空氣因為另一個人的存在而變得更加濕熱。 水波晃動了一下,陳福跨進水池,跪在他身側。 陳雄睜開眼,看著蒸氣中模糊的屋頂。屋頂的木樑上掛著幾盞油燈,燈光在水汽中暈開,像一團團模糊的光球。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熱水包裹身體的觸感。 「藥膏帶來了嗎?」他問。 「帶來了。」陳福的聲音從他腰側傳來。 陳雄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分開雙腿。 水波晃動,陳福的身體靠近。一隻手從他腰側伸過來,手指上沾著冰涼的膏體,輕輕按在他的會陰處。陳雄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任由那根手指在皮膚上畫著圈。 藥膏在體溫下慢慢化開,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艾草、苦參,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甜味。陳福的手指沿著會陰往下滑,停在後穴入口處,輕輕按壓,沒有進去,只是在穴口周圍打轉。 陳雄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抓緊浴池邊緣,指節發白。熱水在身體周圍晃動,盪出一圈圈漣漪,撞在池壁上又盪回來。 陳福的手指繼續按壓,節奏緩慢而均勻,像在按摩又像在試探。藥膏在皮膚表面化開,帶來一陣溫熱的麻癢感,從會陰處往上蔓延,沿著脊椎一路攀上後腦。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沒有說話,只是抓緊浴池邊緣,感受著那根手指在身體最敏感的地方遊走。水汽在皮膚上凝結成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滴在水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將軍。」陳福的聲音從他腰側傳來,低沉而平穩,「可以了嗎?」 陳雄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陳福明白了。 水波晃動,陳福的身體下沉,從他腰側滑到他雙腿之間。陳雄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自己的下半身——不是熱水的溫度,而是另一個人的呼吸,帶著體溫的濕氣,輕輕噴在皮膚上。 然後,柔軟的觸感貼了上來。 陳福的嘴唇含住他的陽具,舌頭沿著柱身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前端,在龜頭處打了一個圈。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抓緊浴池邊緣的手又緊了幾分。 陳福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含住前端,舌頭在龜頭周圍畫著圈,偶爾輕輕吸吮一下,像在品嚐什麼。水聲在浴房裡迴盪,混雜著陳雄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空間裡交織成一片濕潤的音響。 陳雄的陽具在陳福口中慢慢變硬,從半軟的狀態挺立起來,頂著陳福的上顎。陳福的舌頭順著柱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又在會陰處打了一個圈,然後順著會陰往後穴方向舔去。 陳雄的身體又是一緊。 陳福的舌頭在後穴入口處停下來,輕輕按壓,舌尖頂著穴口周圍的皺褶,一點一點往裡探。陳雄的呼吸完全亂了,抓著池邊的手鬆開又握緊,指節反覆泛白。 他低聲說:「再深些。」 陳福沒有說話,但他的舌頭往裡推了一點,然後退出,接著又往裡推了一點,像在試探又像在適應。陳雄的感覺到那條柔軟的舌頭在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進出,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後穴蔓延到整個下半身。 他閉上眼,仰起頭,後腦勺靠在池壁上。熱水在他身體周圍晃動,盪出一圈圈漣漪,撞在池壁上又盪回來,反反覆覆,像永無止境。 陳福的舌頭在後穴裡進出了幾次後退出來,順著會陰往上舔,重新含住他的陽具。這一次,他含得比剛才深,整根吞入口中,直到鼻尖碰到陳雄的小腹。 陳雄的腰身猛地一挺。 陳福沒有停,含著他的陽具,舌頭在柱身上滑動,喉嚨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水聲和吸吮聲在浴房裡交織,混雜著陳雄越來越重的喘息,在蒸氣中迴盪。 陳雄抓緊池邊,手指在石頭上摩擦,感受著粗糙的觸感。他的身體在快感中繃緊又放鬆,像一張被反覆拉滿又鬆開的弓。陳福的節奏緩慢而均勻,每一次吞吐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讓他的陽具沾滿唾液,在油燈的光下泛著水光。 「再深些。」陳雄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絲沙啞。 陳福順從地吞入整根。 陳雄感覺到自己的陽具頂進了一個狹窄溫熱的空間——陳福的喉嚨深處。那裡的肌肉收縮著,緊緊包裹住他的前端,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從下半身直衝腦門。 他抓緊池邊,指節泛白,呼吸完全停住。 陳福維持著這個姿勢,喉嚨收縮,舌頭在柱身根部滑動。幾息之後,他慢慢退出,重新含住前端,然後又吞入整根,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 陳雄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浴房裡迴盪,像某種古老的節奏,與水聲、吸吮聲交織在一起。他閉著眼,感受著陳福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陽具,舌頭在柱身上滑動,喉嚨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 他沒有說話,只是抓緊池邊,感受著快感在身體裡累積,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漲。 陳福的節奏保持著,不緊不慢,像在執行某種儀式。他的舌頭在陳雄的陽具上滑動,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水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繃得越來越緊,抓著池邊的手指節完全泛白。他能感覺到快感在身體深處累積,像某種即將爆發的能量,壓在身體最深處,隨時可能衝破閘門。 但他沒有讓它爆發。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衝動,然後慢慢吐出。陳福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節奏放慢了一點,舌頭在柱身上滑動的力道也輕了幾分。 浴房裡的蒸氣在燈光下翻湧,水珠從屋頂滴下來,落在他肩上,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他閉著眼,感受著陳福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陽具,舌頭在皮膚上滑動,喉嚨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水池邊,任由陳福繼續。 水聲在浴房裡迴盪,混雜著呼吸聲和吸吮聲,在蒸氣中交織成一片濕潤的音響。油燈的光在水汽中暈開,像一團團模糊的光球,懸浮在黑暗中。 陳雄睜開眼,看著頭頂模糊的光團,感受著陳福的舌頭在自己的陽具上滑動。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逐漸放鬆,抓著池邊的手鬆開,垂在水面上,手指在水波中輕輕劃動。 他低聲說:「夠了。」 陳福停下動作,慢慢退出,嘴唇離開他的陽具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水波晃動,陳福的身體從他雙腿間退開,跪回他身側。 陳雄沒有看他,只是靠在水池邊,閉上眼,感受著身體殘留的快感在皮膚下流動。熱水包裹著他的身體,蒸氣模糊了視線,油燈的光在水汽中暈開。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浴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水聲和兩人的呼吸聲。蒸氣在燈光下翻湧,水珠從屋頂滴下來,落在他肩上,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滴在水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 浴房裡的蒸氣在燈光下翻湧,水珠從屋頂滴下來,落在他肩上,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 陳雄靠在水池邊,閉著眼,感受著身體殘留的快感在皮膚下流動。熱水包裹著他的身體,蒸氣模糊了視線,油燈的光在水汽中暈開。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浴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水聲和兩人的呼吸聲。陳福跪在他身側,低著頭,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陳雄沒有說話,也沒有睜眼。他靠在水池邊,感受著熱水的溫度包裹住身體,蒸氣在皮膚上凝結成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 然後他聽見了腳步聲。 不是陳福的腳步聲。陳福跪在他身側,沒有移動。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沉重,穩健,踩在石板地上,一步一步靠近。 陳雄睜開眼。 門口站著一個人。 魁梧的身形堵住了光線,油燈的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團模糊的輪廓。他穿著灰色短褐,腰繫布帶,露出精壯的胸膛,手裡握著掃帚和木桶。 雷震嶽。 陳府雜役,負責定期清掃浴房。曾在邊軍當過斥候,因傷退役。 陳雄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下意識想遮住下體,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他赤裸地坐在浴池裡,陳福跪在他身側,褲子還掛在膝蓋上,嘴邊殘留著唾液的光澤。 雷震嶽的目光掃過兩人的身體,從陳福嘴邊的濕痕,到陳雄赤裸的下體,再到陳福掛在膝蓋上的褲子。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 然後他笑了。 「陳將軍好興致。」 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像砂紙刮過木頭。他沒有退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兩步,把掃帚靠在牆邊,木桶放在地上。 陳雄的臉色鐵青。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雷震嶽,眼神裡帶著警告和威脅。他曾經是戍守北疆的將軍,殺過人,見過血,一個眼神就能讓新兵腿軟。 但雷震嶽沒有腿軟。 他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目光平靜地看著陳雄,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陳福站起來,拉起褲子繫好腰帶,擋在陳雄面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氣:「雷震嶽,你最好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雷震嶽沒有後退。 他看著陳福,嘴角的笑意沒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一點。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談論天氣:「陳管家,你覺得我該當作沒看見?」 陳福的拳頭握緊了。 「說出去沒你好果子吃。」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威脅,「你不過是個雜役,一句話就能讓你滾出陳府。」 雷震嶽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陳福,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然後他往前逼近一步,魁梧的身形幾乎完全遮住了油燈的光。 「陳管家,你說的沒錯。」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浴房都安靜下來,「我確實只是個雜役。但我也是個在邊軍待過十年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陳福的肩膀,落在陳雄臉上。 「我見過很多事,也學會一件事——秘密,比銀子值錢。」 陳雄的呼吸停了一拍。 雷震嶽的目光沒有移開,聲音平靜得像在背書:「我只要一次。以後幫你們瞞得死死的。」 浴房裡安靜下來。 水珠從屋頂滴下來,落在水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油燈的光在蒸氣中暈開,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陳雄沒有說話。 他看著雷震嶽,看著那張平靜的臉,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他見過這種眼神——在邊軍裡,那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都有這種眼神。 他們不在乎尊嚴,不在乎規矩,只在乎自己能拿到什麼。 陳福轉頭看向陳雄,眼神裡帶著猶豫和詢問。 陳雄沒有回應他的目光。他只是看著雷震嶽,看著那張平靜的臉,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浴房裡的蒸氣在燈光下翻湧,水珠從屋頂滴下來,落在他肩上,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陳福。」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 陳福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詢問。 陳雄沒有看他,只是看著雷震嶽,聲音平靜得像在發布命令:「你先出去。」 陳福愣了一下,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見陳雄的眼神,又閉上了。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經過雷震嶽身邊時停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然後推門走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浴房裡只剩下陳雄和雷震嶽。 油燈的光在蒸氣中暈開,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水珠從屋頂滴下來,落在水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雷震嶽站在門口,魁梧的身形幾乎完全遮住了光線。他的目光落在陳雄赤裸的身體上,沒有移動。 陳雄靠在水池邊,沒有遮掩,也沒有迴避。他只是看著雷震嶽,聲音平靜:「你想要什麼?」 雷震嶽沒有回答。 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浴池邊,低頭看著陳雄。油燈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模糊不清。 「我說過了。」他的聲音低沉,像砂紙刮過木頭,「一次。」 陳雄沒有說話。 他看著雷震嶽,看著那張平靜的臉,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跳動,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 浴房裡的蒸氣在燈光下翻湧,水珠從屋頂滴下來,落在他肩上,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滑。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當他睜開眼時,雷震嶽已經蹲下來,手伸進水裡,按在他大腿上。 --- 雷震嶽的手從水裡抬起來,帶起一片水花。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蹲在池邊,目光在陳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向跪在旁邊的陳福。 「你,過來。」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陳福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陳雄。陳雄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他感覺到自己心跳在胸腔裡撞擊,一下一下,沉重而規律。 陳福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走到雷震嶽面前。雷震嶽沒有看他,只是指了指陳雄:「含住。」 陳福的臉色變了,但他沒有反抗。他跪下來,膝蓋磕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俯下身,張開嘴,低頭含住陳雄半軟的陽具。 陳雄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能感覺到陳福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陰莖,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他下意識想推開,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後只能抓住浴池邊沿,手指用力到泛白。 雷震嶽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解開腰間的布帶。短褐落在腳邊,露出精壯赤裸的身體——胸膛寬闊,腹部肌肉線條分明,腰側有一道長長的舊傷疤,從肋骨一直延伸到髖骨。 他繞到陳雄身後,蹲下來,目光落在陳雄後背上。油燈的光在蒸氣中暈開,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陳雄能感覺到雷震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種感覺像被野獸盯上,冰冷而專注。他沒有回頭,只是閉著眼,感受著陳福的口腔在自己陽具上吞吐,舌頭沿著莖身滑動,時而含住龜頭用力吸吮。 「放鬆。」 雷震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平靜,像在指揮一場演練。 陳雄沒有回應,但他感覺到一隻手按在自己後腰上,粗糙的掌心貼著皮膚,帶著常年握刀磨出來的老繭。那隻手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臀縫位置,拇指在尾骨上按了按。 陳雄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肌肉在皮膚下抽搐。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粗重而急促,在浴房裡迴盪。 雷震嶽沒有催促。他收回手,往自己掌心吐了幾口唾液,搓了搓,然後重新按在陳雄臀縫上。粗糙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唾液混著水珠,潤濕了緊皺的皮膚。 陳雄的呼吸更重了。他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穴口按壓,試探性地往裡推,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他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裡的聲音,但當指尖擠入穴口時,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別咬著。」雷震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叫出來。」 陳雄沒有回應。他咬著唇,手指抓住浴池邊沿,指節發白。 雷震嶽沒有再催促。他收回手指,換了個姿勢,膝蓋頂開陳雄的雙腿,讓他的身體往前傾。陳雄被迫彎下腰,雙手撐在浴池邊沿,赤裸的臀部微微翹起。 陳福沒有停,仍低頭含住陳雄的陽具,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水面上。 雷震嶽單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陳雄的後穴。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虯,龜頭泛著暗紅色。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讓龜頭抵在穴口,感受著那圈肌肉的緊縮和顫抖。 「最後一次。」他的聲音低沉,像砂紙刮過木頭,「放鬆。」 陳雄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龜頭抵在穴口的壓迫感,溫熱而堅硬,像一把刀抵在皮膚上。他咬住下唇,手指抓住浴池邊沿,等待著那一下衝擊。 雷震嶽沒有給他太多時間。他腰身一挺,陽具猛地頂入。 陳雄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能感覺到那根陽具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粗壯的莖身摩擦著腸壁,帶來一陣尖銳的脹痛。他下意識想往前躲,但雷震嶽的手按在他腰上,穩穩地固定住他的身體。 「別動。」 雷震嶽的聲音平靜,像在指揮一場訓練。他沒有急著抽送,只是讓陽具停在陳雄體內,感受著腸壁的緊縮和顫抖。油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模糊不清。 陳雄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水面上。他能感覺到那根陽具在體內的存在感,粗壯,堅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腸道裡。腸壁本能地收縮,試圖將異物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讓龜頭摩擦得更深,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陳福沒有停,仍低頭含住陳雄的陽具,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他能感覺到陳雄的陽具在自己口腔裡跳動,龜頭頂在上顎,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雷震嶽開始抽送。他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擦過腸壁上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他沒有說話,只是穩穩地抽送,手按在陳雄腰上,控制著節奏和深度。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那根陽具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擦過前列腺,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想呻吟。他咬住唇,試圖壓抑住聲音,但當雷震嶽的龜頭再次擦過敏感點時,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叫出來。」雷震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他抬手在陳雄臀部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別憋著。」 陳雄沒有回應,但他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能感覺到臀部上殘留的痛感,火辣辣的,像被鞭子抽過。他咬住唇,手指抓住浴池邊沿,指節發白。 雷震嶽沒有再催促,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陽具在陳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帶來一陣脹痛和酥麻交織的刺激。油燈的光在蒸氣中暈開,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陳福的舌頭在陳雄龜頭上打轉,時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沿著冠狀溝滑動。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水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陳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雙重刺激在身體裡累積——陳福的口腔在陽具上吞吐,溫熱而濕潤;雷震嶽的陽具在後穴裡抽送,粗壯而堅硬。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理智。 「啊……」他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沙啞而壓抑。 雷震嶽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讓陳雄的身體跟著往前傾。 「對,就是這樣。」雷震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滿意,「叫出來。」 陳雄沒有回應,但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他能感覺到快感在身體裡累積,像一根弦越繃越緊,隨時都會斷掉。他抓住浴池邊沿,手指用力到泛白,試圖穩住身體。 雷震嶽的節奏越來越快,陽具在陳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擦過前列腺,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他沒有說話,只是穩穩地抽送,手按在陳雄腰上,控制著節奏和深度。 陳福的舌頭在陳雄龜頭上打轉,時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沿著冠狀溝滑動。他能感覺到陳雄的陽具在自己口腔裡跳動,龜頭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帶著淡淡的腥味。 陳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他能感覺到快感在身體裡累積,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理智。他張開嘴,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沙啞而破碎。 「啊……哈……」 雷震嶽沒有停。他的陽具在陳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讓陳雄的身體跟著往前傾。油燈的光在蒸氣中暈開,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浴房裡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和肉體撞擊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 雷震嶽的陽具從陳雄體內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白濁的精液順著陳雄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面上,暈開成渾濁的漣漪。 陳雄趴在浴池邊沿,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後穴的肌肉一張一合,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他大口喘氣,蒸氣在臉上凝結成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換個位置。」雷震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陳雄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就抓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從浴池邊沿提了起來。雷震嶽的力量大得驚人,像拎小雞一樣把他轉了個方向,然後按著他的後腦往下壓。 「張嘴。」雷震嶽的命令簡短而直接。 陳雄跪在浴池邊,膝蓋磕在石板上,發出悶響。他的臉正對著雷震嶽的胯下,那根剛剛在他體內射過的陽具又半硬了起來,龜頭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油燈的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猶豫了一瞬。 身後傳來腳步聲,陳福繞到了他身後。陳雄能感覺到陳福的呼吸噴在自己後背上,溫熱而急促。然後一隻手按在他的腰上,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臀部,拇指按在臀縫處,輕輕往兩邊分開。 「陳將軍,」雷震嶽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上面這張嘴要是比下面那張還緊,可就說不過去了。」 陳雄的喉嚨發緊。他能感覺到雷震嶽的陽具就在自己嘴邊,龜頭幾乎碰到嘴唇,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和汗味。他的大腦在抗拒,但身體卻已經習慣了服從——他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雷震嶽的陽具進入他口腔的瞬間,身後也傳來了壓力。陳福的陽具抵在他後穴入口,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幾下,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 「唔——」陳雄發出悶哼,喉嚨收縮,包裹住雷震嶽的龜頭。 陳福的陽具一寸寸沒入他的後穴,比雷震嶽的細一些,但更長,頂得更深。陳雄能感覺到腸道被撐開的感覺又回來了,那種既脹又麻的刺激讓他的身體微微發抖。 「對,就是這樣。」雷震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意的語氣,「慢慢來,不急。」 陳福的動作很慢,但很穩。他的陽具在陳雄體內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陰囊貼在陳雄的臀縫上。他停頓了片刻,讓陳雄適應,然後開始抽送。 陳雄含著雷震嶽的陽具,感覺著它在自己口腔裡變硬、變燙。雷震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著,讓陳雄自己吞吐。陳雄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浴池邊沿。 「嗯……」陳雄發出含糊的呻吟,喉嚨震動,包裹住雷震嶽的陽具。 雷震嶽的呼吸變重了一點,但沒有加快節奏。他低頭看著陳雄,看著自己的陽具在他嘴裡進出,看著唾液在兩人之間拉出細絲。 身後的陳福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他的陽具在陳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讓陳雄的身體跟著往前傾。陳雄的嘴被迫含得更深,雷震嶽的陽具幾乎頂到喉嚨口。 「唔……唔……」陳雄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陳福的節奏越來越快,手按在陳雄腰上,控制著他的身體。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力道,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雷震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著,讓陳雄自己吞吐。他能感覺到陳雄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口腔的溫度包裹住整根陽具,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陳將軍上面這張嘴比下面會吸。」雷震嶽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嘖嘖,真是沒想到。」 陳雄沒有回應,也無法回應。他的嘴被陽具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他能感覺到雙重刺激在身體裡累積——雷震嶽的陽具在口腔裡進出,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陳福的陽具在後穴裡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擦過前列腺,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理智。 「啊……唔……」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喉嚨收縮,包裹住雷震嶽的龜頭。 雷震嶽的呼吸變重了一點,但沒有加快節奏。他低頭看著陳雄,看著自己的陽具在他嘴裡進出,看著唾液在兩人之間拉出細絲。 身後的陳福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變得急促。他的陽具在陳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讓陳雄的身體跟著往前傾。 「啊……啊……」陳雄發出破碎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然後陳福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陳雄體內劇烈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溫熱的精液射了出來,打在腸道內壁上。陳雄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帶著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哈……」陳福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陽具在陳雄體內停留了幾息,然後緩緩抽出。 精液順著陳雄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面上,暈開成渾濁的漣漪。 陳福退開,癱坐在浴池邊,大口喘氣。 陳雄還含著雷震嶽的陽具,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他能感覺到雷震嶽的陽具在自己口腔裡跳動,龜頭變得更硬、更燙。 雷震嶽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還沒完。」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 他抓住陳雄的頭髮,將自己的陽具從他嘴裡抽出。龜頭在陳雄嘴唇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然後他繞到陳雄身後,蹲下來,手指按在陳雄的臀縫上。 陳雄的後穴還殘留著陳福射出的精液,穴口一張一合,流出白濁的液體。雷震嶽的手指在穴口處按了按,沾了一些精液,然後將手指塞進穴口,在裡面攪動了幾下。 「嗯……」陳雄發出悶哼,身體微微發抖。 雷震嶽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陳將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準備好了嗎?」 陳雄沒有回應,只是趴跪在浴池邊,身體微微發抖。 雷震嶽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陽具齊根沒入陳雄體內。 「啊——」陳雄發出壓抑的驚叫,身體弓起,雙手抓住浴池邊沿,指節發白。 雷震嶽沒有停。他的陽具在陳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讓陳雄的身體跟著往前傾。他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力道,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啊……啊……哈……」陳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雷震嶽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按在陳雄腰上,控制著他的身體,陽具在陳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擦過前列腺,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哈……啊……」陳雄的身體開始顫抖,他能感覺到快感在身體裡累積,像一根弦越繃越緊,隨時都會斷掉。 雷震嶽沒有停。他的陽具在陳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在腸道深處,讓陳雄的身體跟著往前傾。油燈的光在蒸氣中暈開,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然後雷震嶽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陳雄體內劇烈跳動了幾下,然後第二股精液射了出來,打在腸道內壁上,比第一次更多、更燙。 「哈……」雷震嶽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陽具在陳雄體內停留了幾息,然後緩緩抽出。 精液順著陳雄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面上,暈開成渾濁的漣漪。陳雄癱軟在浴池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後穴的肌肉一張一合,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 浴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的喘息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