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的空氣潮濕黏膩,混著泥土、草藥和曼陀羅花殘留的甜腥味。平朔站在草蓆旁,垂眼看著仰躺的王捕頭。地窖裡只點了一盞油燈,燈芯壓得很低,火光搖曳,在王捕頭赤裸的身體上投出晃動的陰影。那條薄毯只蓋到腰際,露出精實的胸膛和腹部,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在昏暗光線下微微反光。 王捕頭的頭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他的眼皮在黑色布條下顫動,像在努力睜開眼睛。平朔沒有動,只是放慢呼吸,看著王捕頭從昏迷中慢慢甦醒的過程——先是手指蜷曲,抓緊了草蓆邊緣,然後是肩膀繃緊,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無力,只能徒勞地扭動了幾下。 「唔……」 王捕頭的頭轉向一側,嘴唇動了動,像在說話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了一口唾液,然後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開口。 「誰……誰在那?」 聲音沙啞,帶著剛醒來的乾澀。 平朔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慢踱了一步,靴尖在泥地上蹭出輕微的沙響。王捕頭的頭順著聲音轉過來,身體繃緊,被矇住的雙眼試圖透過黑布捕捉方向。 「你醒啦,捕頭。」 平朔壓低了嗓音,故意讓聲音聽起來粗糙沙啞,像砂紙磨過石頭。他手中把玩著一條細長的藤條,尖端輕輕敲擊自己的掌心,發出規律的啪、啪、啪聲。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手指在草蓆上抓緊,指節泛白,呼吸變得急促。他用力扭動手腕和腳踝,卻發現雙腕被柔韌的皮繩固定在頭頂上方,腳踝則被分開固定,整個人呈大字型仰躺,動彈不得。 「你——你是誰?這是在哪裡?」 王捕頭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慌亂,但還勉強保持著鎮定。他的頭左右轉動,試圖用耳朵捕捉環境中的細節——水滴聲、風聲、腳步聲——但地窖太過封閉,只有油燈燃燒的細微噼啪聲和那個陌生人的呼吸聲。 平朔沒有回答。他慢慢走到王捕頭身側,藤條的尖端從掌心移開,垂在身側,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他站在王捕頭右側,低頭看著那具赤裸的身體——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腹肌繃緊,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對我做什麼了?」 王捕頭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尾音還帶著一絲顫抖。他的頭轉向平朔站的位置,被黑布矇住的雙眼像是要穿透那層遮蔽,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誰。 「沒做什麼,」平朔的聲音帶笑,沙啞低沉,「就是請捕頭來這裡歇歇腳。」 他蹲下身,藤條的尖端緩緩落在王捕頭的鎖骨上,沿著骨頭的邊緣輕輕劃過。力道很輕,剛好讓皮膚感受到那細微的刺痛,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然後慢慢變紅。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縮,肩膀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嘶氣聲。他的雙拳攥緊,皮繩在腕上勒出深深的印痕。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跟捕頭聊聊天,」平朔的聲音平靜,藤條的尖端從鎖骨滑到胸口,在胸肌上畫了一個圓圈,「聽說捕頭在查安陽城的案子?」 王捕頭的身體僵住了。他的嘴唇抿緊,下巴繃出一條線,沒有回答。 平朔的藤條繼續往下滑,沿著胸肌的邊緣,繞過乳頭,在腹部畫出一道弧線。力道依然很輕,像在描繪皮膚的紋理,留下若有若無的刺痛。 「怎麼不說話?」 「你——你是採花大盜。」王捕頭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帶著一種確認的語氣,「你就是平朔。」 平朔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聲很輕,在潮濕的地窖裡迴盪,像風穿過枯枝。 「聰明。」平朔站起身,藤條從王捕頭腹部移開,「不愧是安陽城的捕頭。」 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他的牙關咬緊,額頭上滲出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草蓆上。 「你把那些女子怎麼了?」 「那些女子?」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捕頭說的是那些失蹤的女子?」 「少裝蒜!」王捕頭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壓不住的怒氣,「東街張屠戶的女兒,還有之前那兩個姑娘——你把她們怎麼了?」 平朔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慢踱回王捕頭頭頂的位置,低頭俯視那張被黑布矇住半張臉的面孔。油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王捕頭的臉上投出明暗分明的陰影。 「那些女子,」平朔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漫不經心,「我一個都沒碰。」 「你說謊!」 「我沒說謊,」平朔蹲下身,藤條的尖端抵在王捕頭的下巴上,輕輕往上抬,迫使他的頭仰起,「我對女人沒興趣。」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僵住。他的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地窖裡安靜了幾秒,只有油燈燃燒的細微聲響和兩人的呼吸聲。 「你——」 「我喜歡男人,」平朔的聲音帶著笑,藤條從王捕頭的下巴滑到喉嚨,沿著喉嚨的弧度輕輕劃過,「強壯的、年輕的男人。」 王捕頭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皮膚上的汗珠在油燈下閃閃發光。 「所以那些失蹤的女子——」 「跟我無關,」平朔的藤條停在王捕頭的喉結上,輕輕按壓了一下,「你查你的案子,我玩我的遊戲,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那你為什麼綁我?」 平朔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絲愉悅,像貓看著掌中的老鼠。 「因為你查到靈隱寺來了,」平朔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冷意,「你查得太近了。」 王捕頭的嘴唇抿緊,下巴的線條繃得更硬。他的手攥緊拳頭,皮繩在腕上勒出深痕,但沒有說話。 平朔站起身,藤條從王捕頭的喉嚨移開。他轉身走了一步,靴尖在泥地上蹭出一聲輕響,然後停下。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平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笑意,「殺人太麻煩了,會引來更多麻煩。」 「那你——」 「我只是想讓你安靜一段時間,」平朔的語氣輕鬆,像在談論天氣,「等你的毒解了,身體恢復力氣了,我再放你走。」 王捕頭沉默了。他的頭垂向一側,被黑布矇住的雙眼像在思考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你給我下毒了?」 「蛇毒,」平朔的聲音平靜,「不過你放心,劑量不大,不會要你的命。就是讓你全身無力,使不上勁。」 王捕頭的手在草蓆上抓緊,試圖撐起身體,但手臂剛抬起來就軟軟地垂了下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 「你——你打算把我關在這裡多久?」 「看情況,」平朔的聲音帶著笑,「等我辦完事,自然會放你走。」 「辦什麼事?」 平朔沒有回答。他慢慢走回王捕頭身側,藤條的尖端再次落在王捕頭的身體上,這次是沿著腰側的曲線往下滑,滑到髖骨的位置,輕輕敲了一下。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縮,腰腹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捕頭,」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王捕頭咬緊牙關,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草蓆上抓緊,指節泛白,胸膛劇烈起伏。 平朔的藤條從髖骨滑到大腿外側,沿著肌肉的紋理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王捕頭的身體繃得更緊,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放鬆,」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你——你離我遠點!」 王捕頭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慌亂,身體使勁扭動,試圖躲避藤條的觸碰。但皮繩將他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得死死的,任他怎麼掙扎,也只能在原地輕微晃動。 平朔沒有理會他的掙扎,藤條繼續往下滑,滑到大腿內側,在膝蓋上方一寸的位置停下。他輕輕敲了一下那塊皮膚,力道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他的腳趾蜷曲,小腿肌肉繃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看來捕頭的腿很敏感,」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這裡的皮膚特別嫩。」 「你——你閉嘴!」 平朔笑了。那笑聲在潮濕的地窖裡迴盪,混著油燈的噼啪聲,像某種低沉的迴音。 他收回藤條,站直身體,垂眼看著草蓆上那具赤裸的身體。王捕頭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光。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被黑布矇住的雙眼看不見表情,但從繃緊的下巴和抿緊的嘴唇可以感受到他內心的慌亂和憤怒。 「行了,」平朔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今天就到這裡。」 他轉身,朝地窖的階梯走去。靴尖在泥地上踩出輕微的沙響,每一步都很穩,不急不緩。 走到階梯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捕頭,」他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低沉沙啞,「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他踏上階梯,推開地窖的木門。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聲,一線月光從門縫照進來,落在潮濕的泥地上,像一條白色的蛇。 平朔側身擠出門縫,將木門輕輕帶上。門軸再次發出吱呀聲,然後是一聲沉悶的撞擊——門關上了。 地窖重新陷入黑暗。 --- 地窖重新陷入黑暗。 但那黑暗沒有持續太久。平朔從懷中摸出火摺子,甩亮,橙黃色的火光照亮他半張臉。他蹲下身,從腰間革囊裡取出一支新的香,比之前那支更細,顏色泛著淡淡的灰白。他將香湊到火摺子上點燃,一縷極淡的煙裊裊升起,氣味比之前的迷香更淡,幾乎聞不出來,只有一絲極輕的草木腥氣混在潮濕的空氣裡。 平朔將香插在地窖牆角一個小鐵架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轉過身,垂眼看著草蓆上那具赤裸的身體。 王捕頭躺在草蓆上,手腕和腳踝被皮繩固定在四角的木樁上,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黑布矇住他的雙眼,但從抿緊的嘴唇和劇烈起伏的胸膛可以感受到他內心的憤怒與慌亂。 平朔沒有急著開口。他慢慢踱步,靴尖在泥地上踩出輕微的沙響,每一步都很穩,不急不緩。他繞到王捕頭頭側,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王捕頭額前被汗浸濕的碎髮。 「王捕頭,」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砂紙磨過木頭,「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王捕頭沒有回答,牙關咬得更緊。 平朔的手指從額前滑到鬢角,沿著臉頰的輪廓往下滑,停在頜骨下方。他的拇指按在王捕頭的下巴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你以為你查案查得很隱蔽,」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以為沒有人發現你在暗中調查。」 王捕頭的身體僵了一下。 「但你錯了。」平朔的手指從下巴滑到喉嚨,輕輕按在喉結旁側的軟肉上,「你第一天進靈隱寺,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問了太多問題,看了太多不該看的地方。」 他的拇指在喉嚨上輕輕摩挲,感受著皮膚下急促的脈搏跳動。 「你問李員外關於採花大盜的事,」平朔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講一個故事,「你問他那個『朔』字烙印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在哪個位置、傷口有多深。你還問他,那個採花大盜有沒有說過什麼話、用過什麼香。」 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 「你還去了東街張屠戶家,」平朔繼續說,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問他女兒失蹤前有沒有見過陌生人、有沒有聞到奇怪的氣味。你還去了城外河邊,找到那件衣裳,翻來覆去地看,想找到線索。」 他的手指從喉嚨滑到鎖骨,沿著鎖骨的弧度輕輕劃過。 「你還去了城西的藥鋪,問掌櫃有沒有買過大量曼陀羅花的人。你甚至去了象姑館,問那裡的龜公有沒有見過陌生人帶著年輕男子進出。」 王捕頭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平朔收回手,站起身,從腰間抽出藤條。藤條細長,約莫兩指寬,表面光滑,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用藤條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發出清脆的啪響。 「王捕頭,」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以為你在追查採花大盜,其實你一直在踩我佈好的每一步棋。」 他走到王捕頭身側,藤條輕輕點在王捕頭的大腿根部外側,力道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張屠戶的女兒失蹤那晚,你正好在城外巡邏,」平朔的聲音不急不緩,「你聽到河邊有動靜,趕過去時只看見一件衣裳漂在水面上。你以為是採花大盜作案,其實那是我故意留在那裡的。」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 「你查到的每一條線索,都是我故意留給你的,」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你以為你在接近真相,其實你離真相越來越遠。」 他用藤條輕輕拍了拍王捕頭的大腿根部外側,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在地窖裡迴盪。 「現在,」平朔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把腿張開。」 王捕頭的身體僵住,牙關咬得更緊,沒有動作。 平朔沒有催促。他靜靜站著,藤條在掌心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啪、啪聲。那聲音在潮濕的地窖裡迴盪,混著油燈的噼啪聲和香煙裊裊上升的細微聲響。 過了約莫十息,平朔彎下腰,伸手按住王捕頭的膝蓋外側。他的手指精準地按在膝蓋骨下方的凹陷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難以抵抗的壓迫感。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膝蓋不由自主地往外分開了一寸。 平朔沒有鬆手,繼續施壓。他的手指沿著膝蓋外側的肌肉紋理慢慢按壓,力道均勻而持久。王捕頭的膝蓋又往外分開了一寸,兩寸,三寸——直到雙腿之間露出足夠的空間。 「很好,」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這樣才聽話。」 他收回手,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罐。瓷罐只有拇指大小,通體乳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擰開蓋子,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飄散開來,混著一絲辛辣的氣息。 他蘸了一點藥膏在指尖,藥膏呈淺綠色,質地濃稠,帶著微微的涼意。他蹲下身,手指落在王捕頭的胸口,沿著胸肌的輪廓慢慢滑動,最終停在左側乳尖上。 「這藥膏是我特製的,」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裡面摻了辣椒籽、薄荷腦和幾味活血化瘀的草藥。塗上去之後,會先感覺到一陣火辣,然後是冰涼,交替刺激,讓人又痛又癢,卻又捨不得停下來。」 他的指尖輕輕按在乳尖上,將藥膏均勻地塗抹開來。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他的乳尖迅速充血挺立,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平朔沒有停下來,繼續塗抹,手指在乳尖上輕輕打圈,將藥膏揉進皮膚深處。藥膏的藥效開始發揮,王捕頭的乳尖先是感覺到一陣灼熱,像被細針輕輕扎刺,然後又轉為冰涼,像一塊冰貼在皮膚上。兩種感覺交替刺激,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胸膛劇烈起伏,牙關咬得更緊。 平朔塗完左邊,又蘸了一點藥膏,塗在右側乳尖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節奏。王捕頭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很快又被吞了回去。 平朔塗完藥膏,將瓷罐蓋好收回懷中。他垂眼看著王捕頭,看著那具赤裸的身體在藥效下輕微顫抖,看著乳尖在藥膏的刺激下充血挺立,看著胸膛的起伏越來越急促。 「捕頭大人,」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的身體可比嘴誠實。」 王捕頭咬緊牙關,沒有說話。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乳尖在藥膏的刺激下越來越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蜷曲,小腿肌肉線條分明。 平朔靜靜站了一會兒,欣賞著這一幕。然後他彎下腰,藤條輕輕拍了拍王捕頭的臀側。 「翻身,趴跪。」 王捕頭的身體僵住,沒有動作。他的嘴唇抿得更緊,下巴繃出一條直線。 平朔沒有催促。他靜靜站著,藤條在掌心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啪、啪聲。 過了約莫五息,王捕頭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你——你他媽的做夢!」 平朔笑了。那笑聲在潮濕的地窖裡迴盪,低沉的迴音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像某種野獸的低吼。 「捕頭大人,」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你以為你有選擇嗎?」 他揚起藤條,對準王捕頭的臀峰,用力抽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地窖裡炸開。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條紅痕從臀峰斜斜劃下,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平朔沒有停下來,又抽了第二下。 啪! 紅痕交叉疊加,形成一個淺淺的X形。王捕頭的身體繃得更緊,手指在草蓆上抓緊,指節泛白。 啪!啪!啪! 連續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紅痕在臀峰上交錯,形成一片淺淺的紅暈。王捕頭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但他始終沒有叫出聲來。 平朔收回藤條,靜靜站著,垂眼看著那具顫抖的身體。王捕頭的臀部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紅暈,幾道紅痕交錯,像一幅抽象畫。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 「翻身,趴跪,」平朔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王捕頭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地,他開始移動。他先將膝蓋往內收,然後用手肘撐起身體,慢慢翻轉,最終趴跪在草蓆上。他的雙手撐在草蓆上,膝蓋跪地,背部繃緊,臀部微微翹起,露出那道紅痕交錯的臀峰。 平朔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王捕頭身後,藤條輕輕點在臀峰上,沿著紅痕的紋路慢慢滑動。 「很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這樣才聽話。」 他收回藤條,蹲下身,伸手按住王捕頭的腰側。他的手指沿著腰線慢慢滑動,感受著皮膚下肌肉的緊繃和顫抖。藥膏的藥效還在持續,王捕頭的身體在藥效和羞辱的雙重刺激下,變得異常敏感。 平朔的手指從腰側滑到後腰,沿著脊椎的凹陷慢慢往下滑,最終停在尾椎上方一寸的位置。他輕輕按了按那塊軟肉,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臀部不由自主地翹得更高。 平朔笑了。那笑聲在潮濕的地窖裡迴盪,混著香煙裊裊上升的細微聲響,像某種低沉的咒語。 --- 平朔的笑聲在潮濕的空氣中慢慢消散。他低頭看著跪趴在地上的王捕頭,後者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臀部上那些交錯的紅痕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平朔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動作不急不緩。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地窖裡格外清晰。他將褲子褪到膝蓋處,半硬的陽具彈出來,在涼爽的空氣中微微跳動。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彎下腰,從地上的藥罐裡又挖了一小塊藥膏。 王捕頭的背脊繃緊,他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響——平朔的呼吸聲、布料摩擦聲、還有藥膏被挖開時的輕微黏膩聲。他的手指在草蓆上抓得更緊,指節泛白。 平朔先低下頭,對著自己的陽具吐了一口唾液。唾液順著龜頭滑落,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他用拇指將唾液均勻抹開,從龜頭抹到莖身,動作緩慢而仔細。然後他將沾著藥膏的手指伸到王捕頭身下,指尖觸到後穴周圍的皮膚。 「別——」王捕頭的聲音帶著驚慌,身體往後縮。 平朔的手指沒有停,藥膏直接抹在穴口周圍的皺褶上。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叫——那藥膏帶來的不只是涼意,還有一陣尖銳的刺痛,像細針紮在嫩肉上,隨即轉為灼熱,從穴口往內蔓延。 「啊——!」王捕頭的慘叫在地窖裡迴盪,他本能地往前爬,膝蓋在草蓆上使勁蹬,想逃開那根手指。 平朔的手更快。他左手一把抓住王捕頭的腰側,五指用力扣住髖骨,將人硬生生拉回來。他的膝蓋順勢壓上王捕頭的腿彎,將那雙亂蹬的腿壓得死死的。 「捕頭大人,」平朔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愉悅的笑意,「這是你第一次吧?放鬆,很快就會習慣。」 王捕頭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他的身體還在發抖,但腿被壓住,腰被扣住,整個人被固定在草蓆上動彈不得。他想開口罵人,但喉嚨裡只發出幾聲壓抑的喘息。 平朔沒有等他回應。他收回塗藥膏的手指,另一手握住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龜頭對準那還泛著藥膏光澤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周圍輕輕磨蹭,讓藥膏和唾液混合,讓那圈肌肉在刺激下鬆弛。 王捕頭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臀部肌肉繃緊,穴口緊緊閉合。平朔的龜頭頂在穴口,能感覺到那圈肌肉的抗拒和顫抖。 「深呼吸,」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壓,「吸氣——吐氣——」 王捕頭沒有照做,反而屏住了呼吸,身體繃得更緊。 平朔也不急。他的龜頭繼續在穴口周圍磨蹭,力道輕柔而耐心,像在試探一個陌生的入口。藥膏的灼熱感開始發揮作用,穴口周圍的皮膚泛紅,肌肉在藥效刺激下逐漸鬆弛。 「我說,深呼吸,」平朔的聲音冷了幾分,手指在腰側用力一掐。 王捕頭的身體一抖,終於張開嘴,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胸口起伏,氣息在喉嚨裡顫抖。 就在他吐氣的那一瞬間,平朔的腰往前一挺。 龜頭頂開穴口,撐開那圈緊閉的肌肉,緩慢而堅定地往內推進。王捕頭的後穴緊緊咬住龜頭,阻力很大,像在抗拒一個不該進入的東西。平朔沒有停,繼續往前頂,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撐開腸道內壁的皺褶。 「啊——!」王捕頭髮出一聲壓抑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雙手在草蓆上亂抓,指甲刮過草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的後背弓起,臀部往上翹,卻反而讓陽具插得更深。 平朔停頓了一下,讓王捕頭適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被緊熱的腸道包裹,那圈肌肉在陽具根部緊緊咬合,像一張痙攣的嘴。王捕頭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操你媽的——」王捕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和憤怒,「你他媽的——」 平朔沒有理會他的咒罵,開始緩緩抽送。他的腰往後退,陽具從腸道中滑出一截,帶出一點藥膏的白色痕跡,然後又往前頂,重新撐開那圈肌肉,往更深處推進。 「啊……啊……」王捕頭的咒罵被撞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身體隨著平朔的節奏前後搖晃,雙手在草蓆上抓緊,指節泛白。 平朔的抽送不急不緩,每一次都頂到同一個深度,然後退出一半,再重新頂入。他的陽具在腸道內滑動,摩擦著內壁的皺褶,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壓過某個敏感的位置。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叫——那一下頂到了前列腺,一陣酥麻從體內深處竄起,沿著脊椎往上爬,直衝腦門。他的手指在草蓆上抓得更緊,身體繃緊,臀部不由自主地翹得更高。 平朔察覺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腰身調整角度,下一次頂入時故意往同一個方向碾壓。 「啊——!」王捕頭的身體弓起,聲音帶著顫抖和驚慌,「別——那裡——」 平朔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他的陽具在腸道內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過前列腺,讓那股酥麻感一次次疊加。王捕頭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呻吟從喉嚨裡不斷溢出,混著粗重的喘息。 「捕頭大人,」平朔的聲音帶著愉悅,呼吸也開始急促,「舒服嗎?」 「操……你……」王捕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憤怒和羞恥,但他的身體卻在背叛他的意志——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著平朔的抽送。 平朔的腰身加快速度,陽具在腸道內快速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藥膏的灼熱感和唾液混合,在反覆摩擦中產生一種奇異的潤滑,讓每一次頂入都更加順暢。 「啊……啊……哈……」王捕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從壓抑的呻吟變成了斷續的浪叫,雙手在草蓆上抓緊又鬆開,身體隨著平朔的節奏前後搖晃。 平朔的手從腰側滑到臀部,五指張開,抓住那團被抽紅的臀肉,用力揉捏。他的陽具繼續在腸道內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節奏也越來越快。 「你他媽的……輕點……」王捕頭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顫抖,但臀部卻在往後頂,像在主動迎合。 平朔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陽具在腸道內快速進出,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王捕頭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雙手在草蓆上亂抓,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別……太快了……」王捕頭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求饒,身體繃緊,膝蓋在草蓆上打滑。 平朔的腰身繼續加速,陽具在腸道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頂入都碾壓過前列腺,讓那股酥麻感不斷疊加。王捕頭的身體開始痙攣,雙手抓緊草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要……要到了……」他的聲音破碎,身體繃緊,臀部往上翹。 平朔的陽具猛地頂入最深處,龜頭抵住前列腺,用力碾壓。王捕頭的身體劇烈一抖,精液從陽具前端噴射而出,濺在草蓆上,身體癱軟下來,癱在草蓆上喘息。 平朔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那圈肌肉在高潮後的痙攣和收縮,將自己的陽具緊緊咬住。他沒有急著拔出,而是靜靜跪在那裡,感受著王捕頭身體的顫抖和喘息。 地窖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香煙裊裊上升的細微聲響。 --- 平朔的陽具猛地頂入最深處,龜頭抵住前列腺,用力碾壓。王捕頭的身體劇烈一抖,像被電擊中一般弓起背,精液從陽具前端噴射而出,一道、兩道、三道,濺在草蓆上,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白濁的光澤。他的身體癱軟下來,癱在草蓆上喘息,胸膛大幅度起伏,汗水順著脊背的溝壑往下淌,匯聚在腰窩處,形成一小窪水光。 平朔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那圈肌肉在高潮後的痙攣和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將自己的陽具緊緊咬住。他沒有急著拔出,而是靜靜跪在那裡,感受著王捕頭身體的顫抖和喘息。那股熱度包裹著他,濕潤而黏膩,每一次痙攣都像在挽留。過了幾息,他才緩慢地抽出來,陽具從穴口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順著王捕頭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落在草蓆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平朔跪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王捕頭的臀瓣還在微微顫抖,穴口紅腫,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衝擊。他的目光沿著那具身體往上移動,掠過汗濕的後背、繃緊的肩胛骨、埋在手臂裡的側臉,最後落在那條矇眼的黑布上。布條的邊緣被汗水浸濕,貼在顴骨上,下面露出一小截緊抿的嘴唇。 他伸手抹了一把下腹沾到的體液,在褲子上蹭乾淨,然後站起身。褲頭重新繫好,腰帶拉緊,僧袍下擺抖了兩下,將褶皺撫平。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剛辦完一件日常公務,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有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 他走到地窖角落,從石臺上拿起一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面是幾根乾燥的草藥——普通的艾草和薄荷葉,曬乾後捲成細條,點燃後能驅散地窖裡的黴味。他抽出一根,在油燈上點燃,紅色的火頭在昏暗的空氣中亮了一下,然後慢慢熄滅,留下一縷白煙裊裊上升。 平朔叼著那支草藥煙,瞇著眼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溢出。煙草的味道帶著一股苦澀的草本氣息,在潮濕的空氣中擴散開來,蓋過了地窖裡殘留的體液氣味。他坐在石頭上,翹著腿,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家後院乘涼。 他低頭看了一眼癱在草蓆上的王捕頭——那人還趴著,臉埋在手臂裡,肩膀輕微起伏,後背上滿是汗珠,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一層水光。臀部的皮膚還泛著紅,大腿內側沾著乾涸的濁液,順著肌肉紋理往下淌,在草蓆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平朔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目光在王捕頭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滿足感。他沒有急著說話,就這麼靜靜地抽著煙,讓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拉長這段沉默。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平朔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石頭邊緣按滅,火星濺落在地面上。他站起身,褲子已經整理好,腰帶重新繫緊,僧袍下擺也拉平了,除了衣領處還有些皺褶,幾乎看不出剛才經歷過什麼。 他走到王捕頭身旁,靴尖輕輕踢了踢對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帶著命令的意味。 「翻過來。」 王捕頭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動作,手臂仍然埋在臉下,呼吸聲在安靜的地窖裡格外清晰。平朔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他,靴尖又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過了幾息,王捕頭才緩慢地動了——先是手臂從臉下抽出來,然後肩膀撐起,身體從側躺的姿勢慢慢翻轉,最後平躺在了草蓆上。他的雙眼仍然被黑布矇住,嘴唇緊抿,下巴繃出一條僵硬的線條,胸膛還在起伏,呼吸沒有完全平復。 平朔蹲了下來,膝蓋彎曲,身體前傾,一隻手撐在膝蓋上。他伸出另一隻手,用沾著煙灰的指尖,從王捕頭的額頭開始,沿著眉骨、鼻樑、顴骨,慢慢地往下滑,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王捕頭的臉頰肌肉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開。 平朔的指尖停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著,煙灰蹭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灰色的痕跡。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愉悅,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這只是第一次,捕頭大人。」 王捕頭的嘴唇抿得更緊了。 平朔的指尖繼續往下滑,沿著下頷線條,滑到頸側,然後停在鎖骨上方一寸的位置。他的拇指輕輕按壓那個地方,力道精準,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威脅感。 「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誰是主人。」 王捕頭的下巴繃緊,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但他沒有說話。 平朔低低笑了幾聲,手指從他頸側移開,改為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輕柔,像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狗。 「明天同一時間,我會再來。」 王捕頭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你最好學會主動張開腿,否則……」 平朔的聲音拉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的手指從王捕頭的臉頰滑下來,沿著鎖骨、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小腿上。他的指尖按在兩個細小的傷口上——那是蛇咬的痕跡,兩個小孔周圍還殘留著一圈淡淡的紅腫。 「你身上這條毒蛇的牙印,我可還有解毒以外的用處。」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嘴唇顫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咬緊了牙關,把話吞了回去。 平朔的手指在傷口上輕輕按壓了一下,感受到王捕頭小腿肌肉的顫抖,才滿意地收回手。他站起身,低頭看著平躺在地上的王捕頭,嘴角掛著一抹張狂的笑意。 「好好休息,捕頭大人。明天見。」 他轉身走向地窖的階梯,腳步輕快,靴子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階梯頂端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王捕頭仍然平躺在草蓆上,黑布矇眼,身體僵硬,像一具等待審判的屍體。 平朔低笑了幾聲,伸手吹滅了油燈。 地窖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