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張主簿府邸的浴房裡熱氣氤氳,燭火在牆角的銅燈臺上跳動,將水面的波光映在青磚牆上,像流動的金箔。 張主簿推開浴房的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站在門檻上,目光掃過浴池——池水清澈,水面浮著幾片乾枯的桂花,熱氣從水面升起,在燭火下泛著白濛濛的光。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桂花和艾草的氣息,溫熱潮濕,貼在皮膚上。 他關上門,插好門栓,站在原地片刻。脫去外袍時手指有些顫抖,解開腰帶的動作比平時慢,像在拖延什麼。他把外袍搭在屏風上,然後是中衣、褻褲,一件件脫下來,直到全身赤裸。 浴池的水面平靜,倒映著燭火的影子。他站在池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白天被書案邊緣壓出的印記。腰側還殘留著藥膏的痕跡,在皮膚上泛著淡黃色的光澤。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跡,觸感黏膩,帶著一絲涼意。 他邁步走進浴池,熱水從腳踝漫到小腿,再到膝蓋,最後淹沒到大腿根部。他緩緩蹲下,讓熱水浸到胸口,然後坐進池中,背靠池壁。熱氣從水面升起,貼在臉上,帶著濕潤的溫度。 池水很熱,熱得皮膚發紅。他閉上眼睛,讓熱氣滲進皮膚,身體漸漸放鬆。但那股濕滑感始終揮之不去——後穴的潤滑感,像有一層薄薄的油脂貼在皮膚上,隨著呼吸微微蠕動。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水面。水波蕩漾,倒映著他的臉——臉色潮紅,眼神有些渙散。他伸手到水下,手指觸碰大腿內側,皮膚光滑,帶著熱水的溫度。他的手順著大腿往上,指尖劃過會陰,停在後穴入口。 那裡還殘留著藥膏的潤滑感,觸感濕滑,帶著一絲涼意。他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在穴口徘徊,指尖輕輕按壓,皮膚微微凹陷,然後彈回。他沒有往裡推,只是在那兒摩挲,感受那股濕滑的觸感。 熱氣蒸騰,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細微的漣漪。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白天的畫面——平朔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藥膏的涼意,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他咬了咬嘴唇,手指在穴口按得更用力了些。 水聲輕響,他調整姿勢,雙腿在水下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池底。熱水漫過大腿根部,貼在會陰處,帶著灼熱的溫度。他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從水面抬起,撫過胸口。 手指觸碰左邊乳頭時,他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乳頭在熱水中變得柔軟,指尖輕輕揉捏,感受那細微的凸起在指腹下滑動。他慢慢揉著,力道由輕到重,乳頭漸漸變硬,像一粒小石子。 他張開嘴,呼出一口熱氣。另一隻手仍在後穴徘徊,指尖繞著穴口打轉,偶爾按壓一下,然後又移開。那股濕滑感始終在,像一層薄膜貼在皮膚上,隨著呼吸微微牽動。 「嗯……」他低吟一聲,聲音在浴房裡迴盪,帶著潮濕的迴音。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音聽起來不像自己的,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 他睜開眼睛,看著水面上的倒影。燭火跳動,光影在水面搖曳,將他的臉映得明暗交錯。他看著倒影中的自己,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燙得嚇人,像發燒一樣。 他想起白天平朔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的感覺——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藥膏的涼意,還有那種說不清的酥麻感,從後穴擴散到整個下半身。他咬了咬嘴唇,手指在穴口按得更深了些,指尖微微陷入,感受到內壁的溫度。 「啊……」他輕聲呻吟,身體在水下繃緊。那股濕滑感讓他的手指很容易就滑了進去,指尖感受到內壁的柔軟和溫熱。他沒有往裡推太多,只是一個指節的深度,但那股被撐開的感覺已經讓他心跳加速。 他開始慢慢抽送,動作緩慢而謹慎。手指在體內進出,帶起細微的水聲。他閉上眼睛,頭向後仰,靠在池壁上。熱水從頸側流過,順著鎖骨滑到胸口,再滴落水面。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乳頭在指尖下挺立,泛著淡淡的紅。 另一隻手從胸口滑到小腹,順著腹部的曲線往下,觸碰勃起的陽具。陽具在水下挺立,龜頭露出水面,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握住陽具,手指收緊,感受那股熱度和硬度。 他開始套弄,動作緩慢而規律。拇指擦過龜頭,在冠狀溝處打轉,感受那股細微的摩擦感。另一隻手仍在後穴進出,指尖在內壁劃圈,偶爾按壓一下,然後又移開。 「哈……哈……」他的喘息聲在浴房裡迴盪,帶著潮濕的迴音。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細微的漣漪。他睜開眼睛,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在渴求什麼。 他想起白天被壓在書案上的感覺——臉頰貼著冰涼的木紋,雙手被反剪在背後,身體無法動彈。那種無力感,那種被控制的感覺,讓他的心跳更快,血液在血管裡奔湧。 他套弄的速度更快,水花濺到臉上,帶著熱水的溫度。另一隻手在後穴按得更用力,指尖微微陷入,感受到內壁的收縮。他咬著嘴唇,呼吸急促,身體在水下繃緊。 「嗯……啊……」他呻吟出聲,聲音在浴房裡迴盪。他想起平朔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的畫面——那種節奏,那種深度,那種掌控一切的姿態。他身體顫抖,套弄的速度達到極限。 然後,他猛地繃緊,身體弓起,陽具在手中跳動,精液射進熱水中,在水面擴散開來,像一團白色的雲霧。他大口喘氣,身體癱軟,靠著池壁滑入水中,熱水漫到下巴。 他閉上眼睛,讓身體漂浮在水中。熱氣蒸騰,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細微的漣漪。他的呼吸漸漸平穩,心跳也慢慢恢復正常。 許久,他睜開眼睛,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臉色潮紅,眼神空洞。他伸手抹了把臉,手指穿過濕透的頭髮,然後緩緩站起身,水從身上流下,滴落在池邊的地磚上,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走出浴池,站在池邊,任由水滴從身上滑落。燭火在牆角跳動,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長長的。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泛紅,乳頭挺立,小腹上殘留著精液的痕跡。 他拿起搭在屏風上的布巾,慢慢擦拭身體。布巾粗糙,擦過皮膚時帶著微微的刺痛。他擦得很仔細,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小腿,每一個地方都擦乾。最後,他拿起乾淨的褻褲,慢慢穿上。 浴房裡的水汽漸漸散去,燭火在牆角跳動,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長長的。他站在池邊,看著水面上的倒影,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許久,他轉身,推開門,走進夜色中。 月光灑在庭院裡,將石板路照得泛白。他走過迴廊,腳步在木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夜風吹過,帶著桂花的香氣,涼涼的,貼在濕潤的皮膚上。他抬頭看了看月亮——圓月高懸,像一面銀盤,將整個庭院照得如同白晝。 他走回書房,推開門,燭火還在跳動,將書案上的文書照得發黃。他走到書案前,坐下,手指在文書上滑過,觸感粗糙。他低頭看著那些文字——密密麻麻的數字,記錄著賦稅的帳目。他需要湊齊三百兩銀子,否則月底的帳目對不上。 他伸手摸了摸懷中的木匣子,觸感堅硬,帶著體溫的熱度。他打開蓋子,看著那對玉鐲,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的手指在玉鐲上滑過,感受那股光滑的觸感。他需要賣掉它們,但想到母親戴著它們的樣子,他的心就揪緊。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腦海裡浮現平朔的臉——那雙平靜的眼睛,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有那種掌控一切的姿態。他咬了咬嘴唇,手指在玉鐲上握緊,指節泛白。 許久,他睜開眼睛,將木匣子蓋上,塞進懷中。他站起身,吹熄燭火,書房陷入黑暗。他站在黑暗中,感受著夜風從窗戶灌進來,涼涼的,貼在皮膚上。他轉身,推開門,走進夜色中,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 --- 水花四濺,張主簿的手猛地縮回,陽具在水面下抖了兩下,高潮的衝刺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著門口三條壯碩身影魚貫而入,木門在最後一人身後輕輕合攏,門閂咔噠一聲落下。 張大牛走在最前頭,短褐布衣被汗水浸透,貼在鼓脹的胸肌上。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露出黃牙:「喲,張主簿自個兒洗呢?」話裡帶著笑,眼神卻像鷹一樣鎖在張主簿臉上,掃過他赤裸的胸膛,又落向水面下隱約可見的腿間。 身後的李鐵柱和王二狗對視一眼,默契地放輕腳步。李鐵柱退到門邊,赤膊的上身靠著牆,肩上搭著那條濕布,視線慢悠悠地掃過張主簿的身體,嘴角咧開笑。王二狗繞到池子另一側,粗布衫袖口挽起,露出結實小臂,他反手關上門閂後,雙手抱胸,站在池沿對面,眼神陰沉,像在打量獵物。 張大牛邊解褲腰帶邊說:「咱們兄弟幹了一天活,一身臭汗,想借您這池子泡泡……」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張主簿腿間的水面,那裡還有未散的漣漪,「趕巧了,一塊兒洗。」 他跨進池水,水花濺上張主簿的臉。熱水浸透褲管,張大牛直接趟到張主簿面前,大手扣住他的後頸,力道不重,但五指像鐵鉗一樣箍著,把人往池沿壓。 張主簿的後腦勺撞上池沿的磚石,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他張嘴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發出一個乾澀的音節:「你——」 「我什麼我?」張大牛湊近,濕漉漉的褲襠貼上張主簿的大腿,那團鼓脹隔著濕布頂在皮膚上,熱得發燙。「咱們兄弟又不是外人,一塊兒洗個澡,還怕我們吃了你不成?」 張主簿的手撐在池底,指節泛白。他感覺到張大牛的另一隻手從後頸滑到肩膀,拇指按在鎖骨上,力道加重,像在揉捏一塊肉。 「張主簿這身子骨,養得真白。」張大牛低頭,視線沿著張主簿的胸口往下滑,停在乳頭的位置,「比咱們這些幹粗活的細皮嫩肉多了。」 李鐵柱靠在門邊,笑了一聲:「大牛哥,別把人嚇著了。」 「嚇著?」張大牛哈哈笑,大手從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貼著乳頭,粗糙的繭子刮過敏感處,「張主簿見過大場面的人,哪那麼容易嚇著?」 張主簿的身體繃緊,乳頭在掌心下硬了起來。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擠出來:「張大牛,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張大牛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張主簿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就想跟您一塊兒洗個澡,聊聊天。」他的手從胸口滑到小腹,指腹在肚臍周圍打轉,「聽說您最近在查帳目?」 張主簿的身體僵住。 張大牛的手停在小腹上,指尖按著那條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毛髮線,語氣漫不經心:「咱們幹裝修的,偶爾也聽些風聲。聽說府衙的帳目出了點問題,您老人家正頭疼呢?」 張主簿沒有說話,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別緊張。」張大牛的手繼續往下,指尖碰到水面下的陰毛,輕輕撥了撥,「咱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張主簿臉上,「畢竟,您要是出了什麼事,咱們這活兒也不好幹。」 王二狗站在池子對面,突然開口:「大牛哥,別耽誤太久。」聲音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明天還有活。」 「知道了。」張大牛應了一聲,手從張主簿小腹收回,改為扣住他的後頸,將人從池沿拉起來,「來,張主簿,咱們好好聊聊。」 張主簿被拉得踉蹌,膝蓋磕在池底磚石上,痛得他悶哼一聲。他抬起頭,視線越過張大牛的肩膀,看見王二狗站在對面,眼神陰沉,像一條蟄伏的蛇。李鐵柱靠在門邊,肩上搭著濕布,嘴角掛著笑,視線卻一直沒離開過他的身體。 張大牛的手從後頸滑到後腦勺,五指插入濕透的頭髮,輕輕扯了扯:「張主簿,您這頭髮真軟,比娘們兒還軟。」 張主簿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說話。 「聽說您還沒娶親?」張大牛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這麼大歲數了,一個人過,不寂寞?」 張主簿的視線落在張大牛臉上,那張粗獷的臉離得太近,他能看見對方鬢角的汗珠,聞到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泥土味的體臭。他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嘴唇發白。 「不說話?」張大牛笑了,大手從後腦勺滑到臉頰,拇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壓了壓,「嘴巴挺緊。」 他鬆開手,退後半步,視線在張主簿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轉頭看向王二狗:「二狗,你說怎麼辦?」 王二狗沒有立刻回答,視線落在張主簿臉上,像在評估什麼。片刻後,他開口:「讓他起來,穿衣服。」 張大牛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行,聽你的。」他彎腰,抓住張主簿的胳膊,將人從水裡拉起來。 張主簿站起身,水從身上嘩嘩流下,滴落在池邊的地磚上。他的身體在燭火下泛著水光,胸口起伏,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龜頭還泛著紅。他伸手去拿搭在屏風上的布巾,張大牛卻先一步搶過,遞到他面前。 「來,我幫您擦。」 張主簿的手僵在半空,視線落在張大牛臉上。張大牛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很硬,像在說:別跟我爭。 他接過布巾,慢慢擦拭身體。布巾粗糙,擦過胸口時,乳頭被颳得生疼。他擦得很慢,動作僵硬,像在拖延時間。張大牛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視線一直沒離開過他的身體。 擦完身體,他拿起搭在屏風上的褻褲,正要穿上,張大牛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別急。」張大牛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咱們還沒聊完呢。」 張主簿的手停住,視線落在張大牛臉上。張大牛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多了一絲玩味。他鬆開手,退後半步,視線掃過張主簿赤裸的身體,然後轉頭看向王二狗。 王二狗點了點頭。 張大牛轉回頭,咧嘴笑:「張主簿,咱們明天再聊。」 他轉身,跨出浴池,水從褲管滴落,在磚地上留下一串濕腳印。李鐵柱從門邊站直,拉開門閂,推開門。夜風灌進來,涼涼的,貼在張主簿濕潤的皮膚上。 張大牛走出門,回頭看了一眼:「張主簿,早點休息。」 門在三人身後合攏,門閂沒有落下。 張主簿站在浴房裡,赤裸的身體在燭火下泛著水光,手裡還握著那條布巾。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泛紅,乳頭還挺立著,小腹上殘留著水珠。他慢慢穿上褻褲,繫好腰帶,手指在布帶上打了個結。 他走到池邊,蹲下身,看著水面上的倒影。燭火跳動,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長長的。他伸手摸了摸後頸,那裡還殘留著張大牛手指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燙。 他站起身,吹熄燭火,浴房陷入黑暗。他站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泥土的腥味和草木的清香。 他走出浴房,月光灑在院子裡,將石板路照得發白。他沿著石板路往回走,腳步很輕,像怕驚動什麼。經過書房時,他停了一下,透過窗戶看見裡面的燭火已經熄滅,漆黑一片。 他繼續往前走,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開門,屋裡很暗,只有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他走到床邊,坐下,木床發出咯吱一聲。 他伸手摸了摸懷中的木匣子,觸感堅硬,還帶著體溫。他打開蓋子,在月光下看著那對玉鐲,溫潤的光澤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他的手指在玉鐲上滑過,感受那股光滑的觸感。 他想起母親戴著它們的樣子——那雙佈滿皺紋的手,在燈下縫補衣裳,玉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他的心揪緊,喉嚨發乾。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腦海裡浮現張大牛那張粗獷的臉,還有那雙鷹一樣的眼睛。他咬了咬嘴唇,手指在玉鐲上握緊,指節泛白。 許久,他睜開眼睛,將木匣子蓋上,塞進枕頭底下。他脫下褻褲,躺到床上,身體陷進草蓆裡,涼涼的。他盯著天花板,聽著窗外的蟲鳴,思緒紛亂。 他想起平朔的臉——那雙平靜的眼睛,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有那種掌控一切的姿態。他想起平朔的手指在他身上滑過的觸感,想起那個吻,想起那股淡淡的墨香。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陽具慢慢硬了起來,頂在草蓆上。他伸手握住,手指收緊,感受那股溫熱的觸感。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平朔的臉,還有那雙修長的手。 他開始套弄,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龜頭在掌心下滑動,滲出一點黏滑的液體。他咬著嘴唇,壓抑著呼吸,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 他想起張大牛的手扣住他後頸的觸感,那種被壓制的感覺,讓他既害怕又興奮。他加快套弄的速度,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 他想起張大牛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的觸感,粗糙的繭子刮過唇瓣,帶著汗味和泥土味。他張開嘴,想像那根手指伸進嘴裡,舌尖纏上去,舔舐那股鹹味。 他的身體顫了一下,陽具在手中跳動,精液噴了出來,濺在小腹上,溫熱黏稠。他喘著氣,身體癱軟在草蓆上,胸口起伏。 他躺了一會兒,慢慢坐起身,拿起床頭的布巾擦拭小腹。布巾粗糙,擦過皮膚時有點疼。他擦乾淨,將布巾丟在一旁,重新躺下。 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思緒慢慢沉澱。他想起明天還要面對張大牛,還要面對那些帳目,還要面對平朔。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入睡。身體在草蓆上翻來覆去,許久才沉入夢鄉。 --- 張大牛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亂抹在龜頭上,那根粗黑的雞巴在水面下晃了晃,青筋盤虯。他另一隻手仍扣著張主簿的後頸,把人壓在池沿,腰身往前一頂——龜頭頂開穴口,那圈皺褶被撐平,整根雞巴順著滑膩的藥膏就插了進去。 「操——」張大牛倒抽一口氣,瞇起眼睛,「這穴真他媽緊,還熱。」 張主簿悶哼一聲,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從尾椎竄上來,藥膏殘效讓腸壁又濕又軟,雞巴插進來時幾乎沒什麼阻力,但那股被填滿的感覺還是讓他渾身一抖。他雙手撐在濕滑的石階上,膝蓋磕在磚縫裡,身體隨著張大牛的插入往前一聳,額頭撞上池沿。 「慢、慢點……」張主簿聲音發顫。 「慢?」張大牛笑了,腰身往後抽了半截,又猛地頂回去,「您這穴都濕成這樣了,還叫我慢?」 水花隨著撞擊濺上池沿,熱水蕩漾。張大牛的抽送節奏粗野,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碾過腸壁某處時,張主簿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李鐵柱蹲到張主簿面前,大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五根指頭像鐵箍一樣卡著頷骨,迫使他張開嘴。另一根雞巴湊到嘴邊,龜頭頂開唇瓣,腥鹹味混著汗味瞬間充滿口腔。 「張主簿,張嘴。」李鐵柱語氣平淡,腰身往前一送。 雞巴頂進喉嚨,張主簿發出「呃」的一聲悶哼,眼眶發酸。他想偏頭躲開,但後腦勺被張大牛扣著,下巴又被李鐵柱捏著,前後都沒有退路。李鐵柱的雞巴不算太粗,但長,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他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喉嚨收縮,反而把龜頭含得更緊。 「喲,還會吸。」李鐵柱笑了,低頭看著張主簿的臉,「張主簿嘴上功夫不錯啊。」 張主簿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池沿上,被熱水沖淡。張大牛在他身後繼續抽送,節奏時快時慢,每次插到底時都會停一兩息,讓龜頭在腸道深處碾磨,然後再慢慢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頂回去。 「您這穴真他媽會夾。」張大牛喘著粗氣,大手掐住張主簿的腰側,拇指陷進皮肉裡,「是不是自己洗的時候偷偷摳過了?」 張主簿沒法回答,嘴裡含著李鐵柱的雞巴,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嗯嗯」的聲音。李鐵柱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卡在喉嚨口,讓他呼吸困難。他雙手在石階上抓了兩下,指甲刮過磚縫,什麼也沒抓住。 王二狗繞到側面,蹲在池沿上,一手揉捏張主簿晃蕩的陰囊,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套弄。他的手指粗糙,掌心的繭子刮過囊袋錶皮,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一團麵。張主簿的陰囊被捏得發脹,卵蛋在指縫間滾動,又疼又麻。 「張主簿這卵蛋挺沉。」王二狗語氣平靜,像在評價一件貨物,「平時沒少補吧?」 張大牛笑了一聲,腰身猛地加速,雞巴在後穴裡進出得又快又深,水花被攪得嘩啦作響。張主簿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嘴裡含著的雞巴也跟著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李鐵柱低頭看著他,伸手抹掉他臉上的淚,動作竟然有點溫柔:「張主簿別哭,這才剛開始呢。」 張大牛換了個角度,腰身往左偏了偏,雞巴在腸道裡轉了個方向,龜頭頂到一處柔軟的突起。張主簿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驚叫,含著雞巴的嘴差點鬆開。李鐵柱及時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壓回去。 「找到了。」張大牛咧嘴笑,露出黃牙,「張主簿的寶貝在這兒呢。」 他開始對著那處猛頂,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個突起,節奏又快又狠。張主簿的身體開始發抖,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腸壁絞緊,把雞巴夾得死死的。他想喊,想求饒,但嘴被雞巴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夾這麼緊,是不是要到了?」張大牛喘著氣,大手掐住他的腰側,指甲陷進皮肉裡,「想射就射,別忍著。」 張主簿的陽具在水面下硬得發疼,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溶進熱水裡。王二狗的手指仍揉著他的陰囊,另一手握住他的龜頭,拇指在馬眼上颳了一下。張主簿渾身一抖,精液猛地噴出來,射進水裡,白濁在水面散開,又被水花攪散。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後穴一陣痙攣,腸壁收縮,把張大牛的雞巴夾得更緊。張大牛低吼一聲,猛地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縷黏稠的液體,精液噴在張主簿背上,白濁順著脊椎往下流,滴進水裡。 李鐵柱也到了,腰身往前一頂,龜頭卡在喉嚨深處,精液直接射進張主簿嘴裡。他維持了幾息,慢慢退出,雞巴上沾著唾液和精液,在燭光下泛著光。張主簿癱在池沿上,嘴裡含著精液,喉嚨動了動,吞下去大半,剩下的從嘴角流出來,混著唾液滴在水面上。 王二狗站起身,繞到張主簿面前,蹲下來看著他。他伸手捏住張主簿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他的嘴唇,在上面蹭了蹭。 「張主簿,該我了。」王二狗語氣平靜,眼神陰沉。 他沒有等張主簿反應,直接挺腰插進去。雞巴不算太粗,但硬,頂開唇瓣時帶著一股皂角的苦味。張主簿已經沒力氣反抗,只能張著嘴任他進出。王二狗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卡在喉嚨口,讓他呼吸困難。 插了約十幾下,王二狗拔出雞巴,轉到張主簿身後。張大牛讓開位置,站在一旁喘氣,雞巴還半硬著,垂在腿間。王二狗蹲下來,一手按住張主簿的後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那個還泛著水光的穴口。 「張主簿,翻身。」王二狗語氣平淡,像在下命令。 張主簿沒有動,身體癱在池沿上,像一灘爛泥。王二狗也不急,手指探進後穴,在裡面攪了兩下,腸壁還濕滑著,殘留張大牛的精液和藥膏。他抽出手指,抓住張主簿的腰側,把人翻了過來。 張主簿仰躺在池沿上,雙腿垂在水裡,身體赤裸,小腹上殘留自己射出來的白濁。王二狗抬高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膝窩卡在肩胛骨上,整個人被折成兩截。他低頭看著張主簿的臉——臉色蒼白,眼神渙散,嘴角殘留白濁和唾液。 「張主簿,看著我。」王二狗說。 張主簿的眼神慢慢聚焦,落在王二狗臉上。王二狗沒有笑,只是挺腰,龜頭頂開穴口,一寸寸插進去。他的節奏很慢,慢到張主簿能清楚感覺到雞巴撐開腸壁的每一個細節——龜頭滑過前列腺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腸壁收縮,把雞巴含得更緊。 王二狗沒有停,一直插到底,陰囊貼在張主簿的會陰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停了幾息,讓張主簿適應那股飽脹感,然後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不像張大牛那樣粗野,也不像李鐵柱那樣深沉,而是一種精準的、算計過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位置,力道均勻,速度穩定,像在執行某種儀式。張主簿的身體在他的節奏下慢慢繃緊,後穴開始收縮,腸壁絞緊雞巴。 「又要到了?」王二狗問,語氣平淡。 張主簿沒有回答,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王二狗也不等他回答,加快速度,雞巴在後穴裡進出得又快又深,水花被攪得四濺。張主簿的身體開始發抖,陽具在水面下又硬了起來,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王二狗猛地頂了幾下,腰身一挺,精液射進張主簿體內。他維持姿勢,讓精液在腸道深處停留,然後慢慢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縷白濁,順著會陰流進水裡。 張主簿癱在池沿上,身體發軟,後穴還在微微收縮,白濁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滴在水面上,擴散成淡淡的雲霧。他的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上搖曳的燭影,嘴角殘留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痕跡。 浴池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水波盪漾的輕響。 --- 張主簿靠在牆壁上,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後背抵著冰涼的磚牆,冷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讓他打了個寒顫。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那些指印開始泛紫,像一朵朵瘀青的花,在燭光下格外刺眼。小腹上乾涸的白濁痕跡結成薄薄的膜,皮膚繃緊,像塗了一層漿糊。 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那層乾涸的薄膜,輕輕一摳就碎成粉末,掉在腿上。但皮膚底下還殘留著黏膩的感覺,怎麼搓都搓不掉,像滲進毛孔裡了。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他撐著牆壁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彎曲時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他走到水桶邊,又舀了一瓢水,這次沒有往頭上澆,而是含了一口在嘴裡。水是涼的,帶著鐵鏽味和木桶的氣息,在舌頭上散開。他咕嚕咕嚕漱了幾下,把水吐在地上,水漬裡帶著淡淡的鹹味和腥味。 他又含了一口,這次漱得更久,讓水流過牙齦,沖掉嘴裡殘留的味道。但那股腥味像黏在舌根上一樣,怎麼漱都漱不掉,混雜著藥膏的苦味和精液的鹹味,形成一種讓人反胃的混合氣味。 他放下水瓢,扶著牆壁慢慢蹲下來,手指探進嘴裡,在舌根處按了一下。胃猛地收縮,他彎下腰,乾嘔了幾聲,喉嚨裡湧出一股酸水,混著唾沫吐在地上。他乾嘔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吐出酸水和唾沫,胃裡已經空了,什麼也吐不出來。 他蹲在地上,額頭抵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地面上,和那些水漬混在一起。他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大腿,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般顫動。 「夠了……」他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浴房裡迴盪,像在對自己說話,又像在對空氣說話,「夠了……」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是在發抖,但比剛才好了一些。他走到池邊,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燭光搖曳,水波盪漾,倒影被扭曲成奇怪的形狀,像一張被揉皺的臉。他伸手去碰水面,指尖觸到冰涼的水,倒影碎裂,散成無數漣漪,又慢慢聚攏。 他看著那張重新聚攏的臉,眼神空洞。 那張臉他認識,是張主簿的臉,但又不完全像——眼眶發紅,嘴唇腫脹,嘴角殘留唾液乾涸的痕跡,額頭上有一塊紅印,是剛才撞在池沿上留下的。那張臉看起來像老了十歲,皮膚鬆弛,眼神渙散,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內臟。 「這是誰?」他低聲問自己,聲音顫抖,「這是誰……」 他猛地拍了一下水面,水花四濺,倒影再次碎裂。水珠濺在他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燭影,那些光影在樑柱間跳動,像鬼魅在跳舞,又像某種嘲弄的符號。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身體還是在發抖,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意,怎麼也壓不住。他抱緊自己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穿衣服……」他低聲說,「對,穿衣服……」 他轉身走向角落,那裡堆著他的衣服——官袍、褻褲、布襪、靴子,亂糟糟地堆在一起,像一團垃圾。他蹲下來,拿起褻褲,布料是濕的,沾了水和汗,摸起來又冷又黏。他抖了抖褲子,套進一條腿,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咬著牙,把另一條腿也套進去,然後站起來,拉上褲腰。褲腰勒在小腹上,壓到那些瘀青,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他低頭看了一眼,小腹上有幾道紅痕,是剛才被掐出來的,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他穿上褻衣,布料粗糙,摩擦到乳頭時,一陣刺痛傳來。他低頭看到胸口那些指印,在燭光下泛著紫紅色,像一朵朵瘀青的花。他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腫脹的皮膚,疼痛讓他縮了一下手。 他繫好衣帶,然後拿起官袍,抖了抖,套在身上。官袍的布料厚實,遮住了身上的痕跡,但衣領摩擦到脖子後面時,那裡傳來一陣刺痛——是剛才被咬的地方,牙印還留在皮膚上,像一個烙印。 他繫好腰帶,彎腰去撿靴子。靴子倒在地上,一隻翻過來,鞋底還滴著水。他拿起靴子,伸手摸了摸裡面,濕的,冷冰冰的。他把腳套進去,腳趾碰到濕冷的鞋底,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繫好靴帶,站直身體,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但衣服還是濕的,貼在身上,冷意從布料滲進皮膚,讓他忍不住發抖。他低頭看著自己——官袍皺巴巴的,腰帶歪斜,衣領上還有水漬,整個人看起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張主簿……」他低聲重複這個稱呼,像在確認自己的身份,「我是張主簿……」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透進一線月光,照在地面上,水光粼粼。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向門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膝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抽搐。他扶著牆壁走,手掌在濕滑的磚石上打滑,好幾次差點摔倒。他咬著牙,強撐著身體,一步一步挪到門口。 他伸手推開木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月光照進來,落在他臉上,冰涼的光線讓他眯起眼睛。他站在門口,往外看了一眼——院子裡空蕩蕩的,月光灑在石板路上,泛著銀白色的光。樹影搖曳,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氣息和夜晚的涼意。 他跨出門檻,腳踩在石板路上,靴子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回頭看了一眼浴房——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搖曳的燭光,像一隻眼睛在盯著他。 他轉過身,邁開腳步,走向院子深處。 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拖曳。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每一步都像在敲擊某種節奏,緩慢而沉重。 他走到院子盡頭,推開通往街道的木門。門軸又發出吱呀一聲,驚動了屋簷上的一隻夜鳥,撲稜稜飛走,消失在夜色中。 他站在門口,看著街道——空蕩蕩的,兩旁店鋪都關了門,門板緊閉,只有幾盞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光線在風中搖曳。石板路上積了水,月光照在上面,泛著銀白色的光,像一條流動的河。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街道。 靴子踩在積水上,濺起水花,打濕了褲腳。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但身體還是在發抖,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意,怎麼也壓不住。 他走過幾條巷子,拐了幾個彎,終於看到自家門口的燈籠——兩盞紅燈籠掛在門簷下,燭光搖曳,在風中發出輕微的噼啪聲。他加快腳步,走到門口,伸手去推門。 門是虛掩的,沒有上鎖。 他推開門,走進院子。院子裡空蕩蕩的,月光照在石階上,泛著蒼白的光。他走過院子,推開堂屋的門,走進房間。 房間裡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他沒有點燈,摸黑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來。 椅子發出吱呀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他坐在黑暗中,身體靠在椅背上,頭向後仰,盯著天花板。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照亮了他蒼白的臉龐和空洞的眼神。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身體還是在發抖,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意,怎麼也壓不住。他伸手摸向小腹,那裡還殘留著黏膩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還附在皮膚上。 他猛地睜開眼睛,站起來,走到水盆邊。盆裡還有半盆水,是早上洗漱時留下的,已經涼透了。他彎下腰,捧起水,往小腹上澆。冷水刺激到皮膚,讓他打了個哆嗦,但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身上澆水,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層黏膩的感覺被沖掉。 他直起身,水滴從衣服上流下來,在地面上積了一灘水。他低頭看著那灘水,水面上倒映著月光,泛著銀白色的光。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水珠從指尖滴落。 「夠了……」他低聲說,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夠了……」 他轉身走向臥室,腳步踉蹌,推開門,走進房間。房間裡同樣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亮了床鋪的一角。他走到床邊,脫掉濕透的官袍,扔在地上,然後脫掉褻褲,同樣扔在地上。 他光著身體站在黑暗中,月光照在他身上,照亮了那些瘀青和紅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那些指印已經變成深紫色,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小腹上有幾道紅痕,像被指甲劃過的痕跡;大腿內側全是水漬和殘留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伸手摸向後穴,指尖碰到穴口,那裡還是腫的,觸感濕滑黏膩。他咬著牙,把手指探進去,在裡面攪了一下——腸壁還軟著,殘留的精液和藥膏混在一起,黏糊糊地附在內壁上。 他抽出手指,水流從指尖滴落,帶出一縷白濁。 他看著那縷白濁,胃裡一陣翻湧,但什麼也吐不出來。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從衣櫃裡拿出一條乾淨的褻褲,套在身上。 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被子是冷的,帶著樟腦的氣味和灰塵的味道。他蜷縮在被窩裡,身體還在發抖,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意,怎麼也壓不住。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 但腦海裡全是那些畫面——浴房裡的燭光,池水裡的倒影,那三個人的臉,他們的聲音,他們的手,他們的雞巴,他們射在他體內的感覺。 他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牆壁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那道光在牆壁上移動,緩慢而穩定,像某種不可阻擋的力量。 他聽著自己的心跳,在寂靜的夜裡,像鼓點一樣沉重。 咚,咚,咚。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