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陳雄會回來的。 李員外靠著車廂軟墊，目光落在車簾縫隙透進的光線上。馬車在寺廟門口停了有一會兒了，黑皮小夥靠在車轅上，沒有催他，也沒問他要去哪。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撩起車簾。 「那個……你上來一下。」 黑皮小夥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疑問：「李公，您要回府了？」 「你先上來。」李員外的聲音有些發緊，「我有話跟你說。」 黑皮小夥猶豫了一下，從車轅上跳下來，繞到車廂後面，掀開簾子爬了進來。車廂不大，兩個人擠在裡面，膝蓋幾乎碰在一起。黑皮小夥蹲在車廂門口，目光落在他臉上。 「李公，您說。」 李員外吞了口唾沫，手指在膝蓋上搓了搓。他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卡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青色長衫的布料蓋住膝蓋，遮住了那些淤青和擦傷。 「我……我的腿還是有點疼。」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而緊張，「你幫我看看。」 黑皮小夥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腿上。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李員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李公，您的腿還沒好。」他的聲音低沉，「不該走這麼多路。」 「我知道。」李員外的手指攥緊了衣擺，「但你幫我看看……我怕傷到骨頭了。」 黑皮小夥沉默了片刻，然後往前挪了挪，蹲在他面前。他的手伸過來，隔著長衫的布料按在李員外的大腿上，力道輕柔，像是在試探什麼。 李員外的呼吸急促起來。 黑皮小夥的手指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滑，停在膝蓋上方，輕輕按了按。那力道不重，但李員外感覺整個人都要軟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觸感。 「這裡疼嗎？」黑皮小夥問。 「不……不疼。」李員外的聲音發顫。 「這裡呢？」手指往內側移了移，按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也……也不疼。」 黑皮小夥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移開。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李員外能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熱得發燙。 「李公。」黑皮小夥的聲音壓低了，「您的腿沒傷到骨頭，只是皮肉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他說著要收回手，李員外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 黑皮小夥抬起頭看他。 李員外的喉嚨發乾，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他控制不住。那隻手按在他大腿上的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全身都在發抖。 「你……你再幫我看看。」他的聲音嘶啞，「上面……上面也疼。」 黑皮小夥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褲襠的位置。那裡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隔著布料，形狀清晰可見。 車廂裡的空氣凝固了片刻。 「李公。」黑皮小夥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您確定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但他也沒有鬆開手。他只是抓著黑皮小夥的手腕，力道很緊，指節泛白。 黑皮小夥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掙脫了他的手。 李員外的心一沉。 但黑皮小夥沒有起身離開。他往後挪了挪，在李員外面前跪了下來，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青色長衫的衣襟鬆開，露出裡面的白色中衣。黑皮小夥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 「李公，您想清楚了？」 李員外吞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黑皮小夥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低下頭，解開了他的中衣。布料滑落，露出李員外白淨的身體。他的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道細細的汗毛，延伸到褲腰的位置。 黑皮小夥的手指勾住他的褲腰，慢慢往下拉。 李員外的呼吸幾乎停滯。 褲子滑到大腿根部，那根半硬的陽具彈了出來，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黑皮小夥的目光落在那裡，眼神平靜，沒有任何嫌棄或驚訝。 「李公，您這裡……也疼嗎？」 李員外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沒有否認，只是點了點頭。 黑皮小夥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陽具。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身下的軟墊。那溫熱濕潤的感覺包裹住他的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他忍不住呻吟出聲，腰身往上挺了挺。 黑皮小夥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含著龜頭，舌尖在馬眼的位置輕輕舔舐，力道輕柔而耐心。李員外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黑皮小夥的手按在他小腹上，壓住他亂動的身體。然後他慢慢往下含，將整根陽具吞進喉嚨深處。李員外感覺龜頭頂到了一個狹窄的通道，溫熱而緊窒，包得他幾乎要射出來。 「慢……慢點……」他的聲音發抖，「太……太舒服了……」 黑皮小夥沒有理他，繼續含著陽具，頭部上下起伏。他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舔過莖身的每一寸皮膚，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柔舔舐。李員外的腰身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雙手抓住黑皮小夥的頭髮，手指插進那粗糙的髮絲中。 車廂裡只剩下吸吮的水聲和李員外的呻吟。 黑皮小夥的節奏很穩定，不快不慢，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讓龜頭頂到喉嚨的軟肉，然後慢慢退出，再重新含入。李員外的身體完全軟了，癱在軟墊上，只有腰身還在隨著節奏輕輕扭動。 「要……要射了……」他喘著氣說，「快……快停……」 黑皮小夥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頭部快速起伏，舌頭在莖身上用力舔舐，手握住根部輕輕揉捏。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身往上弓起，陽具在黑皮小夥嘴裡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黑皮小夥沒有躲開，將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喉嚨蠕動著，將那些液體嚥進肚子裡。 李員外癱在軟墊上，大口喘氣，眼神渙散。 黑皮小夥慢慢退出，陽具從他嘴裡滑出，帶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線。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李員外臉上。 「李公，舒服了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他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 黑皮小夥沒有急著起身，只是跪在那裡，手按在李員外的大腿上，輕輕摩挲。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會陰的位置，輕輕按了按。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一顫。 「還……還要？」他的聲音嘶啞。 「李公想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但他也沒有拒絕。他只是躺在軟墊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個還殘留著精液痕跡的後穴。 黑皮小夥的目光落在那裡，眼神暗了暗。 他沒有說話，只是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褲子滑落，露出那根粗壯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盤繞在莖身上。 李員外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黑皮小夥往前挪了挪，將李員外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他低頭看了看那個微微張合的穴口，伸出手指沾了點唾液，塗在穴口周圍。 「嗯……啊……」李員外發出壓抑的呻吟。 黑皮小夥的手指在穴口按了按，然後慢慢往裡推。一根手指沒入，在濕熱的腸道裡輕輕攪動。李員外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軟墊，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放鬆。」黑皮小夥的聲音低沉，「不然會疼。」 李員外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黑皮小夥的手指在裡面慢慢轉動，擴張著緊窄的通道。過了一會兒，他抽出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插入，將穴口撐得更開。 「嗯……啊……夠了……夠了……」李員外的聲音帶著哭腔。 黑皮小夥沒有理他，繼續擴張。直到穴口完全鬆軟，他才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穴口。 「李公，我要進去了。」 李員外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黑皮小夥的腰身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慢慢沒入。李員外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驚叫。那根陽具太粗了，撐得他後穴發脹，感覺整個人都要被貫穿。 「慢……慢點……」他的聲音發抖。 黑皮小夥沒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他的腰身穩穩推進，陽具一寸寸沒入李員後的後庭。穴口的肌肉緊緊咬住莖身，像是要把它推出去，但黑皮小夥的力道更大，穩穩地往裡頂。 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黑皮小夥停了下來。 車廂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 「李公……舒服嗎？」黑皮小夥的聲音沙啞。 李員外沒有回答。他的身體在顫抖，後穴被撐得滿滿的，那種飽脹感讓他幾乎要窒息。但他沒有說停，也沒有推開黑皮小夥，只是咬著嘴唇，默默承受。 黑皮小夥開始動了。 他的腰身緩慢抽送，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擦過腸壁上的敏感點。李員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嗯……」 黑皮小夥的節奏逐漸加快，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車廂裡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的，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李員外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前滑，雙手抓住車廂壁上的木條，指節泛白。 「快……快一點……」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而淫蕩。 黑皮小夥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身快速抽送，陽具在李員後體內瘋狂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李員外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要……要射了……」他喘著氣說，「又要射了……」 黑皮小夥的腰身猛地一頂，陽具齊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噴射出稀薄的精液，濺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 黑皮小夥沒有停，繼續在濕滑的腸道裡抽送。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他低吼一聲，陽具在李員後體內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李員後的後穴。 車廂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 黑皮小夥慢慢退出，陽具從穴口滑出，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李員後的大腿流到軟墊上。他低頭看了看那混著血絲的精液，伸手抹了一把，放在嘴邊舔了舔。 李員外癱在軟墊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車廂外傳來蟬鳴聲，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兩人汗濕的身體上。 黑皮小夥繫好褲腰帶，整理好衣服，然後伸手幫李員外套上褲子，繫好腰帶。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在照顧一個孩子。 「李公，回府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黑皮小夥沒有再問，掀開車簾，跳下馬車。不一會兒，馬車開始晃動，車輪碾過碎石，往果園方向緩緩駛去。 車廂裡，李員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車頂的布幔上。 他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 果園深處的空地，四周果樹茂密，枝葉交錯遮蔽了大半陽光，只有幾縷光線從縫隙間灑落，照亮地上的落葉和野草。空氣裡混著泥土和果實腐熟的氣味，淡淡的甜膩夾雜著潮濕的腥味。 老陳把小劉推到一旁，重新站到李員外身後。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蹲下身，手指掰開李員外的臀縫，看著那還在收縮的穴口。穴口周圍沾滿了白濁的液體，混著血絲，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李公，你這後面都被幹熟了。」老陳的聲音帶著笑意，粗糙的拇指按在穴口上，輕輕往裡探。 李員外身體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他的雙手扶著樹幹，指節泛白，後背緊貼著粗糙的樹皮，蹭得皮膚一陣刺痛。 老陳的拇指在濕滑的腸道裡攪動，感受著內壁的蠕動和收縮。他抽出拇指，舔了舔上頭沾著的液體，然後站起身，解開褲腰帶。 他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紫，龜頭脹大，青筋盤繞。他一手扶住李員外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那濕滑的穴口，慢慢往前頂。 「嗯……」李員外感覺到後穴被撐開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放鬆，李公。」老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安撫的意味，「你後面還鬆著呢，一下子就進去了。」 他的腰身穩穩往前一頂，陽具齊根沒入濕熱的腸道。腸道裡還殘留著前兩次射進去的精液，滑膩溫熱，陽具在裡面進出幾乎沒有阻力。 李員外身體往前一傾，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的陽具半軟地垂著，前端掛著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老陳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陽具比黑皮小夥的粗短一些，但勝在堅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濕滑的腸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李公，你後面真緊。」老陳喘著氣說，腰身的速度逐漸加快，「比剛才在棚子裡還緊。」 李員外沒有回答，他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雙手死死抓住樹幹。粗糙的樹皮硌得掌心生疼，但他沒有鬆開，因為他知道一旦鬆開，身體就會癱軟下去。 小劉繞到他面前，蹲下身，仰頭看著他。小劉年輕的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潮，眼神飢渴，伸手握住李員外半軟的陽具，張嘴含住。 「嗯……」李員外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小劉的舌頭靈活地舔弄著，時而含住整根，時而只含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吸吮得嘖嘖有聲。他的手撫摸著李員外的會陰，指尖沾著精液，在後穴周圍打轉。 「啊……嗯……不要……」 「不要什麼？」老陳的聲音帶著笑意，腰身猛地加快速度，「不要停嗎？」 他的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李員外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前滑，雙手死死抓住樹幹，指節泛白。 「快……快一點……」 「這不就快了嘛。」老陳喘著氣，腰身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果園深處迴盪。 汗水從老陳的額頭滴落，落在李員外的後背上，順著脊溝往下流。空氣裡彌漫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混著泥土和落葉的氣息，濃烈得讓人頭暈。 小劉吐出李員外的陽具，站起身，湊到他面前，嘴唇貼上他的嘴。李員外聞到小劉嘴裡自己的味道——腥鹹的，帶著淡淡的汗味。小劉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關，在他嘴裡攪動，吸吮他的舌頭。 「嗯……」李員外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顫抖。 老陳的抽送越來越猛烈，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瘋狂進出。他的呼吸急促，汗水滴落在李員外的後背上，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流。 「要……要射了……」老陳喘著氣說，「李公，我要射了——」 他的腰身猛地一頂，陽具齊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李員外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噴射，濃稠的精液灌滿了他的後穴，燙得他身體一陣痙攣。 老陳維持了幾息的姿勢，然後緩緩退出。陽具從穴口滑出，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滴落在落葉上，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換我。」小劉的聲音帶著急切，已經開始解褲腰帶。 他繞到李員外身後，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那還在收縮的穴口，沒有猶豫，直接往前一頂。 「啊——」李員外發出一聲驚叫。 小劉的陽具比老陳的長一些，也細一些，進入得更深，頂到了一個老陳沒碰到的地方。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發軟，膝蓋抖到快撐不住。 「舒服嗎，李公？」小劉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腰身開始抽送。 「嗯……啊……太深了……」 「深才舒服。」小劉說著，腰身的速度加快，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老陳繞到李員外面前，蹲下身，伸手握住李員外半軟的陽具，張嘴含住。 「嗯……」李員外身體一顫。 老陳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吸吮得嘖嘖有聲。他的手撫摸著李員外的會陰，指尖沾著精液，在後穴周圍打轉，時不時探進一根手指，和小劉的陽具一起在腸道裡攪動。 「啊……嗯……不要……」 「不要什麼？」小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調戲的意味，「不要我幹你嗎？」 他的腰身猛地加快速度，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瘋狂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李員外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前傾，雙手抓住樹幹，指節泛白。 「快……快一點……」 「這不就快了嘛。」小劉喘著氣，腰身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果園深處迴盪。 老陳吐出李員外的陽具，站起身，湊到他面前，嘴唇貼上他的嘴。李員外聞到老陳嘴裡自己的味道，腥鹹的，帶著淡淡的汗味。老陳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關，在他嘴裡攪動，吸吮他的舌頭。 「嗯……」李員外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顫抖。 小劉的抽送越來越猛烈，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瘋狂進出。他的呼吸急促，汗水滴落在李員外的後背上，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流。 「要……要射了……」小劉喘著氣說，「李公，我要射了——」 他的腰身猛地一頂，陽具齊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李員外感覺到又一波熱流在體內噴射，濃稠的精液灌滿了他的後穴，燙得他身體一陣痙攣。 小劉維持了幾息的姿勢，然後緩緩退出。陽具從穴口滑出，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李員外癱軟在果樹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他的陽具半軟地垂著，前端還掛著透明的液體。後穴裡流出混著三人精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落葉上，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老陳和小劉站在他身後，喘息著，誰都沒有說話。 午後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三人汗濕的身體上。蟬鳴聲在果園深處迴盪，蓋過了粗重的喘息聲。 李員外閉上眼睛，感覺到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他的雙腿發軟，膝蓋抖到撐不住，身體順著樹幹慢慢滑落，癱坐在落葉堆上。 落葉被壓得沙沙作響，泥土的氣息撲鼻而來。他的褲子還掛在腳踝上，大腿內側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老陳繫好褲腰帶，蹲下身，伸手幫李員外套上褲子，繫好腰帶。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在照顧一個孩子。 「李公，回府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老陳沒有再問，站起身，和小劉對視了一眼。小劉也繫好褲腰帶，兩人一左一右扶起李員外，攙著他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李員外的腳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身體還有些發軟，腳步踉蹌，但意識已經逐漸清晰。 回到馬車旁，老陳掀開車簾，扶李員外上了車。車廂裡還殘留著之前歡愛的味道，淡淡的腥味混著汗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揮之不去。 李員外癱在軟墊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車廂外傳來蟬鳴聲，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 他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 老陳繫好褲腰帶，正要攙李員外回車上，抬頭卻看見果園小徑上站著四個人。 農夫甲扛著鋤頭，農夫乙提著水桶，菜攤主腋下夾著空籮筐，魚攤主手裡還拎著一條用草繩串著的鯉魚。四人站在落葉堆邊緣，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顯然已經站了好一會兒。 老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喲，來得正好。」他不但不避，反而朝四人招了招手，「過來過來，別站著發愣。」 農夫甲往後退了半步，但腳像黏在地上，眼神在李員外赤裸的臀部和老陳還未完全繫好的褲腰帶之間來回掃。農夫乙的水桶晃了晃，灑出幾滴水，落在落葉上發出啪嗒的輕響。 菜攤主最先反應過來，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兩步：「陳哥，這……這是……」 「李公。」老陳拍了拍李員外的肩膀，「自己人。」 李員外癱坐在落葉堆上，褲子還掛在腳踝，大腿內側沾滿白濁液體。他聽見腳步聲靠近，抬起頭，看見四張熟悉的面孔圍了上來。他的臉瞬間漲紅，下意識想拉褲子，但手抖得厲害，根本使不上力。 「別動。」老陳按住他的手，轉頭看向那四人，「愣著幹嘛？脫褲子啊。」 農夫甲手裡的鋤頭滑落在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神死死盯著李員外腿間那根半軟的陽具，前端還掛著透明的液體。 「這……這不好吧……」農夫甲的聲音發乾。 「有什麼不好的？」小劉在一旁插話，已經重新解開了褲腰帶，露出還沾著精液的陽具，「李公不會介意的。」 菜攤主舔了舔嘴唇，放下空籮筐，開始解褲帶。他的動作很快，像是怕錯過什麼似的。魚攤主猶豫了一下，把鯉魚往地上一扔，也跟著脫褲子。 農夫乙沉默地放下水桶，彎腰解開褲腰帶。 農夫甲看著其他三人都動了，咬咬牙，也蹲下身解褲帶。 李員外看著四根粗細不一的陽具逐漸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想說「不要」，但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老陳將李員外從地上拉起來，讓他背靠果樹站好。他伸手解開李員外剛繫好的褲腰帶，褲子再次滑落，露出還泛著水光的臀部。 「李公，轉過去。」老陳的聲音平靜，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李員外機械地轉身，雙手撐在粗糙的樹幹上。他感覺到身後六道目光聚焦在自己的後穴上，那裡還流著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菜攤主第一個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李員外的臀部。他的手粗糙，帶著菜葉的濕氣和泥土的味道。 「李公這屁股，比我家那口子的還嫩。」菜攤主笑著說，手掌在李員外的臀肉上揉了揉。 李員外身體顫抖，沒有說話。 菜攤主站起身，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龜頭剛觸到濕滑的入口，他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李員外悶哼一聲，手指深深掐進樹皮裡。 菜攤主的抽送又快又猛，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呼吸粗重，嘴裡發出滿足的呻吟。 「舒服……真他媽舒服……」 農夫甲站在一旁，手裡握著自己半硬的陽具，看著菜攤主的動作，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李員外的腰側，指尖順著肋骨往上滑。 李員外身體一縮，但沒有躲開。 菜攤主抽送了約莫幾十下，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又往深處頂了頂，然後開始射精。濃稠的精液灌進腸道，李員外感覺到又一波熱流在體內擴散。 菜攤主拔出陽具，退到一旁，龜頭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 農夫甲立刻補上位置，扶著陽具往穴口頂。他的陽具比菜攤主的粗一些，進入時有些阻力。李員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放鬆，李公。」農夫甲拍了拍他的臀部，「放鬆點。」 李員外深呼吸，身體逐漸放鬆。農夫甲的陽具一寸寸沒入，直到整根插入。 農夫甲的節奏比菜攤主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他的雙手扶著李員外的胯骨，腰身一下一下往前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李公……裡面好熱……」農夫甲喘著氣說。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 農夫甲抽送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身體顫抖，陽具在穴道深處噴射。他維持了幾息的姿勢，然後緩緩退出。 農夫乙走上前，沉默地扶住陽具，對準穴口插入。他的動作很穩，陽具不粗但很長，進入時頂到了很深的地方。李員外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農夫乙的抽送很有節奏，一下一下，不疾不徐。他的呼吸平穩，眼神專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他的陽具在腸道裡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白濁的液體，滴落在落葉上。 魚攤主站在一旁，手裡握著自己的陽具，看著農夫乙的動作，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李員外的臀縫，指尖沾上滑膩的液體。 農夫乙抽送了約莫幾十下，身體微微顫抖，陽具在深處噴射。他退出時，龜頭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 魚攤主立刻補上，扶著陽具插入。他的陽具中等粗細，進入時有些急切，頂得李員外身體往前一傾。 「慢點……」李員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嘶啞。 「對不住對不住。」魚攤主嘴上道歉，但腰身沒停，陽具在腸道裡快速進出。 此時，老陳走到李員外面前，解開褲腰帶，露出還半硬的陽具。他扶住李員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張嘴。」 李員外看著那根沾著乾涸精液的陽具，猶豫了一下，張開嘴。 老陳的陽具塞進他嘴裡，帶著鹹腥的氣味。李員外含住，舌頭本能地裹住龜頭。 「對，就這樣。」老陳的聲音帶著滿足，「好好含著。」 李員外前後都被填滿，身體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老陳的陽具，後穴裡插著魚攤主的陽具。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膝蓋發軟，但被魚攤主扶著腰，無法倒下。 小劉站在一旁，看著李員外被前後夾擊的場景，手裡握著自己的陽具，又開始硬起來。他走上前，繞到李員外側面，扶著陽具湊到李員外嘴邊。 「換一個。」 老陳退出，小劉的陽具塞進李員外嘴裡。 李員外含住小劉的陽具，舌頭機械地舔舐。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只剩下被填滿的感覺。 魚攤主抽送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身體繃緊，陽具在深處噴射。他退出時，精液順著李員外的大腿往下流。 菜攤主又走上前，扶著已經重新硬起的陽具插入。 六個人輪番上陣，李員外被翻來覆去，嘴裡塞滿陽具，後穴裡不斷進出不同的陽具。他的身體在落葉堆上翻滾，膝蓋磨破皮，手臂被樹枝刮出紅痕。 午後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七人汗濕的身體上。蟬鳴聲在果園深處迴盪，蓋過了喘息聲、水聲和身體撞擊的聲音。 李員外的意識在快感和痛苦之間浮沉。他感覺到又一波精液灌進體內，又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又一根陽具塞進他嘴裡。他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只是一個容器，被填滿，被掏空，再被填滿。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個人退出，喘息聲逐漸平息。 李員外癱在落葉堆上，身體沾滿汗水和精液。他的後穴已經合不攏，白濁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流出，在落葉上匯成一小灘。嘴裡殘留著鹹腥的味道，嘴角掛著一絲唾液混著精液的液體。 六個人站在周圍，繫好褲腰帶，喘息著，誰都沒有說話。 老陳蹲下身，幫李員外套上褲子，繫好腰帶。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 「李公，回府嗎？」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老陳沒有再問，站起身，朝其他五人揮了揮手。五人陸續散去，撿起鋤頭、水桶、籮筐和那條已經死透的鯉魚，沿著小徑離開。 老陳和小劉一左一右扶起李員外，攙著他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李員外的腳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身體還有些發軟，腳步踉蹌，但意識已經逐漸清晰。 回到馬車旁，老陳掀開車簾，扶李員外上了車。車廂裡還殘留著之前歡愛的味道，淡淡的腥味混著汗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揮之不去。 李員外癱在軟墊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車廂外傳來蟬鳴聲，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他汗濕的身體上。 他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 老陳和小劉一左一右攙著李員外，踩著落葉往工寮方向走。李員外的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處的布料磨破，露出滲血的皮肉。 「李公，慢點走。」老陳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手臂穩穩托住他的腋下。 工寮的門半掩著，昏暗的光線從縫隙透出來。老陳推開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乾草氣息撲面而來。屋裡只有一張木板床，鋪著發黃的草蓆，角落堆著幾把鋤頭和空籮筐。 「讓他躺下。」小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陳扶著李員外走到床邊，讓他慢慢坐下去。木板床發出吱呀的聲響，草蓆粗糙的質感隔著褲子紮在皮膚上。李員外仰面躺下，眼神渙散地盯著屋頂橫樑上掛著的蛛網。 老陳蹲下身，幫李員外脫掉沾滿落葉和泥土的布鞋。他的動作輕柔，像是對待一件易碎品。小劉走到桌邊，倒了碗涼茶端過來。 「李公，喝口水。」 李員外沒有反應，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呼吸漸趨平穩。 老陳接過碗，扶起李員外的頭，將碗沿湊到他嘴邊。涼茶順著嘴角流進嘴裡，帶著淡淡的苦味。李員外下意識地吞嚥，喉結上下滾動。 「讓他歇會兒。」老陳放下碗，看向窗外。 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果園裡的蟬鳴聲漸漸稀疏。透過窗戶能看到遠處的樹影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 小劉走到床邊坐下，手搭在李員外的小腿上，隔著褲子輕輕揉捏。李員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李公，舒服嗎？」小劉的聲音低沉。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 老陳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工寮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腳步聲在門外停頓了一下，然後門被推開。 黑皮小夥站在門口，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映在他黝黑的臉上，額頭上掛著汗珠。他的視線掃過屋內，落在床上癱軟的李員外身上，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 「李公，天都黑了，還不回府？」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沙啞。 老陳轉過身，看向門口，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馬伕兄弟，李公累了，在這歇會兒。」 黑皮小夥走進屋，隨手關上門。屋內的光線又暗了幾分，只剩下桌上那盞油燈發出昏黃的光。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李員外。 「累了？」他的聲音低沉。 李員外睜開眼，看見黑皮小夥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像一堵牆。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發出一聲含糊的嗯。 黑皮小夥沒有多說，彎腰解開腰間的布帶，將灰色短褐的衣襟拉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他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胸口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 老陳和小劉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黑皮小夥脫掉上衣扔在桌上，然後彎腰脫掉褲子。他的陽具已經半硬，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晃動。他爬上床，將李員外的身體往裡挪了挪，然後側躺在他身邊。 「轉過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李員外機械地翻身，面對黑皮小夥。兩人的距離很近，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汗味混著皂角的氣息。黑皮小夥的手搭上他的腰，隔著青色長衫的布料輕輕摩挲。 「衣服脫了。」黑皮小夥的聲音平靜。 李員外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腰帶，將長衫的衣襟拉開。布料滑落，露出蒼白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黑皮小夥的手掌貼上他的胸口，粗糙的掌心帶著溫度，順著肋骨往下滑。 「躺平。」黑皮小夥的聲音低沉。 李員外仰面躺平，黑皮小夥翻身壓在他身上，膝蓋分開他的雙腿。兩人的身體緊貼，他能感覺到對方胸膛的溫度，還有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陽具抵在自己小腹上。 黑皮小夥低頭，嘴唇貼上李員外的頸側，舌尖舔過皮膚上的汗漬。李員外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身下的草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黑皮小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熱氣。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黑皮小夥的嘴唇順著頸側往下移動，舔過鎖骨，含住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咬那粒已經硬起的突起。李員外的身體弓起，手指攥緊草蓆，發出急促的喘息。 老陳和小劉站在床邊，看著兩人的動作。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褲襠。小劉已經解開褲腰帶，露出半硬的陽具，握在手裡慢慢套弄。 黑皮小夥的嘴唇繼續往下移動，舔過李員外的小腹，停在肚臍位置，舌尖在凹陷處轉了一圈。李員外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 黑皮小夥抬起頭，看向老陳和小劉：「一起來。」 老陳愣了一下，然後開始脫衣服。小劉已經脫掉褲子，赤裸著身體走到床邊。黑皮小夥翻身讓出位置，小劉趴到李員外身上，嘴唇直接貼上他的嘴唇。 李員外的嘴唇被堵住，一條濕熱的舌頭探進嘴裡，在他口腔內攪動。他發出含糊的嗚咽，雙手推拒，但手掌剛碰到小劉的胸口就被按住。 「別動。」小劉的聲音在嘴邊含糊不清。 老陳脫光衣服後，繞到床尾，蹲下身，將李員外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他低頭，舌尖舔過李員外的會陰，一路滑到後庭入口。那裡的皮膚還泛著水光，混著精液的痕跡。 老陳的舌尖在穴口打轉，輕輕刺入。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老陳的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小劉趁機將舌頭伸得更深，在他嘴裡攪動。 黑皮小夥站在床邊，看著三人的動作，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陽具慢慢套弄。他的視線落在李員外臉上，看著他在快感和羞恥中扭曲的表情。 老陳的舌頭在後庭內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手指順著會陰往下滑，沾上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後按在穴口，慢慢往裡推入一根手指。 李員外的身體弓起，雙手抓住小劉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裡。小劉吃痛，嘴唇從他嘴上移開，罵了一聲：「輕點！」 「忍著點。」老陳的聲音從身下傳來，手指在體內緩慢轉動，擴張著穴口。 黑皮小夥走上前，拍了拍小劉的肩膀：「讓我來。」 小劉翻身讓開，黑皮小夥趴到李員外身上，膝蓋分開他的雙腿。他低頭看著李員外，眼神平靜，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 李員外抬起頭，視線對上黑皮小夥的眼睛。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被完全看穿，所有的羞恥和慾望都暴露在對方面前。 黑皮小夥的腰身往前一頂，陽具順著老陳手指擴張的通道滑入。李員外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床沿。 「舒服嗎？」黑皮小夥的聲音低沉，腰身開始緩慢抽送。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黑皮小夥的節奏平穩而深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退出，再重新插入。 小劉蹲到床頭，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陽具，湊到李員外嘴邊：「張嘴。」 李員外睜開眼，看見那根紫紅色的龜頭在眼前晃動，散發著淡淡的腥味。他猶豫了一下，張開嘴，含住龜頭。 小劉發出滿足的嘆息，腰身輕輕往前頂，陽具在李員外口中緩慢進出。 老陳站在床邊，手握住自己重新硬起的陽具套弄，看著三人的動作。他的視線落在李員外臉上，看著他嘴裡塞著陽具，後穴被黑皮小夥抽送，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間掙扎。 黑皮小夥的抽送速度逐漸加快，喘息聲變得粗重。他的手掌按在李員外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陽具在對方體內進出的節奏。 「要到了。」他的聲音沙啞，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陽具齊根沒入。 李員外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黑皮小夥的陽具在體內跳動，一股熱流噴射而出，灌滿他的後穴。 黑皮小夥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喘息了幾息，然後慢慢退出。他的陽具退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李員外的大腿往下流。 小劉見狀，加快了腰身的抽送，手按住李員外的後腦勺，將他的頭按向自己。李員外的嘴被塞得更滿，呼吸變得困難，發出嗚咽的聲音。 小劉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身體繃緊，陽具在李員外嘴裡噴射。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枕頭上。 小劉退出，李員外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 老陳走上前，扶起自己的陽具對準李員外的嘴。李員外機械地張開嘴，含住龜頭。老陳的動作溫柔而緩慢，陽具在李員外口中來回進出。 過了一會兒，老陳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嘴裡噴射。他退出時，精液順著李員外的嘴角往下淌。 黑皮小夥躺到李員外身邊，手搭在他腰上，將他拉進懷裡。他的嘴唇貼上李員外的後頸，輕輕吻著。 「睡吧。」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倦意。 李員外閉上眼睛，身體在黑皮小夥的懷抱中逐漸放鬆。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傳來的蟲鳴。 老陳吹熄油燈，摸黑爬上床，擠在床尾。小劉也躺下來，手搭在李員外的小腿上。 工寮內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幾人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交織成一片。 李員外蜷縮在黑皮小夥懷裡，身體還殘留著歡愛的餘韻。他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嘴角浮現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