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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8

蛇蛻與自白

作者:竊竊私語 · 本章 4,703 · 全作 74,057

陽光從地窖入口斜斜照進來,照在石階上,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 平朔站在地窖入口,灰色僧袍的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捧著一塊暗褐色的蛇蛻和一個小瓷瓶。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石階縫隙處,神色凝重。 智清站在他身後,灰色僧袍略顯凌亂,眉須皆白的臉上帶著疲憊和不安。他的手在袖中微微顫抖,視線順著平朔的目光往下看,卻只看見石階縫隙裡長出的青苔。 「方丈,」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弟子今早來地窖取經書,在第三級石階下發現了這個。」 他蹲下身,手指指向石階縫隙。智清跟著蹲下,老眼瞇起,看見縫隙裡卡著一小塊灰白色的東西,像是蛇蛻的碎片。 平朔將手中的蛇蛻遞過去,智清接過,手指觸到那乾燥的鱗片紋理,身體猛地一顫。蛇蛻完整,從頭到尾約莫三尺長,鱗片紋路清晰,邊緣還沾著乾涸的泥土。 「還有這個。」平朔將小瓷瓶遞過去,拔開瓶塞,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飄出來。智清接過,湊到鼻尖聞了聞,臉色驟變。 「這是……」智清的聲音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催情藥膏,」平朔說,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弟子在安陽城時見過這種藥膏,採花大盜平朔慣用的東西。他會先用蛇毒讓目標無力反抗,再用這種藥膏刺激身體敏感處,讓目標在昏迷中也會產生反應。」 智清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瓷瓶在他手中搖晃,差點掉落。平朔伸手穩住他的手腕,動作輕柔,像是攙扶一個老人。 「方丈,」平朔的聲音壓低,帶著恰到好處的謹慎,「弟子懷疑,採花大盜平朔已經潛入寺內。」 智清的身體僵住,眼神空洞地看著手中的蛇蛻和藥膏。他想起昨夜在玄明禪房門外看見的場景——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玄明趴跪在蒲團上,被玄武從身後撞得整個人往前晃,喉嚨裡溢出的呻吟,還有那股淡淡的香氣。 「他……他控制了多少人?」智清的聲音顫抖,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平朔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措辭。他的視線落在石階上,聲音低沉:「弟子不敢妄下定論。但玄明師父和玄武師伯的異常,恐怕並非偶然。」 智清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把蛇蛻抓得變了形。他想起玄明這幾日蒼白的臉色、恍惚的眼神,還有玄武回來後那股說不清的戾氣。 「方丈,」平朔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他直起身,目光直視智清的眼睛,「弟子願替方丈處理此事。驅魔、淨化、找出潛入寺內的採花大盜,弟子願一力承擔。」 智清看著他,老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恐懼淹沒。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蛇蛻和藥膏,又想起昨夜那令人作嘔的場景,身體發抖,最後極輕地點了點頭。 「好。」智清的聲音沙啞,「你……你全權處理。」 平朔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弟子領命。」 他轉身,灰色僧袍的下擺掃過石階,腳步穩健地往地窖外走。陽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身影。 智清癱坐在石階上,手中還握著蛇蛻和藥膏,喃喃唸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平朔走出地窖,陽光落在臉上,他嘴角微揚。 --- 平朔走出地窖,陽光落在臉上,他嘴角微揚。 他沒有停留,直接穿過庭院,推開達摩院密室的木門。門內光線昏暗,玄武站在中央,玄明被繩索縛在椅上,白色中衣凌亂,雙手反剪。桌案上鋪著宣紙,毛筆擱在硯臺邊。 平朔走到桌邊,拿起毛筆蘸墨,將筆遞給玄武:「讓他寫。『自願與親兄亂倫』,六個字。」 玄武接過筆,走到玄明面前。他沒有說話,大手抓住玄明中衣領口,用力一撕——布料撕裂聲在密室裡格外清晰,玄明的胸膛裸露出來,皮膚白淨,胸肌微微起伏。 玄武將毛筆塞進玄明手中,抓住他的手腕按在紙上:「寫。」 玄明搖頭,手指鬆開,毛筆滾落桌面,墨跡濺開。 玄武抬手,一巴掌摑在玄明臉上。響亮的耳光聲在密室迴盪,玄明頭偏過去,嘴角滲出血絲。他沒有轉回來,只是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玄武撿起毛筆,再次塞進玄明手中,這次握緊了他的手,不讓他鬆開:「寫。不然我讓守平也來看看他尊敬的玄明師父是什麼模樣。」 玄明的身體顫抖,淚水滴在宣紙上,暈開一團墨跡。他睜開眼,看著面前的白紙,手指抖得厲害。玄武的手壓著他的手背,筆尖懸在紙面上方一寸。 「不……」玄明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玄武的臉色沉下來,他鬆開玄明的手,後退一步。平朔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靜靜看著。 玄武冷笑,解開褲腰帶,抽出腰間的黑色布帶。他俯身抓住玄明的後頸,將他的頭往下壓,按向自己胯下。 --- 玄武的手壓下,玄明的頭被按到他胯間,鼻尖撞上那根半硬的陽具。玄明渾身一僵,下意識想往後退,但玄武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五指扣進髮絲,力道大得他頭皮發疼。 「張嘴。」玄武的聲音低沉,沒有情緒。 玄明搖頭,牙關咬緊,淚水滴在玄武褲襠上,暈開深色濕痕。玄武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手按在他後腦,像在等一個必然發生的結果。 密室裡只剩燭火跳動的細微聲響。 玄明的肩膀開始顫抖,從細微抖動變成全身痙攣。他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過了很久,他張開嘴,嘴唇顫抖著含住玄武的龜頭。 玄武吐出一口濁氣,手鬆了鬆。 玄明含著那根陽具,沒有動,只是含著,像在忍受某種酷刑。玄武等了幾息,見他沒有動作,腰身往前一頂——整根陽具沒入玄明喉嚨。玄明發出窒息般的嗚咽,雙手抓住玄武大腿,想推開,卻被玄武按住後腦,動彈不得。 「吸。」玄武命令。 玄明沒有反應,只是僵在那裡,喉嚨被撐滿,呼吸困難。玄武開始抽送,一手壓頭一手扶腰,前後移動。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玄明的喉嚨被撐開,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唾液順著玄武的陽具往下淌,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舌頭,用舌頭。」玄武的語氣像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弟子。 玄明的舌頭動了動,軟弱無力地舔過龜頭下方的溝槽。玄武哼了一聲,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唾液,拉出銀絲,斷在玄明嘴角。玄明的眼淚流得更兇,整張臉漲紅,鼻息粗重,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 玄武持續抽送了約半盞茶時間,期間沒有停頓。玄明的身體從僵硬漸漸變得軟弱,雙手從推拒變成無力地搭在玄武腿上,喉嚨的抗拒也變成被動承受。玄武低頭看著他,看著那張向來嚴肅端莊的臉此刻沾滿唾液和淚水,嘴角掛著透明的絲線,眼神迷濛失焦。 玄武拔出陽具,龜頭從玄明嘴唇滑出,帶出一聲濕黏的「啵」。玄明癱軟在地,大口喘氣,唾液從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起來。」玄武說。 玄明沒有動,趴在地上,肩膀劇烈起伏。玄武俯身抓住他的後領,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推到桌邊。桌案上的宣紙被撞得歪斜,毛筆滾落地面。 「趴上去。」玄武命令。 玄明雙手撐在桌沿,身體顫抖,沒有動作。玄武一巴掌拍在他臀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在密室裡格外清晰:「趴上去。」 玄明閉上眼,慢慢彎下腰,上半身趴在桌上。他的臀翹起,中衣下擺滑落,露出白色褻褲。 玄武解開褲腰帶,褲子滑落到膝蓋。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勻——從龜頭抹到根部,讓整根陽具沾滿濕潤的光澤。 --- 玄武的腰往前一送,龜頭頂住玄明肛門,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停在那裡,感受著穴口肌肉的收縮。玄明趴在桌上,身體繃緊,雙手抓著桌沿,指節發白。玄武吐了口氣,腰身緩緩往前推——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擠進去。玄明咬住嘴唇,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抵在桌面上,青筋浮起。 玄武沒有停,繼續往裡推,整根陽具緩慢但堅定地沒入玄明體內。玄明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肩膀到腰都在抖,雙手把桌沿抓得更緊。玄武插入到底,停住,感受著腸道內壁的包覆和收縮,悶哼了一聲。 「動啊。」玄明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顫抖。 玄武沒有動,而是回頭看向平朔。 平朔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眼神平靜。他看見玄武的目光,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玄武轉回頭,腰身開始抽送——緩慢的,試探的,每一次拔出都帶到穴口,再緩緩推入。玄明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人聽見。 「慢一點。」平朔開口。 玄武的動作立刻放慢,幾乎停住。 平朔走到桌邊,拿起毛筆,在硯臺裡蘸了墨。他繞到玄明身側,將毛筆塞進玄明右手,手指按住玄明的手背,不讓筆掉下去:「寫。」 玄明的手在抖,筆尖在宣紙上顫動。 「寫什麼?」玄明啞聲問。 「寫——弟子玄明自願與同胞兄長玄武行亂倫之事。」平朔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唸經。 玄明的手抖得更厲害,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玄武的腰又動了一下,緩慢地往前頂。玄明悶哼一聲,手一軟,筆尖戳在紙上,洇開一團墨。 「寫。」平朔重複,語氣沒有變化。 玄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握緊筆桿。筆尖落在紙上,緩慢移動——第一個字歪歪扭扭,第二個字稍微穩了些,第三個字開始成形。他的右手在寫字,身體卻隨著玄武的抽送前後晃動,每一筆都帶著顫抖。 「弟子玄明自願與同胞兄長玄武行亂倫之事。」玄明念出聲,聲音沙啞,像在背誦罪狀。筆尖在紙上移動,墨跡時濃時淡,字跡歪斜但可辨識。 玄武的呼吸變重,腰身的速度不自覺加快。玄明的手一抖,「亂」字的最後一筆拖出一條長長的墨痕。 「慢一點。」平朔對玄武說。 玄武咬住牙,放慢速度,腰身幾乎停住。 玄明繼續寫,筆尖在紙上游走,寫完最後一個「事」字,手一鬆,毛筆滾落在桌上,在宣紙上留下一道墨痕。 「寫完了。」玄明啞聲說。 平朔伸手拿起宣紙,吹了吹墨跡,目光掃過紙上的字。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紙張放在桌角,壓上硯臺。 「繼續。」平朔對玄武說。 玄武的腰身猛地一送,整根陽具齊根沒入。玄明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撲,雙手撐住桌面。玄武沒有再放慢,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重的肉響,在密室裡迴盪。玄明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桌腿在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的呻吟變得破碎,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音,唾液順著嘴角滴在桌上。 玄武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身越來越快,額頭青筋暴起。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僵住,陽具在玄明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噴出。玄明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呻吟,身體痙攣了幾下,癱軟在桌上。 密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玄武慢慢拔出陽具,龜頭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濁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體液,順著玄明大腿內側往下淌。精液滴落在桌角的宣紙上,洇開墨跡,將「自願」兩個字染成一團模糊的黑暈。 平朔伸手,從桌角拾起那張紙,舉到眼前,吹了吹墨跡。紙上字跡歪斜,墨跡被精液暈開,但內容清晰可辨。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紙張摺好,收進懷裡。 --- 平朔將摺好的自白書貼胸收好,拍了拍玄武的肩膀。 「做得很好。」 玄武身體一震,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簾。平朔能感覺到那肩膀在他掌下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更像某種鬆懈後的虛脫。 他繞過玄武,走到玄明身邊。玄明還趴在桌上,僧袍下擺撩到腰際,露出沾滿精液的大腿。桌面上積了一小灘濁白的液體,順著桌沿往下滴。玄明的臉埋在臂彎裡,呼吸粗重而紊亂,肩膀偶爾抽搐一下。 平朔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玄明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從今以後,你只是我的狗。若敢反抗,那張紙就會出現在方丈和全寺僧侶面前。」 玄明沒有任何反應。沒有點頭,沒有搖頭,沒有顫抖。他的呼吸維持著同樣的節奏,肩膀的抽搐也沒停下,彷彿平朔說的話根本沒有進入他的耳朵。 平朔直起身,看了玄明幾息。 「走吧。」他對玄武說。 玄武抬起頭,視線落在玄明身上。他的眼神複雜——愧疚、憐憫,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滿足。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轉身跟著平朔走向密室門口。 平朔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 玄明還趴在桌上,姿勢沒變。燭火跳動,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在牆上,像一團蜷縮的陰影。桌上的精液在燭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平朔跨出門檻。玄武跟在他身後,反手帶上門。 銅鎖咔噠一聲扣上。 走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傳來巡夜僧人的腳步聲,沉悶而規律。平朔邁步往前走,玄武緊跟在後,兩人的腳步聲在石板地面上交錯,一輕一重。 身後,密室裡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很低,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半。 然後是寂靜。 平朔沒有回頭。玄武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跟上。 兩人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