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徹底沉了下來，靈隱寺的廊道被月光切成明暗交錯的碎片。平朔站在禪房門口，聽著外頭巡夜的腳步聲漸遠——悟靜的銅鑼聲已經繞過藏經閣，往西院去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玄武還趴在地上，胸膛起伏未平，脖子上的指痕開始泛紫。平朔沒再多看他，推開門，走入夜色。 戒律院的後廊比前院更安靜，燭火從幾間禪房的窗紙透出來，昏黃而模糊。平朔腳步輕快，僧袍的下擺幾乎不沾地，像一團影子滑過石板路。他在轉角處停下來，側耳聽了一會兒——齋堂方向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晚課剛散，僧人們正在用齋。 守平應該已經吃完了。這小沙彌吃飯總是快，因為急著回房唸經——或者說，急著在唸經的時候胡思亂想。 平朔嘴角勾了一下，轉身往齋堂方向走。 他在齋堂外的槐樹下等了一盞茶的工夫。月光透過樹葉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靠著樹幹，雙手攏在袖中，姿態閒適得像在賞月。幾個僧人從齋堂出來，見到他打了聲招呼，他一一點頭回禮，笑容溫和。 然後他看見守平了。 小沙彌提著燈籠從齋堂側門出來，灰色僧袍紮得整整齊齊，腰帶繫得規矩。他低著頭往弟子寮房的方向走，腳步比平時慢了許多——大概還在想剛才在禪房門口看到的那個赤裸身影。 「守平小師父。」 守平腳步一頓，抬起頭。燈籠的光映在他臉上，年輕的臉龐帶著幾分心不在焉：「悟真師兄？」 平朔從樹影下走出來，笑容誠懇：「正好遇見你。玄明師父讓我來找你，說有一卷經要你親自送到他禪房去。」 守平眨了眨眼：「現在？」 「對，現在。」平朔從袖中取出一卷用黃布包著的經書，遞過去，「師父說這卷經很重要，明天早課要用，但他今晚要閉關練功，沒空過來拿，讓你先送去他房裡。」 守平接過經書，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平朔：「可是……我剛才去問玄武師伯的事時，玄明師父沒提這個啊。」 平朔的笑容不變：「師父那時正在寫批註，大概忘了。剛才他讓悟靜師兄傳話給我，說務必讓你今晚送去。」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得像在閒聊：「師父正在練一門內功，說是你送經過去時輕聲喚他便好，別大聲驚擾。」 守平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 他轉身往戒律院的方向走，燈籠的光在他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平朔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臉上的笑容慢慢加深。 他沒有立刻跟上去。他數了十息，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禪房。 玄武還跪在地上，姿勢沒變，只是頭垂得更低了。平朔走進屋，關上門，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小木箱，打開，裡頭躺著幾根細長的香。 這香是他特製的，摻了曼陀羅花和幾味安神藥草，點燃後無色無味，能讓人意識模糊、身體發軟，卻又保持一絲清醒。他之前對玄明用過，效果很好。 他抽出三根，用布包好，塞進袖中。然後走到玄武面前，蹲下來。 「起來。」 玄武的身體顫了一下，慢慢撐起身體，跪直。他的眼神渙散，臉上還掛著淚痕，脖子上的掐痕在燭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平朔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唾液，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病人：「你現在去玄明的禪房。從後窗進去，別讓人看見。」 玄武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顫抖：「我……」 「你進去之後，把這香點上。」平朔從袖中取出那包香，塞進玄武手裡，「三根一起點，放在香爐裡。然後躲到屏風後面，等我信號。」 玄武低頭看著手裡的香，手指抖得厲害，香包在他掌心裡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平朔的手按住玄武的肩膀，五指收攏，力道不重，卻讓玄武整個人僵住了：「你弟弟現在應該正在房裡打坐。你點香的時候輕一點，別驚動他。等他被香迷住，意識模糊了，你再出來。」 玄武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 平朔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輕輕按了按：「你已經簽了字，按了押。現在反悔，來不及了。」 玄武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極輕地點了點頭。 平朔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去吧。從後廊繞過去，悟靜正在西院巡夜，碰不上他。」 玄武慢慢站起身，雙腿還在發抖。他光著腳，走到牆角，撿起一件扔在地上的灰色僧袍，胡亂套上，繫好腰帶。他的手一直在抖，腰帶繫了三次才繫緊。 平朔看著他，沒說話。 玄武穿戴好，握緊手裡的香包，走到後窗前。他推開窗，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曳。他回頭看了平朔一眼，眼神裡有哀求、有恐懼、有絕望。 平朔對他笑了笑，像在鼓勵一個膽小的孩子。 玄武轉過頭，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平朔站在窗邊，看著玄武的背影沿著後廊的陰影移動，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躑躅。他看著玄武繞過藏經閣，穿過月亮門，消失在戒律院的方向，才關上窗。 他轉身，走到桌邊，拿起那張玄武簽了字按了押的紙條，摺好，收進懷裡。 然後他吹熄了桌上的蠟燭，推開門，走入夜色。 —— 戒律院的後廊比前院更暗，只有幾盞油燈在風中搖曳。平朔沿著廊下的陰影走，腳步輕得像貓，僧袍的下擺在石板路上拖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走到玄明禪房外的轉角處，停下來。 禪房的窗紙透出昏黃的燭光，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細縫。空氣中飄著一絲極淡的香氣——不是檀香，是他特製的那種香，幾乎聞不出來，但平朔的鼻子對它太熟悉了。 他靠著牆，隱在陰影中，靜靜等待。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後廊傳來腳步聲。 平朔微微側頭，看見守平提著燈籠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小沙彌的腳步比剛才更慢了，每一步都帶著猶豫。他手裡捧著那捲黃布包著的經書，燈籠的光在他臉上晃動，映出他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頭。 他走到玄明的禪房門前，停下腳步。 燈籠的光在門板上投出一個圓形的光暈。守平站在那兒，沒有立刻敲門。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經書，又抬頭看了看門縫裡透出的燭光，喉嚨動了一下。 平朔在陰影中屏住呼吸。 守平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手指碰到門板——門縫悄然開了一線。 --- 門縫開了一線，燭光像一把刀切開黑暗，落在守平的臉上。 他沒有立刻推門，而是先透過那條縫往裡看——大概是怕打擾師父用功，想先確認屋內的狀況。 然後他看見了。 禪房內的蒲團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燭火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像某種扭曲的野獸在搏鬥。 玄武伏在玄明身後，雙手掐著玄明的腰，寬厚的背脊上全是汗珠，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滑，在燭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他的屁股繃緊，腰身用力往前頂，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重的肉響——啪、啪、啪，黏膩而濕潤，像有人在泥地裡拍打什麼。 玄明趴跪在蒲團上，僧袍被撩到腰際，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他的上身還穿著敞開的僧袍，露出蒼白的胸膛，但下身完全赤裸，雙腿大張，膝蓋撐在蒲團上，被玄武撞得整個人往前晃。他的手指抓著蒲團的邊緣，指節發白，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不是痛苦，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的嗚咽，從鼻腔裡擠出來，斷斷續續。 「兄長……你裡面好燙……」 玄武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的雞巴在玄明的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濕亮的淫水，在燭光下閃著光，然後又狠狠插回去，撞得玄明的身體往前一聳。 「別……別喊……」 玄明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他的頭垂得很低，額頭抵在蒲團上，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整個人像一隻被按住的動物，顫抖著，卻沒有掙扎。 「為什麼不能喊？你是我弟弟……從小就是我帶著你長大的……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見過……」 玄武說著，俯下身，貼上玄明的後背。他的胸膛壓在玄明的脊樑上，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的手從玄明的腰側往前滑，摸到玄明的胸口，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揉捏。 玄明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叫——不是痛，是某種被觸到要害的反應，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人都在抖。 「你這裡……比以前敏感多了。」 玄武的聲音帶著笑意，但聽著卻像在哭。他的腰沒有停，繼續往前頂，速度比剛才更快，撞得玄明的身體前後搖晃，蒲團在地板上磨出沙沙的聲響。 玄明嗚咽著，手指把蒲團的邊緣抓得更緊了，指甲陷進草編的縫隙裡。他的嘴張開又闔上，像是想說什麼，但每一次開口都被身後的撞擊頂成破碎的呻吟——「嗯……啊……別……太……太深了……」 「深？這才到哪裡。」 玄武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齊根沒入。玄明的身體瞬間僵住，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貫穿了，從肚子裡一直頂到喉嚨。 守平站在門外，臉色白得像紙。 他的手還搭在門板上，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動不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縮成兩個小黑點，嘴唇微張，卻吸不進一口氣。 他看見玄明師父的僧袍下擺沾著一灘濁液，在燭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順著布料的紋理往下淌，滴在蒲團上。他看見玄武師伯的後背上全是新鮮的抓痕——紅色的、腫起的、還在滲血的抓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側，像被什麼野獸的爪子撓過。 那些抓痕是玄明師父留下的。 守平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然後胃裡一陣翻湧。 屋內的燭火突然爆了一個燈花——啪的一聲輕響，火苗跳了一下，在牆上投出的影子跟著晃動。 玄明偏過頭，眼神迷濛地往門縫的方向掃過來。 他的眼睛是濕的，瞳孔擴散，像被霧矇住了一樣，沒有焦點。他的嘴唇紅腫，嘴角掛著一絲唾液，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軟綿綿的，連視線都是渙散的。 但他看見了門縫裡那雙眼睛。 守平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人攥在手裡捏了一把。 他看見玄明師父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但玄明沒有認出他。那雙眼睛只是模糊地掃過門縫的方向，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東西，然後又垂下去，重新埋進蒲團裡，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守平的腳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腳跟碰到廊柱，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咚。 屋內的動作猛然停頓。 玄武的腰僵在半空中，雞巴還插在玄明的體內，但他不動了。他的頭轉過來，眼神銳利地掃向門縫的方向，像一頭被驚動的野獸。 「誰？」 他的聲音低沉而警惕，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守平的臉色瞬間變成死灰。 他往後退，腳跟在地上蹭了一下，轉身就要跑—— 但他剛轉過身，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他身後。 平朔靠在廊柱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像站在這裡很久了。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像貓在夜裡的眼睛，帶著某種玩味的、算計的光芒。 「守平小師父，」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