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裡的火把噼啪作響,光影在粗糙的巖壁上跳動。平朔跪坐在石床邊,左手按著王捕頭赤裸的肩膀,右手將金創藥粉均勻灑在箭傷上。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紅腫發炎,藥粉落在創面上,滲出的血水將草藥染成暗褐色。 他拿起一旁的白布,從王捕頭腋下穿過,繞過肩膀,纏緊,打結。動作熟練,力道均勻,像做過千百次。 「藥已敷好。」平朔頭也沒回,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三日內不發燒便無礙。」 他轉過頭,看向門口。 趙磊站在門檻內側,雙手握拳,袖口還沾著乾涸的血跡。他的視線從王捕頭身上移到平朔臉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平朔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下擺沾的灰塵,緩步朝趙磊走去。火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將趙磊籠罩其中。 「既然人帶來了,該談談你的報酬。」 趙磊後退半步,腳跟碰到門檻,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什麼報酬?」 平朔在他面前停下,距離近到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他伸出手,指尖觸上趙磊的臉頰,沿著顴骨慢慢滑下,像在撫摸一件珍愛的瓷器。 「我要你今夜服侍我。」平朔的聲音很低,像在說悄悄話,「就在這裡,當著他的面。」 趙磊的瞳孔猛地收縮,下一瞬,他抬手狠狠拍開平朔的手腕,啪的一聲在石室中迴盪。 「不可能!」 平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紅的手背,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他偏過頭,視線越過趙磊的肩膀,落在石床上昏迷的王捕頭身上。 「那我只好換他來還人情了。」他的語氣輕得像在閒聊,「他昏迷著,正好任我擺弄。你是知道的,我對強壯的男人,向來很有耐心。」 趙磊的呼吸猛地一滯,胸膛劇烈起伏。他的視線在平朔和王捕頭之間來回跳動,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石室裡只剩下火把燃燒的聲音,和王捕頭沉穩的呼吸聲。 時間像凝固了。 趙磊的雙拳顫抖著,死死盯著平朔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沉默持續了很久。 然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 平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僧袍下擺順勢敞開,露出結實的大腿肌膚。他抬眼看向趙磊,嘴角帶著笑,眼神卻沒有一絲笑意。 「跪過來。」 趙磊站在原地,拳頭握緊又鬆開,重複了三次。他的視線從平朔臉上移到石床上昏迷的王捕頭,又移回平朔臉上。石室裡的火把噼啪作響,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粗糙的巖壁上晃動。 他邁出一步。 腳步很重,像踩在泥沼裡。第二步,第三步,他在平朔面前停下,膝蓋彎曲,緩慢地跪了下去。石板地的冰涼隔著褲子滲進膝蓋,他咬著牙,視線低垂,盯著平朔膝蓋旁邊的地面。 平朔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動作不緊不慢。褲頭鬆開,露出小腹下方那片暗色毛髮,以及底下那根半勃的陽具。它已經微微抬頭,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半截,在火把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拉起趙磊的手,按在那根陽具上。 趙磊的手指觸到那溫熱的皮膚時,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平朔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抽回去。 「含進去。」 趙磊的呼吸猛地一滯。他偏過頭,視線越過平朔的肩膀,落在石床上。王捕頭側躺著,呼吸平穩,赤裸的上身纏著白布,傷口處滲出淡淡的藥味。他昏迷著,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到。 趙磊咬緊牙關,轉回頭,張開嘴,湊了過去。 他的嘴唇碰到龜頭時,整個人都僵住了。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胃裡一陣翻湧,但他沒有退開。他張大嘴,將龜頭含進嘴裡,舌頭生澀地抵在冠溝下方,不知道該怎麼動。 平朔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他,呼吸平穩。 趙磊的舌頭笨拙地動了動,在龜頭上舔了一下。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他閉上眼,又舔了一下,然後慢慢將陽具往嘴裡吞。龜頭頂到上顎,他調整角度,讓它滑進喉嚨,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他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平朔的手按上他的後腦,輕輕往下壓。 「深一點。」 趙磊的喉嚨被頂得更開,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抵在喉嚨深處。他的眼眶發熱,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他忍著嘔吐的衝動,讓陽具在喉嚨裡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後退,退到只剩下龜頭在嘴裡,再重新吞進去。 平朔的手指穿過趙磊的頭髮,感受著掌心下那顆頭顱的起伏。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幾分,腰腹微微繃緊,享受著口腔包裹帶來的溫熱濕潤。 「舌頭繞著冠溝打轉。」 趙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照做。他的舌頭順著龜頭下方的溝槽慢慢繞了一圈,舌尖劃過敏感的部位,平朔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一瞬。趙磊感覺到嘴裡的陽具又硬了幾分,頂端滲出些許腥鹹的液體。 他閉上眼,繼續吞吐,節奏比剛才穩了一些。 平朔瞇起眼,看著跪在面前的趙磊。這個年輕捕快的肩膀繃得像石頭,耳根通紅,淚水掛在下巴上,卻還是乖乖地含著他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吞吐。這種馴服的畫面讓他體內的快感疊加了一層滿足。 他沒有出聲,只是靠在蒲團上,享受著口腔帶來的服務。 趙磊的動作持續了很久。他的下巴開始發酸,舌頭也變得遲鈍,但平朔沒有說停,他就不敢停。他只能機械地重複吞吐的動作,讓陽具在嘴裡進進出出,唾液順著嘴角流到平朔的大腿上,在火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石室裡只剩下他吞吐的聲音,和王捕頭平穩的呼吸聲。 火把噼啪作響,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射在巖壁上,交織在一起。 平朔的呼吸逐漸加重。他感覺到趙磊的舌頭在龜頭下方來回掃動,每一次舔舐都帶來一陣酥麻,從會陰沿著脊椎往上竄。他的腰腹不自覺地繃緊,手掌按住趙磊的後腦,開始主動挺動腰胯,往那張濕熱的嘴裡抽送。 「嗯……對,就這樣……」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上了壓抑的喘息。趙磊的喉嚨被頂得發痛,淚水流得更兇,但他沒有退開,任由平朔在他嘴裡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他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手抓著平朔的大腿,指節泛白。 平朔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他低頭看著趙磊,看著那張被淚水和唾液沾濕的臉,看著那雙閉緊的眼睛,看著那張被撐開的嘴唇。快感在體內堆積,像是緊繃的弓弦,隨時都會繃斷。 「要射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警告的意味。但趙磊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在龜頭下方快速舔動。平朔的腰猛地繃緊,悶哼一聲,精液從龜頭噴出,一股一股射進趙磊的喉嚨裡。 趙磊的身體僵住了。溫熱黏稠的液體衝進喉嚨,帶著強烈的腥味,他本能地想要吐出來,但平朔的手按著他的後腦,不讓他動。他只能吞嚥,讓精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平朔的陽具在趙磊嘴裡跳動了幾下,終於軟了下來。他鬆開手,往後靠在蒲團上,胸膛起伏著,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趙磊緩緩退開,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他低著頭,看著平朔大腿上那灘濕亮的唾液,不敢抬頭。 石室裡安靜下來。火把燃燒的聲音填滿了空間,還有趙磊粗重的喘息聲。 平朔低頭看著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趙磊的臉頰上掛著淚痕,嘴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平朔用拇指擦掉那絲液體,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物品。 「做得不錯。」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教導。 趙磊沒有說話,只是低垂著眼簾,任由平朔的手指在他臉上滑過。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憤怒,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 平朔收回手,重新繫好褲腰,站起身來。他走到石床邊,俯身檢查王捕頭的傷勢,手指按在脈搏上,感受著平穩的跳動。 「他明天早上就會醒。」平朔轉頭看向趙磊,「你今晚守著他,我去找些草藥來。」 趙磊跪在原地,沒有動。 平朔走到石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火光在趙磊的側臉上跳動,照亮了他緊抿的嘴唇和泛紅的眼眶。 「趙磊。」平朔的聲音很輕,「你做得很好。」 然後他推開石門,走了出去。門外傳來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趙磊跪在空蕩的石室裡,聽著火把燃燒的聲音,聽著王捕頭平穩的呼吸聲。他的膝蓋在發麻,下巴還在痠痛,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苦澀味道。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石床上的王捕頭。 那張臉在火光中顯得安詳,眉頭舒展,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一個好夢。趙磊看著那張臉,喉嚨發緊,眼眶又開始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撐著膝蓋站起來。腿跪麻了,他踉蹌了一下,扶住石壁才站穩。他走到石床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王捕頭的額頭。溫度正常,呼吸平穩,傷口沒有滲血。 趙磊鬆了一口氣,在石床邊坐下,背靠著粗糙的石壁。 他的視線落在平朔剛才坐過的蒲團上,落在那塊濕了一小片的地面上。他閉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想把剛才的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 但嘴裡殘留的味道提醒他,那些都是真的。 他睜開眼,看著王捕頭的臉,輕聲說:「王大哥……對不起。」 石室裡沒有人回應他。只有火把燃燒的聲音,和他自己的呼吸聲。 --- 火把燃燒的聲音填滿了空間,還有趙磊粗重的喘息聲。 平朔從蒲團上站起身,動作不疾不徐,像一隻獵豹在打量獵物。他的視線落在趙磊身上——那雙還泛紅的眼眶,腫脹的嘴唇,跪在地上未起的姿勢。 「起來。」 趙磊的身體僵了一下,慢慢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在發麻,他踉蹌了半步,扶住石壁才站穩。他的視線低垂,不敢看平朔。 平朔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扯。中衣的佈扣迸開,露出趙磊精壯的上半身——胸膛起伏急促,鎖骨處還殘留著剛才掙扎時留下的紅痕。平朔的手從衣領滑到腰間,解開褲腰帶,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 趙磊的呼吸猛地一滯。 「轉過去,趴好。」 趙磊沒動。他的拳頭握緊,指節泛白,喉嚨裡壓抑著什麼。 平朔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把他往前壓。趙磊的身體失去平衡,雙手本能地撐住石床邊沿——粗糙的石面刮過掌心,他被迫彎下腰,臀部翹起,整個人像一隻被按住的獵物。 「你——」趙磊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顫抖。 「閉嘴。」平朔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是交易,你欠我的。」 他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木塞,一股藥草的苦味混著甜膩的香氣飄出來。他用指尖挖了一坨乳白色的藥膏,抹在趙磊的後穴外。 趙磊全身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肌肉線條在火光中繃得死緊。藥膏碰到皮膚的瞬間,一股冰涼刺痛的感覺從肛口蔓延開來,他咬住嘴唇,把到嘴的呻吟壓回去。 「放鬆。」平朔拍了拍他的臀部,手掌落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不然更痛。」 趙磊的喘息變得急促,額頭抵在石床邊沿,牙關咬得咯吱作響。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但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那股陌生的入侵感。 平朔的手指沾了更多藥膏,緩慢地頂進那緊窄的入口。 「嗯——!」趙磊的喉嚨裡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猛地抓住石床邊沿,指節泛白。 藥膏在體溫下融化,潤滑了乾澀的甬道。平朔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住他的指節。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停在入口處,慢慢旋轉、按壓,讓藥膏均勻塗抹在內壁上。 趙磊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在藥膏的刺激下微微發抖。那股冰涼感逐漸轉為灼熱,像一團火從肛口往內燒,燒得他後穴不自覺地收縮、蠕動,把手指吞得更深。 「有感覺了?」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又往裡推進了一寸。 趙磊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額頭的青筋浮起來。 平朔的手指開始抽送——緩慢、有節奏,像在試探一條陌生的通道。每一次插入都稍微深一點,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點藥膏,在穴口處抹開,潤滑周圍的皺褶。 「嗯……哈……」趙磊的呼吸變成了壓抑的喘息,身體在撞擊中微微搖晃。他的視線模糊,石床的紋理在眼前扭曲,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石面上。 平朔插入第三根手指。 「啊——!」趙磊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往前縮,試圖逃脫那股擴張感。 平朔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把他固定住。「別動。」 手指在甬道裡轉了轉,撐開緊窄的內壁。趙磊的後穴緊緊咬住那三根手指,穴口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透明的藥膏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平朔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趙磊體內進出——那畫面帶著一種掌控的快感。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融化的藥膏和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解開褲腰,露出早已挺立的陽具。龜頭充血發亮,青筋盤繞在柱身上,整根雞巴在火把的光中泛著猙獰的色澤。 他沒有猶豫,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腰往前一頂。 「呃——!」 趙磊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像一隻被刺穿的野獸。他的手指在石床邊沿抓出刺耳的摩擦聲,指甲斷裂,滲出血絲。 陽具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擠進那緊窄的甬道。藥膏的潤滑讓插入順利了一些,但趙磊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這股入侵——內壁的肌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試圖把異物推出去,卻反而把雞巴吞得更深。 平朔停了一下,感受著那股濕熱的包裹感。他的呼吸也亂了一瞬,但很快調整過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消失在趙磊體內。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你越緊張我越難動。」 趙磊的臉埋在手臂裡,沒有回應。他的肩膀在顫抖,身體在平朔的壓制下微微發抖,後穴緊緊咬著那根雞巴,不敢鬆也不敢緊。 平朔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雞巴從甬道裡緩緩拔出,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然後又緩緩插回,頂到最深處,撞上某個柔軟的點。趙磊的身體每次被頂到那裡都會猛地一顫,喉嚨裡迸出壓抑的悶哼。 「嗯……哈……嗯……」 平朔的節奏逐漸加快。他雙手按住趙磊的腰,固定住他的身體,腰部的動作從慢磨變成猛插——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雞巴在濕熱的甬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慢……慢一點……」 趙磊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和呻吟。他的身體在撞擊中搖晃,雙手從抓著石床邊沿變成撐著石面,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平朔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反而插得更深。他俯下身,胸膛貼上趙磊的後背,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帶著笑意:「記住,這是交易。你欠我的。」 趙磊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平朔的手繞到前面,握住趙磊半硬的陽具。那根東西在他的掌心跳了跳,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用拇指抹開那滴液體,在龜頭上畫著圈,同時腰部的動作沒有停——插,拔,再插。 「嗯……啊……不……不要……」 趙磊的聲音變得破碎,身體在雙重刺激下繃得更緊。他的陽具在平朔手中越來越硬,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平朔的手指。 平朔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藥膏在體溫下完全融化,潤滑了整個甬道,讓抽送變得更加順暢——雞巴在濕熱的肉壁間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在石室裡迴盪。 「啊……啊……哈……哈……」 趙磊的呻吟變成了斷續的喘息,身體在撞擊中搖晃得像風中的樹葉。他的膝蓋終於撐不住,往前一軟,整個人趴在石床邊沿,但平朔的手按在他腰上,把他固定住,繼續抽送。 平朔的呼吸也亂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趙磊體內進出——那畫面帶著一種原始的征服感。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撞得趙磊的身體往前滑,石床邊沿在他的腹部壓出一道紅痕。 「要……要射了……」 趙磊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平朔的手握住他的陽具,拇指堵住馬眼。 「不準射。」 趙磊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迸出一聲壓抑的嘶吼。他想要射,但平朔堵住了出口,那股快感被硬生生壓回去,化成一陣痙攣,從腹部蔓延到全身。 「啊……啊……放……放開……」 平朔沒有放開,反而插得更深。他的雞巴在趙磊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上那個柔軟的點。趙磊的身體在快感和憋射的雙重刺激下繃得像一張弓,後穴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雞巴。 「射吧。」 平朔鬆開手。 趙磊的身體猛地弓起,陽具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濺在石床邊沿。他的後穴在射精的瞬間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軟肉絞住平朔的雞巴,像一張嘴在吸吮。 平朔的呼吸猛地一滯,腰部往前一頂,雞巴在收縮的甬道裡狠狠抽送了幾下,然後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濃稠的精液打在內壁上,熱得趙磊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喘息聲交織,汗水滴落在石面上。 平朔趴在趙磊背上,感受著那具身體在射精後的顫抖和癱軟。他的雞巴還插在裡面,感受著甬道在射精後的收縮和蠕動,像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他慢慢拔出陽具,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趙磊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石地上。 趙磊癱在石床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臉埋在手臂裡,看不見表情。他的後穴還在痙攣般地收縮,透明的液體混著精液從穴口滲出來,在火把的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 平朔繫好褲腰,走到石床邊,俯身檢查王捕頭的傷勢。他的手指按在脈搏上,感受著平穩的跳動。 「他明天早上就會醒。」平朔轉頭看向趙磊,「你今晚守著他,我去找些草藥來。」 趙磊跪在原地,沒有動。 平朔走到石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火光在趙磊的側臉上跳動,照亮了他緊抿的嘴唇和泛紅的眼眶。 「趙磊。」平朔的聲音很輕,「你做得很好。」 然後他推開石門,走了出去。門外傳來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趙磊跪在空蕩的石室裡,聽著火把燃燒的聲音,聽著王捕頭平穩的呼吸聲。他的膝蓋在發麻,後穴還在痠痛,大腿內側殘留著精液的濕黏觸感。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石床上的王捕頭。 那張臉在火光中顯得安詳,眉頭舒展,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一個好夢。趙磊看著那張臉,喉嚨發緊,眼眶又開始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撐著膝蓋站起來。腿跪麻了,他踉蹌了一下,扶住石壁才站穩。他走到石床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王捕頭的額頭。溫度正常,呼吸平穩,傷口沒有滲血。 趙磊鬆了一口氣,在石床邊坐下,背靠著粗糙的石壁。 他的視線落在平朔剛才坐過的蒲團上,落在那塊濕了一小片的地面上。他閉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想把剛才的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 但嘴裡殘留的味道提醒他,那些都是真的。 他睜開眼,看著王捕頭的臉,輕聲說:「王大哥……對不起。」 石室裡沒有人回應他。只有火把燃燒的聲音,和他自己的呼吸聲。 --- 趙磊跪在空蕩的石室裡,聽著火把燃燒的聲音,聽著王捕頭平穩的呼吸聲。他的膝蓋在發麻,後穴還在痠痛,大腿內側殘留著精液的濕黏觸感——那些液體已經開始乾涸,在皮膚上結成一層薄薄的膜,每次大腿輕微摩擦都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拉力。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石床上的王捕頭。 那張臉在火光中顯得安詳,眉頭舒展,嘴角微微上揚,像做了一個好夢。趙磊看著那張臉,喉嚨發緊,眼眶又開始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撐著膝蓋站起來。腿跪麻了,膝蓋骨喀喀作響,他踉蹌了一下,扶住石壁才站穩。石壁的粗糙表面刮過他的掌心,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他走到石床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王捕頭的額頭。溫度正常,呼吸平穩,傷口沒有滲血,繃帶邊緣乾爽。 趙磊鬆了一口氣,在石床邊坐下,背靠著粗糙的石壁。石壁的冰冷隔著中衣滲進皮膚,讓他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視線落在平朔剛才坐過的蒲團上,落在那塊濕了一小片的地面上。那片濕痕在火把的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像一灘不小心打翻的水,但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他的淫水,是平朔從他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來的體液,混著他自己的汗水,滴在石頭上慢慢擴散開來。 他閉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想把剛才的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平朔壓在他身上的重量,那根雞巴在他體內進出的節奏,他跪在地上被幹得渾身發軟時手掌撐在石地上磨破的皮,還有他自己嘴裡發出的那些聲音——那些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和浪叫。 但嘴裡殘留的味道提醒他,那些都是真的。那股鹹腥味還殘留在舌根,混著唾液吞下去時,喉嚨深處還能感覺到一絲苦澀。 他睜開眼,看著王捕頭的臉,輕聲說:「王大哥……對不起。」 石室裡沒有人回應他。只有火把燃燒的聲音,和他自己的呼吸聲。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剛才還握著平朔的雞巴,那隻手剛才還撐在石地上發抖。掌心有一塊磨破的皮,紅腫的,邊緣微微翹起,沾著乾涸的血絲。他看著那塊傷口,沒有去碰,只是把拳頭慢慢攥緊,直到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那股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撐起身體站起來。腿還是軟的,膝蓋彎曲時能感覺到後穴深處傳來的鈍痛——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種被撐開後還沒完全合攏的痠脹感,像身體內部某個地方還記得那根雞巴的形狀和溫度。 他走到石室角落,那裡放著一個水甕,旁邊搭著一塊粗布。他蹲下身,舀了一瓢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滴在領口,滲進中衣裡。他又舀了一瓢,這次直接倒在脖子上,讓水流過鎖骨,流進衣襟裡,沖刷掉皮膚上殘留的汗味和體液味。 水甕裡的水面在火光中晃動,映出他自己的倒影——頭髮散亂,臉頰潮紅,嘴唇腫脹,眼神空洞。他看著水面上那張臉,覺得陌生,像在看另一個人。 他放下水瓢,用濕透的袖子擦了擦臉,然後轉身走回石床邊。 王捕頭還在睡,呼吸平穩,胸膛規律地起伏。趙磊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那隻粗糙的、長滿老繭的手,此刻安靜地躺在石床上,指尖微涼。趙磊把那隻手貼在自己臉上,感受著掌心的溫度,閉上眼,讓眼淚無聲地滑落。 淚水滴在王捕頭的手背上,趙磊趕緊用袖子擦掉,怕弄濕他的傷口。 「王大哥,」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一定會救你出去。不管他想要什麼……我都會做到。」 石室裡的火把發出噼啪的爆裂聲,一團灰燼從火把上掉落,在空氣中飄散開來,落在地上,落在趙磊的肩上。 他沒有動,只是握著王捕頭的手,靜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手,站起身,走到石室暗門前。他的手按在冰冷的石門上,感受著石頭的粗糙和沉重——這扇門的背後,是他接下來要面對的一切。 他回頭看了一眼石床上的王捕頭。 「等我回來。」 然後他推開暗門,走了出去。 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將石室裡的火光隔絕在身後。走廊裡一片漆黑,只有遠處隱約透進來一絲月光。趙磊站在黑暗中,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摸著牆壁往前走。 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每一步都帶著身體深處的痠痛。後穴的腫脹感還沒有消退,走路時大腿內側的摩擦讓那股不適更加明顯。他咬著牙,沒有停下來。 走廊盡頭是一扇木門,門縫裡透進來微弱的月光。他推開門,冷風立刻灌進來,吹在他濕透的衣服上,讓他打了個冷顫。外面是一片竹林,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走出門,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木門嵌在山壁上,和周圍的岩石融為一體,如果不是知道位置,根本看不出來這裡有一扇門。 他記下了周圍的地形,然後轉身走進竹林。 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有人在低語。他的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月光照在他的臉上,照出他眼角未乾的淚痕,和他嘴唇上殘留的咬痕。 他走了一段路,在一棵竹子旁停下,靠著竹幹喘了口氣。他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終於開始在腦海裡浮現,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他的理智。 他閉上眼,用力呼吸了幾次,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睜開眼,繼續往前走。 他必須回到城裡,回到衙門,回到那個他熟悉的世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塊帕子——那塊從石室裡帶出來的帕子,白色的布料上沾著乾涸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他攥緊那塊帕子,指節泛白,然後把它塞進懷裡。 他必須留著它。 提醒自己。 也提醒平朔——他會做到的。 他會救出王捕頭。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月光穿過竹葉,照在他的臉上,照亮了他眼中那一絲堅定。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桿,大步走進夜色中。 身後,竹林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在低語,像在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