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蓮花座下那粒滾落的藥丸遙遙相望。 夜色重新籠罩靈隱寺,月光從雲層縫隙篩下來,在地面投出斑駁的光影。 平朔從齋堂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素麵,正準備回禪房。經過戒律院後廊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山方向傳來,伴隨著粗重的喘息。 他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灰色僧袍的身影從月亮門後竄出來,差點撞上廊柱。平瞇起眼睛,看清來人是悟靜——巡夜的僧人,此刻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僧袍的下擺沾著泥土和落葉。 「悟靜師兄?」平朔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帶著關切,「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悟靜抬起頭,看見平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悟、悟真師弟……後山……後山那邊……」 「後山怎麼了?」平朔放下碗,語氣沉穩,伸手拍了拍悟靜的肩膀,「慢慢說。」 悟靜大口喘了幾下,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別人聽見:「我巡夜到後山,經過那片廢棄的地窖……聽見裡面有聲音……」 「什麼聲音?」 「男人……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聽得出來……像是在……在……」悟靜的臉頰漲紅,說不下去,手指抓著衣袖,指節泛白。 平朔的表情嚴肅起來,目光掃過悟靜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問:「你確定沒聽錯?」 「絕對沒聽錯!」悟靜使勁點頭,「我還掀開石板縫看了一眼……裡面有燭光……我看見……」他吞了口唾沫,聲音更低,「我看見玄明師父……趴在那個王捕頭的……胯間……」 平朔的瞳孔縮了一下,眉頭皺起,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震驚、凝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他沉默了幾息,然後深吸一口氣,語氣沉穩:「悟靜師兄,這件事……你告訴別人了嗎?」 悟靜使勁搖頭:「沒有,我第一個就來找你了。」 「好。」平朔伸手按住悟靜的肩膀,力道沉穩,語氣帶著安撫,「你做得對,這件事不能聲張。玄明師父是戒律院首席,若傳出去,靈隱寺的聲譽……」 他沒有說完,但悟靜已經明白了意思,連連點頭。 平朔鬆開手,轉身看了一眼齋堂的方向,然後轉回來,語氣果斷:「我跟你去後山看看。如果真是玄明師父……我需要親自確認。」 悟靜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你跟我來。」 平朔彎腰撿起地上的素麵碗,放在廊柱旁的石階上,然後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跟在悟靜身後,往後山方向走去。 月光穿過樹梢,在地面投出搖曳的陰影。 兩人沿著後廊繞過藏經閣,穿過月亮門,踏上通往後山的碎石小徑。小徑兩側的灌木叢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空氣裡混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潮濕黴味——那是地窖特有的味道。 悟靜走在前面,腳步又快又輕,像是不敢在地上留下痕跡。他時不時回頭看平朔一眼,確認他跟在身後,然後又轉回去,目光緊盯著前方。 平朔跟在後面,步伐從容,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他的表情維持著凝重和關切,但嘴角卻在不經意間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事情正在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走了約一盞茶的工夫,前方出現一片開闊地,雜草叢生,碎石散落。月光照在地面上,可以看見一塊巨大的石板半掩在草叢中,石板邊緣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縫隙。 悟靜在石板前停下腳步,蹲下身,手指指向那道縫隙:「就是這裡……我剛才就是從這裡看見的……」 平朔走到他身邊,也蹲下來,目光透過縫隙往裡看。 地窖內部不大,約莫一丈見方,牆壁是粗糙的石壁,地面鋪著發黴的稻草。角落裡插著一根蠟燭,燭火搖曳,在牆壁上投出晃動的影子。 燭光中,王捕頭被綁在一個簡陋的木架上,雙手被繩子固定在頭頂,雙腿被分開綁在木架兩側,全身赤裸,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身體繃得很緊,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像是想喊卻喊不出來。 玄明跪在他面前,僧袍撩到腰際,上身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正趴在王捕頭的胯間,頭部上下起伏,發出濕潤的吸吮聲。王捕頭的陽具在玄明口中半硬,龜頭泛著水光,隨著玄明的動作,不時從唇縫間滑出,帶出一縷透明的唾液。 平朔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眉頭皺得更緊,表情凝重。他轉頭看向悟靜,低聲問:「你看見多久了?」 「就……就剛才看了一眼……嚇得我趕緊跑來找你……」悟靜的聲音還在發抖,手指抓著袖口,額頭的冷汗在月光下反光。 平朔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語氣沉穩:「這件事……我需要親自處理。悟靜師兄,你先回去休息,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悟靜愣了一下:「可是……」 「沒有可是。」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玄明師父是戒律院首席,這件事若傳出去,整個靈隱寺都會受牽連。我會想辦法勸他……讓他收手。」 悟靜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記住,」平朔伸手按住悟靜的肩膀,目光直視他的眼睛,「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若傳出去,靈隱寺百年聲譽……」 他沒有說完,但悟靜已經明白了意思,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平朔鬆開手,嘴角勾起一絲溫和的笑容:「回去吧,路上小心。」 悟靜轉身,腳步有些踉蹌,沿著來時的小徑快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平朔站在原地,目送悟靜的背影消失,然後轉回頭,目光落在石板縫隙上。 燭光從縫隙中透出來,在地面投出一小塊昏黃的光斑。地窖內傳來濕潤的吸吮聲和王捕頭壓抑的呻吟,在夜風中若隱若現。 平朔蹲下身,伸手掀開石板,動作輕柔,沒有發出聲響。 石板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階梯向下延伸,盡頭是昏黃的燭光。他沒有急著下去,而是坐在石板邊緣,雙腿懸在洞口,聽著地窖內的聲音。 玄明的動作加快了,吸吮聲變得急促,伴隨著王捕頭越來越壓抑的呻吟。平朔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打著某種節奏。 過了一會兒,地窖內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然後是玄明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吞嚥的聲音。 平朔站起身,拍了拍僧袍,沿著階梯往下走。 階梯盡頭是地窖內部,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出晃動的影子。玄明還跪在王捕頭面前,嘴角殘留著一絲白濁,正在用手背擦拭。 聽見腳步聲,玄明猛地轉頭,視線對上平朔的眼睛,臉色瞬間僵硬。 平朔走到燭臺旁,拿起蠟燭,吹了吹燭芯,讓火光更亮一些。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玄明和王捕頭,語氣平靜:「玄明師父,這麼晚了,還在這裡……修行?」 玄明的臉頰漲紅,耳根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僧袍和裸露的下體,連忙伸手去拉褲子,動作狼狽。 平朔沒有阻止他,只是站在原地,手裡拿著蠟燭,燭火在他臉上投出明暗交錯的光影。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卻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 玄明拉好褲子,整理好僧袍,但衣襟上還沾著幾滴白濁,在燭光下格外刺眼。他站起身,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悟真……你……」 「我什麼都沒看見。」平朔打斷他,語氣溫和,但眼神卻帶著一絲冷意,「不過,悟靜師兄好像看見了。」 玄明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晃了一下,手扶在牆壁上才穩住身形:「悟靜……他……」 「他剛才跑來找我,說後山地窖裡有聲音。」平朔往前走了一步,燭火在兩人中間搖曳,「我讓他先回去了,說我會處理。」 玄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裡帶著一絲絕望:「你想怎麼樣?」 平朔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綁在木架上的王捕頭。 王捕頭低垂著頭,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龜頭還泛著水光。他的呼吸粗重,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平朔走到王捕頭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王捕頭的臉頰漲紅,眼睛緊閉,睫毛顫抖,嘴角殘留著一絲唾液。他的身體繃得很緊,肌肉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胸口劇烈起伏。 平朔的手指在他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轉頭看向玄明:「王捕頭……是你抓來的?」 玄明嘴唇動了動,沒有否認,只是低下頭,聲音沙啞:「是……」 「為什麼?」 「因為……因為他發現了……」玄明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瘋狂,「他發現了我和玄武……」 平朔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玄明師父,你這是……何苦呢?」 玄明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平朔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幫你瞞下來。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玄明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希望:「什麼事?」 平朔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玄明的臉色從白轉紅,又從紅轉白,最後咬著嘴唇,極輕地點了點頭。 平朔退開一步,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轉身,沿著階梯往上走,走出地窖,重新將石板蓋好。 月光照在他臉上,他抬起頭,望著夜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平朔收回望向夜空的視線,低頭拍了拍袖口,轉身走向地窖入口。他掀開石板的動作很輕,幾乎沒發出聲響,階梯下的昏黃燭光從縫隙中漏出來,在地面投出一小片暖黃色的光影。 他往下走了三級階梯,停住腳步,側耳傾聽。 地窖裡很安靜,只有王捕頭粗重的喘息聲和玄明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平朔的嘴角微微勾起,繼續往下走,腳步落在石階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他走到地窖底部時,玄明正站在木架旁邊,背對著階梯方向,肩膀還有些僵硬。王捕頭依然低垂著頭,身體繃緊,肌肉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胸口的起伏已經比剛才平穩了一些。 「玄明師父。」平朔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關切,「你還好嗎?」 玄明轉過身,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慌亂。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還好。」 平朔走到他面前,目光在王捕頭身上掃了一眼,然後轉回玄明臉上:「你確定他不會再鬧出動靜?」 「我給他用了些藥,」玄明低聲說,「夠他昏睡到明天早上了。」 平朔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玄明師父,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玄明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戒備:「什麼事?」 「後山地窖裡有些東西,我需要確認一下。」平朔的語氣誠懇,「但我不熟悉地窖的佈局,怕走錯了地方。你能不能讓悟靜師兄帶我去一趟?」 玄明的眉頭微微皺起:「悟靜?他……」 「他剛才來找過我,說後山地窖裡有聲音。」平朔打斷他,語氣依然溫和,「我讓他先回去了,說我會處理。不過,既然他已經知道了,不如讓他親眼看看,也好安心。」 玄明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叫他。」 他轉身,沿著階梯往上走,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平朔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階梯盡頭,然後轉頭看向綁在木架上的王捕頭。 王捕頭依然低垂著頭,呼吸平穩,看起來確實已經陷入昏睡。平朔伸手,指尖在王捕頭的下巴上輕輕劃過,感受著皮膚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然後收回手,轉身走向階梯。 他走出地窖時,月光正好照在臉上。他瞇了瞇眼,看見玄明正站在不遠處,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瘦高身影——悟靜。 悟靜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身材瘦長,臉頰凹陷,眼神帶著一絲警覺和不安。他看見平朔走出來,微微欠身:「悟真師弟。」 「悟靜師兄。」平朔雙手合十,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麻煩你了。玄明師父說你對後山地窖比較熟悉,我想請你帶我去看看。」 悟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好,跟我來。」 他轉身,沿著一條通往後山的小徑走去。平朔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袖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一個小小的紙包。 兩人沿著小徑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來到一處隱藏在灌木叢後的地窖入口。悟靜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平朔:「就是這裡了。」 平朔點了點頭,走上前,蹲下來,伸手掀開蓋在地窖入口的木板。木板很重,他用了些力氣才掀開一條縫,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洞口。 「我先下去看看。」平朔說,語氣自然,「悟靜師兄,你在上面等我一下。」 悟靜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平朔沿著階梯往下走,腳步踩在潮濕的泥土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走到地窖底部,從懷中取出火摺子,吹亮,昏黃的火光照亮了狹窄的空間。 地窖不大,大約只有一丈見方,牆壁是粗糙的石壁,地上鋪著一層乾草。角落裡放著幾個陶罐,牆上掛著幾串乾辣椒和蒜頭,看起來像是儲藏食物的地方。 平朔的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然後轉頭看向階梯上方,提高聲音說:「悟靜師兄,你下來看看,這裡好像有些不對勁。」 上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悟靜的聲音:「什麼不對勁?」 「你下來就知道了。」平朔的語氣帶著一絲緊張。 階梯上傳來腳步聲,悟靜的身影出現在洞口,沿著階梯往下走。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帶著猶豫,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走到地窖底部時,平朔已經退到角落,手裡的火摺子晃了一下,火光在地窖裡跳動,投出搖曳的影子。 「哪裡不對勁?」悟靜問,聲音壓得很低。 平朔沒有回答,只是往後退了半步,手指在袖中輕輕一捻,紙包被打開,細微的粉末在火光中飄散開來。 悟靜的鼻子動了動,眉頭皺起:「什麼味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就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石壁,試圖穩住身形,但腿已經開始發軟,膝蓋彎曲,整個人往下滑。 「你……」悟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驚恐和憤怒,「你下了藥……」 平朔沒有否認,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扶住悟靜的肩膀,語氣溫和:「悟靜師兄,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悟靜試圖掙扎,但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四肢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抬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開始渙散,嘴唇顫抖著,想要喊叫,但聲音剛從喉嚨裡擠出來就變成了細碎的呻吟。 平朔扶著他,順勢將他往地窖深處拖去。地窖的盡頭有一扇隱藏在乾草堆後的木門,平朔用腳踢開乾草,推開木門,露出後面一個更小的密室。 密室大約只有半丈見方,牆壁同樣是粗糙的石壁,地面鋪著一層薄薄的乾草。角落裡放著一個破舊的蒲團,牆上掛著一盞油燈,燈芯還剩一小截,發出昏黃的光。 平朔將悟靜拖進密室,關上木門,然後將悟靜按在牆邊。悟靜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背靠著石壁,頭歪向一側,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呼吸粗重。 平朔蹲下來,伸手抬起悟靜的下巴,讓他的視線對上自己的眼睛。 「悟靜師兄,」平朔的聲音依然溫和,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冷意,「你剛才說,你在後山地窖裡聽到了聲音?」 悟靜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像是想說話,但舌頭已經不聽使喚。 平朔的手指在他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語氣輕鬆:「你聽到了什麼?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聲音?」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咕嚕聲,眼神裡帶著恐懼。 平朔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悟靜的臉頰,力道不重,但足以讓悟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別怕,你告訴我,我就不會為難你。」 悟靜的嘴唇顫抖著,費力地擠出幾個字:「我……我聽到……有人在哭……」 「哭?」平朔的眉頭微微挑起,「男的還是女的?」 「不……不知道……」悟靜的聲音斷斷續續,「聲音很……很模糊……我、我不敢靠近……」 平朔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悟靜師兄,你知道嗎?你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悟靜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你聽到了。」平朔打斷他,語氣依然溫和,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你聽到了聲音,而且你已經告訴我了。」 悟靜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平朔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牆邊的悟靜。燭火在油燈裡跳動,在他臉上投出明暗交錯的光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陰森。 「悟靜師兄,」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你想活命嗎?」 悟靜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希望,費力地點了點頭。 「那就乖乖聽話。」平朔蹲下來,伸手拍了拍悟靜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狗,「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做什麼。不準問為什麼,不準告訴任何人。如果你做到了,我保證你不會有事。」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灰色的僧袍上。 平朔站起身,轉身走向木門,推開門,走出密室。他回頭看了一眼癱軟在牆邊的悟靜,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然後關上門,將乾草重新堆回門前。 他沿著階梯走回地面,月光照在他臉上,他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平朔站在密室裡,燭火在牆角跳動,將他精瘦的身影拉長在潮濕的土壁上。他低頭看著癱軟在牆邊的悟靜,後者僧袍散亂,露出半邊肩膀,眼神因藥性而渙散,嘴唇微微顫抖,像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魚。 平朔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下裳滑落,堆在腳邊。他撩起僧袍下擺,露出已經半硬的陽具,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往前邁了一步,蹲在悟靜面前,左手掐住悟靜的下頜,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掰,悟靜的嘴被迫張開,露出舌頭和上顎。 「聽話,」平朔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語氣,「張大點。」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眼神裡殘留的意識試圖抗拒,但藥性已經讓他的身體不聽使喚。平朔右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悟靜的嘴唇上,輕輕蹭了兩下,然後腰往前一送,半根雞巴直接插進悟靜嘴裡。 悟靜的喉嚨發出悶哼,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平朔的左手死死按住他的後腦,將他的頭固定住。平朔的腰沒有停,緩慢而堅定地往前頂,龜頭頂到悟靜的舌根,感覺到喉嚨的肌肉痙攣了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嚥。 「對,就是這樣,」平朔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用舌頭,舔。」 悟靜的舌頭在嘴裡笨拙地蠕動,舌尖擦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平朔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點,腰往前又頂了半寸,整根雞巴幾乎完全插進悟靜的嘴裡。悟靜的鼻子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灰色的僧袍上。 平朔低頭看著悟靜的臉,看著自己的陽具在悟靜的嘴裡進出,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的節奏不快,每一次抽送都緩慢而深入,龜頭每次都頂到悟靜的喉嚨深處,然後退到嘴唇邊緣,再重新插進去。悟靜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平朔的左手從悟靜的後腦滑到他的胸口,隔著僧袍揉捏他的乳頭。悟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像是想說話,但嘴被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平朔的手指在悟靜的乳頭上畫著圈,感覺到那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逐漸變硬。他收回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用拇指彈開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藥膏在指尖上。藥膏散發出淡淡的草藥味,混著一股甜膩的花香。 他將手指重新伸進悟靜的僧袍裡,沾著藥膏的指尖直接按在悟靜的乳頭上,輕輕揉搓。藥膏在體溫下迅速融化,滲進皮膚裡,悟靜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嗚咽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舒服嗎?」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腰依然不緊不慢地抽送著,「這藥膏可是好東西,會讓你的身體變得敏感。」 悟靜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張開,胸膛起伏得厲害。藥膏的效果來得很快,他能感覺到乳頭像被火燒一樣發燙,那種灼熱感順著皮膚往四處蔓延,讓他的整個胸口都變得敏感異常。平朔的手指每一次揉捏,都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平朔的左手換到另一邊,又沾了一些藥膏,塗在悟靜左邊的乳頭上,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揉搓。悟靜的身體開始發抖,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在泥土上留下淺淺的劃痕。 「你的身體很誠實,」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你看,它已經開始發熱了。」 悟靜的陰莖在僧袍下不自覺地勃起,布料被頂起一個鼓包。平朔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擴大,腰的動作停下來,拔出陽具,龜頭在悟靜的嘴唇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想要嗎?」平朔蹲在悟靜面前,右手握著自己的雞巴,輕輕拍打悟靜的臉頰,「想要就說出來。」 悟靜的嘴唇顫抖著,眼神裡殘留的意識試圖拒絕,但藥性已經讓他的身體背叛了理智。他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想說話,又像是在呻吟,最終從嘴裡擠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字:「想……想要……」 「想要什麼?」平朔的聲音帶著玩味,龜頭在悟靜的嘴唇上輕輕蹭動,「說清楚。」 悟靜的眼淚又流了下來,聲音顫抖得厲害:「想要……你的……你的雞巴……」 平朔笑了,笑容裡帶著滿意的神色。他重新將陽具插進悟靜的嘴裡,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快了一些,腰身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每一次都插到喉嚨深處。悟靜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唾液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平朔的左手重新按在悟靜的胸口,手指捏著塗了藥膏的乳頭,輕輕揉捏,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時而用指腹按壓。悟靜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開始劇烈顫抖,喉嚨裡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壓抑不住。 「舒服嗎?」平朔的腰沒有停,一邊抽送一邊問,「說出來。」 悟靜的嘴被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平朔拔出陽具,讓龜頭停在悟靜的嘴唇邊緣,等待他的回答。 「舒……舒服……」悟靜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楚,眼神渙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平朔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將雞巴插進悟靜的嘴裡,這一次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頂到喉嚨的最深處,讓悟靜的喉嚨痙攣收緊,像是要嘔吐,又像是在吞嚥。平朔的呼吸開始加重,腰的速度逐漸加快,陽具在悟靜的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 悟靜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平朔的腿,手指在褲管上留下皺褶,但沒有力氣推開,也沒有力氣反抗。他的身體在藥性下變得柔軟而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像被點燃了一樣,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從乳頭蔓延到大腿內側。 平朔的左手從悟靜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隔著僧袍按在他勃起的陰莖上,輕輕按壓。悟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聲,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你硬了,」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隔著布料揉捏悟靜的陰莖,「藥效不錯。」 悟靜的喉嚨發出嗚咽聲,身體在平朔的掌控下顫抖,理智和慾望在藥性的催化下糾纏在一起,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而混亂。他想要推開平朔,但雙手不聽使喚;他想要咬下去,但下頜被掐住,根本使不上力。 平朔的節奏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每一次抽送都讓悟靜的唾液和藥膏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燭火在牆角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土壁上,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平朔低頭看著悟靜的臉,看著他眼角的淚水,看著他嘴角的唾液,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嘴角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他喜歡這種感覺——看著一個人在自己的掌控下逐漸崩潰,看著他的身體背叛他的意志,看著他從抗拒到屈服,從屈服到沉溺。 「記住這種感覺,」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屬於我。」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抗議,又像是順從。他的視線已經模糊,只能看見平朔臉上的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既溫柔又殘酷。 平朔的腰開始加速,陽具在悟靜的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讓悟靜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平朔的呼吸變得粗重,左手按在悟靜的後腦上,將他的頭固定住,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抵在喉嚨深處,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悟靜的喉嚨發出悶哼,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平朔的褲管,指節泛白。精液順著喉嚨流下去,一部分被吞嚥,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滴在地上。 平朔喘了口氣,緩緩拔出陽具,龜頭在悟靜的嘴唇上蹭了蹭,將殘留的精液抹在他的嘴唇上。悟靜的嘴唇顫抖著,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一樣癱軟在地。 平朔低頭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頂,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做得很好。」 悟靜的喉嚨發出細碎的聲音,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地上,和唾液、精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平朔蹲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悟靜的臉,動作輕柔,像是在照顧一個病人。但他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冷靜的算計和掌控的滿足。 他站起身,將下裳重新繫好,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轉身走向密室的木門。 --- 平朔的手剛碰到木門的門栓,身後就傳來悟靜細碎的呻吟聲。他停下動作,回頭看了一眼——悟靜還癱在地上,嘴角掛著白濁,眼神空洞,但身體卻在下意識地扭動,大腿內側泛著濕亮的光澤。藥膏的藥效顯然還沒退,反而因為剛才的口交刺激而更加強烈。 平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鬆開門栓,轉身走回悟靜身邊。他蹲下來,伸手抓住悟靜的後領,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讓他趴在地上。悟靜的膝蓋撐不住,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但臀部卻本能地翹了起來,像是身體已經學會了等待。 「看來你還沒滿足。」平朔的聲音帶著戲謔,手指沿著悟靜的背脊滑下去,一路滑到臀縫之間。悟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平朔從懷裡掏出那盒藥膏,揭開蓋子,一股辛辣混著草藥的氣味立刻散開。他用兩根手指挖了一大塊,塗在悟靜的後穴口,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抹藥一樣仔細。藥膏剛碰到皮膚,悟靜的身體就劇烈地抖了一下,後穴口本能地收縮,卻被平朔的手指撐開,藥膏順著穴口的皺褶滲進去。 「別動。」平朔的聲音平淡,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將藥膏均勻地塗開,然後緩緩地往裡推進一根指節。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抓住地上的泥土,指節泛白。藥膏的刺激讓他的後穴內部像被火燒一樣,又熱又麻,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平朔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感受著內壁的蠕動和收縮,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舒服嗎?」平朔問,語氣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悟靜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 平朔抽出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開始緩慢地擴張。悟靜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但身體卻沒有躲開,反而在平朔的手指抽出來時,臀部微微往後頂了一下。 平朔察覺到這個細微的動作,笑容更深了。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露出半硬的陽具。龜頭已經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用手握住,在悟靜的後穴口蹭了蹭,將藥膏和潤滑液塗在龜頭上。 「看著我。」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悟靜的視線模糊,但還是努力地轉過頭,對上平朔的眼睛。平朔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既溫柔又殘酷,嘴角的笑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記住,這是你的選擇。」平朔說完,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雞巴頂開穴口的那一刻,悟靜的喉嚨裡爆出一聲慘叫——聲音尖銳,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樣。平朔的手立刻捂住他的嘴,將那聲慘叫壓成悶哼。悟靜的身體劇烈地抖動,雙手抓住平朔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但平朔的力氣更大,將他的身體牢牢壓住。 「噓——」平朔的聲音貼著悟靜的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你想讓外面的人都聽見嗎?」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平朔的雞巴只插進了一半,就感覺到穴口周圍的肌肉劇烈地收縮,像要把他的陽具擠出去一樣。他停了下來,讓悟靜適應,同時手指在悟靜的腰側輕輕撫摸,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 「放鬆,」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越緊張越疼。」 悟靜的眼淚滴在地上,身體在平朔的懷裡發抖,但藥效讓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的意志——後穴的肌肉開始慢慢地放鬆,穴口周圍的皺褶被撐平,雞巴順著潤滑和藥膏的油滑,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 平朔的呼吸變得粗重,感受著陽具被溫熱的內壁包裹的感覺。悟靜的體內又熱又緊,藥膏的刺激讓內壁不停地蠕動,像是在主動吸吮他的雞巴。他深吸一口氣,腰身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雞巴齊根沒入。 悟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把地上的泥土抓出幾道深溝。平朔趴在他背上,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嘴唇貼著他的耳後,低聲說:「感覺到了嗎?我全部進去了。」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抗議,又像是哭泣。 平朔沒有急著動,而是靜靜地趴了一會兒,讓悟靜適應他的存在。他的手從悟靜的腰側滑到胸前,隔著僧袍揉捏他的乳頭,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悟靜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不停地發抖,呼吸變得急促,後穴的內壁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你裡面好緊,」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像處子一樣。」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泥土裡。 平朔開始動了。他的腰先是緩慢地往後抽,雞巴從穴口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裡面,然後又慢慢地頂回去,速度不快,但每一記都深入到底。悟靜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撐在地上,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紅。 「舒服嗎?」平朔問,語氣像是在問今天的飯菜合不合胃口。 悟靜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平朔的雞巴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他的喉嚨裡都會溢出壓抑的悶哼,身體也會本能地往前縮,卻又被平朔按回來。 平朔的節奏開始加快,腰身的擺動變得有力,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清晰的拍擊聲,在密室裡迴盪。悟靜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手指在地上留下幾道抓痕。平朔伸手抓住他的腰,將他固定住,腰身猛地加速,雞巴在後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嗯……」悟靜的聲音開始失控,呻吟從喉嚨裡溢出,帶著哭腔和喘息。 平朔低頭看著悟靜的後背,看著他背脊上泛起的汗珠,看著他身體在自己身下顫抖的樣子,嘴角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悟靜的後頸,低聲問:「說,寺裡還有誰懷疑我的身份?」 悟靜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平朔的腰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在腸壁上研磨。悟靜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爆出壓抑的驚叫。 「說出來,」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威脅的意味,「不然我幹到你說為止。」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守……守仁師兄……」 「守仁?」平朔的腰放慢速度,雞巴在後穴裡緩緩地抽送,「他說了什麼?」 悟靜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他……他說……悟真師兄最近……行為異常……不像……不像以前……」 平朔的眉頭微微皺起,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還有呢?」 悟靜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還……還有……悟明師弟……」 「悟明?」平朔的節奏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每一次抽送都讓悟靜的身體跟著晃動,「他說了什麼?」 悟靜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和喘息:「他……他在齋堂……問……問悟真師兄……為什麼……為什麼總是在夜裡……出……出去……」 平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腰身開始加速,雞巴在後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悟靜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還有誰?」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沒……沒了……就……就他們兩個……」 平朔的腰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雞巴在後穴裡猛幹,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清晰的拍擊聲。悟靜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抓住地上的泥土,指節泛白。 「記住,」平朔的聲音貼著悟靜的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如果你敢把今晚的事說出去,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順從,又像是哭泣。 平朔的腰身開始加速,雞巴在後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在腸壁上研磨。悟靜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停地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痙攣。 「要去了……要去了……」平朔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龜頭抵在腸壁最深處,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悟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身體像被抽乾了一樣癱軟在地,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地上,和唾液、汗水混在一起。 平朔喘了口氣,緩緩拔出陽具,龜頭從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悟靜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悟靜的身體還在發抖,後穴口不停地收縮,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衝擊。 平朔低頭看著悟靜癱軟在地的樣子,嘴角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他伸手拍了拍悟靜的頭頂,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做得很好。」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聲音,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地上,和唾液、汗水、精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 悟靜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在地上,後背全是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的手指還抓著地面的泥土,指節泛白,指甲縫裡嵌滿了灰黑色的塵土。後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和唾液、汗水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平朔喘了口氣,從悟靜身上爬起來。他撐起身體時,手臂上的肌肉繃緊了一下,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滑,滴在悟靜的後背上。陽具從後穴滑出時,龜頭帶出一絲白濁,黏稠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斷在悟靜的大腿內側,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流。 他站直身體,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悟靜——後者還趴在地上,身體輕輕發抖,後背的汗珠在燭光下閃爍,像一層薄薄的水膜。悟靜的呼吸很淺,很急促,胸口貼在地面上,每一次吸氣都能看見肋骨微微撐開皮膚的輪廓。他的手指還抓著泥土,指節泛白,指甲縫裡嵌滿了灰黑色的塵土。 平朔走到桌邊,拿起一塊布巾擦了擦下體。布巾粗糙,擦過龜頭時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痛,但他只是皺了一下眉,動作利落地擦乾淨,然後繫好褲帶,又整理了一下僧袍的下擺。他回頭看了一眼牆角,悟靜還趴在那裡,後背全是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後穴口還在輕輕收縮,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平朔彎腰撿起地上的僧袍,抖了兩下。僧袍落地時沾了些灰塵,他用手拍了拍,灰塵在燭光下飛揚,像一層薄薄的霧。他走到悟靜身邊,蹲下來,把僧袍扔在他背上。 「穿上。」 僧袍落在悟靜的後背上,布料輕柔,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悟靜的身體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後背的肌肉猛地繃緊,然後慢慢放鬆下來。他過了幾息才慢慢撐起身體,手臂顫抖著,肘關節撐在地面上時滑了一下,差點又趴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手臂用力,終於撐起上半身,然後顫抖著抓起僧袍往身上套。 他的動作很慢,手還在發抖,僧袍的袖子穿了好幾次才套進去,繫腰帶時試了三次才繫好,指節泛白,指甲縫裡還嵌著泥土。他繫好腰帶後,低垂著頭,不敢看平朔,目光落在地面上那灘濕痕上,喉嚨裡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吞嚥,又像是壓抑的嗚咽。 平朔靠在桌沿,雙手抱胸,看著悟靜穿好僧袍,站起來,低垂著頭,不敢看他。燭光在平朔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嘴角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像一隻剛吃飽的貓,慵懶而滿足。 「悟靜師兄,」平朔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笑意,「從現在起,你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悟靜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澆了一樣,後背的肌肉猛地繃緊。他沒有說話,只是低垂著頭,目光落在地面上,喉嚨裡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吞嚥,又像是壓抑的嗚咽。 平朔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一些:「今晚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如果讓我知道你對任何人提起半個字——」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輕鬆,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今晚悟靜師兄做了什麼。守仁和悟明也會嚐到同樣的滋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悟靜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吞嚥,又像是壓抑的嗚咽。他低垂著頭,過了幾息才極輕地點了點頭,動作很小,像是怕被人看見一樣。他的手指在僧袍下擺處緊緊攥著,指節泛白,指甲縫裡還嵌著泥土。 平朔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悟靜的肩膀。手掌落在肩膀上時,悟靜的身體繃緊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一樣,肩膀的肌肉猛地繃緊,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很好。你可以走了。」 悟靜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腳步踉蹌地往門口走去。他的腳步很虛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每一步都帶著顫抖。他走到門口時,手搭在門栓上時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手指在門栓上輕輕摩挲,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他的後背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僧袍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背部的輪廓。 但最後他還是拉開門栓,推門走了出去。 門外傳來一陣夜風,吹進密室,帶走了汗味和體液的氣味。風很涼,帶著後山草木的氣息,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濕潤的感覺。悟靜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黑暗裡,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被夜風吞沒。 平朔站在原地,看著悟靜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黑暗裡,然後伸手關上門,插上門栓。門栓插進鐵環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在密室裡迴盪了一下,然後歸於寂靜。 他轉身走回桌邊,目光落在桌角那根未燒完的迷香上。香已經熄滅,只剩一小截殘香,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灰白色,像一根乾枯的樹枝。平朔拿起殘香,在指尖轉了兩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東西今晚用過了,不能再留。 他走到牆角,蹲下來,從靴筒裡抽出一把短刀。短刀的刀鞘是黑色的牛皮,磨得發亮,刀柄纏著麻繩,握在手裡有一種冰涼的感覺。他拔出短刀,刀刃在燭光下閃過一道寒光,然後在牆角的磚縫裡撬了一下,鬆開一塊青磚。青磚鬆動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灰塵從磚縫裡飄落,在燭光下飛揚。 他伸手從磚縫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布包是灰色的棉布,打了個結,打開後裡面裝著幾根新製的迷香,還有幾包藥粉。迷香是淡黃色的,像乾枯的稻草,散發著淡淡的甜味。藥粉是白色的,裝在小紙包裡,每一包都用細繩紮緊。 平朔將殘香放進布包,重新塞回磚縫裡,將青磚壓好,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灰塵在燭光下飛揚,像一層薄薄的霧,然後慢慢消散。 他走到床邊,吹熄蠟燭。 蠟燭熄滅時,燭芯發出細微的「嗤」聲,最後一絲煙霧在黑暗中飄散。密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光影,像一層薄薄的水銀。 平朔站在黑暗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還殘留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混雜著檀香和泥土的氣息,帶著一種潮濕的、黏膩的感覺。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悟靜已經控制住了,守仁和悟明暫時不會起疑,但時間一長,總會有人發現不對勁。他需要盡快清洗這個密室——把悟靜留下的痕跡清理乾淨,把牆角的磚縫重新抹平,把地上的精液和汗漬擦掉。 還有那根殘香——等會兒得找個機會燒掉。 平朔睜開眼睛,黑暗中他的瞳孔適應了一會兒,隱約能看見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光影。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帶著後山草木的氣息,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遠處傳來幾聲梆子響——三更了。 梆子聲在夜風中迴盪,沉悶而悠遠,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平朔關上窗,轉身走向桌邊,摸黑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茶水帶著苦澀的氣息,滑過喉嚨,帶著一絲涼意,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細微的「篤篤」聲,在黑暗中迴盪。腦子裡已經擬定好清洗計劃——等天快亮的時候,趁寺裡還沒人起床,把密室打掃乾淨,把磚縫重新抹平,把殘香燒掉。然後去後山轉一圈,確認王捕頭還在不在原地蹲守。 平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摸了摸懷裡的字條——那是他讓悟靜簽下的字條,上面寫著悟靜自願與他共修佛法的內容。紙張在懷裡帶著體溫,摸起來柔軟而溫暖。這東西,是悟靜的把柄,也是他的護身符。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脫下靴子。靴子落地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在黑暗中迴盪。他躺了下來,床板硬邦邦的,帶著一股陳舊的木頭氣息,混雜著塵土和汗味。平朔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轉著各種念頭——悟靜、守仁、悟明、王捕頭、智清方丈……每一個人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每一步都要算計清楚。 夜風穿過窗縫,吹進密室,帶走最後一絲汗味和體液的氣味。風很涼,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濕潤的感覺,像一層薄薄的水膜。平朔的呼吸漸漸平穩,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像一隻剛吃飽的貓,蜷縮在黑暗中,等待下一次獵物的靠近。 他的手指在床板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細微的「篤篤」聲,在黑暗中迴盪,然後歸於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