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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章 / 共 52

市井穢地

作者:竊竊私語 · 本章 14,621 · 全作 665,823

清晨的陽光從窗縫透進來,落在李員外臉上。他睜開眼,工寮裡只剩他一人,黑皮小夥和老陳、小劉不知何時已經離開。空氣中殘留著昨夜歡愛的氣味——汗水、精液、潮濕的稻草味混在一起。 他慢慢坐起身,腰背痠得厲害,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異物感。低頭看見大腿內側乾涸的白濁痕跡,已經結成薄薄的膜,皮膚在陽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撐著床板站起來。膝蓋發軟,腳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裡。他扶著牆慢慢走到角落,從木箱上拿起昨晚脫下的青色圓領長衫,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和草屑,套在身上。繫腰帶時手指還在抖,玉帶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他彎腰提起褲子,布料摩擦到後穴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他咬著牙繫好褲腰帶,用手掌抹了把臉,推開工寮的門走出去。 晨光刺眼,果園裡的蟬鳴已經開始。他穿過果園小徑走回府邸後門,推門進去時,僕人正在掃院子,看見他愣了一下,低頭繼續掃。 他走進正房,在銅盆裡洗了把臉。水涼得刺骨,他捧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沿著脖子往下淌,浸濕了衣領。他抬起頭,銅盆裡的水面映出他的臉——眼眶發青,臉色蠟黃,嘴角有一道乾裂的痕跡。 他站直身體,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今天廚娘請假,午飯得自己去市場買菜。他本想讓李清去,但李清昨天跟著他去了寺裡,今天被平朔叫去幫忙,一大早就出門了。 他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摸出幾枚銅錢塞進袖袋,推門走出去。 安陽城早市已經熱鬧起來。街道兩旁擺滿了攤子,賣菜的、賣魚的、賣布匹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混著青菜的土腥味、魚腥味、油炸麵餅的香氣,還有早市特有的那種潮濕的、帶著露水的氣味。 李員外忍著下體的不適,邁著小步往前走。他盡量讓自己走路姿勢正常,但每走一步,後穴就會傳來一陣輕微的脹痛,像是身體還記得昨夜被撐開的感覺。他咬著牙,目光低垂,不敢看兩旁攤販的眼神。 他經過第一個菜攤時,攤主正在低頭擇菜,沒注意到他。他加快腳步,想趁人少的時候趕緊買完菜回去。 「李公!」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員外腳步一頓,身體僵住。他慢慢轉過身,看見菜攤主放下手裡的菜,站起身朝他走來。 菜攤主約莫四十出頭,灰布短褐,袖口挽到肘彎,露出結實的小臂。腰間繫著一條粗麻繩,腳下踩著一雙露腳趾的布鞋。他滿臉堆笑,眼神在李員外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李員外的臉上。 「李公,早啊。」菜攤主走到他面前,拱了拱手,「您這是……上哪兒去?」 李員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買……買點菜。」 「買菜?」菜攤主挑了挑眉,眼神在李員外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然後笑了,「哎呀,您這臉色可不怎麼好。昨晚沒睡好?」 李員外下意識想搖頭,但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他後穴輕輕收縮了一下,像是回應這個問題。他連忙止住動作,乾咳了一聲:「還行。」 菜攤主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李員外的腰間。玉帶繫得有些歪,長衫下擺沾著幾片乾草屑。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但沒有點破,只是說:「您這是要去市場?我知道一條近路,穿過那條巷子就到了。」 李員外正要說不用,菜攤主已經轉過身,朝隔壁攤喊了一聲:「朱老九,幫我看一下攤!」 隔壁攤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抬起頭,手裡正拿著秤桿稱菜。他長得憨厚老實,臉膛曬得黝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好咧,王哥。」 菜攤主轉回頭,看著李員外:「李公,您是不是在找廁所?」 李員外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點頭。 菜攤主笑了,笑得很自然:「我正好也要上,帶您去。這市場的廁所不好找,第一次來的人肯定迷路。」 李員外張了張嘴,想拒絕,但身體已經習慣了聽從命令——這幾個月來,他已經學會了不反抗。他沉默了幾息,最終點了點頭。 菜攤主轉身走在前面,李員外默默跟在後頭。 兩人穿過擁擠的市場,經過賣魚的攤位時,魚販子正在剖魚,魚鱗在陽光下閃著銀光。菜攤主回頭看了李員外一眼,放慢腳步等他跟上。 「李公,您最近……身體還好嗎?」菜攤主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悄悄話。 李員外心頭一跳,腳步頓了頓:「還……還好。」 「那就好。」菜攤主笑了笑,沒再多問,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到市場邊緣的一條小巷,巷子盡頭有一座簡陋的茅廁。菜攤主推開木板門,側身讓李員外先進。 李員外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茅廁很小,只有一個坑位,牆角堆著半乾的稻草。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氨味,混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菜攤主跟在後面,隨手關上了門。 狹窄的空間裡,兩人面對面站著。菜攤主的目光落在李員外臉上,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隨意,而是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李公,」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試探,「您這幾天……沒少受苦吧?」 李員外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菜攤主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惡意,但有一種他熟悉的東西——那種知道他在經歷什麼的眼神。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菜攤主伸手,輕輕拍了拍李員外的肩膀:「沒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李員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腳上的布鞋沾了泥,鞋面有些磨損。他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菜攤主收回手,轉身推開門:「走吧,我帶您去買菜。」 兩人走出茅廁,陽光重新照在身上。菜攤主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李員外跟在後面,腳步沉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後穴的脹痛。 他看著菜攤主的背影,灰布短褐在陽光下有些發白,腰間的粗麻繩隨著步伐晃動。這個人……他知道多少? 他不敢想。 菜攤主在一個菜攤前停下,回頭朝李員外招手:「李公,這家的菜新鮮,您看看?」 李員外走上前,低頭看著攤上的青菜。葉子翠綠,還帶著露水,確實新鮮。 「來兩把。」他從袖袋裡摸出銅錢,遞給攤主。 菜攤主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李員外接過菜,轉身往回走。菜攤主跟了兩步,在身後說:「李公,您要是……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我叫王阿福,就在市場東頭擺攤。」 李員外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他穿過擁擠的市場,手裡攥著兩把青菜,指節發白。陽光灑在肩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覺不到溫暖。他走回府邸門口,推開門,走進院子。身後早市的喧囂漸漸遠去,像隔了一層水。 他站在院子裡,低頭看著手裡的青菜,葉子在陽光下泛著水光。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正房。 他把菜放在灶臺上,彎腰洗了把手,冰涼的水沖過指縫,帶走了一些黏膩感。他站直身體,聽見院子外傳來腳步聲——李清回來了。 「老爺?」李清推開門,手裡提著一個布包,臉上帶著汗,「您怎麼自己去買菜了?」 「廚娘請假,總得有人做飯。」李員外擦了擦手,聲音盡量平穩。 李清把布包放在桌上,解開結,露出幾塊糕點:「平朔讓我帶回來的,說給您補補身子。」 李員外看著那些糕點,喉嚨發緊。他伸手拿起一塊,糕點還溫熱,散發著芝麻和糖的香氣。他咬了一口,甜味在嘴裡化開,但胃裡卻翻湧著一股酸水。 他強嚥下去,把剩下的糕點放回桌上:「你先吃吧,我去歇會兒。」 李清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李員外走進裡屋,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後穴的脹痛還在持續,像一根看不見的刺紮在身體深處。他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捂著臉,肩膀輕輕顫抖。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屋外傳來李清咀嚼糕點的聲音,還有鳥叫聲、蟬鳴聲。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 但他知道,從今往後,一切都不同了。 --- 院子外傳來腳步聲——李清回來了。 「老爺?」李清推開門,手裡提著一個布包,臉上帶著汗,「您怎麼自己去買菜了?」 「廚娘請假,總得有人做飯。」李員外擦了擦手,聲音盡量平穩。 李清把布包放在桌上,解開結,露出幾塊糕點:「平朔讓我帶回來的,說給您補補身子。」 李員外看著那些糕點,喉嚨發緊。他伸手拿起一塊,糕點還溫熱,散發著芝麻和糖的香氣。他咬了一口,甜味在嘴裡化開,但胃裡卻翻湧著一股酸水。 他強嚥下去,把剩下的糕點放回桌上:「你先吃吧,我去歇會兒。」 李清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李員外走進裡屋,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後穴的脹痛還在持續,像一根看不見的刺紮在身體深處。他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捂著臉,肩膀輕輕顫抖。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屋外傳來李清咀嚼糕點的聲音,還有鳥叫聲、蟬鳴聲。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 但他知道,從今往後,一切都不同了。 --- 菜攤主的手掌從後方伸過來,一把抓住李員外的後頸,將他往市場深處拖。李員外手裡的青菜還攥著,腳步踉蹌,腳下的泥地踩得啪嗒作響。 「王……王阿福?」他聲音發抖。 菜攤主沒有答話,只是拽著他繞過幾個菜攤,拐進一條窄巷。巷子盡頭是座簡陋的公廁,土牆上爬滿青苔,門板歪斜,散發著刺鼻的臭味。菜攤主推開門,將李員外推進最裡面的隔間。 隔間狹小,兩個人擠在裡面幾乎轉不開身。木板牆上沾著乾涸的汙漬,腳下是濕漉漉的泥地,混著尿騷味和腐爛菜葉的酸氣。 菜攤主反手拴上門閂,門板發出咯吱一聲。 李員外背靠牆壁,手裡的青菜掉在地上,葉子沾上泥水。他看著菜攤主,喉嚨發乾:「你……你要做什麼?」 菜攤主沒有回答,只是撩起李員外的長衫下擺,動作乾脆,像掀開一塊布簾。李員外身體一僵,下意識伸手去擋,但菜攤主已經扯開他的褲腰帶,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 股間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 菜攤主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李爺這是被餵飽了?」 李員外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大腿內側、臀縫、肛口周圍,全是一片乾涸的白濁痕跡,像幹掉的漿糊黏在皮膚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他的臉瞬間燒起來。 菜攤主沒有等他回答,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亂抹在李員外的肛口。唾沫溫熱,混著腥味,指尖在穴口周圍按了兩下,沒有任何擴張,便扶著自己半硬的陽具頂了上來。 龜頭抵住入口,粗糙的皮膚摩擦著敏感的皺褶。 李員外悶哼一聲,身體往後縮,但後背已經貼上木板牆,無路可退。菜攤主的腰身往前一挺,陽具撐開穴口,整根沒入。 「嗯——」李員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痛楚和壓抑。 腸道被撐開的感覺熟悉又陌生——昨夜被反覆進入的後穴還有些腫脹,此刻被菜攤主粗大的陽具再次撐開,火辣辣的痛感沿著脊椎往上爬。但他的身體卻像有了記憶,腸壁自動收縮,緊緊裹住侵入的異物。 菜攤主倒吸一口涼氣:「操,李爺這屁股……真他媽會夾。」 他沒有停頓,腰身開始前後擺動,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抽送。隔間狹小,他的膝蓋頂著李員外的大腿外側,每一次挺進都撞在臀肉上,發出悶響。 李員外雙手撐在兩側的木板牆上,指節泛白。他咬著嘴唇,不讓聲音洩出來,但鼻腔裡還是溢出壓抑的喘息。 「昨晚跟誰玩的?」菜攤主一邊抽插一邊問,聲音帶著戲謔,「老陳?還是那個黑皮小子?」 李員外的視線模糊,隔間裡的光線昏暗,只有門縫透進來一絲白光。他能聞到菜攤主身上的汗味和菜葉的腥氣,混著公廁的臭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 「說啊。」菜攤主又問,腰身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 「啊——」李員外身體弓起,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老……老陳……還有小劉……」 「還有呢?」菜攤主的節奏加快,陽具在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還……還有黑皮……」李員外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越來越急促。 菜攤主笑了,聲音低沉:「李爺這日子過得,比城裡那些窯姐還忙。」 他的手掌繞到李員外身後,抓著他的臀肉往兩邊掰,讓陽具插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狠勁,龜頭刮過腸壁的每一寸皺褶。 李員外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他靠著木板牆,手掌在牆上滑動,指甲刮過粗糙的木面。 「舒服嗎?李爺。」菜攤主俯下身,嘴唇湊到李員外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比老陳的怎麼樣?」 李員外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眼神渙散。 菜攤主沒有追問,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陽具在濕熱的腸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李員外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掛在菜攤主身上。他的雙手從牆上滑落,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 菜攤主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身的擺動越來越快。他一手抓著李員外的臀部,一手按在他的後背,將他壓向自己,讓陽具插得更深。 「要射了……」菜攤主低聲說,腰身猛地繃緊。 李員外感覺到體內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龜頭頂著腸壁最深處,然後一股熱流噴湧而出,灌進腸道深處。 菜攤主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喘了幾口氣,才慢慢拔出陽具。龜頭退出時,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滴落在泥地上。 李員外癱軟在牆上,褲子還堆在腳踝,大腿內側全是濕漉漉的痕跡。他的視線模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菜攤主繫好褲腰帶,拍了拍李員外的臉頰:「李爺,改天再來找你。」 他推開門閂,走出隔間,腳步聲在巷子裡漸漸遠去。 李員外靠在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泥地的濕冷透過褲子滲進皮膚,他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的狼藉——乾涸的白濁混著新流出的精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他閉上眼睛,聽見市場的喧囂從巷口傳來,像隔了一層水。 --- 不知過了多久,李員外才撐著牆站起來。他的膝蓋還在發軟,褲子濕了一片,沾著泥水和體液。他彎腰拉起褲子,手指顫抖著繫好腰帶,動作笨拙。 長衫下擺沾了泥,他用手拍了拍,但汙漬已經滲進布紋裡,怎麼也拍不掉。他索性放棄,推開隔間的門,走進巷子。 陽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抬手遮了遮。市場裡人聲鼎沸,賣菜的吆喝聲、討價還價的聲音、孩童的哭鬧聲混在一起,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沿著巷子往回走,經過菜攤時,刻意低著頭。攤主們忙著招呼客人,沒有人注意到他。 走到巷口時,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李清站在院子門口,手裡還拿著那塊糕點,正朝這邊張望。 「老爺?」李清迎上來,「您去哪兒了?我找了半天。」 「隨便走走。」李員外聲音沙啞,避開李清的目光,「走吧,回去。」 李清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突然開口:「老爺,您身上……怎麼有股怪味?」 李員外腳步一頓,心跳漏了一拍:「什麼味?」 「說不上來……像……像菜市場後頭的臭味。」李清皺了皺鼻子,「您是不是去了後巷?」 「沒有。」李員外加快腳步,「可能是剛才買菜沾上的。」 李清沒有再追問,但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 兩人走進院子,李員外直接進了裡屋,關上門。他脫下長衫,扔在角落,又脫了褲子,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大腿內側的皮膚泛紅,肛口周圍腫脹,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 他去廚房打了盆水,用毛巾沾濕,擦拭身體。冷水碰到皮膚,他打了個冷顫,但還是咬牙擦乾淨。毛巾上沾了白濁的痕跡,他搓了幾下,水盆裡泛起渾濁的泡沫。 擦完身體,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把髒衣服泡在水盆裡,打算等李清出門後再洗。 「老爺,中午想吃什麼?」李清的聲音從外屋傳來。 「隨便。」李員外應了一聲,坐在床沿,盯著地面發呆。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看著自己的影子,想起昨夜被壓在床上時的姿勢、想起今天在公廁裡被按在牆上的感覺、想起那些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他的身體還殘留著被進入的記憶——後穴的腫脹、腸道裡的黏膩、膝蓋的酸軟。這些感覺像烙印,刻在皮膚上,怎麼也洗不掉。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聞到空氣中殘留的菜市場的味道——腐爛的菜葉、泥土、汗味、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腥味。 他知道,從今往後,一切都不同了。 院子裡傳來李清晾衣服的聲音,還有鳥叫聲、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這些聲音聽起來和以前一樣,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晾著的衣物——他的長衫在風中搖晃,布料上還殘留著泥漬。李清蹲在井邊洗菜,水聲嘩嘩作響。 「老爺,今晚想吃紅燒肉嗎?」李清抬起頭,臉上掛著笑。 李員外看著那張笑臉,喉嚨發緊。他想說「好」,但聲音卡在喉嚨裡,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李清又低下頭,繼續洗菜,嘴裡哼著小調。 李員外轉過身,背靠窗臺,閉上眼睛。陽光透過眼皮,在視線裡投下一片暗紅。他能感覺到後穴的腫脹在慢慢消退,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卻像刻在身體裡,怎麼也忘不掉。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粗糙的皮膚——一夜之間,他覺得自己老了十歲。 窗外傳來李清的聲音:「老爺,您要不要喝碗綠豆湯?我剛煮好的。」 「好。」他應了一聲,聲音沙啞。 他整了整衣領,推開門,走進院子。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卻覺得骨子裡發冷。 李清端著一碗綠豆湯走過來,碗邊冒著熱氣:「剛煮好的,還熱著。」 李員外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甜味在嘴裡化開,但胃裡又是一陣翻湧。他強嚥下去,把碗放在石桌上。 「怎麼了?不好喝嗎?」李清問。 「不是,」李員外搖頭,「胃有點不舒服。」 「那我給您煮點薑湯?」李清說著就要往廚房走。 「不用。」李員外叫住他,聲音有些急,「我……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李清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憂慮,但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廚房。 李員外坐在石凳上,手撐著額頭,陽光曬在後頸上,暖得發燙。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昨夜的情景——老陳粗糙的手掌、小劉年輕的身體、黑皮粗壯的腰身、還有今天菜攤主滿是汗味的胸膛。 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將他困在中間。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平朔讓李清帶回來的糕點,還放在桌上。他站起身,走進屋裡,拿起那塊咬過的糕點,仔細端詳。 糕點表面金黃,散發著芝麻和糖的香氣,看起來和普通的糕點沒什麼兩樣。但他知道,這塊糕點是平朔給的——那個在巷子裡對他笑的男人,那個說「下次會更好玩」的男人。 他把糕點放回布包裡,繫好口子,放在櫃子深處。 他不知道平朔為什麼要給他送糕點,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但他知道,自己已經踏進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院子裡,李清又開始哼小調,聲音輕快。 李員外靠在椅子上,聽著那歌聲,突然覺得——自己連哼小調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殘留著菜市場的泥土,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汙垢。他用力搓了搓,但那些痕跡怎麼也搓不掉。 就像他身體裡的那些痕跡一樣,怎麼也洗不掉。 窗外,陽光正好,蟬鳴聲聲。 但他知道,從今往後,一切都不同了。 --- 一切都不同了。 李員外坐在石凳上,陽光曬得後頸發燙,胃裡那股翻湧的感覺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他端起李清煮的綠豆湯又喝了兩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但喉嚨像堵了什麼東西,嚥不下去。 他放下碗,站起身,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市場裡人聲鼎沸,賣菜的吆喝聲、討價還價的聲音混在一起,空氣中飄著青菜的土腥味和魚攤的腥氣。他沿著攤位走,目光掃過那些菜葉子,卻什麼也沒看進去。 「李公,您來了啊。」 菜攤主的聲音從側邊傳來,帶著笑。李員外轉頭,看見菜攤主正靠在攤位邊上,手裡捏著一根蔥,嘴角掛著那種他已經熟悉的笑容。 「買……買點菜。」李員外說,聲音乾澀。 菜攤主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蒼白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笑了:「哎呀,您這臉色可不怎麼好。昨晚沒睡好?」 李員外下意識想搖頭,但後穴輕輕收縮了一下,像是身體自己在回應。他連忙止住動作,乾咳了一聲:「還行。」 菜攤主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腰間那條繫得有些歪的玉帶上,又看了看他長衫下擺沾著的乾草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您這是要去市場?我知道一條近路,穿過那條巷子就到了。」 李員外正要說不用,菜攤主已經轉過身,朝隔壁攤喊了一聲:「朱老九,幫我看一下攤!」 隔壁攤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抬起頭,手裡正拿著秤桿稱菜。他長得憨厚老實,臉膛曬得黝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好咧,王哥。」 菜攤主轉回頭,看著李員外:「李公,您是不是在找廁所?」 李員外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點頭。 菜攤主笑了,笑得很自然:「我正好也要上,帶您去。這市場的廁所不好找,第一次來的人肯定迷路。」 李員外張了張嘴,想拒絕,但身體已經習慣了聽從命令。他沉默了幾息,最終點了點頭。 市場後方的公廁簡陋得很,幾塊破木板搭起來,隔間門都關不嚴實。菜攤主推開最裡面那間的門,側身讓李員外先進去,然後自己跟進來,順手插上了門閂。 狹窄的空間裡,兩個人擠在一起,膝蓋碰著膝蓋。木板散發著潮濕的黴味,混合著尿騷氣,但菜攤主絲毫不在意。他的手已經伸過來,解開李員外的腰帶,褲子滑落到腳踝。 「李公,您這身子,可真會勾人。」菜攤主低聲笑著,粗糙的手掌按在李員外臀上,手指往縫裡探。指尖刮過穴口周圍的皺褶,帶起一陣酥麻,李員外身體一顫,咬住嘴唇沒讓聲音洩出來。 菜攤主的手指沾了些唾沫,往穴口裡塞,一根、兩根,緩慢地擴張。李員外的後穴緊緊吸著那兩根手指,穴肉蠕動著,像在主動吞嚥。菜攤主低笑了一聲,抽出陽具,龜頭頂在穴口,慢慢地擠進去。 「嗯——」李員外趴在木板上,額頭抵著粗糙的木板,身體繃緊。菜攤主的陽具粗壯,每次頂進來都撐得他後穴發脹,但那種脹痛裡又夾雜著說不清的快感,讓他腰眼發麻。 菜攤主的動作不急不緩,每次頂進去都停頓片刻,讓李員外適應。木板隔間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菜攤主的手繞到前面,握住李員外半軟的陽具,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捏了幾下前端,李員外身體猛地一抖,後穴絞緊,夾得菜攤主倒吸一口涼氣。 「李公,您這穴可真會吸。」菜攤主喘著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陽具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李員外的大腿往下流,滴在髒兮兮的地面上。 正當菜攤主的節奏加快,李員外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而近,在廁所門口停下。 「王哥?王哥你在不在裡頭?」 是朱老九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 菜攤主的動作猛然停頓,陽具還插在李員外體內。他眼神一變,從情慾轉為警覺,側耳聽了聽。 「王哥?你上這麼久,李嬸說她幫你看攤,但你的菜還沒稱完呢。」 菜攤主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抽身,陽具從李員後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聲輕微的水聲。李員外身體一軟,差點跪下去,被菜攤主一把扶住。 「別出聲。」菜攤主低聲說,然後伸手拉開門閂。 門被推開,朱老九站在走廊上,手裡還拿著秤桿,看見門打開,正要說話,卻愣住了。 菜攤主赤裸著下半身站在門口,陽具還半硬著,龜頭沾著晶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毫不避諱地看著朱老九,咧嘴一笑:「老九,一起來玩玩?李爺身子軟得很。」 朱老九的目光越過菜攤主的肩膀,落在隔間裡。 李員外背對著門口,褲子褪到腳踝,上半身長衫還穿著,但下擺掀起來,露出白花花的臀部和股間。他正慌亂地彎腰去拉褲子,動作狼狽,膝蓋在木板上蹭得發紅。臀縫裡還殘留著白色的濁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陽光從門縫照進來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 朱老九的嘴張了張,沒有說出話來。他的目光停在李員外股間那條濕亮的痕跡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菜攤主笑了,伸手拍了拍朱老九的肩膀:「別愣著,進來啊。李爺不會介意的,對吧?」 他回頭看了李員外一眼。 李員外已經把褲子拉上來,繫好腰帶,轉過身來。他臉色蒼白,嘴唇發抖,目光不敢直視朱老九,只是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腰帶的結。他感覺到朱老九的目光還黏在自己身上,像蒼蠅一樣甩不掉,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點濁液,濕了褲襠。 「我……我先走了。」李員外聲音發顫,側身從菜攤主和朱老九之間擠過去,腳步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廁所,走進陽光裡。 身後,菜攤主的聲音傳來:「老九,你還愣著幹什麼?進來,我跟你說個事。」 李員外沒有回頭看,只是加快腳步,穿過市場,穿過人群,直到聽不見那些聲音,才在一棵槐樹下停下來。 他靠在樹幹上,大口喘氣,手心全是汗。褲襠裡濕了一片,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風一吹涼颼颼的。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落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但他覺得骨子裡發冷,從腳底一直冷到頭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發抖,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汙垢,像是怎麼也洗不掉。 就像身體裡的那些痕跡一樣。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朱老九那張憨厚的臉,還有他看見自己股間濁液時,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驚訝與好奇。 他知道,從今天起,又多了一個人看見了他的樣子。 他靠在樹幹上,後腦勺抵著粗糙的樹皮,聽著遠處市場的喧囂聲,突然覺得自己像一條被翻開肚皮的魚,躺在砧板上,任人打量。那些目光、那些笑、那些手指,都像鈎子一樣,從四面八方伸過來,勾住他的皮膚,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 他睜開眼,看見槐樹葉子在風中晃動,綠得刺眼。 一切都不同了。 --- 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靠在樹幹上,後腦勺抵著粗糙的樹皮,感覺粗糙的紋路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著後背。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發抖,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汙垢,像是怎麼也洗不掉。他想起剛才在公廁裡,那隻手按在朱老九的大腿上,掌心貼著粗糙的布料,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緊繃和跳動。那時候他的手指也在發抖,但朱老九沒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卻沒有說。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公廁隔間裡的情景——狹小的空間擠了三個人,轉身都困難。菜攤主站在他身後,呼吸噴在他後頸上,熱呼呼的,帶著一股大蒜味。朱老九站在他面前,褲子解開,陽具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正對著他的嘴。 「張嘴,」菜攤主在他身後命令,腰身緩緩抽送,「含住。」 他張開嘴,舌尖碰到朱老九的龜頭,一股鹹腥味湧進喉嚨。那是汗味、尿味、還有男人特有的體味混雜在一起的味道,濃烈得讓他胃裡翻滾。但他沒有吐出來,而是閉上眼睛,含住那根雞巴,嘴唇收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朱老九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抓住他的頭髮,腰身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他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但嘴裡卻含得更緊,舌頭順著龜頭的形狀舔舐,從冠狀溝到繫帶,每一寸都不放過。 「對,就是這樣,」菜攤主在他身後說,抽送的速度加快,「老九,你別光站著,動一動啊。」 朱老九吞了口唾沫,試探性地挺了挺腰。陽具往他喉嚨深處頂去,他發出嗚咽聲,喉嚨收縮,緊緊箍住龜頭。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眼睛發酸,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滴在朱老九的褲襠上。 「操,真他媽緊,」朱老九聲音發抖,雙手抓緊他的頭髮,「王哥,這……」 「習慣就好,」菜攤主說,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他後庭,「李爺的屁股比城裡的婊子還緊,你試試就知道了。」 他含著朱老九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晃動,像一條被翻開肚皮的魚。菜攤主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他的身體就會猛地繃緊,後庭的肌肉收縮,緊緊咬住那根雞巴。他能感覺到菜攤主的陽具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摩擦著腸壁,帶出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那種感覺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種奇怪的麻痺,像是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只是被操弄的工具。 朱老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開始發抖。他猛地往他喉嚨深處一頂,陽具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他嘴裡。那股腥味在口腔裡炸開,又鹹又黏,順著舌根往下淌。他差點嗆到,但還是強忍住,喉嚨蠕動著把精液吞下去。 「操……操……」朱老九大口喘氣,陽具在他嘴裡緩緩抽出,龜頭帶出一絲白濁。 「別停,」菜攤主說,抽送的速度沒有減慢,「用舌頭清理乾淨。」 他含著滿嘴的精液,舌頭伸出來,順著朱老九的龜頭舔了一圈。舌尖感受到龜頭的紋理,還有殘留的精液的黏滑。朱老九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後退半步,靠在隔間木板上,大口喘氣。木板發出嘎吱的聲響,灰塵從頭頂簌簌落下。 菜攤主從後方掐住他的腰,改變角度,雞巴往更深處頂。他身體弓起,發出痛苦的嗚咽聲,手指抓住地上的木板縫,指甲嵌進縫隙裡。地板潮濕冰涼,散發著黴味和尿騷味,混雜著精液的腥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李爺,您這屁股可真會吸,」菜攤主說,聲音帶著笑意,「是不是每天都被操,操鬆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含著滿嘴的精液,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的視線模糊,鼻尖全是尿騷味和精液的腥味,耳邊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個男人的喘息聲。那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聽起來格外清晰。 「說啊,」菜攤主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是不是?」 他身體僵住,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地上。地板上的汙漬暈開,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 「是……是……」他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是什麼?」菜攤主問,抽送的速度加快。雞巴在他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是……每天都被操……」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菜攤主笑了,拍了拍他的屁股:「這不就對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粗啞的聲音喊道:「裡面有人沒?快點!」 菜攤主抬起頭,大聲罵道:「等會兒!拉肚子!」 門外的人罵罵咧咧地走了,腳步聲遠去。菜攤主轉回頭,拍了拍他的屁股:「李爺,您這屁股可真會惹事。」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含著滿嘴的精液,身體在菜攤主的抽送下晃動。他的視線模糊,鼻尖全是尿騷味和精液的腥味,耳邊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個男人的喘息聲。 菜攤主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身體僵住,精液一股股射進他後庭深處。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溫熱黏稠,順著腸壁往下淌。 「操……」菜攤主大口喘氣,維持姿勢幾息後慢慢退出。雞巴抽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癱軟在地,嘴裡含著朱老九的精液,後庭裡流著菜攤主的精液,身體像散了架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膝蓋跪在濕漉漉的木板上,褲子褪到腳踝,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臀縫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濁液,黏糊糊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菜攤主提起褲子,繫好腰帶,踢了踢他的屁股:「起來吧,李爺,地上涼。」 他沒有動,只是趴在地上,臉貼著骯髒的木板,鼻尖全是尿騷味。木板潮濕冰涼,散發著黴味,混雜著精液的腥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朱老九站在一旁,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陽具半軟地垂著。他看著趴在地上的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驚訝、好奇、還有一點興奮。 菜攤主拍了拍他的肩膀:「習慣就好。」 朱老九吞了口唾沫,彎腰拉起褲子,繫好腰帶。 菜攤主推開隔間的門,陽光從門縫照進來,照亮了地上趴著的身影。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邁步走出去。 朱老九跟在後面,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他趴在地上,褲子褪到腳踝,屁股上全是白濁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門關上了,隔間重新陷入昏暗。 他趴在地上,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遠去,聽著市場的喧囂重新湧進來。他的身體在發抖,從骨子裡冷到皮膚表面。他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後庭裡的精液正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滴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就像身體裡的那些痕跡一樣。 怎麼也洗不掉。 他睜開眼,看見槐樹葉子在風中晃動,綠得刺眼。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落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但他覺得骨子裡發冷,從腳底一直冷到頭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發抖,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汙垢,像是怎麼也洗不掉。 就像身體裡的那些痕跡一樣。 他靠在樹幹上,大口喘氣,手心全是汗。褲襠裡濕了一片,黏糊糊地貼在大腿上,風一吹涼颼颼的。他能感覺到那股濕意順著大腿往下蔓延,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滲透,怎麼也止不住。 一切都不同了。 --- 廁所門吱呀一聲推開,陽光從門縫斜劈進來,照亮了隔間裡昏暗的空氣。菜攤主先走出來,繫著腰帶,衣角還塞在褲腰裡沒整理好。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邁步走出去。 朱老九跟在後面,褲子已經繫好,圍裙重新圍上,但上面沾了新的汙漬。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李員外還趴在地上,褲子褪到腳踝,露出的白屁股上全是白濁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李爺,起來吧。」菜攤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地上涼,別著涼了。」 李員外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裡,臉貼著骯髒的木板。木板上有股黴味混著尿騷,刺得他鼻腔發酸。他的手指抓著地面,指甲縫裡嵌著泥垢,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朱老九吞了口唾沫,彎下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公,起來吧。」 李員外身體猛地一抖,像是被燙到一樣。他抬起頭,眼神恍惚,看著朱老九的臉,好一會兒才認出是誰。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乾澀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朱老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他的手掌粗糙,握著李員外細嫩的手腕,力道不小,像是怕他站不穩又摔回去。 李員外站起來時,身體搖晃了一下,膝蓋發軟,骨頭像是被抽走了一樣。他的褲子還掛在腳踝上,露出兩條白花花的腿,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濁痕跡,在陽光下泛著濁光。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飄走了。 朱老九彎腰幫他把褲子拉起來,動作粗魯但沒有惡意。褲腰帶繫好時,布料貼在濕漉漉的皮膚上,涼得李員外打了個哆嗦。那股濕意順著布料蔓延開來,貼在臀縫裡,黏糊糊的,像是皮膚上糊了一層漿糊。 「好了。」朱老九拍了拍他的背,力道不輕,拍得他往前踉蹌了一步,「走吧。」 李員外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跟著朱老九走出隔間。 陽光刺眼,像刀子一樣扎進眼睛裡。市場的喧囂像潮水一樣湧來——賣菜的吆喝聲尖銳刺耳,買菜討價還價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小孩的哭鬧聲尖細,雞鴨的叫聲此起彼伏。一切都如常,和剛才沒有任何不同。 但李員外覺得一切都變了。 他站在廁所門口,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覺得骨子裡發冷。那股寒意從後庭蔓延到腰眼,再順著脊椎爬上來,凍得他牙根發酸。他的褲襠濕了一片,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濕意在蔓延,像是有人用手指在他腿上畫線。 菜攤主靠在廁所外的牆上,正在剔牙,牙籤在齒縫間來回戳弄。見他出來,笑了笑:「李爺,洗把臉再走吧,您這臉色可不怎麼好看。」 李員外沒有回應,只是走到井邊,彎腰打了半桶水。 水桶撞在井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繩子勒得他手掌發疼。他提起水桶,水花濺出來,潑在青石板上,濺濕了他的鞋面。水桶裡的水面映出他的臉——臉色蒼白,眼神恍惚,嘴角有一道乾裂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過。 他捧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又潑了幾次,直到臉上的髒汙被沖乾淨,才直起身。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臉,帕子沾了水,涼絲絲的。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拍了拍長衫上的灰塵。長衫下擺沾著幾片乾草屑和泥點,他用手拍了拍,但拍不掉那些痕跡,像是長進了布料裡。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腰間的玉帶繫得有些歪。他伸手調整了一下,手指碰到腰帶時,感覺到布料下的皮膚還殘留著濕意。那股濕意順著腰線往下蔓延,貼在臀縫裡,黏糊糊的,像是皮膚上糊了一層漿糊。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回市場。 市場裡人潮漸漸多了起來,賣菜的攤販正在忙碌,買菜的大嬸在討價還價,一切都那麼正常。李員外走到一個菜攤前,胡亂抓了一把青菜,遞給攤主:「多少錢?」 攤主是個中年婦人,接過菜稱了稱:「三文錢。」 李員外從袖中掏出幾文錢,遞給她,接過菜,轉身要走。他的手指碰到銅錢時,能感覺到銅錢上的汗漬,滑膩膩的。 「李爺?」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員外身體僵住,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他轉頭看去——菜攤主正站在自己的攤位前,手裡拿著秤桿,臉上掛著自然的笑容:「您買菜啊?要不要來點我這兒的?剛從地裡摘的,新鮮。」 李員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不出聲音。他看見菜攤主的眼神——那眼神和剛才在廁所裡一模一樣,帶著輕蔑和熟悉,像是看穿了什麼。那眼神像是一根針,紮在他身上,讓他渾身發癢。 「不……不用了。」李員外聲音乾澀,像是砂紙磨過喉嚨,「我買夠了。」 「那行。」菜攤主笑了笑,沒有多說,轉頭繼續招呼其他客人。他的背影在陽光下晃動,腰間的鑰匙串叮噹作響。 李員外正要走,又聽見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李公,您這臉色可不怎麼好,要不要喝碗茶再走?」 是朱老九。他坐在隔壁攤位前,手裡端著一碗茶,碗沿冒著熱氣。他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但眼神裡藏著一絲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李員外搖了搖頭,快步離去。 他走過菜攤主和朱老九的攤位時,感覺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針一樣紮在背上。他能感覺到那兩道目光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停在他腰間,停在他臀上,像是要穿透布料,看到裡面那些痕跡。 他沒有回頭,只是加快腳步,往市場出口走去。 市場的人潮越來越密,他穿梭在人群中,右手不自覺地按了按後腰——那裡還殘留著濕意,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褲子上。那股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布料在皮膚上滑動,涼颼颼的。 他走過一個賣雞蛋的攤位時,一個大嬸撞了他一下,他身體一晃,差點摔倒。大嬸連忙道歉,他擺了擺手,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虛浮。 走到市場出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市場裡人聲鼎沸,一切都如常。菜攤主正在和一個買菜的大嬸討價還價,朱老九正在稱菜,兩人看起來和普通菜販沒有任何區別。 但李員外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轉過身,快步走進巷子,消失在晨光中。 陽光灑在市場的青石板路上,照得地面泛著白光。人潮湧動,吆喝聲此起彼伏,一切都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裡多了一個新的烙印。那個烙印刻在骨頭裡,刻在皮膚上,刻在每一個毛孔裡。他怎麼也洗不掉,就像指甲縫裡的汙垢,怎麼也摳不乾淨。 他走進巷子深處,陽光被兩側的牆壁遮擋,光線暗了下來。他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巷子裡迴盪,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手心全是汗。 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感覺後庭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流。那股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他閉上眼睛,陽光透過眼皮照進來,一片血紅。 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