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微雨如絲,落在衙門後街的青石板路上,濺起細碎的聲響。 趙磊蹲在巷口的陰影裡,身上穿著灰布舊衣,腰間束著布帶,臉上塗了泥灰,原本清秀的輪廓被遮得嚴嚴實實。他還在外面套了一件厚棉襖,整個人看起來胖了一圈,像個普通的市井漢子。 王捕頭蹲在他身旁,穿著深色短打夜行衣,腰懸短刀,目光緊盯著街對面客棧二樓的窗戶。 那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燭光,窗紙上映著一個人影——劉副捕頭正坐在桌前,似乎在翻閱什麼東西。 「他還沒睡。」王捕頭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雨聲蓋過。 趙磊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也落在窗戶上,眼神冷得像刀。 雨絲落在他的臉上,混著泥灰,順著下巴滴落。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低聲說:「等他熄燈。」 王捕頭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像是壓著一股火。 趙磊側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低聲說:「冷靜。」 王捕頭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但拳頭還是沒鬆開。 趙磊的手在他肩上按了按,然後收回,繼續盯著那扇窗。 雨越下越密,打在屋簷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街上的積水被雨點砸出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來,又消失在水面下。 時間在雨聲中流逝。 客棧二樓的燭火搖曳了一下,然後熄滅了。窗戶變成了暗色,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雲層,在窗紙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趙磊豎起耳朵,聽見屋內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床板的吱呀聲,接著歸於沉寂。 他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確認屋內沒有動靜後,低聲說:「走。」 兩人從陰影中起身,貓著腰,沿著牆角快速移動。雨水打在他們的身上,很快就濕透了衣服,但他們顧不上這些。 趙磊率先攀上客棧外牆的橫樑,手指扣住磚縫,身體像壁虎一樣貼在牆上,快速往上爬。王捕頭跟在後面,動作同樣利索,兩人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他們爬到了二樓的屋簷下,蹲在橫樑上。趙磊從懷裡掏出一把薄刃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他側耳聽了聽屋內的動靜——鼾聲均勻,劉副捕頭已經睡熟了。 趙磊回頭看了王捕頭一眼,低聲說:「你待在這兒,從窗縫往裡看。不管發生什麼,別出聲。」 王捕頭握緊拳頭,點了點頭。 趙磊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低聲說:「相信我。」 王捕頭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眼神裡有復仇的火焰,也有一絲不安。 趙磊收回手,轉過身,用刀尖輕輕撥動窗栓。刀尖很薄,插進窗栓的縫隙裡,輕輕一挑,木栓無聲地滑開。 他推開窗戶,動作很輕,窗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屋內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床上的劉副捕頭側躺著,被子蓋到胸口,鼾聲均勻,睡得很沉。 趙磊翻進窗戶,落地時腳尖先著地,沒有發出聲音。他蹲在窗邊,回頭看了王捕頭一眼,然後指了指窗縫。 王捕頭湊到窗縫前,透過縫隙往裡看。 趙磊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塊布巾,布巾上沾著迷藥。他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劉副捕頭。 劉副捕頭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眉頭微微皺著,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穩。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 趙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將布巾按在劉副捕頭的臉上。 劉副捕頭猛地睜開眼睛,身體本能地掙扎,雙手抓住趙磊的手腕,雙腿亂蹬。但迷藥很快發揮作用,他的力氣迅速流失,眼神從驚恐變得模糊,然後徹底失去意識。 趙磊按著布巾,等了一會兒,確認劉副捕頭完全昏迷後,才鬆開手。 他回頭看了窗縫一眼,王捕頭正透過縫隙看著他,眼神複雜。 趙磊對他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行動。 他先將劉副捕頭從床上拖下來,讓他趴在地板上。然後他從懷裡掏出繩子,將劉副捕頭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將雙腳綁住。 做完這一切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低聲說:「進來。」 王捕頭翻進窗戶,落地時腳步很輕。他站在窗邊,看著趴在地板上的劉副捕頭,拳頭再次握緊。 「你想怎麼做?」他低聲問。 趙磊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他走到劉副捕頭身邊,蹲下,用刀尖挑起他的衣領。 「先讓他醒來。」他低聲說,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將瓶口湊到劉副捕頭鼻下。 一股刺鼻的氣味從瓶中散出,劉副捕頭的眉頭皺了皺,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他的眼神從迷茫變得清醒,然後變成驚恐。他看見蹲在面前的趙磊,又看見站在窗邊的王捕頭,身體猛地一掙,但繩子綁得很緊,他動彈不得。 「你們……」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恐懼。 趙磊沒說話,只是用刀尖在他臉上輕輕劃過,刀鋒很利,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劉副捕頭的身體僵住了,不敢再動。 「你對她做過什麼,記得嗎?」趙磊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劉副捕頭的臉色變了,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趙磊站起身,走到王捕頭身邊,將短刀遞給他。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他低聲說。 王捕頭接過短刀,手指在刀柄上握緊,指節泛白。他看著趴在地板上的劉副捕頭,眼神裡有憤怒,有羞恥,也有一絲猶豫。 劉副捕頭看著他,聲音顫抖:「你……你不能……」 「我能。」王捕頭打斷他,聲音很冷。 他舉起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窗外,雨聲淅瀝,夜色深沉。 --- 窗外的雨聲細碎,落在屋簷上沙沙作響。 趙磊無聲落地,靴尖點在木板地上沒發出一點聲響。他蹲在床前,從懷裡掏出油紙包,指尖捻開紙角,露出裡面淡粉色的粉末——細得像麵粉,帶著一股甜膩的花香,混在房間裡的酒氣和汗味裡幾乎聞不出來。 他回頭看了窗縫一眼,王捕頭正透過縫隙看著他,眼神繃得很緊。 趙磊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將紙包湊到劉副捕頭臉前。 劉副捕頭側臥在薄被中,嘴巴半張,發出沉重的鼾聲。趙磊將紙包傾斜,粉末均勻地撒在劉副捕頭的臉面與頸間——額頭、鼻翼、鬢角、喉嚨,薄薄一層,像細雪落在粗糙的皮膚上。他動作很輕,像在給傷口上藥。 撒完後,他將油紙包摺好收回懷裡,退到床腳的陰影中,蹲下,開始數算。 一、二、三…… 約盞茶時間,劉副捕頭的鼾聲開始變得不規律,身體在薄被下不安地翻動,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他的臉頰浮起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與臉上的粉末混在一起,化成淡粉色的水痕。 劉副捕頭的手從被中伸出,胡亂扯著自己的衣領,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熱……好熱……」 他的手指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粗黑的胸毛,皮膚上泛著一層油光。他翻過身,將被子踢到一邊,手往下伸,隔著褻褲胡亂抓著自己的褲襠,嘴裡發出難耐的喘息。 趙磊從陰影中站起身,走到床邊,伸手輕拍劉副捕頭的臉頰。 「劉副捕頭?劉副捕頭?」 劉副捕頭的眼睛半睜,瞳孔渙散,視線無法聚焦。他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嗯……嗯……好熱……」 趙磊的手指順勢往下,勾住他的褲腰帶,用力一扯。褻褲的繫帶鬆開,露出裡面毛茸茸的大腿和半勃的陽具。劉副捕頭的身體本能地弓起,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手胡亂抓著自己的陽具,動作笨拙而急切。 趙磊沒有停頓,將褻褲從他腿上剝下,然後抓住衣襟往兩邊扯開。劉副捕頭赤裸地躺在床上,身體在燭火下泛著油光,胸毛濃密,小腹微凸,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趙磊從腰間解下一捆粗糙的麻繩——繩子是新搓的,表面帶著細刺,摸上去扎手。他將劉副捕頭的手臂拉到頭頂,繞過床柱,開始綁。繩結故意留得很粗糙,打了個死結後又繞了兩圈,末端垂在床柱旁。這種綁法,越掙扎繩結越收緊,細刺會嵌進皮膚裡。 他綁好後,又檢查了一遍繩結的牢固程度,然後站起身,退後一步,看著床上赤裸的劉副捕頭。 劉副捕頭在藥力作用下不斷扭動身體,手臂被繩子勒住,手腕上已經浮起紅痕。他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陽具在空氣中顫動,龜頭上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在毛茸茸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痕。 「熱……好熱……放開我……」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哀求,但眼睛還是無法聚焦,顯然藥力還在持續作用。 趙磊沒說話,只是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件物品。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一聲輕響——木板門被推開的聲音。 趙磊的身體瞬間繃緊,轉頭看向門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然後在門外停下。 「劉副捕頭?」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林虎。 趙磊的瞳孔一縮。他沒想到林虎會在這個時間過來。他迅速掃了一眼房間——床上的劉副捕頭赤裸被綁,房間裡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門被推開一條縫。 林虎探頭進來,看見床上赤裸的劉副捕頭,愣了一下。他的視線從劉副捕頭身上移到房間內,看見床邊的蠟燭,然後看見站在陰影中的趙磊。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張開,想喊。 但趙磊已經動了。 他像獵豹一樣撲過去,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精準地點在林虎頸側的穴道上。林虎的身體一僵,眼睛瞪大,嘴裡發出「呃」的一聲,然後整個人像木頭一樣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眼珠驚恐地轉動,看著面前的趙磊,想說話,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趙磊伸手將他拉進房間,關上門,插好門栓。然後他將林虎拖到房間中央,讓他面對床鋪,坐在圓椅上。 「既然來了,就好好看著。」趙磊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冷笑。 他伸手解開林虎的腰帶,將灰色外袍剝下,露出裡面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鎖骨處還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前幾天留下的。他繼續將林虎的褲子也褪下,直到他全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雙手被趙磊用繩子反綁在椅背後,雙腳也被綁在椅腿上。 林虎的眼珠瘋狂轉動,看著床上赤裸的劉副捕頭,又看著面前的趙磊,眼神裡充滿恐懼與不解。 趙磊蹲在他面前,與他平視。 「你對她做過什麼,記得嗎?」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林虎的身體一顫,眼裡閃過一絲愧疚。 趙磊站起身,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床上扭動的劉副捕頭。劉副捕頭的身體在藥力作用下已經完全失控,陽具高高翹起,龜頭上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在毛茸茸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濕痕。他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手臂被繩子勒住,手腕上已經浮起一圈紅痕,細刺嵌進皮膚裡,滲出細小的血珠。 「熱……好熱……放開我……」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哀求,但身體卻本能地扭動,陽具在空中顫動。 趙磊伸手,從懷裡掏出那把短刀,刀身在燭火下泛著寒光。他將刀尖湊到劉副捕頭臉前,在他鼻尖上輕輕劃過。 劉副捕頭的身體一僵,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終於聚焦。 他看見蹲在面前的趙磊,又看見坐在圓椅上的林虎,然後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和被綁住的手腳。他的臉色從潮紅變成慘白,嘴裡發出嘶啞的聲音:「你……你們……」 「醒了?」趙磊的聲音很平靜。 劉副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掙,想掙脫繩子,但繩結越收越緊,細刺嵌進皮膚裡,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停下來,喘著粗氣,眼神從恐懼變成憤怒:「趙磊……你敢……」 「我敢。」趙磊打斷他,刀尖在他胸口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你對她做過什麼,我就要你做什麼。」 劉副捕頭的臉色變了,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趙磊站起身,走到床尾,將短刀放在床頭的矮几上,刀身在燭火下泛著寒光。然後他回頭,看向窗縫的方向。 王捕頭正透過縫隙看著他,眼神裡有憤怒,有猶豫,也有一絲期待。 趙磊對他點了點頭。 窗縫外,雨聲淅瀝,夜色深沉。 --- 窗縫外雨聲淅瀝,夜色深沉。燭火跳動,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 趙磊拍了拍劉副捕頭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啪啪兩聲在寂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劉副捕頭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終於完全聚焦,他看見蹲在床邊的趙磊,又看見圓椅上赤裸的林虎,然後低頭看見自己被綁縛的手腳和赤裸的身體。 「你們……」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剛甦醒的乾澀。 「醒了?」趙磊的聲音很平靜,手指在他臉上滑過,沿著下頷線條一路摸到脖頸,感受喉嚨裡吞嚥的震動。 劉副捕頭的身體猛地一掙,想掙脫繩索,但繩結越收越緊,細刺嵌進皮膚裡,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停下來,喘著粗氣,眼神從恐懼變成憤怒:「趙磊……你他媽的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趙磊笑了,笑聲低沉,帶著嘲諷,「你們這些捕頭,成天喊著抓我這採花賊,今晚連本帶利還回來。」 劉副捕頭的臉色變了,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被趙磊的手指按住。 「別急,慢慢來。」 趙磊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帶。褲子滑落,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俯身壓上,膝蓋頂開劉副捕頭的雙腿,將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 劉副捕頭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你敢……你他媽的……」 「我敢。」 趙磊一手按住劉副捕頭的腰,另一手握住陽具,龜頭頂在穴口。穴口已經濕潤,藥力讓劉副捕頭的身體誠實地分泌出潤滑的液體。他沒有猶豫,腰一挺,陽具猛地頂入。 「啊——!」劉副捕頭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嘶叫。 穴道緊得不像話,內壁的肌肉收縮著,像要把入侵者擠出去。趙磊感覺龜頭被緊緊箍住,濕熱的內壁包裹著他,那種窒息的緊迫感讓他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腰繼續往前頂,陽具一寸一寸地擠進去,直到整根沒入。 「操……你……」劉副捕頭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在劇痛中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趙磊沒有動,讓陽具靜靜地埋在穴道裡,感受內壁的收縮與顫抖。他低頭看著劉副捕頭的臉,後者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裡充滿憤怒與屈辱。 「感覺怎麼樣?」趙磊的聲音很輕,帶著戲謔。 劉副捕頭沒有回答,只是喘著粗氣,身體在藥力與疼痛中顫抖。 趙磊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陽具在穴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劉副捕頭的身體隨著抽送晃動,手臂上的繩索勒進肉裡,手腕上的紅痕滲出細小的血珠。 「啊……哈……你……你他媽的……」劉副捕頭的聲音在呻吟與咒罵之間搖擺,身體卻在本能地迎合,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趙磊加快速度,陽具在穴道裡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劉副捕頭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陽具在空中顫動,龜頭上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舒服嗎?」趙磊的聲音帶著嘲諷。 劉副捕頭沒有回答,只是咬著牙,眼神裡充滿憤怒。 趙磊停下來,陽具埋在穴道裡,感受內壁的收縮。他俯下身,湊到劉副捕頭耳邊,低聲說:「爬過去,給林虎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劉副捕頭的身體一僵,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 「你說什麼?」 「爬過去。」趙磊重複,聲音平靜但不容反駁,「讓你的好下屬看看,他們的副捕頭現在是什麼模樣。」 劉副捕頭的身體顫抖著,眼神從憤怒變成哀求:「不……不要……」 趙磊沒有理會,抓住綁在劉副捕頭手腕上的繩索,用力一拉。劉副捕頭的身體被迫往前傾,手肘撐在床上,膝蓋跪著,形成狗爬的姿勢。陽具還插在穴道裡,隨著動作在體內轉動,劉副捕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趙磊沒有抽出陽具,就著插入的姿勢,拉著繩索往床下爬。劉副捕頭的身體被迫跟著移動,手肘和膝蓋在床單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陽具在穴道裡隨著動作進出,每一次移動都帶來新的刺激,劉副捕頭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 他們爬下床,地板冰涼,劉副捕頭的膝蓋磕在木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趙磊繼續拉著繩索,將他拖到圓椅前,距離林虎僅一步之遙。 林虎坐在椅上,全身赤裸,穴道被封,無法動彈。他的眼神從驚駭變成恐懼,看著跪在面前的劉副捕頭,又看著站在身後的趙磊。 「張嘴。」趙磊的聲音很輕,但帶著命令的語氣。 劉副捕頭的身體一顫,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林虎。林虎的陽具半硬,在燭火下泛著微光。劉副捕頭的嘴唇顫抖著,眼神裡充滿抗拒。 「張嘴。」趙磊重複,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陽具在穴道裡用力一頂。 劉副捕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在刺激下顫抖。他閉上眼,張開嘴,含住林虎的陽具。 林虎的身體一僵,喉嚨裡發出模糊的聲音。陽具在口腔裡迅速勃起,硬挺起來,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劉副捕頭的喉嚨收縮著,本能地想吐,但趙磊在身後繼續抽送,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身體往前傾,將林虎的陽具吞得更深。 「唔……唔……」劉副捕頭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林虎的腿上。 趙磊在身後加速,陽具在穴道裡猛烈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抓住劉副捕頭的腰,另一手抓住繩索,控制著節奏。每一次頂入都讓劉副捕頭的身體往前傾,將林虎的陽具吞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讓劉副捕頭的頭往後仰,林虎的陽具從嘴裡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 「對……就是這樣……」趙磊的聲音帶著滿足,「讓你的好下屬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模樣。」 劉副捕頭的眼淚滑落,混著唾液滴在地上。他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顫抖,陽具在空中顫動,龜頭上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林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從恐懼變成迷離。陽具在劉副捕頭的口腔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那種濕熱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他想動,但穴道被封,身體不聽使喚,只能任由快感在體內積累。 「唔……唔……」劉副捕頭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身體在趙磊的衝撞下晃動。 趙磊加快速度,陽具在穴道裡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感覺劉副捕頭的內壁開始收縮,知道對方快到極限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陽具在穴道裡瘋狂抽送。 「啊——!」劉副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空中顫動,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地板上。 同一瞬間,林虎的身體一顫,陽具在劉副捕頭口腔裡猛烈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口腔。劉副捕頭的喉嚨收縮著,被迫吞下,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趙磊在劉副捕頭體內繼續抽送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陽具上沾滿透明的液體。他站在那裡,喘著粗氣,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副捕頭和坐在椅上的林虎。 燭火跳動,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 雨聲淅瀝,夜色深沉。 --- 雨聲淅瀝,夜色深沉。 趙磊將劉副捕頭從床上拉起,雙手扣住他的腰側,猛地將整個人懸空抱起。劉副捕頭的身體一輕,雙腿順勢大張,整個人像個孩子被端在半空中,所有重量全落在趙磊的懷裡和那根還插在穴道裡的雞巴上。 「啊——!」劉副捕頭驚叫出聲,聲音裡帶著驚慌和羞恥。 他的雙腿在空中亂踢,但繩索縛著手臂,根本無處著力。身體完全敞開,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自己垂在空中的陽具,能看見趙磊的雞巴還插在自己體內,能看見林虎坐在椅上,目光低垂卻又忍不住偷瞄。 「看清楚。」趙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冷笑,「讓你的好下屬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模樣。」 他開始挺動,從下往上頂入。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像要刺穿腸壁,直達腹腔深處。劉副捕頭的身體在空中晃動,陽具隨著節奏甩動,龜頭上的液體甩出細絲,滴在地板上。 「放……放我下來……」劉副捕頭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放你下來?」趙磊笑了,笑聲在昏暗的客房裡迴盪,「你剛才不是很威風嗎?不是說要抓我這採花賊?」 他故意放慢速度,讓雞巴緩慢地往裡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內壁。劉副捕頭的身體繃緊,能感受到每一寸的深入,那種緩慢的撐開感比猛烈的衝刺更讓人崩潰。 「唔……唔……」劉副捕頭咬著唇,想忍住呻吟,但身體不聽使喚。 「怎麼樣?」趙磊的聲音帶著嘲諷,「你們這些捕頭,成天喊著要抓採花賊,沒想到男人操起來也挺有滋味吧?」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劉副捕頭的心裡。劉副捕頭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前。 趙磊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道裡猛烈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讓劉副捕頭的身體往上彈,每一次落下都讓雞巴插得更深。劉副捕頭的陽具在空中甩動,龜頭上的液體越流越多,順著莖身往下淌。 「啊……啊……不要……」劉副捕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崩潰的哭腔。 「不要?」趙磊故意放慢速度,雞巴在穴道深處磨蹭,「你確定?」 劉副捕頭的身體顫抖,快感在體內積累,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他想否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道內壁在收縮,緊緊咬住那根雞巴,陽具硬挺著,龜頭上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你……你這個……」劉副捕頭的聲音嘶啞,帶著憤怒和羞恥。 「我這個什麼?」趙磊的聲音帶著玩味,雞巴在穴道裡緩慢轉動,「說啊,我聽著。」 他猛然加速,雞巴在穴道裡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劉副捕頭的身體在空中劇烈晃動,陽具甩動,精液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地板上。 「啊——!」劉副捕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穴道內壁猛烈收縮,緊緊咬住趙磊的雞巴。 趙磊感覺內壁的收縮,知道對方到了極限。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道裡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還沒完呢。」他的聲音帶著冷笑,「這才第二次。」 他抱緊劉副捕頭的腰,繼續衝刺。雞巴在穴道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劉副捕頭的身體在空中晃動,陽具已經軟了,但身體還在顫抖,穴道內壁還在收縮。 「不……不行了……」劉副捕頭的聲音微弱,帶著哀求。 「行。」趙磊的聲音帶著輕蔑,「我說行就行。」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道裡猛烈進出。劉副捕頭的身體在空中晃動,意識開始模糊,只能感受到那根雞巴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啊……」劉副捕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崩潰的哭腔。 趙磊感覺自己的極限到了,雞巴在穴道裡猛烈跳動。他抱緊劉副捕頭的腰,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然後猛地頂入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灌滿穴道。 「呃——!」他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繃緊,雞巴在穴道裡跳動,一股一股地噴射。 劉副捕頭的身體一僵,然後癱軟下來,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掛在趙磊懷裡。穴道內壁還在收縮,將精液擠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趙磊喘著粗氣,將劉副捕頭丟回床上。劉副捕頭的身體落在床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趴在那裡,身體蜷縮,手臂還被繩索縛著,穴道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趙磊站在床前,低頭看著癱軟的劉副捕頭。他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小道具——繩索、皮拍、口枷——丟在劉副捕頭枕邊。 「今天我玩得很開心。」他的聲音帶著輕蔑,「這些小玩意就留給你,以後我不在,你還能自己回味。」 劉副捕頭的身體一顫,但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 趙磊轉身走向林虎,伸手在他肩上一拍。林虎的身體一僵,穴道瞬間解開,整個人從椅上跌坐在地,大口喘氣。 趙磊沒有多看他一眼,走向窗臺,推開窗戶。夜風灌入,帶著雨水的濕氣。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床上癱軟的劉副捕頭,地上驚恐的林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躍出窗臺,落在簷角上,與蹲在陰影中的王捕頭對視一眼。兩人無聲點頭,同時躍起,消失在夜色中。 雨聲淅瀝,窗戶在風中搖晃,燭火跳動了兩下,終於熄滅。 --- 雨聲淅瀝,窗戶在風中搖晃,燭火跳動了兩下,終於熄滅。 趙磊落在後巷的青石板上,腳下濺起細碎水花。他側身貼著牆壁,目光掃過漆黑巷弄——沒有人影,沒有燈火,只有雨水順著屋簷滴落,在積水裡打出漣漪。 他往陰影深處走了兩步,背靠潮濕的磚牆,胸口起伏著,呼吸在夜色中凝成白霧。雨絲打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體內的燥熱慢慢消退,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才那一切。 巷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踩在積水上,帶著遲疑。 趙磊沒有動,只是偏頭看向聲音來處。王捕頭從陰影中走出來,夜行衣濕透,貼在身上,雨水沿鬢角滴落。他走到趙磊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垂著頭,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腰喘氣。 趙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王捕頭的身體在顫抖,從肩膀到腰腹,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他彎著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他撐著牆壁,額頭抵在潮濕的磚面上,大口喘氣,雨水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趙磊站在原地,沒有靠近,也沒有催促。 雨聲在巷弄中迴盪,打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夜色漆黑如墨,只有遠處客棧二樓窗戶透出微弱燭光,在雨中搖曳。 王捕頭的乾嘔聲漸漸平息,他抬起頭,轉過身,背靠牆壁,仰頭讓雨水打在臉上。他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喉結上下滾動。 趙磊從懷中掏出一個酒壺,壺身沾著雨水,濕漉漉的。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遞過去。 王捕頭睜開眼,看見酒壺,愣了一下。他伸手接過,壺身冰涼,在掌心沉甸甸的。他拔開壺塞,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混著雨水滴在衣襟上。 他嗆得咳嗽,彎腰咳了幾聲,又灌了一口。 趙磊等他咳完,才低聲問:「還好嗎?」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握著酒壺,低頭看著青石板上的積水。雨水滴落,在水面打出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雨聲填補空隙。 良久,王捕頭抬起頭,眼中淚水與雨水混雜,眼眶泛紅。他看著趙磊,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夠了。」 兩個字,很輕,卻帶著某種決絕。 趙磊沒有應聲,只是靜靜看著他。他能看見王捕頭眼中的情緒——不是疲憊,不是絕望,而是一種解脫後的虛脫,像是壓在胸口多年的石頭終於被搬開,留下空蕩蕩的痛。 王捕頭又灌了一口酒,這次沒有嗆到。他靠在牆上,仰頭看著漆黑的夜空,雨水打在他臉上,他沒有閉眼。 「我以為會很爽。」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等了這麼久,想了這麼久……終於輪到我們了。」 他停頓了一下,喉嚨裡發出苦笑。 「但現在我只覺得……空。」 趙磊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王捕頭身邊,也靠上潮濕的牆壁。他伸手接過酒壺,也灌了一口,烈酒入喉,燒出一條火線。 他把酒壺遞回去。 王捕頭接過,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感受壺身殘留的餘溫。 「他會報復。」王捕頭說,聲音平靜了些,「劉長山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趙磊說,「但他不敢張揚。這件事說出去,他比你更難看。」 王捕頭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林虎呢?」他問。 「嚇傻了。」趙磊說,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短時間內不敢再有動作。而且——」他頓了頓,「他還有把柄在我們手上。」 王捕頭沒有追問,只是閉上眼,讓雨水打在臉上。 雨勢漸漸小了,從傾盆變成了細雨,打在青石板上,發出輕柔的沙沙聲。夜色依然漆黑,但空氣中多了一種清新的氣息,像是雨水洗滌了塵埃,也洗滌了某些東西。 趙磊側頭看著王捕頭。雨水中,他的側臉線條繃緊,但呼吸已經平穩了。他的手握著酒壺,指節泛白,但沒有顫抖。 「接下來呢?」王捕頭問,沒有睜眼。 趙磊想了想,說:「回去換衣服,睡一覺。明天該做什麼做什麼。」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趙磊說,「我們做了該做的事,沒有留下證據,沒有人會知道是我們幹的。」 王捕頭睜開眼,轉頭看向趙磊。他的眼神很複雜,有疲憊,有解脫,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謝謝。」他說,聲音很輕。 趙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在雨中有些模糊。 「不用謝。」 王捕頭沒有再說話,只是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將空壺遞還給趙磊。趙磊接過,塞進懷裡。 兩人並肩站在巷弄中,聽著雨聲漸歇。夜色依然漆黑,但東方天際已經隱約透出一絲灰白,預示著黎明將至。 王捕頭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拍了拍衣襟上的水珠。他轉頭看了趙磊一眼,眼神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像是釋然,又像是某種新的決心。 「走吧。」他說。 趙磊點頭,兩人同時邁步,消失在夜色深處。 雨停了,巷弄恢復寂靜,只有屋簷殘留的水珠滴落,在積水中打出最後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