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簷殘留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打出輕響。天色剛亮,晨霧還未散盡,安陽城衙門口的石獅子披著一層潮氣。 林虎從巷弄快步走出,衣擺下擺還濕著,靴子踩在積水上濺起細小水花。他神色焦急,額頭滲著汗,腰間捕快腰牌隨著步伐晃動。他三步併作兩步跨上衙門臺階,正要推門進去,門卻從裡面被推開了。 趙磊站在門檻內,手裡拿著一疊文書,看見林虎愣了一下。 「林虎?這麼早。」趙磊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濕透的衣擺上停了停,「你這是……昨晚沒回衙門?」 林虎腳步一頓,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乾澀:「趙哥,我、我有點急事。」 「什麼事?看你臉色不太好。」趙磊側身讓開門口,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出什麼事了?」 林虎張了張嘴,又閉上,眼神閃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像是想起什麼,猛地抬頭:「我、我要拿藥。」 「藥?什麼藥?」趙磊皺眉。 「金創藥。」林虎說,聲音壓得很低,「我……我朋友受傷了,我得趕回去。」 趙磊盯著他看了兩息,目光在林虎緊繃的下頷和微微顫抖的手指上掃過。他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遞了過去。 「我隨身備著的金創藥,你先拿去應急。」趙磊說,語氣平淡,「上好的雲南白藥,止血生肌,比衙門藥房裡那些管用。」 林虎愣了一下,伸手接過瓷瓶,手指碰到趙磊的手背時微微縮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掌心的瓷瓶,瓶身還帶著趙磊體溫,溫熱的觸感從掌心蔓延開來。 「多謝趙哥。」林虎說,聲音有些沙啞,「我、我改天還你。」 「不用還。」趙磊擺擺手,「救人要緊。」 林虎握緊瓷瓶,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下臺階。他的腳步很快,靴子踩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濺起細小水花,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朝著客棧的方向奔去。 趙磊站在衙門門口,目光追著林虎的背影,直到那魁梧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轉身繼續往外走。 --- 林虎握緊瓷瓶,腳步沒停。晨霧裡客棧的輪廓從街角浮出來,二樓窗戶還關著,沒有燈光。他三步併作兩步跨上樓梯,木板在腳下嘎吱作響,手心裡的瓷瓶被汗浸得發燙。 走廊盡頭的房門虛掩著,門縫透出一線微光。林虎推門進去,屋裡瀰漫著藥味和血腥氣混在一起的氣味,窗戶緊閉,晨光從窗紙隱約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灰白。 劉副捕頭趴在床上,中衣敞開,後背的肌肉在微光中繃緊。臀部的紗布滲出一片暗紅色的印子,邊緣已經乾涸發褐,中間還濕著,血珠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往下淌。 「頭兒。」林虎壓低聲音,快步走到床邊,「我拿了藥回來。」 劉副捕頭偏過頭,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什麼藥?」 「金創藥,上好的雲南白藥。」林虎在床沿坐下,床板因他的體重下沉了些,「朋友給的,說比衙門藥房裡的管用。」 劉副捕頭沒接話,只是哼了一聲,算是應了。 林虎把瓷瓶放在床頭矮几上,伸手去解劉副捕頭臀上的紗布。紗布已經被血浸透,黏在傷口上,揭開時劉副捕頭倒抽一口涼氣,腰背繃緊,手指攥緊了枕頭邊緣。 「忍著點。」林虎說,動作放輕了些,慢慢把紗布整片揭下來。 傷口露出來——後臀靠近股溝的位置,一道約莫兩寸長的裂口,邊緣皮肉外翻,滲著組織液和血水,周圍的皮膚腫得發亮。昨晚趙磊那一下真狠,麻繩磨破皮肉,又用藥粉刺激,傷口到現在還沒止住血。 林虎擰開瓷瓶,倒出淡黃色的藥粉在掌心,湊到鼻尖聞了聞——確實是雲南白藥的氣味,帶著草藥特有的苦澀和涼意。他用指腹沾了藥粉,小心地往傷口上敷。 藥粉碰到傷口的瞬間,劉副捕頭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很疼?」林虎問,手指停在半空。 「……沒事。」劉副捕頭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繼續。」 林虎深吸一口氣,繼續上藥。他的手指很大,指節粗壯,但動作很輕,盡量不讓藥粉在傷口上摩擦。藥粉一層層覆上去,漸漸蓋住滲血的創面,血水被藥粉吸附,凝成暗紅色的糊狀物。 敷完藥,林虎從床頭抽屜裡翻出乾淨的紗布,疊成厚厚一層,小心地蓋在傷口上。他伸手繞過劉副捕頭的腰側,把紗布固定住,手指碰到劉副捕頭腰側的皮膚時,能感覺到那層薄汗和肌肉下微微的顫抖。 「好了。」林虎說,把紗布邊角壓平,「頭兒,你好好躺著,別亂動,傷口才不會再裂開。」 劉副捕頭沒說話,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林虎站起身,環顧房間——桌上放著昨晚沒喝完的茶壺,茶湯已經涼透,旁邊擺著一隻空碗和半塊乾掉的饅頭。窗臺上積了一層薄灰,晨光透過灰塵在空氣中拉出細細的光柱。 「我去找店小二弄點吃的。」林虎說,「頭兒你想吃什麼?粥?還是麵?」 「隨便。」劉副捕頭的聲音悶悶的,「清淡點就行。」 「成。」林虎點頭,「你歇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走到門邊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劉副捕頭仍趴著,後背的肌肉在晨光中繃出線條,紗布白得刺眼。 林虎拉開門,走出去,順手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走廊恢復安靜。 房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了一下,然後沉入寂靜。 劉副捕頭趴在床上,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下了樓梯,消失在客棧大堂的方向。他鬆了口氣,繃緊的肩膀慢慢鬆懈下來。 但後穴那股癢意又湧上來了。 不是傷口的刺痛,是更深處的、從腸道內壁鑽出來的癢,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蠕動,沿著穴口的皺褶往裡爬,鑽進肉縫裡,撓得他渾身發麻。 劉副捕頭咬緊牙關,額頭滲出薄汗。他試圖忍,但那股癢意越來越烈,像有羽毛在穴口輕掃,又像有細針在腸壁上輕刺,一陣一陣的,讓他後腰發軟,尾椎骨酥麻。 他的手不自覺地往後伸,隔著褲子按在臀縫上。布料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指尖觸到穴口的位置時,那股癢意像被點燃的火星,猛地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直衝頭頂。 劉副捕頭悶哼一聲,手指隔著褲子按壓穴口,輕輕揉了幾下。癢意稍減,但很快又湧回來,比剛才更烈,像有幾百隻螞蟻在穴口爬,鑽進肉縫裡,在腸壁上游走。 他忍不住了。 劉副捕頭撐起身體,動作牽動臀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那股癢意蓋過了疼痛。他側過身,伸手解開褲帶,把褲子往下褪,露出半邊臀部。 紗布還貼在傷口上,但穴口的位置露了出來。晨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臀縫間,那處隱密的地方微微泛紅,穴口的皺褶因為剛才的按壓已經有些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肉色。 劉副捕頭趴在床上,將屁股朝向門口的方向。他伸手探向臀縫,指尖觸到穴口時,那股癢意像被點燃的乾柴,轟地燒起來。他咬住下唇,手指沿著穴口的皺褶輕輕撫摸,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指腹在穴口周圍畫著圈。 癢意稍微緩解了些,但還是不夠。那種癢不是表面的,是從裡面鑽出來的,需要更深的東西去止。 劉副捕頭深吸一口氣,將中指緩緩探入穴口。 手指進去的那一刻,他身體猛地繃緊,後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道裡又濕又熱,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吸附感很強,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慢慢往裡推,指節一節一節沒入,直到整根中指全部插進去。 癢意被填滿的感覺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脹痛和酥麻混合的刺激。劉副捕頭閉上眼,額頭抵在枕頭上,手指在後穴裡緩慢抽動。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穴肉被攪動,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他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並攏,在穴道裡轉動,擴張,指腹按壓腸壁,尋找那個能讓癢意徹底消失的位置。他記得昨晚趙磊的手指曾在這裡攪動,那時候他只想逃,但現在……現在他只想要更深的東西來填滿那股空虛和癢。 手指在腸壁上摸索,按到某一處時,劉副捕頭的身體猛地一顫,腰塌下去,喉嚨裡溢出長長的低吟。就是那裡——前列腺的位置,按下去時整條脊椎都在發麻,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腦勺。 他開始用兩根手指有節奏地按壓那個點,每一次按下去,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穴肉跟著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淫水順著手指流出來,浸濕了掌心,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嗯……哈……」劉副捕頭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中,只剩下低沉的喘息和偶爾洩出的呻吟。 他趴著,屁股高高翹起,朝向門口的方向。晨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背上拉出明暗分明的線條,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滑,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印子。他的手指在後穴裡攪動,速度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那股癢意漸漸被快感取代,從前列腺蔓延開來,沿著神經網絡擴散到全身。他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還翹著,手指在穴裡進進出出。 「啊……哈啊……」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濕漉漉的喘息。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浮現昨晚的畫面——趙磊的手指、麻繩、藥粉、林虎魁梧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那些畫面在腦中交替閃現,混雜著後穴傳來的快感,讓他分不清是羞恥還是爽。 手指抽送的速度達到頂點,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指縫噴出來,濺在床單上。劉副捕頭的身體繃成弓形,腰往上挺,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然後他鬆懈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手指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拉出一條細絲。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劉副捕頭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後背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他的手指還沾著淫水,濕漉漉地搭在床單上,臀縫間一片泥濘。紗布還貼在傷口上,邊緣被淫水浸濕了一小塊,但傷口沒有再滲血。 他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 林虎關上房門,門栓落進槽裡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劉副捕頭趴在床沿,屁股還高高翹著,臀縫間一片濕亮,晨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得那處泛著水光。他的呼吸還未平穩,肩膀微微起伏,聽見關門聲時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林虎站在門邊,目光落在劉副捕頭赤裸的下半身上,褲襠早就頂起老高。他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慾火:「你昨天還沒被餵飽啊?」 劉副捕頭轉頭要看,脖子還沒轉過來,林虎已經大步走到床頭,從枕邊撿起那顆黑色口球——昨晚趙磊留下的東西。他一手扣住劉副捕頭的後腦勺,另一手把口球塞進那張正要張開的嘴裡,皮帶繞到腦後扣緊。 「唔——!」劉副捕頭瞪大眼睛,只能發出悶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林虎拍了拍他的臉頰:「一大早的動靜可不能弄太大。你自己摸成這樣,不就是等著有人來操你嗎?」 他說著,解開褲腰帶,早就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閃著濕亮的光。他一手按住劉副捕頭的後腰,拇指陷進腰窩裡,另一手扶著陽具對準那濕潤的穴口——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唔……唔唔……」劉副捕頭拼命搖頭,身體卻沒有躲開,屁股反而往後頂了頂。 林虎冷笑一聲,腰一挺,雞巴猛地頂進穴口。 「嗯——!」劉副捕頭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繃緊,手指攥緊床單。 那穴裡又濕又熱,腸壁還殘留著剛才自慰的滑膩,雞巴一進去就被緊緊裹住。林虎沒有停頓,腰往後一撤,又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到底,恥骨撞在劉副捕頭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唔——哈——」劉副捕頭的身體往前一衝,膝蓋在床板上滑了一下,又被林虎按著後腰拉回來。 林虎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讓雞巴深深埋在穴裡,感受腸壁的收縮和蠕動。他低頭看著自己雞巴根部與穴口相接的地方,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在晨光中拉出一條細絲。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林虎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堂堂副捕頭,大清早自己摳穴,像條發情的母狗。」 「唔……」劉副捕頭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在發抖,但穴肉卻夾得更緊了。 林虎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雞巴從穴口抽出大半,再緩緩頂回去,讓龜頭刮過腸壁的每一寸。劉副捕頭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屁股被撞得微微發紅,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嗯……唔……哈……」悶哼從口球縫隙裡洩出來,帶著濕漉漉的喘息。 林虎瞇起眼,一手按在劉副捕頭的後腰上,一手抓住他的臀肉,五指掐進肉裡,把屁股往兩邊掰開,讓穴口張得更開。他的雞巴在穴裡進出,速度漸漸加快,從緩慢的磨蹭變成有節奏的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前列腺的位置上。 「啊——!」劉副捕頭的身體猛地一顫,腰塌下去,膝蓋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還翹著。 「就是這裡,對吧?」林虎喘著氣,調整角度,雞巴對準那個點猛頂。每一下都又快又準,龜頭撞在前列腺上,腸壁劇烈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唔——唔唔——」劉副捕頭的悶哼變成急促的嗚咽,身體在撞擊中往前滑,又被林虎拉回來。他的雞巴早就硬了,在床單上蹭出一片濕痕,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 林虎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虎口卡在龜頭下方,拇指在馬眼上抹了一把,沾了滿手滑膩。他開始套弄,動作和腰部的抽送同步——往上頂的時候,手也跟著往上擼,龜頭從掌心滑出來,又在下一次插入時重新握住。 「唔——哈——哈——」劉副捕頭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溢出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口水順著口球邊緣往下淌,滴在枕頭上暈開深色的印子。 林虎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撞擊越來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抽出大半,再狠狠頂回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 「你他媽的……叫啊……叫大聲點……」林虎喘著氣,語氣裡帶著快意的羞辱,「讓整間客棧的人都聽聽,副捕頭是怎麼被人操的……」 「唔——唔——」劉副捕頭拼命搖頭,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屁股往後頂,主動迎合林虎的抽送,穴肉緊緊咬住那根雞巴,每一次插入都夾得更緊。 林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抽送的速度達到頂點,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龜頭在前列腺上碾壓,腸壁劇烈收縮,淫水被雞巴帶出來,濺在床單上。 「要射了……」林虎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他媽的也要射——」 他最後猛頂了幾下,雞巴在穴裡脹大,龜頭頂在前列腺上,精液猛地噴出來,燙在腸壁上。與此同時,劉副捕頭的身體繃成弓形,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雞巴一抖,精液噴在床單上,濺出一片白濁的痕跡。 林虎沒有停,雞巴還在穴裡緩慢抽送,延長高潮的餘韻,直到劉副捕頭的身體開始發軟,癱在床上,他才慢慢退出陽具。雞巴從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林虎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劉副捕頭——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後背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臀縫間一片泥濘,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口球還戴在臉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濕痕。 --- 林虎站在床邊,喘了幾口氣,看著劉副捕頭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床上。汗水順著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在腰窩處匯聚成亮晶晶的水珠,又順著臀縫滑進那片泥濘裡。 他彎腰解開劉副捕頭腦後的口球扣帶。皮革帶子鬆開的瞬間,劉副捕頭的嘴巴終於合上,口水從嘴角拉出一道銀絲,滴在枕頭上。他大口喘氣,舌頭發麻,下頷酸得幾乎合不攏。 「轉過來。」林虎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劉副捕頭沒動,臉還埋在枕頭裡。 林虎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從枕頭裡拽起來,強迫他轉向自己。劉副捕頭的臉漲得通紅,眼眶濕潤,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唾液和口球留下的紅印。 林虎沒有廢話,直接將沾滿體液的陽具湊到他嘴前。雞巴上還濕淋淋的,混雜著精液和淫水,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龜頭頂在劉副捕頭緊抿的嘴唇上,黏膩的液體沾了他一嘴。 「張嘴。」林虎說,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劉副捕頭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閃爍,嘴唇抿得更緊。 「我他媽叫你張嘴。」林虎重複,另一隻手掐住他的下頷,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強行撐開他的嘴。龜頭順勢滑了進去,頂在舌頭上,一股鹹腥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唔——」劉副捕頭的身體繃緊,本能地想吐出來,但林虎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不讓他退。 「舔乾淨。」林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他媽把我雞巴弄成這樣,不舔乾淨就想完事?」 劉副捕頭的舌頭僵硬地抵在龜頭上,不知道該怎麼動。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陽具,用舌頭去舔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那股氣味衝進鼻腔,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舌頭動起來啊,」林虎的語氣帶著不耐煩,「你他媽不是會含嗎?剛才含得挺好的,現在裝什麼清高?」 劉副捕頭的耳朵燒得通紅,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了下來。他閉上眼,舌頭開始笨拙地動起來——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舌尖劃過馬眼,沾上一股滑膩的液體。那股鹹味在舌尖化開,他的身體抖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林虎的呼吸稍微重了一點,「整根含進去,用舌頭繞著龜頭舔……你他媽沒吃過雞巴嗎?這都不會?」 劉副捕頭的臉更紅了,但他沒有選擇——林虎的手還按在他後腦勺上,陽具頂在喉嚨口,他只能硬著頭皮把整根雞巴往嘴裡塞。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他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喉嚨肌肉收縮,反而把龜頭夾得更緊。 「操——」林虎倒抽一口涼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對……就是這樣……繼續……」 劉副捕頭的舌頭在雞巴上笨拙地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林虎的褲襠上。他含著那根陽具,吞吐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只含到一半就退出來,龜頭在嘴唇間滑進滑出,發出濕黏的嘖嘖聲。 林虎低頭看著他——這個平時在衙門裡趾高氣昂的副捕頭,此刻正跪在床上,含著他的雞巴,滿臉都是唾液和淚水。這個畫面讓林虎的血液又開始沸騰,小腹一陣發緊。 他低頭看了一眼——劉副捕頭的陽具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了起來,直挺挺地翹在兩腿之間,龜頭紅得發亮,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 「嘖,」林虎冷笑了一聲,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你他媽還真是個欠操的貨——剛才操射你還不夠?這又翹起來了?」 劉副捕頭的身體猛地一僵,含著雞巴的動作停住了。他感覺到林虎的手握住了他的陽具,虎口卡在龜頭下方,拇指在馬眼上抹了一把,沾了滿手滑膩。 「唔——」他想說話,但嘴裡含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怎麼?想說什麼?」林虎的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馬眼,「想說你不是故意的?想說這根東西不聽你的話?」 劉副捕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他的陽具在林虎手裡跳動,馬眼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龜頭往下淌,沾濕了林虎的手指。 「真他媽的賤,」林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被人操射了還能硬成這樣——你是不是就喜歡被人這樣羞辱?」 劉副捕頭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但他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他的舌頭還在林虎的雞巴上機械地舔著,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印子。 林虎的手從他的陽具上移開,劉副捕頭的身體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炸開,伴隨著劉副捕頭一聲悶哼。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陽具在空氣中劇烈跳動。 「唔——哈——哈——」他吐出林虎的雞巴,大口喘氣,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本能地想去護住胯下,但林虎的手更快——又是一巴掌。 「啪!」 「啊——!」劉副捕頭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他的身體繃成弓形,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整個人往後縮,但林虎的手抓住他的陽具根部,不讓他躲。 「別——別打了——」他的聲音顫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別打了?」林虎的聲音帶著戲謔,「你他媽不是喜歡嗎?你看你這根東西——」 他低頭看著劉副捕頭的陽具——龜頭紅得發紫,馬眼張開,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就在他說話的瞬間,劉副捕頭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陽具猛地一跳,精液噴了出來——白濁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林虎的手上、褲子上,還有幾滴落在地板上。 「操——」林虎鬆開手,看著滿手的精液,又看了看癱在床上、身體還在抽搐的劉副捕頭,冷笑了一聲,「真他媽的賤啊——打兩下就射了?」 劉副捕頭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的陽具還在斷斷續續地噴著精液,白濁的液體順著龜頭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他的呼吸又急又淺,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哭,又像是喘。 林虎甩了甩手上的精液,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塊乾布,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他低頭看著劉副捕頭——這個剛才還在他身下掙扎的男人,此刻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後背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臀縫間一片泥濘。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劉副捕頭壓抑的哭聲和粗重的喘息。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