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像熔化的金子,從果樹的縫隙間傾瀉而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混在風裡,像某種躁動的節奏,敲在耳膜上。 李員外坐在木墩上,背脊挺得筆直,綢緞長衫的下擺垂在膝蓋兩側,布料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他能感覺到老陳和小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帶著重量,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呼吸變得困難。 老陳的手搭在膝蓋上,粗糙的指節上沾著泥土,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汙漬。他的手指輕輕敲著膝蓋,節奏和蟬鳴聲重疊,像在數著什麼。他的目光從李員外的臉往下滑,滑過敞開的衣襟,落在白壯的胸膛上——那兒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油光,汗珠順著胸肌的弧度往下淌,在乳頭邊緣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消失在腰帶邊緣。 老陳的喉嚨動了一下。 小劉蹲在李員外身邊,膝蓋幾乎碰到李員外的腿。他的手撐在地上,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地上的落葉,把它們揉碎,碎屑從指縫間落下。他的呼吸很輕,但李員外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息撲在自己的手臂上,帶著汗味和青草的氣息。 「李公,您的手在抖。」小劉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 李員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膝蓋上蜷縮著,指尖泛白,確實在輕輕顫抖。他連忙把手放平,壓在大腿上,但顫抖沒有停止,反而更明顯了。 「沒……沒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像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老陳站起身,繞到李員外身後。他的腳步很輕,赤腳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但李員外能感覺到他的靠近——那股熱氣從背後襲來,帶著汗味和泥土的氣息,還有老陳身上特有的那種味道,像曬乾的稻草。 老陳的手落在李員外的肩膀上,隔著綢緞布料,溫熱的掌心貼在肩頭。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像在試探什麼。 「李公,您這肩膀,繃得太緊了。」老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點笑意,「幹活的人都知道,肩膀繃緊了,容易傷著。」 李員外的身體僵住了,肩膀在老陳的手掌下繃得更緊,像一塊石頭。他能感覺到老陳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那溫度像帶著電流,讓他的皮膚發麻。 「我……我沒事。」他的聲音發顫,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小劉這時站起身,繞到李員外的另一側,蹲下身,手放在李員外的膝蓋上。他的手掌很熱,掌心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隔著綢緞布料傳上來,像砂紙刮在皮膚上。 「李公,您這腿,也在抖。」小劉抬起頭,目光與李員外平齊,眼神裡帶著一絲壓抑的笑意,「您是不是……不舒服?」 李員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敞開的衣襟下,白壯的胸膛上汗珠越聚越多,順著皮膚往下淌,在腰帶邊緣洇開深色的水漬。他的手從膝蓋上滑落,垂在身側,指尖觸到小劉的手臂——那兒的皮膚溫熱,汗濕,肌肉結實。 他像觸電一樣縮回手。 老陳在身後低低地笑了,那笑聲低沉,從胸腔裡震出來,透過手掌傳到李員外的肩膀上。他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拇指按在頸椎兩側的肌肉上,輕輕揉壓。 「李公,您這脖子,硬得像石頭。」老陳的聲音帶著點調侃,「您平時都不讓人按按嗎?」 李員外的身體在老陳的手掌下微微發抖,他能感覺到老陳拇指的力道——不重不輕,剛好按在痠痛的地方,像戳中了某個開關,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 小劉的手從膝蓋往上滑,沿著大腿外側,停在腰側。他的手指隔著綢緞布料輕輕劃著圈,像在畫什麼圖案。那觸感隔著布料傳來,若有若無,像羽毛刮過皮膚。 「李公,您這腰,也挺硬的。」小劉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像剛睡醒似的,「是不是……最近沒睡好?」 李員外的喉嚨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的舌頭乾得像砂紙,嘴唇發黏,連吞嚥都變得困難。 涼棚外的蟬鳴聲突然變大了,像在耳邊炸開。陽光透過茅草頂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風輕輕晃動,像水面的波紋。 老陳的手從後頸滑到肩膀,又從肩膀滑到手臂,沿著手臂的線條往下,停在手肘處。他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李員外的手臂——那兒的肉柔軟,沒有肌肉的線條,像一團棉花。 「李公,您這身子骨,得好好養養。」老陳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太軟了,容易累著。」 李員外的臉漲紅了,從脖子根往上蔓延,像被陽光曬過頭。他能感覺到老陳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遊走,那觸感粗糙,帶著薄繭,像砂紙刮過皮膚。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小劉的手從腰側滑到腰後,沿著脊椎的線條往上,停在肩胛骨下方。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像在找什麼穴位。那力道不重,但精準,按在脊椎兩側的肌肉上,讓李員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弓。 「李公,您這背,也挺緊的。」小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廓上,「要不要……我幫您鬆鬆?」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小劉的呼吸撲在耳朵上,那氣息溫熱潮濕,帶著綠豆湯的清涼和汗味。他的耳朵發燙,從耳尖紅到耳根。 「不……不用了。」他的聲音發顫,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點哀求的味道。 老陳在身後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透過空氣傳到李員外的背上,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李公,您別緊張。」老陳的聲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我們就是……想讓您舒服舒服。」 他的話音剛落,手指從李員外的手臂上滑落,落在腰帶上。他的手指勾住腰帶的邊緣,輕輕往外扯了一下,腰帶鬆動,綢緞長衫的衣襟敞開得更大了,露出李員外整個胸膛——白壯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乳頭在空氣中凸起,像兩粒粉色的豆子。 李員外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急促。他能感覺到涼風吹在裸露的胸膛上,那觸感清涼,讓他的皮膚收縮,乳頭變得更硬。他的手本能地抬起來,想遮住胸口,但手剛抬到一半,就被小劉按住了。 「李公,別遮。」小劉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讓我們看看。」 李員外的手在小劉的手掌下顫抖,他能感覺到小劉手掌的溫度——那溫度比他的皮膚熱,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在手心掐出月牙形的印記。 老陳的手從腰帶滑到胸口,粗糙的指尖觸到李員外的乳頭。那觸感像一道電流,從乳頭蔓延到全身,讓李員外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那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但在寂靜的涼棚裡卻格外清晰。 老陳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捏住那粒凸起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搓揉。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揉捏什麼柔軟的東西,力道不重,但精準,每一次搓揉都讓李員外的身體輕輕顫抖。 「李公,您這兒……挺敏感的。」老陳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像在說一個有趣的發現。 李員外的臉漲得通紅,從脖子根往上蔓延,一直紅到額頭。他的牙齒咬住下唇,想忍住那些快要溢出的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他——乳頭在老陳的手指間變得更硬,像一粒小石子,胸膛起伏得更厲害,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小劉的手從李員外的手背上滑落,沿著手臂往上,停在肩膀上。他的手指輕輕按壓肩頭的肌肉,然後順著鎖骨的線條往下滑,停在胸口中央。他的手指在胸骨上輕輕劃著圈,像在畫什麼圖案,然後慢慢往下,滑到腹部。 李員外的腹肌在觸碰下猛地收縮,像被冰塊燙了一下。他的身體往後縮,但後面是老陳的身體——寬厚,溫熱,像一堵牆擋住了退路。 「李公,別躲。」老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命令的意味,「放鬆。」 李員外的身體僵住了,不知道該往前還是往後。他能感覺到老陳的手指在自己的乳頭上搓揉,小劉的手指在自己的腹部遊走,兩人的觸感疊加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湧來,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小劉的手指沿著腹部的線條往下,停在腰帶邊緣。他的手指勾住腰帶的邊緣,輕輕往外扯,腰帶完全鬆開,綢緞長衫的衣襟向兩側敞開,露出李員外整個上半身——白壯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汗珠順著胸腹的線條往下淌,在肚臍邊緣匯聚,然後繼續往下,消失在褲腰邊緣。 李員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膛起伏,乳頭在老陳的手指間凸起,像兩粒粉色的豆子。他的目光落在涼棚外的果樹上,樹葉在陽光下閃著光,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像在為這一幕伴奏。 老陳的手從乳頭滑到胸口,沿著胸肌的線條慢慢往下,停在腹部。他的手指在肚臍周圍輕輕劃著圈,然後繼續往下,停在褲腰邊緣。他的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輕輕往外扯了一下。 「李公,這褲子……也濕了。」老陳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像在說一個有趣的發現。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老陳的手指在褲腰邊緣遊走,那觸感隔著布料傳來,若有若無,像羽毛刮過皮膚。他的手本能地往下伸,想按住老陳的手,但手剛伸到一半,就被小劉抓住了。 「李公,別急。」小劉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像在壓抑著什麼,「讓我們好好……伺候您。」 他的話音剛落,手指從李員外的手腕上滑落,落在褲腰上。他的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和老陳的手指並排,兩人一起慢慢往下扯——褲腰鬆動,露出李員外小腹下方的皮膚,那兒的皮膚顏色比胸口深,汗濕,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李員外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急促。他能感覺到涼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那觸感清涼,讓他的皮膚收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手指在身側蜷縮起來,指甲在手心掐出月牙形的印記。 涼棚外的蟬鳴聲突然變大了,像在耳邊炸開。陽光透過茅草頂的縫隙灑下來,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風輕輕晃動,像水面的波紋。 老陳和小劉對視了一眼,眼神裡交換了什麼,然後同時鬆開了手。 李員外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往前一傾,手撐在桌子上,喘著粗氣。他的胸膛起伏,汗珠順著胸腹的線條往下淌,在桌面上滴出細小的水漬。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陶碗上——碗裡的綠豆湯還剩半碗,湯汁在陽光下泛著淡綠色的光澤,碗壁凝著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李公,您先歇會兒。」老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笑意,「我們……去把剩下的活幹完。」 他的話音剛落,腳步聲響起——兩人走出涼棚,赤腳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漸行漸遠。 李員外一個人坐在涼棚裡,手撐在桌子上,喘著粗氣。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他的目光落在空無一人的果園入口,那兒的陽光在落葉上跳動,像某種無聲的召喚。 他的喉嚨動了動,想喊住他們,但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來。 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像在嘲笑他的猶豫。 晨光透過霧氣,在潮濕的空氣中形成模糊的光暈。遠處傳來雞鳴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 晨光透過霧氣,在潮濕的空氣中形成模糊的光暈。遠處傳來雞鳴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午後的陽光炙烤著果園,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像要把空氣都撕裂。李員外跟在老陳和小劉身後,踩著落葉走進果園深處。他的腳步有些遲疑,綢衫的後背已經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黏膩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老陳推開工具棚的門板,門軸發出尖銳的吱呀聲。棚內的空氣悶熱潮濕,混著乾稻草和泥土的氣息,像一團濕布糊在臉上。陽光從半掩的門縫斜射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照亮了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 小劉率先走進去,赤腳踩在夯實的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回頭看了一眼李員外,眼神裡帶著某種迫不及待的飢渴。 「李公,進來吧。」老陳的聲音從棚內傳來,低沉,帶著壓抑的顫音。 李員外站在門口,喉嚨動了動。他的手扶在門框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木頭裡。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尖端剛好觸到老陳的腳。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門板在他身後半掩上,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幾縷陽光從門縫和牆壁的裂縫中漏進來,在棚內形成斑駁的光斑。空氣中的灰塵在光柱中飄浮,像某種無聲的舞蹈。 工具棚不大,約莫兩丈見方。角落堆著幾捆乾稻草,散發著陳舊的草腥味。牆上掛著幾把生銹的鋤頭和鐮刀,刀鋒上沾著乾涸的泥土。地面是夯實的泥土,踩上去硬邦邦的,但有些地方鋪著稻草,踩上去軟綿綿的。 李員外的目光掃過棚內,心臟在胸腔裡怦怦跳動。他能聞到空氣中泥土和稻草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汗味——那是老陳和小劉身上的味道,混雜著陽光的氣息和勞動後的鹹腥。 老陳走到角落,彎腰整理了一下地上的稻草,然後直起身,轉頭看向李員外。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像一頭飢餓的野獸。 「李公,這邊。」他拍了拍稻草堆,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李員外站在原地,手指在身側蜷縮又鬆開。他的目光落在稻草堆上——那兒鋪著厚厚一層乾稻草,散發著溫暖的氣息,像一張簡陋的床鋪。他的喉嚨動了動,感覺口乾舌燥,舌頭像黏在上顎上。 小劉走到他身邊,伸手搭上他的肩膀。那手掌滾燙,隔著綢衫傳來,像一塊燒紅的鐵。李員外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 「李公,別緊張。」小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笑意,「我們會好好伺候您的。」 他的手指沿著李員外的肩膀滑落,落在後背上,隔著布料輕輕摩挲。那觸感若有若無,像羽毛刮過皮膚,讓李員外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老陳也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綢衫的領口。那粗糙的手指碰到他頸側的皮膚時,李員外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但老陳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往下解開第二個紐扣、第三個…… 綢衫敞開,露出李員外白壯的胸膛。陽光從門縫中射進來,在胸膛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胸膛起伏,汗珠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淌,在皮膚上留下晶瑩的痕跡。 老陳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指腹按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那觸感粗糙,帶著繭子的顆粒感,讓李員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李公的皮膚真白。」老陳的聲音低沉,帶著讚嘆,「像上好的綢緞。」 小劉從身後貼上來,胸膛貼上李員外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綢衫傳來滾燙的溫度。他的手繞到前面,按住李員外的腰側,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捏。 「是啊,」小劉的聲音沙啞,「比村裡那些娘們兒還嫩。」 李員外的臉頰發燙,喉嚨裡發出含糊的音節,像是抗拒,又像是默許。他的手在身側握緊又鬆開,指尖掐進手心,留下淺淺的印記。 老陳的手指沿著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褲腰邊緣。他的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輕輕往外扯,露出小腹下方一片汗濕的皮膚。那兒的皮膚顏色比胸口深,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水光。 「李公,抬一下腰。」老陳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李員外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微微抬起臀部。老陳的手指順勢將褲腰往下扯,露出半截大腿——那兒的皮膚白得發光,在昏暗的棚內格外顯眼。 小劉從身後伸出手,也抓住褲腰的另一邊,和老陳一起往下扯。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膝彎處,露出李員外整個下半身。涼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的陽具垂在兩腿之間,半軟不硬,在涼風中微微顫抖。老陳的目光落在上面,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口水。 「李公這兒……也白。」老陳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握住李員外的陽具。那觸感滾燙,像握著一塊燒紅的鐵,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別……別……」他下意識地想推開,但手剛伸出去,就被小劉抓住。 「李公,放鬆。」小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氣息噴在耳廓上,熱得發燙,「讓我們好好……伺候您。」 他的手指鬆開李員外的手腕,改為按住他的肩膀,輕輕往下壓。李員外順勢往後倒,後背靠在身後的木柱上,雙手撐在身後的稻草堆上。他的腿微微發抖,膝蓋彎曲,大腿敞開,露出中間垂著的陽具和底下的囊袋。 老陳蹲在他面前,掰開他的大腿,讓那兒完全暴露在光線中。他的目光落在陽具上,眼神專注而飢渴,像在打量一件珍寶。 「李公這兒……真好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虔誠的語氣。 他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李員外的陽具。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背弓起,頭往後仰,撞在木柱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的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住身後的稻草,指節泛白。 老陳的嘴唇粗糙,帶著乾裂的紋路,含住龜頭時有一種輕微的刺痛感。他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舐著頂端的縫隙,舌尖靈活,像一條小蛇。 「嗯……啊……」李員外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胸膛起伏,汗珠順著胸腹的線條往下淌。 小劉從身後繞到側面,蹲在老陳身旁,看著老陳的動作。他的眼神專注,舔了舔嘴唇,喉嚨動了動。 「老陳,教我。」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迫不及待的渴望。 老陳吐出陽具,抬頭看了小劉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伸手抓住李員外的囊袋,輕輕捏了捏,然後對小劉說:「用舌頭舔這兒——輕輕的,像舔糖一樣。」 小劉湊過來,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囊袋的表面。那觸感濕熱,像被一塊溫熱的布擦過,李員外的身體顫了一下,陽具在空氣中跳動了一下。 「對,就這樣。」老陳的聲音帶著鼓勵,「慢慢來,別急。」 他重新低下頭,含住陽具,開始緩慢地吞吐。他的頭上下移動,嘴唇包裹著柱身,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小劉則專注地舔舐著囊袋,舌頭在皮膚上滑動,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李員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淌。他的手指在稻草堆中抓握,指甲掐進稻草桿裡,發出細碎的斷裂聲。他的腿微微顫抖,膝蓋往外滑,讓大腿敞得更開。 「嗯……啊……哈……」他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老陳的吞吐速度加快,嘴唇包裹著柱身,舌頭在龜頭上打轉。他的手指握住陽具根部,輕輕揉捏,拇指在冠狀溝上來回摩挲。小劉的舌頭在囊袋上滑動,偶爾舔到會陰處,那兒的皮膚敏感,李員外每次被舔到都會顫一下。 雙重的刺激讓李員外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的眼前發白,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兩人舔舐的水聲。他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像一片在風中搖曳的樹葉。 他的手從稻草堆中抬起,顫抖著伸向兩人的後腦。他的手指碰到老陳的頭髮——那兒的頭髮短而硬,像豬鬃一樣扎手。他的手指穿過髮絲,輕輕按住老陳的後腦,將他的頭往下壓。 老陳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回應,吞吐的速度更快了。小劉也抬起頭,看了李員外一眼,眼神裡帶著詢問。 李員外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沙啞:「繼續……別停……」 他的手從老陳的後腦滑落,落在小劉的頭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小劉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重新低下頭,舌頭繼續在囊袋上滑動,動作比剛才更加賣力。 陽光從門縫中射進來,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的灰塵在光柱中飄浮,像某種無聲的見證。工具棚內只有舔舐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悶熱的空氣中迴盪。 --- 老陳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亂抹上李員外後穴。那粗糙的手指在穴口按了兩下,沾著唾液的指尖擠進去半截,李員外悶哼一聲,腰往下塌。 「別亂動。」老陳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手掌落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員外身體繃了一下,咬住嘴唇沒出聲。他趴在那口倒扣的木箱上,臀部高翹,兩腿分開,後穴在空氣中微微收縮。老陳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腰往前一挺—— 「呃啊——」 李員外被頂得往前一聳,上半身趴在木箱上,雙手在木板上亂抓。那根雞巴整根沒入,又粗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塞進腸道。李員外的後穴猛地絞緊,夾得老陳倒抽一口涼氣。 「操,你這穴真緊……」老陳抓著他的腰,陽具在裡面停了一會兒,等他適應。 李員外的呼吸急促,額頭抵在木箱上,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他的後穴一陣陣收縮,腸道裡的嫩肉裹著那根雞巴,又熱又脹。他的手指在木板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哈……」 「別光顧著自己爽。」小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李員外抬起頭,視線模糊中看見小劉站在面前,那根陽具就懸在嘴邊,龜頭幾乎碰到他的嘴唇。小劉抓著自己的陰莖根部,輕輕晃了晃,龜頭在他嘴唇上蹭了兩下。 「張嘴。」小劉說。 李員外只僵了一瞬。他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張開,含住龜頭。那味道鹹腥,帶著淡淡的汗味,在舌尖化開。他的舌頭在龜頭上繞了一圈,然後往裡吞,將整根陽具含進嘴裡。 「對……就是這樣……」小劉的聲音帶著愉悅,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按住他的後腦。 與此同時,身後的雞巴開始抽送。老陳抓著他的腰,陽具在腸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深處,撞在前列腺上。李員外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嘴巴含著小劉的陰莖,吞吐的節奏被老陳的動作打亂。 「唔……唔嗯……」 他含著陽具,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木箱上,在灰塵中洇開深色水漬。他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嘴唇包裹著柱身,頭隨著老陳的撞擊前後移動。 「操,你這嘴真會吸。」小劉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抓緊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往下壓。 李員外的喉嚨被頂開,陽具插進喉嚨深處,他發出乾嘔的聲音,但沒有推開。他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後穴被老陳幹得發麻,腸道裡的嫩肉被磨得發燙,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哈……」 他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的手指在木箱上抓握,指節泛白,指甲在木板上留下淺淺的刮痕。 老陳的抽送速度加快,陽具在腸道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手掌拍在李員外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拍一下就留下一個紅印。 「你這騷穴,夾得真緊。」老陳喘著粗氣,陽具在裡面轉了一圈,換了個角度繼續插。 李員外的身體猛地繃緊,前列腺被頂到,一股痠麻從尾椎竄上來。他的後穴一陣痙攣,腸道絞緊,夾得老陳倒抽一口涼氣。 「操……要射了……」 老陳抓緊他的腰,陽具在腸道裡猛插了幾下,然後停住,一股熱流噴進深處。李員外感覺到那液體燙在腸壁上,身體一陣顫抖,後穴不住地收縮,將精液往更深處吸。 小劉見狀,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往後拉,陽具從嘴裡拔出,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快速套弄了幾下,龜頭對著李員外的臉,一股濁白的精液噴在他臉上。 「呃啊——」 李員外閉上眼,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濺在臉頰、鼻樑和嘴唇上。他的呼吸急促,舌頭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嘗到鹹腥的味道。他的身體還在一陣陣顫抖,後穴裡的雞巴已經軟了,但還插在裡面,堵住精液不讓它流出來。 老陳深吸一口氣,緩緩拔出陽具,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順著李員外的大腿往下流。李員外的後穴還在收縮,一張一合,精液從穴口溢出,滴在木箱上。 棚內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李員外趴在木箱上,臉頰貼著粗糙的木板,能聞到灰塵和木屑混合的味道。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大腿內側濕漉漉的,精液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地上,在乾燥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記。他的後穴還在痙攣,腸道裡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那種溫熱的感覺正在慢慢消退。 老陳在一旁的稻草堆上坐下,從腰間抽出煙桿,裝上煙絲,用火石點燃。他吸了一口,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中緩緩升起,帶著嗆人的煙草味。 「你這身子,比城裡那些窯姐還軟。」老陳吐出一口煙,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李員外沒有回答。他的臉埋在手臂裡,只露出半邊泛紅的耳朵。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動物在慢慢恢復平靜。 小劉蹲在他面前,伸手抹掉他臉上的精液,手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李員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躲開。小劉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滑,劃過喉嚨,停在鎖骨上,在那兒輕輕摩挲。 「舒服嗎?」小劉問,聲音很輕。 李員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點頭。他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沙啞:「嗯。」 「那就好。」小劉的手指收回來,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歇一會兒,等會還得回去幹活。」 李員外慢慢撐起身體,從木箱上爬起來。他的腿有點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小劉扶住他的胳膊,穩住他的身體。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衣服凌亂,褲子褪到膝蓋,大腿上沾著精液和唾液,一片狼藉。 他彎腰把褲子拉上來,繫好腰帶。動作很慢,手指在繫腰帶的時候抖了幾下,打了兩次結才繫上。他的臉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只是眼神有些恍惚,像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完全回神。 老陳抽完煙,把煙桿在鞋底磕了磕,收進腰間。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走到李員外身邊,伸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 「走吧,別磨蹭了。」 李員外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老陳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小劉已經走到棚門口,推開半掩的木門,陽光從外面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亮晃晃的光。 李員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跟在兩人身後走出工具棚。 外面的陽光刺眼,他瞇起眼睛,感覺到風吹在臉上,帶著田野裡的青草味。他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記憶——後穴的脹痛、嘴裡的鹹腥、皮膚上殘留的觸感。那些感覺像影子一樣黏在身上,怎麼也甩不掉。 他走在兩人身後,看著他們的背影,喉嚨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田埂上的路不好走,他的腿還有點軟,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褲襠裡濕漉漉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褲子裡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咬住嘴唇,加快了腳步,跟上前面的人。 風吹過稻田,稻浪翻滾,發出沙沙的聲音。遠處有人喊了一聲,像是在叫誰的名字。李員外低下頭,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去想。 --- 李員外站在田埂上,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風從稻田那邊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味,但他聞到的還是工具棚裡那股汗味和精液的腥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已經整理好,腰帶也繫緊了,但褲襠裡還是濕漉漉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褲子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咬住嘴唇,加快了腳步。 走到果園邊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工具棚的方向。老陳和小劉還站在棚門口,老陳正彎腰撿起地上的破布,小劉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碗水,正往嘴裡灌。 李員外的喉嚨動了動,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果樹的綠蔭遮住了頭頂的陽光,腳下的泥土踩起來軟綿綿的。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因為腿還是有點軟,膝蓋在打顫。他伸手扶住一棵樹幹,停下來喘了口氣。 樹皮粗糙,硌得掌心生疼。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指甲縫裡嵌著泥土和乾掉的白濁痕跡。他用力在褲子上擦了擦,把那些痕跡蹭掉,但皮膚上殘留的觸感怎麼也甩不掉。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去想。 但他還是想起了剛才的事——老陳粗糙的手掌按在他後腦勺上的重量,小劉舌頭在囊袋上滑動的溫熱觸感,自己身體在快感中繃緊、弓起、然後癱軟的過程。 那些記憶像烙印一樣刻在身體裡,怎麼也抹不掉。 他睜開眼睛,繼續往前走。 穿過果園,走過菜地,繞過豬圈,他終於看到了李府的後門。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廚房裡的燈光。他推開門,走進去,穿過廚房,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窗戶半開,風吹動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搖曳的影子。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在地板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衣服凌亂,褲腰上還沾著幾滴乾掉的白濁痕跡。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頰還是燙的,嘴唇有點腫,舌尖還殘留著鹹腥的味道。 他慢慢站起來,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茶水的苦澀在舌尖化開,沖淡了那股味道。他一口氣喝完,又倒了一杯,然後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西邊的天空染上一層橘紅色的光。蟬鳴聲從院子裡傳來,一陣一陣的,像某種單調的鼓點。 他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走到床邊,脫掉衣服,換上一身乾淨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疲憊。他把髒衣服揉成一團,塞進床底下的木盆裡,然後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風吹進來。 風涼涼的,吹在臉上,帶走了皮膚上的燥熱。 他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樹上掛著幾顆青澀的果子,在風中輕輕搖晃。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果子上,但什麼都沒想,只是那麼看著。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是僕人們在準備晚飯。他轉過身,走出房間,走下樓梯。 廚房裡,廚娘正在灶臺前忙碌,看到他走進來,抬起頭笑了笑:「員外,晚飯馬上就好。」 「嗯。」他應了一聲,走到桌邊坐下。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壺酒。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喝了一口。酒液辛辣,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裡燒起一團火。 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菜的味道很淡,他嚼了幾下,嚥下去,然後又喝了一口酒。 廚娘端著一盤紅燒肉走過來,放在桌上,笑著說:「員外今天胃口不錯啊。」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笑。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飯。 飯桌上很安靜,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聲音和咀嚼聲。他吃得不多,只吃了半碗飯就放下了筷子。他拿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著。 天色完全暗下來了,廚房裡點起了油燈,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蟬鳴聲漸漸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夜蟲的叫聲,細碎而綿長。 他喝完最後一口酒,站起身,說了句「我去睡了」,然後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他關上門,沒有點燈,直接走到床邊,脫掉外衣,躺了下來。床板硬邦邦的,枕頭有點高,他翻了一個身,把枕頭壓扁了一些,然後閉上眼睛。 黑暗包圍了他。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的,在胸膛裡響著。還有窗外夜蟲的叫聲,細細碎碎的,像某種低語。他翻了一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 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記憶——後穴的脹痛感,皮膚上被掐過的紅印,嘴裡那股鹹腥的味道。那些感覺像影子一樣黏在身上,怎麼也甩不掉。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讓自己放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放鬆了。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感覺到枕頭上有自己的氣味,還有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他沒有動,就那麼躺著,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的蟲鳴。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樓下傳來門響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有人走進院子,又關上門。他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靜靜地躺著,呼吸平穩。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搖曳的影子。月光從雲縫中漏下來,在房間裡灑下一片銀白色的光。 他翻了一個身,背對著窗戶,把被子拉上來,蓋住頭。 黑暗更深了。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身體也完全放鬆下來。他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裡他還在工具棚裡,陽光從門縫中射進來,在地上投下條狀的光影。老陳和小劉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笑,手裡拿著什麼東西。他想看清楚,但光線太刺眼,什麼都看不清。 然後他醒了。 房間裡還是黑的,月光已經移到另一個方向,在地板上投下斜長的光影。他躺了一會兒,慢慢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窗外傳來公雞的打鳴聲,天快亮了。 他下床,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透了,帶著一股澀味。他放下茶杯,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外面還是黑的,但東邊的天際已經泛起一層魚肚白。風涼涼的,吹在臉上,帶著清晨特有的潮濕氣息。 他站在窗前,看著天邊那層白光,什麼都沒想。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樓下傳來廚房的動靜,是廚娘在準備早飯。他轉過身,走出房間,走下樓梯。 廚房裡,廚娘正在灶臺前忙碌,看到他走進來,笑著說:「員外起得真早。」 「嗯。」他應了一聲,走到桌邊坐下。 桌上擺著一碗粥,一碟鹹菜,一個饅頭。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鹹菜放進嘴裡,嚼了幾下,然後喝了一口粥。粥很燙,在舌尖上燒了一下,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廚娘端著一盤煎餅走過來,放在桌上,笑著說:「員外今天要去果園嗎?」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嗯,要去。」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廚娘沒有多問,轉身繼續忙去了。 他低下頭,繼續喝粥。粥的味道很淡,他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才嚥下去。碗裡的粥見底的時候,他放下碗,拿起饅頭,掰了一塊塞進嘴裡。 饅頭很乾,他嚼了幾下,又喝了一口粥,才嚥下去。 吃完飯,他站起身,走出廚房,回到房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他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領,又用手理了理頭髮。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臉色正常,眼神平靜,只是嘴角有點乾。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走下樓梯,推開後門,走進院子。 清晨的空氣涼涼的,帶著露水的潮濕。他穿過菜地,走進果園。果樹的葉子上掛著露珠,在晨光中閃閃發亮。他走到工具棚前,推開門。 棚子裡的光線昏暗,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天那股汗味和精液的腥氣。他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只是看著裡面。 木箱還倒扣在地上,破布還扔在角落,地上還有幾滴乾掉的白濁痕跡。 他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然後慢慢關上門,轉身,靠在門板上。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味。他閉上眼睛,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轉身,推開工具棚的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