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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8

狼子野心

作者:竊竊私語 · 本章 15,958 · 全作 74,057

王捕頭站在那裡,赤裸著上半身,褲子半褪,肛門周圍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被自己的屬下看得一清二楚。 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趙磊的手指還停在半空中,指尖上沾著那層白色的痕跡,他的視線從指尖移到王捕頭的臉上,眼神複雜,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捕頭,」趙磊的聲音啞了,「這是——」 「閉嘴。」王捕頭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喉嚨。他把褲子拉上來,動作太急,扯到腰側的傷口,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旁邊歪了一下。 趙磊下意識伸手去扶,手掌按在王捕頭的胳膊上,溫熱的觸感讓王捕頭渾身一僵,猛地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 趙磊的手停在半空,沒有收回,也沒有放下。他看著王捕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垂下手,退了一步。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麻雀的啁啾聲和風吹過老槐樹樹葉的沙沙聲。晨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灰塵在光柱中漂浮,緩慢而安靜。 王捕頭背對著趙磊,開始穿衣服。他的手在抖,繫腰帶時手指打了幾次結,才把帶子繫好。他穿上外衣,把破洞的地方用衣擺蓋住,然後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捕頭該有的冷硬表情。 「你怎麼進來的?」他問,聲音平穩了一些,但還帶著一絲顫抖。 「門沒鎖。」趙磊說,視線落在王捕頭臉上,沒有往下移,「我敲了門,沒人應,推了一下門就開了。」 王捕頭皺眉,他記得自己出門時鎖了門——不對,他從後山回來時是翻牆進的院子,根本沒走正門。他腦袋裡一片混亂,記不清自己到底鎖沒鎖門。 「你來做什麼?」他問,語氣比剛才更冷。 趙磊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布袋,放在桌上,布袋落在木桌上,發出輕微的悶響。「昨天晚上巡邏時撿到這個,裡面有藥膏,應該是誰掉的。」他說,「我想可能是你的。」 王捕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布袋,沒有動。他的視線掃過布袋,然後落在趙磊臉上,仔細打量著這個跟了自己三年的副手。趙磊今年二十五,比他小五歲,辦事勤快,話不多,從來不會多問什麼。但今天,這個年輕捕快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一些他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我沒事。」王捕頭說,「你出去吧。」 趙磊沒有動。他站在原地,視線落在王捕頭的腰側,那裡的衣服有一塊深色的痕跡,正在慢慢擴大。 「捕頭,你在流血。」趙磊說。 王捕頭低頭看了一眼,腰側的衣服上確實滲出一塊暗紅色的印記,是剛才扯到傷口時裂開的。他伸手按了一下,指尖沾到濕黏的血,鮮紅色的,還沒有乾。 「小傷。」他說。 趙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越來越濃。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瓷瓶——那是王捕頭剛才脫衣服時從懷裡掉出來的,一直滾到桌腳邊。 王捕頭看見那個瓷瓶,臉色變了。 那是平朔給他的藥膏,裝在一個白色的瓷瓶裡,瓶身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朔」字。他從地窖回來後一直把這瓶藥膏藏在懷裡,沒有用,也不敢用,但他也沒有扔掉。 趙磊把瓷瓶撿起來,低頭看了一眼瓶身上的字,眉頭皺了起來。「朔?」他抬頭看向王捕頭,「這是——」 「還給我。」王捕頭伸出手,聲音急促。 趙磊沒有立刻還給他,而是把瓷瓶翻過來,看了看瓶底的印記,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把瓷瓶放在桌上,推到王捕頭面前。 「捕頭,」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人聽見,「你是不是——」 「不是!」王捕頭打斷他,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我說了沒事!你出去!」 趙磊沉默了片刻,然後往後退了一步,讓開了門口。 王捕頭快步走到桌邊,抓起那個瓷瓶塞進懷裡,然後轉身要往門口走。他走了一步,腰側的傷口又傳來一陣劇痛,痛得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桌面上,額頭上滲出冷汗。 趙磊看見他這個樣子,又走回來,伸手想扶他,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捕頭,你這樣不行。」趙磊說,「傷口在流血,不處理的話,會感染的。」 「我知道。」王捕頭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自己會處理。」 「你怎麼處理?」趙磊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你連藥都沒有,就靠那瓶來路不明的東西?」 王捕頭抬起頭,瞪著趙磊,眼神裡帶著警告。 趙磊沒有退縮,他直視著王捕頭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家裡有藥,我妻子孃家是開藥鋪的,她給了我一盒上好的金瘡藥,專治外傷。我回去拿。」 「不用——」 「捕頭,」趙磊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持,「你是我上司,但你也救過我的命。三年前,在城南,那夥強盜的刀已經架在我脖子上了,是你衝過來擋在我前面,肩膀捱了一刀,血染紅了半件衣服。你還記得嗎?」 王捕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那你就讓我幫你這一次。」趙磊說,語氣軟了下來,「我去拿藥,很快回來。你先把傷口清理一下,用清水沖乾淨,等我回來幫你上藥。」 王捕頭看著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晨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趙磊的臉上,年輕的捕快臉上帶著一種固執的表情,眼睛裡有擔憂,有急切,還有一絲他不敢深究的東西。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快去快回。」 趙磊點了點頭,轉身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門板在他身後合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王捕頭站在桌邊,聽著門外趙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他慢慢坐到床沿上,伸手按住腰側的傷口,指尖觸到濕黏的布料,血已經滲透了兩層衣服。 他解開腰帶,脫下外衣和內衣,露出腰側的傷口。那是蛇毒咬傷的地方,兩個小洞周圍的皮膚已經發黑發紫,腫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塊,邊緣滲出淡黃色的液體,混著鮮紅的血。 他看著這個傷口,腦海裡浮現出昨晚在地窖裡的畫面——平朔的臉,平朔的手,平朔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那股混著藥草和汗液的氣味,還有那種屈辱的感覺。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門外傳來腳步聲,趙磊回來了。 門被推開,趙磊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藍布包著的小盒子。他關上門,走到桌邊,把盒子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排著幾排整齊的藥膏,散發出淡淡的草藥味。 趙磊從盒子裡拿出一盒藥膏,打開蓋子,裡面是淡黃色的膏體,散發出濃鬱的藥香。他走到王捕頭面前,蹲下來,視線落在腰側的傷口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是蛇咬的?」他問。 王捕頭點了點頭。 趙磊沒有多問,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布,倒了點清水在上面,然後小心地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把乾涸的血跡和膿液擦乾淨。他的動作很輕,但碰到腫塊時,王捕頭還是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縮了一下。 「忍一下。」趙磊說,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他擦乾淨傷口周圍,然後用手指挖了一點藥膏,均勻地塗在傷口上。藥膏接觸到皮膚時,一陣清涼的感覺滲入傷口,緩解了那種灼熱的疼痛。王捕頭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肩膀垂下去,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趙磊塗完藥膏,又從盒子裡拿出一卷乾淨的紗布,小心地纏在王捕頭的腰上,把傷口包紮好。他纏紗布時,手指偶爾碰到王捕頭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王捕頭的身體微微繃緊,但他沒有躲開。 「好了。」趙磊說,收回手,站起身,「藥膏一天換一次,三天應該就能消腫。」 王捕頭低頭看了一眼腰上纏得整整齊齊的紗布,又抬頭看了一眼趙磊。年輕的捕快站在他面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專注。 「謝謝。」王捕頭說,聲音很輕。 趙磊搖了搖頭,收拾好桌上的藥盒,塞進懷裡。「捕頭,」他說,語氣猶豫,「那個瓷瓶——」 「別問。」王捕頭打斷他,語氣平靜但堅定。 趙磊沉默了,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他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晨光從門外湧進來,照亮了房間裡飄浮的灰塵。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王捕頭一眼。王捕頭坐在床沿上,赤裸著上半身,腰上纏著白色的紗布,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層模糊的光暈。 趙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說了一句:「我晚上再來換藥。」 然後他推門走了出去,門板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房間裡只剩下王捕頭一個人。他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腰上纏得整整齊齊的紗布,指尖輕輕按在紗布邊緣,感受著藥膏滲入皮膚的清涼感。 窗外,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晃,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 門板在趙磊身後合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王捕頭還坐在床沿,沒有動。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投下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他低頭看著腰上纏得整整齊齊的紗布,指尖輕輕按在紗布邊緣,感受著藥膏滲入皮膚的清涼感。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快,是快步走回來的聲音。 門板又被推開了。 趙磊站在門口,手裡多了一個青瓷小盒,盒蓋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藥膏痕跡。他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找到了。」趙磊說,走到床邊蹲下來,「早上出門前我隨手塞進包袱裡,差點忘了。」 他打開瓷盒蓋子,裡面是淺褐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他用手指挖了一塊,在手背上抹開,確認藥膏的質地。 「這藥膏對消腫化瘀很有效,我家裡常備著。」趙磊說,抬眼看了王捕頭一眼,「捕頭,你背後還有傷嗎?」 王捕頭沉默了一瞬,然後慢慢轉過身,背對著趙磊。 他的背上確實有傷——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從肩胛骨延伸到腰側,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泛著紅。那是昨晚在地窖裡,被平朔按在地上時,粗糙的磚石地面在他背上留下的痕跡。 趙磊的視線落在那些抓痕上,沒有說話。他挖了一塊藥膏,均勻地塗在手指上,然後小心地按在王捕頭肩胛骨下方的傷口上。 「這裡有點腫。」趙磊說,手指沿著傷口的邊緣輕輕按壓,「得揉開,不然明天會更痛。」 他的手指帶著藥膏,在王捕頭的背上緩慢地打圈,從肩胛骨往下,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一路揉到腰側。藥膏接觸到皮膚時,一陣清涼的感覺滲入傷口,緩解了那種灼熱的疼痛。王捕頭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肩膀垂下去,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你妻子孃家那邊,」王捕頭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上次你說她爹病了,現在怎麼樣了?」 趙磊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揉著藥膏。「好多了,」他說,「就是年紀大了,腰腿不好,天氣變冷就疼得厲害。我丈母孃給他弄了些草藥敷著,這幾天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那就好。」王捕頭說。 「是啊,」趙磊說,手指沿著王捕頭的脊椎往下滑,按在腰側一個明顯的瘀青上,「我妻子說等過年回去看看他們,帶點補品——」 他的聲音頓住,因為他的手指按到了一個不該有的位置。 王捕頭的腰側往下,靠近臀縫的地方,有一片明顯的紅腫。不是摔傷或撞傷的那種紅腫,而是——摩擦過度、反覆磨破後留下的那種紅腫。皮膚表面泛著不正常的紅,微微發亮,像是被抹了什麼東西。 趙磊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往下按。 王捕頭的身體繃緊了。 「捕頭,」趙磊的聲音很輕,「你這裡——」 「沒事。」王捕頭打斷他,語氣平靜,「不小心蹭到的。」 趙磊沒有追問。他沉默了一會兒,重新挖了一塊藥膏,塗在手指上,然後說:「那我幫你上點藥。」 他的手指按在王捕頭腰側的紅腫處,輕柔地塗抹藥膏。藥膏接觸到那敏感的皮膚時,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忍一下。」趙磊說,聲音很輕。 他的手指沿著紅腫的邊緣慢慢塗抹,從腰側往下,滑到臀縫上方。藥膏的涼意和手指的溫度交織在一起,刺激著那片敏感的皮膚。王捕頭的手指抓緊了床沿,指節泛白,但他沒有出聲阻止。 趙磊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他的手指在王捕頭的臀縫上方來回塗抹,偶爾會往下滑一點,碰到那個不該碰的位置——穴口的邊緣。 第一次碰到時,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後縮了一下。趙磊的手指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塗抹藥膏,但手指的軌跡開始有意無意地往那個方向滑。 「這藥膏對消腫很有效,」趙磊說,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家常,「我上次摔了一跤,膝蓋腫得跟饅頭似的,塗了兩天就消了。」 「嗯。」王捕頭應了一聲,聲音有些緊。 趙磊的手指又滑到了穴口邊緣。這一次,他沒有停下來,而是順著那條縫,將藥膏塗抹在穴口的皺褶上。藥膏的清涼感刺激著那敏感的皮膚,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裡也腫了,」趙磊說,聲音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得塗藥。」 他的手指沾著藥膏,沿著穴口的皺褶緩慢地打圈,一圈,又一圈。藥膏在體溫下慢慢融化,滲入皮膚,帶來的清涼感讓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指抓緊了床沿,指節泛白,但他沒有推開趙磊的手。 趙磊的手指在穴口打了好幾圈,然後慢慢地,往裡滑了一點。 藥膏的涼意和手指的溫度同時刺激著穴口內壁,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捕頭,」趙磊的聲音很輕,手指在王捕頭的穴口裡輕輕轉動,「放鬆一點。」 王捕頭沒有說話。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著,背上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趙磊的手指繼續往裡滑,藥膏塗抹在穴口內壁上。他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收縮,在抗拒,但又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渴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著他的手指,不讓他離開。 「這藥膏,」趙磊說,語氣依然平靜,「對消腫化瘀很有效。」 他的手指在王捕頭的穴口裡緩慢地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藥膏,塗抹在內壁上。王捕頭的身體在顫抖,汗水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流,滴在床單上。他的手指把床沿抓得更緊了,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木頭裡。 「好了。」趙磊說,慢慢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不是藥膏,是另一種東西。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若無其事地把手指在布上擦了擦,然後站起身。 「藥膏我放在這裡,」他說,把青瓷盒放在桌上,「晚上我再來換一次藥。」 王捕頭沒有回頭。他依然坐在床沿上,背對著趙磊,肩膀微微顫抖。 趙磊站在他身後,看著他赤裸的後背,看著那些抓痕和瘀青,看著汗水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流。他的目光在王捕頭腰側那片紅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捕頭,」他開口,語氣猶豫,「那個瓷瓶——」 「別問。」王捕頭打斷他,聲音沙啞但堅定。 趙磊沉默了。他站在那裡,看著王捕頭的後背,看著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層模糊的光暈。 「我晚上再來。」他最後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門板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房間裡只剩下王捕頭一個人。他坐在床沿上,赤裸著上半身,腰上纏著白色的紗布,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指節上還留著抓緊床沿時留下的白色印痕。 窗外,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晃,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 窗外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葉子,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王捕頭坐在床沿,赤裸著上半身,腰上纏著白色的紗布。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顫抖。那股從地窖裡帶回來的寒意還沒完全散去,但身體深處卻開始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流。 他皺了皺眉,以為是藥膏起作用了——趙磊說那是消腫化瘀的藥膏,塗在傷口上會有發熱的感覺。但這股熱流不對勁,它從腰側擴散開來,順著脊椎往上爬,又順著小腹往下沉,最後匯聚在胯間。 王捕頭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褲襠裡慢慢變硬,脹大,頂著褲子的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那股熱流在小腹裡翻湧,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口乾舌燥,燒得他渾身發燙。 「該死……」他低聲罵了一句,伸手去摸腰側的紗布,想把它拆下來——一定是那藥膏有問題。 他的手剛碰到紗布的邊緣,門就被推開了。 王捕頭抬起頭,看見趙磊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熱水,臉上掛著關切的表情:「捕頭,我給你倒了碗熱水——」 趙磊的視線落在王捕頭的褲襠上,話聲頓住了。 那裡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凸起,形狀清晰可見。 王捕頭臉色鐵青,迅速拉過床上的外袍蓋在腿上,聲音沙啞:「出去。」 趙磊沒有動。他站在門口,手裡端著那碗熱水,目光在王捕頭的臉上和褲襠之間來回移動,表情從關切變成了某種難以捉摸的東西。 「那藥膏——」王捕頭的聲音發緊,喉嚨乾得像要冒煙,「你到底塗了什麼?」 趙磊沉默了片刻,然後把碗放在桌上,慢慢關上門,插上門栓。 門板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像鎖鏈落地的聲音。 王捕頭的心沉了下去。他看著趙磊轉過身,看著趙磊臉上那層偽裝的關切慢慢剝落,露出底下的真實表情——一種帶著得意和期待的猙獰。 「捕頭果然敏銳。」趙磊說,語氣輕柔,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恭敬的下屬,「那藥膏是我特意調製的,加了淫羊藿、蛇床子、陽起石,還有幾味從南疆帶回來的草藥——專門用來催情的。」 王捕頭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 「我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趙磊接過他的話,慢慢走近,腳步很輕,像貓一樣無聲,「捕頭,你以為我真的是來查案的嗎?」 王捕頭想站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那股熱流已經蔓延到四肢,讓他的肌肉發軟,骨頭發酥。他撐著床沿想站起來,膝蓋一軟,又跌坐回床上。 趙磊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狩獵者的從容。 「這藥膏的藥效很猛,」趙磊說,伸出手,按住王捕頭的肩膀,「捕頭現在應該感覺到了——小腹發熱,陽具勃起,渾身無力,口乾舌燥。」 他的手用力一推,王捕頭整個人往後倒,後背重重地摔在床上,腰間的紗布被撞得鬆開了一角。 「放開我!」王捕頭厲聲喝道,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趙磊沒有放開。他順勢壓上來,一條腿跪在床沿,膝蓋頂進王捕頭的雙腿之間,另一隻手按住王捕頭的胸口,手掌貼著赤裸的皮膚,掌心傳來滾燙的溫度。 「捕頭,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趙磊俯下身,臉湊近王捕頭的耳邊,聲音低沉,帶著壓抑已久的慾望,「從我進衙門第一天起,我就想把你壓在身下。」 王捕頭偏過頭,避開他的呼吸,牙關咬得咯吱作響。他想抬手推開趙磊,但手臂軟得像兩條麵條,抬起來,還沒碰到趙磊的肩膀就垂了下去。 「你——你給我下了什麼藥——」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是毒藥,是春藥。」趙磊說,手從王捕頭的胸口往下滑,滑過腹部,停在褲腰帶上,「會讓捕頭全身無力,但神智清醒——我要你清清楚楚地感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他的手指勾住褲腰帶的結,輕輕一拉,結就鬆開了。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他想伸手去護住褲子,但手指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磊把褲腰帶抽出來,扔在地上。 布帶落地的聲音很輕,像蛇蛻皮的聲音。 趙磊的手沒有停,他抓住褲腰的邊緣,往下拉。褲子被扯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的褻褲——褻褲的布料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滲出一小片濕跡。 王捕頭閉上眼睛,臉頰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憤怒和無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陽具在褲襠裡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布料,滲出的淫液把布料浸濕了一小塊。 「捕頭的身體很誠實,」趙磊說,語氣裡帶著笑意,「比我預想的還要敏感。」 他的手指隔著褻褲,沿著陽具的形狀輕輕滑過。王捕頭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舒服,是驚嚇和羞辱。 「別碰我——」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趙磊沒有理會,手指繼續在褻褲上滑動,從根部滑到頂端,在龜頭的位置停下來,輕輕按壓。那裡的布料已經被淫液浸濕,變得透明,隱約可以看見底下深紅色的龜頭形狀。 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滴在床單上。那股熱流在小腹裡翻湧得更厲害,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咬他的內臟,又癢又麻,讓他想要更多,又想要逃開。 「捕頭,」趙磊俯下身,嘴唇貼著王捕頭的耳垂,聲音輕得像氣音,「你下面的小穴在流淫水,你知道嗎?」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震。 趙磊的手指從褻褲上移開,滑到大腿內側,沿著肌膚的紋理慢慢往上摸,最後停在會陰處。他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裡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 「這藥膏不只是塗在腰上,」趙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告案情,「它會滲進血液裡,流遍全身,讓捕頭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發情。」 王捕頭沒有說話。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彷彿想把那片木頭盯出一個洞來。 趙磊的手從會陰處移開,往上滑,隔著褻褲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他的手指收攏,沿著柱身從根部滑到頂端,動作緩慢而溫柔,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王捕頭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捕頭,」趙磊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的雞巴好硬。」 王捕頭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床單上。 --- 王捕頭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床單上。 趙磊的手指從他陽具上移開,沿著會陰往下滑,指尖觸到後庭入口時,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那裡的肌肉因為藥膏的緣故已經完全放鬆,穴口微微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嘴在等待餵食。 「捕頭,」趙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你的小穴在等我。」 王捕頭沒有說話,牙關咬得更緊,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他能感覺到趙磊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指尖時不時往裡探一點又退出來,像在試探水的深淺。 「這藥膏真他媽好用,」趙磊說,語氣裡帶著驚嘆,「你看,連這裡都濕了。」 他的指尖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從穴口拉出一條細絲。王捕頭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股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飢渴——他的身體在渴望被填滿,渴望被插入,渴望被狠狠地幹。 「閉嘴——」王捕頭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趙磊沒有理會。他收回手指,拿起床頭那罐藥膏,又挖了一坨,然後王捕頭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摩擦聲——趙磊正在把藥膏抹在自己陽具上。 「你、你幹什麼——」王捕頭的語氣裡帶著驚慌。 「幹你啊,捕頭,」趙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都濕成這樣了,我不幹你,你豈不是很難受?」 王捕頭想要掙扎,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那股從腰側擴散開來的麻痺感已經蔓延到四肢,他的手臂和腿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連抬起來都做不到。 趙磊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穴口,輕輕頂了一下。 王捕頭的呼吸猛地停住。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後庭直衝腦門,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的意識。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是痛苦,是舒服。 趙磊沒有急著插進去。他的龜頭在穴口磨蹭,輕輕頂一下又退出來,再頂一下,再退出來,像在玩弄獵物。 「捕頭,你的小穴在吸我,」趙磊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你看,它咬著我的龜頭不放。」 王捕頭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不想承認,但他的身體確實背叛了他——穴口的肌肉在痙攣,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龜頭,想要把它吞進去。 「想要我插進去嗎?」趙磊問,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 王捕頭沒有回答。 「說,你想要我的雞巴插進去,」趙磊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說了我就給你。」 王捕頭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他的理智在尖叫——不要說,不要屈服——但他的身體在瘋狂地渴望被插入,那股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飢渴幾乎要把他逼瘋。 「……要,」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要大聲說,」趙磊說,語氣裡帶著耐心,「說『我想要你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裡』。」 王捕頭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他的嘴唇顫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要你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裡……」 話音剛落,趙磊的腰猛地往前一頂。 整根陽具齊根沒入。 王捕頭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壓抑的,不是忍耐的,是徹底放縱的。那股被填滿的感覺從後庭蔓延到全身,像一團火在體內燃燒,燒掉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趙磊的陽具又粗又長,頂進來的時候,王捕頭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龜頭頂開括約肌的瞬間,像被一個拳頭撐開;柱身滑進去的過程,每一寸都在摩擦腸壁,帶起一陣陣酥麻;整根沒入的時候,龜頭頂到了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位置,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那裡炸開,像煙火在體內爆裂。 「操——」王捕頭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太深了——」 趙磊沒有回答,腰身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溫柔的,像在試探水的深淺。陽具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慢慢地頂進去,讓腸壁有足夠的時間適應。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藥膏的潤滑,發出輕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王捕頭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抓緊床單。他的身體隨著趙磊的抽送前後晃動,每一次頂入都讓他整個人往前滑一點,膝蓋在床單上磨蹭,發出沙沙的聲音。 「捕頭,」趙磊俯下身,嘴唇貼著王捕頭的耳垂,聲音輕得像氣音,「你的小穴好緊,好熱,咬得我的雞巴好舒服。」 王捕頭沒有回答。他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理智被沖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他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往後頂,配合趙磊的抽送,想要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趙磊的節奏開始加快。 陽具抽送的速度從緩慢變成了急促,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力量,撞得王捕頭的身體往前猛地一滑。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像有人在拍打水面。 「啊——啊——啊——」王捕頭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帶著哭腔,「慢、慢一點——」 「慢?」趙磊的語氣裡帶著笑意,「捕頭你的腰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的手從王捕頭的腰側滑到小腹,按住那裡,隔著肚皮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裡面進進出出:「你看,你的身體在吃我的雞巴。」 王捕頭低頭看了一眼——趙磊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那裡微微鼓起,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這個畫面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理智上,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趙磊倒吸一口涼氣:「操——你夾得我好爽——」 他的腰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加快了速度,陽具像打樁一樣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前列腺上,帶起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王捕頭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在嘶吼。他的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床單被他扯得變了形。 「捕頭,」趙磊突然說,語氣裡帶著笑意,「我們去窗邊。」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僵住。 窗邊——窗戶對著院子,雖然是早晨,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如果有人往窗戶裡看一眼,就能看見他們在做什麼。 「你瘋了——」王捕頭的聲音裡帶著驚慌,「會、會被人看見的——」 趙磊沒有停下來,陽具繼續抽送,節奏不變:「不會的,」他說,「你趴著,上半身靠著窗臺,下半身我來擋。就算有人看見,也只看得見你的上半身,看不見下面。」 王捕頭想要拒絕,但他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控制,理智完全使不上力。趙磊的陽具在他體內抽送,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大腦一陣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來,」趙磊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扶你起來。」 他一手按住王捕頭的腰,另一手攬住他的胸口,把他從床上撐起來。王捕頭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趙磊擺佈。 趙磊扶著他走到窗邊,讓他雙手撐在窗臺上。窗戶是關著的,但窗紙很薄,隱約能看見外面的光影。王捕頭能聽見院子裡的鳥叫聲,還有遠處早課結束的鐘聲,這些聲音提醒他——外面有人,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別、別在這裡——」他的聲音裡帶著哀求。 趙磊沒有理會。他站在王捕頭身後,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猛地頂了進去。 王捕頭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雙手撐在窗臺上,手指抓緊窗沿,指節發白。他能感覺到趙磊的陽具在他體內抽送,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身體往前撞,窗戶發出輕微的震動。 「你看,」趙磊俯下身,嘴唇貼著王捕頭的耳朵,聲音輕得像氣音,「這樣多好,陽光曬在你身上,你的皮膚在發光。」 王捕頭低頭看了一眼——晨光透過窗紙照在他的身上,肌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汗水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流,滴在窗臺上。這個畫面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但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後穴收縮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 趙磊的陽具還插在體內,但抽送的節奏慢了下來,變成一下一下的磨蹭,龜頭在穴口附近打轉,偶爾才往深處頂一下。王捕頭趴在窗臺上,膝蓋發軟,雙手撐著窗沿,指頭在木頭上留下濕漉漉的指印。晨光透過窗紙照在他臉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 「站好。」趙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 王捕頭咬著牙,試圖讓自己的腿不再發抖,但膝蓋不聽使喚,一直在打顫。趙磊的陽具從他體內抽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感覺到一陣空虛,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 「轉過來。」 王捕頭轉過身,背靠著窗臺,看見趙磊拉過一張椅子,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坐下來。椅子是竹編的,坐下去時發出吱呀一聲。趙磊的陽具還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濕亮,沾著透明的液體。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搭在扶手上,翹起二郎腿,姿態悠閒得像在茶館裡喝茶。 「過來。」 王捕頭愣了一下,沒動。 趙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 王捕頭的臉頰燒得更燙了。他看了一眼窗戶——窗紙透著光,能聽見院子裡有人在說話,聲音模糊,聽不清內容,但確實有人在外面。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 「會、會被人看見——」他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不會,」趙磊說,「我擋著你。你背對著窗戶,外面的人只能看見我的背影,看不見你下面。」 王捕頭猶豫著,雙腳卻已經不自覺地往前挪了一步。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後穴還在收縮,空虛感讓他想要那根東西重新填滿他。他又往前挪了一步,走到趙磊面前,雙腿分開,跨坐在趙磊的大腿上。 趙磊的手立刻扶住他的腰,掌心滾燙,貼在他濕漉漉的皮膚上。王捕頭能感覺到趙磊的大腿肌肉緊繃,隔著褲子傳來熱度。他雙手搭在趙磊的肩膀上,膝蓋跪在椅子兩側的竹條上,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後穴正好對準那根翹著的陽具。 「自己坐下去。」趙磊說,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 王捕頭的臉頰燒得通紅。他咬著下唇,腰往下沉,龜頭頂在穴口上,滑了一下,沒進去。他又試了一次,身體往前傾了一點,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慢慢滑進去。他感覺到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撐開他的體內,溫熱、堅硬、帶著脈動。他深吸一口氣,腰繼續往下沉,整根陽具沒入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趙磊的聲音裡帶著滿意。 王捕頭跪在椅子上,膝蓋壓著竹條,身體微微發抖。他試著動了一下,腰往上抬,陽具從體內滑出一截,又沉下去,重新吞入。動作很慢,很輕,生怕發出聲音。 「快一點。」趙磊說。 王捕頭搖頭,牙齒咬得更緊。他繼續慢慢地上下移動,腰一抬一沉,陽具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大腦一陣空白。他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壓抑、急促,混在竹椅的吱呀聲中。 院子裡的說話聲突然變清楚了。 「捕頭?捕頭你在屋裡嗎?」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僵住。 那是張三的聲音——衙門裡的同事,巡邏路線會經過他的房間。王捕頭能聽見張三的腳步聲停在院子裡,離窗戶只有幾步遠。 「捕頭?」張三又喊了一聲,「你早上沒來點卯,頭兒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王捕頭張開嘴,想回答,但趙磊的陽具正好頂在體內最深處,龜頭磨過某個敏感點,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喘息。他趕緊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回話啊。」趙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王捕頭瞪著他,眼神裡帶著驚慌和哀求。他的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夾得更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他能感覺到趙磊的陽具在體內跳動,龜頭頂著花心,每一次脈動都讓他的膝蓋發軟。 「捕頭?」張三的聲音又近了,像是走到了窗戶旁邊。 「在——」王捕頭終於擠出聲音,沙啞、顫抖,「我在——」 「你聲音怎麼了?生病了?」 「沒、沒有——」王捕頭說,腰不敢動,但趙磊的手突然按住他的髖骨,往下壓了一下,陽具又往深處頂了一點。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拳頭,把聲音吞回去。 「你確定?聲音聽起來不對啊。」張三說,語氣裡帶著關心。 「真的沒事——」王捕頭說,聲音在發抖,「就是——有點累——昨晚沒睡好——」 他的後穴收縮得更緊了,淫水順著陽具往下流,滴在趙磊的褲子上,濕了一片。他能感覺到趙磊的呼吸變得急促,按在他腰上的手指收緊,掐進肉裡。 「那你好好休息,」張三說,「我幫你跟頭兒說一聲。」 「謝、謝謝——」 腳步聲遠了,張三離開了院子。 王捕頭鬆了一口氣,身體癱軟下來,趴在趙磊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他的後穴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像是捨不得放開那根東西。 「他走了。」趙磊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你剛才夾得真緊。」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趴在他身上喘息,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繼續動。」趙磊說。 王捕頭慢慢直起身,腰又開始上下移動。他的動作比剛才快了一點,身體已經適應了節奏,膝蓋在竹條上找到支撐點,一抬一沉,陽具在體內進出,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壓抑、破碎,混在竹椅的吱呀聲中。 「快到了?」趙磊問。 王捕頭點頭,牙齒咬著下唇,眼神迷濛。他的腰動得更快,陽具在體內進出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抓緊趙磊的肩膀,指頭陷進布料裡。 「射吧。」趙磊說,手按住他的腰,往下壓,陽具頂到最深處。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劇烈收縮,精液噴出來,濺在趙磊的褲子上,濕了一片。他的身體在發抖,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的腰還在動,一下一下地,像是捨不得停下來,直到最後一波快感消退,身體才癱軟下來,趴在趙磊身上。 ---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王捕頭趴在趙磊身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後穴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夾緊那根還插在體內的陽具。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額頭抵著趙磊的肩膀,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趙磊的制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跡。 趙磊沒有急著拔出來,只是坐在竹椅上,一手按著王捕頭的腰,一手撫摸他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的凹陷慢慢往下滑,滑到尾椎,停在腰窩處打轉。他的呼吸也還不穩,胸膛起伏著,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從容:「舒服了?」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牙齒咬著下唇,身體還在輕微痙攣。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後穴擴散到整個下半身,又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手指都在發麻。 趙磊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臀上,五指張開,揉捏著結實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摸什麼值得細細品味的東西。他的拇指沿著股溝滑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按在穴口邊緣,觸到濕滑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黏膩液體。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顫,後穴又收緊了一點,像是被那根手指的觸碰驚到了。 「別……」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幾乎聽不見。 趙磊沒有停,拇指在穴口周圍畫著圈,把流出來的液體又推回去,動作輕柔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他的陽具還插在裡面,半硬著,隨著王捕頭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 「你裡面還在吸。」趙磊說,語氣裡帶著笑意,「還沒吃飽?」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趙磊的肩膀,呼吸又急又淺。他感覺到那根陽具在體內又開始脹大,從半硬的狀態慢慢變硬,撐開收縮的穴肉,頂到深處那個還敏感著的地方。 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開,腰往後縮,但趙磊的手按在他腰上,不讓他動。 「別躲。」趙磊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才兩次而已,你應該還能再來一次。」 王捕頭的身體僵住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想說什麼,卻被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堵住了話。 趙磊沒有等他回答,雙手扣住他的腰,慢慢把他往上抬。陽具從體內滑出一截,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王捕頭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竹條上磨得發紅,但他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趙磊把他抬起來,又放下去。 「躺到床上去。」趙磊說,語氣不容反駁。 王捕頭抬起頭,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他的臉頰通紅,眼眶裡還殘留著淚水,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連坐都坐不穩。 趙磊扶著他站起來,陽具從他體內滑出,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淫水和精液順著王捕頭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濁白的液體。 王捕頭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趙磊伸手攬住他的腰,半扶半拖地把他帶到床邊。竹床發出吱呀一聲,王捕頭被放倒在床上,背脊貼到涼蓆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趙磊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滑過胸口、小腹,停在還半翹著的陽具上,又移到還在流著濁液的大腿根。他的眼神平靜而專注,像是在欣賞什麼值得細看的東西。 王捕頭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趙磊的身影在陽光中形成一個剪影,看不清表情。 趙磊彎下腰,抓住他的腳踝,把他的雙腿往上抬,架到自己肩上。王捕頭的身體被折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後穴暴露在空氣中,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流出透明的液體。 「你……」王捕頭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和抗拒。 趙磊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緩慢但堅定地頂了進去。 王捕頭的頭猛地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根陽具撐開穴肉,一路往深處推進,頂到剛才高潮時那個敏感的地方,又繼續往前,頂到更深的地方,頂到他以為不可能再深入的位置。 「太、太深了……」王捕頭說,聲音在發抖,手抓住床單,指頭陷進竹條的縫隙裡。 趙磊沒有停,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恥骨貼到王捕頭的臀上,才停下來。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穴口被撐開的邊緣,看著淫水順著陽具流出來,沾濕了他的褲子。 「你裡面真熱。」趙磊說,語氣平靜,像是在描述一個事實。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在輕微發抖。那根陽具插在體內,又硬又燙,填滿了整個後穴,讓他有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又痛又麻,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快感。 趙磊開始動了。 他的動作比剛才粗暴,腰身用力往前頂,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沈重的力道,撞得王捕頭的身體在床上晃動,竹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他的雙手按在王捕頭的膝蓋上,把它們往下壓,讓王捕頭的雙腿分得更開,露出整個下體。 王捕頭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溢出來,壓抑、破碎,混在竹床的吱呀聲中。他的手抓住床單,指頭用力到發白,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口上的汗水在陽光中閃著光。 趙磊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身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王捕頭的身體弓起來,頂到他的呻吟變成尖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王捕頭的胸口上。 「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嗎?」趙磊說,語氣裡帶著笑意,「怎麼現在夾得這麼緊?」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眼神迷濛地看著屋頂。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後穴本能地收縮著,夾緊那根進出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涼蓆上,濕了一片。 趙磊的節奏沒有亂,一下一下地頂,力道均勻而沈重,像是在做什麼有規律的訓練。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己的陽具在穴口進出,看著淫水被帶出來又推回去,看著穴口的肉被撐開又合攏。 「快到了?」趙磊問,語氣平靜。 王捕頭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明顯。他的後穴開始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像是要榨乾那根陽具裡的所有東西。 趙磊的腰動得更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更大的力道,撞得王捕頭的身體往上滑,頭差點撞到床頭。他伸手按住王捕頭的胸口,把他壓在床上,不讓他動,腰身繼續用力往前頂。 「射吧。」趙磊說,語氣平靜,像是在下命令。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的後穴劇烈收縮,精液噴出來,濺在自己的小腹上,又順著腰側往下流。他的身體在發抖,腿在顫抖,手指把床單抓得變了形。 趙磊沒有停,繼續用力頂,一下,兩下,三下——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陽具齊根沒入,身體僵住,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王捕頭的體內,又燙又稠,順著穴壁往深處流,填滿了後穴的每一個縫隙。 王捕頭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後穴本能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些液體都吸進去。 趙磊趴在他身上,喘著氣,汗水順著額頭滴落,滴在王捕頭的胸口上。他的陽具還插在體內,慢慢地變軟,滑出一小截,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涼蓆上。 王捕頭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屋頂,身體還在輕微發抖。他的小腹上沾著自己的精液,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涼蓆濕了一大片,散發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趙磊趴在他身上喘了一會兒,慢慢直起身,陽具從他體內滑出來,發出一聲輕微的黏膩聲。濁白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涼蓆上,匯成一小灘。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伸手抹了一把流出來的液體,指尖沾著黏稠的濁白,送到嘴邊舔了舔。 王捕頭偏過頭,看見這一幕,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說話。 趙磊笑了笑,翻身躺到他旁邊,一手攬住他的腰,把他拉進懷裡。他的呼吸還不穩,胸膛起伏著,心跳透過皮膚傳到王捕頭的背上。 王捕頭沒有反抗,只是閉著眼,身體癱軟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那股溫熱的體溫從背後傳來。他的後穴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撞擊,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涼蓆上。 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