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從工寮的縫隙鑽出來,像是從地底湧上來的,蓋過了農夫丙壓抑的哭聲。陽光透過木板的破洞灑下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泥土的濕氣混著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氣味,在空氣中緩緩擴散。 隔日清晨,張主簿提著一壺涼水,踩過張府正院翻修留下的碎石,走向東廂房。 午後的陽光斜照,空氣中飄散著木屑與石灰的氣味,嗆得人喉嚨發乾。他穿著青色官袍,腰間掛著的府衙令牌和鑰匙串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他瞇起眼,掃了一圈東廂房的施工進度——地上堆著刨花和木屑,新打的窗框靠在牆邊,屋角的石灰桶還冒著細微的白煙。 張大牛赤膊站在長凳前,正彎腰刨一塊木板,汗水從胸膛滾落,滴在木屑上,洇出深色的印記。李鐵柱在屋角攪拌石灰,褲腰鬆垮垮繫著,後背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王二狗背對門口鋸木板,鋸子來回拉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張主簿站在門檻外,清了清喉嚨。 張大牛聞聲抬頭,鋸木聲停了。李鐵柱也停下動作,和王二狗交換了一個眼色——很輕,但張主簿捕捉到了。他心裡一緊,但面上沒露,只是舉起水壺晃了晃:「天熱,給你們送點涼水。」 張大牛放下刨子,接過水壺,咧嘴笑了笑:「張主簿客氣了。」 張主簿沒接話,視線掃過屋內——窗臺上積了一層薄灰,新打的窗框還散著木頭的清香,地上刨花堆得亂七八糟,牆角還有幾塊沒清理的磚頭。他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耐:「你們這活兒,什麼時候能收尾?」 張大牛擰開水壺塞子,仰頭灌了一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胸口,在陽光下泛著光。他抹了把嘴:「快了,這兩天就能弄完。」 「最好是。」張主簿說,聲音壓低了幾分,「我這府裡還有別的事要忙,你們拖一天,我就得多耽誤一天。」 李鐵柱從屋角走過來,赤膊的上身沾著石灰粉,在陽光下泛著白。他咧開嘴:「張主簿放心,咱們兄弟手腳利索,耽誤不了您的事。」 王二狗沒說話,只是放下鋸子,轉過身來,後背的肌肉線條分明,褲子沾滿木屑。他的視線掃過張主簿的臉,很慢,像是在打量什麼。張主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移開目光,視線卻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腹肌一塊塊分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張主簿的喉嚨動了動。 他強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轉過身,裝作打量窗框的做工。但後穴那股隱隱的癢意又湧上來,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讓他忍不住夾緊雙腿。他想起昨晚在浴房裡自慰時,手指探進後穴的感覺——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還有張大牛粗糙的手指在他體內抽插的觸感。他的陽具在褲襠裡微微發硬。 「張主簿?」張大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主簿猛地回神,轉過身。張大牛已經走到他面前,赤膊的身體幾乎貼著他,汗水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張主簿後退一步,後背撞上窗臺,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 「您臉色不太好。」張大牛說,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黏膩的笑意,「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張主簿沒說話,視線不自覺落在張大牛胸口——那層薄汗在陽光下泛著光,胸肌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頭在汗水中挺立。他的喉嚨又動了動,後穴那股癢意更強烈了,像是有螞蟻在爬。 「沒事。」他啞著嗓子說,「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他轉身要走,卻發現房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了。 門板緊閉,門閂橫插,午後的陽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地上留下一道細長的光線。他的心猛地一沉,伸手要去拉門,卻撞上一堵結實的胸膛。 王二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赤膊的上身幾乎貼著他的後背,體溫隔著青色官袍透過來,帶著一股汗味和木屑的氣息。他的手臂從張主簿腰側伸過來,按在門板上,將他圈在懷裡。 「這麼急著走?」王二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帶著一絲笑意,「咱們兄弟還沒好好謝謝您送水來呢。」 張主簿的身體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王二狗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心跳聲隔著布料傳過來,沉穩而有力。王二狗的手從門板上滑下來,搭在他腰側,手指隔著官袍輕輕按了按,像是在試探什麼。 「放開我。」張主簿說,聲音發緊,但語氣還算平穩,「我還有公務要處理。」 「公務不急。」王二狗說,另一隻手也繞過來,搭在他另一側腰上,將他整個人圈在懷裡,「咱們兄弟難得跟您說說話,您就這麼走了,多不給面子。」 張大牛和李鐵柱也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他兩側。張大牛的手搭在他肩上,力道不重,但五指像鐵鉗一樣箍著,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李鐵柱繞到他身後,和王二狗並排站著,兩人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將他夾在中間。 「你們想做什麼?」張主簿說,聲音已經有些發抖。 張大牛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笑,眼神卻沒有一絲笑意:「不做什麼,就是想跟您聊聊。」 他的手從張主簿肩上滑下來,順著官袍的領口,指尖探進衣領,觸到鎖骨下方的皮膚。張主簿渾身一顫,下意識要後退,卻被王二狗和李鐵柱夾得更緊,動彈不得。 「別緊張。」張大牛說,手指在鎖骨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我們就是覺得,您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宅子,怪孤單的。」 張主簿沒說話,呼吸已經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後穴那股癢意越來越強烈,像是身體在背叛他,對這種被壓制的狀態產生了一種扭曲的期待。他的陽具在褲襠裡完全硬了,頂著官袍的布料,形成一道明顯的凸起。 張大牛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喲,張主簿這是想我們了?」 張主簿的臉瞬間漲紅,他使勁推開張大牛的手,但王二狗從身後摟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箍進懷裡。王二狗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小腹緊貼著他的臀縫,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對方褲襠裡那團鼓脹的硬物。 「這麼主動啊。」王二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帶著笑意,「我們會伺候好你的。」 他的手從腰側滑下來,按在張主簿小腹上,隔著官袍的布料,沿著腹部的線條往下摸,停在褲腰帶的位置。他的手指勾住腰帶,輕輕扯了扯,腰帶鬆開,官袍的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 張主簿的身體僵住了,但後穴那股癢意卻更強烈了,像是身體在催促他放鬆,讓他順從。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張大牛走上前,伸手解開他的中衣繫帶,衣襟敞開,露出赤裸的胸膛。午後的陽光從門縫裡透進來,照在蒼白的皮膚上,汗水在鎖骨下方閃著光。張大牛的手按在他胸口,粗糙的掌心貼著皮膚,觸感像砂紙一樣刮過。 「皮膚挺白。」張大牛說,語氣平淡,但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就是太瘦了,得多補補。」 他的手從胸口滑下來,順著腹部的線條,停在褲腰上方。他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扯了扯,褲子滑落,露出大腿根部和半硬的陽具。陽光落在赤裸的皮膚上,汗水在恥毛間閃著光。 張主簿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要夾緊雙腿,但王二狗從身後將他的腿分開,膝蓋頂進他腿間,迫使他站不穩。他的身體往後倒,靠在王二狗懷裡,後背貼著對方結實的胸膛,臀縫隔著褲子壓在那團鼓脹的硬物上。 「別……」他的聲音發抖,但後穴那股癢意已經讓他渾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大牛蹲下來,視線落在他赤裸的下半身,目光掃過半硬的陽具,又落向後庭的位置。他的手按在張主簿大腿內側,粗糙的指尖沿著皮膚的紋理往上滑,停在會陰處,輕輕按了按。 「這裡。」他說,聲音壓低了幾分,「還記得昨晚的感覺吧?」 張主簿沒有回答,但身體已經出賣了他——後庭在那根手指按壓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條件反射,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上。 張大牛笑了,手指在會陰處輕輕劃過,沾上那層濕潤的液體,放到鼻尖聞了聞:「張主簿這是等不及了?」 陽光透過門縫灑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木屑和石灰的氣味在空氣中飄散,混著汗水蒸騰的熱氣和那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緩緩擴散。蟬鳴從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蓋過了張主簿壓抑的喘息聲。 --- 王二狗的胳膊箍得更緊了,胸膛貼著張主簿的後背,熱氣噴在他耳後:「張主簿,別動。」 張主簿的雙腕被王二狗單手扣住,骨節發出輕微的咯咯聲。他掙扎著扭動身體,腳掌在濕滑的地面上踩了兩下,濺起幾滴混著木屑的水珠。後穴那股癢意卻在這時猛地竄上來,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穴口爬動,他的膝蓋軟了半截,身體往下一沉,被王二狗穩穩托住。 「放開我!」張主簿的聲音發抖,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你們這幫——放肆!我要報官!」 張大牛從左側走過來,赤膊的上身沾著灰塵,汗水在胸口劃出一道道黑痕。他彎腰撿起地上那件沾了灰的官袍,拎在手裡抖了抖,隨手扔到旁邊的木料堆上。然後他蹲下來,手指勾住張主簿的褲腰,往下猛地一扯。 褲子滑落到膝彎,露出蒼白的大腿和半硬的陽具。午後的陽光從門縫裡斜射進來,照在赤裸的皮膚上,汗水在恥毛間閃著細碎的光。 「報官?」張大牛站起身,視線掃過張主簿的下半身,咧嘴笑了,「張主簿您這身子,報了官,怕是要先被問個傷風敗俗吧?」 李鐵柱從右側走過來,肩上搭著那條濕布,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刨子——他沒用,只是握在手裡,木柄被汗浸得發亮。他走到張主簿面前,視線從他臉上掃到胸口,又落到腿間,嘴角咧開,露出一口黃牙:「哥幾個就想借您這地方洗個澡,您這是——」 他沒說完,伸手抓住張主簿中衣的領口,往兩邊一扯。布帛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白色的內衫從肩膀滑落,露出瘦削的胸膛和肋骨。 張主簿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要縮起身體,但王二狗從身後箍著他,雙臂像鐵箍一樣鎖住他的上身,迫使他挺起胸膛。陽光落在蒼白的皮膚上,汗水在鎖骨下方匯成細流,順著胸口的線條往下淌。 「你們——」張主簿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張大牛走上前,粗糙的手掌按在他胸口,掌心貼著皮膚,觸感像砂紙一樣刮過。那隻手順著胸口的線條往下滑,停在腹部的凹陷處,指尖輕輕劃過肚臍周圍的皮膚。 「皮膚是白。」張大牛說,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塊木料,「就是太瘦了,摸著都是骨頭。」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停在褲腰的位置——褲子已經褪到膝彎,露出大腿根部,那根半硬的陽具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張主簿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他想夾緊雙腿,但王二狗從身後將他的腿分開,膝蓋頂進他腿間,迫使他站不穩。他的身體往後倒,靠在王二狗懷裡,後背貼著對方結實的胸膛,臀縫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壓在那團鼓脹的硬物上。 「別——」他的聲音發抖,但後穴那股癢意已經讓他渾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鐵柱繞到他身後,蹲下來,視線落在他赤裸的臀部和後庭的位置。他的手按在張主簿大腿後側,粗糙的指尖沿著皮膚的紋理往上滑,停在臀縫處,輕輕按了按。 「這裡。」他說,聲音壓低了幾分,「還記得昨晚的感覺吧?」 張主簿沒有回答,但身體已經出賣了他——後庭在那根手指按壓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條件反射,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上。 李鐵柱笑了,手指在臀縫處輕輕劃過,沾上那層濕潤的液體,放到眼前看了看:「張主簿這是等不及了?」 張大牛蹲下來,視線與張主簿平齊。他的手捏住張主簿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眼睛。張主簿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落下來。 「張主簿,」張大牛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玩味的溫柔,「您要是乖乖的,咱們兄弟不會弄疼您。要是亂動——」他頓了頓,手指在張主簿下巴上輕輕摩挲,「那就不好說了。」 張主簿的嘴唇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他沒有說話,但身體的顫抖已經給出了答案。 王二狗的胳膊鬆了鬆,但沒有完全放開。他低頭湊到張主簿耳邊,聲音低沉:「張主簿,您這身子,比您那官印值錢多了。」 張主簿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地上,在灰塵中暈開一個個深色的圓點。 張大牛站起身,朝李鐵柱點了點頭。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張主簿的胳膊,將他往那張刨木長凳上拖。張主簿的腳在地上蹬了兩下,褲子絆在腳踝,他踉蹌了一下,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起來。」張大牛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吩咐一條狗。 李鐵柱彎腰,單手扣住張主簿的腰,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按在長凳上。刨木長凳的表面粗糙,木屑紮在皮膚上,刺刺的。張主簿的胸口貼著冰涼的木頭,身體被壓得彎成弓形,臀部翹起。 張大牛按住他的後頸,力道不重,但五指像鐵鉗一樣箍著,迫使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腳下的灰塵和木屑上。陽光從門縫裡射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浮。 李鐵柱蹲在張主簿身後,分開他的雙腿,架在長凳的兩側。他的手指沾了木屑——粗糙的、帶著鋸末的木屑——直接探向張主簿的後庭。 「嗯——」 張主簿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手指粗糙得像砂紙,帶著木屑的稜角,在穴口處按壓、旋轉,一點一點地往裡推。木屑刮過穴口柔軟的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刺痛過後,那股癢意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痛感。 李鐵柱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會兒,慢慢抽出來,又推進去了兩根。張主簿的身體顫抖著,雙手抓住長凳的邊緣,指節泛白。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木頭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別——」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太——」 李鐵柱沒有停,手指在後庭內緩慢地擴張、按壓,尋找著什麼。當指腹擦過某個位置時,張主簿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找到了。」李鐵柱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張主簿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長凳上,大口喘氣。後穴那股癢意已經變成了某種更強烈的東西——一種空虛的、需要被填滿的渴望,從體內深處湧出來,讓他的膝蓋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張大牛鬆開他的後頸,繞到他面前。他解開褲帶,褲子滑落到膝彎,露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粗大,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他蹲下來,捏開張主簿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 「張主簿,」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含住。」 張主簿的視線落在那根陽具上,距離他的臉只有幾寸。汗味和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木屑和石灰的味道,濃烈得像實質一樣。他的嘴唇顫抖著,下意識要閉上嘴,但張大牛的手指掐住他的下頜關節,迫使他張得更開。 「含住。」張大牛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張主簿的視線模糊了,淚水再次滑落。他張開嘴,嘴唇碰到龜頭——溫熱的、帶著一點腥鹹的味道——然後慢慢含了進去。 陽具塞滿了他的口腔,龜頭頂到喉嚨口。張主簿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想吐出來,但張大牛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迫使他吞得更深。鼻腔裡全是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汗水蒸騰的熱氣,幾乎讓他窒息。 「對,就這樣。」張大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滿意的語氣,「舌頭動一動。」 張主簿的舌頭不聽話地開始繞動——不是他自願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像某種被喚醒的記憶。舌尖繞過龜頭的邊緣,掃過冠狀溝,在敏感處輕輕舔舐。他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長凳上。 王二狗從身後走過來,站在張主簿身側。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張主簿的後背——赤裸的、瘦削的後背,脊柱的線條在皮膚下清晰可見,汗水在腰窩處匯成細流,順著臀縫往下淌。 他的手按在張主簿的後腰上,掌心貼著皮膚,溫度比張主簿的身體高一些。那隻手順著臀縫的線條往下滑,停在李鐵柱手指的位置,輕輕按了按。 「李哥,」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您這手藝,比刨木頭還細。」 李鐵柱沒有回答,但手指在後庭內又推進了一寸。 張主簿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陽具在嘴裡抖了兩下。張大牛按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退開,陽具在口腔內緩慢地抽送起來,節奏平穩,像在測試什麼。 陽光從門縫裡射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木屑和石灰的氣味在空氣中飄散,混著汗水蒸騰的熱氣和那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緩緩擴散。蟬鳴從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蓋過了張主簿壓抑的嗚咽聲。 --- 陽光從門縫斜射進來,在滿是木屑的地面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浮,像是被時間凝固的碎金。東廂房裡瀰漫著松木的香氣,混著汗水蒸騰的熱氣和那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那是從張主簿腿間滲出來的,濕漉漉的,黏在長凳表面。 李鐵柱的手指從張主簿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絲黏滑的濕意。那根手指在陽光下泛著水光,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在空氣中拉出細亮的絲線。張主簿趴在長凳上,嘴裡還含著張大牛的陽具,身體因剛才的擴張而微微顫抖。日光從窗縫斜射進來,照在他汗濕的後背上,脊柱兩側的肌肉在皮膚下輕輕抽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皮下蠕動。 他的膝蓋在長凳上微微打滑,木屑黏在汗濕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細密的顆粒。長凳的表面被體溫捂熱了,松木的香氣混著汗水蒸騰的氣味,在鼻腔裡擴散。 李鐵柱換了姿勢,一手扶住張主簿的腰側,另一手握住自己脹紅的陰莖。那根陽具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青筋在皮膚下凸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將龜頭抵住剛才被手指擴開的穴口,沒有急著推進,只是讓龜頭在穴口外緣滑動,沾上從裡面滲出來的黏液。 黏液在穴口處形成一層濕滑的薄膜,龜頭滑過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張主簿的身體繃緊了,後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卻只讓穴口夾得更緊,像一張嘴在含住龜頭。 「忍著點,」李鐵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平穩,像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 張主簿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能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的壓力——溫熱的、堅硬的,像某種活物在試探,緩慢地、耐心地,一點一點撐開穴口的皺褶。他想要縮起身體,但張大牛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陽具還插在他嘴裡,讓他無處可退。他的手指抓住長凳邊緣,指節泛白,木屑嵌進指甲縫裡。 李鐵柱的腰身往前一挺,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一寸寸沒入。 張主簿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被張大牛的陽具堵在嘴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太清晰了——不是手指的細長,而是陰莖的粗壯,每一寸推進都像在重新撐開他的身體。腸壁緊緊吸附著侵入的異物,肌肉本能地收縮,卻只讓那根陽具陷得更深。 穴口的皺褶被撐平了,皮膚在龜頭的推進下向內凹陷,形成一圈白色的壓力環。李鐵柱的陽具一點一點沒入,每推進一寸都伴隨著張主簿身體的輕微顫抖。 「操,真緊,」李鐵柱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腰身沒有停,繼續往前頂。 他的陽具在腸道內推進,能感覺到腸壁的皺褶在龜頭下滑過,每一道都帶來輕微的阻力。張主簿體內太熱了,熱得像要把他的陽具融化,濕滑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像一張有生命的手在握緊。 張主簿的膝蓋在長凳上打滑,身體往前傾,卻讓李鐵柱的陽具插得更深。龜頭擦過腸壁上一處敏感點,他的身體猛地一弓,嘴裡含著的陽具隨之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那處敏感點在腸壁上方,約莫三寸深的位置,龜頭擦過時像觸電一樣,一股痠麻從尾椎往上竄,沿著脊柱蔓延到後腦勺。張主簿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在長凳上滑開,身體往下沉,卻讓李鐵柱的陽具陷得更深。 張大牛低哼了一聲,按著他的頭沒有放開。他能感覺到張主簿的喉嚨在收縮,舌頭在陽具周圍無意識地蠕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長凳上,混著木屑和灰塵。 李鐵柱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規律,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頂入,像是在丈量什麼。他的陽具在腸道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張主簿趴在長凳上,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後穴被撐開又填滿,腸壁在摩擦中逐漸發燙。 每一次抽送都像在重新確認那處敏感點的位置。李鐵柱的龜頭精準地擦過那處,然後退出,再頂入,反覆碾壓。張主簿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後穴的肌肉在龜頭擦過時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那根陽具。 「張主簿這身子骨,」李鐵柱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手掌在張主簿的腰側摩挲,指尖陷進皮膚,留下幾道白印,「比我想的好用。」 張大牛沒有說話,但按在張主簿後腦勺上的手指鬆了鬆,陽具在口腔內緩慢地抽送起來。他的節奏與李鐵柱配合著——前面頂入時後面抽出,一來一回,像某種默契的協作,像兩人在同一個節奏下操作同一把鋸子。 張主簿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塞滿了張大牛的陽具,後穴被李鐵柱的陰莖撐開,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中來回晃動。他想要集中思緒,但身體的感覺太強烈了——口腔被填滿的脹感,後穴被摩擦的灼熱,每一寸皮膚都在出汗,汗水混著木屑黏在長凳表面。 汗水從他的後背滑落,順著脊柱的凹槽往下流,在腰窩處匯成細流,滴在長凳上。木屑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形成細密的顆粒,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王二狗從側面蹲下來,手伸到張主簿腿間,指尖掐住會陰處那塊柔軟的皮膚,輕輕捏了捏。 那處皮膚細嫩,在兩腿之間,介於囊袋和後穴之間,平時極少被觸碰。王二狗的指尖帶著薄繭,掐弄時有種粗糙的觸感,像砂紙在皮膚上摩擦。 張主簿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被張大牛的陽具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這兒敏感,」王二狗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研究的語氣,指尖順著會陰往下滑,停在囊袋後方,輕輕掐弄那處皺褶的皮膚。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探索什麼。指尖在會陰處畫著圓,力道時輕時重,精準地按壓那處柔軟的皮膚。每一次按壓都讓張主簿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連帶後穴也跟著夾緊。 「操,」李鐵柱低罵了一聲,腰身往前一頂,陽具齊根沒入,龜頭頂到腸道深處,抵住一處柔軟的肉壁,「別夾這麼緊。」 他的陽具在腸道內被夾得生疼,張主簿的後穴像一張嘴在用力吸吮,腸壁的肌肉收縮得厲害,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 張大牛笑了,陽具在張主簿嘴裡抖了兩下,龜頭頂在舌根上:「王哥,您這是幫倒忙呢。」 王二狗沒有回答,指尖繼續在會陰處揉按,力道輕柔而精準。他的拇指按在囊袋後方,輕輕揉動,食指和中指在會陰處畫著圓,像在按摩什麼穴位。另一隻手伸到張主簿面前,沾了唾液在指尖,塞進他嘴角,與張大牛的陽具一同攪弄。 唾液在指尖和陽具之間形成黏稠的絲線,在陽光下閃著光。王二狗的手指在張主簿嘴裡攪動,壓住舌頭,在口腔內壁刮過,感受那處柔軟的黏膜。 張主簿的嘴被撐得更開了。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長凳上,混著木屑和灰塵,形成一灘濕痕。他的舌頭無處可放,被兩根手指和一根陽具擠壓著,只能被動地承受。舌根被壓得發麻,喉嚨反射性地吞嚥,卻只吞下更多唾液和陽具的味道。 「舌頭動一動,」張大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像在教導,帶著一絲不耐煩,「含深點。」 張主簿的舌頭不聽話地動了動,繞過張大牛的龜頭,舔過冠狀溝。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指令下做出反應。他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舔過龜頭下方的系帶,那處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喉嚨發出嗚咽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長凳上,在木屑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李鐵柱的抽送開始加快。他的手掌按在張主簿的腰側,指尖陷進皮膚,留下幾道白印,像木工在木料上留下的刻痕。每一下頂入都比前一下更深,龜頭精準地壓在剛才擦過的那處敏感點上,反覆碾壓,像在用銼刀打磨什麼。 那處敏感點被龜頭反覆碾壓,痠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積累。張主簿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後穴被摩擦的灼熱感逐漸變成一種鈍重的快感,從尾椎往上爬,沿著脊柱蔓延到全身。他的手指抓住長凳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嵌進木頭縫隙裡,木屑刺進指甲縫。 「對,就是這兒,」李鐵柱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腰身穩穩推進,龜頭頂住那處敏感點,緩緩碾壓,像在確認什麼。 他的陽具在腸道內旋轉,龜頭在敏感點上畫著圓,每一次旋轉都讓張主簿的身體跟著扭動。那處敏感點被碾壓得發燙,像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 張主簿的腿軟了,膝蓋在長凳上滑開,身體往下沉,卻讓李鐵柱的陽具插得更深。他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被張大牛的陽具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長凳上,在木屑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張大牛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陽具在口腔內抽送的節奏也跟著加快。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每次退出都帶出一絲唾液,在陽光下拉出細亮的絲線,在空氣中斷裂,滴在張主簿的後背上。 王二狗蹲在側面,指尖繼續在會陰處揉按,另一隻手伸到張主簿面前,手指在他嘴裡攪動,與張大牛的陽具爭搶空間。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指尖在口腔內壁刮過,在牙齒上滑過,在舌根處按壓。 張主簿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被三個人佔據著——嘴裡、後穴、會陰——每一處都被填滿或觸碰。他不再試圖反抗,身體在李鐵柱的抽送中逐漸放鬆,後穴的肌肉開始自然地收縮和放鬆,配合著插入的節奏。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在長凳上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木屑和灰塵的氣味。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長凳上,在木屑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李鐵柱的呼吸開始變粗,腰身的動作也跟著加快。他的手掌從張主簿的腰側滑到臀部,五指掐住臀肉,將人往自己身上壓,讓陽具插得更深。臀肉在指縫間溢出,被掐得發白,留下幾道紅痕。 「快了,」李鐵柱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腰身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腸道內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張大牛也加快了節奏,陽具在張主簿嘴裡快速抽送,龜頭每次頂入都壓在舌根上,迫使他吞得更深。他的手掌按在張主簿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髮絲間,用力按壓,不讓他退開。 張主簿的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中來回晃動,後穴被李鐵柱的陰莖撐開摩擦,嘴裡被張大牛的陽具填滿。他的視線模糊了,眼前只剩下光線和陰影交錯的碎片,耳邊是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壓抑的喘息。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廂房裡迴盪,混著水聲和喘息聲,像某種原始的節奏。蟬鳴從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蓋過了那些聲音。 王二狗的指尖在會陰處用力按了一下。 那一下力道精準,按在會陰和囊袋之間的一處凹陷處。張主簿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劇烈收縮,腸壁緊緊絞住李鐵柱的陽具。他的身體像一張弓,繃得死緊,脊柱在皮膚下弓起,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李鐵柱低吼了一聲,腰身往前一頂,陽具在體內深處抖動了幾下,一股熱流噴射在腸壁上。精液射出的力道很猛,打在腸壁上,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沿著腸道往下流。 與此同時,張大牛也按著他的頭,陽具在口腔內用力頂了幾下,精液直接射進喉嚨深處。精液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鹹腥的,帶著淡淡的苦味。 張主簿的身體僵住了。後穴和嘴裡同時被填滿,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他的喉嚨反射性地吞嚥,把精液嚥了下去,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長凳上,在木屑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李鐵柱的陽具在體內停留了片刻,然後慢慢退出,帶出一絲混著精液的黏液。那根陽具在陽光下濕亮,沾著白濁的液體,龜頭上殘留著精液和腸液混合的痕跡。張大牛也退出了他的嘴,陽具在陽光下濕亮,龜頭上殘留著唾液和白濁,在空氣中慢慢乾涸。 張主簿趴在長凳上,身體癱軟,嘴邊殘留著唾液和精液,後穴的肌肉還在輕輕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混著精液,在長凳上匯成細流。他的視線模糊,眼前只剩下木屑飛揚的光影,在陽光下緩緩飄浮。 王二狗站起身,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他的手指在陽光下泛著水光,指尖殘留著張主簿體液的味道,在空氣中慢慢揮發。 「張主簿這身子,」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目光在張主簿赤裸的身體上掃過,「真是好用。」 張主簿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的臉貼在長凳上,木屑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松木的香氣在鼻腔裡擴散。他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後穴的肌肉在無意識地收縮,像在回味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陽光從門縫斜射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木屑和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浮,像被時間凝固的碎金。蟬鳴從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蓋過了廂房內的一切聲音。 --- 蟬鳴從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蓋過了廂房內的一切聲音。 張主簿趴在長凳上,臉頰貼著粗糙的木面,木屑刺進皮膚的刺痛感讓他慢慢從恍惚中回神。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還在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滑過膝彎,滴在長凳下的刨花堆裡。他的腿在發軟,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腰塌著,脊柱像斷了一樣使不上力。 後穴的肌肉還在輕輕收縮,一下一下,像在回味剛才被填滿的感覺。那股癢意從深處泛起來,混著精液的溫熱,沿著腸道往外擴散。他咬著牙,試圖夾緊雙腿,但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得厲害,根本使不上力。 「東家,」張大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這裝修嘛……還得再拖幾天。」 張主簿勉強抬起頭,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張大牛站在長凳旁,褲腰帶已經繫好,褲襠那裡鼓鼓囊囊的。他手裡捏著一條汗巾,正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黏液,動作隨意得像剛吃完一頓飯。 「您看這款項,是不是先結一部分?」張大牛把汗巾往肩上一搭,彎腰湊近張主簿的臉,語氣裡帶著商量,但眼神沒有一點商量的意思。 張主簿的嘴唇動了動,想罵人,喉嚨裡卻只擠出一聲乾澀的喘息。他的嗓子啞了,口腔裡還殘留著精液的鹹腥味,舌頭發麻,連吞嚥都費力。 「三天的工錢,加材料費,總共二十兩。」張大牛直起身,掰著手指數,「不多吧?您府上那筆帳目,隨便漏一點就夠了。」 張主簿的身體僵了一下。帳目——他們知道帳目的事。 他掙扎著想撐起身體,手掌按在長凳上,木屑扎進掌心,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他的手臂在發抖,腰使不上力,撐到一半又跌了回去,胸口壓在長凳上,肋骨被木頭硌得生疼。 「你們……」他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你們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張大牛攤了攤手,臉上掛著笑,「就是提醒您,東家,咱們兄弟幹活賣力,您也得給個痛快話。」 李鐵柱靠在窗邊,赤膊的上身曬得黝黑,汗珠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滾。他瞇著眼,視線慢悠悠地掃過張主簿的身體,從汗濕的後背滑到塌下去的腰,又落到大腿內側那道混著精液的濕痕上。他沒說話,嘴角咧著,像是覺得這場面挺有意思。 王二狗繞到長凳另一邊,蹲下身,視線與張主簿齊平。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在陽光下泛著水光,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按壓會陰時沾上的體液。 「張主簿,」他的聲音低沉,語速很慢,像在閒聊,「您後穴那癢勁兒,光靠我們三個可不夠。」 張主簿的瞳孔猛地收縮。 王二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伸手在張主簿汗濕的後腰上拍了拍,力道不重,但掌心貼在皮膚上的觸感讓張主簿渾身一抖。 「下次,帶個人來?」王二狗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著張主簿的耳廓,熱氣噴在耳垂上,「您府上那位書辦,姓周的?還是衙門裡那個新來的小捕快?都行。」 張主簿的呼吸猛地停了。他的手指抓緊長凳邊緣,指甲在木頭上刮出幾道白痕。 「你……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王二狗直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語氣依然平靜,「您這身子,一個人扛不住。多個人,分擔分擔。」 張主簿的嘴唇在發抖,他想罵,想吼,想說你們這群畜生,但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聲音出不來。他的眼眶發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咬著牙,硬是沒讓它掉下來。 張大牛在一旁哼了一聲:「東家,您別多想。咱們兄弟就是替您著想——您這身子金貴,總不能每次都讓咱們三個粗人伺候,是吧?」 李鐵柱在窗邊笑出聲,聲音低沉,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張主簿的身體癱在長凳上,汗水順著脊背的曲線往下流,混著精液和唾液,在木頭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的視線落在眼前的地面上,刨花和木屑散了一地,陽光從門縫斜射進來,把那些碎屑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想起平朔——想起那個和尚的手指按在他會陰上的觸感,想起藥膏在體內化開時的灼熱,想起那股從骨頭深處泛起來的癢意,怎麼抓都抓不到。他以為那只是藥效,過了就沒了,但現在王二狗一提,那股癢意又從記憶深處翻了出來,像蟲子在腸壁上爬。 他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空的,什麼都沒夾到。 這個反應讓他渾身發冷。 「我……」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給錢。」 張大牛眼睛一亮:「二十兩?」 「二十兩。」張主簿的聲音在發抖,但他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平穩,「明天……明天我讓人送來。」 張大牛咧嘴笑了,露出黃牙,回頭看了李鐵柱和王二狗一眼。李鐵柱點了點頭,王二狗沒什麼表情,只是把目光從張主簿身上移開,落在窗外。 「成,那就明天。」張大牛拍了拍褲子,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張主簿,「東家,您可別耍花樣。咱們兄弟在府裡幹活,進進出出的,要是哪天不小心說漏了嘴……」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張主簿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刺痛讓他保持清醒。他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把臉埋進長凳上的刨花堆裡。松木的香氣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在鼻腔裡擴散。 李鐵柱從窗邊走過來,經過長凳時腳步頓了一下,彎腰撿起地上的破布,在張主簿的大腿上擦了擦。那塊布粗糙,擦過皮膚時帶著刺痛,把乾涸的精液和汗漬擦掉了一些。擦完他把布往地上一扔,頭也不回地走了。 王二狗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站在長凳旁,低頭看著張主簿癱軟的身體,視線在那道從後穴流出來的混著精液的黏液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彎下腰,湊到張主簿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明天,同一個時辰。記得帶錢。」 他說完直起身,轉身往門口走去。木門在他身後推開,陽光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門外的蟬鳴聲更響了,像要把整個院子掀翻。 門在三人身後關上,門閂沒有落下,留了一條縫。 --- 廂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蟬鳴和張主簿粗重的喘息聲。 他趴在長凳上,一動不動,像被抽乾了力氣。汗水順著脊背的曲線往下淌,滑過腰窩,滴在長凳上,在木頭上暈開一灘深色的濕痕。他的後穴還在輕輕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又從深處滲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滑過膝彎,滴在刨花堆裡,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的手指慢慢鬆開,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指甲印,滲著血絲。他閉上眼睛,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妥協,又像期待。 那股癢意又泛了起來——從腸道深處,像螞蟻在爬,沿著腸壁往上攀,鑽進會陰,蔓延到尾椎。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後穴的肌肉猛地收縮,夾緊了空氣。 空的。 什麼都沒有。 他咬著牙,把臉埋進刨花堆裡,松木的香氣嗆進鼻腔。他的手指抓緊長凳邊緣,指節泛白,身體在輕輕發抖。 「周書辦……」他喃喃自語,聲音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小捕快……」 他想起周書辦那張白淨的臉,想起他低頭寫字時露出的後頸,想起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他想起那個新來的小捕快,年輕,腰板挺直,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縫。 他的後穴又收縮了一下。 張主簿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顫動。他抬起手,看著掌心那道滲血的指甲印,視線模糊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撐起身體,手臂在發抖,腰使不上力,但他咬牙撐住了。 他坐在長凳上,雙腿垂在兩側,膝蓋在發軟。他低頭看著自己——衣衫凌亂,褲子褪到腳踝,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和汗漬,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伸手摸了一下大腿內側,指尖沾上黏膩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水光。他看著指尖,喉嚨裡滾出一聲乾澀的苦笑。 「二十兩……」他喃喃自語,「明天……」 他慢慢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動作遲緩,像老人一樣。褲子的布料粗糙,擦過大腿內側時帶著刺痛,但他沒有停,慢慢把褲子拉上來,繫好腰帶。 他站起身,腿一軟,差點又跌回去。他扶住長凳邊緣,穩了穩身體,深吸一口氣。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廂房——木工工具散落一地,刨花堆在角落,鋸末在陽光下飄浮。空氣中還殘留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混著松木的香氣,形成一種奇怪的氣味。 他的視線落在門縫透進來的那道光上,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浮,像被時間凝固的碎金。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在發軟,腰在發酸,後穴還在輕輕收縮,像在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走到門口,伸手推開木門。陽光湧進來,刺得他睜不開眼。蟬鳴聲更響了,像要把整個院子掀翻。 他站在門口,眯著眼,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樹影斑駁,蟬鳴陣陣,一切都和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但他知道,一切都變了。 他的手指攥緊門框,指甲掐進木頭裡。 「明天……」他低聲說,聲音被蟬鳴蓋過,「同一個時辰。」 他邁出門檻,走進陽光裡,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身影,在門檻上慢慢拉長,最後消失在門縫裡。 廂房內,長凳上還殘留著一灘濕痕,在陽光下慢慢乾涸,留下白色的痕跡。刨花堆裡,幾滴精液在木屑間凝結,在空氣中慢慢乾涸。蟬鳴從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蓋過了廂房內的一切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