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散去,白晝的炎熱重新籠罩靈隱寺後山。 王捕頭蹲在通往清湖的小徑入口,背靠一棵老槐樹,手按在腰間的樸刀刀柄上。陽光從樹葉縫隙篩下來,在地面投出斑駁的光影,空氣裡混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還有湖水蒸騰起來的潮濕味道。 他已經在這裡蹲了快半個時辰。 大腿痠麻,後背的衣裳被汗浸透,黏在皮膚上。蛇毒傷口已經結痂,但趙磊那畜生換的藥膏還殘留著一絲灼熱感,順著血管往大腿根蔓延。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忽略那股異樣的熱度。 那天在地窖裡的屈辱還歷歷在目——黑暗中看不見對方的臉,只有那隻掐住他脖子的手,還有那根在他體內抽送的雞巴,粗大得幾乎把他撐裂。他後來試圖回憶任何細節,聲音、氣味、動作的節奏,但什麼都拼湊不起來。 唯一確定的是——那人絕對在靈隱寺裡。 而且,他還活著。 王捕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貓著腰沿小徑往前摸去。小徑兩側的灌木叢越來越密,枝葉刮過他的袖口和褲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盡量放輕腳步,腳掌先著地,再慢慢放下腳跟,踩在落葉和泥土上,幾乎沒有聲音。 繞過一塊巨石,眼前豁然開朗。 清湖靜靜地躺在山谷之間,湖水碧綠清澈,陽光照射下泛著粼粼波光。湖邊長著幾棵老柳,柳枝垂在水面上,隨風輕輕搖曳。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荷葉香氣,偶爾有幾聲鳥鳴從林間傳來。 王捕頭的視線掃過湖面,瞳孔驟然收縮。 湖中有人。 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站在淺水處,背對著岸邊。陽光打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水珠從寬闊的肩膀順著背脊滑落,在腰窩處匯聚,又沿著臀縫流下,滴落水面。那人的身材極其壯碩——肩膀寬得像一堵牆,背肌在陽光下起伏,每一條肌肉線條都清晰分明,腰身卻意外地窄,形成一種充滿侵略性的倒三角輪廓。 王捕頭認出了那身形。 玄武。 靈隱寺達摩院的武僧,據說剛雲遊歸來,一身外家功夫練得爐火純青。他之前在寺裡遠遠見過幾次,但從沒這麼近距離看過這人的身體。 玄武彎下腰,雙手掬起湖水潑在臉上,動作粗獷而隨意。水珠順著他的後頸流下,沿著背溝一路滑到腰間,又滴落水面。他甩了甩頭,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然後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王捕頭吞了口唾沫,喉嚨發乾。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玄武的屁股緊實而飽滿,兩瓣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隨著他活動身體的動作微微收縮。臀縫之間,兩顆卵袋垂在水面下,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王捕頭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也加快了。 他想起那天在地窖裡,黑暗中那根插進他體內的雞巴——粗大、滾燙,頂得他幾乎喘不過氣。那人的體格應該也很壯碩,壓在他身上時像一堵牆,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該死。 王捕頭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讓他短暫清醒。他告訴自己,他來這裡是為了找線索,不是來看和尚洗澡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目光掃過湖岸周圍的地形。 湖邊有一條小徑通往更深處的山林,小徑入口處的草叢有被踩過的痕跡,幾根草莖折斷了,泥土上有新鮮的腳印。王捕頭瞇起眼睛,仔細辨認那些腳印——腳印比他的略小,鞋底的紋路清晰,像是寺裡僧人的布鞋留下的。 他正要沿著小徑往前探查,腳下卻踩到一根枯枝。 「啪。」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午後山谷裡格外清晰。 「誰!」 玄武的聲音從湖中傳來,低沉而警覺,帶著內力震盪的餘音。他猛地轉身,視線精準地鎖定王捕頭潛伏的灌木叢方向。 王捕頭心頭一凜,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跑。 他的腳剛踩上小徑,身後就傳來一陣水花濺起的聲音——玄武踏水而來,腳步又快又穩,每一步踩在水面上都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卻絲毫不減速度。這是輕功登峰造極的表現,腳尖點水就能借力,整個人像離弦之箭般朝岸邊射來。 王捕頭咬牙狂奔,腳下的碎石和落葉被他踩得四處飛濺。他的輕功不算差,但玄武的速度顯然更快——身後的水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混雜著腳步踩在泥土上的沉悶聲響。 「站住!」 玄武的聲音近在耳後。 王捕頭頭也不回,手按上腰間的樸刀刀柄,正要拔刀,一股凌厲的掌風就從身後襲來。他側身閃避,掌風擦著他的耳際掠過,打在旁邊的樹幹上,「啪」的一聲,樹皮碎裂,木屑四濺。 王捕頭心頭一驚——這掌力要是打在身上,骨頭都得斷幾根。 他腳下一個踉蹌,身形不穩,玄武的第二掌已經到了。這一掌直取他後心,又快又狠,帶著破風之聲。王捕頭來不及閃避,只能硬生生轉過身,雙手交叉擋在胸前,硬接這一掌。 「砰!」 掌力撞上他的手臂,一股巨力傳來,王捕頭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重重摔在草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手臂又麻又痛,虎口震得發疼,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他撐起身體,抬起頭,看見玄武站在他面前。 陽光從玄武身後打下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色的輪廓。他渾身赤裸,古銅色的肌肉在陽光下閃著水光,胸肌飽滿而結實,腹肌線條分明,往下是濃密的黑色陰毛,那根雞巴半軟不硬地垂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玄武低頭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聲音低沉:「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 王捕頭趴在地上,手臂的麻痛還沒消退,五臟六腑像被翻攪過一樣。他抬起頭,看見玄武站在面前,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胸肌隨著呼吸起伏,那根半軟的雞巴就在他眼前晃。 「我……我是路過的香客……」王捕頭的聲音發乾,喉嚨像被砂紙磨過,「迷路了,走到這裡……」 玄武冷笑一聲,蹲下來,伸手抓住王捕頭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香客?香客會蹲在灌木叢後面偷看?」 王捕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正要辯解,玄武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上他的胸口。一股內勁從掌心湧出,沿著他的胸膛擴散開來——「嗤啦」一聲,衣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裡格外清脆。 王捕頭低頭,看見自己的上衣從領口到腰際裂開一道口子,白色的內襯露了出來。他心頭一驚,正要後退,玄武的內勁再次湧出——這次是沿著他的肩膀和手臂擴散,「嗤嗤嗤」幾聲連響,衣袖碎成布條散落在地。 「你——!」王捕頭的聲音帶著驚恐和憤怒,伸手想要抓住玄武的手腕,但玄武的手更快——內勁第三次湧出,這次是沿著他的腰側和腿根擴散,「嗤啦」一聲,褲腰崩裂,整條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 王捕頭身體一涼。 他低頭,看見自己全身赤裸地跪在草地上。陽光打在身上,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視線往下掃過自己的身體——胸膛、腹部、大腿,然後停在那個不該硬的地方。 陰莖硬挺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臉頰漲得通紅。該死——明明是被追捕的緊張時刻,明明隨時可能被發現,它卻硬得發疼,像在嘲笑他的狼狽。 玄武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淫魔。偷看人洗澡,連雞巴都硬了。」 王捕頭的拳頭攥緊,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但手臂的麻痛讓他使不上力。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不是……我沒有……」 「沒有?」玄武彎下腰,伸手抓住王捕頭的後頸,五指收緊,像掐小雞一樣把他從地上提起來,「那你說說,你蹲在那裡看什麼?」 王捕頭的脖子被掐得生疼,呼吸困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玄武的手腕想要掙開,但玄武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他被拖著往湖邊走,腳下的碎石和落葉颳得腳底板生疼,身體在草地上拖出一道痕跡。 「放開我——」王捕頭的聲音發啞,帶著內力震盪的餘音,但玄武根本不為所動。 玄武拖著他走到湖岸邊的一塊平坦大石前,鬆開手,王捕頭摔在石面上,膝蓋和手掌撞在堅硬的石頭上,發出悶響。他撐起身體,回頭看了一眼——玄武站在他身後,背對著陽光,渾身赤裸,那根雞巴已經完全勃起,粗壯得像小孩的手臂,龜頭脹得發紫,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王捕頭心頭一寒,轉身就要跑。 他的腳剛踩上石面,後腦就傳來一陣風壓——凌厲的破風之聲直襲而來。他本能地彎腰躲避,身體往下一縮,那陣掌風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帶起的風吹得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玄武的掌勢在半空中一變——從拍改為抓,五指張開,像鷹爪一樣扣住王捕頭的腰際。 「啊——!」王捕頭發出驚叫,腰側的肉被掐得生疼,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陷進肉裡。 玄武順勢往前一頂,那根粗壯的雞巴對準王捕頭的後穴,就著他彎腰的姿勢,直接插了進去。 「好痛啊——!」 王捕頭的慘叫在寂靜的山谷中迴盪,驚起一群棲息在樹梢的鳥雀。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背弓起,手指抓著石面,指甲在石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那根雞巴太粗了,粗得像嬰兒的手臂,插進來的時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接撐開了他的後穴,撕裂般的疼痛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他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視線模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痛……好痛……拔出去……」 玄武沒有停。 他的腰往後一縮,雞巴抽出半截,然後又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在王捕頭的體內深處,撞得他整個人都往前滑了一下,膝蓋在石面上磨出一片紅痕。 「說,」玄武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內力震盪的餘音,每說一個字,腰就往前頂一下,「為什麼——偷看——我——洗澡——」 「我沒有——啊——!」王捕頭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玄武的節奏前後晃動,手掌在石面上打滑,根本撐不住。 玄武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龜頭刮過王捕頭體內的每一寸軟肉,帶起一陣又一陣的痠麻和脹痛。王捕頭的後穴本能地收縮,夾緊了那根入侵的雞巴,卻引來玄武更深的撞擊。 「不說是吧?」玄武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腰身一沉,雞巴又往深處頂了頂,龜頭抵在王捕頭體內最深處,輕輕碾壓。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那一瞬間,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電流一樣從尾椎蔓延到全身。他的手指抓著石面,指節泛白,膝蓋在石面上磨得發紅,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迎合了一下。 玄武察覺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有感覺了?」 王捕頭的臉頰漲得通紅,咬著牙不說話,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收縮著——趙磊塗在他身上的藥膏還殘留著藥效,那些南疆草藥的刺激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觸碰,後穴裡的軟肉夾緊了玄武的雞巴,像在挽留。 玄武的腰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王捕頭的後穴裡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王捕頭的後穴被撐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石面上,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說,」玄武的聲音帶著喘息,腰身用力往前頂,雞巴齊根沒入,「誰派你來的?」 「沒有人——啊——派我——」王捕頭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身體前後晃動,手掌在石面上打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 玄武抓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來,雞巴又插得更深。龜頭抵在王捕頭體內最深處,輕輕轉動,碾壓著那塊敏感的軟肉。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那一瞬間,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疼痛,他的後穴收縮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兇,整個人都在發抖。 玄武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你身體倒是挺老實的。」 王捕頭咬著牙,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面上。他的身體在玄武的撞擊下前後搖晃,膝蓋在石面上磨得發紅,手掌撐不住身體,上半身整個趴在石面上。 玄武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王捕頭的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王捕頭的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水聲越來越響,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說,」玄武的聲音帶著喘息,腰身用力往前頂,「為什麼——在這裡——偷看——」 「我——啊——我只是——路過——」王捕頭的聲音破碎,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後穴裡的淫水流得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石面上,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玄武的雞巴插得更深,龜頭抵在王捕頭體內最深處,輕輕碾壓。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那一瞬間,快感再次淹沒了疼痛,他的後穴收縮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兇,整個人都在發抖。 玄武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路過?路過會硬成這樣?」 王捕頭咬著牙,說不出話,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收縮著——藥膏的殘留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觸碰,後穴裡的軟肉夾緊了玄武的雞巴,像在挽留。 玄武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王捕頭的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王捕頭趴在石面上,身體隨著玄武的撞擊前後晃動,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石面上。 陽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在地面投出一片晃動的影子。 --- 陽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在地面投出一片晃動的影子。 平朔站在三步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他看著玄武壓在王捕頭身上猛烈抽送,看著王捕頭趴在石面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陽光打在他臉上,照出他眼底那抹興味盎然的光。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林間小徑傳來。 平朔轉頭,看見玄明從樹影中快步走出。玄明的僧袍下擺沾著露水,臉色陰沉,眼神掃過石面上的場景時,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他看見自己的兄長正壓著一個赤裸的男人操幹,看見那個男人的後穴被雞巴撐開,淫水順著大腿流到石面上。 玄明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只頓了一瞬。他的臉色從震驚轉為陰沉,眼底浮起一抹怒意——不是針對玄武,而是針對這個膽敢潛入後山偷窺的淫賊。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冷:「兄長,一根降魔杵恐怕不夠教訓這淫賊。」 玄武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見弟弟站在不遠處,眼神裡帶著怒意和某種他熟悉的冷靜。玄武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腰身又往前頂了一下,雞巴插得更深,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玄明沒有再多說。他走到石面旁,蹲下身,伸手解開腰間的僧袍繫帶。灰色的僧袍滑落,露出他白皙壯碩的身體,胸肌飽滿,腹肌分明,體毛稀少,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脫下僧褲,露出已經半硬的陽具,然後繞到王捕頭面前,蹲下來。 王捕頭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著玄明。他的嘴裡還殘留著玄武精液的腥味,臉上沾著淚水和唾液,眼神裡帶著恐懼和哀求。他想說話,但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玄明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他伸手抓住王捕頭的頭髮,將他的頭往後拉,然後將硬挺的肉棒直接塞進王捕頭的嘴裡。 「唔——!」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被塞得滿滿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的喉嚨痙攣收縮,發出壓抑的嗚咽。 玄明的聲音低沉而冷:「好好含著。」 王捕頭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玄明的大腿上。他的舌頭本能地抵住龜頭,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石面上,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玄武在身後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沙啞:「弟弟,你這招倒是狠。」 玄明沒有回答,只是抓住王捕頭的頭髮,開始前後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王捕頭的喉嚨痙攣收緊,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在玄武的撞擊下前後晃動。 玄武見弟弟加入,默契地調整了節奏。他放慢了速度,等玄明的雞巴從王捕頭嘴裡拔出時,他才往前頂,雞巴插進王捕頭的後穴深處。玄明則等玄武拔出時,才將雞巴插進王捕頭嘴裡。 一前一後,一進一出。 王捕頭被夾在中間,身體被前後同時侵入,嘴裡塞滿了玄明的雞巴,後穴裡插著玄武的雞巴。他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手指抓著石面,指甲在石頭上刮出白色的痕跡,嘴裡溢出含糊的呻吟,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玄武的抽插深重有力,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龜頭碾壓著王捕頭體內那塊敏感的軟肉。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收縮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多,順著大腿流到石面上,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玄明則刻意淺抽深頂。他讓雞巴只插進王捕頭嘴裡一半,龜頭在王捕頭的舌面上滑動,然後突然用力往前一頂,整根雞巴齊根沒入,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王捕頭的喉嚨痙攣收縮,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流得更兇。 玄明低頭看著王捕頭,眼神裡帶著怒意和某種冷靜的算計。他故意在王捕頭面前晃動腰身,讓王捕頭看清是誰在操他的嘴,看清那根白淨的雞巴在他嘴裡進進出出,看清龜頭上沾滿了他的唾液。 「看清楚,」玄明的聲音低沉而冷,「誰在操你。」 王捕頭的眼睛瞪大,眼神裡帶著恐懼和羞恥。他想別過頭,但玄明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固定住,強迫他看著。 玄武在身後笑了一聲:「弟弟,他看得可清楚了。」 他的腰身用力往前頂,雞巴插得更深,龜頭抵在王捕頭體內最深處,輕輕轉動。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收縮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多,整個人都在發抖。 玄明見王捕頭的身體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讓雞巴在王捕頭嘴裡慢慢滑動,龜頭在王捕頭的舌面上畫著圈,感受著王捕頭舌頭的顫抖和唾液的溫熱。 「怎麼,」玄明的聲音低沉而冷,「你喜歡被兩個人一起操?」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他想搖頭,但玄明的雞巴插在他嘴裡,他動不了,只能任由玄明在他嘴裡抽送,任由玄武在他身後撞擊。 玄武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王捕頭的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王捕頭的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水聲越來越響,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玄明則保持著穩定的節奏,雞巴在王捕頭嘴裡進進出出,龜頭在王捕頭的舌面上滑動,感受著王捕頭舌頭的顫抖和唾液的溫熱。他低頭看著王捕頭,看著他滿臉淚水和唾液,看著他嘴裡含著自己的雞巴,眼神裡帶著滿足和怒意。 「你這個淫賊,」玄明的聲音低沉而冷,「膽敢潛入靈隱寺後山偷窺,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 王捕頭的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他想說話,但嘴裡塞滿了玄明的雞巴,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在玄武的撞擊下前後晃動。 平朔站在三步外,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眼神裡帶著興味盎然的光。他看著玄武和玄明一前一後地操著王捕頭,看著王捕頭被夾在中間,身體被前後同時侵入,嘴裡溢出含糊的呻吟。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這場由他一手策劃的雙龍戲。 玄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用力往前頂,雞巴在王捕頭的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弟弟,你那邊怎麼樣?」 「還好,」玄明的聲音低沉而冷,「這淫賊的嘴倒是挺會含的。」 他的腰身用力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王捕頭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王捕頭的喉嚨痙攣收縮,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在玄武的撞擊下前後晃動。 玄武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王捕頭的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用力往前頂,雞巴在王捕頭的體內抽送,水聲越來越響,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玄明也加快了節奏,雞巴在王捕頭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王捕頭的喉嚨痙攣收縮,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兩人一前一後,一進一出,節奏越來越快,撞擊聲越來越響。王捕頭被夾在中間,身體被前後同時侵入,嘴裡塞滿了玄明的雞巴,後穴裡插著玄武的雞巴,身體繃得像一張弓,手指抓著石面,指甲在石頭上刮出白色的痕跡。 玄武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雞巴齊根沒入王捕頭的後穴,龜頭抵在體內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燙得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收縮得更緊。 玄明也跟著加快節奏,雞巴在王捕頭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用力往前頂,雞巴在王捕頭嘴裡抽送,感受著王捕頭喉嚨的痙攣和舌頭的顫抖。 他低吼一聲,雞巴猛地從王捕頭嘴裡拔出,精液噴在王捕頭的臉上,濺在他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 王捕頭癱軟在石面上,嘴裡溢出含糊的呻吟,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後穴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到石面上,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平朔站在三步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他看著玄武和玄明站在王捕頭身邊,看著王捕頭癱軟在石面上,滿臉精液,渾身顫抖。陽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在三人身上,在地面投出一片交纏的影子。 --- 陽光斜斜地打在湖面上,水波反射出碎金般的光點。王捕頭癱在石面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後穴裡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石面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他的臉上沾滿精液,有些已經乾涸,在皮膚上結成薄膜,嘴唇微張,呼吸粗重而紊亂,眼神渙散地望著天空,彷彿靈魂已經脫離了軀殼。 平朔站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他緩步上前,灰色僧袍的下擺擦過石面,在王捕頭身邊蹲下。他伸出手,捏住王捕頭的下巴,將那張沾滿精液的臉轉向自己。王捕頭的視線渙散,過了幾息才勉強對焦,看見平朔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時,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王捕頭,」平朔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戲謔,「這回可看清是誰姦你了?是玄武師伯和玄明師父聯手伺候,你該感到榮幸。」 王捕頭的嘴唇顫了顫,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的喉嚨已經被玄明的雞巴頂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在精液裡,滴在石面上。 平朔鬆開手,讓王捕頭的頭重新落在石面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他站起身,轉向站在一旁的玄明。玄明已經繫好了褲帶,僧袍也整理整齊,但衣襟上還沾著幾滴白濁。他的臉色陰沉,眼神複雜地看著癱在石面上的王捕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玄明師父,」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語調輕鬆,「你這醋勁真大,連親兄長的獵物都要搶來分一杯。」 玄明的臉色一變,眼神閃爍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否認。他垂下眼簾,聲音低沉:「貧僧只是……協助師兄。」 「協助?」平朔笑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玄明面前,「我怎麼覺得,你剛才幹得比你師兄還賣力?那幾下頂得又深又狠,王捕頭的喉嚨都快被你頂穿了。」 玄明的耳根泛紅,別過頭去,沒有答話。他的手握緊又鬆開,指節泛白。 玄武站在一旁,赤裸的身體上還掛著汗珠,胸膛起伏,雞巴已經軟了下來,垂在腿間。他的眼神複雜,看了看癱在石面上的王捕頭,又看了看玄明,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 平朔轉向玄武,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語氣輕快:「玄武師伯,你剛才可爽快了?」 玄武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嗯。」 「那就好,」平朔拍了拍手,語氣轉為命令,「現在,把王捕頭拖回寺裡地窖關起來。記住,要小心,別讓人看見。」 玄武愣了一下,看向玄明。玄明也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 平朔的語氣冷了幾分:「怎麼,還要我重複一遍?」 玄武咬了咬牙,彎下腰,雙手穿過王捕頭的腋下,將他從石面上拖起來。王捕頭的雙腿軟得像麵條,站都站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玄武身上。玄明猶豫了一下,走上前,抓住王捕頭的雙腳,兩人一前一後,將王捕頭抬了起來。 王捕頭的身體懸在空中,頭朝下,精液和唾液順著臉頰滴落,滴在青草地上。他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平朔跟在後面,走在最後,雙手負在身後,腳步輕快。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投出斑駁的光影。他看著玄武和玄明抬著王捕頭走在前面,看著王捕頭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光,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走到半路,王捕頭的身體忽然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他的手指動了動,試圖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只能無力地垂在空中。 玄武的腳步頓了頓,偏過頭看了一眼王捕頭,眼神複雜。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閉上了。 玄明低聲說:「走快些,別讓人看見。」 玄武嗯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三人穿過後山的小徑,繞過藏經閣,沿著後廊來到地窖入口。地窖的門虛掩著,上面掛著一把銅鎖。平朔從懷裡掏出鑰匙,打開鎖,推開門。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從地窖裡湧出來,帶著泥土和黴味的氣息。 玄武和玄明將王捕頭抬進地窖,放在角落的草蓆上。王捕頭的身體落在草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的身體蜷縮起來,雙腿微微顫抖,後穴裡還有濁液緩緩流出。 平朔站在地窖門口,看著玄武和玄明從地窖裡走出來。他關上門,重新掛上銅鎖,轉頭看向兩人,語氣輕鬆:「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輪流看守這個地窖。一個白班,一個夜班,不許讓任何人靠近。」 玄明的眉頭皺了皺:「看守他做什麼?」 「防止淫賊洩密,」平朔的笑容擴大,「你想,如果讓他知道我們是怎麼對他的,他出去以後會怎麼說?說靈隱寺的兩位高僧聯手姦汙了一個捕快?這傳出去,靈隱寺的百年聲譽可就毀了。」 玄明的臉色一白,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什麼。 玄武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看守到什麼時候?」 「到我說可以為止,」平朔拍了拍玄武的肩膀,語氣溫和,「放心,不會太久的。等他徹底聽話了,我就會放他出去。」 玄武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垂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平朔看了看天色,陽光已經西斜,在地面拉出長長的影子。他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鬆:「好了,今天的活兒幹完了。你們兩個先去洗洗,換身乾淨衣服,別讓別人看出來。」 玄武和玄明對視了一眼,沉默地點了點頭,轉身沿著後廊走去。平朔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後面,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他轉頭看了一眼地窖的門,透過門縫,可以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嗚咽聲。平朔蹲下身,湊近門縫,輕聲說:「王捕頭,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地窖裡的嗚咽聲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大了,混雜著絕望的撞擊聲——是王捕頭在用頭撞牆。 平朔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轉身往禪房方向走去。陽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背上,在地面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拖在青磚地面上,隨著他的腳步緩緩移動,最終消失在迴廊的盡頭。 地窖裡,王捕頭蜷縮在草蓆上,身體還在發抖。他的後穴還在隱隱作痛,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他抬起頭,透過門縫看著外面最後一縷陽光,眼睛裡充滿了恨意和絕望。 他的手指抓著草蓆,指甲陷進稻草裡,發出輕微的撕裂聲。他咬著牙,聲音嘶啞:「平朔……我一定會殺了你……」 但這句話說完,他的身體就軟了下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草蓆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知道,自己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被關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窖裡,等著明天,等著下一次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