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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6

清晨的狼狽

作者:竊竊私語 · 本章 15,816 · 全作 53,396

黑暗。黏稠的黑暗,像濕透的棉被壓在臉上。 王捕頭不知道自己在草蓆上躺了多久。黑布還矇著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手腕上的麻繩勒進皮肉,又痛又麻。他的褲襠還是破的,布料裂開一條大口子,露出大腿和那處被藥膏折磨過的部位。那股灼熱感已經退了,但殘留的刺痛還在,像無數根細針紮在皮膚上,提醒他昨夜發生的一切。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地窖裡格外清晰。 然後他聽見了腳步聲。 很輕,從階梯頂端傳來,一步一步往下走。靴子踩在石階上,節奏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從容的閒適。王捕頭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肩膀往後縮,背脊弓起,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燭光亮起。 不是油燈的光,是火摺子的光,一閃一閃地跳動。王捕頭隔著黑布感覺到光線的變化,知道那人已經走到地窖中央,正在點蠟燭。 「王捕頭,醒了嗎?」 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問一個睡懶覺的朋友。 王捕頭沒有回答。他咬緊牙關,感覺到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沿著下頷滴落。 平朔的腳步聲走近,在他面前停下。王捕頭感覺到一隻手伸過來,指尖觸到他的臉頰,輕輕一勾,黑布被掀開。 燭光刺眼。王捕頭瞇起眼,看見平朔蹲在他面前,手裡還捏著那條黑布,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張狂笑容。平朔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夜行衣,腰間掛著那個蛇皮袋,袋子鼓鼓的,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 「昨晚睡得怎麼樣?」平朔問,語氣輕鬆得像在寒暄。 王捕頭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平朔笑了幾聲,站起身,走到地窖角落的木架前,拿起一個陶碗,倒了半碗水。他端著碗走回來,蹲在王捕頭面前,把碗湊到他嘴邊:「喝點水。你嘴唇都乾裂了。」 王捕頭猶豫了一瞬,還是張開嘴,讓冰涼的水流進喉嚨。水很甜,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他喝了大半碗,才喘著氣停下來,嘴唇上沾著水珠。 平朔把碗放下,拍了拍手:「好了,我們該開始了。」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 開始什麼? 平朔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站著,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一種玩味的打量。他的手指在腰間的蛇皮袋上輕輕敲了幾下,袋子裡的東西蠕動得更厲害了。 「昨夜我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吧?」平朔問。 王捕頭沉默了片刻,才啞著嗓子開口:「記得。」 「說來聽聽。」 「……你說,明天同一時間會再來。叫我……學會主動張開腿。」 平朔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那你想好了嗎?」 王捕頭沒有回答。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唇顫了一下,視線垂下來,落在自己的膝蓋上。他感覺到屈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澆得他渾身發冷,連骨頭都在顫抖。 但他也記得那條蛇。 記得那兩個細小的傷口,記得毒液在血管裡蔓延的灼熱,記得全身癱軟、連手指都動不了的無力感。他記得平朔說的那句話——「你身上這條毒蛇的牙印,我可還有解毒以外的用處。」 他不想再體驗一次。 王捕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想好了。」 平朔挑起眉:「哦?」 「我……我認輸。」王捕頭的聲音沙啞,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每個字都擠得很吃力,「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平朔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的笑意慢慢加深。他蹲下來,和王捕頭平視,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愉悅:「這就對了,捕頭大人。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伸手拍了拍王捕頭的臉頰,力道輕柔,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狗。王捕頭的臉頰肌肉繃緊了一瞬,但他沒有躲開,只是咬緊牙關,任由那隻手在臉上摩挲。 平朔的手從他臉上移開,解開腰間的蛇皮袋。袋子口鬆開,一條青黑色的小蛇從裡面探出頭來,吐著蛇信,在燭光下閃著幽冷的光澤。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下意識往後縮。他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 「別怕,」平朔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但聽在王捕頭耳裡,卻像毒蛇的嘶鳴,「它不會咬你的。只要你聽話。」 他從袋子裡抽出那條小蛇,蛇身約莫兩指粗細,長度從手腕到手肘,纏在他的手指上,鱗片在燭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光澤。平朔把蛇舉到王捕頭面前,蛇頭對著他的臉,蛇信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張嘴。」平朔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捕頭瞪大了眼,看著那條蛇在他面前晃動,蛇信掃過他的嘴唇,冰涼而濕滑。他的胃翻湧了一下,一股酸水湧上喉嚨。 「張嘴。」平朔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那麼平淡,但眼神冷了下來。 王捕頭的嘴唇顫抖著,慢慢張開一條縫。 平朔把蛇頭湊過去,輕輕塞進他嘴裡。 蛇身冰涼,鱗片粗糙,刮過王捕頭的嘴唇和牙齦。他的身體猛地僵住,瞳孔收縮,感覺到那條蛇在他嘴裡蠕動,蛇信在他舌頭上掃來掃去,帶著一股腥味。他的胃劇烈翻湧,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但他不敢閉嘴,不敢咬下去,只能任由那條蛇在他嘴裡探索。 平朔的手捏著蛇身,控制著蛇的動作,讓蛇頭在王捕頭嘴裡慢慢遊走。蛇身在他的手指間滑動,鱗片刮過他的皮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王捕頭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草蓆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對,就這樣,」平朔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舔它。」 王捕頭的舌頭僵硬地動了一下,碰到蛇身。蛇鱗粗糙,帶著一股腥味,他的胃又翻湧了一下,但他強忍著,伸出舌頭,慢慢地舔過蛇身。蛇在他嘴裡扭動了一下,蛇信掃過他的上顎,他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兇了。 平朔看著他,眼神裡閃爍著愉悅的光芒。他讓蛇在王捕頭嘴裡待了約莫十息,才慢慢把蛇抽出來。蛇身從王捕頭嘴唇間滑出,帶出一道晶瑩的唾液,在燭光下閃著光。 王捕頭癱軟在地,劇烈地喘著氣,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和冰涼的觸感。他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狼狽不堪。 平朔把蛇放回袋子裡,繫好袋口,拍了拍手。他低頭看著地上的王捕頭,嘴角掛著一抹滿意的笑容:「表現不錯。比我想像中聽話。」 王捕頭沒有說話,只是趴在地上,身體還在抖。 平朔蹲下來,伸手解開他手腕上的麻繩。繩子鬆開的瞬間,王捕頭的手腕上露出兩道深深的勒痕,皮膚磨破了一層,滲著血絲。平朔的手指在勒痕上輕輕按了一下,王捕頭倒抽一口涼氣,手腕本能地縮了一下。 「起來,」平朔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幫我寬衣。」 王捕頭的身體僵了一下,但他還是慢慢地撐起身體,跪在地上。他的手腕還在發抖,膝蓋跪在冰涼的石地上,褲襠破開的布料垂在大腿兩側,露出赤裸的肌膚。 他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平朔。 平朔張開雙臂,嘴角掛著那抹張狂的笑意:「怎麼,還要我教你怎麼脫衣服?」 王捕頭咬了咬牙,慢慢伸出手。他的手指顫抖著,碰到平朔的腰帶。皮帶扣是銅製的,在燭光下泛著黃暈。他的手指笨拙地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皮帶鬆開,夜行衣的領口敞開,露出平朔精瘦的胸膛,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王捕頭的手指停在領口處,顫抖著,沒有繼續。 平朔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催促:「繼續。」 王捕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手指勾住衣領,慢慢往下拉。夜行衣從平朔的肩膀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他的身材精瘦,肌肉線條分明,鎖骨和胸肌的輪廓在燭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胸口有幾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舊傷,在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跡。 王捕頭的手指停在平朔的褲腰處,沒有再動。 平朔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著,低頭看著他。燭光在兩人中間跳動,影子在石壁上晃動,像兩隻糾纏在一起的鬼魂。 過了很久,王捕頭的手指才動了一下,勾住褲腰的邊緣,慢慢往下拉。褲子滑落,堆在腳踝處,露出平朔的下半身。他的陽具半硬地垂在兩腿之間,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王捕頭的視線落在那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手指還捏著褲腰的布料,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平朔伸出手,手指勾起王捕頭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平朔的眼神帶著一種玩味的打量,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很好,」平朔的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你學得很快。」 王捕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裡混雜著屈辱、憤怒、恐懼,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茫然。 平朔的手指從他下巴移開,改為拍了拍他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狗。然後他轉身,走到地窖角落的木架前,拿起一根草藥煙,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繚繞,在燭光下緩緩擴散,帶著一股苦澀的草藥味。 --- 煙霧繚繞,在燭光下緩緩擴散,帶著一股苦澀的草藥味。 平朔吸完最後一口,將煙桿放到木架上,轉過身來。他沒有急著繼續,而是走到王捕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王捕頭跪在地上,褲子還堆在腳踝處,上半身赤裸,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抖,視線低垂,不敢直視平朔的眼睛。 平朔伸出手,手指穿過王捕頭的頭髮,從額前往後梳理。他的動作很輕,像在撫摸一隻馴服的動物。王捕頭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開,任由那隻手在頭頂遊走。 「王捕頭,」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閒適,「你在安陽城當差多久了?」 王捕頭的聲音有些沙啞:「……七年。」 「七年,」平朔重複了一遍,手指順著王捕頭的頭髮往下滑,停在後頸處,輕輕按壓,「那你應該很熟悉城裡的情況。最近那幾起女子失蹤案,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王捕頭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是在斟酌該怎麼說。 平朔的手指在他後頸上畫著圓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按摩,又像在提醒。 「說說看,」平朔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經意的隨意,「我好奇。」 王捕頭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還在查。沒有線索。」 「沒有線索?」平朔的手指停住,微微用力按了一下,「失蹤了三個女子,你們查了半個月,什麼都沒查到?」 王捕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作案的人很謹慎,沒有留下證據。」 平朔輕笑了一聲,手指從王捕頭的後頸移開,改為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平朔的眼神帶著一種玩味的打量。 「那你覺得,」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會不會是我做的?」 王捕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平朔的手指從他下巴移開,改為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輕得像在逗弄:「你放心,我對女人沒興趣。那些女子失蹤,跟我無關。」 王捕頭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 平朔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而是往前邁了一步,將半硬的陰莖湊到王捕頭嘴邊。龜頭擦過王捕頭的嘴唇,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繼續,」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隨意,「剛才做得不錯。」 王捕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將陰莖含了進去。他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龜頭,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赤裸的胸膛上。 平朔的手按在王捕頭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讓他保持這個姿勢。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靜靜站著,感受著口腔裡的溫熱和濕潤。 過了一會兒,平朔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隨意:「你剛才想問我什麼?說吧。」 王捕頭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還含在嘴裡,無法說話。他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是在抗議。 平朔笑了一聲,沒有鬆開,反而輕輕往前頂了一下,讓陰莖更深地頂入喉嚨。王捕頭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嘔吐聲,雙手抓住平朔的大腿,卻沒有推開。 平朔維持著這個姿勢,過了幾息,才慢慢退出來,讓王捕頭喘息。 「說吧,」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想問什麼?」 王捕頭喘了幾口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上。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倔強:「……你是誰?為什麼要扮成和尚?」 平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那抹張狂的笑意。他伸出手,手指穿過王捕頭的頭髮,輕輕梳理著。 「你覺得呢?」平朔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經意的隨意,「你當了七年捕快,應該見過不少江湖人。你猜我是誰?」 王捕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平朔的手指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滑,停在耳後,輕輕揉捏著耳垂。王捕頭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猜不出來?」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那我告訴你——我是採花大盜,專採男人的那種。」 王捕頭的眼神猛地一縮,身體繃緊。 平朔笑了一聲,手指從他的耳垂移開,改為拍了拍他的臉頰:「開玩笑的。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我手裡。」 王捕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平朔的手從他的臉頰移開,改為按在自己的胸口,手指順著胸肌的輪廓往下滑,停在乳頭處。他的指尖輕輕按壓著乳頭,乳頭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舔這裡,」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隨意,「像剛才那樣。」 王捕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身體僵在原地。他看著平朔胸口的乳頭,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動作。 平朔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低頭看著他。燭光在兩人之間跳動,影子在石壁上晃動,像兩隻糾纏在一起的鬼魂。 過了很久,王捕頭才動了一下。他慢慢抬起頭,張開嘴,舌尖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平朔的乳頭。 平朔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按在王捕頭的後腦,輕輕壓著,讓他的臉貼在胸口。 「對,就是這樣,」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繼續。」 王捕頭閉上眼,舌頭順著乳頭的輪廓舔舐,從頂端到邊緣,再回到頂端。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適應這個姿勢,又像是在拖延時間。唾液順著舌頭流下,在乳頭上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 平朔的手按在王捕頭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讓他保持這個姿勢。他低頭看著王捕頭的頭頂,看著那雙顫抖的嘴唇在自己的乳頭上移動,呼吸逐漸加重。 王捕頭的舌頭從乳頭移到乳暈,順著圓形的輪廓舔舐,然後張開嘴,將整個乳頭含了進去。他的嘴唇包裹著乳頭,舌頭在頂端輕輕刮過,像在品嚐什麼東西。 平朔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他的手從王捕頭的後腦滑到肩膀,手指按在肩胛骨上,微微用力。 王捕頭含著乳頭,舌頭在頂端畫著圓圈,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平朔的腹肌上。他的身體因屈辱而顫抖,膝蓋在冰冷的石地上磨得發紅,卻不敢停下。 燭光在兩人身上跳動,影子在石壁上晃動。地窖裡只有舔舐聲和壓抑的喘息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 地窖裡只有舔舐聲和壓抑的喘息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平朔的手從王捕頭後腦移開,往後退了一步。他的胸口還泛著濕潤的光澤,乳頭在燭光下微微挺立。他低頭看著王捕頭,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轉過去,趴著。」 王捕頭跪在地上,身體僵住。他的嘴唇還沾著平朔胸口的體液,舌尖殘留著鹹澀的味道。他抬起頭,視線對上平朔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慾望,只有算計——像在打量一頭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我說,轉過去,趴著。」 平朔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他的手伸到腰間,解開褲繩,褲子滑落,露出已經半勃的陽具。燭光落在上面,在潮濕的空氣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王捕頭的視線落在平朔的陽具上,瞳孔收縮了一下。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屈辱——他剛才舔過那根東西的乳頭,現在那根東西正對著他,雞巴頭微微翹起,像在等他張嘴。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平朔的聲音冷下來。他的手抓住王捕頭的後頸,力道精準,拇指按在頸椎兩側的穴道上。王捕頭的身體瞬間痠麻,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軟倒。平朔順勢將他壓在地上,讓他趴伏在潮濕的草蓆上。 草蓆散發著黴味和土腥氣,混雜著藥膏的辛辣氣息。王捕頭的臉貼在草蓆上,雙手被壓在身體兩側,膝蓋跪在冰冷的石地上。他的臀部因為姿勢而抬高,雙腿被平朔的膝蓋分開,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平朔的手從他的後頸移開,改為按住他的腰,拇指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尾骨處。他的指尖在尾骨上按了按,然後順著臀縫往下滑,停在會陰處。 王捕頭的身體繃緊,肌肉在皮膚下顫抖。他感覺到平朔的手指沾了什麼東西——油膩、冰涼,帶著一股辛辣的藥味。那根手指沿著會陰來回滑動,從陰囊底部一直滑到肛口,在穴口處畫著圓圈。 「這藥膏是我特製的,」平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悠閒的語氣,「裡面加了辣椒籽和薄荷腦,還有幾味活血化瘀的藥草。剛塗上去會有點涼,等一會兒就會開始發熱。」 他的話剛說完,王捕頭就感覺到了——肛口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像被針紮了一下,然後迅速擴散成一種灼熱的麻癢。那種感覺從穴口往內蔓延,沿著腸壁往上爬,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下爬動。 王捕頭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臀部肌肉痙攣著,想要夾緊,卻又因為藥膏的刺激而本能地想要張開。 「癢嗎?」平朔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是痛?」 王捕頭沒有回答。他的手指抓緊草蓆,指節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股麻癢感越來越強烈,從肛口蔓延到會陰,再從會陰蔓延到陰囊,整個下體像被火燒過一樣,又熱又癢又痛。 平朔的手沒有停。他的手指沾了更多藥膏,塗在肛口的皺褶上,一層一層地抹開,讓藥膏滲進每一道皺褶的縫隙裡。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某種精細的手工活,指尖在穴口處畫著圓圈,偶爾輕輕按壓,讓藥膏滲得更深。 王捕頭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他的腰往後頂了一下,臀部抬高,又往下沉,像是在逃避那股麻癢,又像是在尋找更多的刺激。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在地面上起伏,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壓抑的呻吟。 「忍不住了?」平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這才剛開始。」 他的手指從藥膏罐裡挖出更多藥膏,這次直接塗在肛口的內壁上。指尖頂開穴口,往內伸了約一個指節的深度,將藥膏抹在腸壁的黏膜上。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擊中一樣。那股麻癢感瞬間加劇,從穴口往內蔓延,沿著腸壁往上爬,直達深處。他的臀部肌肉劇烈收縮,想要把平朔的手指擠出去,但那股麻癢感卻因為肌肉的收縮而更加強烈,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啊——」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王捕頭的喉嚨裡擠出來。他咬緊牙關,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平朔的手指沒有停。他緩緩地將食指往內推,感受著腸壁的絞緊與顫抖。穴口的肌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像一張嘴在吸吮,每一次推進都帶著阻力。 「放鬆,」平朔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你越緊張,越痛。」 王捕頭沒有回答。他的身體還在抖,額頭上的汗水滴在草蓆上,在黴斑上暈開一片深色。他的手指抓緊草蓆邊緣,指節泛白,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死緊。 平朔的手指繼續往內推,直到整根食指沒入。他停下來,讓王捕頭適應這個感覺,手指在體內靜止不動,感受著腸壁的蠕動和收縮。 藥膏在體溫的作用下開始發揮更強的效果。那股麻癢感從手指周圍擴散開來,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從腸壁蔓延到會陰,再從會陰蔓延到整個骨盆。王捕頭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肌肉在皮膚下跳動,像有無數根針在刺。 「啊……啊……」 呻吟聲從王捕頭的喉嚨裡不斷溢出。他咬緊牙關,但呻吟還是不受控制地洩出,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他的身體開始扭動,腰往上頂,臀部左右搖晃,像是在逃避那股麻癢,又像是在尋找更多的刺激。 平朔的手指開始動了。他緩緩地將手指抽出,再緩緩地推入,速度很慢,像在試探什麼。每一次抽送,手指都沾著藥膏,在腸壁上抹開一層新的藥膏,讓那股麻癢感更加強烈。 「舒服嗎?」平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 王捕頭沒有回答。他的視線模糊,眼前是草蓆上的黴斑和汙漬,鼻尖是泥土和藥膏的氣味,耳邊是自己壓抑的喘息聲和手指在體內抽送的水聲。他的身體在藥膏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神經上刮過,又癢又痛又麻。 平朔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他用中指和食指併攏,沾滿藥膏,頂開穴口,緩緩推入。穴口的肌肉被撐開,皺褶被撐平,兩根手指在體內轉動,感受著腸壁的絞緊與顫抖。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擊中一樣。他的腰往上頂,臀部抬高,整個人像一張弓一樣反弓起來。那股麻癢感在兩根手指的撐開下更加強烈,從腸壁蔓延到整個下體,連陰囊都在顫抖。 「啊——啊——」 呻吟聲變得更大聲,從壓抑的低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驚叫。王捕頭的頭往後仰,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地上,在燭光下閃著光。 平朔的手指開始加速。他將兩根手指在體內來回抽送,速度從慢到快,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在腸壁上按壓、轉動、刮過。藥膏在體溫的作用下變得黏稠,順著手指的抽送往外流,在穴口處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你裡面很熱,」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而且很緊。」 王捕頭沒有回答。他的身體在顫抖,肌肉在皮膚下跳動,整個人都被那股麻癢感淹沒。他的視線模糊,意識開始渙散,只剩下身體的感受——手指在體內的抽送,藥膏在腸壁上的刺激,還有那股從脊椎往上爬的快感。 平朔的手指突然停了。他將手指抽出一半,然後彎曲,在體內某個位置按壓下去。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一震,像被雷擊中一樣。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那個位置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直達頭頂。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腰往上頂,臀部抬高,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地上扭動。 「啊——啊——」 一聲壓抑的驚叫從王捕頭的喉嚨裡擠出來。他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草蓆上。他的身體在平朔手指的按壓下顫抖,肌肉在皮膚下跳動,整個人都被那股酥麻感淹沒。 平朔的手指繼續按壓那個位置,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按壓,王捕頭的身體就會猛地繃緊,然後鬆弛,再繃緊,像在經歷一場看不見的風暴。 「這是什麼……」 王捕頭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他的視線模糊,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只感覺到平朔的手指在體內的那個位置不斷按壓,每一次都讓他身體顫抖。 「前列腺,」平朔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指沒有停,繼續按壓那個位置,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王捕頭的身體在他的按壓下顫抖,呻吟聲從喉嚨裡不斷溢出,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平朔的手指從兩根變成三根。他將無名指也沾滿藥膏,頂開穴口,緩緩推入。穴口的肌肉被撐開到極限,皺褶被完全撐平,三根手指在體內轉動,感受著腸壁的絞緊與顫抖。 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擊中一樣。那股麻癢感在三根手指的撐開下達到極限,從腸壁蔓延到整個身體,連手指都在顫抖。他的視線模糊,意識開始渙散,只剩下身體的感受——手指在體內的抽送,藥膏在腸壁上的刺激,還有那股從脊椎往上爬的快感。 「啊——啊——」 呻吟聲變成連續的驚叫,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王捕頭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腰往上頂,臀部抬高,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地上扭動。 平朔的手指沒有停。他將三根手指在體內來回抽送,速度從慢到快,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在腸壁上按壓、轉動、刮過。藥膏在體溫的作用下變得黏稠,順著手指的抽送往外流,在穴口處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啊——啊——」 王捕頭的呻吟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夾雜著手指在體內抽送的水聲和肉體撞擊地面的悶響。他的身體在藥膏和手指的刺激下顫抖,肌肉在皮膚下跳動,整個人都被那股麻癢和酥麻感淹沒。 平朔的手指突然加速,三根手指在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前列腺,在敏感點上用力按壓。王捕頭的身體在他手指的抽送下顫抖,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驚叫,視線模糊,意識渙散。 平朔低頭看著王捕頭的身體在自己手指的抽送下顫抖,看著他的臀部肌肉痙攣,看著穴口在自己的手指周圍收縮、絞緊,看著白色的藥膏泡沫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他的呼吸變得沉重,陽具在褲襠裡完全勃起,雞巴頭頂著褲子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他的手指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王捕頭的身體在他手指的抽送下顫抖,呻吟聲變成連續的驚叫,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燭光在兩人身上跳動,影子在石壁上晃動。地窖裡只有手指在體內抽送的水聲和王捕頭壓抑的呻吟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 平朔的手指從王捕頭體內抽出,帶出一縷黏稠的白色藥膏,順著指縫往下淌。他低頭看著王捕頭趴在地上的身體——臀部肌肉還在痙攣,穴口一張一闔,像在呼吸,周圍的皮膚被藥膏和淫水浸得發亮,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解開褲腰帶,褲子滑落到膝蓋,雞巴彈出來,整根硬得發亮,青筋在皮膚下凸起,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滴落在地上。他蹲下身,一隻手按住王捕頭的後腰,掌心貼著汗濕的皮膚,感覺到肌肉在手掌下顫抖;另一隻手握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在濕滑的穴口處蹭了兩下,沾滿藥膏和淫水,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王捕頭,」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笑意,「接下來才是正戲。」 腰身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 那一瞬間,王捕頭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吼叫,聲音在石室中迴盪,撞在潮濕的牆壁上又彈回來。他手指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青磚發出刺耳的聲音,刮出一條條白色的痕跡。穴口被撐開到極限,腸壁絞緊,雞巴在體內的感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裡面往外燙,燙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平朔沒有停頓,腰身往後抽,又往前頂,整根雞巴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在石室中迴盪,濕漉漉的,帶著黏膩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泥濘中拍打。王捕頭的臀部在撞擊下顫動,皮膚泛紅,汗水順著腰窩往下淌,滴在青磚上。 「啊——啊——」 王捕頭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身體在平朔的撞擊下前後晃動,膝蓋在地上打滑,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平朔的手掐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來,手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雞巴在體內轉了個角度,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龜頭碾過去時,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呻吟聲變成尖叫,聲音尖銳,在石室中迴盪。 平朔笑了,聲音低沉:「找到了。」 他沒有加速,反而放慢速度,雞巴在體內緩慢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那個柔軟的點上,碾過去,停住,再碾回來。龜頭頂端在那個點上畫圈,碾壓,摩擦,像在揉捏一塊軟肉。王捕頭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聲變成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磚上,在燭光下閃著光。 「求……求你……」 「求我什麼?」平朔的腰沒有停,雞巴繼續在那個點上碾磨,速度慢得像在折磨。 「停……停下來……」 「你確定?」平朔突然加快速度,雞巴在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在石室中迴盪,密集得像雨點打在屋頂上。王捕頭的臀部在撞擊下劇烈晃動,皮膚拍擊的聲音清脆,夾雜著水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 王捕頭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聲變成連續的驚叫,意識在快感中模糊。那股麻癢感在雞巴的抽送下蔓延到全身,從腸壁到脊椎,從脊椎到大腦,整個人都被那股快感淹沒。他感覺到腸壁在絞緊,穴口在收縮,身體在高潮邊緣顫抖,雞巴在體內的感覺清晰得讓人發狂。 平朔突然停下,雞巴停在體內最深處,不動了。 王捕頭的身體還在高潮邊緣顫抖,腸壁絞緊,雞巴在體內的感覺清晰得讓人發狂。他等了幾息,平朔還是沒有動,雞巴在體內微微跳動,就是不抽送。那股麻癢感在雞巴的停頓下蔓延,像螞蟻在皮膚下爬,癢得他渾身發抖。 「你……你幹什麼……」 平朔沒有回答,雞巴在體內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處。龜頭頂端還沾著藥膏,在穴口處輕輕蹭動,像在試探。然後又慢慢插進去,速度極慢,慢到每一寸腸壁的摩擦都清晰可見,慢到王捕頭能感覺到雞巴上的青筋在腸壁上滑過。王捕頭的身體在這種慢速的折磨下顫抖,呻吟聲變成哀求,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快……快一點……」 「你不是要我停下來嗎?」 「我……我錯了……」 平朔笑了,聲音低沉:「這就對了。」 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王捕頭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驚叫,聲音在石室中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平朔沒有停,腰身快速抽送,雞巴在體內進出,撞擊聲在石室中迴盪,密集得像戰鼓。王捕頭的臀部在撞擊下劇烈晃動,皮膚發紅,汗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換了個姿勢,把王捕頭翻過來,讓他仰躺在地上,雙腿分開。雞巴從穴口抽出時帶著黏稠的白色泡沫,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青磚上。王捕頭的身體癱在地上,視線模糊,嘴張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平朔把王捕頭的雙腿扛在肩上,膝蓋彎曲,腳踝搭在肩頭,腰身往前一頂,雞巴再次齊根沒入。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雞巴頂到腸道深處,龜頭在一個柔軟的地方碾過,那個點比剛才的還要敏感,碾過去時王捕頭的身體猛地繃緊,呻吟聲變成尖叫,雙手抓住平朔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平朔低頭看著王捕頭的表情——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張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燭光下閃著光。他俯下身,嘴唇貼在王捕頭的耳邊,聲音沙啞,帶著笑意:「舒服嗎?」 王捕頭沒有回答,視線模糊,意識在快感中渙散。他感覺到雞巴在體內進出,感覺到腸壁被撐開,感覺到龜頭在敏感點上碾壓,整個人都被那股快感淹沒。 平朔的腰沒有停,雞巴在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在石室中迴盪,夾雜著王捕頭壓抑的呻吟聲和黏膩的水聲。他感覺到王捕頭的腸壁開始絞緊,穴口收縮,身體在高潮邊緣顫抖。王捕頭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身體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再次停下。 王捕頭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聲變成哀求,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平朔沒有回答,雞巴在體內慢慢退出,又慢慢插進去,速度極慢。王捕頭的身體在這種慢速的折磨下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磚上。他感覺到雞巴在體內進出,感覺到龜頭在敏感點上碾壓,那股麻癢感在慢速的摩擦下蔓延,癢得他渾身發抖。 「說,你是誰的人?」 「我……我……」 「說。」 「你……你的人……」 平朔笑了,腰身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王捕頭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驚叫,聲音在石室中迴盪。平朔沒有停,腰身快速抽送,雞巴在體內進出,撞擊聲在石室中迴盪,密集得像雨點。王捕頭的臀部在撞擊下劇烈晃動,皮膚拍擊的聲音清脆,夾雜著水聲。 他感覺到王捕頭的腸壁開始絞緊,穴口收縮,身體在高潮邊緣顫抖。他沒有停,腰身繼續抽送,雞巴在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要去了……要去了……」 「去。」 平朔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王捕頭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吼叫,聲音在石室中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精液從雞巴頭噴出來,一股一股的,濺在兩人的腹部,白色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腸壁絞緊,穴口收縮,身體在高潮中顫抖,像被電擊一樣抽搐。 平朔沒有停,腰身繼續抽送,雞巴在體內進出。他把王捕頭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地上,從背後按住他的腰,手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雞巴從後面插進去,齊根沒入。穴口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收縮,雞巴插進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的腰身快速抽送,雞巴在體內進出,撞擊聲在石室中迴盪,密集得像戰鼓。王捕頭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驚叫,意識在快感中模糊。平朔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在逼近,雞巴在體內脹大,龜頭頂端滲出液體,青筋在皮膚下跳動。 他俯下身,一隻手掐住王捕頭的脖子,五指收攏,慢慢收緊。王捕頭的呼吸被壓縮,視線模糊,意識在窒息和快感之間搖擺。他感覺到掐在脖子上的手在收緊,感覺到雞巴在體內進出,感覺到腸壁在絞緊,整個人都被那股快感淹沒。 平朔的腰身繼續抽送,雞巴在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在石室中迴盪,夾雜著王捕頭壓抑的呻吟聲和黏膩的水聲。 「啊——」 平朔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齊根沒入,精液在體內噴出來,一股一股的,燙得王捕頭的身體顫抖。他的手同時收緊,掐住王捕頭的脖子,不讓他呼吸。王捕頭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視線模糊,意識在窒息和快感之間消失。他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流淌,感覺到雞巴在體內跳動,感覺到掐在脖子上的手在收緊。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 平朔鬆開手,雞巴從體內抽出,帶出一縷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青磚上。他站起身,低頭看著王捕頭癱在地上的身體——眼睛閉著,呼吸微弱,嘴角掛著唾液,身體還在抽搐,肌肉在皮膚下跳動。穴口還在收縮,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青磚上匯成一小灘。 他蹲下身,手指按在王捕頭的頸側,感覺到脈搏在跳動,微弱但穩定。他笑了,站起身,繫好褲腰帶,轉身走向地窖口。腳步聲在潮濕的空氣中迴盪,漸漸遠去。 王捕頭躺在地上,意識在黑暗中下沉,身體還在顫抖,穴口還在收縮,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青磚上,在潮濕的空氣中慢慢冷卻。燭光在他身上跳動,影子在牆壁上晃動,地窖裡只剩下他微弱的喘息聲和滴水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 --- 鳥鳴聲在耳邊響起,清脆得像有人在敲瓷碗。 王捕頭睜開眼,視線裡是灰白色的天空,樹葉在風中晃動,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落在臉上,刺得他瞇起眼。他躺了幾個呼吸,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地窖、燭光、那個少年騎在他身上、雞巴在體內進出的觸感、精液在體內噴出來的溫度、掐在脖子上的手在收緊、意識在黑暗中下沉。 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冷汗順著額頭滑下來。 身體沒有痛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捕快服還在身上,但胸口那塊布料裂開了,露出兩邊乳頭,在晨風中涼颯颯的。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皮膚光滑,沒有傷口,沒有紅腫。他又摸了摸脖子,也沒有勒痕。 他愣了片刻,試著活動四肢——手臂能抬,腿能彎,腰也不酸,除了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一種奇怪的酸脹感,整個人跟沒事一樣。 蛇毒解了。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發軟,但還能站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臀部那片布料裂開一大塊,露出整個屁股,肛門還微微張著,晨風吹過來,涼颯颯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他伸手摸了摸屁股,指尖碰到肛門周圍的皮膚,濕濕黏黏的,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那股腥味混著泥土的氣味,鑽進鼻子裡,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他咬緊牙關,把那股噁心感壓下去。 現在不是噁心的時候。他得先回房間換衣服,然後再想辦法對付那個該死的採花大盜。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後山,離寺院後門不遠,從這裡沿著小徑走一盞茶的工夫就能回到僧舍區。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沿著樹叢間的陰影往前走。 清晨的寺院很安靜,早課的鐘聲剛敲過,僧人們應該都在大雄寶殿裡誦經,後院這邊沒什麼人。王捕頭沿著牆根走,盡量讓身體貼著陰影,一隻手按在胸口裂開的布料上,試圖遮住露出來的乳頭,另一隻手按在屁股上,試圖遮住露出來的肛門。 但布料裂得太開了,根本遮不住。他走幾步就得停下來,回頭看看有沒有人,然後又繼續往前走。晨風吹過來,吹在裸露的皮膚上,涼颯颯的,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他感覺到肛門周圍的皮膚在風中收縮,那種濕黏的觸感讓他想吐。 他繞過柴房,穿過後院的小徑,經過一口水井。井邊有兩個僧人正在打水,看見他走過來,愣了一下,視線落在他胸口裂開的布料上,又落在他屁股上那片破洞上,然後迅速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其中一個僧人低下頭,耳朵尖紅了,手裡的木桶晃了一下,水濺出來,潑在青磚上,發出啪嗒一聲。 王捕頭咬著牙,加快腳步走過去。他能感覺到那兩個僧人的目光黏在他背上,像蒼蠅一樣甩不掉。他走過井邊時,腳步在潮濕的青磚上滑了一下,差點摔倒,膝蓋發軟,他趕緊扶住牆壁,手掌按在粗糙的牆面上,掌心傳來粗礪的觸感。他站穩,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 他拐過月亮門,走進僧舍區。早課還在進行,迴廊上空無一人,只有幾隻麻雀在屋簷上跳來跳去,翅膀拍動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他沿著迴廊快步走,腳踩在青磚上,發出輕微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晨光從屋簷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柱,灰塵在光柱中漂浮,像金色的粉末。 他的房間在僧舍區最東邊,靠近圍牆,門口有一棵老槐樹。他遠遠看見那棵老槐樹,心裡鬆了一口氣——到了,到了就能換衣服,就能把自己收拾乾淨,就能想辦法。 他走到門口,伸手去推門。 門沒鎖。 他愣了一下——他記得自己出門時鎖了門的。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伸手推門,門板往內打開,他抬腳正要跨進去—— 門從裡面拉開了。 王捕頭僵在原地。 趙磊站在門內,穿著整齊的捕快制服,腰間掛著橫刀,手還搭在門把上。他顯然也是剛要出門,看見門口的王捕頭,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王捕頭身上——胸口裂開的布料,露出來的乳頭,褲子臀部那片破洞,露出來的肛門,還有肛門周圍乾涸的精液痕跡。 趙磊的眼睛瞪大,嘴巴張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捕頭也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門口,隔著一道門檻,四目相對,空氣凝固得像一塊冰。 趙磊的目光從王捕頭的胸口移到他的臉上,又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臀部,來回掃了幾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唾沫。他的手指還搭在門把上,指節發白,顯然用力握緊了。 「捕、捕頭……」趙磊的聲音乾澀,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這是……」 王捕頭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感覺到趙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兩根針,紮在他裸露的皮膚上,讓他渾身發燙。他能感覺到肛門周圍乾涸的精液在空氣中凝固,那股腥味又鑽進鼻子裡,混著自己身上的汗味,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胸口裂開的布料,看見自己露出來的乳頭,在晨風中微微發紅,乳頭硬挺著,像兩顆小石子。他又看見自己褲子臀部那片破洞,看見自己露出來的屁股,肛門周圍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在晨光中反著光。 他想說這不是你想的那樣,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為這確實就是趙磊想的那樣。 他被人操了,操得褲子都裂了,精液順著大腿流了一路,現在還黏在屁股上,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被自己的屬下看得一清二楚。 「我……」王捕頭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我昨晚……遇到點事……」 趙磊的目光還黏在他身上,從他胸口移到他的臉上,又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臀部,然後又移回他的臉上,眼神裡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不是噁心,不是嫌棄,而是一種……濕潤的、黏稠的、像要把他吞下去的視線。 「捕頭,你受傷了?」趙磊的聲音有點啞,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要去扶王捕頭的胳膊,「你身上有血——」 「沒有!」王捕頭後退一步,背撞在門框上,發出咚的一聲。他感覺到門框的硬木硌在背上,疼痛從撞擊點擴散開來,讓他清醒了一點,「我沒事!你先出去!」 趙磊的手停在半空中,愣愣地看著他。 「出去!」王捕頭又說了一遍,聲音大了點,但聽起來不像威嚴,更像慌亂,「我要換衣服!」 趙磊收回手,退了一步,但目光還黏在王捕頭身上,沒有移開。他站在門內,擋住了去路,像一堵牆。 「捕頭,你昨晚去哪了?」趙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語氣,「我昨晚來找你,你不在。」 王捕頭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去巡邏了。」他說,聲音乾澀,連自己都不信。 「巡邏到褲子都破了?」趙磊的目光落在他臀部那片破洞上,視線像實體一樣,刮過他裸露的皮膚,「捕頭,你身上有股味道……腥腥的。」 王捕頭的臉瞬間燙了起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他能感覺到血液衝上臉頰,皮膚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趙磊已經往前跨了一步,站在他面前,離他不到一臂的距離。 「捕頭,」趙磊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人聽見,「你是不是——」 「沒有!」王捕頭打斷他,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我說了沒事!你出去!」 趙磊沉默了片刻,然後往後退了一步,讓開了門口。 王捕頭側身擠進房間,肩膀擦過趙磊的胸膛,感覺到對方身上的體溫透過制服傳過來,熱得像烙鐵。他快步走進房間,背對著趙磊,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把門帶上。」他說,聲音盡量平靜。 身後傳來門板合上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趙磊沒有出去,反而走進了房間。 王捕頭轉過頭,看見趙磊站在桌邊,手按在刀柄上,視線落在他背上,像兩根釘子。 「捕頭,」趙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語氣,「你身上的傷……是誰弄的?」 王捕頭咬著牙,沒有回答。他轉過身,開始脫衣服,把裂開的捕快服從肩膀上剝下來,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刺痛。他脫掉上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然後彎腰去解褲腰帶。 他彎腰時,感覺到肛門周圍的皮膚被拉扯,那種濕黏的觸感又回來了。他聽見趙磊在身後吸了一口氣,然後是腳步聲,趙磊走到他身後,站住了。 「捕頭,」趙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近得能感覺到呼吸噴在他背上,「你屁股上……那是什麼?」 王捕頭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覺到趙磊的手按在他腰上,手指隔著布料按在他的皮膚上,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他想要掙開,但身體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 趙磊的手順著他的腰往下滑,滑到他臀部那片破洞的邊緣,指尖碰到他裸露的皮膚,碰到肛門周圍乾涸的精液痕跡。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指腹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手,低頭看了看指尖上的白色痕跡。 「捕頭,」趙磊的聲音啞了,「這是……精液?」 王捕頭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站在那裡,赤裸著上半身,褲子半褪,露出半個屁股,肛門周圍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被自己的屬下看得一清二楚。 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