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被日頭曬得發燙,鳳明南剛攏好衣襟,腳尖還沒踩穩,斜刺裡就橫出幾道人影,堵在攤棚前頭。 她抬眸,數了數——五人,清一色青雲聖地弟子服,為首那人手裡託著一枚玉牌,陰陽育子術的符文泛著微光,目光在她和蕭天之間掃了一圈,語氣像在報菜名:「兩位師兄師姐,命定正緣,當街育種,勞駕。」 鳳明南沒應聲,側過頭去看蕭天。 他眼底沉靜,沒有波瀾,像是早料到這一遭。 她沒說話,只微微頷首。 她跪下去時,膝蓋撞上石板,悶響一聲。 青石被曬了一整日,隔著裙布仍透出溫熱,她閉上眼,聽見身後蕭天解腰帶的聲響,布料滑落,窸窣一聲,接著是他赤裸的胸膛貼上她後背的溫度,滾燙,帶著薄汗。 五名弟子已經散開,各據方位,指尖掐訣,低沉的咒聲從他們喉間滾出來,匯成一道淡金色的靈光,像一張網,籠在她和蕭天四周,又輕又沉,壓在她背上。 蕭天的手掌按住她的腰窩,她順勢俯身,額頭抵在發燙的石板上,雙手撐在身前,膝蓋分開,裙擺堆在腰間,濕黏的觸感從腿間漫開。 他抵了上來,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撐開她還軟著的穴肉,直直碾過層層褶壁,頂到最深處——子宮頸口鬆軟,幾乎沒有阻礙,那龜頭就鑽了進去,整根沒入,飽脹感從腹腔深處炸開,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 他沒停,掐住她的胯骨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在子宮口進進出出,磨著那圈軟肉,惹得她膝蓋直打顫,穴裡一陣一陣絞緊,絞得他倒抽一口氣,啞著嗓子說:「你放鬆些。」 她沒法放鬆。 咒聲愈來愈密,金光愈來愈濃,那五名弟子結陣的靈力像一雙無形的手,在她腹中攪動,催促著什麼。 蕭天的節奏也跟著加快,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在街市的嘈雜人聲裡,竟也沒多突兀。 旁邊攤子上有人喊價,麵攤老闆娘正低頭數銅板,沒有一個人往這邊多看一眼,彷彿他們在這裡交合,和路邊攤賣豆花一樣尋常。 「嗯……啊……」她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壓不住,斷斷續續的,帶著水氣。 蕭天沒接話,只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子宮口那圈軟肉,她整個人繃了一下,腰塌下去,小腿痙攣著,穴裡絞得愈發緊。 咒聲到了頂點,金光驟然收縮,裹住她的小腹,滾燙的熱流從腹腔深處湧上來。 蕭天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子宮裡,燙得她渾身一抖,伏在地上喘不過氣,汗從鬢角滴落,在石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那五名弟子收了陣,靈光散去,為首那人拱手道:「多謝二位師兄師姐,已記檔。」便領著人走了,像辦完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差事。 蕭天伸手將她攙起來,她腿軟得站不穩,靠在他懷裡喘了一瞬,才慢慢攏好衣襟,拉平裙擺,濕黏的觸感又貼了回來,混著精液和淫水,黏在腿上,她沒有去擦。 日影又挪了一寸,她抬起眼,望向街角紙鶴消失的方向,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她收回目光,正要開口,前方又響起腳步聲——幾道人影攔在路中,為首那人手裡託著玉牌,符文泛光,語氣平淡:「兩位師兄師姐,命定正緣,當街育種,勞駕。」 鳳明南沒說話,蕭天也沒說話。 她閉上眼,跪了下去,膝蓋撞上石板,悶響一聲。青石還溫著,她額頭抵上去,雙手撐在身前,裙擺堆在腰間,聽見身後蕭天解腰帶的聲響,布料窸窣落地,五名弟子散開,結陣施法,咒聲低低響起,金光籠下來,她閉目跪伏,等著那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 五名弟子散開結陣,金光從他們腳下蔓延開來,像水一樣漫過青石板縫隙,將兩人籠罩其中。 鳳明南跪伏著,額頭抵著粗礪的石板,掌心撐在冰涼的地面上,裙擺堆疊在腰間,下體還帶著上一輪未乾的濕黏。 她閉著眼,呼吸平穩,等著熟悉的靈光纏上身體。 蕭天在她身後解開腰帶,短褂敞開著,露出精瘦的胸膛,他俯下身,手掌按在她腰側,指腹沿著她脊椎的弧度往下滑,像是在確認位置,然後陽具抵上她濕軟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鳳明南悶哼一聲,肩膀微微顫了顫,但沒有躲開,她已經學會了讓自己的身體順從。 他插得很深,龜頭頂開她鬆軟的子宮頸口,直接鑽進子宮裡,她小腹深處漲起一陣酸麻,像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一樣,從裡面把她填滿。 她咬著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只有一聲細細的鼻音洩出來> 五名弟子的誦咒聲從四面八方湧來,靈光纏上兩人交合處,溫熱的氣流順著蕭天的陽具灌進她體內,像在裡面點了一把火,又像在裡面種了一顆種子,那種子在她子宮裡生根、發芽、脹大,撐得她小腹發酸> 蕭天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在她子宮裡碾過一圈才退出去,再頂進來,把她體內那團剛成形的東西頂得微微晃動。 鳳明南的膝蓋在石板上磨得發疼,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痛,反而覺得能分散注意力,讓她不用去想體內那股越來越明顯的灼熱感,那灼熱從她子宮口往外擴散,順著血脈燒到四肢百骸,燒得她指尖都在發麻> 「嗯……」她低低哼了聲,手指攥緊裙擺,指節泛白。 她感覺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成形,從一團虛無慢慢凝成實體,沉甸甸地墜在她骨盆裡,壓得她腰都塌了下去> 陣法金光大亮,五名弟子齊聲誦咒,聲音拔高,靈光像潮水一樣灌進來,衝得她渾身一顫,子宮裡那團東西猛地往下墜,墜到她骨盆口,卡住了。 她感覺那東西在脹大,撐得她小腹發酸,酸裡又帶著一種鈍鈍的痛,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撐開>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腰弓起來,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龜頭頂著那團東西的下緣,像是要把她頂穿。 鳳明南的肚子劇烈收縮了幾下,一陣強烈的推擠感從子宮深處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了,她張著嘴喘氣,手指在石板上抓出幾道白痕,腰腹不受控制地用力,一下,又一下> 蕭天的呼吸也重了,掐著她腰側的手掌收緊,把她往後按,陽具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像是在感受裡面那團東西的動靜。 「快了。」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鳳明南沒應聲,她額上滲出細汗,滴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感覺那團東西順著她的力氣往下滑,滑過子宮頸,滑過穴口,蕭天的陽具被擠出來,帶出一股濕熱的水液,濺在石板縫裡,然後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她腿間滑落出來,落在青石板上,帶著一身黏膩的羊水> 「哇——」 --- 陣法金光斂去的那一刻,鳳明南的視線還模糊著,耳邊已經響起嬰孩的啼哭聲,又尖又亮,像一把小刀劃開空氣。 她跪伏在青石板上,雙臂撐著地面,肘彎不住地打顫,汗濕的髮絲貼在臉側,黏住了半邊視線。 下體濕黏得厲害,衣裙襬推捲在腰間,腿間的地上洇開一灘暗色水漬,裡頭混著細細的血絲。 她喘著氣,眼前發白,一時竟分不清那哭聲是來自自己還是來自那個剛離開她身體的小東西。 直到蕭天在她身後蹲下,一隻手掌覆上她汗濕的脊背,低聲說:「是個女兒。」 鳳明南眨了一下眼,撐著手臂慢慢抬起頭來。 一個圓滾滾的嬰孩正躺在青石板上,渾身沾滿黏膩的液體,皮膚皺巴巴地泛著紅,四肢踢蹬著,哭得整張小臉皺成一團。 那哭聲裡頭透著一股異樣的清亮,彷彿不是初生兒該有的力氣。 旁邊一名弟子已經蹲下身去,手裡捏著一枚玉牌,對著嬰孩額心輕輕一照,玉牌上便浮起一圈濛濛的光暈。 那弟子湊近看了兩眼,神色微微一變,抬頭對上蕭天的目光:「帶有前世記憶,且……五行天靈根,資質上佳。」 蕭天沒有應聲,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嬰孩身上,半晌才低低應了一句:「嗯。」 那弟子又端詳了嬰孩片刻,見她哭聲漸歇,四肢的踢蹬也緩了下來,圓溜溜的一雙黑眼珠子正轉動著,安靜地打量著四周的人與物,便試探著伸手去抱她:「來,師叔帶你去……」 他的手還沒碰到嬰孩的胳膊,那嬰孩便忽然止住了所有動作,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然後極其清晰地吐出兩個字:「不要。」 那弟子愣住,手僵在半空。 鳳明南也怔了一下,撐著地面的手臂微微收緊,喉嚨裡乾澀得厲害,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那嬰孩——她自己的女兒——躺在青石板上,渾身光溜溜的,沾著未乾的體液,卻已經睜著一雙清醒得不像話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把話說得清清楚楚:「不要碰我。」 鳳明南動了動嘴唇,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記得?」 嬰孩轉過頭來看她,那雙黑眼睛裡頭映著天光,靜靜地與她對視了片刻,然後慢慢地,自己翻了一個身,四肢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竟爬坐了起來。 她太小了,剛出生的身子軟得像團麵糊,卻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圓圓的腦袋微微歪著,看著鳳明南,開口時聲音還帶著初生兒的細嫩,卻透著一股與年齡全然不符的冷淡:「記得。」 鳳明南喉頭一哽,眼眶忽然發燙,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撐著手臂想站起來,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險些又跌回石板上去,幸而蕭天在身後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穩穩地將她撐住。 她喘了口氣,就著蕭天的扶持勉強站穩,低頭看著那個坐在青石板上的小小身影,啞聲問:「你……願不願意,讓娘親扶養你?」 那嬰孩仰著臉看她,小小的臉蛋上還掛著未乾的液體,神情卻平靜得近乎漠然,她靜靜地看了鳳明南好一會兒,然後搖了搖圓圓的腦袋:「不要。」 鳳明南整個人僵住。 蕭天扶著她胳膊的手也微微收緊了一瞬,卻沒有開口。 那嬰孩卻已經自顧自地轉過身去,小手小腳撐著地面,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赤著一雙小小的腳丫,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頭也不回地,一步一步地,往人群外走去。 她走得很慢,小小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彷彿隨時會跌倒,但她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回頭看任何人一眼,就那樣光著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圍觀人群的縫隙,走進了街市的人流裡頭。 鳳明南下意識地往前追了一步,腳下一軟,又被蕭天牢牢扶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在人群裡忽隱忽現,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街巷盡頭的一片暮色裡頭。 她僵立原地,風從街口灌過來,吹得她濕透的衣裙貼在小腿上,涼得透骨,她卻一動也動不了,只是怔怔地看著那條空蕩蕩的巷口,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 法陣的光芒在腳下流轉,一圈一圈地蕩開,像水波一樣不停歇。 鳳明南還沒從方才的怔忡裡回過神,身子仍軟著,靠在蕭天胳膊上撐著大半的重量。 一個宗門弟子走上前來,衣袍上繡著青雲聖地的雲紋,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師叔,法陣尚未停,時辰還早,還請繼續。」 鳳明南抬起眼,那弟子的臉在靈光裡明滅不定,看不清表情。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什麼也沒說出來。 蕭天的手在她腰後收緊了些,聲音低沉:「她剛生完,總得歇口氣。」 那弟子躬身行禮,話卻不軟:「弟子明白,但法陣運轉一次耗費甚鉅,若中途停歇,前功盡棄。聖主有令,命定正緣的義務,須一氣呵成。」 鳳明南閉了閉眼。 她想起方才那女嬰爬走的畫面——那麼小的一團肉,渾身濕漉漉的,卻固執地撐起四肢,頭也不回地往巷口爬去,彷彿身後是什麼洪水猛獸。 她伸手去抱,那嬰孩卻別開臉,小手推拒著她的胳膊,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像是拒絕,又像是哀求。 「她不讓我碰。」鳳明南啞著嗓子說,也不知道在跟誰解釋。 蕭天沒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靠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見他心跳沉穩地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半晌,她睜開眼,對那弟子說:「好,繼續。」 她站直身子,腿間還淌著黏膩的液體,濕透的裙料貼在小腿肚上,涼得她打了個寒顫。 蕭天低聲問:「行嗎?」 她點頭:「行。」 他沒再多問,只是把她轉過來,面對著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撩起她濕透的裙擺。 她配合地分開腿,讓他抵了進來。 那東西一頂進來,她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方才生產過的身子還腫著,熱燙燙的肉壁裹著他,又酸又脹。 他沒急著動,等她喘了幾口氣,才慢慢地往裡送。 她仰起頭,看見暮色裡他低垂的眼睫,那顆淚痣在暗光裡格外分明。 「快些,」她啞著嗓子說,「別磨蹭。」 他這才用力一頂,整根沒了進去,龜頭撞開子宮頸口,直直戳進子宮裡——那處還鬆軟著,濕熱的軟肉立刻絞了上來,吸得他又緊又熱。 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攥住他敞開的短褂前襟,指節泛白。 他開始抽送,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小腹裡又酸又脹,像是被什麼撐滿了,連呼吸都跟著斷成碎片。 「嗯……啊……」她咬著下唇,壓抑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 法陣的光在她腳下流轉,一圈一圈地蕩開,像是催促,又像是計時。 她恍惚地想,這法陣到底要轉到什麼時候,, 要她生多少個孩子才肯停—— 他忽然加快,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進懷裡,低喘著說:「快了。」 她沒來得及問什麼快了,便被那陣猛烈的撞擊頂得說不出話來。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法陣中央,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龜頭碾過子宮口那圈軟肉,又退出半截,再狠狠頂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蕩一蕩的,奶子貼著他敞開的胸膛磨蹭,乳尖硬邦邦地蹭過他溫熱的皮膚,帶起一陣細碎的戰慄。 她張著嘴,喘得不成調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撥弄著那點軟肉,低聲說:「忍著點兒,法陣還沒完。」 她嗚咽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把他往更深處帶。 他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隨即更兇猛地頂了進去,撞得她尾椎發麻,小穴裡頭的水聲嘖嘖作響,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濺出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滑。 她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像是被那根滾燙的肉棒頂得神智都散了。 他忽然加快速度,一手繞到她身前,揉捏著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尖輕輕一擰,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小穴裡頭絞得死緊,他倒抽一口氣,咬牙又重重頂了十幾下,這才悶聲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子宮口,燙得她哆嗦了一下,軟倒在他懷裡。 她喘著氣,還沒緩過勁來,腳下的法陣猛地亮了一瞬,像是回應什麼召喚似的,光芒流轉得更加急促。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小腹微微隆起,脹得發酸,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似的。 她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什麼,臉色白了白。 「又……」她啞著嗓子說,只吐出一個字,便說不下去了。 蕭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色也沉了沉,但沒說什麼,只是把她扶穩,讓她靠著他站好。 那弟子又走上前來,這次語氣裡多了幾分滿意:「師叔果然天賦異稟,法陣感應到血脈延續,已重新凝聚靈力。接下來,還請師叔繼續。」 鳳明南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沒了波動。 她轉過身,面對著蕭天,伸手去解他腰間鬆垮的褲帶,啞聲說:「來吧。」 這次比方才更快。 她的身子還記得怎麼配合,腿一張,腰一沉,便把他整根吞了進去。 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按在法陣上,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穩,像是要把她釘在原地似的。 她仰著頭,望著漸暗的天色,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反覆捶打的面團,被揉圓,被壓扁,被撐開,再被填滿,週而復始,沒有盡頭。 她呻吟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某種奇異的順從,像是已經認了命,又像是等著什麼結束。 這一次,她覺得身子比方才更沉,肚子脹得更快,像是法陣汲取靈力的速度也跟著加快了。 她靠著蕭天的胸膛,腿間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分不清是她的水還是他的精,濕得連站都站不穩。 她低頭,小腹已經明顯地隆了起來,皮膚繃得發亮,裡頭有什麼東西在動,細細地蠕著,像是急著要出來似的。 她蹲下身,雙手撐著地面,法陣的光芒在她身下流轉,溫熱的,像是催促。 她用力,下腹一陣絞痛,隨即一個嬰孩滑落出來—— 這次是個男嬰,同樣濕漉漉的,同樣不肯讓人碰。 他撐著四肢從她腿間爬出來,連臍帶都沒斷,拖著一條血淋淋的帶子,頭也不回地往另一個方向爬去。 鳳明南伸手想拉住他,指尖剛碰到他濕滑的腳踝,那嬰孩便猛地一蹬,掙脫開來,爬得更快了,轉眼便消失在巷弄拐角處。 鳳明南跪在原地,半晌沒動。 蕭天走過來,蹲下身,把她攬進懷裡,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髮。 她靠著他,聲音悶悶的:「他又走了。」 「嗯,」他應了聲,沒多說別的,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那弟子又上前來,這次沒開口,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等著。 鳳明南閉著眼,聽著法陣在他腳下流轉的聲音,像是潮汐,一波一波,不停歇。 半晌,她睜開眼,啞聲說:「繼續吧。」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快,更順暢,也更麻木。 她的身子像是被法陣馴化了一樣,剛生完一個,沒多久又懷上一個,肚子脹起來,又消下去,脹起來,又消下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著走,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時間過了多久。 每一次生下來的嬰孩,都帶著前世記憶,都固執地拒絕被她碰觸,都頭也不回地爬走,消失在街巷的不同角落。 她伸手去抱過,去喊過,去追過,但那些嬰孩像是鐵了心似的,連哭都不哭一聲,只顧著爬,爬得飛快,像是身後有什麼追著他們似的。 她跪在法陣中央,膝蓋磨得發紅,腿間淌著血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濕得連裙擺都沉甸甸地貼在地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又一次隆起的小腹,裡頭的東西動得越來越快,像是急著要出來似的。 她閉了閉眼,啞聲說:「這次,我自己來。」 她扶著地面,撐起身子,咬著牙,用力——一個女嬰滑落出來,同樣濕漉漉的,同樣固執地撐起四肢,頭也不回地爬走。 鳳明南這次沒伸手去攔,只是跪在原地,看著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暮色深處,半晌,啞聲說:「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取呢。」 蕭天走過來,蹲下身,把她額前汗濕的碎髮撥到耳後,聲音低低的:「她不會怪你。」 鳳明南沒說話,只是靠著他,閉著眼,聽著法陣在她腳下流轉的聲音——那光芒,不知何時已經黯淡了許多,流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像是終於快要耗盡了似的。 那宗門弟子走上前來,低頭看了看法陣,又看了看她,終於點了點頭:「法陣靈力已盡,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師叔辛苦了,請回聖地歇息。」 他說完,轉身離去,衣袍帶起一陣微風,法陣的光芒在他身後徹底暗了下去,歸於沉寂。 鳳明南跪在原地,半晌沒動,直到蕭天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才像是回過神來,啞聲問:「結束了?」 「結束了。」 --- 夜風從街市盡頭捲過來,吹得攤棚的布簾啪啪作響。 法陣的光芒已經徹底沉入地面,只留下一圈淺淺的焦痕,像是某種儀式落幕後的殘印。 蕭天蹲跪在焦痕中央,將鳳明南整個人橫抱在懷裡,她靠著他胸膛,雙腿垂落,衣裙濕黏貼在小腿上,下體未清理,裙擺沉甸甸地貼著地面。 他沒有急著起身,只是靜靜攬著她,掌心貼在她後背,隔著濕透的衣料感受她微微發顫的脊背。 「結束了?」她啞聲問,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結束了。」他應聲,低頭將下巴抵在她髮頂。 鳳明南閉了閉眼,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靠著他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在耳邊一下一下地跳動。 夜風又捲過來,吹得她濕透的裙擺貼緊小腿,冰涼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上爬,她縮了縮腳,卻沒有力氣動彈。 過了很久,她忽然在他懷裡動了動,抬手撐住他肩膀,低聲說:「放我下來。」 蕭天頓了一下,依言將她輕輕放在地上,她腳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手臂,等她站穩了才鬆開 鳳明南站在他面前,微微低頭,目光落在自己濕黏的裙擺上,半晌沒有出聲。 她體內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東西,黏膩的觸感在腿間揮之不去,但身體卻已經麻木得幾乎感覺不到那些了 她忽然抬眼看他,眼底那層疲倦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甦醒過來,像是深埋在灰燼底下的餘燼,被風一吹,又隱隱亮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往前邁了一步,跨到他身前,膝蓋一彎,整個人便跨坐到他大腿上,裙擺在兩人身體之間堆疊起皺,濕黏的布料貼著他褲襠,涼意滲進去,又被體溫慢慢焐熱 蕭天被她這一下壓得往後坐實了,背脊抵上身後攤棚的木柱,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沒有推開她,只是抬眼看她,鳳目在夜色裡沉靜得像一潭深水,「你累了。」 「我知道。」鳳明南低聲說,手卻已經撫上他腰間,指尖勾住他敞開的短褂下襬,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往兩邊撥開,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她掌心貼上去,按在他心口,感受那底下沉穩的心跳,「但我現在不想動,也不想睡。」 蕭天沒有阻止她,只是靜靜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安撫的溫柔:「那就這樣待著。」 鳳明南沒有應聲,只是俯身將額頭抵在他肩窩,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呼吸淺淺地噴在他鎖骨下方的位置她沒有動作,只是這樣靠著,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他懷裡一樣 過了一陣,她忽然動了動,撐著他肩膀微微抬起腰,另一手往下探,指尖摸索著扯開他長褲的繫帶,將那層布料往下拉了一截她沒有說話,動作卻很篤定,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蕭天低聲問:「要繼續?」 「你……還硬著。」她低聲說,指尖碰了碰他胯間那根半勃的陽具,觸手滾燙,貼著她掌心微微跳動,「這樣……你難受,我也空著。」 她沒有等他回答,便扶著他肩膀,微微抬起腰,將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對準他龜頭,緩緩往下坐 他碩大的龜頭頂開她穴口時,她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帶著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又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安放自己的位置,她一點一點往下沉,直到將他整根陽具吞沒到根部,龜頭穿過她鬆軟的子宮頸口,頂進她子宮裡,她才停下來,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胸口,喘著氣 蕭天雙手攬住她腰側,沒有動,只是這樣被她緊緊包裹著,感受她體內溫熱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 鳳明南伏在他身上,一動不動,過了很久,才啞聲開口:「就這樣……待著。」 「好。」他應聲,低頭吻了吻她髮頂,「就這樣待著。」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交合的姿勢,靜靜地待在街市角落的陰影裡,四周攤棚的布簾被夜風吹得啪啪作響,遠處隱約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聲一聲,敲得極慢 鳳明南靠在他懷裡,感覺他溫熱的陽具深深埋在自己體內,將那處空虛填得滿滿當當,連帶著心裡那塊空洞彷彿也被撐住了一樣,她閉著眼,聽著他心跳,過了很久,才低聲開口:「你說……那些孩子,會去哪裡?」 蕭天沉默了一陣,才說:「我不知道。」 「他們不讓我碰。」鳳明南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乾澀的啞,「一個都不讓。」 蕭天沒有接話,只是收緊了攬在她腰側的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鳳明南將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我生他們下來……他們卻連碰都不讓我碰。」 「他們帶記憶。」蕭天說,聲音沉穩,「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鳳明南說,聲音卻微微發顫,「我知道他們帶記憶……我知道他們不需要我……可是……」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將額頭抵在他胸口,聲音顫抖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一樣:「每一個孩子……都走了。」 --- 鳳明南靠在他懷裡,感覺體內那根陽具仍舊滿滿當當地塞著,龜頭頂著子宮口,撐得她小腹發脹。她沒有動,他也沒有動,就這麼靜靜地坐著,聽夜風把攤棚的布簾吹得啪啪響。 過了一陣,她才啞著嗓子開口:「你說,這個聖轉生術,到底是哪個腦子有病的人想出來的?」 蕭天低頭看她,沒接話。 她自顧自地說下去:「人人帶記憶轉世,生下來就是個成人——不,比成人還精,連爹娘都不要,爬起來就走。這哪是生孩子,這是下蛋——不,蛋孵出來還認母呢,這連蛋都不如。」 蕭天悶笑一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臉頰上:「你這是罵孩子,還是罵那術?」 「我罵這世道。」鳳明南說,聲音悶悶的,「生孩子生得像交任務,交完就走,連碰都不讓碰一下。你說,這世道把生育搞成這樣,到底是圖什麼?」 「圖靈根。」蕭天說,語氣淡淡的,「圖上好體質,圖滿大街的天才——圖大帝境強者多到打仗像割草。」 鳳明南沉默了一陣,才說:「然後呢?生出那麼多天才,那麼多強者,打了一場大帝戰爭,死了多少人?轉世回來,帶一身記憶,繼續生,繼續走,繼續打——這循環裡頭,誰得了好處?」 蕭天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陣才說:「大概沒人得著好處。」 「那為什麼還要這樣?」鳳明南問,「為什麼不乾脆讓孩子安安生生在娘肚子裡待足十個月,生下來懵懵懂懂,讓爹娘抱一抱,餵一餵,疼一疼——」 她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再讓他走。」 蕭天收緊了攬在她腰側的手臂,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說:「因為怕。」 「怕什麼?」 「怕死。」蕭天說,「怕死的人太多了,寧可不要親情,也要把戰力堆上去,堆到能跟魔界打——堆到打贏了,再回頭看,孩子全都不認爹娘了。」 鳳明南悶笑一聲,帶著苦味:「這算什麼?拿親情換活路,換完了才發現——活路上頭,一個人都不剩。」 蕭天沒接話,只是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髮頂,動作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 兩人沉默了一陣,鳳明南又開口:「你說,那些孩子,帶前世記憶,前世是什麼人?」 「不知道。」蕭天說。 「也許是哪個修士轉世,也許是哪個凡人——也許……」她頓了頓,「也許是我們前世認識的人也說不定。」 蕭天沒接話,但她感覺到他攬著她腰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她又說:「要是我們前世認識的人,轉世成了我們的孩子,生下來看了我們一眼,認出來了,然後爬走了——那他是什麼心情?」 「……大概很複雜。」蕭天說。 「我也覺得很複雜。」鳳明南說,聲音啞啞的,「反正我現在心情就很複雜。」 她說著,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過了一陣才悶聲說:「我從前在書上看到一句話,說'父母子女一場,不過是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我那時候覺得這話挺傷感的,但起碼——起碼還能目送,還能看個背影。」 她聲音低下去:「現在連背影都看不着,爬起來就沒影了。」 蕭天沉默了一陣,說:「他們帶記憶,他們知道自己要去哪。」 「我知道。」鳳明南說,「我知道他們不需要我,可是——」 她沒說下去,過了一陣,才又啞著聲音開口:「我前世,我爸媽也不要我。我穿來這世界,生父嫌我帶記憶,要把我溺死,我娘把我託給散修帶走——我從小就沒爹沒娘疼過,我本來想,我生個孩子,起碼我能疼疼他——」 她聲音忽然哽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蕭天低下頭,將臉貼在她髮側,過了一陣才說:「你要是想疼人,疼我就行。」 鳳明南一噎,原本哽著的氣忽然洩了,悶笑出聲:「你多大個人了,還要人疼?」 「十八。」蕭天說,語氣一本正經,「正好該疼。」 鳳明南忍不住笑出來,笑聲帶著鼻音,悶悶的:「你這人——」 她笑了幾聲,又靜下來,過了一陣才低聲說:「你說這世道,是不是有病?生孩子是為了打仗,打仗是為了不死,不死是為了繼續生孩子——轉來轉去,轉得人連爹娘都不要了,連孩子都不認了,轉到最後,人跟人之間,還剩什麼?」 蕭天沉默了一陣,說:「至少你還在這。」 鳳明南沒有立刻接話,過了很久,才低聲說:「是,至少你還在這。」 她說著,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幸好還有你。」 夜風吹動布簾,啪啪作響,遠處更夫的梆子聲一聲一聲敲著,敲得極慢,慢得像要把這一刻拉得無限長。她靠在他懷裡,他攬著她腰,兩人交合未動,陽具仍舊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口,溫熱的,滿滿的,像這世道裡唯一還實實在在的東西。 --- 天色微明,街市角落的陰影被晨光稀釋成淺灰。布簾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氣,遠處傳來早市攤販搬動木板的聲響。 鳳明南靠在蕭天肩上,衣裙濕透的觸感已經麻木,下體還含著他的陽具,溫熱而沉實,像某種不該被打破的靜默。她聽著他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肌膚,一下一下,穩穩地撞進她胸口。 半晌,她低聲開口:「你說……白倪若也在這世道轉生,她會是什麼樣子?」 蕭天沒接話。她感覺到他擱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指節陷進她濕涼的衣料裡。 「她那麼倔。」鳳明南繼續說,聲音被晨霧浸得有些啞,「前世她跳下去的時候,連回頭都沒回頭。若她也在這世道裡轉生……她會不會也被人當成妖孽,被人追殺,被人……」 她沒說完。 蕭天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手背上,掌心乾燥而溫暖,包住她冰涼的指尖:「她不會。」 「你怎麼知道?」 「她那麼倔。」他把她的話原樣還給她,語氣卻沉穩得像在說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倔的人,不管轉生幾次,都會好好活著。」 鳳明南沒應聲,只是把臉更往他頸窩裡埋了埋。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夜裡殘留的氣味,屬於他們兩個的,混在一起分不開。 她忽然想起前世白倪笑起來的樣子——眉眼彎彎的,一點也不像會跳樓的人。 那時候她們三個坐在學校天台上吃冰,白倪說將來要開一間豆腐店,賣最嫩的那種,誰欺負她,她就拿豆渣糊誰一臉。 那時候誰也沒想過將來會是這樣。 她眨了眨眼,眼眶有些發熱,但沒讓淚掉下來。 「她若轉生了,」她啞著嗓子說,「我希望她嫁個好人,生幾個孩子,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嗯。」 「不要再遇到我們這種人了。」 蕭天沉默了一瞬,才開口:「我們這種人,是哪種人?」 鳳明南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候,街角盡頭,一道紙鶴光影隱約掠過——薄薄的,幾乎要被晨光融化的輪廓,一閃而逝,像是錯覺。 人同時僵住。 鳳明南猛地抬頭,視線追向那道光影消失的方向,卻只見到空蕩蕩的街口,和地上被風吹動的落葉 識海深處,蒼穹仙帝低沉的嗓音幽幽響起,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時機未到,勿強求。」 聲音落下,便再無聲息,像是從未出現過 鳳明南慢慢收回視線,目光落在蕭天臉上。他也在看著那道紙鶴消失的方向,鳳目微瞇,唇線抿得緊緊的,眼底沉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纏,掌心貼著掌心 「走吧。」她說,「天亮了。」 蕭天低下頭看她,片刻後,頷首,反手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站起身 晨霧漸散,街市的輪廓在光線裡一點一點清晰起來,人聲也漸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