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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共 29 章

街市風情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7,028 字 · 全作 157,632 字

青石板的街面被日頭曬得發燙,兩旁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裡混著烤餅的焦香和脂粉的甜膩。 蕭天坐在一張缺了角的木凳上,背靠著身後那棵老槐樹的粗糙樹幹,目光掃過眼前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見慣了這世道的種種怪象,可眼前這光景還是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街上的男女老少,穿得一個比一個少。 一個賣糖葫蘆的漢子赤著上身,下身只繫著一塊堪堪遮住臀部的粗布,晃蕩著走過去,那胯間的陽具隨著步伐在布下甩動,輪廓分明,毫不遮掩。 不遠處一個年輕婦人蹲在攤前挑揀青菜,身上只罩著一件薄得透光的紗衣,兩團奶子幾乎整個露在外頭,奶頭在紗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挑菜的動作微微晃顫。 她身旁站著個五六歲的女娃,也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正仰著臉啃一根糖葫蘆,糖漿沾了滿嘴。 蕭天移開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這副打扮,其實也沒比那些人好到哪兒去。 他和鳳明南昨夜圓房之後,今早出來逛這集市,原想著換身尋常衣裳免得引人注目,可這世道似乎早已沒了「尋常衣裳」這回事。 他身上只套了件敞開的短褂,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下身的褲子倒是穿著的,但褲腰鬆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露出一截腰線,胯間那鼓囊囊的一團在薄褲料下輪廓畢現,走動間那根雞巴在褲襠裡晃蕩,沉甸甸的,頗有分量。 鳳明南坐在他對面的攤位上,面前擺著一碗沒動過的豆花。 她身上那件薄紗衣比沒穿還糟——兩團飽滿的奶子將紗料撐得繃緊,乳尖的顏色在紗下透得一清二楚,連乳暈的輪廓都看得分明;下身那條短裙只遮到大腿根,她這一坐,裙擺滑開,小穴那處毛茸茸的陰影若隱若現,偶爾她挪動身子,那縫兒便從裙縫裡洩出一線春光,濕潤的,帶著昨夜歡好後的餘韻。 她倒是一臉坦然,彷彿這身打扮再尋常不過,只低著頭用木勺攪著碗裡的豆花,攪了半天也沒送一口進嘴裡。 「你說,」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這世道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蕭天揚了揚眉:「怎麼說?」 「我剛才數了一下,」鳳明南抬起眼來看他,目光裡帶著點戲謔,「打從我們坐在這兒到現在,路過的那一百來號人,沒有一個穿齊整衣裳的。」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男的露雞巴,女的露奶子,連小娃娃都光著屁股滿街跑。」 蕭天沒忍住,低聲笑了出來:「你倒是有閒心數這個。」 「不然做什麼?」鳳明南把那碗豆花推開,雙手撐在桌沿上,身子微微前傾,那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在紗衣下晃了晃,乳尖蹭過薄紗,留下一道淡淡的濕痕,「我總不能一直盯著你褲襠那兒看吧。」 蕭天順著她的目光低頭,果然自己那根陽具正從鬆垮的褲腰邊緣探出個頭來,龜頭半露在褲襠外頭,頂端還沾著點昨夜乾涸的白濁痕跡。 他伸手把褲腰往上提了提,但布料剛拉上去又滑了下來,那根雞巴反而被蹭得徹底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兩人中間,紫紅的龜頭在日頭下泛著油亮的光。 鳳明南的目光落在那兒,停了一瞬,又抬起來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耳根卻悄悄泛了紅:「你這……倒是挺自在的。」 蕭天乾咳一聲,索性也不去管它了,任由那根陽具在空氣裡晾著:「這世道就是這樣,你越遮,旁人越盯著你看;你大大方方露著,反倒沒人多瞧一眼。」 「就像那些人一樣?」鳳明南的目光掃過街上那些赤條條的身影,「已經麻木了,對吧?」 蕭天沉默了一陣,說:「我昨兒個夜裡在想一件事,」他聲音放低了,「這聖轉生術,把生孩子這檔子事變成了跟吃飯喝水一樣尋常的舉動——當眾交合,當眾生產,孩子生下來驗完靈根,好的留下,不好的扔了——人對裸露、對身體、對那些本來該是私密的事,全都沒了感覺。」 鳳明南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扯著自己身上那層薄紗的衣角:「麻木了。」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連自己露著什麼,都不覺得羞了。」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對幾乎整個袒露在外的奶子,又抬眼看了看蕭天胯間那根還豎著的陽具,忽然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薄紗,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蕭天裸露的陽具上,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嘲:「你說得對——連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了。」 --- 日頭正毒,攤棚的影子被曬得縮成窄窄一條,賣豆花的老婦人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也顧不上擦,一勺一勺往碗裡舀。 鳳明南把豆花碗推到桌角,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露在薄紗外頭的奶子,又掃了一眼蕭天胯間那根大剌剌翹在褲襠外的陽具,嘴角扯了一下,沒笑出來。 「你說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她開口,聲音被周遭的喧嚷擠得有些悶,「生孩子跟趕集似的,當街就能脫褲子來一回——上回我親眼看見柳三娘就那麼在路邊生了,連塊遮羞布都沒墊。」 蕭天往椅背上一靠,短褂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陽具就那麼半翹著,他連遮的意思都沒有。 「聖轉生術推行了這麼些年,誰還記得羞恥兩個字怎麼寫。」他語氣平淡,「陽壽抽沒了,靈根測完了,嬰孩自己爬走了,哪樁不是在人眼皮子底下幹的。」 鳳明南指尖在碗沿上慢慢劃了一圈:「我前世讀過些雜書,說上古時候,男女之間那點事,是關起門來做的,別說當街,連閨房外頭都不好意思提。」她頓了頓,「哪像現在,陰陽育子術一催,夫妻倆就地辦事,旁邊還圍一圈人等著驗靈根。」 「太陽帝君和太陰女帝合著那門術法,本意是好的。」蕭天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滋味,「怕體質差的孩子生下來被丟掉——結果倒好,滿大街都是上好靈根,誰也不稀罕了,反倒把生孩子變成篩選白紙的場子。」 鳳明南沒接話,沉默了好一陣,目光落在攤棚外頭的人群上。 人潮擠擠挨挨,有幾個女人就那麼敞著懷坐在路邊餵奶,奶頭塞進嬰孩嘴裡,神情麻木得像在喝水。 她忽然開口:「蕭天,你說我們這世道,是不是哪裡壞掉了?」 蕭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半晌才說:「壞不壞的,我們也改不了。」他語氣平淡,「只能自己守著自己那點分寸。」 鳳明南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碗裡的豆花,碎末在湯裡浮沉。「我前世的時候——」她話起了個頭,又停了一下,「我前世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事是來日方長的。比如跟一個人好好說句話,比如跟一個人好好告別。結果一輩子過完了,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蕭天沒接話,等著她繼續。鳳明南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你記得我前世是什麼樣子嗎?」 「記得。」蕭天說,聲音低了些,「鳳明娜,話不多,但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要什麼。」 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成:「那時候我總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很長的時間。」她頓了頓,「後來你跟我說,白倪跳樓了,我趕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了。」 蕭天的指尖在桌面上輕叩了一下,沒接話。 鳳明南又沉默了一陣,才開口:「你後來——你後來有沒有試過,找她?」 「找過。」蕭天說,聲音壓得低,「試過好幾次卦象,什麼都看不清——像有人刻意把天機遮住了。」 鳳明南的手指停在碗沿上:「那你覺得,她還在這世上嗎?」 「在。」蕭天說得篤定,「卦象雖然模糊,但有一絲極淡的牽連,指向北方。」他頓了頓,「太上長老也說,天機聖女一脈的傳人,不會那麼容易就徹底消散。」 鳳明南輕輕吐出一口氣:「白倪……她前世跳樓的時候,我們誰都沒來得及拉住她。」她聲音低下去,「我後來想過很多次,要是那天我早一點到,是不是就能攔住她。」 蕭天沒有接這句話,只是伸手把豆花碗往她那邊推了推:「涼了。」 鳳明南低頭看了看那碗已經凝成半固態的豆花,沒動勺子,指尖在碗沿上又劃了一圈,劃到一半停了下來。 「你說,她要是真在這世,會在哪裡?」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嘆息,「會過得好嗎?」 蕭天沉默不語。 她等著,可他就那麼沉默著,目光落在桌上那碗凝住的豆花上,像是想從裡頭看出個答案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乾乾的: 「我卜過那一卦。」 鳳明南抬起眼。 「卦象上頭,」蕭天說,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北方,水邊,一個白字。」他頓了頓,「我順著那條線索找過——找到一座小城,城邊有條河,河邊住著一個姑娘,姓白。」 鳳明南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呢?」 「然後。」蕭天重複了這兩個字,聲音裡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鈍痛,「然後我見著她了。她認不得我。」 鳳明南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她過得不錯。」蕭天說,「嫁了人,生了個閨女,在河邊開了間豆腐坊,日子過得平平靜靜的。」他聲音頓了一下,「我站在河對岸看了她一下午,她舀豆漿、點滷水、招呼客人,動作利落得很,跟我前世認識的那個白倪,完全不一樣。」 鳳明南輕輕問:「你沒上前?」 「沒有。」蕭天說,「她這一世過得好,我幹嘛去打擾她。」 鳳明南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那……那不是她嗎?」 「是她,也不是她。」蕭天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滋味,「前世的白倪跳樓的時候,就死了。這一世的白倪,是另外一個人,有自己的日子要過,有自己的閨女要養。我憑什麼去告訴她,你前世為了一個男人跳了樓?」 鳳明南的指尖在碗沿上停住了。 蕭天低下頭,聲音啞了一點:「太上長老說,天機聖女一脈的傳人,不會那麼容易消散——可我想著,她要真轉世了,我反倒希望她別再做天機聖女了。做個普普通通的賣豆腐的姑娘,比什麼都強。」 鳳明南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桌上那碗豆花上,半晌才說:「所以你就不找了?」 「不找了。」蕭天說,「找著了又能怎樣?她過她的日子,我走我的路,兩不相欠。」 鳳明南沉默著,過了很久,才輕輕嘆了一口氣:「你說得對。」她說,「要是她這一世過得好,那確實……不該去打擾。」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可你有沒有想過——她要是過得不好呢?」 蕭天沒答話,只是抬起眼,目光越過攤棚,落在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上。 鳳明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幾隻鳥從屋頂上掠過,劃出幾道細細的弧線,很快消失在視線裡。 她低下頭,指尖在碗沿上又慢慢劃了一圈,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若白倪也在這世,她會在哪裡?」 --- 蕭天目光從遠方收回,落在鳳明南身上。 她低頭撥弄著碗裡凝住的豆花,偏紫的長髮從肩頭滑落,薄透的紗衣在日光下幾乎透明,胸口的輪廓若隱若現。 那碗豆花被她戳得稀爛,她卻沒往嘴裡送一口。 「你方才問我,若白倪也在這世,她會在哪裡。」蕭天開口,聲音低啞。 鳳明南抬起眼看他,沒說話。 「我想過了。」他頓了頓,「她大概就在哪個鎮子裡,擺個攤子賣豆腐,或是替人寫信,過著沒人認識她的日子。」 鳳明南牽了牽嘴角:「聽起來挺好的。」 「是挺好的。」蕭天說,「比跟著我強。」 他這話一出口,鳳明南的眉頭就擰起來了。 她正要說些什麼,蕭天卻已經站起來了,繞過那張矮桌,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鳳明南一愣,下意識往後靠了靠:「你做什麼?」 蕭天沒回話,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凳子上拉起來,另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向自己。 動作太快,鳳明南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按在桌沿上,腰身向後彎折,背脊抵著粗糙的木板邊緣。 「蕭天——」她話沒說完,他的唇已經堵了上來,吻得又重又急,帶著一股近乎蠻橫的力道,像是要把方才那句話吞回去。 鳳明南的鼻息被他堵得發悶,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手掌卻貼著他敞開的短褂底下那層結實的肌理,推出去的力道便軟了半分,反倒被他壓得更緊,整個人幾乎半躺在桌面上,臀沿抵著桌緣,短裙被這姿勢蹭得往上捲,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 旁邊攤子的老闆正低頭數銅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更遠一些的麵攤上,一個婦人正往孩子嘴裡餵麵條,眼角餘光掃過他們這邊,又若無其事地轉了回去。 這條街上,這樣的事早已見怪不怪了。 蕭天低頭吻她的頸側,唇齒碾過那層薄薄的皮膚,鳳明南仰起脖子,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氣音:「你……發什麼瘋……」 「沒瘋。」蕭天的聲音悶在她耳根,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一把扯住她本就短得可憐的裙緣,往上一掀,「就是想幹你。」 鳳明南的呼吸頓了一拍,隨即罵了句什麼,沒罵完,蕭天的陽具已經頂了上來——他不知什麼時候把長褲褪到了膝彎,那根粗硬的肉棒抵著她的小穴口,龜頭蹭過濕潤的縫隙,沒怎麼猶豫就一口氣頂了進去。 「唔——!」鳳明南猛地咬住下唇,腰身弓起來,指尖攥緊桌沿的邊緣,指節泛白。 那根陽具撐開她的穴肉,一寸一寸往裡擠,龜頭碾過層層褶壁,直直撞向最深處——她子宮頸口鬆軟,幾乎沒有阻礙就被那龜頭鑽了進去,整根沒入,飽脹感從腹腔深處炸開來,逼得她悶哼出聲:「嗯……你輕點……」 蕭天沒有輕點,他掐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在子宮口進進出出,摩擦著那圈軟肉,惹得鳳明南腿根直打顫,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緊,絞得他倒抽一口氣:「你夾這麼緊做什麼……」 「你……你頂到那個地方了……」鳳明南的嗓音碎成幾截,斷斷續續的,帶著水氣,「太深了……蕭天……你別……」 蕭天沒理她,反倒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在街市的嘈雜人聲裡,竟也沒多突兀 鳳明南的呻吟開始壓不住了,一聲一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嗯……啊……哈……」她偏過頭,目光掃過旁邊攤子上那個低頭數銅板的老闆,掃過麵攤上那個餵孩子吃麵的婦人——沒有一個人往這邊多看一眼,彷彿他們在這裡做愛和路邊攤賣豆花一樣尋常。 這個認知反倒讓她的身子更敏感了,穴肉一陣痙攣似的絞緊,蕭天被夾得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猛地加快,龜頭深深鑽進子宮裡,頂著那處最柔軟的內壁,精關一鬆—— 第一股滾燙的熱液直接灌進子宮深處,鳳明南全身一僵,仰起脖頸,喉間洩出一聲長而顫的呻吟:「啊——」 但蕭天沒有停下來。 他還在射,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往子宮裡灌,鳳明南的肚子迅速鼓脹起來,腹壁被撐得發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聲音帶著慌:「夠了……裝不下了……真的裝不下了……」 蕭天卻像是沒聽見一樣,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龜頭堵著子宮頸口,繼續射精——精液無處可去,便順著肉棒與穴肉的縫隙往外擠,先是一縷,接著是一股,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淌下來,滴落在泥地上,洇開一小灘濕痕。 「蕭天!」鳳明南伸手推他的胸膛,聲音又急又啞,「真的裝不下了……流出來了……」 蕭天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那幾縷淌下的白濁,喉結動了動,啞著嗓子說:「流出來就流出來。」說罷,他一把將她從桌沿抱起來,陽具仍插在她體內,濕淋淋的精液隨著動作從縫隙裡湧出,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他往後退了兩步,將她放在地上——那灘精液水窪正中央,黏稠的白濁沾上她光裸的臀和大腿,涼意激得鳳明南打了個哆嗦:「你……」 蕭天沒等她說完,整個人覆壓下來,將她按在精液水窪裡,陽具重新頂入那濕軟不堪的穴口,又一次齊根沒入,龜頭再度鑽進子宮,緊接著第二輪射精便開始了——滾燙的熱液再次灌滿她腹腔,但鳳明南的肚子早已裝不下了,精液幾乎是立刻就從縫隙裡被擠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流進身下的水窪裡,那灘積液的面積又擴大了一圈,漫過她的手肘和膝蓋,黏稠溫熱地裹住她的皮膚 鳳明南被他壓在水窪裡,腰身弓著,穴裡被精液泡得發脹,子宮口被龜頭堵得嚴嚴實實,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一股白濁,淌進水窪裡,濺起細小的黏稠水花:「哈……啊……蕭天……你……你怎麼還沒射完……」 蕭天沒答話,只是掐著她的腰,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在子宮裡進進出出,攪得裡頭的精液咕啾作響,混著黏膩的水聲,淫靡得讓鳳明南耳根發燙。 她仰起頭,目光越過蕭天的肩頭,看見街市上人來人往,攤販叫賣聲、孩童嬉鬧聲、鍋鏟碰撞聲混成一片,淹沒了她喉間壓抑不住的呻吟——她仰頭呻吟,蕭天的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兩人交合的身影被街市的人潮淹沒。 --- 日影斜斜地從棚頂縫隙漏下來,落在鳳明南裸露的肩背上,映出一層薄薄的汗光。她伏在桌沿,胸口貼著粗糙的木板,喘息還沒勻,背脊卻已經開始微微發涼。 蕭天俯身,嘴唇貼在她後頸那塊被汗濡濕的皮膚上,沒動,只是靜靜地停著。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捨不得退出來,卻也不敢再動——她剛才問他後不後悔,他還沒回答,她就別開臉,像是自己也不想要那個答案了。 「……你。」他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冷嗎?」 她搖搖頭,長髮散在桌上,幾縷黏在頰側,沒說話。 但他感覺得到她體內輕輕縮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回應。 他正要低頭再吻她,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街角——一道細如遊絲的紙鶴光影,無聲地掠過攤棚邊緣,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 蕭天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一拍。 鳳明南幾乎同時抬起頭,偏過臉,目光越過他肩頭,看向那道紙鶴消失的方向——她剛剛才跟他提過紙鶴的事,這下連他都親眼看見了。 「你也看到了?」她問,聲音還帶著喘,但語氣已經冷下來了。 「嗯。」他應了聲,陽具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黏膩,沿著她腿根往下淌,他顧不上收拾,伸手把她從桌上撈起來,攏了攏她凌亂的薄紗衣,遮住她胸口那片濕涼的肌膚。 鳳明南沒抗拒,順勢靠進他懷裡,手指卻還攥著他敞開的短褂前襟,像是要抓穩什麼。 「那是……」他低聲,視線還釘在街角。 她沒答,過了半晌才說:「你師尊怎麼說?」 蕭天眉心微動,識海中蒼穹仙帝的虛影靜靜睜開眼,只說了一句:「層次極高,不可妄動。」聲音沉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隨即又閉上眼,沒再多言 蕭天將話原封不動轉述給鳳明南聽,她聽完,沒吭聲,指尖在他襟口上無意識地捻了捻,像是在想什麼。 街市上人聲嘈雜,叫賣聲、笑語聲混成一片,剛才那片刻的凝滯像是被日光蒸發了,沒人注意到攤棚角落裡這兩個人衣衫不整地靠在一起。 「靜觀其變。」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卻很穩,「既然時機未到,那就等。」 她說這話時,鬆開了他襟口的手,往下滑,握住他的手指,輕輕攥緊了一下,像是個承諾 蕭天低頭看她,她眉間那點硃砂痣在斜陽下紅得像一滴凝住的血,眼神卻已經從方才的迷亂裡收了回來,清亮、沉靜,還帶著一點他熟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 他沒再多說,只反手握住她的,兩人一起把散落在桌沿的衣物攏回來,胡亂往身上套,目光卻不約而同地,再次投向街角那道紙鶴消失的方向,那兒空蕩蕩的,只剩日影一寸一寸地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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