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走廊盡頭輕輕闔上，輪子滾過瓷磚的聲音漸遠，然後消失。 宇廷站在客廳中央，視線落在折疊床邊那塊被壓出凹痕的地墊上。空氣裡還殘留著陌生的洗髮精氣味——可欣用的那種，帶點花香。他深呼吸一口，轉身走回臥室。 雨燕還坐在床沿，背靠床頭，膝蓋彎起，雙手環抱小腿。她沒看他，視線落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上。宇廷在床邊坐下，隔了半個人的距離，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雨燕動了一下，把腳伸直，站起來走向浴室。門關上，水龍頭開了又關。她出來時手裡抓著一條毛巾，邊走邊擦頭髮，濕漉漉的棕髮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鎖骨滑進領口。 宇廷坐在床沿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點開LINE，對話列表最上方跳出一則新訊息，頭像是熟悉的藍天白雲——陳志遠。 「宇廷，好久不見！這週末回臺灣，幾個大學同學約了吃飯，你有空嗎？」 他盯著對話框，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點開也沒有滑開。訊息預覽的文字在眼裡來回晃了幾遍，他還是沒動。 「怎麼了？」 雨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站在他面前，毛巾掛在肩上，頭髮還在滴水，低頭看著他的手機螢幕。 宇廷下意識想把螢幕按掉，但手指頓了一下，沒有動作。他抬起頭，雨燕的表情平靜，眼神裡帶著關心，沒有窺探的意思。 「沒事，」他說，聲音有點乾，「就一個……朋友。」 雨燕沒追問，走到床另一側坐下，把毛巾拿下來繼續擦頭髮。動作不急不緩，水珠濺到地板上。 宇廷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開口：「是我大學時候的學長。」 雨燕擦頭髮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他出國好幾年了，」宇廷說，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剛剛傳訊息說這週末回來，約我吃飯。」 雨燕把毛巾搭在床頭，轉頭看他：「你不想去？」 宇廷沒回答，拇指在螢幕邊緣來回摩挲。 「就是他？」雨燕問，語氣平穩。 宇廷抬頭看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雨燕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腰從他手裡抽走手機。宇廷愣住，看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把手機翻過來放在床頭櫃上。 「我陪你去吧，」她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晚餐要吃什麼，「剛好我也想見見你學長。」 宇廷抬頭看她，眼神從不安轉為感激。 --- 週末傍晚，餐廳包廂的暖黃燈光從門縫透出來，混著音樂和交談聲。宇廷站在門外，手心有點濕，西裝褲口袋裡的手指蜷了又鬆。雨燕站在他身旁，黑色連身裙外罩著薄針織衫，表情平靜，但宇廷注意到她進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他推開門。 包廂比想像中大，幾張沙發圍著矮桌，角落立著音響，七八個人散坐在各處。視線掃過去，宇廷一眼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陳志遠站在沙發旁，手裡端著啤酒，正跟旁邊的人說笑。 「宇廷！」 陳志遠先看見他，放下杯子大步走過來，張開雙臂。宇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住，肩膀被拍了拍，力道實在。 「好久不見了，你小子都沒變。」陳志遠退開一步，上下打量他，「還戴著那副眼鏡。」 宇廷扯出一個笑容：「學長，你——」 「我什麼？變胖了？」陳志遠笑著拍了拍肚子，「沒辦法，國外伙食太好。」 寒暄幾句後，宇廷側過身，手搭在雨燕後腰：「這是雨燕。」 陳志遠伸出手，笑容熱情：「你好你好，宇廷大學時候可乖了，我都怕他被人欺負。」 雨燕握住他的手，嘴角彎起：「他現在也不會被人欺負。」 陳志遠笑出聲，正要說什麼，宇廷的視線越過他肩膀，落在沙發角落——可欣坐在那裡，米白色亞麻套裝，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看著他們。 她也看見他了。 可欣放下酒杯，站起身，朝他們走過來。她走到陳志遠身邊停下，朝雨燕微微點頭，笑容淺淺的：「雨燕。」 雨燕的表情沒變，但宇廷感覺到身旁的溫度明顯降了一點。 陳志遠順著宇廷的視線看了看可欣，笑著說：「你們認識可欣？她是我大學社團學妹，這次回國常一起約。」 宇廷愣了一下。可欣是學長的學妹——這個資訊來得突然，他還沒來得及消化，就感覺到雨燕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腕，力道很輕，但帶著某種訊號。 「對，我們認識。」雨燕說，語氣平穩，但宇廷聽得出那個「我們」帶著距離。 可欣看著雨燕，眼神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但很快收斂，轉向宇廷笑了笑：「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們。」 陳志遠沒察覺氣氛的微妙，繼續熱情地招呼他們入座。宇廷跟著走到沙發區，雨燕緊貼著他坐下，膝蓋靠著他的腿。他感覺到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隻警戒的貓。 陳志遠坐到對面，開始聊起大學時期的趣事，說宇廷當年設計課作業總是做得最認真，熬夜趕圖到天亮。宇廷應著話，但注意力一半在身旁的雨燕身上——她端著服務生送來的氣泡水，喝了一口，視線低垂，沒有看向可欣的方向。 可欣坐在陳志遠旁邊，偶爾插幾句話，語氣自然，像真的只是巧遇。但宇廷注意到她說話時，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雨燕的方向。 話題轉到陳志遠在國外的工作，他正在講一個工地的趣事，可欣端著酒杯站起來，繞過矮桌，走到雨燕面前。 「雨燕，」她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雨燕沒有回答。 她只是下意識地握緊了宇廷的手。 --- 宇廷鬆開雨燕的手，勉強對學長笑了笑，說出去抽根菸。他沒等回應，轉身推開包廂門，走過走廊，推開通往陽臺的玻璃門。 夜風迎面撲來，帶著街道的車聲和人聲。他靠在欄杆上，低頭點菸，吸了一口，煙霧被風吹散。 身後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 他沒回頭，但聽得出來那是誰的腳步聲——輕，但帶著一點猶豫，不像學長那種大步流星。 雨燕走到他旁邊，抱著手臂，沒說話。 宇廷又吸了一口菸，把煙霧吐向夜空，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我不知道她會來。」 雨燕沒看他，視線落在樓下街道的車流上，過了幾秒才開口：「沒關係，你學長跟她認識也很正常。」 她的語氣平穩，但宇廷聽得出那平穩底下藏著什麼——像水面下暗流翻湧，表面卻一片平靜。 他掐掉菸，轉過身面對她。 雨燕仍然看著街道，但他注意到她抱著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雨燕。」他叫她的名字。 她沒動。 宇廷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僵了一下，沒有抽開。他稍微用力，讓她轉過來面對他。 她抬眼看他，眼眶微紅，但沒有哭。 「我是來見學長的，」宇廷說，聲音不大，但很認真，「但我現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雨燕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夜風吹動她鬢邊的碎髮，她的眼神從警戒慢慢鬆動，像冰層裂開一道縫。 過了幾秒，她輕輕點了點頭。 宇廷鬆了一口氣，但沒有放開她的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感受她皮膚的溫度。 雨燕低下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陽臺上，夜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帶著街上的聲音和遠處餐廳傳來的音樂聲。沒有人說話，但手掌的溫度傳遞了某種東西——比語言更直接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雨燕動了一下，往他靠近半步，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宇廷摟緊她，低聲應：「好。」 --- 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微的喀噠聲。 宇廷還沒來得及開燈，雨燕已經轉過身，雙手勾住他的頸項，將他推向門板。她的力道不大，但帶著某種急切——像是怕他跑掉似的。他的後背撞上門板，悶響一聲，她的唇已經貼上來。 不是試探的吻，是直接的、帶著夜風涼意的吻。她的舌尖撬開他的唇，探進來，帶著一點紅酒的苦澀和某種屬於她的甜。宇廷愣了一瞬，隨即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她的身體貼上來，柔軟的曲線壓在他胸前，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吻從唇移到下頷，沿著下頷線條滑到耳後。雨燕的呼吸噴在他耳邊，熱的，帶著一點顫抖。她的手指探進他襯衫下擺，指尖貼上他腰側的皮膚，順著背脊往上滑。她的指尖微涼，劃過他脊椎兩側的肌肉，一路往上，摸到肩胛骨。宇廷倒吸一口氣，手掌順著她的背滑下去，掌心貼在她腰窩上，隔著裙子的布料感受她身體的曲線。 他彎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抱起來。雨燕順勢雙腿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頸項。他走了幾步，膝蓋碰到床沿，將她放倒在床上。 床墊陷下去，她的頭髮散開，棕色的髮絲鋪在淺色床單上。房間裡只有窗外路燈透進的昏黃光線，她的臉在陰影中輪廓模糊，但眼睛亮亮的，帶著柔軟的光。宇廷伏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指尖劃過她頸窩的凹陷，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她的鎖骨在昏暗中微微凸起，像一條淺淺的線。他低頭，吻上那條線，嘴唇貼著骨頭的輪廓慢慢移動。雨燕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加快。 他的吻繼續往下，隔著裙子布料吻上她胸前的隆起。雨燕弓起背，手指插入他髮間，抓住他的頭髮，力道不重，但帶著催促的意味。他伸手摸到她裙子的側邊拉鍊，拉下來，布料鬆開，露出她黑色內衣的邊緣和一小片裸露的肌膚。他的唇順著那片肌膚往下滑，吻上她腰側的曲線。 雨燕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哼聲。她的手從他髮間滑下來，摸到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有點急，解到第三顆時手指打了滑，她低罵了一聲，乾脆扯開——釦子繃開，彈到地上，滾進黑暗裡。 宇廷笑了一聲，抬起頭看她。雨燕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眼神帶著一點惱怒和更多的渴望。她沒說話，手探進他敞開的襯衫，掌心貼上他胸口的皮膚。她的手掌溫熱，指尖輕輕劃過他胸肌的線條，往下滑到腹肌，停在褲腰邊緣。 宇廷的呼吸粗了起來。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滑下去，指尖碰到裙擺邊緣，順著布料往上推。裙子堆到她腰間，露出她的大腿和黑色內褲。他的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光滑，帶著一點微涼。他慢慢往上摸，指尖碰到內褲邊緣，隔著布料感受到一股潮濕的熱氣。 雨燕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握著。 宇廷低頭，吻上她的胸口，隔著內衣布料，嘴唇含住那微微凸起的輪廓。雨燕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他的手腕。他的舌尖隔著布料輕輕畫圈，感覺到那凸起慢慢變硬。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另一隻手探到他褲頭，指尖勾住邊緣，往下拉。 宇廷順勢退開一點，解開褲頭，將褲子褪到膝蓋。雨燕的手跟著滑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她的手指輕輕收緊，從根部往上滑到頂端，指尖在頂端輕輕畫圈。宇廷倒吸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將自己更推進她掌心。 雨燕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帶著一點沙啞：「這麼硬。」 宇廷沒回答，伸手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褪。她配合地抬起腰，讓他把內褲脫掉。昏暗中，她的身體完全裸露，肌膚在路燈光線下泛著淺淺的光澤，曲線起伏，像一幅模糊的畫。 雨燕的手從他褲頭抽出來，往上摸到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示意他躺下。宇廷翻身躺平，她跟著翻過來，跨坐在他身上，膝蓋撐在床墊兩側。她的體重壓在他腰間，溫熱柔軟。她低頭看他，長髮垂落，掃過他胸口，帶來一陣癢。 她俯下身，吻上他的胸口，嘴唇貼著他胸肌的輪廓慢慢往下滑，一路吻到腹肌，停在褲腰邊緣。她的手指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拉，他的陽具彈出來，在昏暗中微微顫動。她低頭，張嘴含住頂端。 宇廷的腰猛地繃緊，手指抓住床單。她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將整根吞進喉嚨深處。溫暖濕潤的觸感包裹住他，她的頭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但很深。宇廷的呼吸越來越粗，手掌貼上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髮間，沒有催促，只是輕輕撫摸。 過了一會兒，她鬆開口，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晶亮。她往上挪了挪，膝蓋撐在他腰側，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柔軟的光。她的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碰了碰穴口，已經濕透了。她扶住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宇廷感覺到龜頭頂開穴口的阻力，濕熱的肉壁包裹住頂端，一寸一寸往下吞。雨燕的呼吸亂了，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她停了一下，適應那個深度，然後繼續往下坐，直到將整根吞進深處。她停在那裡，胸口起伏，手指抓緊他肩膀。 宇廷的手掌貼上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皮膚。她低頭看他，眼神帶著水光，慢慢動起來——先是輕輕搖擺，然後節奏加快，上下起伏。床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嘎聲，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呼吸和肉體撞擊的悶響。她的身體在昏暗中晃動，奶子隨著動作上下跳動，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宇廷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頂入都更深，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像被撞碎的句子。 「嗯...慢一點...」她喘著說，但身體卻更用力地往下坐，將他吞得更深。 宇廷沒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手指抓緊他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他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陽具。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然後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息急促。 宇廷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順勢張開腿，讓他更深入。他伏在她身上，低頭吻她的唇，舌尖探入，嘗到她嘴裡的鹹味和酒味。她的手探到他腰間，輕輕推了一下，示意他慢一點。 --- 宇廷感覺到她的手輕輕推在他腰間，他停下來，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雨燕在黑暗中看著他，眼神濕潤，手指從他腰側滑到臀上，輕輕按了一下。 「進來。」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 宇廷沒有急著往前頂。他慢慢沉下腰，龜頭抵住穴口，感覺到那裡的濕熱透過皮膚傳來。他停了一秒，然後緩緩推進——穴口被頂開的瞬間，雨燕的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宇廷繼續往前，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沒入。她體內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包裹著他，像在吸吮。 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只聽得見彼此粗重的呼吸。 宇廷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沒有馬上動。雨燕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疊，輕輕收緊，引導他更深。他順著她的節奏，慢慢抽出來，再緩緩頂進去——每一次推送都帶著試探，不急不躁。 「嗯...」雨燕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手指抓著他肩膀，指節發白。 宇廷加快了一點速度，抽送的幅度變大。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濕潤的水聲。雨燕的呼吸越來越亂，頭往後仰，露出脖子的曲線。他低頭吻她的頸側，舌尖嘗到汗的鹹味。 「慢一點...」她喘著說，但腿卻收得更緊，將他往深處壓。 宇廷沒聽她的，反而又快了半拍。她的身體開始輕微發抖，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他感覺到她的高潮正在靠近，便放慢速度，退了出來，翻身側躺，將她也翻過來，從背後環住她。 雨燕順勢彎起膝蓋，讓他從後面進入。他扶住她的腰，緩緩頂進去，角度變了，進得更深。她倒吸一口氣，手往後伸，扣住他的後頸。宇廷一手環過她小腹，掌心貼在她柔軟的肚子上，另一手與她十指交扣，握緊。 他開始加快節奏，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雨燕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句子，混著他的名字，像被撞碎的詞。她的身體繃緊，反手抓緊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抬到嘴邊，張嘴咬住自己的手腕，悶住聲音。 宇廷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他沒有停，繼續深入，直到她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悶哼，然後癱軟下來，渾身發抖。 他也在那一刻到達頂點，緊緊將她摟進懷裡，陽具在她體內一陣一陣地抽動，釋放出來。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粗重而混亂。 過了好一會兒，雨燕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宇廷仍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手臂環在她腰間，下巴抵在她肩窩。她轉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謝謝你選了我。」 宇廷低頭親吻她的頭頂，輕聲說：「沒有別人。」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