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融化的奶油，沿著床單邊緣慢慢爬。雨燕的背貼著宇廷胸口，兩人的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汗，黏膩卻不難受。她的棕髮散在枕上，幾縷纏在他手指間。 宇廷沒有動，只是讓指尖沿著她小臂內側那道最長的疤痕輕輕滑過。疤痕的質地跟周圍皮膚不一樣，微微凸起，顏色淺一層，像一條乾涸的河床。他來回摸了兩遍，動作很輕，像在讀一段盲文。 雨燕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縮手。 「像河流，」她低聲說，聲音還帶著睡意，悶悶的，「你吻過的地方，都變成了新的河道。」 宇廷的手指停住。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嘴唇貼上她手腕內側——那道疤痕的起點。雨燕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像被風掃過的葉子。他沒有停，嘴唇順著疤痕的紋路慢慢往上移動，從手腕到手肘，每一個吻都落在同一條線上。 吻到一半的時候，雨燕翻了個身，轉過來面對他。她的眼睛半闔，睫毛還濕著，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宇廷沒有退開，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晨光在她臉上投下淺金色的影子。 他低頭，繼續吻那條疤痕。從手腕開始，嘴唇貼著皮膚，一寸一寸往上。雨燕閉上眼睛，下巴微微仰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很輕的嘆息，像貓打呼嚕。她的手指抓住他腰側的床單，攥緊又放鬆。 宇廷的吻很慢，像在測量什麼。他吻過疤痕的中段，感覺到她的皮膚在他嘴唇下微微發燙。她沒有躲，身體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膝蓋頂進他腿間，腳踝纏上他的小腿。 吻停在肘彎。他抬起頭。 雨燕睜開眼睛，瞳孔在晨光中收縮了一下。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從眉毛到嘴唇，最後停在眼睛。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呼吸很輕，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 宇廷也沒有說話。他的嘴唇還貼在她肘彎內側，那塊皮膚柔軟，微微潮濕。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一下一下，穩定的節奏從嘴唇傳進來。 晨光又爬了一寸，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兩人交疊的陰影上。空氣裡有洗髮精的味道，混著體溫蒸出的淡淡汗味。窗外傳來摩托車引擎聲，由遠而近，又漸漸遠去。 雨燕的睫毛動了一下，像蝴蝶翅膀。她沒有移開視線。 宇廷的吻停在肘彎。兩人在安靜中凝視彼此，呼吸交織。 --- 雨燕先動的手。 她沒把吻從他肘彎移開，嘴唇順著他小臂內側往上滑，像一條逆流的河。宇廷的呼吸沉了半拍，感覺到她的舌尖在他腕內側畫了個圈，濕潤的觸感從皮膚滲進血管。他沒有動，由著她繼續往上親，吻過他手臂內側那條淺青色的血管，吻過他肘彎，吻過他上臂內側柔軟的皮膚。 她的手指同時在動作——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拉。宇廷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內褲滑到膝蓋，然後被她徹底脫掉。他的陽具彈出來，在半硬的狀態下微微晃動。雨燕沒有停，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膝蓋卡進他雙腿之間，整個人跨坐在他大腿上。 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鎖骨。不是吻，是蹭，鼻尖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移動，呼吸噴在他皮膚上，溫熱，帶著濕氣。宇廷的手指插入她頭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住。她的嘴唇往下移動，吻過他胸口，舌尖碰了碰他左邊乳頭。宇廷的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雨燕沒抬頭，繼續往下親。她的嘴唇滑過他腹部，沿著腹肌中線慢慢往下，每一次呼吸都落在他的皮膚上。吻到肚臍下方時，她停住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半闔，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顯得濕潤。 宇廷的呼吸變重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雨燕低頭，張開嘴，含住他陽具的頂端。 宇廷倒吸一口氣，手指猛地收緊，深深埋進她的髮間。她的口腔溫熱，舌頭笨拙地繞著頂端打轉，動作生澀但坦然——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她沒有猶豫。她的頭部上下移動，每一次都含得更深一點，舌尖每一次都用力壓過冠狀溝。 「嗯……」宇廷的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又放鬆。 雨燕抬眼看他，眼神帶著詢問——這樣對嗎？舒服嗎？她的嘴唇包著他的陽具，動作開始找到節奏，頭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宇廷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手指在她後腦輕輕按壓，引導她的速度。 幾分鐘後，宇廷輕拉她的肩膀。 雨燕鬆開口，嘴唇濕亮，抬頭看他。宇廷沒有說話，手掌順著她的背往下滑，握住她的腰，將她轉身，讓她背對自己。雨燕配合地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宇廷從後方貼近，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嘴唇貼上她的肩胛骨。 他沒有急著進入。他的嘴唇從她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椎的凹槽慢慢往下親，每一個吻都很慢，像在讀一段盲文。雨燕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沿著她小腹往下滑，探入她雙腿之間。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他的指腹往下淌。他沒有停，手指沿著裂縫慢慢滑動，從穴口滑到陰蒂，再滑回來，動作緩慢而刻意。 「嗯……」雨燕的呻吟變了調，臀部往後頂了一下。 宇廷的手指停在她穴口，然後慢慢探入一根。雨燕的身體繃了一下，隨即放鬆，讓他的手指滑進去。他沒有急著動，只是讓手指停在裡面，感受她內壁的溫度與濕潤。她的穴肉緊緊包著他的手指，微微蠕動。 「動一下……」雨燕的聲音帶著喘息，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 宇廷沒有回答，手指開始緩慢地抽送。進去的時候慢慢推進，退出來的時候幾乎完全抽出，再重新探入。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節奏穩定，不急不躁。他的拇指同時按上她的陰蒂，畫著小圈揉壓。 雨燕的背弓得更厲害了，膝蓋往前滑了一下，又被他拉回來。她的呻吟變得細碎，斷斷續續，像被撞碎的句子。 「那裡……對……」 宇廷的手指加快速度，從慢磨變成有節奏的抽送。他的嘴唇還貼在她後背，從肩胛骨吻到腰窩，每一個吻都落在她脊椎兩側。雨燕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手掌。 他將她翻回正面。 雨燕仰躺下來，棕髮散在枕上，胸部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宇廷俯身，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指重新探入她穴口。這一次他直接探入兩根，撐開她濕潤的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啊——」雨燕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宇廷的手指加快速度，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拇指同時按住她的陰蒂畫著圈揉壓。雨燕的身體開始顫抖，雙腿夾緊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手臂的皮膚。 「要……要到了……」她的聲音斷了，呼吸變得急促。 宇廷沒有停，手指的節奏更快更猛，拇指的壓力加重。雨燕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起，然後猛地鬆開——她的高潮來了，身體顫抖，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手指。她的嘴唇張開，無聲地喊了一聲，然後咬住下唇，全身癱軟在床上。 --- 雨燕的呼吸還沒平穩，身體仍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顫抖。宇廷沒有抽出手指，而是慢慢轉動手腕，讓她的穴肉繼續收縮在他指間。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手掌包住她的乳房，拇指繞著乳頭畫圈。 「嗯……」雨燕的呻吟帶著濃重的鼻音，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 宇廷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脊椎慢慢往下吻。他的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沾滿淫水的手掌滑過她小腹，把她翻成側躺。他貼近她的背，陰莖從她臀縫滑過去，龜頭沿著濕滑的裂縫上下滑動，從穴口滑到會陰，再滑回來，就是不肯進去。 雨燕的腰往後頂，想要把他吞進去。宇廷往後退了一點，讓她撲空。 「還要？」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低低的笑意。 雨燕沒回答，側過頭，嘴唇找到他的嘴角，吻上去。她的舌頭探進他嘴裡，舌尖纏住他的，手往後伸，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宇廷由著她吻，手指重新探入她雙腿之間。這一次他直接探入兩根，沿著濕滑的內壁尋找那處柔軟的突起。他的指腹壓過某個點時，雨燕的身體猛地繃緊，吻也斷了。 「這裡？」宇廷的手指壓住那處，輕輕畫著圈。 雨燕沒說話，但她的穴肉劇烈收縮了一下，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宇廷沒有停，手指持續按壓那個點，節奏穩定，不急不躁。雨燕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扭動，臀部往後頂，想要更多。 「進……進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宇廷沒有立刻照做。他的手指繼續按壓那處軟肉，拇指同時按上她的陰蒂，畫著小圈揉壓。雨燕的身體繃得更緊了，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上，腰往上弓。 「我說——進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惱怒，回頭瞪他。 宇廷笑了，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慢慢抽出手指。他撐起身體，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把她壓成跪趴的姿勢。雨燕的頭低垂，棕髮散在枕上，臀部翹起，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宇廷握住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裡頂。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包上來，溫熱濕滑。他沒有停，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 「啊——」雨燕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宇廷停了一下，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她的穴肉緊緊包著他，微微蠕動，像在吸吮。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地抽送。 一開始是慢磨——進去的時候慢慢推進，退出來的時候幾乎完全抽出，再重新探入。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節奏穩定，不急不躁。雨燕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像被撞碎的句子。 「快……快一點……」 宇廷加快速度，從慢磨變成有節奏的抽送。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陰囊拍打在她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雨燕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指攥緊床單，指甲陷進掌心。 「那裡——對——就是那裡——」 宇廷沒有回答，只是持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他的陰莖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沾濕了她的穴口和大腿。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按上她的陰蒂，隨著抽送的節奏揉壓。 雨燕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起，然後猛地鬆開——她的第二次高潮來了，身體顫抖，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她的嘴唇張開，無聲地喊了一聲，然後全身癱軟在床上。 --- 雨燕癱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宇廷趴在她背上，呼吸沉重，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穴肉一陣一陣的收縮。 過了一陣子，雨燕動了一下，手肘撐起上半身。宇廷順勢退出，翻身躺到旁邊。床單濕了一片，空氣裡混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 雨燕側過頭看他，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她沒說話，撐起身體，跨過他的腰，面對面坐到他身上。 宇廷愣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腰。「還要？」 雨燕沒回答，低頭握住他半軟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兩人同時發出悶哼。 她體內還是濕的，熱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雨燕停了一下，適應這個深度，然後開始上下移動。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讓龜頭頂到花心。 宇廷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掌順著她的腰滑到臀部，協助她上下。她的節奏很穩，起落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 「這樣……舒服嗎？」雨燕的聲音帶著喘，低頭看他。 「舒服。」宇廷的聲音比預期更啞，「你裡面……好熱。」 雨燕笑了一下，加快速度。她的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宇廷的手指掐進她臀肉，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啊——太深了——」雨燕的頭往後仰，棕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宇廷沒停，持續往上頂。她的穴肉開始收縮，緊緊絞住他。他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猛地翻身將她壓回床上，換成傳教士體位。 雨燕的雙腿立刻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部。宇廷沒有停頓，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床墊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發出吱呀聲響。 「快……快到了——」雨燕的手指掐進他背肌，指甲陷進肉裡。 宇廷低頭吻住她，舌頭纏住她的舌尖。他的抽送越來越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雨燕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第三次高潮來了——她的嘴唇離開他，張開嘴，無聲地喊了一聲。 宇廷沒有停，持續抽送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在她的體內釋放。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他的身體繃緊，趴在她身上顫抖。 雨燕的腿慢慢從他腰上滑下來，癱在床上。宇廷的額頭抵在她肩窩，呼吸粗重，汗水滴在她鎖骨凹陷處，聚成一小灘水光。 --- 宇廷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汗水在皮膚上凝結成薄薄一層。雨燕的臉還貼在他肩窩，睫毛刷過他鎖骨，癢癢的。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一下，手指從他胸口抬起來，指尖在他鎖骨凹陷處抹了一下，沾起那灘汗水。她沒擦掉，只是看著指尖上的水光發呆。 宇廷沒催她，手掌順著她的背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 「可欣從來沒有讓我這麼做——」雨燕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讓我從頭到尾看著她。」 宇廷的手停住。 雨燕的指尖落回他胸口，開始慢慢畫圈，一圈又一圈，像在寫什麼字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宇廷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壓了壓：「因為你不是她了。」 雨燕沒回話。她的手指停下來，停在胸口那道淺淺的舊疤位置——那是他大學時摔車留下的痕跡，他從沒特別在意過，但她總是摸到這裡就停。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低頭親她的指節。一根一根，從拇指到小指，吻得很慢。 「這些河流，」宇廷的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她的無名指，「我都認識了。」 雨燕的肩膀輕顫了一下。淚水滴在他胸口，溫熱的，一滴接一滴，沿著他腹肌的線條往下滑。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身體蜷縮起來，像一隻終於找到安全角落的貓。 宇廷沒有說話，手掌按在她後腦，輕輕壓向自己。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背，一下一下拍著，像在哄一個做惡夢的孩子。 窗外的晨光從昏藍轉為淡金，光線穿過窗簾縫隙，在床單上畫出一道細長的亮線。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床單濕了一片，黏在兩人腿側。 雨燕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手指鬆開他的頭髮，掌心貼在他胸口，感受心跳一下一下頂著她的手掌。 宇廷的呼吸也慢慢平穩，眼皮越來越沉。他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然後閉上眼睛。 雨燕在他懷中闔眼，睫毛還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