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那端，雨燕靠回椅背，背心領口因為姿勢微微下滑，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她沒急著說話，只是看著鏡頭，眼神裡帶著某種評估的意味。 宇廷靠在床頭，手機架在枕頭上，剛結束的話題還殘留在空氣中——她說今天畫了一張貓穿西裝的草稿，他說明天要去IKEA買個檯燈。日常的碎片，像他們每晚通話的節奏。 「欸。」雨燕突然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一點，但眼神沒移開。 「嗯？」 「我在想一個遊戲。」 宇廷眨眨眼，等她繼續。 雨燕換了個姿勢，把手機拿近了一些，臉在螢幕上放大，背景變成模糊的書桌角落和檯燈光暈。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晚餐吃了什麼：「下次見面之前，我們各自錄一段自慰的影片。」 宇廷愣住。 她的表情沒變，嘴角甚至沒上揚，但眼神裡有一種坦誠的光——不是試探，不是玩笑，而是認真提出一個想法。 「你說什麼？」他問，聲音比預期低了一點。 「我說，錄一段自己來的影片。」雨燕重複，語氣依然平穩，「見面的時候交換，一起看。」 宇廷沉默了幾秒，心跳在安靜的房間裡變得明顯。他看著螢幕裡她的臉——那雙眼睛沒有閃躲，沒有挑釁，只有一種柔軟的認真。 「為什麼？」他問。 雨燕歪了歪頭，手指繞著垂落的髮尾：「因為我想知道你一個人的時候是怎麼想我的。」 這句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宇廷的胸口。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雨燕繼續說，語氣變得更放鬆了一些：「規則很簡單——自己錄，不剪接，不能暗示對方在旁邊。但你可以說想說的話，對著鏡頭說。」 宇廷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她的臉在燈光下微微發光，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他想起她說過的很多話——「我想看著你」「你是我第一個願意讓你看見全部的人」——這個提議，不過是另一種坦誠。 「你認真的？」他問。 「非常認真。」雨燕說，聲音裡帶上一點笑意，「怎麼樣，敢不敢？」 宇廷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他看著她的眼睛，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鬆開了。 「好。」 雨燕的笑容慢慢擴大，從嘴角蔓延到眼角：「那我們掛斷，各自開始吧。」 宇廷點頭，伸手觸碰鏡頭。同一時間，螢幕那端雨燕的手指也按上來，畫面模糊了一下，然後斷線。 --- 螢幕暗下，房間陷入沉默。 宇廷握著手機，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觸碰螢幕的溫度。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相機圖標，拇指懸在上方兩秒，然後點開。 床頭那盞暖黃燈是房間裡唯一的光源，影子斜斜地打在牆上。他把手機放到枕頭上，稍微調整角度，讓鏡頭對準床沿——他坐的位置。畫面裡只有他的下半身，牛仔褲包裹的雙腿，和腰線以下的部分。 他站起來，脫掉牛仔褲，重新坐下。 鏡頭裡只剩一條深灰色內褲，布料下已經有微微的輪廓。 宇廷看著手機螢幕上自己的身影，呼吸比平常重了一些。他伸手按下錄影鍵，紅點亮起，時間開始跳動。 他沒說話，先看著鏡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比預期低，像在說給自己聽：「雨燕。」 名字說出口的瞬間，身體就有了反應——不是刻意的，只是聽到自己說出她的名字，心跳就漏了一拍。 他閉上眼，讓記憶接管身體。 她的氣味——洗衣粉混著顏料的味道，還有出汗時皮膚上淡淡的鹹味。她的觸感——鎖骨下方那塊肌膚，吻上去的時候會微微發燙。她的聲音——高潮時那個壓抑的「嗯」，像是捨不得叫太大聲。 宇廷的手從腹部滑進內褲裡。 他沒有急著套弄，而是先握住自己，感受掌心下的溫度正在升高。鏡頭捕捉到他手腕的動作——緩慢的、試探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現在在想你那天咬我肩膀的感覺。」 他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呼吸間斷在句子之間。 「你的牙齒先壓下來，然後慢慢收緊——」 他手上的節奏加快了一點，拇指擦過龜頭前端，那裡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擦掉，而是讓它順著往下流，沾溼整根手指。 「——我記得你咬完之後，用舌頭舔了一下。」 宇廷睜開眼，看向鏡頭。他的眼神比平時暗，瞳孔放大，眼鏡稍微歪了。 「我的手現在是你的。」 他把陰莖從內褲裡釋放出來，讓鏡頭完整捕捉——從根部到頂端，青筋浮起，龜頭因為充血變成深紅色。他用手掌握住，從根部往上套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到底，掌心摩擦過冠狀溝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每一次套弄，都是你的。」 他調整呼吸，讓節奏維持在一個穩定的頻率——不快不慢，像是刻意在延長這個過程。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床單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現在在想你那天坐在我身上的樣子。」 他閉上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你的膝蓋夾在我腰兩側，你往下坐的時候，我摸到你大腿後側的肌肉繃緊——」 他的呼吸開始亂了，句子被喘息切碎。 「——你的手壓在我胸口，指甲——」 他頓住，改口：「——你的手指彎起來，壓在我鎖骨上。」 他加快速度，手掌完全包裹住陰莖，每一次套弄都讓龜頭從指縫間露出來，又收回去。前液分泌得更多，順著莖身流到睪丸，在燈光下反光。 「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不是宇廷——是『廷』，像你那樣叫——」 他手上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肩膀繃緊，腹肌收縮—— 然後他停下。 手懸在半空中，指節還微微顫抖。 宇廷深吸一口氣，壓住下腹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看著鏡頭，眼神裡混著忍耐和笑意。 「我要留到見面那天讓你親眼看。」 他伸手按下停止鍵。 紅點熄滅，手機螢幕暗下。 房間只剩喘息聲。 --- 房間只剩喘息聲。 臺北的套房裡，電腦螢幕的藍光映在雨燕臉上。她側躺在床上，手機用書本靠著立起，鏡頭對準自己。淺灰色絲巾纏在左手腕上，繞了兩圈，末端垂在床單上。 她沒穿衣服。 絲巾是唯一的布料，貼著手臂內側那道淺色的疤痕。她低頭看了一眼，用右手食指沿著絲巾邊緣滑過——從手腕到手肘，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鏡頭。 嘴角帶著笑，眼神卻很專注。 她沒有說話。 右手從手臂移到鎖骨，指尖沿著骨頭輪廓往下滑，經過胸口，在乳頭周圍停住。她用食指繞著乳暈畫圈，一圈、兩圈，乳頭慢慢變硬，在藍光下顏色變深。她沒有直接碰它，只是讓手指在周圍徘徊，偶爾擦過尖端——然後她輕輕捏住，用拇指和食指揉搓，力道從輕到重。 她的呼吸變了。 「嗯⋯⋯」 很低的一聲，從喉嚨深處滲出來。她沒壓抑，讓它自然流出。 右手繼續往下，經過肋骨、腰側、髖骨——她刻意放慢速度，讓鏡頭清楚拍下每一寸肌膚。指尖滑到小腹時停了一下，按壓皮膚，感受底下的肌肉微微繃緊。 然後她張開腿。 膝蓋往兩側倒，大腿內側在藍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已經濕了。 雨燕用中指沿著陰唇外側滑動，從上到下，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淫水沾上指尖，在螢幕光下反光。她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兩根手指撥開陰唇，讓鏡頭拍下穴口的濕潤與輕微的顫動——陰蒂已經充血，露出小小的尖端。 她看著鏡頭，眼神帶著挑釁。 然後她閉上眼。 中指沿著穴口滑了一圈，沾滿淫水，然後緩慢地滑進體內——第一節指節、第二節、到底。她停住，感受內壁收縮包住手指，然後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到底，掌心撞擊陰唇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哈⋯⋯」 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胸口起伏，乳頭隨著動作晃動。她沒有睜眼，但嘴角的笑意還在。 左手動了。 那條絲巾還纏在手腕上，她抓住末端，繞過頸後，在喉嚨前方交叉——然後輕輕拉緊。 絲巾壓住喉嚨，她仰起頭，露出脖子的線條——從下頷到鎖骨的弧線繃緊，血管在皮膚下微微浮起。她沒有拉得很緊，只是讓絲巾貼住皮膚，感受那股輕微的壓迫感。 手指的速度加快了。 「嗯⋯⋯廷⋯⋯」 她的聲音被壓在喉嚨裡，句子斷在喘息之間。手指在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順著指縫流出，沾溼大腿內側。她的腰開始往上頂，迎合手指的節奏，腹肌緊繃，膝蓋抖動—— 她猛地繃緊。 全身僵住，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絲巾在她手中拉緊，脖子的線條繃到極限——然後她癱軟下來，身體陷進床墊，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手指還插在體內，緩慢地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 她睜開眼，看向鏡頭。 嘴角的笑意還在，眼神有點渙散，但很滿足。 她沒有關掉錄影，而是對著鏡頭輕聲說了一句： 「輪到你了。」 然後伸手按下停止鍵。 紅點熄滅。 雨燕躺了一會兒，讓呼吸平穩下來，然後拿起手機，點開影片，從頭播放一遍。 畫面裡，絲巾繞在手腕上，疤痕若隱若現。手指沿著身體線條滑動，穴口的濕潤在藍光下反光。她仰頭拉緊絲巾的瞬間，喉嚨的弧線繃緊——每一個畫面都符合她的意圖。 她按下返回鍵，點開宇廷的對話框，輸入一行字： 「拍好了，你的呢？」 --- 宇廷看著那行字，喉嚨發緊。 他躺在臺中套房的床上，手機舉在面前，螢幕光在黑暗中映出他的臉。房間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剛才錄到一半就停下來，因為想到見面那天，不想讓高潮在螢幕前就結束。 他深吸一口氣，打字回覆：「我的還沒錄完。」 訊息送出的瞬間，視訊邀請跳出來。 他按下接聽，螢幕裡雨燕的臉出現在畫面中——頭髮還有些凌亂，肩上披著他那件襯衫，只扣了兩顆釦子，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在領口若隱若現。她側躺著，手機放在床頭，背景是她們套房的牆壁。 「沒錄完是什麼意思？」她挑眉，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 宇廷把手機靠穩，也側躺下來，讓鏡頭拍到自己半張臉：「錄到一半就停了。」 「為什麼？」 「因為——」他頓了一下，耳朵有點發燙，「想留到見面那天。」 雨燕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來，眼睛彎成月牙：「你這樣犯規。」 「我知道。」 她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帶著讚許：「懂得留懸念，不錯嘛。」 宇廷看著她，喉嚨微微滾動：「我現在就想看了。」 「不行，約定就是約定。」雨燕搖頭，語氣堅定但嘴角的笑意還在，「我錄完了，完整版，用了絲巾，勒脖子，從頭到尾——」她故意停頓，「高潮也有。」 宇廷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這是故意吊我胃口吧。」 「對啊。」雨燕笑得更開了，眼神裡帶著狡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宇廷低聲笑了出來，搖了搖頭。 「那交換檔案加密碼的提示，見面當天一起解密。」 雨燕點頭：「好。」 「到時候誰先看？」 「一起看，這樣才算交換。」她說完，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一點淚光，「該睡了，明天還要上班。」 宇廷看著她睏倦的臉，輕聲說：「晚安。」 雨燕眨了眨眼：「夢裡見。」 兩人同時關閉視訊，房間各自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