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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9

挪動之間

作者:8 23 · 本章 5,914 · 全作 125,291

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套房,落在她的棕髮上,金棕色的光澤在髮絲間跳動。宇廷坐在床沿,剛脫下西裝外套,手機就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美玲姐。接起來,話筒那頭的聲音比昨天還急促:「宇廷啊,跟你說個事——新房源那邊出了點問題,房東臨時反悔,說要再等一週才能簽約。」 宇廷皺眉,手指按在眉心上:「所以我要再住一週?」 「對對對,就一週,我保證這次一定解決——」 他掛掉電話,轉頭看向書桌。雨燕已經拔掉耳機,轉過身來,手裡的筆停在半空中:「怎麼了?」 「新房源有問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還要再等一週。」 雨燕沒說話,只是聳了聳肩,把筆放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棉麻上衣往上拉,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暖色。她打完呵欠,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反正也住習慣了,不差這一週。」 宇廷鬆開領帶,掛在椅背上,視線掃過房間——兩張床靠牆對放,中間隔著一條狹窄走道,書桌靠窗,衣櫃在門邊,小冰箱靠牆,所有傢俱都擠在一起,動線彆扭。 「其實,」雨燕走到房間中央,雙手叉腰,環顧四周,「既然還要再住一週,不如把傢俱重新擺一下?現在這樣走路都要側身。」 宇廷站起來,走到她旁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床的位置不對,書桌靠窗但椅子離牆太近,衣櫃的門打開會撞到床角。 「你想怎麼擺?」他問。 雨燕走到床邊,彎腰抓住床頭,試著推了一下——床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喘了口氣:「先從這張床開始,推到靠牆那邊——」 宇廷走過去,站到床的另一側,彎腰抓住床架:「一起推。」 兩人同時用力,床腳在地板上刮出一長串刺耳的摩擦聲。推了兩公尺,雨燕停下來,喘著氣,棕髮從耳後滑落,貼在臉頰上。她伸手撥開,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宇廷也停下來,站在床的另一頭,隔著床架看著她。她彎著腰,上衣領口微微垂落,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在夕陽光線下泛著細微的光澤。他移開視線,看向地板:「還要往哪邊推?」 雨燕直起身,環顧房間,手指點了幾下:「書桌移到窗邊那面牆,衣櫃靠門,床轉九十度——」 她說著,走到書桌前,彎腰搬起桌上的筆電和繪圖板。宇廷也過去,幫她把書桌推到定位。桌面上的畫筆和顏料罐叮噹作響,一支筆滾落,他伸手接住,遞給她。 「謝了,」她接過筆,放進筆筒裡,轉頭看著剩下的空間,「床——」 她走到床頭,彎腰準備再推,但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著宇廷:「你覺得呢?床轉九十度,靠窗那邊,這樣窗邊多一塊空間。」 宇廷站在房間中央,視線掃過調整後的佈局——確實比原來寬敞,動線也順了。他點點頭,走到床的另一側,彎腰抓住床架:「試試看。」 雨燕也彎下腰,兩人同時用力,床腳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摩擦聲。推到一半,雨燕的手滑了一下,身體往前傾,肩膀撞上他的手臂。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帶著一點汗濕的熱氣。宇廷僵了一瞬,感覺到她的肩胛骨抵在他手臂外側,柔軟的肌肉微微繃緊。 「抱歉,」她低聲說,往後退了一步,手重新抓住床架。 「沒事,」他沒看她,視線落在床腳上,「一、二、三——」 床被推到定位,靠著窗邊的牆。雨燕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退後兩步打量著新佈局。夕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在光線下投出細碎的影子。 「這樣好多了,」她說,聲音裡帶著滿意。 宇廷也站起來,視線掃過調整後的房間——確實比原來寬敞,動線也順了。他轉頭看著雨燕,她站在窗邊,夕陽光落在她肩上,棕髮被染成金棕色。 他站起來,指著床說:「也許可以把床轉九十度,這樣窗邊多一塊空間。」 --- 「好,試試。」 宇廷繞到床的另一側,彎腰抓住床架底部的金屬橫桿。雨燕也蹲下來,雙手扣住同一側的邊框。兩人同時使力——床腳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長音,像指甲劃過黑板。灰塵從地板縫隙揚起來,在夕陽光柱裡翻滾。 「咳——」雨燕偏頭,用手背摀住嘴,「這灰塵也太多了吧。」 「你那邊有掃把嗎?」宇廷也嗆了一下,瞇著眼問。 「有,在衣櫃旁邊。」她站起來,走過去拿,經過他身邊時踢到桌腳,悶哼一聲,「操——」 宇廷轉頭,看見她蹲下去,雙手抱著右腳,表情扭曲。「還好嗎?」 「沒事沒事,」她齜牙咧嘴地站起來,單腳跳了兩下,「那個桌腳跟我有仇,每次經過都要撞我。」 宇廷忍不住笑了一下,彎腰把掃把撿起來遞給她。雨燕接過,簡單掃了幾下地板上的灰塵,然後把掃把往角落一靠。 「繼續?」 「繼續。」 兩人重新抓住床架,這次調整了角度,先將床頭抬高,再往窗邊的方向挪。推到一半,雨燕的腳踩到地上散落的書,身體一歪,整個人往旁邊倒。宇廷下意識伸手,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那件寬鬆的上衣,能感覺到布料底下的體溫和肌肉的柔軟。 她的腰很細,掌心貼上去幾乎能感覺到肋骨輪廓。 「小心。」 他扶住她,手掌只停留了兩三秒,就迅速放開。 雨燕站穩,側頭看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紅:「謝了。」 「沒事。」 兩人沒再多說什麼,繼續搬。書桌移到窗邊那面牆,衣櫃推靠門側,床轉了九十度——但最後一步出了問題。床架的長度超過門框的寬度,卡住了。 「靠,」雨燕彎腰看了一下角度,「量錯了。」 宇廷繞到另一頭,蹲下來檢查卡住的位置,伸手推了推床架,紋絲不動。他想了想,說:「先抬起來,轉斜角進去。」 「好,聽你的。」 兩人分別抓住床架的兩端,同時往上抬。宇廷的指尖扣住金屬邊緣,用力時手臂肌肉繃緊,感覺到床架沉甸甸的重量壓在掌心。雨燕那邊也發出用力的悶哼聲,兩人調整角度,床腳終於從門框邊緣滑過去,咚一聲落在定位。 宇廷放下床架,站直身體,喘了口氣。轉頭看雨燕——她已經直接癱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棕髮從鯊魚夾裡散落幾縷,貼在汗濕的脖頸上。她仰頭,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著。 「累死了……」她聲音啞啞的。 宇廷也沒力氣站著,在她旁邊坐下來,背靠同一張床沿。地板冰涼,透過牛仔褲傳上來,很舒服。他偏頭,視線落在她散落的髮絲上——幾縷棕髮貼在鎖骨上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移開目光,看向房間。 新的佈局確實比原來寬敞,窗邊多了一塊空地,夕陽光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帶。灰塵還在光柱裡慢慢飄浮。 「這樣好多了,」他說。 「嗯,」雨燕沒睜眼,嘴角微微勾起來,「至少不用再撞桌腳了。」 宇廷笑了一聲,沒說話。兩人就這樣並肩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喘著氣。房間裡只有呼吸聲,和窗外傳來的車聲。 --- 宇廷笑了一聲,沒說話。兩人就這樣並肩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喘著氣。房間裡只有呼吸聲,和窗外傳來的車聲。 灰塵在夕陽光裡慢慢飄浮,空氣裡還殘留著搬動傢俱揚起的木屑味。宇廷仰頭,後腦勺抵著床墊邊緣,感覺到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 「所以——」雨燕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還帶著喘,「你那場面試,真的沒下文?」 他偏頭看她。她仍閉著眼睛,棕髮黏在脖子上,幾縷貼著鎖骨。 「說會再通知,」他回答,「通常這種回答,八成沒指望了。」 雨燕睜開一隻眼,側頭看他:「也說不定,有些公司流程慢。」 「希望吧。」 沉默了幾秒。雨燕吸了一口氣,突然坐直身體,轉向他,表情認真:「你知道我上週在超商遇到什麼嗎?」 「什麼?」 「一個阿伯,凌晨兩點,走進來,站在冰櫃前——」她壓低聲音,模仿老人的語氣,「『小姐,你們這個養樂多,是今天進的嗎?』我說對。他點點頭,站著不動。過五分鐘又問:『今天進的喔?』我又說對。他點點頭,繼續站著。」 宇廷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後他站了半小時,」雨燕繼續,手勢誇張,「半小時!最後走過來跟我說:『小姐,你人很好,但我要找的是綠色的養樂多。』我說阿伯,綠色的是發酵乳,在隔壁那排。他看了一眼,說:『喔,那我要這個。』拿了就走,連謝謝都沒說。」 宇廷笑出聲,肩膀抖動,剛才搬床的疲憊被笑聲沖淡了一些。他搖頭:「你遇到的怪人真多。」 「這只是冰山一角,」雨燕聳肩,重新靠回床沿,「夜班就是這樣,正常人半夜都在睡覺,出來的都有點——」她用手指在太陽穴旁邊轉了轉。 宇廷笑著低下頭,視線不經意落在她垂在膝蓋旁邊的左手臂上。袖子因為剛才搬東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前臂內側一道淺淺的舊疤痕,大約三公分長,顏色比周圍皮膚淡一些,像一條細細的白線。 他沒多想,開口:「那是怎麼弄的?」 雨燕低頭看了一眼,下意識用手掌蓋住,又放開:「以前打工被機器割到的。」 「聽起來很痛。」 「還好,」她聳肩,「流了一點血,貼個OK繃就好了。現在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她說得很輕巧,語氣跟剛才講養樂多阿伯差不多。宇廷沒追問,點點頭。 沉默又落下來。窗外車聲遠遠傳來,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光線從窗簾縫斜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條紋。 雨燕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你打領帶的樣子,讓我想到一個人。」 宇廷偏頭看她。 她沒看他,視線落在窗戶的方向,嘴角掛著一絲很淡的笑意。 他沒有追問,只是笑了一下:「是嗎?」 「嗯,」她點點頭,也沒多說。 安靜了幾秒。宇廷感覺到地板冰涼透過牛仔褲傳上來,手掌撐在木地板上,指尖碰到灰塵的顆粒感。他放下水瓶,轉頭看她:「歇夠了,把最後那個衣櫃搞定吧。」 --- 宇廷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朝衣櫃走去。雨燕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左一右蹲下,各自抓住衣櫃底部兩側的金屬邊框。 「我數到三,一起抬。」宇廷說。 「好。」 「一、二、三——」 兩人同時發力,衣櫃離地,木頭結構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宇廷往後退,腳步謹慎地踩著木地板,雨燕配合他的節奏,一步一步往後挪。衣櫃的重量壓在手臂上,肌肉繃緊,呼吸開始變粗。 「往左邊靠一點——」雨燕說,聲音因為用力而發緊。 宇廷調整重心,側身移動,腳尖踢到地板上的電源線,整個人往前踉蹌。衣櫃的重量瞬間壓向他,他本能地往後撐,腳步亂了節奏,身體朝雨燕的方向傾倒。 「小心——」 雨燕鬆開一隻手,手掌抵住他的胸口,想穩住他。衣櫃順勢靠上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穩住了。但她的身體被他前傾的力道帶得往後倒,另一隻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領。 兩人一起跌向牆邊。 宇廷的背撞上牆壁,悶哼一聲。雨燕的體重壓在他身上,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貼上來。她的手掌還貼在他胸口,指尖微微收緊,抓皺了他的T恤。 呼吸聲在狹窄的空間裡交錯。 宇廷低頭,看見她的睫毛,很近,近到可以數清每一根。她的瞳孔裡映著他的臉。她的嘴唇微張,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下巴。 誰也沒先退開。 雨燕的手還抓著他的衣領,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的力道。她的胸口貼著他的,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很快,很重。 宇廷的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他緩緩抬起右手,手指輕觸她的下巴,指尖沿著下頷線條滑過,托住她的臉。 雨燕沒有躲。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變得更淺。抓著他衣領的手指鬆開了一些,又收緊。 宇廷傾身,唇覆上她的。 柔軟,溫熱,帶著一點汗的鹹味。雨燕微微張開嘴,他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入,與她的舌頭交纏。 --- 宇廷的唇貼著她的,舌尖纏繞,呼吸交錯。他的手掌從她臉頰滑下,順著頸側往下,指尖勾住她家居服的領口。雨燕的呼吸變重,嘴唇卻沒有離開他的,反而張得更開,舌頭主動迎上來。 他解開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布料分開,露出她胸口起伏的曲線。他的手掌貼上去,掌心觸到柔軟的肌膚,溫度透過指尖傳上來。雨燕輕哼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往他手心裡送。 「宇廷——」她的聲音從吻的縫隙裡漏出來,帶著喘息。 他沒回答,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舌尖舔過她的肌膚,鹹味在舌尖化開。雨燕的手從他衣領往下摸,指尖探進褲頭,勾住腰際的布料往下拉。他配合地挺起腰,讓她把褲子褪到膝彎。 兩人倒在剛調整好的床墊上。彈簧輕響,床單皺成一團。宇廷撐著手臂,俯視她——家居服敞開,奶子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乳頭已經硬了,頂端泛著淺淺的粉色。他低頭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吸吮的力道從輕到重。 「嗯——」雨燕的腰往上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緊,「別光吸——」 他換了另一邊,用牙齒輕磨乳頭,舌尖抵住頂端用力舔過。雨燕的腿夾緊他的腰,膝蓋往上頂,蹭到他已經硬起的雞巴。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熱度透過來。 宇廷抬起頭,拉下自己最後一層布料。雞巴彈出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低頭看著雨燕,她沒說話,只是把腿分得更開,手指勾住自己內褲邊緣,往下拉。 他俯下身,雞巴抵住她穴口。那裡已經濕了,淫水沾濕了他的前端,滑膩的觸感讓他呼吸一滯。他緩緩推進,龜頭撐開穴口的軟肉,一寸一寸往裡擠。 「哈——」雨燕的頭往後仰,脖子繃出線條,手指抓緊床單,「慢——慢一點——」 宇廷停住,等她適應。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雞巴,溫熱濕潤,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吸吮。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抽送,速度從慢到快,幅度從淺到深。 「嗯、嗯、啊——」雨燕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彈動,「再快——」 宇廷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底,撞擊聲混著水聲在房間裡迴盪。雨燕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住他的臀部,往自己方向壓。 「要到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發抖,「宇廷——別停——」 他沒停。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雨燕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沒忍住,在她體內深處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噴進花心。 雨燕的身體癱軟下來,喘息粗重,胸口劇烈起伏。宇廷伏在她身上,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汗水從鬢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誰也沒說話。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還有窗外隱約的車聲。 --- 喘息慢慢平復下來。宇廷從她體內退出,翻身躺到旁邊,床單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有點涼。雨燕側過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胸口,手臂橫在枕頭上,臉頰貼著自己的手腕。 宇廷仰躺著,視線落在天花板的燈具上。汗水從鬢角滑進耳後,癢癢的,他沒伸手擦。雨燕的手指在他小臂上輕輕劃過,從手腕到手肘,又從手肘滑回手腕,動作很慢,像是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 「我們是不是該談談這個?」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帶著一點沙啞。 宇廷沉默了幾秒。他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側臉上,但他沒轉頭。天花板的燈具在昏暗光線下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或許一週後再說,」他終於開口,聲音很平,「美玲姐說那時會有結果。」 雨燕沒回應。手指卻沒停下來,從他的手腕滑到他的指縫間,輕輕扣住。宇廷感覺到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蹭了一下,然後停住。他沒有握緊,也沒有放開。兩隻手就那樣交疊在床單上,誰也沒有先抽走。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街燈亮起,橘黃色的光穿過窗簾縫,在牆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帶。房間裡的光線變得柔和,傢俱的輪廓融進陰影裡,只剩下床邊這一小塊區域被隱約照亮。 雨燕的呼吸漸漸變慢,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她的手指還扣在他的指間,但力道鬆了,像是快要睡著。宇廷轉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闔,睫毛在街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 他沒說話,輕輕抽出手,撐起身體,伸手夠到床頭燈的開關。 「晚安。」雨燕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含糊又輕。 「晚安。」 他按下開關。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窗簾縫篩進來的那一線街燈光顯得格外清晰,像是畫在牆上的一道金線。 黑暗裡有兩道平穩的呼吸,誰也沒有翻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