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宇廷的呼吸比平常沉，胸口起伏的頻率不太對，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在光線裡泛著細微的水光。 雨燕醒來時，臉頰貼在他鎖骨下方，觸到他的皮膚——燙得不正常。 她撐起身體，手掌按在他胸口，掌心立刻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溫度。宇廷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乾燥，呼吸間帶著一股隱約的熱氣。她伸手撥開他額前被汗浸濕的碎髮，指尖碰到他的皮膚，燙得她縮了一下。 「宇廷。」她輕聲叫。 他沒反應，呼吸依然沉。 「宇廷。」她稍微提高音量，手指從他額頭滑到頰側，輕輕拍了拍。 他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視線聚焦在她臉上花了幾秒。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嗯……？」 「你發燒了。」雨燕的手掌貼在他額頭上，皺眉，「身體好燙。」 宇廷眨了眨眼，像在消化這句話，然後他動了動身體，試圖撐起身體，但手臂一軟又跌回枕頭上。他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好像換我了。」他說，聲音沙啞，帶著一點苦笑。 雨燕沒笑。她撐起身體，膝蓋跪在床墊上，手掌從他額頭滑到後頸，指尖探進他髮根，按在腺體的位置。那裡的皮膚比周圍更燙，訊息素的濃度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帶著一股微苦的氣息，像被陽光曬過的草。 宇廷的呼吸在她指尖下變得更急，他睜開眼，視線對上她的。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結動了一下。 雨燕沒有退開，也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他，晨光落在她側臉上，在她眼底映出一層柔軟的色澤。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到鎖骨，掌心貼在他胸口，感受那急促的心跳。 「這次換我陪你。」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 她撐起身體，俯視著他。 --- 雨燕撐起身體，轉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她的腳步聲很輕，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礦泉水瓶。水珠順著瓶身滑落，滴在她手指上。 她走回床邊，在床沿坐下，將水瓶遞給他。宇廷接過時指尖碰到她冰涼的手指，他沒說話，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冰涼的感覺讓他的意識稍微清晰了一些。 「以前發情期都靠抑制貼片硬撐。」他苦笑，手指摩挲著瓶身，「從沒讓人陪過。」 雨燕沉默了片刻。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晨光在她眼底映出一層柔軟的色澤。 「我懂那種感覺。」她說，聲音很輕。 她伸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動作很慢，像是給他時間拒絕。第二顆。第三顆。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她的鎖骨、胸口、乳房的弧度。她沒有脫掉襯衫，只是讓它敞開，露出身體。 宇廷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回到她臉上。 雨燕向前傾身，膝蓋跪在床墊上，手掌撐在他身體兩側。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又熱又濕。她低頭吻他，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然後往旁邊移，吻過他的下頷、耳垂、頸側。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鎖骨上方的皮膚，感受到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這次換你看著我。」她在他耳邊說，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上次你教我的方式——全程不閉眼。」 宇廷沒說話。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指尖輕輕施力，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她的身體比他涼一些，但正在慢慢變熱。 雨燕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她的眼神很專注，沒有退縮，沒有閃躲。她慢慢直起身體，膝蓋跪在他大腿兩側，敞開的襯衫下擺垂落，露出她完整的上半身。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她身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骨、鼻樑、嘴唇，然後停在他下頷，指尖微微用力，讓他抬頭看著她。 兩人之間只剩幾公分的距離，呼吸交纏。 --- 雨燕的嘴唇貼上來，這次不再是試探——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帶著礦泉水殘留的冰涼。宇廷的手掌貼上她的背，指尖順著脊椎滑下去，感受到她肌膚底下的顫慄。 她吻了他很久，久到呼吸亂了節奏，才慢慢退開。嘴唇泛著水光，眼神暗下來。 「躺好。」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軟度。宇廷順著她的力道往後躺，後腦勺陷進枕頭。雨燕沒有立刻跟上，而是跪坐在他大腿兩側，低頭看著他。 晨光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淡金色的邊——肩膀的弧度、鎖骨的凹陷、乳房的側影，全都籠在那層薄光裡。她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俯下身。 嘴唇從他胸口開始，一路往下——吻過肋骨、腹肌、肚臍下方那條細線。她的頭髮垂落，掃過他腰側，癢得他腹部收緊。她沒有停，嘴唇繼續往下，直到抵達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 她張嘴含住。 宇廷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繞過龜頭頂端，又整根含進去，動作不急不慢，像在品嚐。他下意識伸手想碰她的頭髮，指尖剛碰到她的鬢角，就被她抓住手腕。 雨燕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眼神卻很清醒。她把他的手腕壓在床單上，壓在枕頭兩側，然後才重新低頭。 她吸得很深，喉嚨的收縮隔著龜頭傳來，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宇廷的手指蜷進床單，胸口起伏加快。她吞吐的速度漸漸加快，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又突然整根吞到底，停在那裡，喉嚨收縮了幾下。 「雨燕——」他的聲音啞了。 她鬆開嘴，抬頭看他，嘴角牽著一條銀絲。「換你。」 她翻身躺到他身側，把枕頭拉到腰下墊高，雙腿微微張開。宇廷翻身壓上去，手掌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吻她的鎖骨、胸口，含住一邊奶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感受到它在嘴裡變硬。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收緊。 他沿著胸口往下吻，經過肋骨、肚臍，抵達那片已經泛著水光的陰部。她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順著縫隙滲出來，在晨光裡發亮。 他低頭舔上去。 舌尖從穴口往上滑，繞過陰蒂，又回到穴口，輕輕頂開那道縫。她的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含住陰蒂，用舌頭畫圈，手指順著淫水滑進穴口——一根，兩根，緩慢地進出。 「嗯……那裡——」她的手指抓緊他的頭髮，膝蓋夾住他的頭，「再進去一點——」 他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並攏，往更深處探。她的穴肉立刻纏上來，又濕又燙，吸得他手指發麻。他加快速度，舌頭同時用力吸吮陰蒂，感受到她身體開始發抖。 「宇廷——我要——」 她弓起背，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他沒有停，繼續舔，繼續插，直到她身體癱軟下來，喘息聲變成斷續的抽氣。 她躺了幾秒，翻身跨到他身上。 「換我來。」 她握住他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呻吟。她沒有一口氣坐到底，而是停在半途，讓穴肉一點一點吞進去，然後才慢慢沉到底。 「哈——」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開始動。腰肢畫著圓弧，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下沉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痠麻感從交合處擴散開來。宇廷抓緊她的腰側，指尖陷進她肌膚裡，隨著她的節奏起伏。 「看著我。」她說。 他抬頭，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神很專注，沒有閃躲，沒有退縮，就那樣直直看著他，同時加快腰部的擺動。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奶子隨著動作晃動，汗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宇廷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穩定節奏，拇指輕輕摩挲她髖骨上方的皮膚。 「快到了——」她的聲音發抖，「再快一點——」 他用力往上頂，配合她下沉的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絞緊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浸濕他的陰毛。 她突然停住，伸手摸到床頭那條淺灰色絲巾。 她沒有說話，把絲巾繞過自己的左手腕，打了個結，另一端遞給他。 宇廷接過絲巾，纏進掌心。絲質布料又滑又涼，他握緊它，感受到另一端她手腕的拉力。 她重新開始動，這次更快、更用力。他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絲巾在兩人之間繃緊，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兩人的節奏綁在一起。 「宇廷——」她的聲音破了，「我要去了——」 「一起。」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握緊絲巾，最後一次用力往上頂——龜頭抵著花心，精液噴射而出，同時感受到她的穴肉劇烈絞緊，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兩人額頭相抵，喘息交纏。 --- 兩人的喘息漸漸平緩，宇廷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到她的穴肉仍在輕微收縮。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流，床單濕了一塊。 雨燕的頭埋在他肩窩，呼吸又淺又急。宇廷感覺到肩上一陣溫熱——她在哭，無聲的那種，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皮膚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攬得更緊。 過了一陣子，雨燕的聲音悶在他肩上，啞啞的：「以前可欣從沒讓我看過她的眼睛。」 宇廷的手停在她後背，沒有回話。 「做愛的時候她會閉上眼，或是轉頭看旁邊。」雨燕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圓，「我一直覺得，她不想看到我。」 宇廷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掌順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 雨燕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眶泛紅，睫毛還濕著，但眼神很平靜。 「但你讓我看著你，從頭到尾。」她頓了一下，「這樣好像……那些傷口真的會好一樣。」 宇廷伸手抹掉她臉頰上的淚痕，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 雨燕低頭，拉起垂在兩人之間的淺灰色絲巾，繞過宇廷的左手腕，再繞過自己的右手腕，打了個結。 絲質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不緊，剛好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這次我們綁在一起。」她說，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宇廷看著那條絲巾，喉嚨動了一下。他低頭吻她的額頭，嘴唇貼在她皮膚上停了幾秒。 雨燕把臉埋回他胸口，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像終於找到能停靠的地方。 窗簾縫隙透進一線晨光，灰藍色的，落在床角。兩人蜷在微光中，身體還連著，絲巾連結彼此的手腕，像一條淺灰色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