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宇廷坐在舊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涼掉的水,視線落在窗邊那張書桌上——雨燕的筆電還開著,螢幕停在插畫草稿的頁面,旁邊散落著幾支沒蓋筆蓋的畫筆。 浴室傳來水聲,嘩啦一陣後停了,門打開,雨燕走出來,棕髮還滴著水,寬鬆襯衫下擺塞進牛仔短褲裡。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起,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吹風機。 「你要不要也洗一下?」她問,聲音被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一半。 宇廷正要回答,門鈴突然響了。 兩人同時愣住。宇廷放下杯子,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美玲姐站在門外,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他打開門。 「哎喲,你們都在啊,太好了!」美玲姐笑容滿面,手裡拿著文件夾,側身擠進門,「我帶了一個人來——」 她身後的女人跟著走進來,年紀跟他們差不多,短髮,戴著圓框眼鏡,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裙,手裡抱著一個帆布袋。她看見宇廷和雨燕,微微點頭,笑容有點靦腆。 「這是可欣,陳可欣,寫小說的。」美玲姐拍了拍可欣的肩膀,「她剛搬到這附近,想找個短租的地方——」 「等等。」雨燕放下吹風機,站起來,眉頭微微皺起,「美玲姐,你不是說一個禮拜內會找到房源嗎?」 「對啊對啊,我還在找!」美玲姐手勢飛快,「但我想說,與其讓你們擠在這裡等,不如——可欣也缺地方住,她說可以三個人一起分租金,客廳我找人來重新裝潢隔間,弄成一個獨立空間,你們一人一間,這樣不是很好嗎?」 宇廷看著她,又看看可欣。可欣站在門邊,帆布袋抱在胸前,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臉上。 「我只是想找個短期落腳的地方,」可欣開口,聲音輕柔,「美玲姐說你們這裡還有一個禮拜的緩衝期,我想說如果方便的話——」 「不方便。」雨燕打斷她,語氣平靜但堅定。 宇廷轉頭看她。雨燕站在書桌前,手臂交叉在胸前,視線直直看著可欣,沒有讓步的意思。 美玲姐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哎喲,你們先聽我說——租金可以再降,而且裝潢費用我出,真的——」 「美玲姐,」宇廷開口,聲音壓低,「我們需要時間考慮。」 美玲姐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雨燕,最後歎了口氣,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名片遞給宇廷:「好吧,你們考慮一下,這是我電話,想好了打給我。」 她轉身拉著可欣往外走,高跟鞋噠噠作響。可欣臨走前回頭看了宇廷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什麼。 門關上,鎖舌咔嗒彈進門框。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陽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灰塵在光帶裡緩緩飄動。雨燕站在原地,手臂還交叉在胸前,視線落在門板上,沒有說話。 --- 門關上,鎖舌咔嗒彈進門框。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陽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灰塵在光帶裡緩緩飄動。雨燕站在原地,手臂還交叉在胸前,視線落在門板上,沒有說話。 宇廷先開口,聲音盡量平穩:「其實她說的有道理。」 雨燕轉頭看他,眉頭微微皺起。 「我是說——三個人分租金,客廳隔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宇廷把手插進褲袋裡,「我明天就要上班了,存款真的不多。」 「所以你覺得讓她住進來比較好?」雨燕放下手臂,語氣裡帶著刺。 「我只是在算經濟帳。」 「你這麼想讓她住進來?」她打斷他,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 宇廷愣住,看著她繃緊的下巴和微微泛紅的耳尖。 雨燕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別開視線,低頭看著地板:「我只是不習慣陌生人碰我的東西。」 「雨燕。」 「沒事。」她轉過身,手指撥了撥還濕著的髮尾,「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宇廷沒有動,視線落在她後頸那條細細的絨毛上。沉默蔓延開來,只聽得見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 他開口:「你在吃醋嗎?」 雨燕的動作頓住。她沒有回頭,但肩膀微微繃緊。 「沒有。」 「那為什麼——」 「我只是不想跟任何人分享這個房間,」她打斷他,聲音變得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或者說,不想分享你。」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嘟噥著說出來的,但宇廷聽得很清楚。 他站在原地,胸口突然被什麼東西堵住。 雨燕深吸一口氣,終於轉過身來,視線落在他臉上,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這樣說你懂了嗎?」 宇廷沒有回答。他走回她面前,蹲下來,手指碰了碰她膝蓋上的舊疤痕。 --- 宇廷的手指還貼在她膝蓋上,那道疤痕在午後光線裡泛著淡淡的銀白色。他沒有移開手,只是輕輕摩挲了一下那道凸起的紋路。 「真的是機器割傷的嗎?」他問,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雨燕的肩膀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沉默持續了幾秒,冰箱壓縮機的低鳴填滿了空隙。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襯衫下擺的縫線。 「那時候剛分手,做了很蠢的事。」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不相干的事,「但現在不會了。」 她抬起頭,視線落在他臉上,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笑:「真的。」 宇廷沒有追問,手指從疤痕上移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很涼,骨節分明。 「那你呢?」雨燕反問,語氣恢復了一點平時的隨性,「你打領帶的樣子——讓你想起了誰?」 宇廷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記得這件事。他沉默了幾秒,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大學的時候,暗戀過一個學長。他打領帶很好看,我就偷偷學他的打法。」他頓了頓,「後來他出國了,就失聯了。」 雨燕眨了眨眼,突然笑出來:「所以你學了四年怎麼打領帶,結果人家根本不知道?」 「對。」宇廷也笑了,有點不好意思,「很蠢吧。」 「比我好一點,」雨燕說,指了指膝蓋,「我這個連理由都講不清楚。」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笑聲在套房裡迴盪了一下,又慢慢安靜下來,但緊繃的氣氛已經散了。 宇廷鬆開她的手,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涼掉的水喝了一口。雨燕坐在原地,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天花板。 「所以——」她開口,「我們真的要讓她住進來?」 宇廷放下杯子,轉頭看她:「你不想的話,我們可以拒絕。」 「美玲姐會很為難。」 「她搞錯租約在先,」宇廷說,走回她面前蹲下,「我們有立場說不。」 雨燕看著他,眼神裡有一點猶豫,但更多的是鬆動:「那要怎麼說?」 「就說——我們已經習慣兩個人住了。」宇廷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怪,耳根微微發燙。 雨燕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你這樣講她會誤會。」 「誤會什麼?」 「誤會我們——」她沒說完,但笑意更深了。 宇廷別開視線,耳朵更燙了:「那就說……租金我們可以自己負擔,不需要分租。」 雨燕沒有立刻回答。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他。然後她伸出手,拉住他T恤的下擺,輕輕往上提了一下。 「起來。」 宇廷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雨燕沒有放手,拉著他的衣角往客廳角落那塊拼接地墊走過去。那是前幾天他們一起鋪的,上面還放著兩個靠枕。 她先坐下來,盤腿坐好,然後抬頭看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宇廷坐下,背靠著牆。雨燕沒有說話,直接靠過來,頭枕在他肩上,棕髮還帶著一點濕氣,蹭過他的頸側。 他沒有動,只是微微側過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地墊上,灰塵在光帶裡靜靜飄動。 --- 灰塵在光帶裡靜靜飄動,雨燕的呼吸平穩地拂過他頸側。過了很久,她動了一下,側過頭,嘴唇蹭過他的下巴,停在那裡。 宇廷低頭看她。她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睛,眼神裡有一種柔軟的東西,像是午後光線融化在水裡。他伸手托住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顴骨。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他吻上去。 她的嘴唇柔軟微涼,帶著礦泉水的味道。她沒有猶豫,直接回應,手從他胸口滑到後頸,手指扣進他髮間。吻從輕柔變得用力,呼吸開始急促。宇廷的手從她臉頰滑到腰側,隔著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雨燕在他懷裡轉了個身,膝蓋抵在地墊上,面對他跨坐到他腿上。她的手往下,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宇廷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按在她腰上。 「去床上。」他說,聲音有點啞。 她沒有回答,直接低頭吻他的胸口,隔著T恤,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宇廷吸了一口氣,雙手扣住她的腰,用力站起來。雨燕雙腿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他抱著她走進臥室,膝蓋頂開半掩的門,把她放到床上。 雨燕躺下來,棕髮散在枕頭上。她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露出黑色內衣包裹的乳房。宇廷跪在床沿,俯下身,吻從她的下巴一路往下——頸側、鎖骨上方、內衣邊緣。他的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布料滑落,她的乳房露出來,乳頭已經微微挺立。 他低頭含住,舌尖繞著乳頭打轉。雨燕的呼吸變急,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扯了一下。他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磨,她悶哼一聲,腰往上拱了一下。 宇廷的手往下,解開她牛仔短褲的釦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雨燕抬起臀部讓他脫掉,腿間的毛髮已經有些濕亮。他手指探過去,沿著縫隙滑了一下,沾滿透明的淫水。 「進來。」她說,聲音帶著催促。 宇廷脫掉自己的內褲,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俯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穴口。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渴望。 他頂進去。 穴口緊緻濕熱,雞巴一寸一寸撐開內壁,阻力與吸附感同時傳來。雨燕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往深處推,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小穴緊緊咬著他,內壁微微顫抖。 「動一下。」她說。 宇廷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雨燕的手抓著他上臂,指甲沒有掐進去,只是用力按著,指節泛白。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底,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嗯……再快一點……」她喘息著說。 宇廷撐起身體,換了一個角度,雞巴從側面頂進去,頂到一個更軟更深的地方。雨燕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他的腰,聲音變得破碎:「那裡……對……就是那裡……」 他抓緊那個節奏,每一次都往同一個點頂。雨燕的手從他上臂滑到後背,指尖劃過脊椎,留下微微發燙的觸感。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 「要去了——」她說,聲音緊繃。 宇廷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雨燕的身體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沿著他的雞巴往下淌。她全身繃緊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喘息聲又長又重。 他沒有抽出來,繼續緩慢抽送,延長她的高潮。雨燕的腿還在微微發抖,手指從他後背滑到後腦,輕輕按著。 「換你。」她說,聲音沙啞。 宇廷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更深,每一次頂進去都頂到花心。雨燕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呻吟,手指攥緊床單。 他加快速度,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雨燕的身體又一次繃緊,小穴收縮得更用力,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宇廷的腰一陣痙攣,精液猛地噴出來,一波接一波灌進她體內。 他沒有立刻抽出來,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臉埋進她後頸。雨燕的手指從床單上鬆開,往後伸,摸到他的手指,輕輕扣住。 喘息聲慢慢平穩下來。宇廷從她體內退出,翻身躺到旁邊。雨燕側過身,把頭靠在他胸口,手指插進他髮間,輕輕撥弄著他被汗浸濕的頭髮。 --- 喘息聲慢慢平穩下來。宇廷從她體內退出,翻身躺到旁邊。雨燕側過身,把頭靠在他胸口,手指插進他髮間,輕輕撥弄著他被汗浸濕的頭髮。 過了幾分鐘,雨燕的手停下來,指尖在他鎖骨上畫著圈。她沒有抬頭,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我來打電話給美玲姐。」 「說什麼?」宇廷低頭看她。 「就說我習慣一個人睡,多一個人我會失眠。」她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 宇廷笑了一聲:「妳說謊都不眨眼。」 雨燕抬起頭,棕色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彎起:「難道你不想?」 他沒有回答,低頭吻了她的額頭,嘴唇貼在她髮際線上停了一拍。然後他開口,聲音低穩:「我明天去跟她談。就說我們已經決定繼續維持兩人合約。」 雨燕閉上眼睛,臉頰貼回他胸口,喃喃說:「那就這樣。」 房間安靜下來。窗簾縫裡的光線從金黃轉成橘紅,灰塵在斜射的光束中靜靜飄動。宇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輕輕滑下去,停在腰窩的位置。雨燕的呼吸變得更平穩,身體在他懷裡放鬆下來。 過了一陣子,她突然開口,聲音悶在他胸口:「那個作家,她叫什麼名字?」 宇廷愣了一下:「陳可欣。」 雨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味:「名字倒好聽。」 宇廷笑出聲來,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按了按。雨燕沒有掙扎,反而把臉埋得更深,手指抓住他腰側的皮膚,輕輕掐了一下。 窗外的路燈亮起,橘黃色的光暈從窗簾縫滲進來,在牆上投出一道模糊的影子。雨燕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悠長,棕色的睫毛靜靜覆在眼瞼上。宇廷低頭看著她平靜的側臉,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慢慢填滿,溫熱而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