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是被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灼熱喚醒的。 那種熱不是體溫升高,而是從骨子裡往外燒——像有什麼東西在血液裡點火,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再匯聚到小腹,悶悶地脹著。她還沒完全睜眼,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膝蓋摩擦時帶出一陣細微的顫抖。 不對。她猛地睜眼,窗簾縫透進來的晨光還是灰藍色的,天剛亮。宇廷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呼吸平穩,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而規律。 她的身體在發燙。 不是普通的發燒——那種燙帶著某種無法忽視的渴求,像皮膚底下有螞蟻在爬,從胸口蔓延到大腿內側,每一寸都想被碰觸、被按壓、被填滿。 發情期。 她咬住下唇,試圖讓呼吸平穩下來。不可能,時間還沒到,距離上次才——她算了一下,手指在床單上掐緊。提前了。該死。 訊息素的氣味開始從她皮膚滲出來,甜的,帶著某種潮濕的暖意,在被子底下擴散。她幾乎可以聞到自己的味道,像熟透的果實,像雨後的泥土,藏都藏不住。 宇廷的呼吸突然變了。 不是節奏亂掉——是停了一拍,然後變淺,像在確認什麼。他的手臂從她腰上鬆開,撐起身體,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雨燕?」 她沒轉頭,把臉往枕頭裡埋,聲音悶悶的:「沒事。」 「你身體在發燙。」他的手已經貼上她的額頭,掌心乾燥溫熱,觸感讓她的脊椎竄過一陣戰慄。他的手指移到她臉頰,又移到頸側,眉頭皺起來,「你在發燒?」 「不是發燒。」她咬牙,抓住他的手腕想拉開,但力氣軟得不像話,手指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反而扣緊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是發情期。」 宇廷的手頓住。 她趁這個空檔翻身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晨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的手指攥緊床單,膝蓋在發抖,但語氣撐得很平:「我去浴室,你繼續睡。」 她剛要下床,手腕就被握住了。 宇廷的力道不大,但很穩,像怕她跌倒。她轉頭看他,晨光裡他的表情沒有慌張,也沒有尷尬,只有一種專注的凝視,像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要走。 「你留下。」他說,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雨燕的喉嚨發緊,眼眶瞬間泛紅。她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會後悔的。」 宇廷沒有回答。他拉著她的手腕,將她輕輕拉回懷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上她的額頭。嘴唇溫熱乾燥,貼在她眉心的位置,停留了很久。 雨燕的睫毛顫了一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無聲地浸進他的鎖骨凹陷處。 --- 宇廷沒有說話。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胸口貼著她的背脊,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像一層安穩的屏障。雨燕的顫抖沒有停,但呼吸漸漸從急促的喘息變成淺淺的抽氣,眼淚還掛在頰上,濕漉漉地蹭到他的鎖骨。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那塊柔軟的皮膚,輕輕畫圈。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雨燕的腹肌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她的頭往後靠,後腦勺抵在他的肩窩,睫毛還濕著,但眼眶的紅褪了一點。 「我……」她的聲音還是啞的,像砂紙磨過喉嚨,「以前沒讓人陪過全程。時間不固定,每次都自己扛過去。」 宇廷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不是吻,只是輕輕貼著,呼吸噴在那一小塊皮膚上,溫熱潮濕。雨燕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我在這裡。」他說,聲音低低的,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妳不必一個人撐。」 雨燕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轉頭看他,晨光裡他的眼神很專注,沒有憐憫,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篤定的凝視,像在說這句話不是隨口講的。 她沒有回答。她側過身,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擦過他顴骨的位置,然後傾身吻上他的唇。 吻很輕,像試探。嘴唇碰在一起,沒有深入,只是靜靜貼著,交換彼此呼吸的溫度。宇廷沒有動,讓她的節奏主導。她的手從他臉頰滑到後頸,指尖穿進他短髮的髮根,輕輕扣住,吻才加深了一點——舌尖舔過他的下唇,然後退開,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 她抓住他的手,引導他的手掌貼到自己胸口。心跳很快,隔著薄薄的皮膚撞擊他的掌心,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鳥。 宇廷的手指收攏,拇指擦過她的鎖骨下方,順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滑。她的皮膚很燙,不是發燒的那種乾熱,而是帶著一層薄汗的濕潤,指尖滑過時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肩頭,沿著肩膀的弧度一路吻到鎖骨,然後往下,含住她的乳頭。 雨燕的腰弓起來,手指攥緊他的頭髮,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痛,但足夠讓她的呼吸亂掉。她的另一隻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膝蓋不由自主地夾緊,又鬆開。 宇廷沒有急著往下。他讓她在他的懷裡慢慢放鬆下來。 --- 雨燕的膝蓋壓進床墊,跨坐在他腰間。晨光從窗簾縫斜切進來,在她肩頭落下一道金色的線條。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俯下身,奶子貼上他胸口,嘴唇在他下巴蹭了一下,然後含住他的下唇。 宇廷的手掌貼上她臀側,指尖陷進柔軟的肉裡。她慢慢沉下去,穴口吞進龜頭時兩人都吸了一口氣——她的穴很濕,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他小腹。她沒有停,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體內,花心被頂到,她悶哼一聲,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看著我。」她說,聲音壓得很低。 宇廷睜著眼。她的瞳孔很近,虹膜裡有碎碎的光點,睫毛沾了一點濕氣。她開始動——骨盆前後搖晃,幅度很小,像在試探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一半又頂回去,穴肉緊緊裹著莖身,像有生命一樣收縮。 「舒服嗎?」她問,語氣帶點喘。 「嗯……妳裡面好熱。」 她笑了一下,加快速度。臀部抬高再坐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宇廷的手指掐進她臀肉,引導她改變角度——下一次坐下時龜頭刮過某個點,雨燕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那裡?」他問。 她沒回答,只是俯身吻他,舌頭伸進他嘴裡,帶著鹹味和唾液。吻很深,她的舌頭纏著他的,同時臀部繼續上下起伏,節奏亂了,變得又快又急。宇廷能感覺到她體內在收縮——穴壁一緊一鬆,像在吸吮他的雞巴。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雨燕的腿被推高,膝蓋壓到她胸口兩側。他沒有停頓,雞巴重新頂進去時她叫出聲——「啊——太深了——」——但他沒有退,俯下身,額頭貼上她的眉心。 「妳要我看著妳。」他說,聲音低啞,「我正在看。」 雨燕的視線鎖在他臉上,眼眶泛紅。他開始抽送,每一記都頂到底,龜頭撞擊花心,她的身體跟著節奏往上聳,奶子晃動,乳頭擦過他胸口。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吸吮時她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 「再快一點……」她說,聲音斷斷續續,「宇廷……再快——」 他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變急,淫水被搗成白沫,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雨燕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尾椎的位置,體內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她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尖叫。 她高潮時咬住他的肩膀。 牙齒陷進肌肉,力道很重,宇廷嘶了一聲,但沒有停,繼續往深處頂。她的穴收縮得厲害,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他撐了幾秒,最後一記頂到底,精液噴進她體內,熱燙的液體衝擊花心,雨燕的腿抖了一下,咬得更緊。 他沒拔出來,就那樣壓在她身上喘氣。 晨光更亮了,照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雨燕鬆開牙齒,舌尖舔過那個齒印,手指穿進他髮間,輕輕扣住後腦勺。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眉心,停在那裡。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手指仍纏在他髮間,沒有放開。 --- 宇廷端著水杯回來時,雨燕正跪在床邊,彎腰翻找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她的背脊彎成一道弧線,臀部的曲線在午後斜陽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找什麼?」他把水杯擱在床頭櫃上。 雨燕沒回答,從抽屜深處抽出一條淺灰色的絲巾——不是之前那條。她轉頭看他,嘴角勾起來,眼裡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 宇廷忍不住笑了。 「妳到底有幾條?」 「三條。」她把絲巾攤開,布料在光線下流動,「這條是買衣服送的,一直沒用過。」 她靠回床頭,絲巾垂在掌心,低頭看著那塊布料,沉默了幾秒。宇廷爬上床,在她身邊坐下,肩膀靠著她的。他沒有催,只是等。 「以前發情期的時候,」雨燕開口,聲音很輕,「我都一個人躲在浴室,開冷水沖,硬撐過去。」 宇廷側頭看她。 「因為可欣不喜歡我發情時的樣子,」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講一件不相干的事,「她說我那個時候太黏人,太煩,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宇廷沒說話。他伸手,握住她捏著絲巾的那隻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指節。然後他把絲巾從她掌心抽出來,纏在自己左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一個鬆鬆的結,另一端遞給她。 「這次妳綁著我,」他說,「我就不會亂跑。」 雨燕愣了一下,看著那條灰色的絲巾繞在他手腕上,布料的邊緣垂下來。她的眼眶慢慢泛紅,嘴角卻往上彎。她接過絲巾的另一端,學他的樣子,繞在自己右手腕上,打了同樣的結。 兩人之間,一條淺灰色的絲巾,鬆鬆地連著。 她笑了,眼淚滑下來,滴在床單上。 宇廷伸手,拇指擦過她臉頰,把淚水抹掉。她沒有躲,就那樣看著他,眼裡帶著光。然後她躺下來,側過身,把臉貼在他胸口。宇廷也躺下,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拍著。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腿上,落在手腕之間那條淺灰色的絲巾上。 雨燕閉上眼睛,嘴角帶笑,細微的鼾聲響起。宇廷輕拍她的背,看著陽光在絲巾上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