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中的傍晚光線比臺北更透一些,斜斜穿過窗簾縫隙,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淡金色的長條。宇廷坐在床沿,手機螢幕暗著,他已經看了好幾次時間——距離上次和雨燕通話,過了二十六小時。 套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冰箱壓縮機的低鳴。他起身走到行李箱旁,拉開拉鍊,翻出換洗衣物,手指卻在底層夾層停住。布料底下有個小小的突起,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進去。 指尖碰到柔軟的蕾絲邊緣。 他抽出來,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細帶,布料少得幾乎可以捏進掌心。出發前夜雨燕洗澡時,他站在衣櫃前整理行李,順手把那件從她抽屜角落撈出來的內褲塞進夾層。那時候沒多想,只是覺得想帶走一點她的東西。 現在他捏著那塊布料,布料薄得透光,指腹能感覺到蕾絲的紋路和邊緣的彈性線頭。他想起她穿這件的時候——某個深夜,她從浴室出來,身上只套了他的襯衫,內褲邊緣在襯衫下擺若隱若現。 宇廷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從床頭櫃拿起來,點開通訊軟體,找到雨燕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是她今早傳的:「今天畫圖畫到手快斷了,晚上再打給你。」 他按下視訊通話鍵。 嘟——嘟——嘟—— 等待的時候他把內褲放在床單上,指尖還壓著布料的一角。心跳比想像中快,耳根有點發燙。 嘟——嘟—— 畫面切換,螢幕亮起,雨燕的臉出現在畫面中。 --- 畫面切換,螢幕亮起,雨燕的臉出現在畫面中。 「欸。」她靠在床頭,棕髮鬆鬆地紮成低馬尾,身上穿著一件白色T恤——宇廷認得那件,是他留在套房衣櫃裡的舊襯衫。她當睡衣穿。 「嗨。」宇廷把手機靠在枕頭上,自己也躺下來,鏡頭對著天花板。 「你今天怎樣?」雨燕的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畫圖畫到下午三點,手真的快斷了。你呢?」 「去面試。」宇廷說,「第二輪,跟部門主管聊了一個多小時。」 「然後呢?」 「應該有機會。」他頓了頓,「下週會通知。」 「那很好啊。」雨燕笑了一下,鏡頭晃動,她換了個姿勢,臉更靠近畫面,「你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怎麼了?」 宇廷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床單上那塊黑色的蕾絲布料,指尖壓著邊緣,心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宇廷。」雨燕的聲音變了,從慵懶變成專注,「你那邊有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把內褲從床單上拿起來,舉到鏡頭前。 黑色蕾絲在手機螢幕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澤,布料薄得幾乎透明,細帶垂下來,輕微晃動。 雨燕愣住了。 畫面那端安靜了整整三秒。她的眼睛盯著螢幕,瞳孔微微放大,然後——從耳根開始泛紅,一路蔓延到臉頰。 「你——」她的聲音有點啞,「你帶那個去臺中?」 「出發前順手塞進去的。」宇廷的聲音比想像中低,耳根發燙,「剛剛整理行李才翻到。」 雨燕沒說話。她咬住下唇,視線沒有移開螢幕。 「你這個變態。」她低聲說,但語氣裡沒有怒意,反而帶著某種顫抖的壓抑,「……然後呢?」 宇廷的手指捏緊布料,指腹感受蕾絲的紋路。他把內褲湊到鼻尖。 布料上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不是他的,是她在臺北套房用的那款,帶著一點花香和陽光曬過的氣息。他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我想你。」他說,聲音很輕,「想你的味道。」 畫面那端安靜了很久。 雨燕的呼吸聲透過手機傳來,有點急促。她的臉頰泛紅,眼神從螢幕移開,又移回來,像在猶豫什麼。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低,帶著某種挑釁和邀請的顫抖:「那你做給我看。」 宇廷睜開眼睛,心跳猛地加速。 雨燕的手移向鏡頭外,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 雨燕解開襯衫的第二顆釦子,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和胸口。她沒完全脫掉,襯衫掛在手臂彎處,像某種半褪的包裝紙。 宇廷把黑色蕾絲內褲包裹住半勃的陰莖,布料貼上皮膚的瞬間,他閉上眼睛。洗衣精的淡淡花香混著一點棉質的氣味,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開始緩慢套弄。蕾絲的紋路摩擦龜頭,帶來細碎的刺癢感,陰莖在布料下完全硬起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黑色蕾絲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對……就是那樣。」雨燕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 宇廷睜開眼睛看向螢幕。雨燕側躺著,一手撐頭,另一手隔著內褲按壓陰部。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畫圈,指尖壓下去又放開,布料中央慢慢凹陷,浮現一條濕潤的痕跡。她的呼吸變淺,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鎖骨在手機光線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你那邊——」宇廷的聲音有點啞,「脫掉。」 雨燕沒說話。她咬住下唇,緩緩把襯衫往下拉,布料滑過肩膀,露出整個上半身。她的奶子在畫面中晃了一下,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沒完全脫掉,襯衫堆在手肘處,像某種半褪的束縛。 宇廷加快套弄的速度。陰莖在內褲包裹下完全勃起,龜頭頂端不斷滲出液體,把黑色蕾絲浸得更濕。他閉上眼睛,把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味道——洗衣精的花香、棉質的觸感、某種屬於她的氣息——全部湧進鼻腔。 「說你有多想我。」雨燕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帶著命令和懇求的顫抖。 宇廷睜開眼睛,看著螢幕裡她的臉。她的臉頰泛紅,眼神專注,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一個答案。 「很想。」他說,聲音很輕,「每天早上醒來,旁邊沒有人。吃飯的時候,對面沒有人。洗澡的時候——」他頓了頓,手指套弄的動作沒有停,「淋浴間只有我一個人的聲音。」 雨燕的手指在內褲上加快按壓,布料已經濕了一片,貼在她手指上。她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然後呢?」她問。 「然後——」宇廷看著她,視線沒有移開,「晚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想的都是你。」 雨燕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指停在內褲上,沒再動。 「你這個變態。」她低聲說,但語氣裡帶著笑意和某種柔軟的顫抖,「……繼續。」 宇廷加快節奏。陰莖在內褲包裹下完全硬挺,龜頭頂端不斷滲出液體,把黑色蕾絲浸得更濕。他閉上眼睛,把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味道像她,像他們的房間,像那些他在臺北的夜晚。 他的呼吸變重,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布料下脹得發疼。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聲透過手機傳過去,混著雨燕壓抑的呻吟,兩道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織。 「宇廷——」雨燕的聲音傳來,帶著顫抖,「我要你——射在裡面。」 他睜開眼睛,看著螢幕裡她的臉。她的眼神專注,嘴唇微微張開,手指在內褲上快速按壓。 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內褲包裹下猛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布料裡,濕熱的液體浸透蕾絲,貼在皮膚上。他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僵了幾秒後癱軟下來,手機從腹部滑落到床單上。 --- 宇廷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手機就被一隻手從床單上撿起來。 畫面晃了一下,雨燕的臉出現在螢幕裡,眼神帶著某種熱烈的專注。她沒說話,把鏡頭轉向自己——襯衫已經完全脫掉,黑色背心的肩帶滑落到手臂,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綹黏在額角。 「換你看了。」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他,又像在下命令。 宇廷吞了口口水,喉嚨發乾。 雨燕把手機架在枕頭邊,調整角度,鏡頭對準自己的身體。她仰躺下來,雙腿微微張開,手指從腹部慢慢往上滑——經過肚臍,停在胸口。她用指尖撥弄乳頭,那粒已經硬了,在空氣中顫抖。她捏住它,輕輕轉動,嘴唇抿緊,發出壓抑的呼吸聲。 「嗯……」 宇廷的視線黏在螢幕上,手指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雨燕的手指從乳頭往下滑,經過肋骨、小腹,停在內褲邊緣。她看著鏡頭,眼神直勾勾的,像在看他。她的手指探進內褲,慢吞吞地,像在故意拖延。 「說你想看我高潮。」她說,語氣帶著命令和懇求的顫抖。 宇廷的呼吸急促起來。「想看你高潮。」他重複,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讓我看你高潮。」 雨燕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的手指在內褲下開始動作——先是試探性地按壓,然後加快節奏。她的陰部在布料下潮濕發亮,淫水滲出來,把黑色蕾絲浸得更深。她閉上眼睛,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啊……嗯……」 宇廷看著螢幕,感覺剛射過的陰莖又開始發脹。她的手指在內褲下快速動作,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腹部肌肉繃緊,乳頭在空氣中晃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像在跑一場沒有終點的馬拉松。她的手指在陰部按壓、繞圈,淫水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黏膩而濕潤。 「宇廷——」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顫抖和懇求,「看著我——」 他看著她。她的眼睛睜開,直直盯著鏡頭,像在看他。她的眼神專注,帶著某種原始、赤裸的慾望,像在說——你是唯一可以看見我這樣的。 她的身體弓起來,背部離開床單,手指在陰部快速動作,然後——她僵住了,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啊——」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一波一波的收縮從腹部蔓延到全身。她的手指仍留在陰部,沒抽出來,淫水從內褲邊緣滲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她的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背部貼回床單,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手指仍留在陰部,沒抽出來。 宇廷看著螢幕,呼吸急促,手機在手中微微發燙。 雨燕閉著眼睛,喘息還沒平復,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她的手指仍留在陰部,像在確認高潮的餘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幾綹頭髮黏在臉頰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 雨燕的喘息漸漸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她仍側躺著,手機架在枕頭邊,鏡頭對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額角。幾綹頭髮黏在臉上,她抬手撥開,手指還在輕微發抖。 宇廷靠著床頭,手機貼近臉,看著螢幕裡她逐漸恢復平靜的模樣。他的呼吸也慢下來,心跳從急促轉為平穩。薄被滑到腰間,他沒拉起來,任由空氣接觸發燙的皮膚。 沉默持續了一陣子,只有雨燕偶爾吸鼻子的聲音和窗外的車聲。 宇廷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條被他脫下來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濕著,在檯燈下泛著水光。他伸手拿起它,布料冰涼潮濕,捏在手裡像一小塊海綿。 「這條我要洗乾淨,下次帶回去。」他說,聲音沙啞,帶著剛做完愛後的慵懶。 雨燕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的笑從嘴角蔓延到眼角,整張臉亮起來:「不準洗,我要你聞著它想我。」 宇廷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確定?」 「非常確定。」雨燕抬起手腕,鏡頭裡那條淺灰色絲巾繞在她手腕上,打結處貼著疤痕。她轉了轉手腕,讓絲巾在燈光下晃動,「你有沒有帶什麼我的東西?」 宇廷沉默了幾秒。 他放下內褲,轉頭看向床尾的行李箱。行李箱還攤開著,衣服和雜物亂七八糟地堆在裡面。他彎腰翻了翻,從夾層裡抽出一條淺灰色絲巾——和雨燕手腕上那條一模一樣。 他把絲巾舉到鏡頭前。 雨燕愣住了。 她的眼睛睜大,嘴唇微微張開,眼眶突然泛紅。她看著螢幕裡那條絲巾,又看向自己的手腕,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你……」她的聲音沙啞,「你什麼時候帶的?」 宇廷低頭看手中的絲巾,指尖摩挲著邊緣:「出發那天早上,從衣櫃裡拿的。你還在睡,我沒吵你。」 雨燕的眼眶更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掉下來。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鼻音:「你這個小偷。」 宇廷笑了,把絲巾貼在臉頰上:「彼此彼此。」 雨燕也笑了,眼淚終於滑下來,但她沒擦,任由淚水流進鬢角。她看著鏡頭,眼神柔軟得像要融化:「下週見?」 「下週見。」宇廷說,「到時候我要親眼看著你。」 雨燕的笑容更深了,眼角還掛著淚:「我等著。」 她伸手按掉通話鍵,螢幕暗下來。 宇廷放下手機,房間陷入安靜。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絲巾和那條潮濕的內褲,沉默片刻,然後起身從衣櫃裡抽出一個枕頭套,把絲巾和內褲一起塞進去,打結封口。 他關燈,躺下來,把枕頭套拉到臉邊。 黑暗中,他嗅著布料上殘留的氣味——她的體香、汗味、還有那潮濕的、帶著甜腥的氣息。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