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在深夜響起，尖銳又突兀。 宇廷從沙發上彈起來，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口。他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白T恤、灰色棉褲，褲襠處黑色蕾絲的輪廓若隱若現。該死。他快步走到門前，從貓眼往外看。 走廊燈光昏黃，一個女人站在門外，棕髮紮成低馬尾，淺藍色襯衫，帆布包斜背在肩上。 宇廷拉開門。 雨燕站在門口，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像是一路跑過來的。她看見他，嘴角彎起來，眼裡有光。 「我想你了。」她說，聲音有點啞，「等不到週末。」 宇廷沒說話。他伸手把她拉進門，手臂環過她的背，緊緊抱住。她的體溫隔著襯衫傳過來，帆布包壓在他胸口，有點痛，但他沒放手。雨燕的臉埋進他肩窩，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你穿了我的內褲嗎？」她悶聲問。 宇廷僵了一下。 雨燕退開半步，視線往下掃，然後笑出來——那種壓抑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笑聲。 「我知道你會聽話。」她說，語氣裡有得意，也有柔軟。 宇廷耳朵發燙，但沒否認。他看著她，喉嚨裡有太多話想說，最後只擠出一句：「你怎麼來的？」 「搭夜車。」雨燕放下帆布包，從裡面抽出筆電，「我錄好了，帶來了。」 宇廷愣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沙發，從茶几底下拿出自己的筆電。兩人並肩坐下，膝蓋幾乎貼在一起。雨燕打開筆電，螢幕亮光照出她專注的側臉。 「密碼我設好了。」她說，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宇廷也打開自己的檔案，輸入同一組密碼。兩臺筆電並排放著，螢幕上的播放器等待點擊。 雨燕轉頭看他，眼裡有期待，也有緊張。 「準備好了嗎？」她問。 宇廷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纏。 「準備好了。」 兩人的手指同時按下播放鍵。 --- 影片同時播放。 兩臺筆電並排放著，螢幕亮光映在兩人臉上。宇廷側頭看了一眼雨燕——她盯著自己的畫面，嘴角微微抿著，像在壓抑什麼。 畫面裡，雨燕坐在書桌前，鏡頭從胸口往上拍。她穿著他那件白襯衫，釦子只繫了兩顆，領口敞開，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她從抽屜裡拿出那條淺灰色絲巾，繞過左手腕纏了兩圈，再繞到頸後，在鎖骨前打了個結。 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然後伸手解開襯衫釦子。 宇廷的呼吸變淺了。 雨燕的影片裡，她沒有說話，但動作很慢——絲巾的末端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往後靠在椅背上，手從胸口往下滑，經過小腹，停在褲頭。 她的指尖勾住褲緣，往下拉。 宇廷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撞擊。 畫面裡，雨燕閉上眼睛，手指探進雙腿之間。她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她開口，聲音沙啞：「廷……」 宇廷的拳頭握緊了。 她的節奏從試探變急切，絲巾隨著身體的起伏輕微晃動。她喊了他的名字三次——「廷」「廷」「廷」——最後一次時，身體弓起來，腳趾繃直，然後癱軟在椅子上。 畫面結束。 宇廷的影片接著播放。鏡頭對準他的臉和胸口，背景是臺中那間套房的白色牆壁。他坐在床沿，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褲襠鼓起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對著鏡頭說：「我要留到見面那天讓你親眼看。」 然後他伸手，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他微喘的臉上。 播放結束。 沙發上安靜了幾秒。雨燕轉頭看他，眼神裡沒有失望，只有專注的詢問。 「為什麼？」她問，聲音很輕，「為什麼要停下來？」 宇廷深吸一口氣。她的視線沒有移開，像在等他真正的答案。 「遠距離讓我害怕。」他說，聲音有點啞，「我故意停下來，因為我想在你的注視下完成——我需要你親眼看見我因為你失控。」 雨燕沒說話。她低頭，拉開帆布包的拉鍊，從裡面抽出那條淺灰色絲巾。 她握住他的左手，把絲巾繞過他的手腕，再繞過自己的，打了個結。 「現在你跑不掉了。」她說。 絲巾的觸感柔軟微涼，貼在皮膚上。宇廷低頭看著兩人之間那條淺灰色的連結，心臟撞擊的力道反而緩了下來。 雨燕伸手，合上他的筆電，再合上自己的，推到茶几邊緣。然後她轉過身，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撫過他顴骨。 「讓我看。」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膝蓋壓在沙發坐墊兩側，雙手搭在他肩上。淺灰色絲巾在兩人之間繃緊，輕輕拉扯他的手腕。 宇廷抬起沒被綁住的右手，貼上她的後腰。她的體溫隔著襯衫傳過來，柔軟而真實。 他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 吻從輕柔變深，宇廷的右手沿著雨燕的後腰往上滑，指尖勾住她襯衫下擺，掀開。布料往上堆疊，露出她腰側一小片肌膚，溫熱而平滑。雨燕的呼吸變急，嘴唇離開他的，低頭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露出黑色背心下緣和鎖骨附近細微的汗光。 她脫掉襯衫扔到沙發扶手，彎腰解開牛仔褲釦子，褪至膝彎。宇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黑色背心包裹著胸脯，肩帶微微陷進皮膚。他抬手，指尖沿著她的鎖骨滑到肩頭，勾住肩帶往下拉。雨燕順勢脫掉背心，奶子在眼前晃了一下，乳頭已經微微挺起。 她沒停，直接俯身，伸手解開宇廷的內褲——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往下拉。他的陽具彈出來，半硬，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雨燕低頭，張嘴含住。 宇廷倒抽一口氣，後腦勺壓進沙發靠墊。她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繞過龜頭邊緣，然後整根含進去。左手腕上的絲巾因她的動作而繃緊，貼在她脖側，隨著吞嚥的節奏輕輕摩擦她的皮膚。宇廷的右手本能地抓住沙發坐墊邊緣，指節泛白。 他沒讓自己只被動承受。他的手從她後腰往下滑，探進她雙腿之間——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著皮膚。他隔著布料按壓，感受到她的體溫和濕意。雨燕的動作頓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宇廷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指尖觸到濕滑的穴口。他緩慢地探入一根手指，甬道緊緻而濕熱，吸附著他的指節。雨燕的身體繃緊，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改為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宇廷再加入一根手指，緩慢進出，指腹擦過內壁。 雨燕仰起頭，喘息從喉嚨深處洩出，混雜著含住他陽具時模糊的水聲。她吐出他的雞巴，直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膝蓋壓進沙發坐墊。她脫掉自己的內褲，然後解開宇廷的內褲，讓它滑到膝蓋。 她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坐起來。宇廷順勢起身，兩人換了位置——雨燕跪在沙發邊緣，雙手扶住沙發扶手，彎下腰，臀部翹起。宇廷跪在她身後，左手腕上的絲巾因姿勢改變而繃緊，牽扯著她的右手腕，淺灰色的布料在兩人之間拉成直線。 他扶住她的腰，陽具頂端抵住穴口。雨燕的呼吸急促，肩膀微微繃緊。宇廷緩慢地推進，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接納他，內壁收縮又放鬆，像是在適應他的形狀。他完全插入時，兩人都停住了——雨燕的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低聲呻吟。 宇廷開始動作。他抽出大半，再緩慢頂入，節奏規律而深長。絲巾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在兩人之間繃緊又鬆弛。雨燕的喘息逐漸變大，混雜著含糊的詞句：「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宇廷加快速度，手掌按住她的腰側，指腹陷入皮膚。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奶子懸在空中輕輕甩動。他低頭，看見自己進出的畫面——陽具沾著濕亮的光澤，進出之間帶出細微的水聲。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了。 「嗯……好舒服……不要停……」雨燕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的節奏打散。 宇廷的呼吸漸重，速度穩定下來，維持在一個不快不慢的節奏。他的視線落在她後頸細微的汗珠上，和那條淺灰色絲巾——它繃得很緊，像一條連結兩人身體的線。 雨燕趴在沙發扶手上，宇廷從後方持續動作，呼吸漸重。 --- 雨燕的手掌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宇廷順勢退出，雞巴沾著濕亮的光澤，從她體內滑出來。她轉身，膝蓋壓進沙發坐墊，面對他躺下來，仰躺的姿勢讓奶子往兩側攤開，乳頭微微挺立。 宇廷翻身覆上她，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他的左手腕上那條淺灰色絲巾垂落，拂過她的鎖骨——不對，拂過她的肩窩。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頂端抵在她穴口，龜頭沾著剛才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沒有立刻推進，而是俯下身，吻她的嘴角。雨燕的呼吸急促，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扣。 「進來。」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宇廷沉腰，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緩慢地推進。內壁濕熱而緊緻，吸附著他的每一寸。他完全插入時，雨燕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憋了很久。 「好深……」 宇廷沒有馬上動，停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她夾了他一下，又放鬆，像是在催促。 他開始動作，抽出大半再頂入，節奏緩慢而深長。雨燕的雙手攀上他的背，指尖壓進肩胛骨之間的皮膚，指甲沒有掐進去，只是壓著，像在確認他的存在。 「快一點……」她說，聲音帶著喘息。 宇廷加快速度，腰腹的動作從深長轉為短促有力的撞擊。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沾濕沙發坐墊。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了。 「嗯……好舒服……不要停……」 雨燕的雙腿纏得更緊，腳踝在他腰後交扣，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頭擦過他胸口，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宇廷低頭吻她的頸側，舌尖舔過皮膚上的汗珠。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斷斷續續：「再快一點……快要……快要到了……」 他加快節奏，撞擊變得猛烈。雨燕的身體繃緊，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終於陷進皮膚——不是掐，是抓，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啊——」她的聲音拔高，身體弓起，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陽具。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湧出，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 宇廷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加快速度。幾下之後，他低吼一聲，腰腹繃緊，精液在她體內噴出——延遲了數日的射精終於完成，一波又一波，像是把這幾天的想念全部釋放出來。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落在她肩窩。 雨燕的手掌貼在他後腦，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髮。她側頭吻他的耳垂，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現在你全部都在這裡了。」 宇廷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眶泛紅，瞳孔裡映著他的臉。 「你也是。」他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雨燕笑了，嘴角彎起，眼角的淚卻滑下來。她沒有擦，只是把他拉下來，吻他的嘴唇。 兩人癱在沙發上，絲巾仍繫著，汗水交融，房間只剩喘息聲。 --- 雨燕的手指還纏在絲巾結上，指尖撥弄著那個鬆緊適中的結。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但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這個結比影片裡的更緊。」 宇廷低頭看她，額頭的汗還沒乾，落在她眉心。他吻了一下，嘴唇停留了幾秒，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微的鹽味和體溫。雨燕的睫毛輕顫，鼻息拂過他的下巴。 「遠距離的時候，」雨燕的聲音很輕，像在說夢話，「我每天晚上都抱著這條絲巾睡。上面有你的味道。」 宇廷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沙發毯滑到腰際，他伸手拉回來，蓋住兩人裸露的肩膀。毯子邊緣蹭過她的奶頭，雨燕輕吸一口氣，身體縮了縮，但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裡鑽得更深。 「我穿著你的內褲，」他說，聲音啞著，「像你抱著我。」 雨燕笑了，嘴角彎起來，眼睛沒睜開。她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找到一個更舒服的角度——臉頰貼在他胸口，膝蓋卡進他腿間，手指還繞著絲巾的尾端。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絲巾的邊緣，那觸感柔滑，帶著體溫。 宇廷的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從後頸到腰窩，指腹感受她肌膚上細密的汗珠。雨燕的背微微弓起，像貓一樣順著他的撫摸伸展。她的小腿蹭過他的腳踝，腳趾勾住他的腳背，兩人的體溫在毯子下交融。 「你硬了。」雨燕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笑意。 宇廷沒否認。他的陽具貼在她小腹上，半軟的狀態，但確實有了反應。他低頭吻她的頭頂，聞到她髮間混雜的汗味和洗髮精香氣。 「休息一下，」他說，手掌停在她腰側，拇指畫著圈，「等一下再來。」 雨燕嗯了一聲，沒有動，但手指從絲巾結上移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停在肚臍下方。她的指尖輕點他的皮膚，一下，兩下，然後停下來，手掌貼在他小腹上。 「睡吧。」她說，聲音已經帶著睡意。 宇廷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深。他的心跳在她耳邊，從急促變得平穩，像潮水退去後的節奏。雨燕的呼吸跟著他的頻率，漸漸同步。 沒多久，她的呼吸變慢，變沉，胸口規律地起伏。宇廷的陽具也軟了下來，貼在她腿間，被她的體溫包裹著。 宇廷沒有馬上睡。他看著窗外，天色從深藍轉成灰藍，路燈的光開始變淡。他拉緊毯子，把雨燕的肩膀完全蓋住，然後閉上眼睛。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絲巾在光影中反射微光。那條絲巾從雨燕的腰間垂落到沙發邊緣，尾端輕輕晃動，像是還在延續剛才的節奏。宇廷的呼吸平穩，雨燕的嘴角還留著一絲笑意。兩人的腿交疊著，毯子下露出雨燕的小腿，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時留下的紅痕。 陽光慢慢移動，從縫隙間拉長，落在絲巾上，讓那抹暗紅色泛出溫潤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