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推開大門時，午後陽光正好斜照進客廳，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梯形。她揹著帆布包，制服外套脫下來掛在手臂上，臉色比出門前蒼白了幾分，眼眶還帶著淡淡的紅。 宇廷從沙發上站起來，視線先落在她臉上，又移開。 「回來了？」 「嗯。」雨燕把帆布包放在茶几旁，沒多說什麼，走到廚房倒了杯水，仰頭喝了半杯。 宇廷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他想問便利商店發生什麼事——她凌晨回來時眼睛紅紅的，他沒睡著，聽見她開門的聲音，但她直接躺下來，背對著他，沒說話。他也沒問。 現在她站在廚房裡，手指捏著杯緣，視線落在窗外。 門鈴響了。 雨燕轉過頭，眉頭微微皺起。宇廷走向門口，從貓眼看了一眼——美玲姐站在門外，旁邊站著一個陌生男人。 他打開門。 「哎呀，宇廷啊，不好意思臨時打擾——」美玲姐的笑容比上次更尷尬，手勢也更多，「我剛好路過，想說順便帶個人來讓你們認識一下。」 她側身讓出後面的男人。三十出頭，短髮，穿著深灰色棉質外套，揹一個黑色後揹包，表情低調，視線禮貌地落在宇廷臉上。 「這是許景行，婚禮攝影師。」美玲姐語速飛快，「他剛離婚，需要找地方住一陣子，我那裡剛好空出一間——」 「美玲姐。」宇廷打斷她，語氣溫和但堅定，「我們上次說過了，暫時不想合租。」 「我知道我知道，但這次不一樣——」美玲姐雙手合十，聲音帶著懇求，「系統又出錯了啦，他的合約也掛到這間，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改。而且他只需要住一兩個月，找到穩定的地方就搬走，不會打擾你們太久——」 宇廷轉頭看向雨燕。 她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握著水杯，視線落在許景行身上，表情平靜得不太正常。 許景行往前站了一步，聲音低沉平穩：「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叫許景行，剛辦完離婚，需要暫時落腳。我只需要一張床和安靜，不會造成麻煩。」 他的語氣誠懇，沒有多餘的解釋或討好。 雨燕沒說話。 她放下水杯，手指慢慢收緊，掐進掌心裡。 宇廷注意到她的動作——她站在那裡，背挺得很直，但下巴繃緊，眼神沒有焦點。 「美玲姐，」宇廷轉回來，聲音平穩，「我們需要時間討論一下。」 美玲姐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好好，不急不急，明天答覆也可以。」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放在鞋櫃上，「這是備用鑰匙，你們先考慮看看，不勉強。」 她轉身拉著許景行往外走，臨走前又回頭補了一句：「真的不好意思啊，我會想辦法處理好的。」 門關上。 客廳陷入安靜。 午後的陽光斜照在地板上，灰塵在光線中緩緩飄動。 宇廷轉過身，正要開口—— 雨燕慢慢蹲下來。 她蹲在廚房門口，雙手環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腿間，肩膀微微發抖。 宇廷站在原地，胸口緊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先讓安靜蔓延了幾秒，才輕輕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 宇廷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輕輕收攏。雨燕沒有抬頭，仍把臉埋在腿間，肩膀的顫抖慢慢平息。他沒有催她，只是安靜蹲在旁邊，掌心貼著她冰涼的手背。 過了好一會兒，雨燕才抬起頭，眼眶泛紅但沒有淚。她看了他一眼，聲音啞啞的：「……我不要。」 宇廷沒說話，等她繼續。 「我不要第三個人住進來。」雨燕把臉轉向窗外，語氣很輕但堅決，「上次可欣才三天，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覺得自己快瘋了。」她頓了一下，手指掐進掌心裡，「現在又來一個陌生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宇廷打斷她，語氣平穩，「今天第一次見。」 雨燕沉默了幾秒，低聲說：「我知道。但我害怕。」 宇廷沒有反駁，也沒有急著安慰。他只是握緊她的手，說：「如果妳真的不願意，我明天就去拒絕美玲姐。」 雨燕愣了一下，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意外和試探：「……真的？」 「真的。」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很輕，帶著一點自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替人著想了？」 宇廷也笑了，嘴角彎了一下：「因為有妳在，我才會去想未來。」 雨燕沒說話，眼眶又紅了一點，但這次沒有躲開。她低下頭，把臉靠在他肩膀上，悶聲說：「好吧，反正我們說好了一起面對。」 她抬起頭，吻了他一下，唇瓣柔軟，帶著一點水的涼意。吻很短，她退開時眼神裡多了一點光：「但你今晚要補償我。」 宇廷攬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兩人走進臥室，他順手帶上門，只留一盞床頭檯燈，昏黃的光暈染開來，把房間切成明暗兩半。 雨燕站在床邊，背對著他，伸手把頭髮從領口撥出來。宇廷從背後靠近，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T恤的布料，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他低頭，唇貼上她後頸，輕輕蹭了一下。雨燕的呼吸頓了一拍，沒有躲開，反而往後靠了一點，背抵上他的胸口。 宇廷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尖勾住T恤下擺，慢慢往上掀。雨燕配合地舉起手，讓他順利把衣服脫掉。她裸著上身，在昏暗中曲線柔和，鎖骨下方映著淺淺的光澤。他沒有急著碰她，而是先看著，視線從她的肩膀滑到腰線。 雨燕轉過身來，伸手解開他的褲頭，動作很輕，指尖碰到他小腹時停了一下。宇廷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床邊，自己先坐下來，再拉她坐到腿上。雨燕跨坐上來，膝蓋撐在床墊兩側，雙手搭在他肩上。 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她低頭看他，眼神柔軟，帶著一點笑意。宇廷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近，吻住她的唇。 吻從輕柔變得用力，雨燕張開嘴，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後探進去。宇廷的手順著她的背滑下去，掌心貼在她腰窩上，指尖輕輕按壓。雨燕的呼吸亂了，唇瓣分開時帶出一點水聲。 她往下退了一點，手指從他肩上滑落，順著胸口、腹部，一路滑到褲腰。指尖勾住褲頭邊緣，慢慢往下拉。宇廷配合地抬起腰，讓褲子褪到膝蓋。雨燕低低笑了一聲，手指從他背心下緣滑進去。 --- 雨燕的手指從他背心下緣滑進去，指尖貼著他腹肌的線條慢慢往上爬。宇廷的呼吸沉了一拍，手掌順著她的背往上滑，解開內衣背扣。肩帶順著她肩膀滑落，她低低哼了一聲，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她把他的背心往上拉，宇廷配合地舉手，讓衣服從頭頂脫掉。兩人裸著上半身，在昏暗中肌膚相貼，溫度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雨燕低頭，唇貼上他的鎖骨，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往下，吻過他胸口，舌尖碰了碰他乳頭。 宇廷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她頭髮，輕輕按住。雨燕沒抬頭，繼續往下親，嘴唇滑過他腹部，停在褲腰邊緣。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某種危險的笑意，然後低頭，隔著布料含住他已經硬挺的形狀。 「嗯……」宇廷的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 雨燕鬆開口，手指勾住褲頭邊緣，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他的陽具彈出來，在昏暗中微微顫動。她沒有猶豫，低頭含住頂端，舌尖繞著冠狀溝畫了一圈。 宇廷的手猛地收緊，抓住她頭髮。 「就這樣……別停。」他的聲音比預期更低，帶著一點沙啞。 雨燕沒回答，只是加快節奏，頭部上下起伏，舌尖每一次都用力壓過頂端。宇廷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又放鬆，節奏帶著某種貪婪。他感覺到她的舌頭繞著他打轉，濕潤的觸感從頂端蔓延到整根。 「再深一點……」他低聲說。 雨燕配合地往下含，喉嚨深處的收縮讓他差點叫出聲。他咬住下唇，手掌壓在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她沒有抗拒，反而更專注地吞吐，舌尖每一次都帶出濕潤的水聲。 宇廷的視線模糊了一瞬，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他身上畫出濕潤的軌跡，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某種佔有的意味。他低頭看她——她跪在他腿間，專注地含著他，眼神往上瞟，帶著一種挑釁的笑意。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換我。」 雨燕順勢鬆開口，嘴角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宇廷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手掌沿著她腰側滑下去，摸到內褲邊緣。她配合地抬起腰，讓他順利脫掉。她裸著全身，在昏暗中曲線柔和，肌膚泛著淺淺的光澤。 他沒有急著碰她，而是先低頭，唇貼上她鎖骨，慢慢往下親。吻過她胸口時，她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抓住他肩膀。他繼續往下，舌尖繞過她肚臍，停在恥骨上方。 雨燕的呼吸加快了。 宇廷分開她的腿，低頭，唇貼上她已經濕潤的穴口。她悶哼一聲，手指插入他頭髮。他先用舌尖輕輕碰了碰外圍，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然後張嘴含住整個部位，舌尖用力按壓那顆敏感的小核。 「啊——」雨燕的腰往上弓了一下。 他沒有停，舌尖繞著小核畫圈，偶爾用力吸吮。她的手指在他髮間收緊，腿輕輕夾住他的頭，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宇廷……那裡……」 他換了節奏——舌尖先輕後重，在她顫抖最劇烈的瞬間用力吸住。雨燕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沒有放開，繼續吸吮，舌尖緊貼著她最敏感的部位，在她顫抖時不停用力。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抓著他頭髮想拉開，但身體卻更緊地貼上來。 他沒有停。 雨燕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腰在他嘴下不停扭動，最後一聲壓抑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他沒有放開，繼續吸吮，將她的液體全數吞下，喉嚨發出清晰的吞嚥聲。 雨燕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喘息。 宇廷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潤的光澤。他爬上來，伏在她身上，唇貼著她耳邊，呼吸低沉。 「你剛剛……被吃掉了。」 --- 雨燕癱在床上喘息，胸口起伏，雙腿還微微張開。宇廷伏在她身上，唇貼著她耳邊，呼吸粗重，陽具硬挺地抵在她大腿內側。 他沒有多說話，直接翻身將她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雨燕順勢撐起身體，雙手抓住床單，腰往下塌，臀部翹起。宇廷跪在她身後，手掌扶住她腰側，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 他慢慢頂進去。 雨燕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剛才口交的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小穴又濕又燙，他的陽具一寸一寸撐開她，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 「嗯……好深……」 宇廷沒有停，直到整根沒入，恥骨貼上她臀瓣。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握住她垂下的奶子，拇指揉搓乳頭。 「你剛剛的樣子……」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我控制不住。」 雨燕低低笑了一聲，呼吸還不穩，側過頭看他：「你喜歡挑撥我對不對？」 他沒有回答，但腰開始動了——先是緩慢地抽送，龜頭刮過她內壁每一寸皺褶，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雨燕的手指抓緊床單，頭垂下去，呻吟變成含糊的悶哼。 「喜歡看你被我弄到失控。」他在她耳邊說，然後加快了速度。 抽送從慢磨變成猛烈的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雨燕的身體被他頂得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磨蹭，她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 「啊、啊——太深了——」 宇廷沒有放慢，反而換了個角度——腰稍微壓低，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塊軟肉。雨燕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小穴劇烈收縮。 「那裡——不要——」 她嘴上說不要，臀部卻更用力往後頂。宇廷抓住她的腰，加快抽送，龜頭每一次都精準撞上那個點。雨燕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尖叫，身體開始發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 「要去了——宇廷——」 他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幹她。雨燕的身體繃到極限，然後猛地鬆開——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她尖叫出聲，小穴劇烈收縮，夾緊他的陽具。宇廷沒有射，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緩慢進出。 「還、還沒——」雨燕喘著氣，聲音發軟。 宇廷俯下身，胸口貼上她汗濕的背，唇貼著她後頸，低聲說：「再一次。」 他沒有等她回答，又開始動了——這次更快、更用力，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雨燕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又被新的快感淹沒，她抓住床單，手指關節泛白，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啊——啊——不行了——」 「你可以。」 他的聲音低沉穩定，腰不停挺動。雨燕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完全失控——小穴又開始收縮，這一次比剛才更劇烈，她聽見自己喊出他的名字，聲音嘶啞。 「宇廷——」 他緊緊抱住她，陽具在她體內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停住——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深處。雨燕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他留在她體內，兩人汗濕的身軀貼在一起，床頭檯燈因震動晃了一下。 --- 宇廷的意識從深層睡眠中慢慢浮上來，感覺胸口壓著一團溫熱的重量。他沒睜眼，下意識收緊手臂，懷裡的身體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 雨燕早就醒了。 她側躺在他臂彎裡，臉頰貼著他鎖骨下方的皮膚，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窗簾縫隙滲進一線灰藍色的光——天剛亮，城市還沒完全醒來。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肋骨上，沒有用力，只是感受他呼吸時胸膛的起伏。 昨晚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他跪在她身後，手掐著她的腰，眼神專注得像在完成一件作品。她當時回頭看他，看見的是近乎貪婪的表情，和那雙平時溫和、此刻卻帶著侵略性的眼睛。胸口泛起一陣溫熱。 她輕輕動了一下，腿間還殘留著他體液的黏膩感，床單皺成一團。她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把臉貼得更近，鼻尖蹭過他鎖骨，聞到他皮膚上混著汗味的氣息。 外面傳來隱約的聲響——搬運行李的碰撞聲、美玲姐高亢的說話聲隔著牆壁傳進來。許景行大概已經到了。 雨燕深吸一口氣，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宇廷的睡臉。他睡得很沉，嘴唇微啟，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她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鼻樑、停在嘴唇上方。 「宇廷。」 她聲音很輕，像怕吵醒某種易碎的東西。 他沒反應。 「該起床了。」她湊近他耳邊，音量提高了一點，「我們的室友來了。」 宇廷的眉頭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噥聲，手臂反而收得更緊，把她整個人拉回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再五分鐘……」 雨燕愣了一秒，然後低低笑出聲。她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著，手掌貼在他胸口，感受那穩定的心跳。過了十幾秒，她才輕輕推開他，翻身坐起來。 床單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晨風從窗縫滲進來，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彎腰，從地板撿起昨晚脫下的T恤，套進頭上。布料寬鬆，領口垂到鎖骨以下，遮住大半身體。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向門口。 手指搭上門把時，她回頭看了宇廷一眼——他仍閉著眼，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醒了，只是不想動。 她轉開門把，門板向外推開。 客廳的燈已經亮了。美玲姐站在玄關，寶藍色套裝領口敞開一顆釦子，正比手畫腳地指揮許景行把黑色行李箱靠牆放。許景行穿著深灰色棉質外套，揹著後揹包，表情低調，正彎腰調整行李箱的位置。 兩人同時回頭，視線落在開門的雨燕身上。 雨燕站在臥室門口，晨光從她身後滲出來，T恤領口微微歪向一邊。她沒有尷尬，也沒有慌張，只是微微點頭，聲音平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