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滲進來時，宇廷睜眼，發現雨燕正看著他微笑。他也笑了，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兩人沒說話，就那樣靜靜對視了一會兒，直到雨燕的手機鬧鐘響起。 那通電話在午後打來。 宇廷正在廚房煮水，手機在茶几上震動。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學長。雨燕從畫板後抬起頭，視線落在他臉上。宇廷接起電話，學長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慣常的熱絡：「宇廷，我工作室剛落成，你有空過來看看嗎？有個合作案想跟你聊聊。」 宇廷下意識看向雨燕。她已經低下頭，筆尖在紙上繼續勾勒線條，但握筆的手指停了一下。他對著話筒說好，約了下午三點。 掛斷電話後，雨燕沒抬頭，只說了句：「去吧。」 宇廷換上淺灰襯衫和卡其褲，出門前雨燕從畫板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把領子翻好。她的手指在他鎖骨處停了一秒，然後退開，什麼也沒說。 工作室在城南一條安靜的巷弄裡，老公寓改建，外牆爬滿藤蔓。宇廷推開玻璃門，迎面是寬敞的共享工作區，落地窗引入午後陽光，白色牆面上掛著幾幅建築立面圖。長桌上散落草圖、切割墊和幾個3D列印的建築模型。 學長從裡間走出來，米白亞麻襯衫袖口挽起，手裡端著兩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遞給宇廷，指尖不經意碰了碰他的手指。「來，看看我這幾個月的成果。」 宇廷接過咖啡，視線落在桌上的模型上。那是一座社區圖書館的縮影，屋頂結構採用了複雜的木構桁架，每一根樑柱都精準地嵌合在一起。學長站在他身側，手指點著模型上的節點，解釋設計理念——光線如何穿過天窗，動線如何引導人流，材料如何回應環境。 宇廷聽著，點頭，視線跟著學長的手指移動。學長的聲音溫和而專注，像大學時他在社團辦公室講解設計作業那樣，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感。 「我一直在想，大學的時候如果有機會跟你合作就好了。」學長突然說，語氣輕描淡寫，但手指從模型上移開，落在宇廷的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 宇廷的心跳加速了一瞬。 他沒有抽手，也沒有回應那個觸碰。他低頭看著學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尖沾著一點鉛筆灰——然後抬起頭，語氣平穩：「學長，這個案子聽起來很有意思，不過我現在的時間不太確定。」 學長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收回，插進褲袋裡。他笑了一下，笑容裡有某種不易察覺的失落：「忙什麼？」 宇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視線越過學長的肩膀，落在窗外那面爬滿藤蔓的牆上。陽光從葉隙間篩下來，在地板上投出細碎的光點。 「雨燕還在等我回家吃飯。」他說，語氣自然，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學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的笑容鬆弛了許多：「那就不留你了。」 宇廷點頭，把咖啡杯放到桌上，轉身往門口走去。玻璃門在他面前自動滑開，午後的空氣湧進來，帶著巷弄裡桂花樹的香氣。 他走出工作室大門，深吸一口氣，腦中閃過學長那雙帶著失落的眼睛，但他加快腳步往捷運站走去。 --- 宇廷推開套房的門，玄關的燈亮著。雨燕坐在書桌前，檯燈在她身側暈開一團暖光，筆電螢幕亮著，數位筆在她指間轉了一圈。 她聽見聲音，轉過頭來：「回來了？」 宇廷換上拖鞋，走過去，在她床沿坐下。雨燕放下筆，轉過椅子面對他，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平靜，等他開口。 宇廷深吸一口氣，把工作室的經過從頭說了一遍——學長的設計、窗外的桂花樹香、學長突然碰觸他手背的那一刻。他說到「如果當年」那四個字時，聲音低了一些，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雙手之間。 「我沒有做什麼，」他抬起頭，看著雨燕的眼睛，「但我心裡確實閃過『如果當年』的念頭。一秒，可能更短。但我沒辦法假裝它沒有發生。」 雨燕靜靜聽著，沒有打斷。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手指停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 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掌心溫熱。「謝謝你告訴我。」她說，語氣平穩，「那現在呢？」 宇廷看著她，沒有移開視線：「現在我只要你。只是那一秒，我不想瞞你。」 雨燕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來回摩挲。過了一會兒，她鬆開手，上身微微前傾，吻上他的唇。 吻很輕，像試探。宇廷沒有動，由著她的唇瓣貼著他的，感受她呼吸的溫度。然後雨燕的吻變了——舌尖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唇，手指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扣住他的後頸，將他拉近。吻從輕柔轉為侵略性，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手已經從他的T恤下擺探進去。 --- 吻從輕柔轉為侵略性，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手已經從他的T恤下擺探進去。宇廷的呼吸亂了節奏，手掌順著她的背滑下去，扣住她的腰，想把她拉近。雨燕卻在這時鬆開吻，退了一點，雙手壓在他胸口，用力一推。 宇廷沒料到她的力氣，往後倒進床墊，後腦輕輕磕在枕頭上。他仰躺著，看見雨燕跨坐在他腰腹上，棕髮散落肩側，內衣肩帶滑到手臂中段，奶子半露，在昏黃光線裡泛著淺淺的光澤。她低頭看他，眼神專注，嘴角帶著一點弧度，像在欣賞什麼。 「換我。」她說，聲音低低的，帶點慵懶的笑意。 宇廷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胸膛起伏加快。 雨燕俯下身，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沿著頸線往下，吻過鎖骨，在胸口停留，舌尖畫了一個圈。她的手指同時往下，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手掌探進內褲，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宇廷倒吸一口氣，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雨燕沒理他，握著他的雞巴，指腹從頂端滑到根部，來回摩挲了幾下，感受它在掌心脹大的觸感。 然後她鬆開手，直起身，脫掉自己的內衣，奶子彈出來，在昏暗中晃了一下。她沒急著做什麼，而是先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某種專注的佔有慾。她伸手，指尖勾住他T恤領口，用牙齒叼住邊緣，往上拉。 宇廷順勢抬手，讓她把上衣從頭頂脫掉。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裸著上身，跨坐在他腰上，肌膚在昏暗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身體很漂亮，腰線流暢，奶子不大但形狀好看，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雨燕的吻重新落下，從他的胸口一路往下，舌尖滑過腹肌的紋路，停在肚臍下方。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褲腰邊緣滑進去，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宇廷抬起腰，讓她順利脫掉褲子。現在他全身只剩一條內褲，雞巴在布料下頂出明顯的形狀。 雨燕沒有急著脫掉它。她俯身，唇貼著他內褲邊緣，隔著布料輕輕含住頂端。宇廷悶哼一聲，手指抓住床單。她的舌尖隔著布料畫圈，動作很慢，像在品嘗。宇廷的呼吸變得急促，腰輕輕顫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雨燕抬起頭，手指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拉。雞巴彈出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看著它，然後抬眼看他，眼神帶著一點笑意。 「等很久了？」她說。 宇廷沒回答，只是伸手想碰她。雨燕握住他的手腕，壓回床上。 「別急。」她說，聲音低低的，「讓我來。」 她直起身，解開自己的短褲釦子，連同內褲一起脫掉，扔到床腳。她重新跨回他身上，膝蓋撐在他腰側，小穴就在他雞巴上方幾公分的位置。宇廷可以看見穴口滲出的淫水，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她先俯身，吻住他，舌尖探進他嘴裡，同時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對準穴口。頂端碰到濕潤的入口時，兩人都停頓了一瞬。 雨燕鬆開吻，退了一點，低頭看著兩人即將結合的位置。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緩慢地往下坐。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從頂端一路蔓延下來。宇廷感覺到濕熱的肉壁包裹住他的雞巴，一寸一寸地吞進去。他咬住下唇，手指攥緊床單，腰繃緊，卻不敢動，怕打亂她的節奏。 雨燕的速度很慢，像在刻意延長這個過程。她每往下坐一點就停一下，讓身體適應，然後再繼續。宇廷可以看見她咬著下唇，眉頭微蹙，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壓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發抖。 當她完全坐到底時，兩人都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花心貼著他的頂端，溫熱的觸感從結合處擴散開來。她停頓了一瞬，閉上眼，讓身體適應他的尺寸，然後睜開眼，低頭看他，眼神帶著柔軟的光。 她開始上下移動。 --- 雨燕開始上下移動，速度由慢轉快。她的腰畫著圓弧，每一次往下坐都讓雞巴頂得更深。宇廷躺在她身下，雙手扶住她的髖骨，感覺到她的穴肉隨著節奏收縮又放鬆，濕熱的觸感從結合處擴散到整個下半身。 雨燕的呼吸變得急促，棕髮隨著動作甩動，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她低頭看他，眼神帶著狂野的光，嘴角微微上揚。 「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喘。 「舒服。」宇廷的指尖扣進她腰側的皮膚，感覺到她肌肉的繃緊與放鬆。 雨燕加快速度，穴口每一次都吞到根部，發出黏膩的水聲。宇廷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亂了，胸口起伏加劇。他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顫動——她快到了。 但雨燕卻在這時慢下來。她放緩動作，雙手撐在他胸口，俯身看著他，眼神變得溫柔。她停頓了一瞬，然後翻身，從他身上滾下來，躺平在他旁邊。 宇廷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雨燕側過身，雙腿纏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扣。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近，唇貼上他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換你來。」 宇廷沒說話，撐起身體，翻身壓到她身上。他調整姿勢，膝蓋撐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頂端碰到濕潤的入口時，雨燕的腰輕輕顫了一下。 他慢慢頂進去。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從頂端蔓延到根部，雨燕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宇廷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退出時只留頂端在穴口，再重新插進去。雨燕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隨著他的節奏收緊又放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動作晃動。 宇廷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雨燕壓抑的呻吟。他低頭吻她，舌尖探進她嘴裡，同時身下的動作沒有停。雨燕回應他的吻，舌頭纏在一起，呼吸交錯。 過了一會兒，宇廷鬆開吻，抬起頭，看著她。雨燕的眼神已經變得迷濛，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手指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指尖用力扣進他的背肌。 「再快一點……」她說，聲音帶著喘。 宇廷加快頻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雨燕的腿纏得更緊，腳踝在他後腰交扣，把他拉得更近。她的呻吟變得斷續，夾雜著破碎的話語：「就是那裡……好深……」 宇廷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地絞緊他的雞巴。雨燕的身體繃緊，仰起頭，露出脖頸的線條。宇廷低頭咬住她的肩膀，不是用力，只是含著，感覺到她的皮膚在齒間發燙。 雨燕悶哼一聲，身體顫抖起來，穴肉猛烈收縮。宇廷感覺到她的高潮，自己也到了極限，腰用力往前頂，在她體內釋放。精液衝出的瞬間，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粗重。 雨燕的手撫上他的後腦，把他按在自己頸窩。宇廷的臉貼在她脖側，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來，快速而有力。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身體還連著，汗水黏在肌膚上。 --- 宇廷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感覺到體內的雞巴慢慢軟下來。他撐起身體，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躺到旁邊。雨燕側過頭看他，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嘴角微微上揚。 宇廷起身抽了兩張紙巾，先幫她擦乾淨，再低頭清理自己。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床頭垃圾桶，他躺回床上，側過身面對她。 雨燕也翻了個身，跟他面對面。薄被拉到腰際，兩人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腿在被子底下交疊在一起。 宇廷伸手關掉大燈，只留床頭小夜燈。昏黃的光線籠罩著兩人，雨燕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柔軟，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 她沒說話，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胸口，沿著肋骨線條慢慢滑下去，最後停在他腰側，掌心貼著他的皮膚。 宇廷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放在兩人中間的枕頭上。 「以後再有這種猶豫，也要告訴我。」雨燕的聲音很輕，帶著剛做完愛後的沙啞。 宇廷低頭吻她的額頭：「不會有了。」 雨燕抬頭看他，嘴角帶著淺笑：「你剛才說『只那一秒』，我信。但我要你每一秒都知道——你屬於這裡。」 她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跳隔著皮膚傳來，平穩而有力。 宇廷將她攬進懷裡，手臂環過她的背收緊。她的臉貼在他肩窩，呼吸噴在他脖側，溫熱而均勻。 「我從沒這麼確定過。」他低聲說。 雨燕沒回話，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又埋深了一點。她的手指在他後背輕輕畫著圈，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什麼。 兩人不說話了。窗外的街燈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影。他們的影子在床上交疊在一起，被昏黃的燈光揉成模糊的一團。 雨燕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下來，身體在他懷裡完全放鬆。 宇廷仍睜著眼，看著她的睡臉。睫毛靜靜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綿長。他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髮頂。 「謝謝。」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