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斜進來，照在雨燕散落的棕髮上，髮絲在枕頭上鋪開，像一灘淺褐色的水。宇廷側躺著，手肘撐頭，看著她的睡臉——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張，呼吸平穩。 他沒出聲，只是看著。 過了幾分鐘，雨燕的睫毛動了動，眼皮慢慢睜開。她眨了兩下眼，視線對上他的，愣了一秒，然後嘴角微微彎起。 「幹嘛一直看。」她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語氣軟軟的。 「睡得好嗎？」宇廷問，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一縷頭髮。 雨燕點頭，但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她沉默片刻，低聲說：「……那個展。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那張照片。」 宇廷沒接話，等她繼續。 「不是惡夢，就是……覺得那張照片像在偷看我。」雨燕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被角，「好像有人把我的傷口放大掛在牆上，讓每個人都能看。」 宇廷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那再玩一次那個遊戲。」 雨燕愣了愣：「什麼？」 「讓我吃掉你的那個。」宇廷說，語氣平靜但認真，「我想再確認一次，你的河道全部是我的。」 雨燕的臉頰慢慢泛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她垂下眼簾，低聲問：「又要那樣？」 宇廷點頭。 雨燕咬住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晨光在她臉上移動，照出她睫毛的陰影。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鬆開被角，然後慢慢掀開被子。 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暴露，肌膚上還留著昨晚的吻痕，從鎖骨下方延伸至腰側。她沒有遮擋，只是看著宇廷，眼神從羞澀慢慢轉為信任。 --- 宇廷沒有急著動作。他先握住她的手腕，將那條有疤痕的手臂舉到唇邊，嘴唇貼上那道淺白色的痕跡，從手腕內側開始，沿著疤痕的走向慢慢往下。 雨燕的呼吸顫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輕，像在確認什麼，從手腕到手肘內側，每一吋都吻過。吻到一半，他低聲說：「這次我要完整走完，從起點到終點。」 雨燕的身體繃緊，聲音有點抖：「終點是哪裡？」 宇廷沒有回答。他放下她的手臂，身體往下移，嘴唇從她鎖骨滑到胸口，再沿著腹部中線慢慢往下。他吻過她肚臍旁邊的皮膚，然後停在小腹上，嘴唇貼著那塊柔軟的肌膚，沒有繼續往下。 雨燕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身下的浴巾。 宇廷抬起頭，視線落在她腿間，那裡已經有了一層濕潤的光澤。他伸出手，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滑過去，觸到那層濕意時，雨燕的腰輕輕往上抬了一下。 「別急。」宇廷說，語氣很輕，但帶著明確的掌控感。他的手指沒有直接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在周圍畫圈，沾著那些濕潤的液體，慢慢擴散開來。 雨燕的喘息變得更重，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卻把宇廷的手夾在中間。 「放鬆。」宇廷說，手指停下來，輕輕按在她大腿內側，「吸氣，慢慢吐。」 雨燕照做，深呼吸，身體慢慢軟下來。宇廷的手指重新開始動作，這次直接滑到她腿間，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從下往上滑過去，停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雨燕的身體猛地繃緊，悶哼一聲。 宇廷沒有急著刺激，只是用指腹輕輕壓在那個點上，畫著極小的圓。雨燕的呼吸開始失控，喘息聲從壓抑的「嗯」變成斷續的「哈……哈……」。 「看著我。」宇廷說。 雨燕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視線對上他的。 「等會兒不準憋，全部給我。」宇廷壓低聲音，指尖同時加重了力道，精準地按在那個點上，開始有節奏地畫圓。 雨燕的腰立刻往上弓起來，腳趾繃緊，膝蓋向外打開。她的手指抓住浴巾的邊緣，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哈……宇廷……」 宇廷沒有加快，維持同樣的節奏，眼睛一直看著她。他看見她瞳孔放大，臉頰泛紅，嘴唇微張，呼吸完全亂了節奏。 「還要多久？」他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雨燕搖頭，說不出話，只發出「嗯……嗯……」的聲音。 宇廷的指尖稍微改變角度，從畫圓變成上下滑動，速度加快了一點。雨燕的身體立刻反應——小腹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淫水從他指縫間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浴巾上。 「快到了是不是？」宇廷問，聲音更低。 雨燕用力點頭，眼眶泛紅，視線開始渙散。 宇廷停下手。 雨燕的身體僵住，發出抗議的呻吟：「嗯……不要……」 「看著我。」宇廷說，手指重新開始動作，這次速度更快，力道更重，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畫著緊密的圓。 雨燕的身體立刻繃緊——小腹收縮，膝蓋夾緊又打開，臀部微微離開浴巾。她的視線鎖在宇廷臉上，眼眶裡有水光，嘴唇顫抖著說：「要……要去了……」 宇廷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 雨燕的身體猛地弓起，尿液已經到了邊緣——她繃緊全身，用眼神詢問他準備好沒有。 --- 宇廷沒有回答。他低頭，嘴唇貼上那道濕潤的縫隙，舌尖從穴口往上滑，掠過那個敏感點，停在尿道口上方。他的舌頭畫著小圓，同時手指重新壓在陰蒂上，開始快速震動。舌面粗糙的觸感壓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每一次畫圓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下腹竄到脊椎。 「嗯……哈……」雨燕的腰往上拱，膝蓋向外打開又夾緊，手指抓緊浴巾邊緣。浴巾的絨毛被她攥得變形，指甲陷進纖維裡，留下淺淺的凹痕。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細碎的顫音，像小動物在嗚咽。 宇廷的左手持續輕壓她小腹，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有什麼正在往外推擠。他壓得更深一點，舌頭同時加重力道，從尿道口上方往下一舔，然後含住整個區域，嘴唇施加吸力。他的嘴唇緊緊吸附在那裡，舌頭在唇間快速撥動，像在品嚐某種即將綻放的果實。雨燕的體溫從那片皮膚傳到他的舌尖，帶著汗的微鹹和體液的淡淡腥甜。 「啊——」雨燕的尖叫聲拔高，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臀部完全離開浴巾，腰腹繃成一條弧線，膝蓋向外張開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中跳動。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往上推擠，壓迫著膀胱和子宮，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宇廷沒有停。他含著那處，舌頭快速撥動，手指同時加速刺激陰蒂。他感覺到她的身體繃到極限——小腹僵硬，大腿內側肌肉痙攣，骨盆微微上抬。她的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穴口一張一合，滲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浴巾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就是現在，給我。」他低聲說，嘴唇沒有離開。他的聲音悶在她腿間，帶著震動，直接傳到那片敏感的皮膚上。 話音剛落，雨燕的身體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脖子向後仰，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啊——」。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直接射進宇廷口中。液體帶著體溫，鹹中帶甜，流速很快，像打開的水龍頭，持續湧出。 宇廷沒有閃避。他含住，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去。液體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體溫，持續湧出，他一口接一口吞嚥，嘴唇始終沒有離開那片濕潤的皮膚。他的舌頭在吞嚥的間隙繼續輕舔，安撫那處過度敏感的區域。 雨燕的身體在痙攣中顫抖，腰背弓起又塌下，手指從抓浴巾改為抓住自己的頭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哈……啊……」她的視線完全失焦，瞳孔放大，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流進鬢角。她的身體像被抽乾力氣，每一次痙攣都讓她的肌肉鬆弛一點，最後完全癱軟在地板上。 宇廷持續含著，直到噴射的力道變弱，最後只剩下細微的滲漏。他抬起頭，嘴角帶著水光，嘴唇濕亮，對她微笑。他的下巴沾了一點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 雨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喘氣，眼眶泛紅但沒有哭。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挺立著，全身的肌膚泛著潮紅，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浴巾上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她腿間向外擴散，散發著淡淡的體味。她的手指鬆開頭髮，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 雨燕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呼吸從急促的喘息逐漸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變小。浴巾上的水漬還在擴散，她腿間的肌膚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昏黃光線下微微發亮。宇廷撐起身體，伸手拿起浴巾乾燥的邊角，輕輕壓在她腿間，吸去殘留的液體。她的身體敏感地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放下浴巾，側身躺下來，把她攬進懷裡。她的體溫很高，肌膚貼著他的胸口，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臉頰貼在他鎖骨下方，呼吸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她的手指在他後背無意識地畫圈，力道很輕，像在確認他的存在。 「你真的很喜歡看我這樣。」雨燕悶聲說，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臉還埋在他胸口。 宇廷笑了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不是喜歡看你這樣，是喜歡你只讓我看。」 雨燕沉默了一陣，手指停在他後背的某個位置。她抬起頭，眼神還有些失焦，但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剛才我想到許景行拍那張照片的時候，我沒有這種感覺。」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他只是在記錄傷口，你是在吃下它。」 宇廷沒有說話，收緊手臂，低頭吻她的額頭。他的嘴唇貼在她額角，停留了幾秒。雨燕閉上眼睛，呼出一口長氣，身體在他懷裡放鬆下來，像終於找到支撐點。 他騰出一隻手，從床頭摸出那條淺灰色絲巾。絲巾的質地柔軟，邊角有些磨損，是他發燒那晚她綁在兩人手腕上的那條。他把絲巾繞過自己的左手腕，打了個結，再繞過她的右手腕，繫緊。絲巾的長度剛好讓兩人的手能自然垂在身側，不鬆不緊。 雨燕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絲巾，嘴角動了動，沒說話。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手指扣進他指間，力道鬆鬆的，像握著一個隨時可以放開但不想放開的東西。 宇廷側過頭，下巴輕靠在她頭頂。窗外的路燈亮了，昏黃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雨燕的呼吸變得均勻緩慢，胸口起伏的頻率穩定下來，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 他低頭看著她安穩的側臉。她的睫毛很長，在路燈的光線下在眼瞼上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手腕上的絲巾在昏暗中泛著淺淺的灰光，像一條細細的河，安靜地連著兩個人。